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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初彤-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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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遇见() 
经历了刚刚的事情,初彤也没了再逛的心情,想着去寻了尹满乔回城去。跟在一旁的乌扎也是一脸愤愤不平:“姑娘!这世子妃是故意刁难你呢!认都不认识的人,上来就折辱姑娘!真是气死了!”

    初彤见乌扎脸上委屈生气,压下自己心头的情绪,安慰道:“好了,以后不打交道便是,乌扎,去替我把初霏找回来吧,我往前面七十二楼找满乔姐姐去,你找到初霏也往这边来!”

    乌扎还是一脸不甘愿,初彤噗的笑出声:“好啦,瞧你一脸的生气,不晓得的还以为你丢了银子。快去找初霏吧!”说着用手推搡了乌扎两下,乌扎才念念道:“知道了知道了,姑娘一个人过去没关系的吗?”

    初彤看着近在眼前的七十二楼摇摇头道:“不妨事,你去吧,对了,别在初霏面前露了不高兴,她那脾性要是知道了非闹我一路,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别坏了她心情。”

    乌扎一步三回头,见初彤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一边心里想着姑娘的好,一边往初霏先前去的方向寻了过去。

    七十二楼周围是一片玫瑰林,正值花期,玫瑰朵朵饱满。难得的是这一片玫瑰林都是清一色的红拂。

    红拂是红色系玫瑰里面最美的一款玫瑰了,花瓣一层层的紧贴着,花苞还很大,红色纯正艳丽,十分夺眼!

    因着花美,初彤刚刚不愉快的心情也好了起来,走在花丛间的小道上,抬头看着花丛中矗立的七十二楼,脚步轻快起来。

    有琴声传来,初彤在七十二楼外驻足,一楼的木扉掩映着没有关实,隐约看到里面有人弹奏。琴音时而轻缓慵懒时而亢奋有力。

    这是一曲将敬酒。可是初彤第一次听到有人将这曲子弹奏得如此隐忍,似有而不发却蕴含更深。初彤没有贸然上前,只是在楼外静静听完这一曲。

    琴声落下,初彤要走。楼里传来声音:“不知楼外是哪位听客,可否楼中一叙?”声音好听,如琴声抚耳。

    初彤想着虽不认识,听了一曲好乐,进去打个招呼也算是有礼。便拾级而上,轻轻推开了门。

    楼里空旷,只有正中屏风前端坐一人,身前为琴,身旁为香。有一白衣小童执扇,轻轻扇着香炉里飘出来的袅袅飞烟。

    屏风前的人,白袍宽衣,并不束带。双袖上玫瑰图案艳丽出挑,衣襟处也是红玫瑰色呼应。若是这一身穿在别人身上,初彤不觉得会好看,只是面前这人穿着,就如同第一眼见他一般,从来都是芳华绝代的惊艳。

    “子歌公子一曲,果然非比寻常!小女子楼外一闻便挪不动脚了,偷听一曲,唐突了公子。”初彤没想到在这里看到子歌,是意外也是惊喜。

    子歌笑笑,修长的手指轻轻在琴上拂动,道:“姑娘也是爱曲之人,所以算不得唐突。不介意的话,可否聊聊?”说罢,示意童子拿垫与初彤。

    初彤想了一下,便大大方方坐了下来,笑道:“公子此曲将敬酒,本是前朝古曲,讲的是当时作者虽整日以酒消愁,避世不出,却心有抱负,奈何世道浑浊。”

    子歌细细听着,轻轻点头。

    初彤又道:“虽前段懒散如同借酒消愁的避世之人,可后段却不似原曲那么愁肠百结无处抒发。”

    初彤心中整理一下言语,表达道:“后段反而曲调隐忍,像是志在必得前的潜伏,想要用酒壮行,破开这浑浊,出世一搏!”

    说完,初彤对子歌微微点头,礼貌道:“小女子浅见,还望公子不笑话。”

    子歌扶在琴上手因为这番话陡然一停,眼神不似刚刚那般只是初见的客气,倒多了几分赞赏。

    片刻,子歌笑起来:“得姑娘一席话,倒是子歌的荣幸了。与姑娘有缘,花赠姑娘,望姑娘不要推脱。”说罢,子歌从琴案上拿起一束先前摘的红拂玫瑰来,亲自走到初彤面前,将花递给她,还道:“花,童子已经去过刺了,姑娘放心拿便是。”

    初彤站起身,心下喜欢子歌不以伶人身份就卑屈的直爽性子,欣欣然接下花束,道:“谢公子以花相赠,小女子还要去寻友人,公子,打扰了!”

    待初彤退出钟楼往别处行去,子歌回到榻上,懒懒道:“行了,出来吧,别躲在屏风后面了!”

    说罢,屏风后面转出一人,凝着楼外初彤远去的背影,心下隐隐触动,嘴里咀嚼着初彤刚刚的话:“志在必得么?”

    “行了,别看了,走远了,恒王殿下!”子歌呵呵笑着叫出周汐的名号来,“刚刚你这一曲着实不错,可是人家姑娘更不错,哈哈~居然听出曲子里的意味来~~啧啧,我的恒王殿下,这姑娘我觉着有意思呢!”

    周汐因为前些日子调查的事情心绪有些烦闷,拗不过子歌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死皮赖脸的性格,答应他今日出来散散心的。

    刚刚一曲其实也是抒发自己心头所想,不曾想楼外有人,不知道是敌是友。于是自己隐与屏风后,让子歌出面试探。

    结果没想到进来的是她!更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听懂了自己曲中之意!周汐在屏风后虽不见初彤面容,却不知为何心下有一点点莫名的高兴,轻轻扬起了嘴角,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初彤拿着红拂花绕过七十二楼往百花林深处走去,心中还念着刚刚那一曲将敬酒。子歌公子确实不同寻常,初彤心中感慨,对子歌多了一丝欣赏跟倾佩。

    抬脚正要绕过一个花门,花门那边有熟悉的声音传来:“我要议亲了你知不知道?!”

    初彤正高兴,满乔姐姐原来在这。一个沉稳的男声道:“我知道,尹姑娘。”

    初彤呆立当场,还有人在!一个男的!初彤在花门这边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想了一想,隐了身形在花门这边,不敢动弹。

    “廖映泽,你都不敢看着我的眼睛!你敢说你心里没有我?!”尹满乔带着哭声质问对方到。

    廖映泽坐在轮椅上,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泪痕的姑娘,心如刀绞,脸上却表情淡淡,避而不回尹满乔的问题,道:“你也到了该许亲的年纪,相信尹大人会为你觅得佳翁!”

    尹满乔看着廖映泽不以为意的模样,顾不得擦泪,摇头喊道:“廖映泽,你是个骗子!这些年,我对你的心意你懂的!你心里有我的对不对!为什么临到头,你却说这样的话?!你的心不疼吗?!”

    廖映泽死死拽着膝盖上的衣服,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大嫂的亲侄女,经常出入平安侯府也是正常,我对你当然应该客气有礼,哦~对了,如果是因为你送我的膏药,让你对我有所误会,那我在这里跟你道歉,实在是我腿脚不便,姑娘给的药又确实有效,所以每每我都接了,而且告诉过大哥大嫂,这不能算是私相授受互有情谊吧!”

    尹满乔听廖映泽这么轻描淡写就把膏药的事情说出来,还满不在乎,心头的那一点点期许都荡然无存,用手狠狠抹了一把泪,道:“我只要你回答我,你心里确实没有我,从以后阳关大道也好独木小桥也好,各自别过!”

    尹满乔死死盯住廖映泽的眼睛,等他回答。

    廖映泽唇下吐出一个字来:“是!”而后也不看尹满乔眸子里的失落,径自推着轮椅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尹满乔立在当场,再也受不住,蹲下来抱膝放声痛哭起来。有脚步走近,尹满乔泪眼朦胧中抬头,看到初彤担忧的面庞。

    “你都听到了?”尹满乔口中喃喃问到。

    初彤,蹲下身,抱着满乔,脸上心疼无比,“姐姐,哭吧,我陪着你!”

第28章 回忆() 
尹满乔抱着初彤哭了很久才渐渐平静下来。她眼眶红红,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初彤抱歉道:“让妹妹担忧了。”

    初彤摇摇头,贴心的将满乔手中哭湿掉的手帕换下来,把自己干净的帕子塞到满乔手中。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好。这种事情,或许安静的陪伴就是最好的安慰吧。

    尹满乔见初彤什么都不问只是陪着自己,心里更加不好意思,道:“彤妹妹,其实今日约你来百花林,是因为我知道他今日也来了,所以。。。。。。”所以拉初彤郊游是幌子,来见他是真的。初彤心中明了,却无法怪罪满乔:“没事的,姐姐不必在意这些。”

    尹满乔自顾自的回忆起过往,嘴角苦涩:“第一次见到他,是十多年前。姨母生完飞照办满月,我去侯府看姨母,姨母跟我说侯府三爷摔断了腿,所以飞照的满月都办的很低调。我不喜欢宴席的气氛,找了个借口从宴席上溜了出来,结果就在侯府一片隐避的竹林后面撞见了坐在轮椅上的他。”

    回忆起当年的那一幕,尹满乔心头还是忍不住轻轻颤动。

    “他很好看,可是他不开心。他试图从轮椅上站起来往前走,可是每次都跌坐回去。然后,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他流泪了。”尹满乔想起廖映泽的眼泪,带着不屈却又无奈。

    “我忍不住走上前,去我告诉他说,如果没有了脚。。。。。。”

    “没有一只脚,你还有一双眼,一双手!你别自暴自弃。。。。。。”廖映泽此刻在七十二楼里神色怆然,陷入回忆。回忆里那个闯入他生命的人,在他最痛苦无助的时候,轻轻送上温暖的鼓励,是那么美好。

    “后来,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能拄着拐走路了,我还听姨母说他主动接下了侯府里外的生意。我想我果然是没看错他!”尹满乔娓娓道来。

    初彤脑中想象出廖映泽坚强而又温暖的样子。

    廖映泽脑海里浮现出那时候为了能站起来每日扎针一个时辰的情形:针扎下去如一群蚂蚁咬肉,多少次自己都疼得全身抽搐。扎完针接着药浴,药水滚烫,泡在里面如同烙铁。那份痛苦别人无法体会,只有自己咬牙坚持,每次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想起满乔鼓励的眼神。

    等到自己终于可以拄着拐杖前行的时候,他是多么迫不及待想要去告诉她。可是廖映泽知道这还远远不够,他希望能做到更多,变得更强大!

    于是,廖映泽主动接下了侯府的生意,并向太平侯保证,用一年时间将侯府生意翻一番。又是多少个日夜里不惜一切的奔劳与筹算,多少生意场上的刀光和剑影,最终让廖映泽廖三爷的名号在一年后打响洛城。

    而后恒王周汐找上廖映泽,凭借廖映泽过人胆识与手腕,经营多年,除了国库明面上的款项,如今天子腰包里的那些钱,别人不知道,周汐可是一清二楚它的来路!

    。。。。。。

    。。。。。。

    “后来,我从飞昊表哥那里听说,只要雨天他的腿就会痛,于是我托人找了秘方的膏药。我假装不经意的把膏药丢给他,其实我害羞极了。他对我点头微笑,说谢谢。我就知道,我已经沉在他的笑容里,再也无法自拔。”尹满乔想起那一刻廖映泽的微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再后来,每一次雨季前我都会给他准备好膏药,为了不让人说闲话,我总是借着姨父或者表哥的名义给他。”说到这,满乔轻笑起来:“呵,前段时间飞昊表哥还问我要那膏药呢,他都已经习惯性的了!”

    原本以为这次也会跟以前的每一次一样,廖映泽都会接下膏药,然后总是巧合的在自己下一次去侯府的时候,遇见他对自己点头微笑。没有想到的是,自以为欣喜期盼的却是飞昊表哥退回来的原封不动的膏药,和一句代说的“谢谢,不用了!”

    泪水再次决堤,顺着尹满乔饱满的脸庞滑落,没入衣襟,就仿佛满乔再也无处安放的情感,不见踪迹。

    。。。。。。

    。。。。。。

    此刻,廖映泽也并不好过,回忆就像几匹战马,拉扯着自己,快要凌迟。满乔痛苦的每一个表情都让他恨不能立时投降,说自己在撒谎!可是,理智告诉自己,不可以!

    “你到底在做什么?你之前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等她长大,然后。。。。。。阿泽!生意场上你从来不是如此懦弱的人!”子歌实在看不过去廖映泽自导自演的这一出苦情戏,脱口喊到。

    廖映泽痛苦的用手捶打着自己双腿,眼睛里血丝迸发,他摇摇头,声音苍凉而又无奈:“我答应了她母亲,这是为她好!”

    。。。。。。

    。。。。。。

    一个多月前,廖映泽刚从南广府回洛城,这趟他特意去挑了很多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心里的那个人儿已经十七,不能再等了,原本十日的水路,廖映泽让船工赶了六日便到了赤金码头,可他还嫌慢了些。

    下船换马车,车直奔尹相府。

    递上拜帖后,相府管家来报,今日姑娘去会友,不在,可是夫人有请。

    尹相尹以槐夫人早已去世,如今掌家的是儿媳妇王氏,也就是尹满乔的母亲。

    待廖映泽见了王氏,还未说来意,王氏便屏退了左右,语重心长道:“廖三公子,满乔喜欢你,我知道。我是她母亲,哪个做母亲的不希望自己儿女好?我也是,我希望乔儿能够一生顺遂,吃穿不愁!”

    廖映泽滑着轮椅上前一步,自信满满道:“这点夫人放心,我可以保证!”

    “不,我不能放心。廖公子,你是太平侯府三子,既不能继承世子位,又因为腿疾不能入仕。虽然小姑常说廖三公子做生意了得,可是能从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出名堂的人,岂能不是七窍玲珑心?我乔儿单纯,我不希望她以后还要去面对后宅的一群姨娘!”

    廖映泽苦笑:“夫人不能以偏概全,我保证,只此一生只满乔一人就好!”

    “呵呵,男人的保证是最没有效力的东西。这且不论吧,就说以后你们太平侯府迟早是要分家的,不出意外小姑子两夫妻继承侯府,那时候你又能分得多少?没有了太平侯府的招牌,你生意上能打保票只赚不亏?退一万步说,太平侯府不分家,可是树大招风,侯府产业生意再大,难道能只手遮天吗?”

    廖映泽暗地里那些生意定然是不能说的,明面上侯府的生意虽说不少,却也的确如王氏所说,如果分家,自己是没有朝廷供奉的,靠的都是生意盈亏。

    王氏见廖映泽不语,继续道:“就算刚刚那些都不是问题,你一辈子也就乔儿一人,可是你想过没,你大乔儿许多,等你们老了,你腿脚更加不便,就算再多婢子小厮,有些事情也都只有乔儿才能伺候你。你舍得乔儿垂垂老矣还要端茶倒水伺候体谅着你吗?”

    看着自己的腿,原有一番说辞的廖映泽却说不出话来。

    “如果廖三公子心中有乔儿,那就替她想想。作为她的母亲,为她好,我也只能得罪廖公子了。请廖公子斟酌再三,我不用你给我答复,我看行动便好!还有,今日的话我希望不会传到乔儿耳朵里!送客!”

    廖映泽只记得从尹府出来的时候太阳明晃晃的直叫人眼睛刺痛无比,心里也刺痛无比。

    他不敢保证自己的残腿会不会帮自己撑到垂暮,更不敢想象如果以后自己老了瘫在床上,满乔得多么无奈痛苦。

    是啊,原本就是个残疾,给满乔的爱也都是残疾的,不如让更好的人来爱她吧!

    。。。。。。

    。。。。。。

    七十二楼里,阿铎来报,尹满乔在陈姑娘陪同下回府了。廖映泽抱头如兽般发出一声声低吼,一口血从嘴里喷出,溅到地上。连人带轮椅一起翻了过去。

第29章 赏荷() 
自从那天以后,尹满乔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般,不哭也不闹。把自己关在院子里,给吃就吃,给喝就喝,天黑就睡。

    安静的模样倒是让王氏心下满意。议亲的事情之前满乔总以各种借口推脱,如今王氏再提起来,满乔只淡淡一句“父母亲看着办吧”就再也无话。

    廖映泽那天后也消失了。可是听说广州三府航会这些日子过着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日子。

    不知道是谁抚了钱不易的逆鳞,航会所有货船被要求提速四成!也就是说比如原本十天的航程,必须六天就到!到不了就领罚去吧!

    长帆里有认得海铭的兄弟,还偷偷打听:是不是你们海铭说的提速的事儿,然后我惹的咱会长也整这事儿?

    海铭航会会长表示很冤枉啊!明明是你们长帆整顿业务,搞的现在广州所有航会兄弟们都不要命了一样好不好?

    就在航会兄弟们如火如荼玩儿命划船的时候,洛城贵女圈儿里传出两件事来:一件是永忠侯府外孙女陈初彤顶撞宁王世子妃和一干女眷,十分嚣张跋扈;一件是太长公主周雅办赏荷宴,邀请众多闺阁太太姑娘们。永忠侯府里周婵母女亦收到请帖。

    前面一件事儿,当时在场的跟费伊绵一块儿的人反正以都是费伊绵马首是瞻,当然不喜初彤;当时没在场的,传言出来,谁又不在私下议论几句这未曾谋面的永忠侯府外孙女?

    但是很快,大家都被第二件事吸引了话题:太长公主一向骄傲,只跟自己看得上眼的人交往,以前从没听说太长公主办赏荷宴广发帖子的。都是几家交好的女眷才入得了公主府。

    之前还有眼馋想巴结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私下传太长公主眼高于顶所以一辈子没男人。而且与公主交好的那几家,您瞧,谁不是死了男人的?

    国安侯府的老夫人魏李氏,老国安侯魏延亭死了七八年了吧。还有前任吏部尚书吴秉的夫人吴刘氏,啧啧啧,吴秉前年死于伤风。。。。。。

    可是这几家偏偏得太长公主的青眼不是。

    不管怎么说,反正太长公主今日广发邀请帖,接到帖子的女眷们谁不想趁着这个机会多在太长公主前表现表现啊,于是洛城这几日的首饰铺子也好,制衣铺子也罢,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初彤不是不知道如今洛城里传言自己的事情,可是总不能以一嘴抵万言吧。反正真的假不了,假话也真不了。倒是周婵跟初霏急得不行。

    周婵急的是女儿的名声要是被这么败坏下去,以后还怎么找婆家?初霏悔的是当时自己不在姐姐身边,不然非骂得那些人狗血淋头!

    恒王府内,书房里花娘正在给周汐汇报近日所得消息,末了,花娘想了一想,道:“有一事虽然跟永忠侯府挂着干系,实际上算起来又是翰林院下属陈学士家的事情,属下不知道该不该禀报。”

    周汐坐在书案后,手上把玩着小物件,眼皮不抬,道:“说来听听无妨!”

    花娘便将贵女圈子里议论陈初彤的事情道了出来。

    没想到周汐听完眉头成川,面色一沉,吩咐到:“去查查是谁家传出来的流言,又有哪些人参与散播了的?”

    花娘恭敬的退下后,书房里只剩周汐一人。想起那个身影,周汐不禁有些担心:她知道这件事吗?会不会难过?而后又自我否定的摇头:这是怎么了,两面之缘而已,关心一个外人。一会儿,又自我安慰到:事关永忠侯府,还是查查清楚比较好!

    正要进书房的阿锋阿铎站在门口,看着主子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又点头,一会儿露出老怀安慰似的笑容,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主子这是吃错药魔怔了么?

    六月二十这日,太长公主府门口车马络绎不绝。各家女眷打扮妥当,前后进入公主府。有遇到熟识的,一路相携,不太熟悉的,在太长公主府里也不好装作没看见,都客客气气打着照面。

    周婵领着初彤初霏甫下马车,太长公主府的一个管事妈妈就客客气气上来,笑着行礼:“陈夫人,公主早早就吩咐了,等您过来,带您跟姑娘们先去瑶仙阁,太长公主跟太后娘娘都在那呢!”

    周婵心中一怔:太后也在呢。

    周围女眷听了,神色中也多了几分揣测:怎的太后和长公主偏偏单独召见她们?

    因为周婵常年不在洛城,有不认识的还悄悄向别人打听:这是哪家女眷呢?

    得知是永忠侯二女儿,周遭女眷们多了些不明意味的眼神交流和低低的议论。

    。。。。。。

    。。。。。。

    瑶仙阁中,太后丁氏踞正位,太长公主周雅在下首左边坐着,二人不知聊着什么,脸上都带着笑。婢子来报:陈夫人与陈家姑娘到了。周雅眼神温柔,道:“请她们进来吧!”

    周婵与初彤初霏上殿来,微微抬头打量去,只见太后端重慈爱,太长公主亲切和蔼。

    “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给太长公主请安,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周婵母女规矩不错的磕头请安。

    话音刚落下,周雅爽朗的笑声响起来:“皇嫂,你看,我就说永忠侯家的女子行事是妥帖的吧,宫里大女官你是知道的,这周婵跟两个小丫头,我看也不差呢!”

    太后点点头,眼神还落在周婵三母女身上,笑着道:“起来吧,这是太长公主的花宴,不用太拘束了。”

    “永忠侯近日身体可还好?”周雅看着周婵,眼神关怀。

    “回太长公主,家父近日身体硬朗!”周婵轻声回答。

    “咦,前些日子下雨,永忠侯的咳嗽没有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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