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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宠弃妻:高冷前夫手放开-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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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若雪思忖了片刻,然后感叹,“跟你做夫妻,好累,好疼。”

    樊羽城不禁冷笑,笑得很轻很轻,一直望着她,说,“我也累,我也疼。可是我都心甘情愿,安若雪,你懂吗?你懂我的心甘情愿吗?”

    她当然懂,她怎么可能不懂?

    她也心甘情愿,只要能够陪在他的身边,穷得每天吃稀饭喝粥她也心甘情愿。

    她只想跟他做一对平凡的夫妻,过平淡的生活。

    但是谁能改变事实和现状?

    安若雪抬头,黑亮的桃眸开始注视他,夹带着嘲笑和不解,“所以我说你是自虐狂,受虐狂。你明明可以不累不疼,不是吗?”

    樊羽城咬牙否决安若雪所说,“不,你错了,我做不到不累不疼,我根本就不如你狠心!”

    “呵呵。”安若雪摇摇头,她觉得樊羽城的表情好苦涩,她心疼,但又装作很鄙视他的,道,“所以说你没志气,没出息,我在时是虎,我不在时是虫。”

    “你说什么?”樊羽城突然面容一敛,看她的目光很陌生,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又讲这些话刺激我?为什么?”

    “不是刺激你,而是客观地评价你。”安若雪的态度比他更冷漠。

    “客观地评价?”樊羽城喃喃自语,忽然大彻大悟,“难怪了,在泰国时你会去求卓青帮我,会跟他达成那样的协议,源于你的心里我一直是一个不济的男人。”

    樊羽城真的好苦好苦,这对于他的打击,就好比一个黄花大闺女被骂做biao子。

    安若雪自顾自地点头,“所以你要好自为之,不要把心和生命都放在我这儿,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因我而死。”

    “你以为你算什么?”樊羽城终于控制不住,潜藏在骨子里的冷酷在一瞬间完全爆发。

    安若雪从未见过他如此冷酷的表情,哪怕是在读大学时,她抛弃他,他深深地恨着她。

    他的眼神更似一头凶残的狼,厉视安若雪,问,“你只想跟我离婚对吧?”

    安若雪不语,她有一种沉痛的预感,樊羽城会答应离婚的,她已经成功了。

    樊羽城泛着一脸冷笑,慢慢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冷漠地往安若雪脸上一扔,“我如你所愿!”

    “啊……”纸张打到了她的脸,然后散落在床。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正是她请人拟的那一份离婚协议书。

    樊羽城签字了。

    安若雪却又变得痴痴木木。

    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这不是她一直等待的结果吗?为什么当它实现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第979章 已经过去UaiG。(。com) 
樊羽城的声音更没有温度了,幽暗的眸子里,藏着狠戾和决绝,冷说,“我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就是当初发疯,轻易地接受了你的追求……”

    他还没有讲完,便没有一丝耐性再待在这儿,漠然转身。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安若雪的眼泪夺眶而出。

    回到公司后,樊羽城平静地对曾虎说:“对外宣布吧,我跟安若雪,离婚了。”

    曾虎微怔,愣了片刻才会意,“好的。”

    樊羽城不想再被外界人猜测、跟踪或揣摩。期盼改变的他,只想安静踏实地过回自己原来的那种生活。虽然他知道再怎么改变都不可能像从前那么充实和快乐,因为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一部分已经空缺了。

    晚上,安若雪便在华荣市晚报上看到了她和樊羽城离婚的新闻。简短的几行字,令她的内心世界失去了所有色彩。忆起十个月前,他们举办的那场婚礼,多么的豪华、多么的隆重,羡煞了多少多少女人啊。

    幸福之神终究没有眷顾她太久,她最想得到的,在得到之后却不得已地将它遗弃。

    再打开墙上的电视机,铺天盖地的直播,都在说着他们离婚的事。而且今天樊羽城异乎寻常地接受了娱乐记者的采访。

    樊羽城对着镜头,腼腆而又随和地告诉大家:我跟她离婚,纯因性格不合,并未受到外界或外人的影响。

    樊羽城看上去,毫无伤心难过的情绪。他迫不及待地将消息公布于众,显然对安若雪没有任何依恋了。

    是啊,她的狠心换来了他的绝情,以致不仅失去了他的人,也永远失去了他的心。

    “羽城我不怪你,我爱你,你跟御舟都要好好的……”这一夜,安若雪泣不成声,掉的眼泪比之前二十五年掉的眼泪还多。

    第二天,她便匆匆给自己办了出院手续。

    现在的她只想躲起来,躲得远远的,远离出轨门和离婚这两件与她有关的正在沸腾的新闻。虽然昨天樊羽城在电视里说了,他们离婚是因为性格不合,但是外人多多少少还是会联系到郭长春的身上去。

    离开樊羽城的安若雪,似乎什么都不是了,名声也变得极为不好了。好在她比较坚强,加之问心无愧。

    也有人在嫉妒她、算计她,以为她跟樊羽城离婚,分到了樊羽城不计其数的财产。殊不知她是净身出户。当她结清住院费时,才发现自己银行卡里所剩的钱已不过一百万。从前樊羽城给她的那总数上了亿的零花钱她都落在了月光海岸,一直没有机会回去拿那卡包……

    出院后安若雪做了很多事情,从美术学习班退学,又办了护照,就像唐盈盈说的那样,她打算去西欧发展。想起这些年她紧紧依赖着樊羽城,虽然生活得富裕,但是也比较卑微。在樊羽城说往东的时候,她一般不会往西。

    如今经历了这么多,她逐渐领悟:女人必须有一份自己的事业,或大或小的事业,男人并非女人生命的全部。

    安若雪想,去西欧了,就再也不回这座承载着她满满青春记忆的城市了。然而有一个人,她实在是舍不得他。

    那日无意间听到安子华说樊羽城去美国出差了,她想,正好趁樊羽城不在家时,悄悄地回去一趟,再见见他,抱抱他。

    没有料到的是,刚进月光海岸小区门口就撞见了罗中钦。

    罗中钦见她依然以礼相待,客客气气的告诉她说,上个星期樊董便率领全家搬到别处去了。至于具体搬到了哪个楼盘,他并不清楚,也不敢向曾虎和师家兄弟打听。

    安若雪有种太快的感觉,从来没有想过樊羽城会搬家。

    他们搬到哪儿去了?

    安若雪纠结了很久,最近放弃了寻找。

    樊羽城的用意她大致明白。他想彻底忘记她,所以才会搬家。

    樊羽城和白雁如带着樊御舟搬到了南郊凤瞰天空的别墅里。除开换了住所之外,樊羽城的生活与从前相比,似乎没什么变化。

    离婚的事,好像已经远去很久了。他每天正常上班、正常下班、正常工作、正常双休。

    甄丽的腿伤也康复了,早就“出院”了。

    回华令集团上班时,她恍然发觉樊羽城变老了一点,同时内敛了稳重了更多、更多。自然而然,他身上散发着更多的男性魅力,更加的吸引她。

    “樊董,晚上我请你吃饭,能不能给个面子啊?”这天临下班时,甄丽终于鼓起勇气,对樊羽城说出了她一直的愿望。

    樊羽城本在网上看书,听甄丽怯生生地说着,便抬眼视她,问,“为何请我吃饭?”

    甄丽这下想都没想,就答,“感谢你对我的腿伤负责,感谢你还让我在这工作。”

    甄丽原以为樊羽城会答应,不料他又转视别处,冷漠地说,“晚上我没时间,你自己吃吧。”

    “那明晚怎么样?”甄丽又抢着问。

    见她那么紧张,樊羽城的声音加了点温,道,“明天也没时间。”

    “哦。”甄丽失落的低下了头。

    樊羽城关掉自己的笔记本,起身也准备下班了。

    他深刻明白甄丽对他的心思。然而,如今的他,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他不会再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容。

    安若雪将自己去西欧的日期向后推移了半年,因为前不久好多人找她借钱,以致现在她的存款只剩下十几万。所以她必须先找一份工作做做,赚足足够的资本。

    她面试进了一家大型的杂志社,负责一个版面的美术兼文字编辑。

    其实安若雪的老板认得安若雪,他很欣赏安若雪在面试时说的那些创意和构思。但是他跟华令集团有很多的合作,自然也跟樊羽城有着交际。所以他在录用安若雪之前,特意找樊羽城聊了几句。

    那时候樊羽城总是沉默不语,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好像安若雪跟他不熟,她的事与他从来都扯不上关系。

    樊羽城这样的态度,令他放心大胆的将安若雪当成了自己的一名普通员工。

    因此,安若雪在他的公司也工作得很是安心。

    在所有人看来,曾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安若雪已经彻底被樊羽城遗忘。仿佛,现在的樊羽城又有了新欢,即比他小了八岁的甄丽。

    唯独白雁如不这么认为,不认为樊羽城以后还会有新欢。因为她了解樊羽城,她知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爱上其他女人了。

    安若雪是长在他心上的一根刺,永远都拔不掉。虽然他表现得很平静、很漠然,但越是如此,她越是恐惧,总担心他会出事,因为他的心早就悄无声息地腐朽了,再也没有药石能够治愈。

    有时她真的觉得无奈,一直以来她也挺喜欢安若雪那儿媳妇,不经意间便想起了造化弄人那句话……

    造化弄人。

    安若雪本人,也以为自己的生活已经回归平淡和宁静,再也不会起大风大浪,可是老天从来都没有放过她。

    这天早晨七点,她起床了,匆匆忙忙洗脸刷牙准备去上班。不料,一向身体健康的她吐出了一口苦黄水,同时犯上了恶心、头昏的毛病。

    潸然,有过两次怀孕经验的她身体一阵发凉,忆起了大姨妈好像很久没有造访她了。

    “不,不,不会的……”她很害怕,心神不宁地念叨着,立马便向领导请假去医院做检查。

    医院血液hcg定量检测的结果,仿佛一道霹雳,响起在她逐渐放晴的人生天空中。

    她怀孕两个月了,对她来说毫无疑问,孩子是前夫樊羽城的。

    恍恍惚惚从医院走出来后,她坐在马路边的凳子上,发了几个小时的呆。

    他们离婚了,他不再是她的丈夫,她凭什么怀他的孩子?应该打掉,让它消失。

    午后,安若雪返回医院询问妇科大夫,像她这样的情况,什么时候做人流手术适合。

    丈夫分析说人流手术本身就存在着风险,而安若雪体质虚弱,加之上半年流过产,zg已经很薄了,所以能生的话尽量生下来。否则他们不能保证以后她还能受孕、还有当妈妈的机会。

    安若雪如遭雷击,在心里苦笑,原来她没得选择。

    这是老天在跟她开玩笑吗?没错,她打从心底喜欢孩子,可是如今她肚子里的孩子……代表着过去。

    安若雪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傍晚回到馨梦公寓,倒在床上抱着枕头撕心裂肺的哭泣。她想,要是她能在一瞬间苍老、死去,那该多好?她活得真的很艰难、真的很压抑。虽然她努力坚强着,坚强着。

    郭长春对唐盈盈软磨硬泡,最后终于跟她和好了。那日,他到董事长办公室找樊羽城。

    “樊董,我将到法国定居,不能再为华令效劳,特向你提出辞职。”郭长春瞟着被自己放在桌上的那一页纸,木然地对樊羽城说。

    这两个月樊羽城心如止水,不曾笑,也不曾皱眉,跟郭长春更是见了不下十回面,但是每回两人都没说一句多话,所有的交流和讨论均与工作挂钩。

    不过此时他皱着眉头,良久才应话,“表哥,你要走?”

    郭长春不想与他讲太多,道,“对。望你批准。”

第980章 憧憬美好(。com) 
樊羽城知道他跟郭长春之间本已消磨掉的隔阂,因为出轨门事件又重新产生了。如此,他的心里有了一丝愧意,微低下头,对郭长春说,“表哥……真对不起……”

    郭长春受宠若惊,孤高冷傲的樊羽城,居然主动向他道歉了?

    足见樊羽城的内心,依然在乎着他们之间的那份亲情。

    郭长春真的很感动,那天樊羽城确实暴打了他一顿,但他也是受害者啊。哪个男人见到自己老婆跟别人睡在一起会不发火?

    “错不在你,羽城,谢谢你还在意着我的感受。”郭长春笑着说。

    樊羽城的面容始终淡然无波,提笔在他的辞职书上缓缓地签上字,道,“从此以后那些都是过去,谁也不许再提起,你永远是我的表哥,华令集团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郭长春凝望着樊羽城的眼睛,说,“好,好,兄弟,将来有什么事情需要表哥做,尽快开口。”

    “嗯。”樊羽城点了下头,将辞职书递还给他时,又问,“对了,你去法国,那姑姑呢?”

    “她跟我一道。”郭长春接过东西,感激樊羽城对樊妍柔的关心,也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时至今日,樊羽城跟甄丽的关系昭然若揭,他的内心却生出一丝莫名的恐慌,便对樊羽城道,“羽城,在去法国之前,表哥有一句话要忠告你。”

    樊羽城眉头又凝了一下,似乎猜到了什么,“讲。”

    “小心甄丽那个女人。”郭长春深深地记得樊羽城动手术的那天,在医院大厅里,甄丽羞辱安若雪以致被樊妍柔扇耳光。

    “嗯。”樊羽城应得很漠然。因为他不太想听甄丽的坏话,而且甄丽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郭长春去法国的前一天,特意喊安若雪出来吃饭。

    安若雪没有拒绝,她正好也想约郭长春。

    这些天她深思熟虑,又回家跟安仲篪夫妇商量了,最终决定将孩子留下。一来她不敢做人流,二来樊羽城送给她的东西也只有这个孩子了。它虽然代表着她的过去,可是那些过去并非悲伤和失意,很多的都是美好。她绝对不会忘记那与他有关的种种,也没有了再嫁他人的心思。

    所以她要生下它,亲手将它带大,见到它就像见到樊羽城,充满着念想和快乐。

    安仲篪夫妇会同意是因为他们了解安若雪,想想,都由着她去,生下那个孩子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将来有人给她养老。只要别让樊家或华令集团的人知道它的存在就行。

    安若雪又果断的辞掉了工作,窝在家里专心养胎。只是这样一来她的收入又断了,经济压力却越来越大。孩子生下来,她得亲力亲为的哺乳、抚养。

    爵士餐厅里,郭长春淡淡地问她,“若雪,你有什么打算吗?具体什么时候到西欧?”

    安若雪坐在角落里,墙上的灯光斜射下来,照耀着她左脸上的那片花叶子,吞吞吐吐的回答,“我,大概一年后吧。”

    “又推迟了?”郭长春眉头一皱,表示疑惑。

    安若雪一直低头捧着那杯白开水在喝,她心里磨蹭了很久才有勇气对郭长春说出今天来这的目的,“老师,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啊?”

    “啊?”郭长春以为自己听错了。

    “借我点钱。”安若雪重复一遍。

    郭长春终于听清了,稍稍坐直身子,问,“多少?”

    “一百万吧。”安若雪说。

    “一百万?”郭长春讶然,一百万对安若雪来说应该是九牛一毛啊,“你没有吗?离婚时羽城没给你钱?”

    安若雪摇摇头,说:“是我拟的离婚协议书,我是净身出户。”

    “什么?”郭长春怔住,懵状过后叹道,“若雪……你太傻了!怎么能让自己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

    安若雪天性乐观,手轻轻地搭在自己小腹上,露出幸福的浅笑,说,“也没有啊,至少,我有了它。”

    郭长春顺着望下去,这才发觉她的肚子有点外凸,“羽城的孩子,他知道吗?”

    安若雪又摇头,此时她的样子特别腼腆,说,“当然不知道,这个孩子姓安,与他无关。老师,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好么?”

    郭长春认识安若雪也有八年的时间,以前她过得再苦再累,他都不觉得她可怜,但是现在他觉得她真可怜,实在可怜。

    “若雪,别生这个孩子,找个普通点的、适合你的男人再嫁吧。”郭长春劝她,他担心这个孩子给她带来灾难,他有一种十分不好的强烈的预感。而且他马上就要去法国了,樊羽城也不关心她了,要是她真的遇到什么事,都没人护她帮她了。

    安若雪依然微笑,“不,我要生下它,它是我唯一的希望,何况我也没得选择。”

    回忆美好

    时间慢如溪水潺潺,却又快如大河奔流。

    又是一个年头,炎炎七月底。上午,安若雪在市内最好的医院剖腹产下一名女婴。

    大多数人都还不知道这件事,生产的时候也只有安仲篪夫妇守在外面。

    安若雪看着自己的女儿,笑靥如花,兴奋不已。它的脸圆圆的,嘴巴小小的,头发黑黑的,比樊御舟出生时更可爱。

    “我有女儿了,我终于有女儿了。”安若雪心里乐呵的不行,连腹部的疼痛也忽略了。准备给它取乳名时,突然想起今天是28号。

    那么,28号意味着什么?

    某人生日,满满的三十岁生日。

    原本的快乐随之退去了大半,失落的感觉袭上心头。

    如果他们没有离婚,她生了一个女儿给他当生日礼物,他会高兴成什么样?

    现在他们已经离婚,她生了一个女儿,他知道了又会是什么反应?

    不行,绝不能让他知道,他会抢走它的!

    安若雪紧紧地抱住它,舍不得松手,生怕有人过来跟她抢。

    白雁如很早便听说了安若雪怀孕的事,这会她又得到了安若雪已经生产的消息,便约钟侠一道赶到医院看望来了。

    白雁如和钟侠进屋时,屋子里静悄悄的,安若雪正躺着,小女儿放在她的枕头下。

    安仲篪夫妇刚去了超市,给她们母女买营养品。

    “若雪,怎么样?好点了吗?”白雁如一点儿也不客套,直接坐在床边,一边问安若雪话,一边望着她熟睡的小女儿。

    安若雪知道白雁如是间谍,她特意过来弄清楚这个孩子是不是樊羽城的。

    “嗯,谢谢。”安若雪一直盯着孩子,一直盯着,谁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抱走她,她就跟谁拼命。

    白雁如点着头,忽然笑着说,“像,真像。不用做亲子鉴定就可以肯定这孩子是羽城的。”

    “你胡说!他们不像!”安若雪一听便是激动加生气的情绪,还准备坐起去将孩子藏好。

    白雁如连忙扶她,道,“若雪你放心,我不会跟羽城说。你尽快把身体养好,然后带它离开吧。”

    安若雪这才镇定,疑惑的询问,“那,不是他叫你来的?你不跟我抢孩子?”

    “当然。”白雁如又点了下头,还伸手抚摸安若雪苍白的脸颊一下,说,“若雪,你是妈咪最理想的儿媳妇。可是许多上天注定的事情,我们这些凡人无法左右,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我明白……妈咪,妈咪……”因为感动,安若雪的眼眶不知不觉便有些湿了。她嗲嗲地喊了白雁如好多声,完全忘记了,如今她不是樊家人了。

    白雁如却是真的心疼她,关心她。

    “孩子,你一定好自为之。”白雁如起身的时候也用手轻轻地擦拭眼角的泪水。

    见此,一直站在外围的钟侠走近搂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雁如。”

    “叔叔,你要好好照顾妈咪哦。”豁达的安若雪又冲钟侠甜甜一笑。

    “会的。丫头,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记得联系我。”钟侠依然扶着白雁如,一边还朝安若雪做打电话的手势。

    安若雪不停地点头,“放心,我有事情绝对不会忘记您的!”

    医院的医生和护士,有几个是曾虎的眼线。

    安若雪的孩子已经降临,樊羽城自然听说了,但是他没有任何反应,心情平静的就如一潭死水。

    他不想再关心安若雪一丝,也不想再伤害自己,就想漠然的活着。

    至于主要精力、时间、心思,则全部运用在工作上……

    安若雪给女儿取名叫安若锦。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后,她便带着小若锦出院了。她变卖了自己的两辆豪车,宝马和保时捷,为到西欧做正式的准备,唯恐樊家的人找上门来。

    她算是一边坐月子,一边处理琐事。反正很忙,而且身体也不能太过劳累。

    安仲篪夫妇偶尔帮她照料一下小若锦。不过安若雪总是不放心,她特别忐忑,脑海中不时浮现这样的玄幻情景:樊羽城抱着小若锦,一脸灿烂地逗着它玩。她凑过去想抢回来,结果樊羽城和小若锦像闪电一样瞬间消失在她的眼前。

    每当她回过神时,额头就冒出了大片的虚汗。

    小若锦是她生命中仅剩的富有意义的东西,她不能失去它,不能失去它。

    至于其他的,对她来说,都过去了,该过去的终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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