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误压王爷:赖上特工小娘子-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噬鲜。�

    “瞳瞳,你说得不错!四王爷冷酷阴险,他从不把任何女人放在眼里!这一次他明明知道你是皇上派来的杀手,仍然对你如此亲近,甚至誓言要娶你为妃,实在居心颇测。但是,皇上不愿意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只要你能够潜伏进王府,就能够为皇上探听到许多有用的情报,甚至是谋反的证据!瞳瞳,你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要让皇上失望,知道吗?”

    “魅瞳了解了!”

    说了半天,不就是要她混进王府做特务嘛!口中说得好听那是为她着想,其实他们根本就不顾她的死活!幸好她也是特工出身,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虚伪奉迎,她绝对不会相信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瞳瞳,随我来,我这就教导你媚惑之术!”

    “是!”

    雪魅瞳随容嬷嬷走进内间,意外的,竟然看见二姐风秀雅早已等候在那里。看见她进来,风秀雅朝她微微一笑,随后对容嬷嬷说:“容嬷嬷,都准备好了!”

    “好!”容嬷嬷满意点头,转身对雪魅瞳说,“瞳瞳,把衣服脱了。”

    雪魅瞳一听立马瞪大双眼,有点受刺激过度,“啥?脱衣服?”

    容嬷嬷呵呵笑道:“不脱光,如何净身?”

    “净身?为什么要净身?”

    看见雪魅瞳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风秀雅失笑道:“四妹,容嬷嬷所说的净身,其实就是沐浴。”

    雪魅瞳闻言松了口气,单纯道:“沐浴?洗澡我会啊!不用你们帮忙!”

    容嬷嬷说:“我这个净身,可不同于一般的沐浴,这可是修习媚惑之术的第一步——要成功的勾引男人,就必须有一副绝妙的好身材。所以,从今天开始,你的吃穿住用全部都得听我的,懂吗?”

    哈?不是?那她还有没有人身自由!

    “容嬷嬷啊能不能”

    容嬷嬷眯起眼睛,暗藏凌厉,“你脱不脱?”

    雪魅瞳纠结了。她能够反抗吗?好像不能够?容嬷嬷可是她的上司耶,她若然反抗,容嬷嬷准叫她吃不了兜着走!算!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大家都是女人,看看也没有什么吃亏的!

    念及起,雪魅瞳唯有乖乖脱下衣服,只剩下粉色的兜儿堪堪可以遮住胸前春光。在容嬷嬷和风秀雅的审视目光下,她尴尬地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应该往哪儿放。

    “雅儿,侍候你四妹净身!”

    “是,容嬷嬷!”

第十七章 烈马蹄下相救() 
被困在花满楼折腾了许多天,只为了学习那个天杀的媚惑之术,雪魅瞳早就闷坏了。她抬头望向那片澄澈的天空,向往着自由自在的日子。她看不惯这里的生活,面对客人总得低眉顺眼弱弱地绞着小手帕儿,小厮丫环们动不动就跪在地上。他们的膝盖如此慷慨,想必前世一定欠了很多钱,所以今生的尊严,才会显得如此廉价,

    蔚蓝苍穹忽然一只飞鸿掠过,一根雪白的羽毛缓缓飘落她的面前。雪魅瞳情不自禁伸出手接住,淡淡的暖阳勾勒着她清丽的容颜,她的心头忽然微微悸恸。

    那一刻,她竟然想到

    谁能把她带走呢?

    只要此刻出现一个救世主愿意把她带走,她愿意追随他到天涯海角,

    当然,救世主没有,她还得靠自己自救啊!

    而某女选择的自救之策就是——翻墙头!

    一身绝好的轻功,不翻墙头那可就真的太可惜了!虽然她可以选择从正门走,不过,为了避免王盈君那个小贱人又找她的麻烦,容嬷嬷又抓住她要她练习媚惑之术,她还是选择了神不知鬼不觉地翻墙头。

    从高高的围墙头轻巧落地,面前是车水马龙繁闹喧嚣的市集。身边清风阵阵吹拂,耳边走街蹿巷的小贩高声吆喝不绝于耳。

    雪魅瞳悠然自得地闲逛着,这里瞧瞧,那里看看,热气腾腾的肉包子,还散发着清新墨香的书画。雪魅瞳感兴趣地看着,却没有任何购买的欲望。她原本就不是一个喜欢逛街买东西的购物狂,她的所有兴趣仅在于观赏上。

    驻足,在一个盲人书信摊前。雪魅瞳感叹地看着目不可视的摊主努力地一笔一划帮客人代写书信。她认真地看着,欣赏着那虽然小心翼翼却不失优美的文字。她看得专注,没有注意到身后突然混乱的人群。

    一匹脱缰的野马从人群中咆哮而来,惊叫,嘶鸣,原本喧嚣的集市更加混乱吵杂,到处是闪躲逃避的人群,尖叫嘶鸣声不绝于耳。

    终于,雪魅瞳反应过来。她回首望去,眼前惊险的一幕惊吓了她的灵魂。

    一个拿着糖葫芦的女娃娃追着自己滚落的皮球,恰恰站在马路中央。女娃娃弯腰拾着地上的皮球,皮球滚动。女娃娃没有抓着,又往前走了几步,没有注意到身前翻飞而来的马蹄。

    雪魅瞳眸光一寒,在众人惊慌失措的推撞尖叫声中,她纵身从地面上翻滚过去,足尖劲转,借着身体的纵力脚腕一抬,足尖恰好踢在马腹最柔弱的地方。

    骏马痛嘶一声,愣是将扬起的双蹄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一只蹄子恰恰踩在雪魅瞳的裙摆上。

    “啊——”

    围观人群惊呼阵阵。

    女娃娃受到惊吓,哇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啼哭。

    娇弱的女子在马蹄下,仿佛转眼间,就会被那马蹄践踏。而马蹄下的女子目光冷静,眼眸如刀紧紧逼视野马,右手顺着腿外侧而下,仿佛要取什么。触手只有温软的丝绸,才想起,今日出门并未带匕首。

    就在众人心弦紧绷到再无任何张力的刹那。

    银芒破空而出,利刃分毫不差地将雪魅瞳的衣摆分成两段。雪魅瞳尚未反应过来,身子凌突而起,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浓烈的男子气息侵袭感官,雪魅瞳不由得僵住身子。与此同时,她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疾掠而过,纵身上马,伸手勒住脱缰的野马。

    一时之间,众人长吁口气,不由得向马上男子望去。

    琅琊金羽,辉芒相映,一身戎装未解,顾盼间犀利如电,低眉时面如寒霜,威严霸气,风云皆静。

    不知道谁人一声惊呼,“啊——是威远大将军!”

    威远大将军?!冷君毅?!

    雪魅瞳情不自禁抬头朝冷君毅看去,恰遇冷君毅垂眸看来。四目相对,冷君毅微笑点头,伸手放下雪魅瞳。

    远远地看见一位舍身救人的女子,没有想到竟然会是雪魅瞳——皇帝的暗卫,凤倾歌看中的女人。这丫头的功夫果然了得,就是反应略逊一筹。

    “多谢冷将军救命之恩!”

    雪魅瞳冷静下来,朝冷君毅盈盈而拜。

    “魅瞳姑娘,客气了!”冷君毅翻身下马,关心询问,“不知道魅瞳姑娘可有受伤?可需要去看大夫?”

    雪魅瞳扯平裙角皱折,客套拒绝,“无碍!多谢冷将军关心!”

    冷君毅说:“魅瞳姑娘舍身救人,巾帼不让须眉,冷君毅敬佩之极!不知道魅瞳姑娘接下来想去哪里?可需要君毅送你回花满楼?”

    雪魅瞳再度婉拒,“多谢冷将军厚爱,可是我还不想回花满楼。”

    冷君毅好脾气地问:“不知道魅瞳姑娘想去哪里,君毅送你?”

    雪魅瞳反问:“冷将军,看你衣着,莫非刚刚从军营里回来?”

    冷君毅毫不掩饰,点头答道:“不错!君毅刚刚从军营归来。”

    雪魅瞳眨眨眼睛,表情可爱地问:“冷将军饿了吗?”

    冷君毅一时不解其意,“饿了”

    雪魅瞳咪咪笑脸回答道:“我正准备去酒楼吃饭!想邀请冷将军一道,不知道冷将军可赏这个脸?就当作就当作”

    歪着脑袋想了想,她认真答道:“就当作答谢冷将军的救命之恩!”

    冷君毅闻言失笑,“魅瞳姑娘客气了!魅瞳姑娘舍身救人,大义之举让君毅敬佩!这一顿该君毅请客才对!”

    “哪里!这怎么好意思!”

    其实,雪魅瞳说请客也就是说说而矣,冷君毅既然主动提出请客,她求之不得!

    冷君毅是个爽快人,他可没有雪魅瞳那许多花俏心思,他问:“不知道魅瞳姑娘想去哪里用餐?”

    雪魅瞳微笑,“既然冷将军请客,那么自然就由冷将军做主!魅瞳很随意的,去哪里都行!”

    冷君毅想了想,询问:“醉仙楼如何?”

    醉仙楼她略有耳闻,似乎是个名气挺大的酒楼。

    雪魅瞳点头,“好!”

    冷君毅做出邀请的手势,“魅瞳姑娘,请——”

    “冷将军,您也请——”

    二人相携离去。

第十八章 京城第一才子大赛() 
二人来到醉仙楼,刚刚步入门庭,便有小二匆匆迎上,笑脸迎客,询问二人住店还是吃饭。冷君毅要了雅间,小二立刻恭敬在前面领路,将二人引入二楼雅间。二人客套谦让一番,落座后,冷君毅将菜单交给雪魅瞳,让雪魅瞳点菜。雪魅瞳也不客气,略略看后,便点了几味精致的小菜。小二直夸雪魅瞳好眼光,点的都是醉仙楼的招牌菜。

    小二奉茶离开后,雪魅瞳露出女人八卦的本性,眼睛亮亮好奇地问冷君毅,“冷将军,你的身手真好!武功好,轻功也棒!今天多亏有你,不然魅瞳就要命丧马蹄之下了!”

    冷君毅笑道:“魅瞳姑娘太客气了!魅瞳姑娘的身手君毅见识过,相信即使君毅不出手,魅瞳姑娘也有办法全身而退。”

    雪魅瞳闻言心里喜滋滋的,唇角止不住地上扬,她俏皮地眨眨眼睛,问:“哦?冷将军就如此看好我?”

    冷君毅答道:“魅瞳姑娘的一手神射术君毅至今记忆犹新。能有这般出众身手和机敏头脑的女子,又怎么可能在全无把握之下贸然出救人。你说对,魅瞳姑娘?”

    雪魅瞳怔忡,她从冷君毅的话语中听出了弦外之音。她垂眸,双手捧着茶杯,淡淡笑道:“我倒忘记了,冷将军与四王爷生死之交,想必,四王爷有任何事情都不会瞒你。”

    冷君毅回答:“魅瞳姑娘请勿多心,君毅并无他意。倾歌对魅瞳姑娘欣赏有加,我从未见他对哪个姑娘如此上心。”

    雪魅瞳不由得冷笑,“我应该感到荣幸吗?”

    冷君毅怔忡。他敏锐地觉察到雪魅瞳心底的戒备与防范。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各为其主,雪魅瞳对他防备,也在情理之中。

    气氛似乎有些僵硬,冷君毅寻思着应该如何打破此刻的沉闷气氛。雪魅瞳端起茶杯,呷了口茶,微笑道:“冷将军,咱们别提这些不高兴的事情了,伤感情!”

    既然雪魅瞳已经主动缓和气氛,冷君毅自然顺水推舟。他说:“魅瞳姑娘,不如就说说你。你打算一辈子留在花满楼吗?”

    “花满楼?不!当然不!”雪魅瞳一口否决,“花满楼只是我的临时落脚点,迟早有一天我要离开的!”

    “哦?”

    冷君毅不禁有些意外。一日是暗卫,终生都是暗卫!但是听雪魅瞳的语气,似乎并不想一辈子做暗卫?!

    “皇上会同意吗?”

    皇上?

    雪魅瞳怔忡,旋即失笑,“冷将军,如果有一天你想远离朝堂,归隐田园,你会选择什么方式?”

    冷君毅回答:“我会向皇上请辞。”

    “如果皇上不批准呢?”

    冷君毅想了想,认真回答道:“君毅其实从来都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如果当真有那么一天,君毅厌恶了官场仕途,希望归隐田园,而皇上不批准,我想,我就会从此死心塌地留下来,继续为皇上效命。”

    雪魅瞳说:“冷将军,您是大将军,您有远大的理想和高远的志向,而魅瞳只是一个小女子,求的不过是一个幸福的家庭,一世平稳安宁。眼前的生活,并非魅瞳的追求。终有一天,魅瞳是要离开的。”

    冷君毅不禁担忧,“魅瞳姑娘,你又可曾考虑过,皇上会同意吗?”

    “不会!”雪魅瞳肯定回答,“一日是暗卫,终生是暗卫,至死不能够离开!这点道理,魅瞳还是懂得的。”

    “所以?”

    “所以,”

    雪魅瞳笑而不语。

    冷君毅却若有所悟。

    “看来魅瞳姑娘心里已有了算计,魅瞳姑娘果然与寻常女子不同,心怀鸿鸪之志,志气高远。”

    “冷将军见笑了!”

    话题到此打住。小二奉上菜肴,雪魅瞳做出请的手势,冷君毅连忙客套还礼。二人起筷,用餐。刚吃了几口菜,忽然听见“咣当”一声锣响,对面街道人声喧哗,欢呼声,议论声比比皆是。雪魅瞳好奇,寻声望去,只见对面街道人头涌涌,人声鼎沸,木板搭建的临时舞台上,围聚着不少文人才子,一个好像主考官之类的人物,在大声说着什么。

    雪魅瞳好奇,问小二,“外面在搞什么活动?”

    小二回答:“回姑娘的话,今天是京城第一才子大赛的日子。擂台上汇聚了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各个青年才俊,大家摩拳擦掌,欲欲跃试,就是为了夺取‘京城第一才子’的名号。”

    “京城第一才子?”

    冷君毅喃呢,隐约想起了什么事情。

    雪魅瞳很感兴趣,她问:“京城第一才子?有意思!有意思!小二,你可知道上年的魁首是谁?”

    提起去年的魁首,小二面露敬佩之色。他说:“姑娘,您不知道吗?去年的魁首就是‘天朝第一相’慕清非。”

    “慕清非?”

    雪魅瞳听说过这个名字。慕清非是凤御国自建国以来最年轻的丞相,他出身贫寒,凭一己之力走到今天的地位,勤政爱民,克已奉公,深得皇帝的信任,被民间百姓喻为“天朝第一相”!

    一直以来只在传言中听说过,却从未有幸亲眼见识,雪魅瞳感兴趣地问:“今日,慕清非可会前来?”

    小二回答:“慕丞相是去年的魁首,今年的大赛理应前来。不过,也有传言说慕丞相政务繁忙,要事缠身,今年不来了。”

    “是吗?”

    雪魅瞳闻言不由得失望。她还想见识见识“天朝第一相”的风采呢!

    高台上的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雪魅瞳感兴趣地看着。这一轮的比赛共分为三场,第一场对对子,第二场赛诗,第三场作赋,限时一炷香,参赛的人必须根据自己抽签的题目作答,然后呈上交给由朝庭和民间选出的有名望有才学的文人雅士评审,最后,共挑出十五人进入决赛,评出前三甲,头甲则会由皇帝亲自赐封“京城第一才子”称号,入瀚林院供职。

    所以说,这场比赛也是文人才子们通往仕途的一条捷径,故而每年都吸引了无数文人才子争先恐后报名参赛。即使最后争不了头甲,也能够出出风头,让那些大人们记住自己,为自己以后的仕途铺路。

    10

第十九章 比赛进行时() 
“咣当——”

    又一声锣响,第一轮的比赛结果已经出来。雪魅瞳看见有些才子欢天喜地,有些才子则悻悻落寞地离场。如此一轮轮比下来,最后擂台上只剩下十五个人。雪魅瞳在人群中寻视,认真睇凝,问冷君毅,“冷将军,你出入朝堂,理应见过慕清非。”

    冷君毅回答:“见过。”

    雪魅瞳问:“冷将军,你看这最后入围的十五名才子之中,可有慕清非?”

    冷君毅摇头,“清非没有来。”

    “哦?”雪魅瞳闻言回首,意外道,“听语气,冷将军跟慕清非很熟?”

    冷君毅尚未答话,一声铜锣响,最后一轮的比拼开始了。

    只听主考官说:“最后的角逐,第一场,请众位才子以梅兰竹菊依次各作一首诗。”

    话音落,诸位才子提笔就书,台下围观者议论纷纷,讨论着如果换作自己会做出怎样的诗句。

    雪魅瞳侧眸问冷君毅,“冷将军,可有兴趣一试?”

    冷君毅摇头,“君毅生性驽钝,只喜欢舞刀弄剑,不懂舞文弄墨,不懂得这些风雅的东西,不敢献丑。”

    雪魅瞳笑道:“我看冷将军说话温文有礼,风度翩翩,一点都不像那些莽夫粗人。冷将军说自己不懂得诗词歌赋,我却不相信!冷将军,您太谦虚了!”

    冷君毅客套地说:“让魅瞳姑娘见笑了!我听说花满楼的四位小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不如魅瞳姑娘即兴作首诗,聊解闲情。”

    “我啊?”做诗神马的她还真不行!不过,想我中华五千年文明浩浩荡荡,随便借用几首先贤的诗句那有何难。

    心念回转,雪魅瞳笑道:“既然冷将军开口了,那么魅瞳便以梅为题,即兴作一首诗。如果写得不好,还望冷将军不要笑话!”

    “怎么会!魅瞳姑娘,请——”

    眼前城镇繁华喧嚣,心底却流淌着家乡小院,那一方清泉,一株墨梅,一室梅香。雪魅瞳随口吟道:“吾家洗砚池边树,个个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

    冷君毅微怔,旋即忍不住鼓掌赞曰:“好!好诗!好诗!魅瞳姑娘好才情!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寥寥数语,便点出了梅的高洁品质——不向世俗献媚的坚贞和纯洁!好诗!真是好诗!”

    雪魅瞳微笑,“冷将军过喻了!”

    不过剽窃他人之作,她实在愧不敢当!

    二人相谈甚欢。楼下的比拼又经过了一轮,台上只余十人。看来经过这一轮后,应该就只剩下五人了。雪魅瞳好奇地问:“冷将军,你说,今年‘京城第一才子’的名头将会花落谁家?”

    冷君毅笑道:“无论花落谁家,我相信都是实至名归的!过了今日,朝堂之上又将新添一位当世俊杰!”

    雪魅瞳八卦地问:“当年慕清非也是通过‘京城第一才子大赛’才走进皇上眼睛的吗?”

    冷君毅回答:“不!清非参加了当年科考,高中状元,被皇上封为顺天府尹。其后,便一路平步青云,走到今天的位置。不过,他确实参加了当年的‘京城第一才子大赛’,并且连续五年蝉连魁首。不过,今年怕是要让贤了!”

    “连续五年啊”

    这个慕清非可真够厉害的!不过,既然能够从一无所有一步一步爬到今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慕清非本来就不简单!

    “好可惜呀为什么今年慕清非不参加呢”

    无法一睹“天朝第一相”的风采,雪魅瞳觉得太遗憾了。

    冷君毅奇怪,“魅瞳姑娘,你对清非很感兴趣?”

    “不算!”雪魅瞳回答,“我就是好奇而矣!慕清非可是名动天下的‘天朝第一相’耶!坊间传言听得多了,人家自然好奇想亲眼一睹慕清非的风采。”

    冷君毅垂眸而笑,话里有话,“会有机会的。”

    “嗯?”

    雪魅瞳歪着脑袋,一脸莫名,正等着冷君毅解释呢,擂台上一声“咣当”铜锣响,最后一轮的比拼开始了。

    主考官清了清嗓子,“今年的第三关,是由‘天朝第一相’,也就是咱们去年的‘京城第一才子’慕丞相亲自命题。我这里有一幅他亲手画的画,其中深意,各自有解。谁能够品出慕丞相画中深意,就是今年的前三甲。最后,再由慕丞相品评,选出最后的魁首。”

    众人闻言哗然。

    雪魅瞳很惊讶。她两眼发亮,兴奋地说:“有戏看了!有戏看了!没想到最后一轮竟然由慕清非亲自出题!事情变得越来越好玩了!”

    冷君毅瞧见雪魅瞳一脸跃跃欲试的兴奋,半个身体都探出窗外,不禁提醒,“魅瞳姑娘,小心安全!”

    “嗯嗯!我会小心的!”

    雪魅瞳的全副心神都放在慕清非的题目上,哪里有功夫理会冷君毅的提醒。

    冷君毅不禁摇头。他暗暗做好准备,一旦雪魅瞳失足坠楼,他就会随时扑上前英雄救美,确保她安然无恙。

    高悬的红色灯笼下,主考官拉住红线,轻轻一拽,一幅画辗转而下。

    众人哗然。

    皓皓白雪,雪丝缠绕,竟然空无一物。

    这题目是什么?最后入围的五位才子皆感到不解其意。有才子自作主张认为,“既然画面上是雪,那么,可是要作首咏雪的诗?”

    也有才子认为,“丞相之才亘绝古今。谜面虽然简单,谜底却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这里面一定别有深意。”

    众人兀自猜测慕清非此谜面的谜题,在醉仙楼二楼的雅间里,冷君毅问雪魅瞳,“魅瞳姑娘,对这幅画,你有何高见?”

    雪魅瞳明眸若皓雪,冷静地回答:“很简单的画面,虽然廖廖数笔,却让人看见了许多东西。”

    冷君毅不解其意,“恕君毅愚昧,君毅所见画中除了白雪皑皑,天地间茫茫空无一物,不知道魅瞳姑娘还看见了什么?”

    “据说,慕清非出身贫寒。”

    “不错!”

    “据说,慕清非是孤儿。”

    “是的!”

    “据说,慕清非刚出生时母亲难产而死,三岁的时候哥哥染痢疾去世,五岁的时候家乡洪水泛滥,堤毁人亡,父亲就是那个时候被倒下来的木桩压死的。自此以后,慕清非就一个人四处行乞流lang,阅尽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