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安曲之倾国帝姬-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驿丞,你们文城的县令就没听说公主此去楚国要经过文城?就算不去城门列队相迎,也该准备个像样点的欢迎仪式,现在却人影也不见一个,是为哪般?要知道公主的车驾并不低调,你文城百姓怕也都全知道公主到来了,他一城之父母官竟然不知?”上官陌悠然开口,目光中有些不明意味的东西,一闪即逝。
苏浅扭头看了他一眼,这人的聪明她从未低看过。嘴角微扬,却将声音压的平淡无比:“上官公子,你认识这位驿丞?还知道他姓张?”
第三十八章 深夜起兵戈()
“去年做生意途径此地,曾与张驿丞有过一面之缘,只怕张驿丞贵人多忘事,早不记得在下了。”上官陌声音极淡,听不出情绪,却蓦然叫人心里发寒。
淡定的张驿丞不大淡定了,连连用衣袖抹额头的冷汗,声音发抖:“下官眼拙,一时没认出来,上官公子见谅,见谅。”一时惊慌,随苏浅一般称的是上官公子。但倘或是去年相见,上官陌用的名字当是尚陌,他这慌乱出口的一时没认出来上官公子几个字倒叫人觉出他的有意思。
苏浅略挑了挑眉。
驿丞的头埋的更低了,“我们县令恰巧今日去了乡下视察民情,并不在城中。”
苏浅心里冷笑了一声。天下有一首诗,流传的很广。冰为肌骨玉作魂,疑是谪仙落凡尘。晓月春光总难似,天下谁人不识君。说的就是第一公子上官陌。但并非说他交游广泛,无人不识,而是说他生得绝美,冰肌玉骨,春光明月也不如他的绝色,无论认不认识他,只要一见他,必然能认得出他就是上官陌。这位驿丞见过面还能认不出他,端得一副好眼力!
上官陌似乎低低笑了一声。苏浅冲他翻了翻眼皮,无声的做了个口型,上官陌辨认出她是在说“狐狸”。如诗似画的容颜弯起一抹好看的笑靥,宛如皓月,明净清透,说不出的魅惑。
三名侍女在后面偷眼看着二人眉来眼去,心里胡乱地想入非非。总觉得公主对上官陌是与别人不同的,不同于她对别的男子的冷漠,也不同于她对府中人的心软善良。
几个人被引到了最后一进院落。苏浅自然住进了主屋,三名侍女住进了旁边的厢房,墨翼与墨凌等隐卫住进了一间,本来上官陌是被安排了独自一间的,但他自然是以保护苏浅之名坚持与她同住。
苏浅无语的想着,不出几日,天下就该将她和他的事传的沸沸扬扬了。她的大名平白无故地和他的名字冠在了一起,何其冤枉。
苏浅环视房间,虽然很是简陋,但却很是干净,床上的被褥是崭新的。显然是精心打扫过的。她眼睛眯了眯。
上官陌站在她身边,笑道:“这床小了点,看来今晚要委屈些挤一挤了。”苏浅无语的看着床铺,心想上官皇子您若是嫌小大可自己去睡一间房,何苦来挤一张床呢?但估计说了也是白说,苏浅懒得和他浪费口水。
张驿丞躬身站在门外听候差遣,未敢进房间。门外列队站了十几个奴仆差兵。
“公主,是否现在摆膳?”张驿丞在门外小心翼翼的问。
苏浅很是随意地应了一声,张驿丞便急急忙忙带人下去准备了。两刻钟过后,两桌还算丰盛的饭菜就摆了上来。还有两坛上好的女儿红。对于这样一个小县城来说,已经算是很好了。苏浅不是挑剔的人,吩咐摆饭的侍女将两桌饭菜并为一桌,招呼莲儿杏儿桃儿同墨翼一起用餐,几个人丝毫不拘束的坐下一起用餐,看的外面的人惊诧不已。一国的公主和下人一起用餐,这还是闻所未闻的事。
很快便吃完了饭。酒也被几个人分喝干净。苏浅伸了个懒腰,走到门口,便见外面已经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十几个下人站在雨中,衣服已经有些淋湿。苏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摆摆手道:“你们把桌子撤了就散了吧,不用在这里伺候了,淋着雨怪难受的,别招了寒气。”
这样一个平易近人没有任何架子的公主,立即引得仆役们满心恭敬爱戴和感激。迅速将饭桌撤走,上了壶茶水,便都怀一腔感激之情战战兢兢散去了,其实并未敢走远,只在前面那进房屋听候差遣。
“你们也都下去休息吧,坐了一天马车也怪累的了。”苏浅向墨翼几人摆摆手,人已经歪到了床上。几人抽着嘴角道了安退了出去。
摊上这么个不重仪容枉顾礼数的公主,也不晓得是该喜还是该忧。
房间只剩下了苏浅上官陌两人。上官陌看了眼惫懒的苏浅,从袖中拿出一只精致的白瓷小瓶,从里面倒出一丸黑色药丸,递到了苏浅唇边,温声道:“吃下吧,解乏。”
苏浅张嘴吞了药丸,笑意慵懒:“解乏,你骗鬼呢。是解药吧?那酒里有毒,还是相当高明的毒,我都没察觉出是什么毒。”
上官陌好笑地看她:“嗯。是软香散,无色无味,作用大概等同于你给我下过的化功散,只不过这药不易被人察觉,所以比你研究出来的化功散高明的多。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到这种毒药的。”
分明是借机挖苦报复她给他下毒,苏浅情致不甚高,装没听见。
上官陌靠着苏浅躺了下来,苏浅只是翻了个白眼,懒得去管他,撵也是无用的。
“这是你们西月的毒。”半晌,苏浅抽了抽嘴角。
“是产于西月。”上官陌眯着凤眸,话音极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也不曾辩解半句。但弦外之音苏浅立即明白,只是产于西月,至于流向了何人之手,那就不一定了。
苏浅看了他一眼,问道:“她们几个没事吧?”
“你何时对我也这么关心?他们只是你的下属和婢女。”上官陌话语里似乎冒着点酸意,顿了顿,轻声道:“放心,已经给过解药了。”
苏浅眨眨眼,想着这人真的神人,她竟没发现何时给了她们解药。似乎看透了苏浅的想法,上官陌解惑道:“解药放在那碗鸡汤里了,你平素爱吃素,不爱吃荤,一口都没喝那鸡汤。”嘴角一挑:“好在素日了解你,特意留了一颗解药。”
苏浅恍然。又听上官陌道:“你如今是如此相信我了么,什么毒都敢吃,就不怕我解不了?”声音里含了几分笑意。
“天下间有几人能奈你何?又有什么毒是你上官陌解不了的?”苏浅轻笑,软软的躺在上官陌身边。软香散的毒虽已解,但并非马上就能恢复体力,她就算不想软也不做不到。
不再是浑身的刺,不再是冷言冷语,而是软语温言,柔弱如水,这样的苏浅并不多见,益显得何其可贵和可爱。
有那么一瞬间,上官陌是只想和她这样并排躺下去,直到天荒地老的,哪怕什么也不做。
只是时局不许,想也是白想。
窗外雨声淅沥,似乎大了起来,两人说话声音极低,被雨声覆盖的几不可闻。上官陌挥掌将灯灭了,长臂环住苏浅的纤腰,轻轻说了声:“乖,睡了。”
这话似乎成了睡前必说的话。苏浅微微挣扎了几下,挣不脱,只好任由他去。他虽略嫌瘦削,看起来身上没几两肉,胸膛却是意外的无比温暖和宽厚,苏浅甚至有些依赖和享受在他怀里入眠了。
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情,才不过几日,就已经留恋他的怀抱了么?苏浅心底生出些惧意来。但一日舟车劳顿,加上身上才中了软香散的毒,疲惫袭来,不过盏茶工夫,便传出她清浅绵长的呼吸声。
朦胧中似听见上官陌自言自语在说些什么,只是困得紧,她实在没听清。
上官陌其实只是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苏浅,我若是可以解天下所有的毒,该有多好。”
睡至夜半时分,上官陌倏地睁开了眼睛,压低声音道:“来了。”苏浅也同时睁开了双眼。上官陌抱住苏浅身形一扭,滚落床下,紧紧贴住一侧墙角,只听外面一阵破空之声,似有数万支箭齐发,房中瞬间被乱箭覆盖了厚厚一层。上官陌身上散出一个极厚的真气圈,将二人团团包住,一支箭也不曾伤到二人。
“人还真不少,这是把军队都用上了吧。苏国何时竟混入了如此多的别国军队!”苏浅冷冷道。
上官陌冷笑了一声,道:“文城不是战略要塞,所以引不起你们苏国当局的重视,但也正因如此,才被人利用。”
苏浅无语反驳。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正扁嘴不悦,又听上官陌道:“当局虽未上心,但你别告诉我你也没上心。将他们放纵进来,你也是存了别的心思的吧。”
苏浅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哼哼了两声。“您能不能不要这么事事都算烂在心里?累是不累?”
“关于你的事,我都不会觉得累。”上官陌轻笑了一声。
这样危险的时刻,两人还谈笑风生,打情骂俏,真是叫人无言。
瞅着一个空隙身形暴起,两人穿透屋顶直上几丈高空,不做停留,身形转瞬消失在夜空里,外面重重包围的士兵却丝毫未察觉两人离去,继续向房间射箭。
离包围圈不远处的一处屋顶上,悄然站立着两个白色身影,皆是挺直如松。正是从房间飞出的浅陌二人。两人冷冷的看着那些疯狂射箭的士兵,嘴角一抹嗜血的森冷。雨下得越来越大,却丝毫没打湿两人的衣裳。须臾,又几个身影向这边掠来,正是莲儿桃儿杏儿同墨翼四人。见他们四人到来,苏浅嘴角嗜血退去,轻扬起一抹放心的微笑。
第三十九章 天明诸事了()
见四人一个不少的安全冲了出来,苏浅手中一颗信号弹弹了出去,一道刺眼的亮光在空中划过,瞬间便消散,好似一道闪电划过,在这样的雨夜,那些兵勇也只以为那是一道闪电。
须臾,似阵阵山风穿过松林,又似巨浪的呼啸声倏然响起。几人的目力都极好,只见暗夜里窜出无数道黑色身影,迅速移向埋伏在驿馆的兵勇,转瞬就厮杀在一起。苏浅远远看着那些厮杀,闻着空气中迅速弥散开血腥的气味,袖中的手不由紧了紧。杀人如屠猪狗。她脑中回旋着这句话。前世只在电影电视剧里听的一句话见的一些片段,如今真真切切在眼前上演,她眼前只觉一片血红。
上官陌忽然抬起一只手臂,将她的脸蒙在他宽大的衣袖后面。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混合着玉兰的香气沁入她的口鼻,瞬间盖过了血腥的气味。
苏浅心里蓦然一暖,烦躁抑郁的心情瞬间散去不少。这个人,是这样贴心。
苏浅伸手去握住了上官陌另一只手。她手心已经汗湿。上官陌温暖干燥的手反过来将她的小手紧紧握住,温声道:“别怕,有我呢。”
苏浅点了点头,往他身边贴了贴。她并没有怕。只是无论经历多少回,还是无法适应这样的血腥。
然,这样的血腥场面,只怕以后不会在少数。生在战乱的年代,还身处于权力的中心,要么残忍的杀人,要么被残忍的杀死。她一直知道,这就是她此世的命运。
“你们去把那个驿丞捉了吧,要活的。”苏浅吩咐四人道。
四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夜空里,直奔驿馆。
“还张驿丞,堂堂陌皇子会认识一个驿丞?切。”苏浅嘟囔了一句。
上官陌抚了抚眉心,温言道:“被你识破了。不过是诈他的话罢了。他见了我都装作不认识,一看就有问题了。”顿了顿,又道:“但那驿丞的确姓张,我去年真和他有过点交集。你知道,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那位张驿丞左耳下有颗痣,这位没有。”
苏浅忽然很无语。事情真的这么巧?“所以,你所谓的试探,只不过是在提醒我小心这个人?其实你根本就知道他是假的?”苏浅抬脸从他袖子的缝隙里望着他。
上官陌揉了揉眉心,幽幽道:“其实提醒你也是多余,你早布置了这么多的精兵在此,想必是早已知道。”似叹了一声,声音更幽暗:“但我就是没忍住。苏浅,我总希望你是万无一失的。”
苏浅默住没有言语。他对她越好,她越是恐慌。沉默是掩饰恐慌的最好武器。
厮杀只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寅时结束了战斗。有人报上来战况,“歼敌两万五千人,无一人漏网,我军亡三百,伤八百。”
这样的一组数字,已经算是极好的结果了。苏浅的心却还是钝刀割过一般,隐隐作痛。“好好安葬那些兄弟,他们的家人要安顿好,多给些抚恤金,受伤的兄弟尽快医治。迅速清理战场,天亮以前必须清场,不要让人看到一具尸体。”
苏浅吩咐下去,只觉心力交瘁,腿软了软,一个踉跄,差点倒下去。一双手将她稳稳托住,横抱入怀。
她瘦削的身形不堪盈盈一握,上官陌眉眼深蹙,抱紧她跃下房顶,向远处一处院落掠去。
雨势越来越大。似是要彻底洗刷干净这滔天的血腥。卯时时分,天尚未亮,两万五千具尸体已全部被清理,掩埋入文城北面的群山深处,一丝痕迹不曾留下。鲜红的血液被大雨冲刷的干干净净,混合着鲜血的雨水流入文河,随着暴涨的河水一直流到群山深处。清晨时分,滔滔浊水中已不见半丝红色。
于是乎,这场厮杀虽然激烈异常,但因了这场及时的大雨,半丝痕迹也不曾留下,文城百姓无一人知晓城中发生的战斗。
这一笔,在四国的史书中,无论正史野史,都没有提及只言片语。只是在后人口口相传中流传着一个关于神秘的万人坑的传说,坑的来历不明。被后人称为天坑。都谣传是天葬了一些万恶不赦的罪人。
这样的传闻却也无须去分证些什么。
因这其实也不过是日后战端迭起血雨狂腥风骤的前兆,与后来的汤汤血海累累白骨比起来实是不值一提的一笔。
天亮时分,大雨瓢泼一般,仍未有停下的意思。
上官陌的别院中,一间清净雅致的书房里,苏浅半躺在软榻上。
小院不大,却十分精致。虽没有亭台楼阁,没有假山飞瀑,只有数株玫瑰,几树玉兰,却都开的正好。隔着珠帘,苏浅眼神迷离的望着大雨如断线的珠子般坠落,接天连地,茫茫无涯。院中的几株玫瑰被雨水打的落了一地的花瓣,正是在最娇艳的时候凋零。
苏浅心情一沉再沉,一直沉到海底深渊。一双纤细的手蜷缩着交叉握在胸前,指节握的发白。这双手十几年来沾满了血腥。就算是迫不得已,她也无法不恨这双手,无法不恨将她带到这个世界来的冥冥中的什么,无法不恨幕后许许多多翻云覆雨的手,无法不恨这个时代。
上官陌站在她的身后,目光未曾从她身上离开过,却连一句宽慰的话也没说过。良久,他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凉茶水,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问道:“为了那个人,你真要对世人隐瞒这场肮脏的血腥么?”
苏浅紧抿着嘴唇,嘴唇已经发白,她却没能说出半个字。
“也罢,这天下已日日处于恐慌之中,这件事若传扬出去,只怕更会闹的人心惶惶。”上官陌叹了一声,重新回到苏浅身边,俯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抚开她蜷缩交叉的手指,温柔地道:“小心着凉,去床上躺着睡会儿吧。”
手心传来的温热让苏浅轻轻颤抖了一下,她抬眸看了眼上官陌。他如诗似画的眉眼在昏暗的光线中一如往日,似春日的暖阳一般,能一下子住进她满是疮痍的心里,温暖她苍凉的心房。
她忽然伸手拉他在她身边躺下,两个人挤在同一张软榻上。上官陌有一瞬怔愣,但马上回过神来,从善如流地给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将体贴地将她的头枕在他的臂弯中。她脑袋在他胸前拱了拱,带了浓重的鼻音道:“天都在帮他不是吗?只这一次,再没有下一次了。好不好?”她抬眸望向他,清亮的眸子满含温柔,话语里竟是商量的语气。
她用的居然是商量的语气。
上官陌的心头掠过些晦涩。却并没有形于色。
上官陌环着她腰的胳膊紧了紧,将她纤细的身子完全纳入怀中,这一次苏浅没有一丝挣扎。他似叹似怜地道:“苏浅,你终究是太过心软善良,这是你的优点,却也会成为你最大的掣肘。你的人,也该清理清理了。纵然你对他下不去狠手,却也不该对他放在你身边的细作也下不去手,让他如此将你玩弄于股掌。”
苏浅抿了抿唇。细作么?那个人是她最欣赏的人之一。她的才貌品行,无不令她喜欢,所以她才不忍心下手,一再容忍。“是该清理清理了。”半晌,苏浅似下定决心,咬着唇道。
上官陌满意的点点头。
“但是你真觉得这次的事情是和他有关吗?”苏浅凝眉朝上官陌看去。
“不是他,也是他楚国的人。是他楚国的人,以他的手段,他就没有不知道的道理,知道了还纵人行凶,就等同于同谋。”上官陌的语气有些冷。苏浅忍不住握住他的手,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这样的上官陌,令她的心揪得生疼。她不喜欢他这样的冰寒。
上官陌反手握住她的手,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来。
像这样挤在一张软榻上,她握着他的手,他也握着她的手,这样的场景,在梦里出现了千百回。待有朝一日大梦成真,他才发现,心里的悸动,远非梦中所能想象。
那些身外之事,便只是身外之事了。
更漏声伴着骤雨声,催得时光急急而走。不觉已是天亮。
两名长相干净甜美的少女将早饭摆上餐桌,上官陌拉着苏浅下来软榻,道:“吃饭吧,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吃完饭正好睡一下。”
苏浅心情稍松快了些,白了他一眼,嘟囔道:“吃了就睡小心长成猪。”
“那我们就一起长成猪吧。”上官陌浅笑。
“和你说话真是无趣。”苏浅很是无语的扁扁嘴角,住了口。
上官陌拉着她走到净水盆前,将她柔软的小手按在水中好一顿搓洗,似要洗掉什么脏东西一般,苏浅瞪着他,问道:“我手有那么脏吗?陌皇子,您这是要搓掉我一层皮呢?”
“嗯,很脏,都是血腥味。”上官陌重重的点头。苏浅心里就黯然了一下。他们两人都没有动手杀人,哪里来的血腥味。她自然明白他说的血腥味是什么意思。
第四十章 情陷上官陌()
“那你也该好好洗洗,比我的手血腥味还重。”苏浅一把拉住上官陌,用了吃奶的劲揉搓,将他莹白如玉的手搓的红红的才罢手。
这女子真是!一点亏也不肯吃!可是,也真是可爱至极。
上官陌愉悦的笑声传出,格外悦耳,苏浅瞥向他,被他的笑容晃了下眼睛。
简单的一顿早餐,两人吃的比前几回都是融洽。
苏浅边是恐慌,边是不由自主地任自己的心朝他靠拢。
一顿饭,倒一直是她在呱呱说个不停。
两人饭后各自看各自的密报。二人的情报网都是遍天下,天下大事小情无不被二人握在手心。苏浅看到一处来自西月国的密报,觉得十分有趣,笑道:“你太子皇兄上官洪的位子估计保不住了。”
上官陌头也没抬,嗯了一声道:“迟早的事。”
苏浅忽然来了兴致,盯着上官陌笑道:“你觉得你父皇会立谁为太子?二皇子上官云?三皇子上官克?五皇子上官涉?还有谁来的?还是你?”审慎地评判一句:“你们家人丁可真兴旺。你父皇挺能干。不过,我觉得众多皇子里面,论能力你最强,但若论心狠手辣,上官克当仁不让,上官云也是野心勃勃。老四老五也是能力不俗,只是要争太子之位,还是有点欠火候,只能是找个靠山站站队。啧啧,你们上官家不但人丁兴旺,还个个都是青年俊杰,将来有望成为乱世之枭雄呢。”
上官陌埋于密折堆中的头抬了抬,扫了她一眼,道:“你这是幸灾乐祸呢?你苏家倒是没有这争位的麻烦,只是也因此如今各国都拿苏国做突破口,你和苏澈哪一年不经历几次明杀暗杀的?这些年苏国经受的战乱最多,你父皇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扛不住三国的轮番上阵吧?”
苏浅被他一句话弄的抓狂,恼怒的瞪着他,嘟囔了一句什么,气哼哼埋头在密折堆里。半晌,见上官陌不理她,她便抬头问道:“你有做太子的意向么?我可以帮你的。”
上官陌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没有。”
“切,骗人,不想做太子干嘛整那么多的事?私自开采金矿,私自设立军队,遍及天下的情报网,暗势力,还有傲视天下的财富。这里面的任何一项都够你人头落地了!你要是不想做太子,不想有一天大权在握,成不世之功勋,天都不相信。”苏浅撇嘴,手里一本密折被她揉搓的不成样子。
“天相不相信我管不着,你相信就成。”上官陌不看她,*的道。
“你觉得我该相信吗?”苏浅歪着头反问。
“很该。”上官陌放下手中的密折,终于将目光对向苏浅,且是一瞬不瞬地盯着。
苏浅被盯得毛毛的,微微将头挪开了些。
“你似乎对我家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