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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不好惹-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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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角的余光撇见康宜富的身影出现在康宜武的房门口,看样子是在看热闹。
秦氏被如此质问,恼羞成怒道:“就凭你现在这样的态度,我就可以不让你进这个门,我可是你婆婆,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呵呵,既然您是我的婆婆,那我就是您的儿媳妇喽。那咱们就去找个外人来评评理儿,做婆婆的莫名不让儿媳妇进家门,这到底是婆婆的不是还是媳妇的不是。
今天要不是看在爹身体不好的份上,我定要将此事告诉爹,让他老人家来评个是非黑白。
我沈晓娴是人,不是软柿子任由别人来揉捏。更不是溲水桶,别人犯的错于我何干,为何要将脏水向我身上沷。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为了不让爹更难过,这次我就算了。
若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定要将家里闹个天翻地覆,找街坊邻居们过来说个清楚,我沈晓娴说得到,定会说到做到。”晓娴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语气铿锵有力,表情坚定,让人不可轻视。。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142章 血光之灾(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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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宜文原本是想阻止晓娴说话的,后来想想,有些话还是让她说出来的好,他对秦氏也算是彻底的失了望。
无理取闹,胡搅蛮缠,说话不算数,耳朵根子软、尖酸刻薄等等,这些话康宜文不忍去想,但他十分清楚,秦氏的性格就是如此。
晓娴声音虽不高,但咄咄逼人的话语,同样气得秦氏身子直发抖。
反了反了,这还了得,一个进门还没几天的儿媳妇,竟然敢如此和自己说话,看样子是不知天高地厚,不好好教训,往后自己说话那岂不成了放屁,今儿一定不能轻饶了她。
秦氏抬起了手,哆嗦着向晓娴的脸上打去,恼怒的骂着:“沈氏你这小贱人,你家的老贱人没将你教好,老娘今日就来替老贱人好好教训教训你这贱货。看老娘不打烂你的嘴,让你往后还怎么骂人。”
晓娴身子向一旁偏去,自然不会让秦氏打到自己,秦氏这满嘴的污语更是令她恼火,特别是又殃及了无辜的文氏。
她今天反正是豁出去了,无论后果是怎么样,今天一定要出口恶气。
“婆婆,我说得句句是实话,哪句话是骂人?我沈晓娴既没有偷盗扒拿,更没有偷人养野汉子,哪里当得起这个贱字。我娘教得孩子个个老实本份,品行端庄,也同样当不起这个贱字,这个贱字还是送给那些品行不端的渣人吧。”晓娴毫不客气的回击着,并状似无意的扫了眼康宜富。
其实昨天康宜文三兄弟在屋子里说的话,因屋子并不怎么隔音,加上当时他们兄弟三人争吵时,康宜富的声音又格外大,晓娴在隔壁她听到了七七八八,很清楚的听到康宜富说自己是不祥人,现在她也怀疑秦氏就是受了康宜富的挑拔。
同时,也将秦氏骂文氏的话反击给秦氏自己,让秦氏好好想想自己教得都是些什么货色。
康宜文急了,忙挡在了晓娴的身前,不快道:“娘,有话好好说,为何要骂人。”
“好你个康宜文,你这逆子,明明是这小贱人在骂娘,你反过来向着她,我白养了你这畜生。”秦氏大着嗓门喊道,抓起地上一个破扫帚,绕过康宜文向晓娴身上打去。
不远处的康宜富感觉到了晓娴的眼神,还有那颇含深意的话语,一惊。担心康宜文将自己的丑事也告诉了晓娴,怕晓娴现在一急之下全部给捅了出来,那自己可就要死惨了。
他赶紧走过来,晓娴趁机向他身后一躲,康宜文去拽秦氏,一下子没拉住。秦氏手里的破扫帚劈头盖脸的打中了康宜富,痛得他嘴一呲:“娘,你打我做什么。”
秦氏气得将手里的破扫帚一扔,拍着大腿嚎道:“哎哟,你好好的跑来做什么嗳,我怎么这样命苦啊。”
康宜富揉了揉发红的脸颊,搀扶住秦氏的胳膊,做好人说着软话:“娘,莫要生气了,都是一家人,何必争吵呐。宜文,你和三弟妹先回去吧。”
方迎芬在远远的看着,一时倒不好过来劝,也觉得晓娴是该发发火了,是秦氏做得太过份,哪有不让媳妇进家门的道理,这多伤人心啊。要是自己的话,也定不会轻易算了。
康宜贵不在家,不然,可能早就过来相劝了。
康宜文见晓娴没被打着,松了口气,拉了晓娴的手,轻声道:“咱们回去吧。”
晓娴挣了他的手,昂了头逼视着秦氏道:“我今儿也找大先生看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家里永远也不许秦姓的女人进院子,否则会有血光之灾。所以,往后,请您莫要踏进我们家门一步。否则,我不保证会出什么事儿。大哥,请你在此做个证,我是丑话先说在前头了。”
她指了指康宜富,眸子微微眯起,里面寒光直闪。
然后转身出了院子,身后的秦氏气得浑身颤抖,双唇哆嗦,想要说什么,愣是半天没有说出一句来。
康宜富先前是讨厌晓娴,可现在又怕她了,担心她会说出自己的丑事,一时也不敢再在秦氏面前说晓娴的坏话,安慰着秦氏道:“娘,回去歇息一会儿吧,莫生气。三弟妹年纪小不懂事儿,回头我和三弟说,让他押着三弟妹来给您赔礼啊。”
但他还是将康宜文给绕了进来,到时晓娴不来赔礼,就要怨康宜文无能了。
秦氏跺着脚骂道:“你们这些无用的东西嗳,看到老娘这样被人欺负,怎么都不帮一把,你们该帮老娘将那小贱人给撒烂啊。只晓得在一旁挡着,无用的东西嗳。”
她骂得还不解气,顺手又打了康宜富两拳。
康宜富眉头紧皱,也很反感秦氏的不讲道理,你和儿媳妇吵架,我们怎好上前去打她,她又不是我的婆娘。
想到这句话时,他眸子突然闪了闪,脑子里蓦地出现晓娴那如花般娇美的粉脸,喉咙不自觉的滚动一下,有些肮脏的东西涌入了脑中。
康宜富扶着秦氏回房时,意外发现康庆昌穿好了衣服正准备出门。
看到康庆昌,秦氏立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老头子嗳,我这日子是没法过了哟,沈氏那贱人今儿差点将我打死,你可要替我作主啊。”
康庆昌阴沉着脸,狠狠的剜了眼秦氏,骂道:“你还好意思说这些,别以为我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晓得。你那张嘴说话就像放屁一样,说过的话根本不算数,你好好的又为难晓娴做什么?我看你啊,不将我活活气死,你是不会罢休的。”
“喂,老头子,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又来骂我,我做什么事儿,还不都是望家里好,我难道是为了自己嘛。”秦氏瞪着眼睛不满的大声嚷道。
“啊呸!”康庆昌重重啐了她一口,而后裹了裹棉袄,戴上晓娴之前给他做的帽子,出了院子,向晓娴家走去,只是步伐没有卧床之前那般矫健。
晓娴和康宜文俩人一前一后回了家,一路上,晓娴都沉了脸,怨气难平。虽然爆发出来了,可心里并不好受,她本就是不喜与人争吵之人,只想过平静宁和的日子。
这种日子真是受够了,不管自己如何去做,你秦氏都看不惯,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厚着脸皮在这个家待下去了。天大地大,何处没有我的安身之地,新镇的铺子是首选。
康宜文跟在她后面,心一直是揪着的,他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冲天怒火。他其实也是很纠结的,晓娴与秦氏的针锋相对,他自是不满的,秦氏毕竟是自己的娘,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是无法割舍的,他不是那种娶了媳妇就忘了娘的人。
可想想秦氏对晓娴的所为,也的确是太过份,晓娴受的委屈太多太大,也不怪她会如此。
他只恨自己无能,没办法让他们俩人和睦相处,家宅安宁。
晓娴寒着脸进了房间,重重的关上房门,康宜文心抖了抖,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泛着泡泡,眸子里一片痛苦。
想上前敲门,却又不敢,只得呆呆的立在她房门口。
晓娴掌上灯,开始收拾行李,反正铺子里一般的日用品都有了,包括被褥等物,只要将自己的衣服如数带走就成,其他属于康家的东西她是一样都不会要的。
她将一些厚的冬衣放进了空间里,因此包袱并不大,将包袱系好。掏向袖笼,从里面掏出一个银锁片来,这是刚来康家给康庆昌敬茶时,他送的见面礼。自己并不能真的算康家的儿媳妇,这东西还是还给他。
在康家待的这些时日,她感到最愧对的是两个人,那就是康宜文和康庆昌。康庆昌真正像个父亲一样的维护着自己,可他一次又一次因自己与秦氏之间的事而生气难过。
想到康宜文,她的心莫名窒痛了下,眼睛更是酸涩得难受,脑子里全是与他相处时的点滴,虽然都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举止,却让她甜到心底深处的。他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可惜自己无他无缘,无福与他做一辈子的夫妻,实在是不想再忍受秦氏的次次羞辱了。
秦氏,我走还不成嘛,离你们远远的,大家都安心吧,相信凭康宜文的能耐和本事,定会娶个胜似自己百倍的妻子。
想到康宜文会与其他的女人甜蜜恩爱,晓娴仰头向天,闭上眸子,将想夺眶而出的泪水硬生生的忍了下去。深呼吸,长叹一口气,整整鬓发,调整好情绪,再次打量了一番熟悉的屋子,背上包袱,打开房门。
门一开,立马对上康宜文乌黑如墨的眸子,眸子一动也不动的盯着她背上的包袱,里面的痛苦之色越来越浓,渐渐的痛苦被雾气给遮盖,看不清里面的情绪来。
晓娴忍着心痛,将银锁片递向他:“这是你爹当时给我的见面礼,可我并不是你们康家的儿媳妇,这个我不能要,劳烦你交给他。顺便替我向他老人家说声对不起,这些日子给他添麻烦了。”抿嘴莞尔一笑,语气很轻松道,“以后不会了,我走了,保重!”。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143章 狠狠的刺激(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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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娴说完话,心痛得几乎要窒息,可脸上依然带着恬淡的笑容,但眸底的痛苦却怎么也难掩饰。
康宜文没有接锁片,哑着声音问道:“你走?你走去哪儿?这里是你的家,天色已晚,你不在家里,你想去哪儿?”
晓娴面对他逼视的眼神,心虚的垂了垂眸子,轻轻摇头:“康宜文,这儿并不是我的家,这里容不下我,而我也不想再继续忍下去,更不会厚着脸皮赖在这里。只有我走了,所有人才会轻松,才会真正的解脱,包括你我。”
康宜文双手蓦地箍住她的双臂,黑眸里泛着泪光,嘶声道:“沈晓娴,你怎能狠心说出这种话来,你的心到底是肉长的,还是铁铸的。你有没有想过,你走了,我该怎么办。你可能怨我娘说话不算数,可你说话也同样不算数,你出尔反尔,你明明承诺过不会离开我,可你现在又说要走,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你说啊,沈晓娴,你是骗子,你是无情无义的骗子。”
晓娴拼命的眨着眼睛,不让泪水流出来,扯着嘴角笑道:“你说的对,我就是骗子,你可真好笑,你是白痴还是傻子,骗子怎会有情有久。今天你算是看清了我的真面目,你应该感到开心才是。
你以前不是一直问我是不是有心上人,才想着离开你嘛。好吧,既然到了今天这一步,那我就不怕将实话告诉你。没错,我是有个青梅竹马的心上人,他一直在等我,而我的心里也一直装着他,你在我心里根本一点儿位置都没有。
我以前一直不承认,是因为想你书读得不错,将来说不定还真能高中当官,这样我就可以做官太太,我舍不下这份富贵,所以一直忍着。可是你娘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让我终于想通了,我宁愿不要富贵,也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康宜文,你就是一个迂腐的书呆子,快让开。”
晓娴编着莫虚有的谎言,刺激着康宜文,她今天实在是被秦氏气得够呛,也下定了离开康家的决心。若不说这些话,康宜文定不会让自己离开,自己是真的不想再与秦氏有任何的交集,没有必要再如此的难为自己。哪怕现在伤害了康宜文,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只有让他恨自己,才不会放不下。
康宜文箍着她胳膊的双手无力的松开了,这些话像锐利无比淬着辣油的尖刀,一刀又一刀的刺向他的心脏,刀刀戳中要害,却又不让他死去,让他受着生不如死的煎熬。
晓娴顾不得其他,将银锁片赶紧塞进他的手中,背着包袱擦着他的身子出了门,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沿着两颊向下滑落。
出院门的那一刹那,她听到了银锁片落地与石头相碰撞的悦耳之声,捂着胸口向新镇的方向跑去,只是,这次她选的是另一条路,因而并没有遇上康庆昌。
康宜文的泪水也不可抑制的涌了出来,自己一直在用心的呵护着这份感情,可到最后,还是落得这样的下场。浑身犹如虚脱了一样,双腿无力,软软的坐在门槛上,默默的流着泪。
瞥见地上泛着冷光的银锁片,他拾了起来,轻轻摩挲着,‘你在我心里根本一点儿位置都没有’,晓娴这句话又钻进他的耳中,牙齿紧紧的咬着,恨不得将牙齿给咬碎。手上用力,将银锁片用力的向院门口砸去。
“哎哟,吓我一跳,这是什么?”正好进院子的康庆昌,突然见到有东西向他飞来,吓得向一旁躲了躲,然后借着手里灯笼的光,发现了那个银锁片,他拾了起来。
仔细一瞧,上面刻着一个‘娴’字,心顿时沉了下去。他自然认得这是什么。这是晓娴与康宜文成亲之前,他特意去银铺请匠师替晓娴打的,上面还刻了晓娴的名字,后来送给了晓娴做为见面礼,它怎么被康宜文扔了。
康庆昌忙抬眼向院子里看去,冷冷清清的,除了一间屋子里掌着灯,其他屋里都黑乎乎的。而康宜文像个傻子似的坐在门槛上一言不发,没有见到晓娴。
他忙大步奔过去,将银锁片递向康宜文眼前,厉声道:“宜文,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晓娴的东西,你怎地将它给扔了,晓娴人呢?”
康宜文哑着嗓子,有气无力道:“爹,她都不要这个了,还留着做什么。”
康庆昌探头向房间里瞧瞧了,并没有见到晓娴的影子,有种不安预感,追问道:“我问你晓娴在哪儿?”
“她?”康宜文扯着嘴角冷声笑道,“爹,她走了。”
“走了?走去哪儿,这天都黑了,她还去哪里?就算要去哪儿,你怎不陪着一起啊。”康庆昌急了。
他看着漆黑的夜空,开始担心起晓娴来,且从康宜文的表情也看出来,他们俩人肯定之间发生了什么。
康宜文垂了眸子,轻轻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颗铮铮男儿心,在此刻饱受着痛苦的煎熬。
康庆昌见他这副一撅不振的模样,既心疼又恼火,手里的烟杆子不客气的对着他的脑袋用力一磕,骂道:“没出息的傻小子嗳,你还在这儿发什么呆啊。晓娴一个年轻的姑娘家,在这漆黑的晚上,你难道就不担心她会出什么事嘛。要是碰上什么歹人,到时看你怎么后悔。赶紧跟我找找她去,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快点儿。”
是啊,无论晓娴对自己说了什么,可也不该让她一人在这漆黑寒冷的夜晚独自离开家,她要真是遇上了什么不测,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康宜文狠狠捶了下自己的脑袋,自己怎会这样糊涂啊,真是个傻瓜。
康庆昌一番话如醍醐灌顶,让康宜文霍然起身。
“宜文,你好好想想,晓娴可能会去哪儿?”康庆昌着急的催促着。
康宜文凝眸想了想,沈家庄路太远,且有沈晓荣夫妇在家,晓娴回去的可能不大,眼下只有新镇的铺子最有可能。
康宜文忙将自己的想法对康庆昌说了,康庆昌点点头道:“嗯,有可能,去新镇有两条路,咱们俩各走一条,不管有没有找到晓娴,咱们都在你们铺子的门口会面。”
康宜文点头应了,俩人立马提着灯笼快速出了院子,暂时没告诉康家人,他们不想让秦氏知道这事,省得她到时又拿这事大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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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这个时代可不比现代的夜晚繁华似锦,灯红酒绿,灯光璀璨,特别是老街这一块,更是黑漆漆的,新镇晚上有铺子还在做生意,因此要亮堂一些。
晓娴根本看不清眼前的路,只是凭着感觉深一脚浅一脚的一向前狂奔着,身后不时有狗吠声响起,泪水还在不住的流着。因心太痛,反而忘记了此时周遭的情况,忘记了害怕。
也不知跑了多久,只是觉得快无法呼吸了,脚下的步子越来越沉,直至最后,沉得提不起来了,她才住了步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用袖子将眼泪擦干,擦得脸好痛。
情绪渐渐平复,晓娴才发觉四周好安静,静得好让人心慌,细看之下才发现这里是一片竹林,没有人家居住。
竹林里黑幽幽的,如同张着大嘴的幽灵,‘哗啦’,竹林里突然有竹叶被碰触的声音传来。
“啊!”晓娴掩嘴惊呼,眸子里闪过惧色,心扑通扑通跳得剧快。
感觉后背好凉,也不知是先前跑出来的汗,还是现在被吓出来的冷汗。
这条路她走过两次,记得这片竹林并不大,穿过它就可以到新镇了。
她牙一咬,迈步继续向前奔去,跑了十来步,拐个弯,眼前豁然亮堂了起来,松了口气,终于到了新镇。
紧绷的弦松开,晓娴顿觉好累,扶墙停了步子,喘了会儿气,等气息平稳后才继续向前走去,慢慢地走着。
走了几步之后,她懊恼的摇摇头,自己还真是被气糊涂了,跑得这样急做什么,竟然忘记了自己有空间的。其实一出门,就该直接进空间里,等明日白天再不急不忙走过来,省得方才差点儿被吓死。
呼,终于离开了康家,从今往后自己一人好好的过日子吧。不过,她不打算在新镇多待,等过了几日,想办法去找康宜文要张放妻书,而后就离开这里,去其他的镇或县里。反正无牵无挂的,去哪儿都是一样的。
只是,康宜文会给自己放妻书吗?刚才自己说的那番话他信不信?应该会信吧,他以前不就是怀疑自己有其他的心上人嘛,不过,就怕他到时不给放妻书,也许会写张休书吧。
不管了,不管是休书还是放妻书,只要与康家没了关系,怎样都好。其实自己早该走这一步的,都怨自己这拖泥带水的性格,弄得自己这样委屈。早走这一步,就会少受许多令自己难堪的窝囊气。
“姑娘,天色这样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街上行走?”就在晓娴垂头边走边想着繁杂心思时,有一男人的声音传入耳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144章 识破了身份(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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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声音有些熟,还带着些许的关心。
晓娴侧脸瞧去,竟然是身披裘袍的美少年苏简然,如玉般的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没想到这样也能遇见他,可真是太巧了。
“没什么,我回家。”晓娴淡淡的应了。
她将包袱向上提了提,转身就走,并不想与苏简然多说话,眼下也没心情与其他人说什么,何况还是一个陌生人。
虽然他在自己这儿买过东西,可还算是一个陌生人。
晓娴回眸时,在街道两旁悬挂的灯笼光中,苏简然细心的发现她双眸红肿,神情淡寞,完全不复当日卖窗花时的神采飞扬,他在想晓娴到底怎么了。
苏简然凝神想了想,看着萧瑟的街道,漆黑的夜空,他提步跟了上去。
现在才是正月初二,虽然有铺子的门是大开的,但街上行人很少,非常冷清。
一阵寒风刮过,晓娴身体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裹了裹衣服。蓦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警觉地回头,见苏简然靠近了自己,她非常不快道:“这位公子,你好好的跟着我做什么?”
苏简然并不介意她的态度,脸上现出倾城绝美的笑容,温声道:“姑娘,你别怕,我不是恶人。我叫苏简然,家住镇郊,与舅父一起来亲戚家吃饭,舅父与人在聊天,我觉得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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