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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书奇缘之神眼-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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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刘小骨心里猛然一震,随机一阵感动,没想到白雪衣为了给自己撑腰竟然违背了多年的坚持,这份心足以让他感动。
“将军,我答应你,我在雪衣在,我不在,雪衣依然在!”刘小骨信誓旦旦的说道,
“小骨,谢谢你了!”
第两百零三章 论画()
京城一栋四合院里,周天理在那里仔细观看着刘小骨的那副“心中的母亲”的人物画,一只手在空中临摹。
门铃叮咚的响起周天理毫无所觉,外面正在拖地的周老夫人向书房里看了老伴一眼,心里暗道,回来这几天被一幅画给迷了魂了,整天痴痴呆呆的。
周老夫人快步走向门口,“来了!来了,”伸手打开了门,“咦!是你们呀,你们几个怎么一块过来了?”门外四五个五六十岁的老头挤了进来。
“嫂子,老周呢?从学校回来几天连个面都不露,躲起来做什么呢?”前面的老头边进门边问道,他可是中国书法协会的会长王文墨,其余几人基本都是美术协会和书法协会的重要人物,
听到他们问周天理,周老夫人没好气的说道,“他呀,回来几天都憋在书房里,被一画给勾了魂。”
“画!”几人一听,顿时脸上兴奋起来,果然这老头躲起来有宝贝藏着,能让周老头着迷的画可想而知有多珍贵了,几人连鞋都不换,直接冲向书房里。
嘈杂的脚步声把周天理唤醒,抬头一看,大吃一惊,“你们怎么来了,”一边说话一边急忙把画卷起,
那副如同小孩惟恐别人抢了自己宝贝的样子让几个老头哈哈大笑,
“已经被我们看到了还藏,用得着么?”另外一名名叫张子儒的老头笑着说道,“就知道你这老家伙回来连协会都不去,肯定是藏了什么宝贝,果然,拿出来让我们看下吧。”
周天理神色略显尴尬,知道现在不可能再藏起来,伸手把画放在书桌上,“你们几个可要小心点,这可是别人借我欣赏的。”
张子儒听了骂道,“好个姓周的,我们是做什么的,能弄坏你的画,看你宝贝的像是没见过画一样,连当初拿故宫博物院的镇宫之宝也没这么宝贝过,”
周天理听了一边展画一边说道,“等你们看了就知道因为什么了,”
几人眼光凝聚在周天理展开的画卷上,顿感一震,只见一个红衣女子随着画卷的展开慢慢现出眼前,几人不自主的移动到了画的正前方,张子儒作为书画协会的泰斗,对人物绘画的研究甚至比周天理更高一分,此时他看着画像只觉得像是雕刻上去的,而不是画在上面,衣服上的起伏的褶皱,微微飘拂的发丝,一切的一切都如同真人。
好像为了验证是否是雕刻其上,张子儒几人的手竟然同时缓缓想去触摸,周天理一直在旁边小心的看着,见几人忘神,连忙咳了一声,伸手挡开几人,“注意带上手套再去触摸,”
几人听了连忙拿起旁边的薄膜手套带上,伸手去验证心中所想,尽管他们也知道不可能是雕刻上去的,但如果他们不能亲手去验证一下,他们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到的。
“真的,这是真的画上去的,怎么可能,用什么手法能把人物和背景的立体感表现的这么强烈。”张子儒不可思议的说道,王文墨几人一脸赞叹,他更关注的是旁边的题词,那手令人看了就觉得飘逸潇洒的字体。王文墨是什么人,如果说当今有人精通楷、隶、行、草、篆五种字体,那么毫无疑问那个人就是王文墨,他从小练字,至今六十多年每天都无间断,在他二十岁时自己把名字改为文墨。
但此刻王文墨却自叹远远不如,这幅字表面应该算是行书,但给人的感觉却是草书的飘荡不羁,字中流露的意境异常强烈,简单说来这幅字把书写人狂傲不羁,潇洒写意的性格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房间里一时间无人说话,只留下几人呼吸的声音。
周天理见了,笑着问道,“怎么样?比之故宫的那幅《韩熙载夜宴图》如何,”
王文墨突然一把抓住周天理的胳膊,“老周,我们几十年的交情了,你就把这幅画让给我吧,我拿我珍藏多年的书法作品和你换,欧阳询的《九成宫》和你换,再加一幅《秋深帖》。”
周天理还没回话,张子儒马上接着说道,“老王,你太不厚道了,这是幅画,要换也是我换,老周,我家那些收藏随你挑,只要你愿意把这幅画给我,”
一时间书房中热闹非凡,这里的几人都与书画打了一辈子的交道,哪个没有几幅珍品。周天理听得头大,“停下,都停下,刚才我就说过,这幅画不是我的,只是别人借我而已,”
“谁的?”几人同时问道,房间瞬间安静,周天理冲画上的落款点点,没有说话。
几人回过神来,“老周,这刘字是哪位名家,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位?是古代哪个名家的作品?”几人连忙问道,
周天理轻轻一笑,“是什么时候的作品,难道你们几位会分辨不出来么?”
几人听了大吃一惊,他们是做什么的,一生都在钻研这些,怎么可能分别不出,只是不敢相信现在有人能画出如此神奇之画,“这不太可能吧,难道是哪个不知名的大家,可古画的笔法,技巧很多都已经失传,”
“昨天你们不是都打电话向我询问一个学生么?这就是他的作品,”周天理淡淡说道,昨天一时起兴在书法论坛上发了一篇帖子,直接引来书法界好友的询问。
“你说什么?就是你昨天论坛上说的那个学生,那个让你自叹不如的年轻人?”这消息对他们的震撼比之桌上的那幅画更令他们吃惊,他们当时也有询问过周天理,但口说无凭,他们也只是认为那学生很难得而已。但现在,几人看看桌子上的画,带着疑问又看了看一旁的周天理。
周天理点了点头,张子儒得到确认,嘴里叫道,“这不可能吧,二十左右的少年能有如此成就,不可能,难以置信,”他们钻研了一辈子,清楚的知道想要对书画这样很多东西失传的技艺有所成就有多困难,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纵然天纵奇才也不可能有如此成就的。
周天理见他们难以置信,开口说道,“虽然难以置信,但这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我当初见到又如何会相信,他就是一个摸不透的百年奇才,天华最珍贵的财富。”
“他到底是谁?”几人心中充满了好奇。
第两百零四章 书画展(上)()
周天理摇摇头,“他是我学生,不想到处宣扬,所以我也不便过多透漏,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他,但是从这幅画可以看出这小子掌握了数百年来的书画精髓。“
数百年的书法精髓?那可是已经失传了的!
王文墨几人惊喜异常,“老周,那学生没有随你来么?这样的人我们可得好好见识一下,说不定能知道些已经失传的东西呢,”他们这些老人一生光明磊落,不像现在的年轻人,他们生的时间都致力与对书画文学的研究,从没有考虑通过这些为自己谋取什么利益,文人的风骨在他们身上完美体现。
周老摇摇头,“我已经邀请过他,不过他还没来,他的性格你们应该能从这幅字上了解。”
几人听了很是遗憾,王文墨却点头赞叹道,“看字知人,如此淡然洒脱不拘一束的少年在如今更是罕见,老周,不如你带我们去天华校园拜访一下这为神奇少年。”其他几人听了连连点头,只凭这幅心中的母亲就能令书画界为之震撼,技以长着为尊,这样的人值得他们去拜访学习,虽然他是个少年。
周天理听了皱皱眉头,“这可不行,这小子现在已经够招摇了,你们再去,我想这小子肯定会不高兴,再说书画展明早就要举行了吗,你们有得忙的,等忙完再去吧。”
几人这才想起全国书画展就要在京城开展,这可是每年最重要的展会。
张子儒听到书画展,脑中突然一闪,“老周,这幅画你可要贡献出几天了,再怎么说你可算是文学会的名誉会长之一,总要支持下书画展吧,”
周天理听了苦笑一声,“我就知道今天被你们看见不会有好事,算了就借你用几天,不过等书画展开始的前一个小时才能拿走,我这两天正在研究和临摹笔法呢。”
几人看他对这幅画宝贝如命,只好打消了拿回去研究的念头。
张子儒又仔细看了看那幅让他震撼的画卷,问道,“老周,既然是那学生画的,那你知道不知道这幅画用了什么样的画技,如何能有这么强烈的凹凸感?”
天朝古画重在神似那只是最基本和最重要的,其他各派技法众多,不同的画风有着不同的画法,但流传至今基本已经成为历史。现在古画的很多技巧只是经过研究临摹古画总结出来的。
周天理听了摇摇头,“虽然当时他画这幅画时我就在旁边,但我却没瞧出半分头绪,因为他的画笔很快,让我无法看清。事后我虽然冒昧的问过他这是何种画法,他并没有隐瞒,说这种画法别人是学不会的,因为要完全控制触纸的力道,通过力道的轻重在纸上形成笔墨的凹凸不平,虽然我也可以用内力控笔,可惜依然达不到那种效果。”说完感叹不已,
通过笔触控制笔墨,让墨水在纸上形成细微的厚度差,怎么可能办的到?墨水风干以后能有多厚?还要连触摸都感觉不到的褶皱,这太不可思议了吧?几人听了周天理的话面面相觑半天,唏嘘不已,虽然他们不敢置信,但事实就在面前,这样的手法他们不敢想象怎样才能做到。
却不知刘小骨不是不想教,而是没办法教。这办法在上古天书都形成了独特的风格,而这风格却无一不以武功为基础。就如这令画卷犹如雕刻的褶皱如果没有高深的武功,不能精确的控制画笔的力道轻重和墨迹的效果,那这一切就是空谈。没有一身高深的本领,想要学会这种画技,实在不可能办得到,更重要的是需要掌握书画中最重要的精髓,而这种精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王文墨感慨之余,想起旁边的题词,“老周,这字怎么说?”
“他说字没有严格的形体之分,只有一个心字,心之所动,手则所至,心伤则字悲,心喜则字欢,书画本就贵在意境,如果只是简单一味模仿他人笔迹,只能形似而字亡。想中国古代各名家,有几人是靠模仿前人之而成名?无不是纳前人之精华溶入自身而自成一体。”
几人听到这几话,频频点头,短短几句话道出了书画的精髓,更说出了书法的练习之路。其中包含着天朝文化的灵魂,意境,这两个有些玄幻的词却是众多古文化的灵魂。无论是书法还是画画,只要作品中能体现画的意境,这幅作品有了灵魂,反之如果没有灵魂就算画的再像也只能算是照片而已,没有人觉得像一张照片一样的作品有价值。
天朝传统书画展已经举办了十一届,逐渐发展为天朝文学界最有影响力的展览之一,举办地点就在故宫博物馆。展览期间,故宫博物馆都会拿出馆内收藏的稀世作品供人欣赏,不过参赛作品主要来自个人的收藏。
展览期间国内外着名的收藏家都会赶到这里,他们有的是欣赏,有的则是想买自己喜欢的作品,不过更多的则是以物换物。书画的价值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收藏人的喜好,因为喜欢可以用高于书画本身几倍的价格买下,所以书画展中很多人把自己不太喜欢的收藏拿出来以换取自己较为中意的作品,当然也有一部分专门来这里买卖字画的。
今天,是第十二届天朝传统书画展开始的第一天。一大早,故宫博物院外的停车场就停满了轿车,三五成群的人走进书画展中,其中更是有不少富豪行在其中,众多的保安人员说明了展览中作品何等珍贵。
展览大厅中,厚厚的玻璃中挂着一幅幅平常难得一见的各种书画字卷,让游人流连忘返。
第二百零五章 书画展(中)()
大厅中不时响起两声欢呼的声音,许多久不相见的朋友在这里碰面,相互交流着自己的收藏,一起欣赏着展厅内的作品。传统书画爱好者其实是一个很小的圈子,很多人相互之间都认识,爱好收藏的人自然是对书画很是喜欢,一个人再有能耐多了也只是有几件收藏,为了见识到更多的作品,相互的交流自然很是频繁。
“天啊!”算得上比较安静的展览厅突然传来一声惊呼,附近人的目光刷的看向声音处,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在一幅作品前的玻璃上划来划去。周围几个人看到立刻走了过去,能让这里的人惊呼的作品肯定有独到之处。
又是几声惊叹声响起,只见走过去的几人刚走进画卷,就已经被里面悬挂的画卷所倾倒。一时间附近的人如潮水般向那里涌去,惊叹声随之不断的响起,惊叹过后是安静,作品旁围着的几十个人一时间没了声音,只有那激动的呼吸声。而大厅中其他的人看见这里聚集这么多人,想要进人群中看是怎样的作品,却已经进不了人群。一时间里边的几十个人沉静无声,而外面的人却急急而不可看。
“让开!让开!在这里围成一群成何体统,”大声的喝呼把里面的人缓醒,外面的人转身看去,却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胖子边喊边向里面挤,身后跟着两个大汗,颇有点暴发户的韵味。
“太不可思议了,真是太不可思议,神作呀,神作呀!”一五十左右的老人摇头感叹道,
“是呀,如此逼真实在是不可想象,”旁边有人接道,
“何止画惊人,看旁边的题词,这一幅字我敢说当今无人能及,”
“这幅《心中的母亲》意境逼人,任何一个欣赏她的人都能感觉到画中蕴涵的思念亲人之情,而那幅字更是留露出亲人不能再想见的思愁。如此潇洒写意的字却能表达出这样思愁,实在是高明。”一个身穿中山装的老者在旁边赞叹道。
“你是南宫老先生!”一个人看向老者惊喜万分的问道,老者含笑点点头。
看到老者点头默认,周围的人立刻沸腾起来,这里聚集的人哪个不是书画爱好者,南宫老先生本名南宫文言,如今已经七十余岁,京城五大家族之一南宫家族二老爷,一生钻研书画,对书画的研究绝对是国内乃至国际上的权威,其十年前离休时,给国家捐赠了自己多年收藏的三十余幅珍贵作品,这三十幅作品的价值已经高达数亿美元,其胸襟让书画界的人无不钦佩。如今已经不经常出门的他居然出现在这里,实在让人惊喜。
“南宫老先生,您以为这幅作品如何?”一人小心的问道,周围聚集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南宫文言点评作品旁人绝对不会有任何疑问。
南宫文言没有注意旁人的神色,缓步走向画卷的正面,仔细的细细查看,“这幅画画笔之巧妙实在不可思议,我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做到,画笔触纸时的力道各有不同,每一个线条都是许多细微的线迹组成,中间微小到肉眼难见的间隔和对墨迹的控制,让这幅画有了强烈的凹凸感,也就是逼真感。而画最重要的意境更是强烈,相信每个人都能感觉到画中含义。能画出如此意境的人绝对不低与古往今来的任何名家。”
周围人听到最后一句评论,顿时哗然。
南宫文言继续说道,“再看这幅字,字的最高境界就是以字刻人。以字刻人就是能把自己完全溶入字中,让别人看到你的字就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所以能够成为一代书法名家的人从来不是继承前人的书体,而是和前人各有不同的书法,概因每个人的性格都不尽一样,字中蕴涵的意境也各有不同。再看这幅字,狂傲不羁与飘洒写意共同在字中体现,让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到其人内心深处的傲然之气,还有对万事淡然相对的洒脱。如此人物如能相见,实在不枉此生。”
“南宫老爷,依你所见,这幅画是哪位名家之作?”旁边有人问道,
南宫文言听了感叹一声,“我一生见过书画无数,却数着幅最令我震撼,作者并不是任何名家,看其落款只是一字款,一个刘字,想历史之中刘姓名家却不知有谁。只是细看此画,虽然不能接触,但明显像是最近之作,只是今人岂能画出这等画卷,书法和画画练其一已经万难,而这字和画同样有此成就的更是罕见。让我不敢想象呀,不敢想象。”
南宫文言顿了一顿,继续说道,“这幅画按技艺估量,其称得上神作,价值不可估量。”这句众人熟悉的话从唐言嘴里说出,自然是不同一般。
“快看!张老来了,还有几位都跟着。”张子儒身为书画协会的元老自然有很多人认识,
张子儒快步走了过来,“南宫前辈,您来怎么不打个招呼,让我们好接待你。”周天理和王文墨也跟着招呼,按年龄论南宫文言只比他们大十来岁,但南宫文言在书画界的地位却是众人钦佩的,想他一生为国家做了多少贡献,其为人更是正直无私,书画界的人哪个不敬佩,张子儒他们在南宫文言面前也经常以晚辈自居。
南宫文言看到他们过来,皱皱眉头说道,“你们几个跟我客气什么,我现在是闲人一个,悠闲自在惯了。不过这幅画应该是你们几个拿出来的吧?”书画展中除了博物馆拿出来的收藏外,其余展览作品下面一般都标有收藏人的联系方法,这是为了方便相互之间交流而设,同时也为想要买卖作品的人提供了联系方式,而这幅《心中的母亲》却没有联系人,所以南宫文言才有此问。
“不算是馆内的收藏,这是老周的一个朋友所画,被我们几个借了过来,在这里展览几天。”张子儒说道,并没有直接说出学生的身份!
南宫文言的手一抖,“你说什么?这幅画真的是今人所画?是什么人画的?”周围的人听了顿时轰然,古画的很多画法大部分已经失传,现代人画古画有很多是利用画现代画的技巧,此时听到这幅神作居然是今人画成,怎不令他们震惊,一时间本来应该安静的展厅中喧闹起来。
周天理点点头,挥挥手说道:“这幅画刚完成一个多星期,被我借来观赏一段时间,被这几个家伙看见,就要了过来。”
“是哪位名家所画,我怎么不知当今居然有如此高明之人。”南宫文言激动的问道。
周天理笑着说道,“名家说不上,只是我在天华的一位小友,不过这位小友确是了得,一身所学让人赞叹呀。”
小友?画出如此画卷的人居然是年轻人,周围人的大脑一时间没了思考。
“周校长,天华小友?不会这位小友就是天华学生吧?”周围一位中年男子问道。
周天理看到周围人的神色,心里一惊,连忙对南宫文言说道,“我们去里面谈吧,在这里妨碍别人浏览。”几人听了顿时领悟,连忙向里面走去。
第二百零六章 书画展(下)()
果然,南宫文言一行人刚刚走开,人群中很多人已经拿出电话向外走去,这幅字画的价值现在已经难以估量,而最为难得的是画的作者不但健在,还是个年轻人,不难想象以后其身价能有多高。现在如果能够和这年轻人有所交情,得到他送的一幅画,其贵重程度可想而知。
还有一些收藏家,遇到一件这样罕见的作品,自然会通知朋友等人。有些专做买卖书画的人更是通知自己认识的大客户,吓哪个他们推销这幅字画,话语间赞叹之词层出不穷。一时间国内外爱好书画的收藏家齐齐向京城聚集,展览只有五天时间,如果作品真是绝世之作,去的晚了恐怕会让别人抢先,钱他们不在乎,对他们来说,能够拥有一件让世人赞叹的作品,最能体现出他们的高贵之处。
而人群中更是不乏记者,这样的新闻价值可以想象得到会有多大。南宫文言亲评为神作,而这画的作者就是天华学子,最重要的是作者如今就在京城,许多记者甚至立刻就往天华大学赶去,如果能得知身份进行顺利采访,完全可以登上明天的报纸。
在展会里面的办公室中,张子儒几人在那里向南宫文言叙说这幅《心中的母亲》,南宫文言听罢,长叹一声,“世间有如此年轻人,如不与之相识,实在是人生憾事。”他一生对金钱权利无丝毫欲念,惟独对书画可以说得上是痴爱,算是南宫家族中的奇葩。
南宫文言感叹一声,“可惜不能当面观摩那幅字画。”展览作品在展览期间是不能随便拿下的。
周天理笑了笑,拍了拍南宫文言的肩膀说道:“南宫先生,其实这也不难,我可以邀请他现场为你作画。”
现场作画?南宫文言张大了嘴巴,就连旁边的张子儒和王文墨也是一惊,三人惊喜的同时异口同声的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请他过来。”
周天理点了点头,随即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昨天回来准备去老周家拜访,可慕容老爷子又来电话告知慕容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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