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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界追踪-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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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她想要绕开马仔，马仔始终挡在她身前。
云朵脸色一变：“我喊人啦”
马仔开始对云朵动手动脚，拉着云朵的胳膊：“走吧，妹子”
就在这时，一辆110警车响着警笛，开进小区，车窗摇起。
警察甲探出头：“怎么回事？”
莫西干摆摆手：“闹着玩呢，闹着玩呢。”
云朵低声：“看在李白的面儿上，饶你们一回下次见我规矩点，告诉你，我一出场那可是带着背景音乐的。”
莫西干一愣：“什么音乐？”
云朵冷哼：“警笛声。”
说着云朵上了自己的车，发动汽车，离开小区。
她没有注意到，警车里后排坐着的正是高兴。
既然修离让云朵跟毛羽这条线，他们就要把所有的危险，意外因素考虑在内。而高兴，便是修离派来暗地里帮助云朵的。
高兴也相信，特别禁毒组有了心细如发，算无遗策的修离，每个人都能化险为夷。
但是虽然化险为夷，照片的背景却是一片虚无。
云朵这次算是白去了。
不过现在马也的着重点是手机上李白抱着毛绒熊大做鬼脸的照片。他一直对着照片看，嘴角还露出了笑意。
云朵知道他嘴上不说，其实，马也心里惦记着李白呢。
云朵窃笑，接着抢过手机，一本正经：“我不是让你看李白，你看背景里那个莫西干，特可疑。”
马也立马虎着脸：“你都快把人家虚化成马赛克了，我又没长透视眼，怎么看？”
云朵笑了：“out了吧？我这手机可以先拍照后调焦”
云朵在照片上移动焦点，背景里的莫西干变得清晰起来，把手机递给马也。
莫西干的照片清晰的出现在眼前，原来模糊化照片是云朵过意的，她当时就防着莫西干了。
马也眉头紧锁的盯着照片，突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大喜这边，王嘟嘟的问题既然那么大，他就想在康小奔这条线上下点儿力气。王嘟嘟的疑点越大，康小奔的身份大喜就愈加的怀疑。没准儿他还能从康小奔这儿掏出点儿王嘟嘟的信息来。
于是他开车去了康小奔家。
通过门缝，他看到康小奔坐在电脑前，神情陶醉的录音。
康小奔拿腔捏调：“毒品是什么？毒品就是”
大喜笑了，推开卧室的门。
康小奔不耐烦：“妈，您怎么老不敲门啊。”
大喜站在康小奔身后：“什么妈，是我。”
康小奔吓的一激灵，赶紧关掉电脑显示器：“来了也不打一电话”
大喜打开显示器：“干什么啊，藏着掖着的。”
大喜挤掉康小奔的半个屁股，也凑到电脑前，看显示器里的东西。
康小奔挠挠头：“我录节目呢？打算给高中生上一普法课你怎么来了，这点儿你该带着你们员工做操呢。”
大喜扭头：“我怎么特么来了？我告诉你，你那女朋友有问题？”
康小奔一愣：“啥问题？”
大喜故作愤愤：“逛夜店，还勾引那些吸毒的新闻你没看吗，上回跟她前男友干仗那俩男的是强奸犯”
康小奔松了一口气：“就这事儿啊，我知道啦。”
大喜瞪大眼：“你就傻吧你那姑娘指不定背着你跟多少男人有过一腿呢？”
康小奔急忙解释：“不是不是我们嘟嘟去夜店是为了钓鱼。”
刚说完，康小奔就突然捂住嘴。
大喜不动声色的笑了：“嗨，说漏了吧？钓鱼，难不成”
康小奔摊摊手：“你可别跟别人说啊，这是机密那俩男的是强奸犯，就是找不到证据，嘟嘟只好亲自出手，让他们现出原形。”
大喜：“她跟你说的？”
康小奔：“一开始我就知道那个被强奸的女孩叫晓静，整个人都毁了你可得给我保密啊，谁都不能说。”
康小奔的母亲端着一盘西瓜进屋：“俩个小兔崽子，又嘀咕什么呢？”
接着康母拿起一块西瓜，递给大喜：“喜子啊，我们小奔谈的那个对象，你替干妈请饭了吗？”
大喜一边吃西瓜一边说：“请啦请啦姑娘好着呢，人长得漂亮，也是一警察，跟小奔有共同语言干妈，哪天让小奔带回来，你自己瞅瞅”
康小奔继父进屋：“领回来？这小子要是想领回来，早就领回来了，怕是人家女孩子不乐意吧？喜子，你要多给小奔使劲啊正所谓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喜子，你要是不行，就换我上。”
康小奔苦着脸：“老廖”
大喜梗着脖子：“谁说我不行叔，您就瞧好吧。”
第60章（）
晴空万里，车水马龙。
大喜驾着车，显得很愉快，
能安排王嘟嘟和康小奔爸妈见个面，这种事让他乐在其中。
康家对他并不见外，一直拿他当儿子看待，所以康小奔继父才会那么说他，越这么说，越显得亲近。
这种家庭琐碎中所蕴含的亲情的温度让他很舒服。
所以他的脸上一直带着笑意。
既然是让他闻之色变的灰鸟的电话，这会他接起来也显得很高兴，似乎他就等着灰鸟打来电话呢。
接起电话他就忙不迭的解释：“情况稳定！王嘟嘟是误打误撞，小白鞋那俩货还没暴露”
灰鸟沉声：“你确定？”
大喜：“小奔说漏了嘴老板您放心，我发小最大的优点是诚实，最大的缺点也是诚实，差不了”
这下灰鸟就放心了。
所以他挂了大喜的电话后，就立马拨出一个电话：“情况稳定，可以运转”
大喜只是他计划中的一枚棋子，该让他知道的，灰鸟一定会告诉他，不该让他知道的，灰鸟绝不会透露一点。
这就是清道夫组织的可怕之处。
他们都是单线联系，组织之严密、冷酷才能让它一直屹立至今。
相比之下，小白鞋集团就弱多了。
魔术师的副手象牙驾着奔驰来到夜场。一辆桑塔纳紧接着就尾随而来，停在街边。
他没想到，车里的人正是缉毒警——盛如思的得力干将小七，此时的小七就像耐心冷静的豹子一样，盯着他走进夜场。
他居然没发现有条子跟踪，所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小七拍了下来。
直到他走进后台，踱进化妆间。
正巧，这时魔术师打电话说完了最后一句：“好的，老板明白”
挂上电话，魔术师扭身看向象牙。
象牙：“老李说，扫帚那边情况稳定；另外，货货在烟里。”
魔术师不动声色：“你那边一共几个买家？”
象牙打出六的手势。
魔术师：“把货拆成六十份，一家先出两份”
象牙点点头。
魔术师：“有北方的买家吗？”
象牙想了想：“有一个东三省的大金主。”
魔术师：“领我这来”
象牙狐疑：“您要见他？”
魔术师微微一笑：“我怎么会见他，我的意思是”
象牙：“试试水？”
魔术师点点头。
夜场本就是纸醉金迷的所在。
球形灯闪烁，就像给这魔窟般诡秘喧嚣的夜场上了色。
莺歌燕舞，醉酒俊男靓女在舞台里疯狂摇摆。
这些在欲望中迷失的男女脸上显得沉溺而陶醉，在他们脸上很难找到一双雪亮的眼睛。他们已经被酒色击垮了，身体也软绵绵的。
舞池中，唯有一个人身材挺拔高挑，他就是小七。
虽然他随着音乐疯狂的舞蹈，但是眼睛始终不离角落的一桌客人：
象牙正和一对情侣聊天。
随着小七凝注着的眼睛从他衬衣里发出星光般微凉的是一个微型摄像头，象牙聊天的画面都被收录进去，传送到了王纵横、修离、盛如思三人秘密会面地点的背投电视上天。
拉头拉出，我们看出背投电视分成九宫格，每个格子里都显示着一段监控录像。
修离、局长和盛如思围看监控。
盛如思指着视频：“我找了唇语专家做了对比和分析，可以肯定，他们是在交易。”
修离：“通过象牙，我们几个找到了几个买家？”
盛如思：“六个东北的，福建的，还有北京的，可我们还是没办法拿到魔术师贩毒的证据，这哥们就是不沾手”
修离微微一笑：“不动买家抓魔术师。”
局长摇摇头：“抓不了，顶多是约谈最多，最多只能给你24小时24小时后，你找不到证据，我就得放人。”
修离：“我打的就是这个时间差，我给你们一个时间表，先抓魔术师，大张旗鼓的抓三个小时后抓象牙，六个小时后把那六个买家全部拿下盛队，十二个小时后，我会把铁扫帚藏毒的地点传给你，你只需要一窝端了它”
盛如思半信半疑：“牛不是这么吹的。”
修离胸有成竹：“你只需要再等十二小时。”
十二小时。
修离把时间精确到十二小时，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
修离的大脑精密而奇诡，总能想出让人脑洞大开的招儿来。
他的胸有成竹给盛如思以信心，于是盛如思派出小七前去抓捕魔术师。
魔术师站在漆黑一片的舞台上，只有他周身，像是泛着毛茸茸的月光一样显得神秘而潇洒，此时，他摆动手绢，变出一只鸽子，鸽子像一团雪一样在舞台上飞翔。
台下叫好，起哄。
魔术师冲着观众摆摆手，刚要下台，小七等便衣出现。
小七亮出证件：“市局办案我们正在调查一起、毒品案，需要您的帮助，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魔术师笑了：“可以，可以”
众俊男靓女怔怔的看着魔术师被带下去。
一时间，球形灯闪烁起来。
灯光乍亮，魔术师变出的鸽子在房子里乱飞，它们身上带着鸽哨般的微型音乐设备，随着节奏，众人开始疯狂的摇摆起来。
从喧闹的夜场，来到看守所审讯室，魔术师显得很淡然，他坐在审讯椅子上，直视着坐在对面的小七。
小七忍不住抬腕看了看手表，时间是01：03：28。
小七对时间的敏感被魔术师捕捉到了，接着他笑了：“我要见我的律师。”
小七冷哼，将两张照片推到魔术师面前。
魔术师目光游移。看到照片上的铁扫把和大仙。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退去。
而另一间提审室里。
铁扫帚坐在审讯椅上，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ipad，里面正播放着小七审讯魔术师的视频。
铁扫帚不动声色，不说话。时间是：01：34：28
盛如思走进来：“再给你一个小时你不说，不代表大仙和魔术师不说带走。”
看守所民警将铁扫帚带出提审室。
盛如思说得没错，铁扫帚不说，不代表大仙和魔术师不说。
大仙也在第三间提审室里。
他显得很焦虑。现在，时间是：01：45：46
大仙坐在审讯椅里，一双眼睛不停的眨着，然后闭上，紧紧的闭着，突然睁开。
大仙睁开眼睛，看了看面前ipad上的魔术师被审讯的视频：“让我想想。”
盛如思点点头：“带走。”
第61章（）
铁扫帚、大仙和魔术师分别都审讯过了，修离交代过盛如思，多少敲打一下他们就行了。虽然不知道修离是什么意思，但盛如思和小七还是照做了。
修离的用意很快效果就出来了。
时间是02：48：27。
修离、康小奔、王嘟嘟和高兴围在大屏幕前看视频监控。铁扫帚蹲在监房里，看不清脸；大仙坐在床上，腿不停抖着；魔术师站在窗前，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他们的情绪显然已经收到影响了。所以才会这么安静。
王嘟嘟恍然大悟：“囚徒困境啊！谁先说，对谁有利啊！”
修离点头：“这只是开始”
康小奔摇摇头：“我还是不大明白如果他们不揭发对方，如果他们谁都不说，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还要加点儿料”
修离抬腕看表：“该盛队出场了”
高兴点点头，打电话：“盛队，开始行动。”
盛如思派出小七在一处居民楼下等着。
这趟活儿必须由小七来完成，因为他一直在盯着这个人，象牙。
时间是03：21：36。象牙走出了楼道门。
别的同事没有看出来，但是小七看出来。
虽然他化了妆，唇上粘着胡子，带着一顶棒球帽，背着一个双肩背，但是他身上的那股子气质小七一眼就看出来。
每个人身上都有独特的气质。
再笨的人如果和一个人带的时间长了，过了很久偶尔相逢，也会立马认出来。
人自带这种敏锐的触角。
更别说小七了。
象牙出得单元门，左右张望。
他看到楼门口停着三辆车，一怔。还没回过神来，小七等人下车，有一个便衣手持执法仪，在录像。
小七拿着手铐朝象牙笑了笑。
象牙脸色一变，转身，欲跑进单元门。
单元门里冲出几个便衣，将象牙制伏，戴上手铐，押进警车。
在警车里象牙只是忐忑急躁的看来看去，但是他尚能故作镇定，可到了审讯室，他就忍不住了，他看到对面坐着的盛如思心里就发慌。因为盛如思瞅着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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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牙暴躁：“谁把老子供出来的？”
盛如思微微一笑：“你猜。”
象牙：“肯定是特么大仙，数这小子胆最小。”
盛如思嘴角上扬：“慢慢猜你有的是时间。”
象牙是魔术师的人。抓象牙就是为了魔术师，所以，小七抓捕象牙和盛如思审讯象牙的视频当然会让他看。
不过到底是魔术师，他仍能不动声色：“什么啊这是？”
盛如思：“装糊涂你得有点想象力。”
魔术师：“我要见律师，我要告你们非法拘禁”
事实证明魔术师是在嘴硬。他被押到监房里，身上很快就出现了变化，他时而摇头时而点头。时间是05：01：18
特别禁毒组众人看着远程监控视频里心理防线一点点瓦解的魔术师。
康小奔目光灼灼：“魔术师现在一定认为，铁扫帚和大仙之中的某个人供出了象牙。”
王嘟嘟：“不但供出了象牙，而且供出了他。”
康小奔转身对修离，递上崇拜的目光：“组长，您这招是攻心啊，24小时全天候的往他们心口上扔炸弹”
修离不动声色：“该大仙出场了。”
他从高兴手里接过步话机：“盛队，提审大仙，审象牙的视频可以给他看一个关键点，提审他的时候一定从铁扫帚的监房门前过，一定要让铁扫帚亲眼看见大仙被提审！”
虽然出场的是大仙，但是目的是铁扫帚。
当大仙被小七和民警押着大仙从关铁扫帚的监房门前走过。
铁扫帚倏地从床上跳起来，扒着铁窗，往外看着。他神情复杂的看着大仙被挟裹着走远，心里突然就不安起来。
时间到了五点三十八分的时候，铁扫帚在监房里不停的踱步，之前少许的从容也荡然无存。
王嘟嘟通过远程视频分析：“脸色苍白，吞口水这说明他很紧张，这种时候我们一点点安慰就会让他对我们产生信任。”
康小奔：“他一定是在想，为什么提审大仙呢？他背叛兄弟了吧？组长，这个时候找他谈谈，是不是有胜算？”
王嘟嘟：“智商欠费的人都看出来，那就是有咯组长，让我去会会他吧？”
修离摇摇头：“再等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能做很多事。他需要更多的炸弹往铁扫帚他们心上炸。
于是修离再次通知盛如思让他们实施抓捕。
旅馆。通常旅馆都是贩毒者交易，吸毒者吸毒的好地方。
小七带领着便衣警察埋伏在一间客房门口。一俟服务员刷卡开门。
小七等人举枪闯进。东北小情侣从床上惊起，面色如土。
在另一家冰棺。三个男人战战兢兢的抱着头蹲在地上。盛如思带人搜索房间。一禁毒民警从包里翻出一个黑袋子，打开，里面都是小包的冰毒。
而另一边，几个禁毒民警押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出宾馆大门。中年男人被押上车，车门咣当一声关上。
这一幕幕的抓捕大戏都被录下来。让戴着手铐坐在审讯椅上的铁扫帚看，这些场面对于心理防线快要溃蹋的铁扫帚来说，当然是更致命的打击。
王嘟嘟盯着远程视频，看了一会，面露轻松：“这贱男要over了。”
康小奔：“怎么说？”
王嘟嘟：“面肌抽搐，说明他内心极度纠结，离崩溃不远啦面对这种人，我们可要少说话”
这方面，盛如思的经验多了去了。他知道人面临崩溃是什么样，所以他坐在铁扫帚的对面，并不说话，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铁扫帚。
众买家被抓的视频在铁扫帚面前的ipad里循环播放着。
铁扫帚眼角跳动着，他面色如土，忍不住：“他们都特么招了？”
盛如思轻轻一笑：“你猜！”
铁扫帚：“改抓的都抓了，你还找我干什么？”
盛如思：“我要一个地址烟。”
铁扫帚闭上眼睛，他的胸口起伏着，显然整个人已经瓦解，此时的他显得疲倦而虚弱。
盛如思知道，时机到了，所以他缓缓道：“你说，还是魔术师说，对我来说，没什么不同”
铁扫帚睁开眼，目光中露出虚弱的光：“我有一个条件？”
盛如思起身：“现在你没有资格讲任何条件”
铁扫帚想了想：“冰藏在烟里，烟代表北城崂山路四姑娘在东城，那房子代号茶。”
第62章（）
此时，离修离立下十二小时的军令状已过去九个半小时。
天色由如漆的夜晚，到天光大亮的白天。
虽然时间是飞快的过去了。但是这其间铁扫帚的心理是如何一点一滴的攻克的，其中的曲折想来至今让人捏一把汗。
倘若走错一步，铁扫帚就不可能和盘托出。
此时，盛如思带着小七等民警在铁扫帚所说的东城一间旧民居里起赃，客厅里摆着好几个纸壳箱子。
铁扫帚被两个民警押着，站在一旁。
小七从里面翻出被分装成小包的冰毒。
盛如思：“过秤”
小七等人过秤。
盛如思：“这些货，少说也得上百万”
铁扫帚点点头：“这些货是黑皮研制出来的新品种，纯度特高”
现在的他，反而放松下来。当一个人内心隐藏着太多的秘密、罪恶就像负重前行，一朝放松下来，虽然整个人是虚弱的，但反而更加的坦然了。
盛如思和小七等民警抬起几个厚重的木箱子走出楼门。
铁扫帚带着手铐，跟出。
盛如思扭身，招呼：“拍照，录像他和四姑娘，一定要人脏同框。”
一个禁毒民警举着相机，将铁扫帚和那几个木箱子同框拍下来。
此时的铁扫帚很是配合，他已经疲倦的不想再动一点脑子了，听天由命般跟着配合着做任何动作。
虽然铁扫帚已经解脱，但魔术师还在死撑着，他坐在审讯室里，闭着眼睛，嘴角不停的抽搐。
盛如思拿着一个ipad走进审讯室。
魔术师仍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尝试着深呼吸，急促的呼吸声。
如此呼吸只证明他承受着很大的压力。
想的越多，怀疑的越深，人的压力往往越大。
盛如思坐在魔术师的对面，也不说话，右脚在地面上有节奏的抖动着。
如此对峙的气氛，很是沉闷，但是这沉闷就像绷紧了一样，又让人感觉难以呼吸。
连围在大屏幕前看远程监控视频的特别禁毒组众人都觉得压抑。
还是活宝康小奔率先活跃了气氛，他向修离投去崇拜的目光：“我明白了组长加了这么多料，原来就是想做魔术师这盘菜。”
王嘟嘟：“切组长这是为了拿到人证和物证，让魔术师自己认罪。”
修离摇摇头。
康小奔：“难道还有别的线头？”
修离嘴角上扬：“恐惧我是让他感到恐惧。”
一个人只有在极端的恐惧下才能瓦解他的整个心理防线。
同时恐惧也能刺激一个人自我保护。比如和盘托出他所有的罪孽，他不用再承担那么多的秘密，不用让这些秘密在蹂躏压迫自己的心灵，这何尝不是一种自我保护？
所以，现在，盛如思所能做的，就是让魔术师恐惧。
审讯室里，壁挂大屏幕电视上播放着一组幻灯片，其中有：几组买家被抓，冰毒和四号海洛因（四姑娘）窝点被缴获，铁扫帚与毒品同框。
魔术师不动声色的看着幻灯片，他的眼角跳动。
盛如思背对电视，坐在魔术师对面，他盯着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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