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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初彤-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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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廖飞昊放心的闭上眼,最后一丝丝力气从身体里抽离,整个人扑倒下去。可脸上凝结的微笑,怎么也抹不掉。

    看着近在咫尺,倒在身旁的廖飞昊的脸,初彤终于放声嚎啕大哭,然后晕了过去。

    。。。。。。

    。。。。。。

    牢里,刀疤带着脚铐的脚步在地面发出砰砰砰的声音来,栅栏外对过去不远的牢房里,永忠侯周本阔睁开打坐的眼睛。

    刀疤扒在栅栏上,咯咯咯的笑起来,脸上的肉疤丑陋而恐怖。

    “永忠侯!呵呵!是该叫你侯爷好呢还是该叫你小王爷好呢?许本阔!你可还认得我?”

第140章 当年() 
牢房里,刀疤对着对面牢中的永忠侯,发出枯哑的犹如地狱恶鬼般的阴笑声。

    那个许多年都未再被提起的姓氏,从刀疤的嘴里吐出来,就如同打碎了装着旧事的酒瓶,那些过往又一次被摊在面前。

    老侯爷周本阔苦涩的摇摇头,从刀疤那满是肉疤的的脸上掠过,声音低沉而痛苦:“原来是你,尤副将!”

    几十年前,刀疤并不叫刀疤,而叫尤永。是前朝王爷许宥秉的副将,同时又是世子许本宽的武师傅。

    许宥秉诈降诱周戡的那日,尤永始终都在场。他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忘,那时候周戡已经快要被擒,就只有十几二十个人护着周戡想要杀出府去。他记得,是王爷许宥秉跟自己说,冲上去,活捉周戡,功名利禄近在咫尺!

    他记得,自己抽刀冲进人群时兴奋的模样,就像饿了许久的狼见到一块肥肉一样。他以为,等着自己的就是前程似锦!

    可是没想到的是,忽然王爷的书房门就被关了起来。那时王爷身边除了世子许本宽,还有二公子许本阔。

    等到书房门再被打开时,二公子拿刀架着世子走出来,浑身染血。而房里依稀能见,书案边倒在血泊中的王爷许宥秉。

    尤永始终清晰的记得,是二公子大喊住手!是二公子用刀逼着世子一步步逼退围困周戡的人群,又是二公子带着周戡等人逃出王府,翻盘整局。

    他也不会忘记,世子许本宽是怎么死的。

    许本阔裹挟着自己的亲大哥一步步靠近周戡,等他一手稳稳拉住周戡的胳膊时,另一手的刀却刮破了许本宽的咽喉。那血喷溅出来,染红了周戡半边衣衫。

    后来的事情,史书上都有写吧,许本阔弑父杀兄,救得周戡,大军杀入城中,城破国灭。

    周戡立大德王朝,封许本阔以国姓周,自此再无许姓王,只有永忠侯。

    可是,史书没有记载,那日尤永是如何活下来的。

    他只记得,那日手中的刀从未落下过,一直在人群中不停挥舞着,砍着,不知道砍了多少手脚削掉多少脑袋,也不记得被砍了多少刀,流了多少血。直到最后再没有力气,直到刀都卷了。尤永想,或许这就是结局了。

    可是,很幸运,他只记得自己是躺在死人堆儿里被运出城的。或许离死也不远了吧,他喘着最后那一点点气,晕了过去。

    等到再醒过来时,世道已经变了个模样。

    怎么会这样?他想。那可是王爷跟世子啊!那可是家国仇恨啊!二公子居然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大哥,只为救那个没有半分血缘关系的叛军头头周戡!

    天打五雷轰!他许本阔应该被天打五雷轰!

    尤永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他知道,除了凝固在衣服上的血,还有凝结在心底的仇恨,都无法散去。

    脸上的刀伤翻起肉皮,浑身的伤口让他在多少个深夜,夜不能寐。从此以后,尤永再不叫尤永,他叫自己刀疤。

    他要提醒自己时刻记住每个疤痕的来源,将来有一天一定要全数奉还!

    刀疤扒在栅栏上,带着手铐脚镣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他知道那是恨!

    掀开衣服,刀疤肚子上有一道伤口。这是新伤,应该不到十天。

    刀疤冷笑一声,黑长的指甲直戳戳的戳进那个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佝偻起来,冷汗顿时流下来。

    可是刀疤并没有停止的意思,两个手指头仍然在撕裂的伤口中搅动。忽然,一个刀片裹着血,被刀疤从伤口里拉了出来。

    下一刻,带血的小刀片从栅栏飞出,直奔老侯爷眉心。

    谁能想到囚犯在自己身体里藏刀片?谁又能想到,刀疤不自杀,为的就是这一刻的复仇?

    刀片带着力道,就像会功夫的高手们一样,迅速到让人措手不及。

    这一头,老侯爷眉心成川,没预料到刀疤会有这一招,却已是来不及大的退让。情急之下只好侧脸相向,却还是被刀片刮破了脸,深深一道血印子,从眉脚到嘴角,血汩汩流出来,满脸血糊愣登,只差那么一点儿,就扎进眉心。

    刀疤忽然放声大笑起来,肚子上的伤口翻来来狰狞可怕。

    “这难道上天意?天意!哈哈哈哈!天意啊!”

    原本以为出其不意的一击,必定一招毙命。谁知道结果却是如此。大喊中带着不甘,却又再没下招的刀疤,只觉得脑袋冲血,血气翻涌不停。忽然整个人往后仰去,直挺挺倒地,再不动弹。

    老侯爷抬手抹一把脸上的鲜血,终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一动不动看着面前倒下的尸体,眼中蓄泪。

    “不,当年的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般!并不是啊尤副将”

    刑部大牢外,廖飞昊的尸体已经被好好的放到一边。太平侯府接了消息,正在往这边赶过来。

    廖映寒今日当值,从班房三步两跌的赶过来时,已经没了平时的威严。

    廖映寒觉得一双脚有千金重,明明站在离白布盖着的尸体只有几步之遥,可就是挪不动脚步。似乎只要不过去,自己的飞昊就还在。

    可是站在那儿的周汐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是为何?

    廖映寒不愿意去相信,却觉得无能为力。

    好久,沉重的双腿终于停在尸体旁,廖映寒觉得自己再撑不住,双膝直直跪了下去。

    手颤巍巍的碰到白布边缘,却像被雷击一般,触电似的收回来。反复两三次,廖映寒终于狠下心深吸一口气,将白布拉开。

    廖飞昊那已经没有血色的脸就那样直映眼底,刺得生疼。

    “昊儿!我的儿!”廖映寒喉头腥甜,一口血噗出来,双手颤抖着将廖飞昊抱起来紧紧搂进怀里,放声大喊。只觉此刻心痛到无以复加,就快要死去。

    廖老侯爷与夫人还有尹悦容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廖映寒这个年近四十岁的男人,紧紧抱住儿子,哭到失声的模样。

    他怀里的廖飞昊面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似乎就像睡着了一样,可是他们知道,这次与上次杀人事件不同,他们的飞昊,再也不会醒过来,再也不能再开口,喊一句“母亲,我回来了!”

    老夫人扑到周汐身上不分身份的使劲捶打起来:“你还我昊儿!你还我昊儿!”巨大的悲痛裹在落在周汐身上的拳头里,无处安放。

    “对不起,老夫人!”周汐任由老夫人捶打着自己,丝毫不还手,不退让。眼里的痛并没有少一点。

    还是廖老侯爷死死扯开失控的老夫人,含泪呜咽着:“不关恒王的事!”

    老夫人挣脱侯爷的手,慢慢跪下来,伸手摸住飞昊的脸颊,哭得嘶哑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对着飞昊的耳朵轻语:“好孩子,咱们回家,回家”

第141章 自责() 
太平侯府白幡高挂,哭声震天。

    灵堂外哭丧的下人们尽全力的哭着,灵堂里,黑漆漆的棺材下,老夫人拄着拐,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就连哭都没有再哭一次。

    就像那天把眼泪流干了一般,双眼深深塌进眼窝,眼窝干涩,整个人像是被抽空灵魂似的,毫无生气。

    “母亲”尹悦容轻轻喊了一嗓子,刚一出口,好不容易收回去的眼泪又落下来。这两日,手绢就没有干过。

    要不是还有廖飞照需要照顾,尹悦容觉得自己恨不能就随着飞昊去了就好,那样,就不用伤心悲恸了。

    廖飞照不太懂死亡的意义,只是看到大家都在哭,而大哥廖飞昊被装进奇怪的盒子里,动也不动,心里头似乎是明白,大哥以后再也不能陪自己玩耍了,于是也哭了好一阵子。

    尹悦容把飞照往老夫人方向推了推,轻声道:“母亲,你还有照儿!”

    廖飞照扑进老夫人怀里,老夫人将他紧紧抱住,仍然不说一句话。

    廖映泽与尹满乔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听说恒王这几日每日必来灵前祭奠,可是也听说恒王妃陈初彤一眼都没有出现。廖飞昊因为恒王妃而死,老夫人刑部大牢外哭断肠,听说对曾经喜欢的陈初彤,对永忠侯府上上下下,包括恒王府,已是深深恨上了。

    “王爷这招釜底抽薪做的妙啊!”许愁今日为宁王请脉。

    “廖飞昊一死,太平侯府与永忠侯府与恒王府算是彻底崩了。”

    宁王爷冷笑一声,面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快刀斩乱麻才行!指望你那个刀疤杀了周本阔,呵呵关键时候总是靠不住!”

    提到刀疤,许愁面上有些阴沉。

    “刀疤虽未杀死那老儿,却也伤了他。令他无暇顾及其他!计划照常进行便是了!”

    宁王收回手腕,邪笑出声:“呵呵本王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初彤已经两日两夜没有合眼,昏迷醒来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出来,任谁都没法劝动一句。

    初彤蜷缩在房间里没有太阳的角落,前两日的画面就像走马灯一样不停轮番再眼前闪过。

    廖飞昊推一把自己,然后被毒箭刺重的手臂,然后看着他倒下来,就在自己面前,无能为力。

    陈初彤,你自诩聪明,自以为能看透敌人的手段,应付起来得心应手。实际上呢?呵呵,实际上你就是个刽子手!

    饱饱是怎么死的?嗯?饱饱都死了,你都不长记性!如今还搭上廖飞昊的命!

    敌人的手段岂是你想得那么简单?!你聪明?呵呵?到底哪里聪明?到底有何用?!

    陈初彤抱紧自己的膝盖,眼泪顺着脸颊一直往下流,心中的自责与疼痛并没有因此少了半分。

    若不是腹中该有一个未出世的生命,初彤都不知道还要这条命,有何用?

    她甚至不敢去廖飞昊灵前哭一场,生怕自己不配。

    周汐这两日来敲门也是被拒之门外的,初彤害怕,深深害怕,怕一不小心又害周汐陷入险境。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将自己锁起来,谁都不要见,谁都别再来保护自己,爱自己。

    响起砰砰砰的敲门声。初彤将身子又往阴暗的地方缩了缩。

    敲门声却一直没有停。

    “快,来几个人,就是给我撞都要把门撞开!”门外有声音响起。

    是谁?

    初彤不想知道,更还怕知道。

    砰的一声巨响,门果然被几个力大的妈妈撞开。

    尹满乔挺着大肚子走进房,寻到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初彤,心疼不已。

    伸手,将初彤抱住,这哪里是个怀孕的母亲该有的身形儿?瘦得脱了形状。

    满乔忍不住鼻头发酸,将挣扎着想要躲起来的初彤硬拉出来,吞下眼泪,道:

    “初彤,你别这样,飞昊觉得他能为你做点什么,是幸福高兴的。”

    “可是我害了他!他是为我而死的!”初彤听到飞昊的名字,就像被针扎一样痛。

    “他是愿意的!初彤!你相信我,如果就算还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所以,你别自责,因为他只是做了他愿意的事情!”

    “不!他不该愿意的!他应该有很好的,新的生活!他应该有应该有新的”想起廖飞昊的脸,拿脸上曾经憨厚的笑容。初彤哭喊出声来。

    “或许他时应该有你觉得的新生,可是他既然选择了默默守护,那就是他愿意的事啊!”尹满乔心疼的抱住初彤,吸吸鼻头,将眼泪生生收回。

    “你活着,他在天有灵,也是高兴的!相信我!初彤!”满乔牵起初彤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应到手的温度,在初彤手掌的位置踢出一个小鼓包来。

    “你看,这是我宝宝!你肚子里也有!他也会长大,会再你抚摸他或者跟他说话时就这样开心的踢出来!”尹满乔循循善诱,这次晕倒,周汐请了府医诊脉,脉象一抹就知道是喜脉,再也瞒不住周汐。

    只是在周汐从乌扎口中得知初彤刻意瞒着他的原因时,周汐心头的心痛更大过惊喜。

    他的初彤,原来以为她做了太多,只是自己还无能给她一个太平。

    那一夜,只听到恒王府里有压抑的低沉的呐喊声响起,却无人探究究竟恒王殿下为何难过。

    “你这样自责,只会亲者痛仇者快!难道不是正中对手的下怀吗?难道你愿意就这样被他们打败?难道你愿意恒王看到你萎靡不振的模样?你要记得,你已经是个母亲了啊!”尹满乔肚子里的孩子又轻轻踢了一脚初彤的手掌。

    初彤感受着手心传来的震动,眼底总算开始有了些神采。

    “满乔姐!”初彤哭出声音,“我对不起永忠侯府!”

    “别道歉,老夫人托我带话给你,她说不怪你!”尹满乔在初彤耳边轻轻道。

    心中的墙轰然崩塌。

    初彤抱紧尹满乔大哭出声。门外,周汐微笑着抹一把眼角,悄无声息的转身走远。

    你真的无须自责,有些事,还是让我来扛吧,初彤!

    

第142章 振作() 
新坟头上白幡飘,新魂已过奈何桥。

    初彤站在廖飞昊的坟前,看着石碑上崭新的刻字,闭上眼,泪从两旁滑落。

    对不起,飞昊表哥,今日你出殡我都不敢送你最后一程,只有等到人群散却,才来坟前相见。实在是不知道有何面目见你。

    他们都说你不怪我,可是我不能不怨自己。

    如今,我想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幕后真凶,祭奠你的英灵。

    飞昊表哥,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忘了我吧!

    初彤擦干眼泪,最后再看一眼墓碑上的名字,拉紧风帽,转身,背影清瘦而坚毅。

    宁王府里,刚熬好的药,婢子稳稳端起,趁热放进食盒里。从大厨房到王爷书房还有段距离,药可不能冷了。

    自从上次王爷发了脾气,熬药的摊子便再也不敢支在王爷常待的几个地方儿,一个是书房外边,一个是居室外边。

    所以每每王爷用药都得从大厨房出药了。可耽搁不得!送药得婢子算好时辰,整理好,提着食盒就往书房去。

    离书房还有那么几步距离,一只手拉从后住了婢子的手臂。

    回头,太长公主周雅面上淡淡,站在那里,仿佛刚刚拉住婢子的并不是她的手。

    “下去吧,皇兄的药给本宫吧!”

    两句话打发走提药的婢子,周雅微微弯腰,将婢子放在地上的食盒拾起来。慢慢走进宁王爷的书房来。

    “皇长兄!”周雅开口,只见宁王伏案作画,便凑上前去看个究竟。

    画布上一只猛虎脚踏巨石,回头,双目生威,气势岂是了得!虎头顶上,一只横呈的树丫之上,有只黄色百灵鸟,正俯瞰老虎,神色颇为得意。

    收笔,宁王周淳将笔掷狠狠于架上,脸上却带着三分笑脸:“你怎么来了?”

    太长公主笑着,将药从食盒里拿出来,轻轻放到宁王面前。

    “温热的刚好,趁热喝了吧,皇兄。”

    宁王看着碗里还在冒烟的药,并没有立刻去端碗,目光从周雅身上扫过,而后半认真半玩笑道:

    “呵呵,我已是被药罐子泡发的人了,可不愿再多喝一口。要不太长公主,帮我尝尝,看看今日药是甜还是苦?”

    这是明显的拒绝了。太长公主也不以为意,端起药碗,咕噜咕噜将碗里的药喝了个干净。

    将药碗倒扣过来,周雅抹抹嘴巴,对房里伺候的婢子喊:“王爷的药碗空了,本宫喝的!去,重新熬一碗来!”

    婢子答应着退出去。

    周雅回头,眼神犹如审视。

    “皇长兄何时变得如此谨慎了?呵呵,也好,等重新熬药的时候,皇长兄不妨听我一个故事可好?”

    周雅不等宁王回答,已自顾自讲起来:

    本宫听了一个故事,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讲的是一个男人,他玉树临风,姿态潇洒。于是他的父亲便给他指了一门好亲事。

    起初他与新媳妇也恩爱和美。只是这个男人始终有个不为人说的秘密。这个男人出生以来就身子柔弱,男人的父亲觉得愧疚,所以一直没有分家产。直到男人的母亲向他父亲保证,日后绝不同室操戈,愿意让出家产。于是他的父亲思索再三后,决定将家产继承给他的二儿子,也就是男人的亲弟弟。

    但是实际上,男人觉得自己更应该继承家产,可是男人的亲弟弟并不知道男人心里的想法。

    直到男人的媳妇不小心发现他的秘密,而那时候这个女人即将临盆。

    怎么办?男人不知所措。

    后来,女人生了孩子,然而,孩子生下来时,女人却死了。

    后来,男人与女人的儿子渐渐长大,可是他们的儿子从小便被人挑拨,说自己的母亲死于抢了男人所有家产的叔叔。

    于是男人的儿子蓄谋了好久,想要报仇。只是,被识破了。

    皇兄,你说,这个男人接下来会怎么做呢?

    周雅抬眼凝神看着宁王爷一动不动。

    却见宁王爷拍掌好笑起来:“太长公主挺会编故事嘛,嗯,接下来怎么做吗?呵呵,太长公主,本王又怎么知道,你说呢?”

    太长公主闭上眼,将眼中的失望紧紧扣上。摇摇头:“皇长兄,我去过天牢看过珂儿了。”

    “哦?是吗?他跟你讲得这个故事?”宁王眼睛眯成一条缝,不知心中再想着什么。

    “那他有告诉你,故事中那个男人是谁吗?”

    “不,珂儿没说,只是珂儿看上去很痛苦,很难过。”周雅想起周珂那张挂满胡渣萧索而又痛苦的脸,不觉有些难过。

    “皇长兄,你何时变了?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你不记得小时候你带着我们玩耍的模样了吗?”周雅想唤回宁王的回忆,却不料适得其反。

    宁王腾的一声从榻上站起来,脸上带着古怪而又可怕的笑:“呵呵,小时候是啊,本王那时候因为心疾,母后不让我疯跑疯玩儿,可是我又很羡慕你们,你知道吗,每次母后让我带着你们看着你们,我站得远远的,只能看你们玩儿,我跟那些站着不动的宫人婢子,有何区别呢?”

    “皇长兄!”周雅急切大喊,从没想过在这个皇长兄心里,原来是这样的想法。就像从来不认识这个皇长兄一样,周雅退后几步,凝视着宁王,泪从两侧坠落。

    “送客!”宁王挥手,不再看太长公主一眼,背过身,脊背僵直。

    瑷彤轩里,初彤一身素淡的常服,坐在榻上。

    榻前跪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许愁。

    许愁低着头,却感到上面初彤紧盯的目光。

    就这样大概过了小半柱香的时间,初彤的声音才缓缓响起:“许大夫,你上次给的求子的秘方,我请是非大师看过了。确实是张好方子。”

    许愁仍然低着头,嘴角却慢慢扬起一个不起眼的弧度。

    那张方子当然肯定没有问题,只不过在每味药的配比上,若是少有差池,药效就正好相反了而已。只要陈初彤相信了方子,去按照自己给的配比抓了药。

    不需太多,十日而已。变能够让周汐断了香火!

    “只不过”初彤话音一转,神色严肃,“只不过我知道一句话,说‘德不近佛者不可以为医,才不近仙者不可以为医,医者仁心,从来不是说说而已’,许大夫,我现在倒不是很肯定,你,究竟有没有仁心呢?”

    许愁脸色微变,却又很快镇定自若下来。抬头,看着初彤,笑到:“回王妃,你说草民有,草民便有,你说草民无,那草民便无了!”

    初彤捏紧拳头,心头如火烧:“无妨,许大夫,你究竟是什么身份,你究竟有没有仁心,我总会查出来!”

    “呵呵,王妃,希望不要等太久!”

第143章 撕脸() 
“启禀主上,恒王周汐给许昕下了帖子,邀她明日挽华楼一叙,不知该去还是不去?”

    周嬗跪在许愁面前,二人间并没有一点夫妻间该有的柔情。

    许愁思量片刻,有些不耐烦道:“不知道周汐又整什么幺蛾子,可是不去,意味太明显。还是去吧!”

    挥挥手,许愁让周嬗退下。

    周嬗抬起头,小心的看一眼许愁,咬紧嘴角站起来,从卧房中退了出来。

    找了借口已经从永忠侯府搬出来小十天了,许愁也再不会像在永忠侯府一样同待在一个卧房中装作夫妻一般了。周嬗有些失落的摇摇头。

    这么多年来,一起长大的情分,在他眼中或许再怎么也大不过他心头的仇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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