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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压王爷:赖上特工小娘子-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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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歌看见雪汐辰手脚麻利地将鱼开膛破肚,弄得满手血腥,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对雪汐辰说:“汐辰,让我来!你去烤鱼!”
雪汐辰瞪大眼睛诧异地看向凤倾歌,“你会?”
“你在鄙视我吗?”
凤倾歌轻笑,接过雪汐辰手里的鱼,手脚利落地刮去鱼鳞,把鱼开膛破肚,刮除鱼肚里的黑色东西,然后塞上香料,用树枝插好,放在火上烘烤。
看见凤倾歌做得熟手,雪汐辰面露诧异之色,惊奇道:“凤倾歌,原来你真的会啊!新鲜!新鲜!真新鲜!我还以为你是个十指不沾杨春水的大少爷呢!”
冷君毅将烤熟的鱼递给雪汐辰,从凤倾歌手里接过生鱼继续烤。他对还在捕鱼的萧流月扬声,“流月,够了!不用再捕了!鱼烤好了,过来吃!”
鱼捕得差不多了,萧流月扔下树枝,洗干净双手,走到火堆旁坐下。他解开刚才捉鱼时弄湿的衣服,用树枝挂起晾放在火堆前哄干。他接过冷君毅刚刚烤好的鱼,放在鼻翼下嗅了嗅。闻见那香喷喷的烤鱼肉香,他“咕噜”咽了口口水,忍不住食指大动。
“味道不错!”
张口,咬下。刚刚烧好的鱼火辣滚烫,烫伤了萧流月的舌头。萧流月忍不住皱起眉头,连忙吐出鱼肉,张开嘴巴不住地呵气,拼命地用手给自己扇风,引得一旁的雪汐辰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师兄,谁让你贪吃!烫着了!哈哈哈哈哈哈——活该!”
金凤狐吃着烤得金香的鱼,开心地大块剁儿。听见雪汐辰的笑声,它“啾啾”地叫唤几声,就仿佛在附和着雪汐辰的话。
“臭丫头!”
被雪汐辰嘲笑了,萧流月很没有面子。他用力压住雪汐辰的脑袋出气。他生气地说:“臭丫头,死没良心的!别忘了鱼是谁帮你捉的!”
“呀!师兄,你别暴力呀!人家错了!人家错了!”
雪汐辰急忙闪躲,抢救出自己的脑袋,慌忙求饶。
凤倾歌看了眼打打闹闹的雪汐辰和萧流月,眸底闪过妒忌之色。为了吸引雪汐辰的注意力,他说道:“汐辰,我虽然贵为王爷之尊,深居皇宫内苑,出入车马随行,府里又有侍女伺候,但是,我也领兵打仗,战场杀敌。领兵征战,时常露宿荒郊,食不裹腹,只能够授猎飞鸟野禽,下河捉鱼逮虾充饥。刚开始的时候,不懂技术,常常烤焦,那滋味又干又涩又苦,根本难以下咽。后来烤得多了,摸到窍门,就很少再烤焦了。味道虽然谈不上美味,至少能够裹腹。”
“不会啊!味道很好!”
雪汐辰真心赞美。她有滋有味地吃着,欢喜地说:“虽然嘛,跟我比起来,差距不是那么一点点!不过总体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
这个自恋的臭丫头!
凤倾歌失笑摇头,并不去反驳雪汐辰的话。
吃过雪汐辰做的菜,凤倾歌必须承认,雪汐辰的确厨艺出众,比宫里的御厨更胜七分。也难怪她如此自负,她确实有自负的本钱!
第十三章 我做你的大哥()
“不过,凤倾歌啊”
雪汐辰注视着凤倾歌烤鱼的熟练动作,总觉得跟凤倾歌高贵优雅的王者形象相差太远。她在心里诽腹:凤倾歌,烤鱼这种俗事真的很不适合你啊!实在是跟你的形象太过不相符了啊!
“嗯?”
凤倾歌应声,疑惑地看向雪汐辰。
“呵!没事!”
雪汐辰笑笑,掩去眸底的心思。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凤倾歌比较好!否则,他一定会鄙视她的!
吃饱喝足,雪汐辰摸着吃得圆滚滚的肚子,幸福地靠坐在大石头上,舒服地呻吟着,“哇——吃得好饱呀——吃得饱饱地,再散个步,唱个小曲儿,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此了!”
凤倾歌闻言轻笑。
这丫头
风碧熄灭最后一点火星,将灰烬踢散,确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他瞧了眼舒舒服服地坐在大石头上哼着歌谣的雪汐辰,问一旁的凤倾歌,“王爷,是否起程?”
萧流月走过去揉了揉雪汐辰的头发,毫不客气地说:“丫头,起来了!别在这里赖着,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呢!”
“是!是!是!”
雪汐辰迭声应着,依然懒洋洋地坐着不愿意动弹。
“汐辰,走!”
凤倾歌站起来,拍去衣服上的灰土,朝雪汐辰伸出手。
雪汐辰盯住凤倾歌放落自己面前的手掌,恍然失神。
曾经,他也向她伸出手。她握住了,那一刻,心里满满涨涨,就仿佛握住了一生的寄托。而今,旧情虽难断,她却已经胆怯畏惧,裹足不敢往前,她真的还能够再次握住吗?
看见雪汐辰一直盯住自己的手发呆,凤倾歌玫瑰色的眼眸逐渐暗沉了下去。
汐辰,你在犹豫什么?你在考虑什么?你又在纠结什么?
“呀!走!”
雪汐辰拍拍屁股,站起来,没有去握凤倾歌伸到她面前的手。她抱起趴在脚边的金凤狐,对萧流月说:“师兄,走罗!”
凤倾歌伸在雪汐辰面前的手僵了僵,手指根根缓缓蜷起,慢慢收回。他负手身后,对萧流月说:“流月,走!”
萧流月若有所思的眼神掠过雪汐辰和凤倾歌之间,点头道:“走!”
一行人离开碧波掩影的湖畔,继续前行。
日落西山,暮色低垂,夜渐深沉。
累了一天了,他们决定今夜露宿林中,停下来休息休息。
夜色清幽,草木芬芳,空气润湿饱含水分,树林中时不时的传来虫儿的低吟。
篝火燃烧得正旺,因为连续赶路而疲惫了一天的人们早已进入梦乡,独留守夜的风碧踏着月光在附近巡视。
雪汐辰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爬起来,独自一人脚踏月色,漫步在幽静的树林中,百无聊赖踢着地上的枯叶玩。
“沙沙!”
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回首,只见面容刚毅的冷君毅踏月而来。月光皎洁的清辉洒在他身上,为他披上一层朦胧的纱衣,乍看上去,仿若威武仙人从天而临,霸气凌云,俊秀无双。
“原来是冷将军。”
雪汐辰扬唇微笑,打着招呼,“冷将军也睡不着,起来赏月?”
“雪嬷嬷”
话落,略显迟疑。在雪汐辰疑惑的目光中,冷君毅突然双手抱拳朝雪汐辰深鞠一躬,真心相谢,“多谢雪嬷嬷救命之恩!”
“哈?”
雪汐辰错愕,一时之间不明所以。
“冷将军,昨日之灾,是你们保护了我。汐辰不过略尽绵薄之力,”
“君毅所言乃是在月余前,君毅身中剧毒,遭到锦衣卫围困,幸得雪嬷嬷出手相救,君毅才能饶幸逃过一劫。”
雪汐辰眨眨眼睛,“冷将军何时知道的?”
冷君毅深鞠一躬,愧疚道,“是君毅迟钝,屡屡苦寻救命恩人,竟然不知救命恩人就在身边。若非昨日雪嬷嬷的那手神射术惊醒了君毅,恐怕君毅还蒙懂无知!”
雪汐辰连连摆手,谦逊地说:“冷将军言重了!不过举手之劳,怎谈得上‘恩人’二字!汐辰愧不敢当!”
冷君毅再鞠一躬,“雪嬷嬷不但救君毅于锦衣卫的包围之中,还远赴雪山为君毅寻得救命雪莲。此情此恩,君毅铭记在心。雪嬷嬷将来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君毅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雪汐辰连忙扶起冷君毅,“冷将军,言重了!如此大礼,汐辰受之有愧!”
“雪嬷嬷。”冷君毅犹豫片刻,忽然问道,“我可能够随萧公子,唤你‘汐辰’?”
“当然!”雪汐辰微笑,“冷将军也别叫师兄‘萧公子’了,直接唤他的名字‘流月’即可!大家同甘共苦,也算生死与共过,以后就不要这么见外了!”
“为何汐辰还要唤我‘将军’?”
雪汐辰怔忡,旋即笑道:“冷大哥!我以后叫你‘冷大哥’可好?我是个孤儿,自幼就希望能够有个大哥照顾自己,保护自己,冷将军就像我的大哥一样,以后我就叫你‘冷大哥’!”
“原来汐辰是个孤儿”冷君毅不禁心生怜惜,他爽快应承,“如蒙汐辰不弃,君毅愿意做你的亲大哥!”
“真的吗?太好了!”
雪汐辰高兴,不由得扬起灿烂的笑颜,紫罗兰瞳眸亮如天上星光,刹那之间,竟然令冷君毅有片刻失神。
见冷君毅一直看着自己发怔,似乎陷入深思之中,雪汐辰不由得疑惑,眨眨眼睛,挥手在冷君毅眼前晃了晃,“冷大哥,回魂了!”
冷君毅怔忡,连忙收回心神。他看见雪汐辰一脸浓妆艳抹,俗不可耐,想起那日所见的清亮脸庞,不由得问道:“汐辰,你容貌清丽,为何要化浓妆?”
“为了做事方便呀!”雪汐辰笑眼眯眯,开心地说,“冷大哥,我可是楼子里的嬷嬷啊!嬷嬷若然太过年轻漂亮,那跟楼子里的小姐又有什么区别?做嬷嬷的,就得有做嬷嬷的样子!咱可不能给逍遥楼丢脸啊!”
“如今出门在外,你为何不露出本貌?”
雪汐辰笑颜如花,做西子捧心状,相当自恋地说:“有时候,太漂亮也是一种罪过!”
冷君毅抚额长叹。
第十四章 月夜交谈()
不开玩笑了,雪汐辰正经地说:“其实,我真的就是为了方便,不想遭惹太多的事非。我现在这副形容,相信不会有任何男人对我感兴趣。”
或许,第一眼,的确反感。然而,她就有如那封尘百年的陈年老窖,越是深入了解之后,越是香醇可口,越发地让人难以忘怀。
了解了之后,容貌反而不再重要。
更重要的,是人心!
“倾歌不曾见过你的真容?”
雪汐辰摇头。
见过!只不过,凤倾歌并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她!
“魅影呢?”
雪汐辰点点头,“见过。”
冷君毅问:“汐辰,你可是不愿意让人知道你的真容?”
雪汐辰想了想,摇头,“说不上不过,我确实觉得现在这样没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冷大哥,容貌真的就这么重要吗?”她微笑反问。
“当然不是!”
只不过,雪汐辰的思维方式异于常人,冷君毅感到相当惊讶罢了。
他笑答:“只要你认为好,那就好!”
雪汐辰笑眼眯眯,开心地说:“多谢冷大哥!”
“何谢之有?”
“冷大哥,夜色已深,早些休息!”
“嗯!你也是!”
“那咱们回?”
“回!”
二人并肩走回露宿的营地,风碧正在巡夜,听见声响,遥遥朝他们望来。见是他们,他又收敛心神,凝神敛目,继续守夜。
二人各自寻了块干净清爽的草地席地而坐,雪汐辰抚平裙子皱折刚想躺下,萧流月突然翻身面对她,眼瞳清亮如星毫无睡意。他问:“汐辰,睡不着?”
雪汐辰怔了怔,旋即笑道:“原来师兄也不曾安寝。”
“在思考一些事情,睡不着。”萧流月翻身仰躺,静静遥望漆黑苍穹那弯皎洁月光,淡淡地说,“今夜月色很美。”
雪汐辰顺着萧流月的视线望去,点头道:“的确很美。郊野天高云淡,空气清新,月圆皎洁,比大城市的更加美丽。”
“怎么,你们都睡不着?”
凤倾歌翻身坐起,望向雪汐辰和萧流月二人。
“原来你也睡不着呀!”
雪汐辰朝凤倾歌眨眨眼睛,调侃道:“看来今天晚上大家都很兴奋嘛!”
萧流月提议,“既然大家都睡不着,不如聊聊。”
“好啊!”雪汐辰朝风碧招招手,“风碧,你也甭巡夜了,坐下来休息休息!”
风碧看了凤倾歌一眼,后者点头同意,风碧便席地而坐,稍稍远离篝火,看似休息,时则神经紧绷,时刻注意着树林四周的动静。
雪汐辰双手捧着下巴,歪着脑袋斜睨凤倾歌,问道:“凤倾歌,如果有一天你得到天下,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凤倾歌拧眉沉思,答道:“以后的事情我不曾考虑过,我现今唯一想做的,就是把凤龙镶从那个皇位上拉下来!”
“因为仇恨?”
“不单单因为仇恨,更因为凤龙镶不配坐这个皇位!”
“不是因为凤龙镶三番五次想杀你吗?”
“我不否认。”凤倾歌坦然相告,“但更重要的,凤龙镶一心巩固自己的皇位,扩张自己的势力,他早就忘记了作为一个君皇应尽的职责。”
“什么职责?”
“民为重,君为轻,社稷次之。”
凤倾歌铿锵有力的回答震响在朗朗明媚的月夜之中,引得雪汐辰和萧流月纷纷侧目。
“凤倾歌,希望你记住今天所说的话!”
萧流月冷静而锐利的眸光沉静扫过凤倾歌坚定的面容,“我答应助你,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看见了一个开明成功的君王所应该具备的素质。他**若然变成第二个凤龙镶”
“绝对不会!”凤倾歌拳头紧握,如同宣誓,目光坚定如炬。
雪汐辰眨眨眼睛,“如果凤倾歌当了皇帝,将来冷大哥一定就是大将军,那么师兄呢?师兄可想要混个官职当当?”
萧流月摆摆手,不感兴趣道:“当官?从来不曾想过。我闲散惯了,受不了那个束缚。待事情解决后,我仍回我的江都,当我的lang荡才子。你们若有时间,可以来江都探望我。”
凤倾歌闻言惊讶,“怎么,流月你不准备随我入朝拜相封候?”
萧流月说:“倾歌,待你登基为帝,一切尘埃落定,你已经不需要我在你身边相助。萧流月闲散惯了,无心仕徒,也不想受那个束缚。你就放任我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凤倾歌问:“流月既有卧龙之才,为何甘心屈居山中,做个不闻世事的闲散lang子?”
萧流月反问:“倾歌想要一个对你直言不讳的朋友,还是一个每次见你都要三跪五叩的臣子?”
凤倾歌怔忡,明白了萧流月的意思。一旦为君臣,君有君纲,臣有臣礼,他们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无拘无束地相谈言笑。即使他依然视萧流月为友,但难保其他大臣不会心生妒忌,从而在背后中伤陷害萧流月。即使他仍然相信萧流月,但毕竟为君者,也有许多自己必须考虑权衡协调之事,一旦他在无可奈何之中损害到萧流月,就难保君臣间不会产生嫌隙。长久以往,恐怕友谊将难以维系
“流月,既然你坚持,我亦不会强求。”
或许,这样对于他们之间亦师亦友的关系来说更好。
“那么,雪嬷嬷呢?”
“我?”
凤倾歌突然问到她,雪汐辰极其诧异。明眸清澈望向凤倾歌,凤倾歌深深看她一眼,问:“他日我若登上大宝,雪嬷嬷可是要随流月归去?”
“当然啊!”雪汐辰理所当然地回答,“我还要回去继续经营我的逍遥楼呢!而且,师兄也会回江都呀,对不对!”她看向萧流月。
萧流月点头微笑。凤倾歌脸色微沉,就连他自己也说不出为何会对雪汐辰的回答如此气恼,生气得只想要掐住她的脖子狠狠地问她:为何你的心中只有萧流月!
凤倾歌凉凉地指出,“既然不放心逍遥楼,为什么又要跟出来?”
雪汐辰眨眨眼睛,不懂凤倾歌突如其来的冷漠。她说:“在江都呆久了觉得无聊,就想跟着出来见识见识!放心!我不会给你们添乱的!”
“汐辰,你又怎么会给我们添乱呢?”冷君毅认真道,“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
闻言,凤倾歌和萧流月若有所思的目光同时掠过冷君毅,一人垂眸沉思,一人仰天静思。二人各自心思,片刻间都沉默不言。
雪汐辰这个看看,那个看看,不解凤倾歌和萧流月何以突然陷入沉默之中。
她刚才应该没有说错什么?
第十五章 抵达临潼,竟遇痘症()
步行一日,抵达落马镇,五人购置了马匹干粮,快马加鞭,直奔临潼。一路顺畅,没有遇到任何埋伏,五人很快抵达临潼。
临潼虽大,却地广人稀,土生土长的当地百姓不多,大多数都是父代当兵从军后与当地百姓结婚所生下的后代。
一路行来,三纲五哨,每隔一段距离都能够看到巡逻的士兵。据冷君毅介绍,临潼当地老百姓不过七八百人,而士兵足有三十万。
如此庞大的士兵数量,也难怪凤倾歌会为了军粮失窃一事头痛不已。临潼地处西北边塞,气候严寒,当地生产的粮食只够本地老百姓自给自足,根本就没有多余的供给部队使用。
时已入冬,临潼气候干燥严寒,雪汐辰穿上厚厚的棉袱,仍觉寒气侵骨。冷硬干燥的西北风刮在脸上硬生生的痛,十只手指被冻得发红。刚坻达凤倾歌的将军府,雪汐辰就躲进房间里,声称如非到了吃饭时间她绝对不要迈出房门半步。萧流月调侃雪汐辰像乌龟冬眠,凤倾歌则命人给雪汐辰烧上地炉,准备棉被棉衣棉裤御寒。
烧上地炉,房间里暖暖的,驱逐了体内寒气,雪汐辰开始犯困,脑袋一点一点,昏昏欲睡。看见雪汐辰累了,萧流月等人不再打扰,留下她独自在房间里休息,他们则前去花厅议事。
雪汐辰一觉睡醒,已经日落黄昏,凤倾歌等人仍在花厅议事尚未出来。雪汐辰草草地用了晚饭之后,决定出门走走。
穿上厚厚的棉衣,披上暖暖的大氅,雪汐辰跟府里的管家交待了一声,便离开王府。走在空旷的街道上,偶有巡逻的士兵走过。不见当地百姓,雪汐辰猜测大约此时正值晚饭时间,百姓都回家用餐了。没有酒楼,偶有点着灯笼的酒馆,也不过廖廖几个酒客,安静地各自喝着酒,显得非常清冷。
比起江都的喧嚣繁华,临潼就仿佛一个与世隔绝之地,廖廖数人,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彼此之间毫无干系。
这里比她想象得还要落后。
寒风冽冽,刺骨森寒。夕阳渐落,天色越发黑暗。入了夜,气温一下子下降数十度。雪汐辰忍不住紧了紧身上裹着的大氅,将脸埋入厚厚的帽子中,躲避刺骨寒风。
一队巡逻的士兵迈着整齐的脚步经过她身边,看这些士兵衣衫单薄,有些冻得脸色发白,嘴唇发紫,却仍然步履整齐,雪汐辰忍不住暗暗赞叹:凤倾歌治兵有方!
为首的士兵看见雪汐辰一直盯着他们发呆,他吩咐自己的部下继续前行,然后自己折返,走到雪汐辰面前,温和地说:“夫人,夜色已晚,为何还不归家?”
“吃饱了,到处走走。”雪汐辰眨眨眼睛,认真打量士兵,问,“你是小队长?”
“是的,我是这只分队的队长。”
“你叫什么名字?”
“莫凯。”
“莫凯”雪汐辰重复着这个名字,点点头,“我记住了。”
“夫人!”莫凯关心提醒,“申时戒严,现在已经酉时了,夫人为何还在城中游逛?”
“戒严?我不知道啊!”
原来戒严啊!难怪大街上除了巡逻的士兵,一个老百姓都没有!她还以为大家都回家吃饭了呢!
莫凯意外,“莫非夫人初至临潼?”
雪汐辰点头,“对啊!我今天刚刚到。”
“难怪夫人不知道。”莫凯好心提醒,“夫人如果没有重要事情,还请速离临潼。”
“啊?为什么?”雪汐辰不解。
莫凯叹道,“唉!此事说来话长!最近临潼流行一种疾病,患病的百姓高烧难退,皮肤出现水痘。家里一旦有人患上此病,就会迅速传染给其他家人。城里的大夫对此束手无策。患病之人被病痛折磨,苦无良药,陆续死亡。如今城里已有过半百姓患上此病,剩下的唯恐传染大都闭门不出,街上也就剩下我们这些巡逻的士兵。最近,军营里也开始陆续出现患病的将士,恐怕唉”
雪汐辰听罢震惊不已,“小队长,你说城里流行传染病?!”
“传染病?”莫凯疑惑,他从来不曾听过这个新鲜名词。“夫人所说的‘传染病’是个什么东西?”
“呃”
古人貌似没有传染病的说法。
“我的意思是,城里的百姓都陆陆续续患上了同一种病?”
“是的。”
“城里的大夫怎么说?”
“大夫认为是痘症。”
痘症?!天花!
雪汐辰震惊。
“你说城里闹天花?!”
“夫人”
雪汐辰突如其来的尖叫惊吓了莫凯,他怔怔地解释,“城里的大夫确实都这样说饶幸没有患病的,大都举家搬迁,留下来的多数是些年老体弱走不动的老人家”
“你说天花已经传染到军营里?!”
“军营里确实已经有士兵开始出现痘症”
“多久了?!”
“大约四五天”
“天哪!”
雪汐辰尖叫,跳起来就往将军府跑。刚跑出几步,她猛然转头目光灼灼望着莫凯迫急地问:“城里戒严是因为痘症?!”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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