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妃初彤-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汐伸手,将初彤的手放在自己宽厚的掌心,紧紧握住。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道:“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有我!”
第122章 许愁()
周嬗的丈夫叫许愁。
初彤第一次见到许愁,是他风尘仆仆从城外赶回来与周嬗母女汇合的时候。
三十多岁的年纪,一张方脸上的眼睛深邃不知,像是藏着许多故事。话不多,不笑的时候感觉有些威严,即便笑起来,也感觉冷冰冰。与一般大夫的模样倒是有些偏差。
周嬗解释说,是因为常年住在山里,不太有人烟,所以丈夫从小便是冷冷淡淡的模样。
初彤却总觉得,比起治病救人,许愁垂在两侧的双手,更像拿起钢筋铁骨的武士。
挽华楼最上面一见房里,周汐临窗而视。楼外人群中,一个灰麻长袍的男人从正阳大道上缓缓走来。
周汐眉头锁紧,直到那男人进了挽华楼,周汐方收回视线。
不多会儿,门外楼道响起脚步声。门口阿锋声音干脆:“王爷,许大夫到了!”
今日休沐,周汐邀请许愁挽华楼喝茶,只是喝茶是假,试探为真罢了。
周汐看着许愁稳稳走进来,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许大夫没叫车,一路走过来风尘仆仆的模样,倒是让人觉得你像个带兵打仗的样子。”
许愁拱手作揖,面上神色依旧淡淡:“王爷说笑了!鄙人哪里会带兵打仗?只是一身医术糊口罢了。”
周汐示意许愁坐下说话,阿铎将一个空茶盏斟满,递过去。许愁并不推辞客气,端起茶盏一饮而下,面上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好茶!”
“许大夫真是有趣,本王再茶里下了点药,你刚端起来的时候手顿了顿,显然是知道了,却还举杯饮下,夸本王茶好,这茶哪里好?”周汐抚掌而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许愁轻放下茶盏,面上总是淡淡:“王爷用的茶是顶尖的明前龙井,用的药是上好百花醉,好茶配好药,难道还赞不得一个好?”
啪啪啪,周汐三击掌,高声道:“照许大夫这么说,还的确是好!”目光如炬。
实际上这百花醉名字好听,却不如许愁说的那般是好东西,百花醉的香味很淡,并不易察觉,喝下百花醉的人便会像喝多了酒一般,浑身无力头晕眼花。是江湖中常用来困住对手的一种方法,并不要人性命,算不得毒药,却也不是谁都能配得出来的。
周汐微微点头,阿铎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白瓷瓶来递给许愁。
“果然是药庐传人,瞒不过许大夫啊!”周汐轻笑。
“看来,王爷是将许某查了个清楚!”吞下解药,许愁面无惊色。
“近日事多,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好!”周汐泼出之前的茶水,看着许愁道。
“其实今日请许大夫来,也的确有事相请。”
“哦?愿闻其详!”
一旁阿铎重新煮好茶,将茶汤倒进面对面而坐的二人杯中,杯里晕开茶烟袅袅。
“本王大皇兄因自幼心疾,身体总是弱了些,常年伴着咳嗽,十分让人心疼。既然许大夫是药庐传人,又医好了老侯爷女儿自幼的体弱,想必为本王的王兄调理调理身体应该是不在话下的,故而相邀许大夫,不知许大夫愿是不愿?”
许愁微微一愣,本以为今日赴约必是鸿门一宴,周汐看似松散实则为人谨慎,不将自己试探个清楚明白,又如何罢休?没想到话锋一转,说的竟然是为宁王看病的事情了。
冷冰冰的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解,随即,许愁拱手道:“王爷抬爱,鄙人虽师从家父多年,但所学不及家父三分,内子身体也是家父多年操持方有所成效。宁王尊贵,宫中御医众多,鄙人不敢托大。”
周汐似是料定结果如此,嘴角露出微笑,道:“无妨,王兄为人和善,并不计较这些,许大夫只管一看,宫里御医们多年下来也就是那些方子,说不定许大夫还能提供一些不一样的治疗方法。”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许愁哪里还不懂,宁王旧疾与周嬗体弱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久病绵延,如今周嬗却好好的出现在面前,药庐老主人虽故,作为药庐的传人,又是与周嬗青梅竹马长大的人,怎么会不知治疗方法?如今虽说是周汐拜托自己去为宁王看病,可又怎么不是试探?宁王的身体看得准看不准,能医或不能医,结果不就证明自己到底是还不是药庐医术传人么?
许愁恍然明白过来,刚刚的百花醉并不是真的试探,不过是让他觉得自己过了一关,放松些警惕,然后等周汐再抛出给宁王看病的由头来时,如果没有注意,就会露出破绽。
好一个恒王!许愁再看眼前的年轻人,心中不禁叹一声。难怪周珂会输!
许愁面上依旧淡淡:“那鄙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
离开挽华楼的时候,推门的那一霎那,周汐忽然大声道:“许大夫,你说世上最难医治的是什么?”
停步,许愁打开门的双手顿在门框上,踟躇片刻,并不回头,答:“医得了病,医不了命。是命运!”
周汐端坐在原来的位置,轻摇头,语气深长:“不,许大夫,是人心!”
许愁回头,周汐眼神犀利,盯住自己,一动不动。
时间在这一瞬间放佛凝固,两人隔空的眼神交汇下像有一渊深潭,不见人心。
还是周汐先出声打破静寂:“哦,对了,麻烦转告夫人,她想见侯爷的事情,陛下答应了,就在明日。”
许愁握在门框上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忽然觉得双脚沉重,艰难抬起,迈出门去。
。。。。。。
。。。。。。
刑部大牢,依旧昏暗黝黑的通道上,三个身影缓缓前行。最前面的是周汐,身后一个是牢头,一个是罩在纬帽下的周嬗。
还是那间牢房,老侯爷依旧安静的坐在榻上。这些时日,侯爷只在问询的时候说话,平时总缄默不语,安静的像牢中并没有人一般。
牢门打开,牢头知趣的退得远远的。周汐让过身,示意身后周嬗走进去。
周嬗走到侯爷身前,缓缓摘下纬帽,脸上已是两行热泪。
“父亲!”
第123章 掩盖()
昏黄的光线下,只有周嬗激动到不能自己的哭声。
“父亲!”周嬗抱住老侯爷的肩膀,任泪水撒在老侯爷肩头。
“女儿不孝,三十余载不曾在跟前敬孝一日,如今回来,父亲却身陷囹圄,女儿心中焦急难安呐!”
老侯爷抬头看一眼牢门外周汐探究的眼神,低下头,也忍不住老泪纵横:“是嬗丫头回来啦”
周汐眉头忍不住轻抬起来,原本想通过老侯爷认女查出些破绽,却没想到,老侯爷却真性情的泪流满面,与周嬗父女相认。
周汐摸着自己鼻头,别过头去,不忍再看父女重逢相对泪流的一幕。
老侯爷转过身,将周嬗轻颤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背对周汐,埋头像是在安慰哭泣的女儿。
可是,若此刻周汐真的身在牢中,便会发现,老侯爷脸上的泪痕虽未干,眼神却犀利如刀,用只有二人才听到的低语声,道:“你到底是谁?!”
按在“周嬗”后脑勺的大掌用力,将她整个人固定得不能动弹。
“周嬗”却不忙不慌,继续抽泣呜咽着,在老侯爷耳边轻道一句:“侯爷难道真的不记得三十多年前你亲自包裹送出的那个女婴了吗?”
老侯爷顿时神色大变,脑海中三十多年前那一幕幕如走马灯似的,瞬间回放在脑海里:
产房里,一个女婴哭声如蚊蝇般细弱。产床上,一双手紧紧拉住他的手臂:“求你,一定养大他!求你!我知道你忧虑什么,你放心,只要你养大他,我愿用自己性命来换!”
周本阔不忍多看一眼那祈求的眼神,只将女婴亲手包裹进襁褓,快速踏出产房,一个人接过女婴,抄小路出了永忠侯府后门,后门早已等候的乌棚马车风驰电掣般向着城外的方向奔去。
就在那一瞬间,远处天边劈开一道闪电,夸啦一声响彻洛城。而后豆大的雨点像瓢泼一般砸下来,砸在身上生疼。
周本阔却不知一般,在暴雨中仰天长啸一声,不知脸上到底是雨是泪。
过了一会儿,推开产房的门,再次走进去。产床上的人已经断了呼吸。只是那双眼始终不肯闭上。
周本阔独自在尸体旁坐了很久,方才挥挥手:“传话下去,如夫人难产而死,其女体弱,经高人指点,需送去千里之外离山之中方可存活!”
伸手,覆盖住产床上女人的眼睛,轻道一声:“给他起名叫嬗,汉书律历志下有曰:尧嬗以天下。只希望他远离仇恨,好好长大,做个平凡的人吧。”
陷在回忆中的侯爷脸上纠结万分。按住“周嬗”的手却缓缓卸了力道,可始终不曾放手。
似乎是明白老侯爷心中所想,周嬗露出一个轻蔑的眼神:
“老侯爷愚忠这么多年,连祖宗的姓都可以不要,当然也可以现在就对恒王揭发我。”
老侯爷眼中怒火而起,瞪着周嬗的双眼血丝崩出,却不敢泄露分毫情绪,只握紧拳头,努力控制住情绪。更不敢回头看周汐一眼,心中犹如被大石所压,喘不过气。
周嬗哪里怕老侯爷分毫,凑到老侯爷耳边,威胁道:“不过主子有一句话托我带到——侯爷秘密大白于天下之时,天下还有您立足之地吗?”
周嬗不再多言,推开侯爷,用绢帕一边假装拭泪一边从老侯爷胸口站起来,露出一个颇有深意的笑来,朗声道:“父亲放心,终会算清这笔账,还你一个公道的!”
老侯爷再抬首,眼中震惊难安,张开口,想要说什么,却又最终无力垂下双臂,痛苦万分。
“嬗儿,止步到此,快回去吧!”老侯爷摆摆手,步伐有些踉跄,眼眸泛红。不知这句劝语可有半分重量。
回到侯府,周婵等人将周嬗紧紧围住,七嘴八舌打探侯爷的境况。周嬗就如同温婉的妇人一般,一一答话,说到动情之处,免不得用绢丝轻按眼角,显得真情实意。
初彤在不远处向周汐投出一个眼神,周汐却轻轻摇头。
没有意外!初彤有些难以置信,连周汐都摇头表示没查出问题来。那就是说,她们,真是自己的亲人了!
初彤将目光重新转到周嬗身上,此刻,她正拉着母亲周婵的手轻声说着安慰的话,胜似同胞姐妹一样,画面温馨美好。
看来,果真是自己想错了,直觉有时候不一定代表事实,不是吗?
初霏抽泣的声音响起在耳边:“呜呜呜,姐姐,姨母真是好可怜,三十多年都没有见过外祖父,定然是相见泪满襟啊!”
宁王府中,老王爷咳嗽着从帐子里伸出一只枯瘦的手去,恰好架在榻外的脉枕上。一只手轻按上腕间脉门。
身后太医院医正田太医目光聚拢在眼前一身麻衣的中年人手上,忍不住轻问出声:“许大夫可诊出什么不同来?”
许愁冷淡的脸上露出几分琢磨的模样,并不答话。片刻后,起身走到桌案前,提笔疾书,田太医凑上前去,只见龙飞凤舞的笔下出现一副药方。
醉心医术的田医生不由得咂摸起小胡子,连道几个好。没想到着药庐传人许大夫的方子是另辟蹊径啊!
许愁写罢,不待田医正开口,便将方子迅速折起来,双手捧着方子回到榻前,恭敬递上,道:“宁王爷,这是鄙人开的方子,请王爷过目!”
枯瘦的手将折好的绢纸拿进帐中,清咳片刻,对着外边道:“有劳许大夫,就照你的方子,再抄一遍给田医正,然后让他们下去抓药吧!”
许愁恭敬答是,也不赘言,复回书案前提笔疾书。只是无人发现,方子还是那个方子,不过有几味药的顺序换了一换罢了。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很多大夫誊抄第二遍方子的时候药的顺序有所变动,只要分量无差便无大碍就是。
田太医拿了方子,与许愁同时退了出去。
帐子里,宁王枯槁的双手重新展开药方。
方子上藏头写着几个字:“九(旧)龙根、臭(仇)枝、辛(新)叶、恨肠草”
宁王嘴角终是扯出一抹阴狠的笑,自言自语道:“旧仇新恨,是时候该算算了!”
第124章 花生()
迈出勤政殿的门,周汐习惯性的抬头看看天。马上就要入暑了,心中就跟空中明晃晃的太阳一样,炙烤着难受,有点烦闷。
从黄铜案到来福村一百多户人家一夜之间命丧焦土,查了快一个月,有用的线索少之又少,刑部与洛城行署日日挑灯夜审,除了永忠侯本人以外的跟案件相关的人,不知已被问询了多少遍。
陛下有密旨,老侯爷那边已经算是相当优待了。不过像康宗这样铁面无私办案无数的,其实早就一眼看出来,人命与老侯爷无关。
只是其他线索都没有,仿佛是被故意掐断一样,让人有种被人捏着脖子戏弄的感觉,这让办案子的人更加恼火。
周汐吩咐子歌通过一些别的途径去查,结果洛城各个伶馆的伶人也好,暗地里买卖消息的线人也好,都没有半分消息。
这让周汐头疼了好多天,背后的那个人手段高明的完全不是周珂那种自以为是的傻子能比的。
周汐心里也清楚,老侯爷肯定有话没说,许愁周嬗夫妻看似查不出任何疑点,却分明不是省油的灯。只是他们与老侯爷之间不能言说的秘密跟两庄案子有没有联系,完全不知。
以侯爷刚正的性子,如果许愁周嬗真的跟案子相关,即便是自己多年未见的亲女,老侯爷一定也是毫不姑息的。可是前几日侯爷见女之后,康宗录口供时也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只是一提及来福村百来条人命,老侯爷更加沉默,整个人像是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中,无法自拔。
衣角被扯动,周汐从复杂的情绪中回神,只见周珉憋着嘴一副受了委屈要哭却不敢哭的模样。
暂时放下心中郁结,周汐露出一口白牙,笑着蹲下来,摸摸周珉的头道:“怎么了,是谁欺负惠王殿下啦?小皇叔给你做主!”
不问还好,一问,周珉本来强忍住的泪水瞬间决堤,一把抱住周汐哇哇大哭,边哭边摇头,只是不说一句话。
如何能告诉小皇叔,自己去母妃宫里请安得时候不小心偷听到母妃说小皇叔坏话的事情呢?
一边是自己最喜欢的小皇叔,一边是自己亲母妃,周珉越想越难过,原来母妃口中,小皇叔是“混蛋”是“不好惹的”,虽然不知自己吃斋念佛的母妃为何会说这样的话,但是对于小小年纪的周珉来说,这无疑已经是对小皇叔最大的伤害了。
可是周珉年幼,不知如何是好,又无处发泄情绪,只好逃出良太妃的宫殿。一路浑浑噩噩的不自觉就跑到了勤政殿外边。
直到小皇叔下朝出来,便冲上去一把抱住,将心中难过全哭了出来。眼泪鼻涕蹭了周汐一身。
周汐从未看见周珉自懂事以来哭得如此难过,心想定是遇到大的事情了,于是将周珉整个人抱起来,哄到:“你偷偷告诉小皇叔发生了什么事,小皇叔刘带你出宫玩儿可好?”
周珉哭得一抽一抽,可是听见出宫,眼中泪水立刻停止了外流,可是一想到母妃,还是不忍说出实情,磨蹭半天,才抱着周汐的脖子瓮声瓮气道:“太傅布置的功课太难了,我做了几日没做好,被罚了。”
周汐失笑,果然还是孩子心性,只为功课发愁。要是自己也能如此简单,就好了。
叹一口气,周珉自己从周汐身上爬下来,扭着身子鼻子抽抽:“小皇叔,我去你府上吧,我想找饱饱解闷儿!”
良太妃方姝的宫里大门紧闭,自从方大年出事后,虽然陛下宽宏未波及良太妃这个宫里做太妃的女儿。但是周珏还是下旨,无事不要打扰良太妃清修。
方姝哪里不知,这是让自己尽量少出入,当个透明的人就好。
佛堂里,方姝跪在蒲团上喃喃念着经文,身后一个宫人衣服的内官垂头不语。
“行了,去给宁王回话吧,我这儿该处理干净的早就处理好了,跟上次一样不会有任何马脚。只要他保证我儿以后封地为王不变,我们总归是一条船上的人!”
身后内官只答一个是,转眼便从窗户跳了出去,不见人影。就仿佛从没有任来过。
方姝抬头看着佛龛上悯世的观世音菩萨,忽然疯一般笑起来,笑得眼中都流出泪来。方姝啊方姝!什么向佛清修都是鬼话!只怕早已轮入阿鼻地狱无**回!
恒王府里,初彤拿着手中的拜帖只觉烫手。是许昕。
不知道许昕是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母亲周婵为自己写了拜帖,而且字里行间中不难看出母亲对许昕的喜欢。竟然还说怀孕精力不济,许昕初来乍到,放到自己身边学学规矩,要是出去交际,带上初霏初黛同时也可带上许昕。
初彤扶额,母亲都亲自写了拜帖,如此正式,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可是一想到许昕那张相似的脸,初彤还是觉得不舒服。
丢开帖子,恰好周汐与周珉一前一后进来。
“小皇婶,珉儿给你请安啦!”周珉笑着跳到初彤面前,露出两排大白牙。胖初彤的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饱饱呢?怎么没在屋里伺候?”周珉东张西望起来,刚进屋就没看到那个聒噪的丫头,哎,定然又是去哪儿多懒去了!那丫头,遇到小皇婶这样的主子真是不知道上辈子积了多少福啊!
初彤看着周珉明明很喜欢却故作一脸嫌弃的表情,不觉好笑:“饱饱在后面院子里喂猫呢,这几日天气燥,吃鱼喝汤都不怎么吃饭,饱饱担心,所以守在猫舍前呢。”
周珉笑着撒腿跑出去,边跑边喊:“吃鱼喝汤,本王来看你们啦!”
初彤噗哧一声笑出来,忍不住摇摇头,此地无银三百两,到底是看猫呢还是看人?
周汐上前,并坐下来,笑着搂住初彤的肩膀:“无忧无虑真让人羡慕,不是吗?”
饱饱蹲在猫舍前一动不动,盯着吃鱼喝汤,脸上一副教训的模样:“我告诉你们,再不好好吃饭,就会没有牛乳喝了!哼!别以为平日我总对你们好,你们就可以不好好吃饭!”
“不好好吃饭跟你对他们好不好有关系吗?”周珉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
吓得饱饱弹起来。
“你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的?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吗?啊?我教训王妃的猫,跟你有啥关系?啊?”饱饱双手叉腰,像个小母老虎一样,噼里啪啦劈头盖脸就一顿排头。
要是放之前,周珉早就忍不住回嘴了。只是这回,周珉看着饱饱耳朵上两只跳动的蝴蝶,傻笑着,竟然忘了要怼回去。
饱饱叽里呱啦半天,不见周珉回嘴,只见傻笑,也停了下来。难得见到不怼人的周珉啊,饱饱心想,虽然笑起来的模样傻里傻气的,但是总比跟自己拌嘴强!
从怀里摸出一个用手绢包裹好的东西,宝贝一般打开,对着周珉努努嘴:“难得你今日这么乖,不跟我吵,喏,乌扎姐姐早上做的牛轧糖,用牛乳跟花生做的,可香可甜啦,给你一块吧!”
手绢上躺着两块一样大小的牛轧糖,凑到周珉鼻子下边,散出迷人的香甜味道。自己好像从几年前就没吃过花生了吧,也不知道为啥,周珉看着饱饱手绢上白色包裹下隐隐约约红色的花生仁儿,忍不住口水在嘴里打转。
捡起一枚,放进口中,吧唧吧唧大嚼起来。饱饱将剩下那颗放也进嘴里,笑着与周珉面对面,使劲嚼起来。
可是嚼着嚼着,周珉脸上的笑容逐渐没有了,脸上忽然胀起猪肝色,双眼瞪凸出来,双手捂住脖子,说不出话来。
下一刻,周珉便倒在饱饱身前,动弹不得。
饱饱吓傻了眼,口中没嚼化的牛轧糖吐了出来,抱头大叫:“救命啊!救命!!!”
第125章 死因()
昏迷的周珉被人抬着从饱饱身边擦身而过,饱饱站在原地已经哭傻楞了,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同样的牛轧糖,自己吃得好好的,周珉就成了那样子。
直到初彤扯了一把饱饱的衣袖,饱饱回过神来,一时间所有忙乱的身影跟声音山呼海啸而来,充斥进饱饱的眼睛跟耳朵,疼得她蹲下来抱住自己,眼泪不停。
“是我害了惠王是我给他吃了牛轧糖呜呜呜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吃了会这样呜呜呜”
“饱饱,没事的,府医已经在救惠王了,你别怕,王爷在屋里等着你去回话,你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说给我们听,这样才能更好帮助大夫判断病情!”
初彤蹲下身,轻轻环抱住饱饱颤抖的小小身板,轻声道。她知道,如果只是一味安慰,饱饱只会更加自责,如今只有胖饱饱打起精神将事情原委一字不漏说出来,才是最好的拯救周珉的办法。
饱饱满脸泪痕的抬起头,看着初彤的眼睛,初彤眼中没有责怪的意味,只是担忧。饱饱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