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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初彤-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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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等过几盏茶的功夫,凤芝带着医婆喘着气儿的进来,凤芝道:“姨娘,医婆医婆我是抓着她小跑过来的!”
郝姨娘此刻才没心情管医婆是跑着来还是飞着来,挥手急不可待:“凤芝外面侯着吧,别让人进来!”
虽然出来游玩,初彤却见父亲脸上强撑着笑,心中犹疑:听说早上父亲去给祖母问安了,莫不是父亲与祖母之间发生了什么?
哎,祖母一直偏疼二叔一家,如今二叔在府里就是游手好闲的闲人一个。
初彤甩甩头,上前两步轻轻拉了拉陈明事的衣角,从袖袋里拿出一枚顺意符来,放到陈明事手心。
“父亲,这个顺意符是前两日飞昊表哥去庙里求来的,我一直想送给父亲来的,希望父亲顺心顺意!”
陈明事低头,见初彤懂事的模样,脸上的笑容真切了许多,笑着道:“这是飞昊那孩子求给你的吧,你舍得给父亲?”
初彤不以为意,笑笑道:“符的意义不就在于有所祈求吗,那女儿现在祈求能让父亲顺意一些,所以这符给了父亲,不是刚好,又何来舍不舍得?”
说罢,初彤替陈明事把手掌握起,调皮的眨眨眼,故意逗道。
陈明事一听,真是叹气又心急,叹的是初彤如此懂事,急的是初彤似乎对廖飞昊没有什么儿女情长。
这可真是
刚想出口问一问,初彤又往前追初霏而去,陈明事心想,改日还是让婵儿问问吧,这女儿对婚事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死胎!”郝姨娘不可置信的抓住医婆的手臂,摇晃道:“怎么可能?你骗我!骗我!”
王昭金赶紧拉开俩人,一边扶着郝姨娘坐回榻上,一边回头问医婆道:“你能确定?千万别弄错了!”
医婆揉着胳膊,刚刚郝姨娘的指甲掐进肉里,真是疼。
怕郝姨娘又扑上来,医婆往后退了两步,才敢答话道:“姨娘这就是消渴症,孕中消渴症是很容易胎死腹中的!”
“骗人!”郝姨娘瘫软在榻上,手抚着肚子,泪水滑出,但仍然不死心:“宝贝儿,你动一动啊,你踢踢我啊!”
医婆面色为难:“刚刚给姨娘号脉已经没有滑脉迹象了,我做医婆也十几年,断不会错的!姨娘还是早早催产出死胎来,免得伤了身子!”
“胡扯!”郝姨娘一时无法接受,“滚出去!滚!”
郝姨娘顺手拿起几上茶杯丢了出去,吧唧砸在地上,溅得地上全是碎渣。
医婆撅着嘴不乐意的退了出去,王昭金几步跟出去,一定银元塞在医婆手上,笑着道:
“姨娘一时接受不了,医婆多担待,今日之事还请医婆不要外说。”
医婆拿了银子,脸上终于好看起来,口中“省得省得!”笑着退了出去。
王昭金目送医婆走的远了,转头进屋,郝姨娘哭趴在榻上,身子上下抖动着。
“涟漪姐姐,事已至此,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
第53章 出事()
“什么?!飞昊杀人被带走了?!”
袁老夫人听到消息一时不敢接受,挺直的向后倒去,还是廖老侯爷一把接住了。尹悦容赶紧上前给婆母掐人中,房里婢子仆妇忙乱一团,没个主心骨。
缓了半刻,袁老夫人才将将醒了过来,睁开眼睛见自己躺在榻上,身边是廖侯爷,一把抓住侯爷的袖子坐了起来:“你还愣在这做甚?快去查查是怎么回事啊!”
老夫人声音里带着颤抖与不安,双手不停推搡着廖侯爷。
廖侯爷叹着气,双手用力扶住老夫人,安慰道:“映寒已经去查了,夫人别着急啊!”
老夫人捶打着廖侯爷:“怎么不着急?啊!昊儿怎么可能杀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尹悦容一边抹泪一边抽泣着说:“母亲,老爷已经去查了,一会儿就能回来,昊儿绝对不是穷凶极恶的好斗之徒,他们莫不是搞错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廖飞昊已经被洛城行署康宗的人带走了却是事实。要不怎么贴身跟着飞昊的小厮有这么大胆子敢跑回来编排自家主子,不想活了吗?
“杀人?!你说谁?廖飞昊?”周汐不可置信的从榻上起来,惊得睡在一旁的喝汤竖起了毛喵喵直叫。
两步上前,周汐盯着阿铎的眼睛,开口再问:“你确定是廖飞昊杀了人?”
阿铎万分肯定:“属下肯定,被杀的是百子学堂的高句丽首辅大臣的唯一的儿子!”
周汐眸色深沉下来,那个高句丽首辅大臣叫朴硕勇,他唯一的儿子今年应该十八岁,叫什么不太记得了,可是三年前百子学堂开学,朴硕勇是递了国书来拜谒大德,并带二十名高句丽的学子来大德百子学堂入学的,其中就有他这唯一的儿子。
都传这朴硕勇老来得子,对这个独子可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是这个儿子对大德的文化十分向往,闹了好几年,最后朴硕勇经不住儿子恳求,便亲自送儿子来大德学习。这次拜谒大德,虽然是打着两国邦交的旗帜,可私下谁不知道这是朴硕勇为了儿子呢。
那时候周珏还是太子,曾代表大德在百子学堂的授业典礼上面与各国学子一齐拜孔孟的。
“进宫!”周汐果断利落的往外走,阿铎大步流星的跟上。
周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
。。。。。。
陈家,陈明事带着周婵母女刚刚回府,永忠侯府送来消息。
“不可能!”周婵难以置信,“飞昊那孩子最是憨厚老实,怎么可能杀人?”
初彤初霏都在父母亲房中,面上皆露担忧。
初霏知道姐姐与飞昊表哥在议亲,本来以为这以后飞昊表哥就要变成自己的姐夫了,谁知道。。。。。。担忧着去看初彤脸色,伸手悄悄拽了拽初彤的衣角,忍不住的着急:
“姐,怎么办啊?”
初彤面色忧郁,要说飞昊杀人,初彤也是不信的。
初彤自认虽然对廖飞昊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但是自从得知自己与他议亲,廖飞昊这些日子总找着借口送东西上门,从吃的喝的到玩物书画,也算得上贴心了,而且以自己对廖飞昊的印象,真真是个老实的人呢,又如何杀了人?
周婵忧心的看着初彤,心中焦急,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了事?彤儿的婚事可怎么办才好?
陈明事见周婵母女三人面上愁容,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来,拍拍初彤的肩膀,道:“彤儿带霏儿下去休息吧,飞昊那边的事情定然有缘由的,父亲一会儿去你们外祖父那再打探清楚!”
初彤知道此刻在这担忧也是无法,只好领着初霏礼了父母亲,出了院子。
没走多远,恰好王昭金从花园那头过来,就像是等好了一样。见着初彤,一副欲言又止眼神闪烁的模样。
初彤皱眉,拉着初霏想绕开了去,没成想,王昭金两步上前,拦了二人去路,看好戏地道:“哎哟,我说彤丫头,那个廖家的儿郎听说是你未来夫婿啊!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可怎么办呢?”
初霏看不惯二婶这副嘴脸,一步冲上前来,口气不善:“二婶这是何意?飞昊表哥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呢,您就有闲心来看热闹不成?”
“呵呵,哪有看热闹,二婶这也担心不是,你说啊,要是小廖公子真的杀了人,咱们彤丫头的婚事定还是不定了?”王昭金伸出肥胖的手指头指向初彤,面上却没有半分忧色。
“定!怎么不定了?他们肯定是弄错了的!”想着这些日子廖飞昊往姐姐那送的吃的大半进了自己肚子,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能出事?定然是别人弄错了,飞昊表哥定然是要娶姐姐的,初霏急赤白脸争辩起来。
“啧啧啧,听说人都进了府衙大牢了,霏丫头,你姐姐的事情可不是你说了就能算呀!”王昭金偏头,不怀好意的咂起嘴巴道。
初霏立时沉不住气,提了拳头恨不得往王昭金那张肥圆的脸上招呼。初彤手快的拦下来,冷冷道:“那也不是二婶说了算!”
王昭金看去,初彤立在那儿,虽只有短短一句话,周身却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来,冷不的让人觉着有一丝微寒。
王昭金瑟缩一下,本也就是想来看个热闹,顺便出口陈明事不给自家相公找差事的气。如今碰了个不硬不软的钉子,也懒得再继续,扭着宽腰,挥了挥手绢,翻了个白眼,自语一句“走着瞧”,便带着婢子往花园另一头去了。
初霏气的牙痒痒,对着王昭金的背影呲牙咧嘴,手上挥拳。
“姐啊,你看这都欺上门儿来了!你还不让我教训她,外祖父给的女师傅可不是白教的!”
初彤睨了一眼王昭金的背影,眼中鄙夷:“跟这种人有甚好争的?回头祖母面前又编排你!现在重要的还是等父亲那边的消息吧!”
初霏这才松了拳头,长长叹一口气来,心疼抱住初彤,落下一行泪来:“姐。。。。。。”
。。。。。。
。。。。。。
宫中,周珏得了消息,刚要命人去传恒王进宫,大内官吴淼来报,恒王殿下殿外请见。
“快!让他进来!还有,你们都退下!”周珏急的原地打转,听见来报赶紧扬声道。
周汐飞快几步踏进殿,与退下去的宫人们打了个照面,只见大女官周瑾素日清淡的脸上挂了淡淡愁容。周汐剑眉一皱,从相仿的面容,想到了那个人儿。
门从外面被关上。
“小皇叔的手笔?”
“怎么回事?”
同时开口,却又是不同的两个问题。
“你不知道?”
“不是我做的,这么卑劣的手段,本王不屑!”
沉默。。。。。。
两个男人面对面的沉默,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过了许久,周汐轻咳一声,打破沉默。
“廖飞昊现在人在哪里?”
“洛城府衙,行署康宗的大牢里。”
“他确实杀了那个朴硕勇的独子?”
“康宗来报,确实是他拔了费伊宽的剑,刺进朴正哲的胸口,当场毙命。”
周汐凝眉,费伊宽?周珂世子妃的草包弟弟?
“怎么会起冲突?”
“康宗说是因为喝酒闹了两句,后来就大打出手。”
周汐手摸下巴,脑袋里飞快旋转着,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呼之欲出。
“是周珂!”
周汐虽然目前没有证据,但是心中已然对周珂戒备起来。之前的事情还没有查明白,周珂到底有什么谋划,如今廖飞昊又出了事情,这么蹊跷,原因难道是为了。。。。。。
周汐心中一震,忽然觉得有些不敢再往下想。
第54章 二求()
天完全黑了下来,没有月光星辰,显得无比压抑。
洛城府衙的大牢前,牢头儿抬头看了眼天,又看看眼前的人,脸上实在为难。
“廖大人莫要再为难小的了,公子犯的可是杀人的大罪,这又牵连了他国的学生,行署大人特意交代了,目前不让探视!”
牢头伸手极其不舍的推开廖映寒袖下遮住的锦袋。
这一袋看上去着实不少,太平侯府出手果然大方,估计能够弟兄们吃几顿好酒,在香满楼找几个顶好的姑娘伺候几晚上了。
可是这次,牢头却实在不敢拿。
洛城行署康宗康大人那可是个油盐不进的角色,从来说一不二。今儿关进来的人,虽然是太平侯府的嫡孙,但是牵扯太大,康大人特意吩咐过了的,要是自己还敢放人进去探视,估计明儿个进去的就得是自己了!钱再重要,那可没命重要不是?
管他廖大人是太平侯府的世子身份也好,还是礼部侍郎也罢,没有康大人发话,那是连门儿都不让碰的。
“廖大人!”身后响起雄厚有力的声音。
廖映寒回头,康宗在牢门前忽明忽暗的火把下面上带着三分笑。
“康大人!”廖映寒赶紧拱手弯腰上前。“犬子今日之事还有存疑,想请康大人行个方便,让我进去看一看犬子,不然家中老父母无法交代啊!”
康宗伸手抬起廖映寒要弯下去的腰,笑着道:“不敢当,不敢当,廖大人这是折杀下官了!”
廖映寒见康宗客气,便还想说话,康宗做出嘘的手势,拉着廖映寒往旁边走了几步,停下来小声道:
“倒不是我不让大人见您家公子,主要是高句丽的驻馆那边得了消息,已经向陛下呈启奏章,要替那朴正哲讨回公道。陛下这才登基一年多,正是稳定政局的时候,而且陛下向来公允,所以下了密令,暂时不让任何人探监呐!”
康宗说完,看顾左右,见大牢那边的人都挪开了视线,才又低了声音继续到:“而且,令公子这件事确实来得突然,陛下也是怕有人对公子不利,封锁探视,其实也是在保护令公子的安全呢!”
廖映寒听得消息,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眼中沉沉。
“廖大人要是信得过下官,下官必然竭尽所能照顾好令公子!还请太平侯爷与大人放心!”康宗末了对着廖映寒拱手一礼。
廖映寒再无他法,还礼恳请到:“还请康大人费心了!”
说罢,疾步而去。府中众人都还等着消息呢。
见廖映寒走远,康宗一个手势,身后出现一个不起眼的小吏。
“去禀了圣上,太平侯府来探过消息了!”
。。。。。。
。。。。。。
有多少人今夜好眠,初彤不知。但是有多少家今夜无眠,初彤知道起码太平侯府定然灯火通明。
父亲送来消息说,太平侯府那边老夫人又晕过去一次。因为世子廖映寒都无法探视廖飞昊。
廖映寒既是太平侯府的世子,又是礼部侍郎,这在大德可是头一份的。
往往王侯将相高门贵府的世子就是成日不学无术,但只要是立了世子的,都会受到家门庇佑,即便不入仕,都不愁吃穿。何况这么多年来,世子不入仕似乎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但是廖映寒从小便聪慧过人,幼时还曾为明帝周济的伴读,就连高祖都曾夸赞“天生有才,堪为大用。”
所以廖映寒金榜题名后,明祖便册封他为礼部侍郎。
原以为凭着如此尊贵的身份,怎么着廖映寒都能入得大牢探视廖飞昊,结果却只带回“不许探视”的消息,以及高句丽那边的动作。
初彤辗转反侧,惊了榻下睡着的乌扎。乌扎起身,见姑娘愁眉不展,轻手轻脚倒了杯水来,小声道:“姑娘这是在担忧飞昊公子吗?姑娘别忧心,廖大人见不到飞昊公子,定然还有其他法子能见到的!”
其他法子吗?还有谁能比太平侯府的脸面更大,能进得了大牢?
忽的,初彤眼睛一眨,他!
“乌扎,明日叫饱饱送帖子去恒王府!”初彤有点激动起来,周汐!周汐一定有办法的!
。。。。。。
。。。。。。
周汐手中拿着帖子,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这是第二次接到她的帖子了,上次为尹满乔,这次为廖飞昊!不知什么时候是单单的为自己?
周汐又打开看了一眼帖子,那字体已经长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了,可还是忍不住再多看一眼。
午后挽华楼,午后!怎么时间过得如此慢了?何时才能到午后呢?
算了,早早去挽华楼吧,反正今日该吩咐的事情都吩咐了,该散出去的人都散出去了。
周汐抬脚,嘴边的弧度始终在脸上。
。。。。。。
。。。。。。
还是那间房,还是恒王殿下先到了。初彤这次进门前看了一眼房门口的小木牌,上书“蒹葭”二字。
推门而入,恒王还是坐在上次坐的位置,依然是手执杯看向窗外的姿势。
初彤摘下纬帽,依然如上次一般,不做作的坐到周汐对面。
周汐回头,其实刚刚从初彤的马车出现在街角,再到她迈进挽华楼,周汐都看在眼里,就连刚刚进门,门风带起她的衣角,周汐用余光都看得清楚。心中忍不住升起一丝喜悦来。
乌扎与阿铎自觉的守在门口,一左一右,也如上次一样。
“王爷,小女子此次又有事相求了!所以。。。。。。”初彤开口有些不好意思,又不是太熟,这么一而再的麻烦恒王,不知道他会不会厌烦。
“廖飞昊的事情?”周汐问的直接,很想听到回答。
“是!”初彤点头,老实答到。
周汐有些说不出的失落,果然是为了廖飞昊,因为他是你议亲的人?
“是因为他是你未来夫婿?”周汐尽量控制情绪,但是语气中还是有些吃醋的意味。
初彤猛的抬头,原来恒王也知道了。
“你爱他?”周汐见初彤的反应,心中更加失落起来。
看着周汐眼中的紧张,初彤有一瞬间失神,虽然不明白他为何,可是初彤忍不住解释道:“我们只是在议亲,他还不能算我未来的夫婿,我对他。。。。。。呃。。。。。。也谈不上爱与不爱吧。”说道最后,初彤红了脸,不好意思的伸手遮挡,声音也小了下去。
周汐听到这儿,刚刚掉到谷底的心放佛一瞬间活了过来!她不爱他!太好了!原来还是个懵懂的傻丫头!
“那你为何来求我?”周汐声音中有着一丝丝兴奋,被他极力控制了下去。
“因为他是一个善良的人!佛曰,一念善,皆为善,一念恶,皆为恶。所以我不相信他会故意杀人!”初彤认真道。
“而且太平侯府的教导,从来都不会教人为恶。如今太平侯府上下都在担忧着,却什么办法也无,我。。。。。。我不想他们太担忧!”初彤显得有些急切,今早太平侯府那边送来的消息说老夫人已经一日一夜没有进食一滴汤水了。
周汐看着初彤的眼睛,清澈干净的眸子里满是担忧,但是这种担忧与爱丝毫无关。只是因为那个人牵动着另一家人的神经,而那一家人,是她在乎的人。
周汐有些高兴,他不知道是因为确定初彤不爱廖飞昊而高兴,还是因为确定自己已经爱着对面这个姑娘有些无法自拔而高兴。
“好,我带你去见廖飞昊!”周汐一眼不错的盯着初彤的眼睛,说到。
“真的吗?什么时候?”初彤激动的不自觉探身牵住周汐的袖口,等到反应过来,又像触电一般撒开手,有些不好意思。
“明日天黑以后,我在你府中后门等你!”周汐想了想答道。
“一言为定!”初彤难掩高兴,明日就能见到廖飞昊,就能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一言为定!”周汐温柔以答,嘴角勾起来,仔细看着初彤的脸,心中欣喜漫溢。
第55章 探监()
眼看着天色暗下来,初彤莫名有些紧张。
看一眼沙漏,离亥时不远了。新波跟初彤身量差不多,这时候已经换上初彤的常服坐在初彤的床榻边。有些战战兢兢。
“姑。。。。。。姑娘~这样能行吗?”
初彤握住新波的手,努力安慰到:“行的,应该不会太长时间。反正新浅在屋外,谁来都会替你挡下的,你就睡在我榻上,不出声,只睡觉就好!”
说罢,替新波拉上被子,轻轻拍了拍。转身起来,乌扎替初彤扎好兜帽的系带,二人往外走去。
初彤不敢提灯,避开府中值夜的妈妈们与乌扎摸索到后门边。
乌扎迅速掏出一串钥匙来,挨个儿插进后门的门锁里。
初彤庆幸,还好自己帮着母亲理事,找母亲拿府里的钥匙并不难。
咔嚓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乌扎的手心却已全部都是汗。“姑娘,我我第一次干这种事儿!”
初彤低语:“我也是!”
“我给姑娘看着门儿,等会儿回来姑娘轻轻敲三下,我立时就会给姑娘打开了!”
乌扎指了指门边的草丛:“我就在这儿,姑娘快去!”
初彤点点头,也来不及犹豫了,轻轻把门儿打开一条缝,留下话:“你自己小心一点,别被值夜的妈妈发现了!”
说完便侧着身子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陈府后门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乌棚马车,车外不见马夫,马儿悠哒哒的低头吃着路边野草。
初彤小跑上前,车帘从里面掀开,露出周汐好看的面庞来,伸出手,温柔道:“上来!”
借着周汐温暖的手,初彤登上马车。车帘放下,传出一记口哨声。而后,从旁大树上飘下一个蒙面人来,不偏不倚落在驾车位置上。
马儿抬起前蹄来,吁的一声往夜色中奔去。
车里没有灯,也不太宽敞,初彤与周汐对坐。马车的振动让俩人放在的膝盖上的手时不时撞在一起。
初彤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收回手,双手交叠放在胸口。
周汐眸子清亮,在黑暗中也能看清初彤的一举一动。见初彤环抱起双手,嘴角无意识的微微嘟起来。怎么看怎么可爱。
“委屈姑娘一阵子,很快就到!”周汐温声道,视线舍不得离开初彤半分。
心知周汐这般安排就是不想招摇,初彤努力让自己适应下来,知道周汐在看自己,朱唇轻启,答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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