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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初彤-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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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彤对周汐笑着点点头,拾裙跟上妈妈脚步。

    厢房榻上乌扎与新浅铺上软绵绵的垫子,抱着周珉的妈妈轻轻将他放下。只见周珉咂巴咂巴嘴角,翻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肚皮跟着呼吸一上一下,沉沉睡去。

    初彤为周珉掖好被角,笑着退去。不曾想,撞进后面来人的怀里。

    初彤惊的一下回头,望进周汐带笑的深邃眸子里,刚刚对着周珉温柔的表情还来不及收回,定格在了周汐眼里。

    只一瞬间,初彤回过神来,撤开脚步,拉开与周汐的距离,轻声小心道:“不知恒王殿下在身后,对不起。”

    周汐第一次这么贴近初彤,就那一刹那,女孩子身上好闻的味道扑面而上,包裹了自己,心中仿佛跳错一拍,喉间咕噜一声,下意识想伸手一拉,手还未到,初彤的气息却只那么一下,就脱离了自己怀抱。

    周汐不禁有些可惜,心中一个声音在打鼓:多停留一下,多停留一下!!

    周汐忍不住挪上前一步,离初彤近一些,也伸出一个手指头放在嘴边,用唇语慢慢道:“没关系!”

    男性的气息逼近,虽然没有熏香,却自有一种气势。初彤有些不适应,悄悄挪了挪脚,两根手指头前后摆动,做出“出去”的手势,想离了这有些尴尬的氛围。

    周汐心中不舍,却也无法,伸手做出“请”的姿势,又看了一眼睡得踏实的周珉,摇头露出一抹难得的温柔。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厢房,留下后来跟上的小顺在房里陪着周珉。

    复回正厅里,老侯爷带着一家人又重新正经见了礼,周汐才坐下来,张口道:“今日多谢周老侯爷还有二位姑娘照顾小珉,等小珉睡醒,本王再送他回宫里去!”

    。。。。。。

    。。。。。。

    周汐与周珉离开永忠侯府已经是晚膳过后了,周珉醒来见到来接自己的是小皇叔,撒泼耍赖起来,非要在侯府用了晚膳才答应回宫。周汐笑着应允,叫人传话回宫去。

    陈明事从翰林院下值回来就看见惠王殿下与初霏玩作一团,对着初彤还一口一个漂亮姐姐,恒王殿下在一旁老神在在,老侯爷与妻子恭敬在一旁的画面。

    忍不住一个大呼吸,直到小心翼翼伺候着两个爷离了侯府,才长长嘘口气,心想:还是早日搬出侯府去吧,不然整日王爷世子的往府里来,下官我心脏不太好,不管你为啥,我受不住啊!

    周本阔送走二位王爷,负手慢慢走进书房,心里不知为啥有了一种预感:自己苦心维护的平静低调或许就要打破了。

    。。。。。。

    。。。。。。

    初彤回到怡阁,对乌扎招手道:“把那个小丫头带上来吧!”

    不多时,偷小顺钱袋的小丫头被领进了怡阁,曾妈妈瘪瘪嘴,好好的一个小姑娘,做什么不好,做贼!我们姑娘最是正直,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看姑娘怎么处置你!

    小丫头双手被绑了起来,麻绳勒的手腕处一圈暗红的印子。来到初彤面前跪下来,眼睛里却坦荡荡。

    初霏在旁边更是不屑,偷了东西还这么坦然的,不如让惠王殿下扭送去官府挨板子!

    “乌扎,松开她手上的绳子吧!”初彤一眼不错的看着小丫头的眼睛。听到要给自己松绑,眼睛里露出一丝疑惑,却没有侥幸。

    “姑娘!”乌扎不明白,有些不情愿。

    “姐姐,这是为何?”初霏也想不通。

    初彤递给初霏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又对乌扎吩咐一遍:“松开她的绳子吧,放心,跑不了!”

    乌扎这才上前一步,松了绑,眼里却是不高兴。

    “你起来回话吧,也不用跪着了。你叫什么名字?”初彤对着小丫头道。

    小丫头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腕,从地上站起来,朗声回答:“我叫饱饱!”

    噗哧,初霏一口茶水喷到地上,捂着肚子打滚:“啥?你叫宝宝?”

    小丫头并不以初霏的笑声为动,对着初彤认真答到:“嗯!吃饱饭的饱!”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初彤也是第一次听说一个姑娘家叫这个名字。

    “我原本不叫这个名字的,我娘叫我大丫。我爹烂赌,我娘死了,我就没吃过饱饭,所以我自己给自己改名字叫饱饱,就是想有朝一日我能吃得饱饭。”小丫头挠挠头解释,说到吃饱饭,还忍不住吞了口水。眼睛停在茶几上的糕点盘子里,半分都不挪开。

    “那你也不能偷钱啊!”初霏听了解释,心下有些不忍,但是一想到她偷钱的行为,摇头说到。

    “我爹把我们家破房子都抵押给了赌坊,可是还不够还债,我只有这一身好衣裳,是娘死前留给我的,我爹还让我拿去当。我舍不得,却又没办法,赌坊说今日还不上钱,就剁了我爹的手,所以。。。。。。所以。。。。。。”

    话说到这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初彤从见到这个丫头的第一眼就知道小丫头不是惯偷,虽然偷了钱,却不抵赖不耍横,眼神不会骗人。小丫头是着急白慌了才出此下策罢了。

    要是依着周珉,小丫头送去官府,按照大德律法,只怕是要挨上几大板子,没准儿半条命就没了。

    “那你没想着借钱?”初霏还是觉得偷钱不对,忍不住问。

    “本来我们就没啥亲戚,能走动的亲戚都怕了我爹,根本不可能借钱给我!”饱饱瘪了瘪嘴巴,摇摇头。

    “我本来想学着人家卖身葬父,哦,不对,卖身救父的,可是听说大户人家动不动就会打婢子,做错了事情还不给饭吃!不给饭吃怎么行?!”说到吃饭这件事,饱饱是十分有原则的!

    “所以我就不敢卖身了!”饱饱有些不好意思,双手绞在一起,声音越来越小。

    初霏听了又笑趴在茶几上,初彤也捂嘴莞尔,看来这丫头还真是饿狠了些。伸手把茶几上的糕点往前推到饱饱面前,笑着说:“那你先吃着吧。”

    饱饱原本以为自己偷钱被抓铁定逃不过一顿毒打,没想到眼前的姑娘既不打自己又给吃的。愁眉苦脸的表情立刻乐开了花,伸手抢过糕点就往嘴里塞。

    这糕点从她被带进屋来就不知道眼馋了多少回,可是人家是要找自己算账的,怎么敢奢想?谁知,这一刻真的吃到了嘴里。这是这辈子到目前为止,饱饱吃的最好吃的东西了。

    想到这,饱饱高兴的脸上又顿时阴云密布,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嘴里含糊不清:“呜呜呜~~我知道我偷钱不对,可是姑娘不怪我,还给我吃的。。。。。。呜呜呜。。。。。。我真是。。。。。谢谢姑娘大恩大德!”

    说罢,放下糕点,恭恭敬敬跪下来,对着初彤初霏连磕三个响头,发出砰砰砰扎实的声音。

    虽然语无伦次,初彤初霏还是都听清了饱饱的话。

    等饱饱磕完头起来,初彤正色道:“曾妈妈,派人去查饱饱说的是不是属实,如果属实,拿上卖身契,饱饱爹欠了多少银子你替她还上,只当饱饱的卖身银子了!”

    饱饱眼中惊诧,张嘴还未说话,初彤又道:“你偷钱肯定不对,所以该罚还得罚。等会儿吃完东西,跟着新浅下去领十个手板子。”

    “卖身契拿回来,你要是愿意,可以留在我这儿,以后就是我的人,听我的话,遵我的规矩。如果你不愿意,卖身契给你,你出了这个门,不许再做小偷小摸的事情,是生是死我也管不了。”初彤一番打点吩咐下来,众人心服。

    “我愿意,我愿意!姑娘心善,只要给饭吃,我做牛做马都愿意的!”饱饱嘴角还残留糕点渣子,她舔舔嘴角,吞下糕点,头捣如蒜。

    “那你姓什么?几岁了?”

    “额。。。。。。我七岁,姓冯!”饱饱吃得太急,打出一个嗝来,捂嘴不好意思起来。

    “哈哈哈哈哈!冯饱饱!哎哟哟,小丫头你笑死我了!”初霏笑得直不起腰,趴在茶几上直打滚。

    冯宝宝,前朝最出名的花魁,话本茶楼里少不得说她的故事。

    结果在这里遇上一个!

    知道典故的众人都忍不住笑得扶额。只有年幼的饱饱不明所以,眼珠滴溜溜转:这是怎么了?我就是姓冯,叫冯饱饱啊!吃饱饭的饱饱啊!

第39章 忧心() 
七月流萤,蛙叫蝉鸣。夏深了。

    冯饱饱在初彤院里已经五天了。原本初彤想给饱饱改一个名字来着,结果初霏愣是不答应,抵不过她软磨硬泡。

    于是,冯饱饱人留下来的同时,名字也留了下来。

    每每初霏见到饱饱都要自顾自先笑上一阵儿。就连周婵知道了其中原委都忍不住特意招了饱饱去见一面。

    初彤想着总要给惠王小殿下一个交代。几日前便书信一封,想了又想,还是托恒王周汐帮着送进宫去。

    周珉接了初彤的信心情大好,嘴上漂亮姐姐不停。却自动忽略送信的周汐一脸的黑云压城。

    阿锋在身后莫名其妙直挠头:主子没进宫的时候不是心情挺好的嘛,拿着陈姑娘写的信,对着光,就这信封都看了好几遍。怎么信一送到惠王手上就变了脸色呐?

    莫不是这信有问题?可是主子亲自检查好几遍了呀!

    直到周珉拆了信,却认字不全,撒娇让周汐帮忙念信,周汐才又神色好转。

    念完信,周珉直接笑趴在榻上,一边蹬腿儿一边擦笑出的眼泪:“哈哈哈,冯饱饱!哎哟~笑死了笑死了!哎哟哟~~”

    周汐轻轻将信纸叠起来,也朗声而笑,心想:怎么有这么善良聪明的姑娘!

    。。。。。。

    。。。。。。

    太平侯府里,虽然袁老夫人房里放了冰块,可是老夫人心里一把火直往上蹿。

    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戳不破的纸。最近洛城的圈子里又传开来:永忠侯府的两个外孙女儿怕是会妖术,惠王殿下偷溜出宫一趟就被她们迷住了,牵着鼻子走呢!

    流言传进老夫人耳朵里,老夫人气得捶胸顿足:“之前就传彤丫头跟那世子妃有过节,好不容易事情过去了,怎么的又来一波?”

    大儿媳妇尹悦容端上一杯菊花茶来,轻轻吹了吹,仔细递到老夫人嘴边,安慰道:“母亲莫气坏了身子!婵妹妹的两个女儿,那教养规矩是顶好的,母亲也是知道的!有人别有用心罢了!”

    “就是因为知道这俩孩子的品性,所以被人抹黑,我才着急心疼啊!”老夫人就着儿媳妇手喝下一口茶,还是觉得气性难消。

    “不行,我得让侯爷去查查谁在背后不怀好意!”老夫人嘴边说着就要起身,一时起得猛了,头晕目眩,又坐了回去。

    吓得尹悦容赶紧伸手去扶,嘴里好言好语:“母亲,儿媳觉着其实这件事也不是没有法子解决的。”

    一听有办法,老夫人抓紧了尹悦容的手,神色迫切:“怎么个解法?”

    尹悦容想了一想,眼角笑眯眯,将心里琢磨了许久的事情道了出来:“其实啊,只要两个丫头定了亲,流言蜚语不就不攻自破了嘛!”

    袁老夫人眼睛一转,面上露出些喜色:“对啊!不管身后是什么人在摆弄是非,无非就是想毁了两个丫头的名声。”

    说到这,老夫人又惆怅起来,眉头打结:“可是流言已经起了,谁家愿意与彤丫头议亲呐?可别指望那老头子去求别人娶亲,陈姑爷定然也不会!”

    尹悦容面上无忧,对着老夫人眨巴眨巴眼睛,神神秘秘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老夫人一时没弄明白,看着儿媳妇对自己挤眉弄眼的,摇摇头表示不懂。

    “嗨,怪我没说明白,母亲,彤丫头我觉得挺好的,上次她生辰,我去送礼,那孩子是越看我越喜欢的。您喜欢不?”

    老夫人点点头:“哎哟,你就别给我绕弯子了,我喜欢又怎么样,难道能变成我亲孙女不成?哎,对啊!哈哈!把彤丫头变成我家的!”

    老夫人顿时明白了过来,立刻喜笑颜开:“好主意!好主意!可是。。。。。。飞昊那小子有意见么?”

    “什么事情我有没有意见呢?祖母?”廖飞昊踏着话点儿进屋,笑着对老夫人与自己母亲一礼:“祖母可不是趁孙儿不在的时候将我偷偷卖了吧?那我可意见大大的!”

    尹悦容见儿子逗趣,啐他道:“去去去,你祖母最宝贝谁你还不晓得啊?”

    看了一眼婆婆,袁老夫人默默点点头,笑容满面,尹悦容又才接着道:“我们是在说啊,给你讨媳妇的事儿呐!”

    廖飞昊原本高兴的脸立刻紧张起来,语无伦次慌张道:“孩儿。。。。。。孩儿刚入仕不久,应该以仕途为重,还不想这么早成亲!”

    见廖飞昊这幅表情,婆媳二人的笑都凝在了脸上,尹悦容见婆婆扶着胸口美梦破碎的表情,小心翼翼问儿子:“昊儿,你跟母亲说,是不是心里有了人儿?”

    廖飞昊被言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挠头急忙否认:“没,没有的事儿!”

    老夫人不曾想孙儿已经有了意中人,忍不住红了眼眶,一边拿帕子抹眼泪儿一边叹气:“我彤丫头哦~老天爷怎么就这么不公平!老婆子我以后哪有颜面去见姐姐啊!”

    廖飞昊见惹了祖母伤心,正要安慰一二,忽然回过神来,声音激动,连着嗓门儿都高了两分:“啊?祖母说的是初彤表妹?”

    尹悦容见儿子失态,以为他是不高兴来着,赶紧解释:“昊儿,你听母亲说,你初彤表妹你也是见过的,模样就不说了,人品性情,祖母跟我都是喜欢的。”

    “最近流言不断,那都可能是针对周老侯爷的,儿子你可千万别信。人家拿你表妹名声做伐子呢,周老侯爷就这么一对儿亲外孙女。。。。。。”

    尹悦容越解释越着急,也不知道自己儿子听明白没,急赤白脸的想要说清楚意图。

    廖飞昊明白过来,眼睛里顿时闪亮如星辰,嘴角咧开,双手按下尹悦容挥动的手,笑着说:“好!”

    老夫人跌到谷底的心情因为这一个字立马又飞上了天,抓着廖飞昊的胳膊,不敢置信:“乖孙儿,你再说一遍!”

    廖飞昊傻傻笑着,露出上下两排白牙,重重的又道一声:“我说好!”

    。。。。。。

    。。。。。。

第40章 乞巧() 
七七乞巧节,牛郎会织女。

    好几天前,洛城内就已经由皇后娘娘下令搭建了“乞巧楼”。乞巧楼全部用彩锦围覆,里面用灯笼、彩带、鲜花等加以装饰。高达百尺,楼上可以同时容纳几十位娇客。

    今日城里各户张灯结彩,家家摆设香案,供设织女、牛郎的小神像或者挂画,再摆上各种祭品,姑娘们出门前都要先给织女牛郎上香许愿。

    城中今日也不宵禁,大姑娘小姐妹儿们都涌到街头,看巧灯,买针线,好不热闹。

    因为皇后娘娘有孕在身,今年乞巧楼上抛花球的人选就改成了太长公主,接到花球的姑娘就能得皇后娘娘赏赐的金针,寓意姑娘心灵手巧。

    听说去年为了抢花球,城里几家大户的姑娘们还差点打起来!

    初霏与饱饱挤在人堆里,手上拿着糖葫芦,吃得一嘴红艳艳。

    饱饱边吃边咯咯咯的笑:“二姑娘你简直太好太好啦!这是我长这么大吃过最大最甜的糖葫芦啦!”

    初霏咬下一颗山楂,嘴里立时鼓出一块大包,然后初霏快速嚼起来,山楂的酸与糖衣的甜裹在一起吞下去,让她忍不住满意的眯起眼睛。

    吐出山楂核,拍拍胸脯露出一副女侠豪气干云天的气势来:“哈哈,以后你要是不再摔破东西,包你糖葫芦吃到饱!”

    初彤挽着母亲周婵跟在她们身后,听到俩人对话,初彤与母亲对视一眼,摇着头,都呵呵笑出了声。

    饱饱跟着新浅学规矩,数日下来,规矩学没学到,不知道。但是大到盘子小到碗,茶杯茶壶茶台子,就没有饱饱没摔过的东西!

    虽然学规矩时候,根本不会到主子身边儿伺候,用的东西都是些不值钱的,可是也经不住饱饱三天两头碎一个。

    新浅哭丧着脸去找初彤:“姑娘,求求你行行好,饱饱我是教不了了,要不您换个人儿吧!”

    饱饱也哭,一边哭一边委屈:“我真的很认真在学端茶倒水啊!可是你们跟我之前的差别太大了!喝茶就喝茶嘛,烧开水一泡不就完了吗,还分什么步骤?烫壶暖杯,完了还马龙入宫。。。。。。”

    饱饱掰着手指头数,一边数,一边哭得更委屈:“我真的很努力在记这些东西了,可是。。。。。。可是每次不是这里不对就是那里错了。。。。。。新浅姐姐在旁边眉毛一抬我心里就打鼓。。。。。。呜呜呜。。。。。。”

    初彤跟一众婢子妈妈们又是笑倒一片,哎哟哟直喊天。

    穷头百姓喝的粗茶确实没功夫讲究,富贵人家喝茶讲究个茶道雅韵,饱饱以前能吃上顿饱饭就已经很奢侈了,当然不会懂这些个门门道道儿的。

    加上她母亲死后无人管教,所以性子上野了些,一开始接触这些规矩,定是要为难些罢了。

    周婵轻轻拍了拍初彤的手,笑着说:“饱饱童心未泯,让下面人慢慢教导吧,也别太拘了她性子,是个活宝儿呢!”

    初彤也笑着点点头,看着初霏与饱饱在前面一蹦一跳的身影,答应声好。

    再往前走了小半柱香的功夫,挽华楼近在眼前。

    周婵拢过初彤的手,温柔到:“好了,我跟你尹姨约在这儿的。你们小姑娘家家的自去玩吧,仔细着些,今儿人多。”

    初彤看着楼里楼外进进出出的人,有些不放心,对着周婵摇摇头道:“要不女儿送母亲上楼吧!”

    周婵笑着把初彤扶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推开,眼里温柔:“不用了,代荷代菊还有刘妈妈都跟着呢,你跟我上楼有甚意思?左不过是我跟你尹姨话话家常听听戏,放心吧!”

    看着母亲在婢子妈妈的簇拥下进了挽华楼,初彤才转过身来,哪里还有初霏跟饱饱的身影?

    初彤扶额无奈,吩咐道:“新浅带个妈妈去前面跟着她们吧,都是爱玩儿的性子,别惹了麻烦!”

    新浅一边答应着一边安慰自家姑娘:“放心吧大姑娘,二姑娘和饱饱身边跟着妈妈呢,不会有事的。婢子这就跟过去了!”

    说罢,点了一个妈妈,又交代新波两句,挤进人群匆匆往前去了。

    乌扎咋咋舌头笑起来:“姑娘,这洛城过乞巧节还真是漂亮呐!一年就这么一回,您啊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好好玩玩儿吧!”

    初彤想想也是,难得如此热闹,就跟过年一样。便也随着人流往乞巧楼的方向边走边看而去。

    。。。。。。

    。。。。。。

    廖飞昊跟在世子爷夫妇后边儿与一众公子哥儿门也在人群里嬉笑往前。

    母亲今日约了陈夫人挽华楼喝茶,廖飞昊知道,喝茶是次,主要是母亲想探探陈夫人口风,聊聊儿女亲事。

    想到这儿,廖飞昊有些走神儿,心中不禁窃窃欢喜起来。

    抬头,不远的摊子前站着的不是初彤表妹又是谁?

    廖飞昊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心想这不是心诚则灵?嘴角咧开笑容,冲着摊子踮起脚挥手就喊:“表妹!初彤表妹!”

    人影憧憧,廖飞昊想拨开人群往前去,被身后费伊宽拽住了衣裳:“哎,飞昊兄,你喊谁呢?”说着也撑着脖子看去,却谁也不认识。

    廖飞昊急急甩开费伊宽的手,哎哟一声,再抬头,已经不见初彤身影。于是耷拉下肩膀来,对着费伊宽抱怨:“伊宽兄真是的!哎!”

    费伊宽手搭飞昊肩膀,吸了吸鼻子,调笑:“莫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哈哈~”

    周珂从廖飞昊看过去的方向收回眼神,又瞟了一眼廖飞昊,眼底闪出一丝冰冷。对旁边世子妃费伊绵的话充耳不闻。

    费伊绵似乎是在唧唧喳喳说要去抢乞巧楼的花球来着,可不能再让蒋芷卿那个臭不要脸的抢了先!

    蒋芷卿坐在离乞巧楼最近的一家糕点铺子里,口中塞进一枚巧果儿,吩咐道:“琵琶,赶紧活动活动筋骨,今天本姑娘的花球就靠你了!千万别再像去年一样与费伊绵那个蛮横无理的人纠缠在一起,真是丢死人!”

    琵琶听了赶紧上前一把捂住蒋芷卿的嘴,小声提醒到:“如今人家已经是世子妃了,姑娘!”

    掰开琵琶的手,蒋芷卿不屑哼道:“世子妃怎么了?世子妃就兴从别人手里抢花球,还抵死不认账啊!今儿是我哥跟满乔姐下订的好日子,我得拿了花球送满乔姐,添彩头去!”

    这蒋芷卿是尚书令蒋远舟的嫡女,上面儿还有一个嫡亲哥哥叫蒋仕凡。

    蒋芷卿本来就跟尹满乔是手帕小姐妹儿,平时也走得近。今日哥哥与满乔姐小订,小姐妹儿就是日后嫂嫂,蒋芷卿再高兴不过了。

    可是说到她与世子妃费伊绵的过节,咳,也不是多大的事儿。

    就是去年乞巧节抢花球,蒋芷卿的婢子与费伊绵的人先后摸到了花球的坠子,结果两不想让,差点打起来了呗。于是两个姑娘就结了仇一直记恨到现在。

    。。。。。。

    。。。。。。

    乞巧楼前人头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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