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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时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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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萧乖乖地笑:“谢谢叔叔阿姨。”
程碧霞从餐厅出来,说:“谢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
鹿萧干干地笑了两声,心里却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觉得,虽然她说的是极为亲近的言语,脸上也有很温柔的笑意,但这种温柔好像只是客气的温柔,笑意也只是礼貌的笑意。
仿佛一切都未达眼底。
但这种家庭环境,好像能做到表面如此已是不易。
周启昌也顺着接话:“你阿姨说得对,自家人不用客气。”
周淮初薄唇轻抿,没说话,鹿萧简直如坐针毡。
好在吃饭的时候,一切就正常了许多,周启昌时不时问两句周淮初的工作问题,可能上次不欢而散之后,他这次多少有点顾忌,倒没对他的工作有过多评判,只是让他注意身体,不要太累。
而程碧霞也做足了一个长辈应有的样子,她很有修养,总是温柔的笑着,偶尔会给鹿萧夹菜,让她多吃点,也会夸她长得可爱漂亮。
只是,吃饭的间隙却一直没见周淮初的弟弟出现,鹿萧正觉得奇怪,旁边的周淮初就开口问。
“周竣呢?”
他话音刚落,周启昌便哼了一声:“谁知道这小子又干什么去了,前两天说得好好的,今天突然说什么系里篮球赛回不来,整天就是个骄纵的大少爷脾气,谁也不敢惹。”
程碧霞一笑:“再骄纵还不是你宠的?从小就惯着他,他现在那少爷脾气一大半都得怪你。”
周启昌像是懒得反驳,只看了程碧霞一眼,淡淡道:“说得好像你不宠一样。”
鹿萧愣愣地听他们说话,心里却是一酸,他们才是正儿八经的一家人,包括周淮初的父亲,他虽然嘴上那么说,可语气里分明是对周竣的溺爱。
鹿萧偷偷看了眼周淮初,不知是不是早已习惯如常,他脸色平淡,没有一丝波动。
没过一会儿,话题又突然绕到她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周淮初提前说过,倒是没人问起她父母,只是问了一些她学业的事还有关于舅舅的事。
她一一回答了几句,在提到舅舅的名字时,周启昌显然有一丝诧异。
周启昌:“顾明远?宁都做实业地产的顾家?”
鹿萧也很惊讶,却仍然点点头:“是。”
周淮初问:“你认识?”
周启昌‘嗯’了一声:“去年在宁都有个局,一起遇到过,当时我们谈的很融洽,还一直笑说有机会一定要合作。”
周启昌笑了下:“现在倒好,都是自己人,以后合作起来更方便。”
对于生意的事,鹿萧并不太懂,但她也完全知道顾家跟周氏二十多年的基业相比必然相差不少,但是从周启昌的表情和语气来看,他好像真的很欣赏舅舅。
周启昌一直不吝夸赞:“你舅舅是个厉害人物,年纪轻轻就自己打出一片天,我像他现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事业完全不如他做的这么出色,他目光独到,手段也很强硬,让人不服不行。”
鹿萧是怎么也没想到周启昌居然对舅舅的评价如此之高,不过,仔细想想,舅舅现在也才三十六七岁,下海仅仅八|九年,能到现在这种地位也的确不一般。
都是商界翘楚,多少会有些惺惺相惜的感受吧。
鹿萧笑着说:“我舅舅要是知道您这么欣赏他,肯定也很开心。”
周启昌冲她笑了笑,“你这孩子会说话。”
他又问周淮初:“对了,怎么之前从没听你提起过你有这么个师兄?”
周淮初淡淡说:“好像我们也不太有机会说这些事。”
他们哪一次聊天不是几句匆匆结束,怎么可能会到能闲聊起各自朋友的地步?
周启昌顿了顿,自知他说的是事实,便也没再问。只是对鹿萧很周到的说:“回去带我向你舅舅问好。”
鹿萧乖乖的点头。
这顿饭眼看着就要吃到最后,本以为就这么平平淡淡得过去。
可周启昌不知又想起了什么,突然很感叹地说:“在这个圈子摸爬滚打的越久,越是很难保持一颗不被利益熏陶的心,这一点,你舅舅就做得很好,他很低调地做了不少公益事业。没有为了企业宣传,完全出自内心。”
鹿萧很诧异地看他一眼,有点惊讶他会这么说。
周启昌适时补充:“前两年,我在锦城考察项目,听说他在事业刚走上正轨后,就给一所中学捐了一整栋楼,在我眼里你舅舅还是个年轻人,我还是挺震撼的。”
鹿萧觉得可能周启昌跟周淮初关系一直不冷不热,所以他是想要尽量在她面前扮演一个慈祥和蔼的长辈形象,因此恰好找到一个话题,便一顿饭下来几乎都在有一句没一句地用舅舅来跟她聊天。
相比之下,程碧霞跟周淮初都安静了许多。
不过,周启昌说什么她还是秉着对长辈的尊敬,很认真地跟他回应。
鹿萧解释:“因为我们都是锦城人,当年那场地震,锦城受灾很严重,其中最为惨烈的就是我们中学,舅舅以前也是从这个中学毕业的,所以感情很深吧,他两年前的确给我们学校捐了一栋楼。”
周启昌很惋惜地点点头,又看了周淮初一眼,大约也是想到了他母亲,他叹了口气:“那场地震的确让无数人家毁人亡,很让人难过,作为锦城人,你舅舅做得很好。”
鹿萧笑了下,随口说道:“他捐的那栋楼连名字都没改,本来校领导提议可以以他名字命名,但他拒绝了,还沿用了以前的名字,”
他们话说完,一直沉默的周淮初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愣了下问她:“地震的时候你已经上中学了?”
她点头:“是啊,初一。”
他想了下她的年纪:“十二岁,正常的话,不应该是小学六年级?”
鹿萧笑了下:“我早上一年学啊。”
他没接话只问:“锦城哪个中学?”
“三中。”
他蹙眉,喃喃地重复:“三中……”
鹿萧正不明所以。
他又问:“你舅舅捐的楼叫什么名字?”
鹿萧想了想:“博学楼。”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每一个问题出口都无比认真。可当她一一回答完之后,他的神色突然又变得复杂起来。她试图从他细微变化的表情上能够分辨出是些什么情绪,可是很难,好像有震惊有突兀地了然又好像有怀疑……
而那双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睛,似乎也突然处于游离状态,盯着她,一时竟忘了说话。
鹿萧发觉他不对劲儿,便也敛了笑意,问他:“怎么了?”
餐桌上,周启昌跟程碧霞也很疑惑地看着他。
周启昌愣了下:“淮初?”
周淮初反应过来,随即又迅速恢复平静,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摇摇头:“没什么。”
他眼眸微动,只淡淡说:“之前没听你说过。”
鹿萧觉得奇怪:“……也没必要特意说这个吧。”
再说他也没问过啊。
这个小插曲过后,周启昌又问了些什么,鹿萧都一一回答,只是周淮初好像变得更加沉默。
等吃过晚饭,周淮初送她回学校。坐到车上,他虽然表情已经正常,可仍然没怎么说话。
他一直看着窗外,好像神色仍在游离状态。
鹿萧想问他,可是又不想问。
还好,没一会儿,周淮初就跟她说话:“萧萧。”
“嗯?”
“关于地震的事,你还记得些什么?”他很认真。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又问这些,鹿萧仍然回答:“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些,我记忆里已经很模糊了。”
接着她又把以前的话重复了一次。
这是她认识他以来重复的第三次,她只记得同学们在哭喊,有人在跟她说话,然后救援部队把她救了出去。
周淮初问:“所以,你当时就是被掩埋在那栋博学楼下?”
她点头,又很惋惜地说:“那栋楼是学校最老的一栋楼,年久失修,整栋楼的师生没多少活下来的。”
“在上什么课?”
“数学自习。”
“是什么人再跟你说话?”
“我记不清,应该是个老师吧?反正是个男的”
“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好像让我别睡觉……”
周淮初问完这几个问题,便没有再说话,他的神情突然开始变得有点……似乎是茫然。好像是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
夜色里,宾利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窗外两侧有霓虹灯一一闪过,在他脸上勾勒出忽明忽暗的光影。
车内很静,鹿萧发现他脸色不太好,唇色有点白。
此刻她自己也有点不知所措。
她勉强干笑了下问:“你怎么了?”
他好像这才回过神来,摇头说“没什么。”
“真的?”她狐疑。
周淮初笑了笑,好像自从刚才吃饭一直到现在,他是第一次展露笑颜。
他伸手揽过她的肩,又吻了下她发丝:“真的没什么,我只是很心疼你。”
明明没发生什么大事,可他这么一说,她居然眼眶一热,有点委屈的说:“我还以为你刚才怎么了呢,吓我一跳……”
他看她一眼笑笑说:“你胆子这么小啊,我只是听你说起当年,有些事不知道好奇而已,你吓什么。”
鹿萧:“真的吗?”
他握着她手指,低头吻她指尖:“真的。”
“那你刚才吃饭的时候,为什么突然很沉默很心不在焉的样子。”
周淮初抬起她下巴,看着她眼睛给她解释:“吃饭那会儿,院里突然发来消息,说有个项目出了问题,正是关键时刻,这两天得迅速解决,还挺麻烦的,我当时听了有点烦。”
如果不出意外,周末他们肯定是要腻在一起的,可是他这个意思肯定是没办法呆在一起……
下一秒,周淮初揉揉她脑袋:“抱歉,这两天可能不能陪你了。”
她安慰他:“没关系,工作最重要,你安心工作。”
车子行驶到江大东门口停了下来,小陈很有眼色的开门出去站在不远处一棵树下。
车厢内就他们两个人。
周淮初突然把她抱在自己腿上,此刻的他已经跟往日一样没有丝毫不对劲儿。
他低头吻她的唇,吻得很热烈,很缠绵,吻了一遍觉得不够,呼吸的间隙,又重复吻第二遍第三遍。直到好几分钟之后,他才缓缓放开她,然后额头抵住她额头,很温柔很宠溺的样子。
他很眷恋地叫她:“萧萧。”
“怎么了?”
“我爱你。”他突然说。
鹿萧心砰砰跳:“我知道。”
“告诉我,你也爱我。”
“……我也爱你。”
他盯着她:“你答应我,永远陪在我身边。”
她好笑地看他:“我之前就说过了啊。”
“再说一遍。”
她无比真挚地看他:“我是你的,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不会抛弃我。”
“嗯,不会抛弃你!”
她说完,他又抱住她,在她唇上辗转厮磨,舌尖探寻到她的开始不断交缠,他抱得很紧,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
临下车前,周淮初对她说:“萧萧,周日下午我来接你去吃好吃的。”
她笑了下,又想起他出问题的项目:“你周日下午能忙完吗?”
他沉吟片刻,很笃定的语气:“能。”
她迅速抱着他脸颊亲了一口:“那我们去吃之前吃过的那家俄餐。”
“好。”
“我要吃两份酸奶油。”
“好。”
“我还要喝伏特加!”
“好。”
他都一一答应,鹿萧这才开开心心地下车,他目送她进了校园,然后看着她身影消失在重重教学楼之后他才重新回到车里。
等小陈坐上驾驶位。
周淮初立刻说:“去锦城。”
小陈很惊讶,看了下表晚上九点,到了锦城估计已经深夜。
他不确定地问:“现在吗?”
“嗯。”
得到肯定他也不再犹豫,直接开车出了城,上了环城高速。
在车上的时候,周淮初久违地拨了个号,等对方接通,他直接说:“高律师,明天我们见个面。”
挂了电话,他又在锦城订了酒店。
一切准备完毕,周淮初靠在后座椅背上,他蹙起眉,又略显疲累地捏了捏眉心。
一时竟不清楚到底是太累了还是太过紧张。
如果事情真像他预料中那样,他几乎无法想象,他要怎么面对她,他更要怎么面对自己?
车急速行驶在高速,路两旁有不断的树木匆匆闪过。
他闭了闭眼,深夜周围寂静无比,却始终无法让他的心冷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凌晨四点,我累了……
今天这章写的太长了,一万字了。
明晚应该就不更了
第41章 041()
车程三个小时; 将近凌晨十二点才抵达锦城。
到了提前订好的酒店; 周淮初嘱咐小陈第二天还有事情,让他早点休息; 不要太累。
小陈应声; 然后把车泊好。
进了酒店房间; 洗澡之后已近深夜一点; 周淮初坐在窗边,皱眉点了根烟。从晚上吃完饭到现在他仍然思绪烦乱; 焦躁着一颗心始终无法平静。
夜色幽暗,时间一秒一秒流淌过去; 指尖的火光燃至烟蒂; 他沉默的抽完一整根; 摁灭在烟灰缸。然后拿起一边的手机; 打开微信。
上面的聊天记录显示的还是十点多那会儿; 他们互道晚安。她让他好好处理工作问题,但要注意身体不能太累了。
他宽慰她不要担心,又叮嘱她在学校好好吃饭。
很普通却很温暖的对话,光看着就让他觉得很安心……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安心还能持续多久。
他想起刚才给高律师的那通电话; 他约了第二天见面。
高律师很诧异地表示:“周先生; 真是很巧,我正打算这两天联系您。”
“联系我?”
“对; 您之前交代的事情突然有了新进展。”
几乎一瞬间,他心下一跳,便猜到了他说的新进展指的是什么。
他想打电话听听她的声音; 可转念一想已经这么晚了她早该睡了,于是又放下手机,重新燃了一根烟。他沉默孤独地陷在沙发一角,明明真相近在眼前,却恍然有点不敢去触碰。
如果真像他预料中那样,他能隐瞒她一辈子吗?
又或者她知道了,那她会不会离开他?
他心绪烦乱,一直到深夜三点,才逼迫自己入睡。
*
车程三个小时,将近凌晨十二点才抵达锦城。
到了提前订好的酒店,周淮初嘱咐小陈第二天还有事情,让他早点休息,不要太累。
小陈应声,然后把车泊好。
进了酒店房间,洗澡之后已近深夜一点,周淮初坐在窗边,皱眉点了根烟。从晚上吃完饭到现在他仍然思绪烦乱,焦躁着一颗心始终无法平静。
夜色幽暗,时间一秒一秒流淌过去,指尖的火光燃至烟蒂,他沉默的抽完一整根,摁灭在烟灰缸。然后拿起一边的手机,打开微信。
上面的聊天记录显示的还是十点多那会儿,他们互道晚安。她让他好好处理工作问题,但要注意身体不能太累了。
他宽慰她不要担心,又叮嘱她在学校好好吃饭。
很普通却很温暖的对话,光看着就让他觉得很安心……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安心还能持续多久。
他想起刚才给高律师的那通电话,他约了第二天见面。
高律师很诧异地表示:“周先生,真是很巧,我正打算这两天联系您。”
“联系我?”
“对,您之前交代的事情突然有了新进展。”
几乎一瞬间,他心下一跳,便猜到了他说的新进展指的是什么。
他想打电话听听她的声音,可转念一想已经这么晚了她早该睡了,于是又放下手机,重新燃了一根烟。他沉默孤独地陷在沙发一角,明明真相近在眼前,却恍然有点不敢去触碰。
如果真像他预料中那样,他能隐瞒她一辈子吗?
又或者她知道了,那她会不会离开他?
他心绪烦乱,一直到深夜三点,才逼迫自己入睡。
*
次日上午十点,周淮初准时出现在君恒律师事务所。
会客室里,高律师很客气:“周先生,很抱歉还麻烦您特地跑来锦城,按理说,本该我亲自到江临给您回复。但这两天手边刚好有个很棘手的案子,因此耽误了不少时间,真不好意思。”
周淮初淡声说:“没关系。”
他单刀直入问:“你昨天说我要查的事情有了新进展?”
“对。”高律师点头,拿出手边的一叠资料,解释说,“您让我找的那两个人应该算是找到了。”
高恒之是大约半年前见到周淮初的,当时周淮初刚回国,来锦城找他的时候,高恒之有点惊讶。因为周淮初并非为了某些刑事案件或者民事纠纷来咨询律师。而只是单纯地问他,能否调查一些事情。
细聊之下,才发现他居然只是想在锦城找到两个人。
律师这个行业人人精准,敏锐,自有自己的人脉圈子,想调查一些事情并非难事,更何况锦城县小,周淮初又提供了姓名,这样看起来似乎十分简单。
而这位周先生又出手阔绰,高恒之想也没想便接了下来。
可几番周折,才发现事情远远没他想象中那么轻松。而周淮初口中所说的一些细节也很难与他查到的东西重合在一起。
久了,高恒之一直在想,这中间是不是出现了误会。
而周淮初亦如此,他也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一些细节?
高恒之话说完,周淮初问:“应该?”
高恒之应声,解释说:“对,我个人认为这次没有差错,之所以说‘应该’还是为了严谨性,毕竟我是个律师。因为有一点还是跟您之前的叙述有出入。”
周淮初神色如常:“哪一点?”
高恒之看他一眼,打开手里的资料夹,翻了几张说:“您让我查的两个人分别是鹿良山和鹿佳思,在您的表述下,他们是父女。”
周淮初嗯了一声。
得到肯定,高恒之继续:“当初您找到我之后,大概半个月,我就查到了鹿佳思的全部信息,但因为跟您口中鹿佳思鹿良山的父女关系无法重合,所以迟迟不能确定。这一点,我记得当时我跟您回复的时候,您很确定地再次重复了一遍,他们就是父女。因此为了搞明白这个节点,一直拖到了现在。”
高恒之笑了下,神情颇为自信:“周先生,不瞒您说,我在锦城生活工作小四十年,做律师行业也十五六年了,自诩人脉和能力都还不错,为了查清这件事,我几乎动用了能动用的所有关系,包括局里的朋友。”
周淮初抬眼,点了点头,“谢谢。”
“您客气了,这完全是我分内的事。”高恒之看他,思考了下说,“我说这个的意思是,我认为这次查到的结果不可能再有错了,而中间的出入应该就是您一直把鹿佳思搞错了。”
周淮初眼眸微动:“我知道。”
“知道?”高恒之观察了下他的表情,随即突然又了然地说,“所以,您这么匆忙来找我,是已经弄清楚了一些事?”
“嗯。”
其实早在昨晚吃饭那会儿,鹿萧说了那些话之后,他就已经在想他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之后送她回学校的路上又问了几个问题,再加上,刚认识鹿萧那会儿他就总觉得哪里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他向来聪明,所有的事情迅速联系到一起。
三中,初一,数学自习,博学楼。
有个男人一直跟她说话,叮嘱她让她别睡觉。
于是,真相呼之欲出……
周淮初神色平静,他看向高恒之:“你继续。”
高恒之应声,接下来,他几乎把这几个月所有调查的细节都叙述了一遍。
高恒之低头看着手里那叠文件:“按照您口中所说,当年地震时鹿佳思只有十几岁,在锦城三中正读初一,她的父亲名叫鹿良山。这个查起来比较简单,我拜托人在锦城三中的档案馆调查了一番,发现当年的初一一班的确有个叫鹿佳思的女生,不过很遗憾,她当年就已经遇难。”
“这一点,我当时查到的时候就已经给您说过吧。”
周淮初点头,也正是因为高恒之说过这个,他才一直以为她是真的死了。
高恒之说:“但奇怪的是,我后来发现鹿佳思的父亲并不是鹿良山而是叫鹿峰,并且也已经在地震中遇难,但因为您十分肯定她父亲叫鹿良山,我甚至还想过鹿峰是不是有过曾用名,可年代久远,鹿峰一家几口全部遇难,几乎无从下手。”
“于是,我又换了个方向,直接从鹿良山查起。”
他略显无奈地笑了下:“锦城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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