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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界追踪-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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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嘟嘟躺在床上，已经入睡，她的侧颜姣好而清丽。月光敷在她的脸上就是敷了一层透明的面膜一样。
她的呼吸轻柔，曼妙。
康小奔也很安静。
但是这是他陷入回忆的安静。
一旦他睡着，那呼噜声就会紊乱嘈杂，让人不堪忍闻。
这时的他躺在地铺上，举起钱包，接着月光，看来看去。
他掏出钱包照片夹里的一张合影，康小奔，康母，和他的亲生父亲。
康小奔眼角潮红，那悲伤欲碎的眼神像是被回忆揪扯着。
晚来寂静。
刚才还能听到雪落的美妙声音，现在只能听到雪花铺在地面上的静静的呼吸声。
楼下，停车场。
大喜和胖子坐在一辆吉普车内，胖子趴在方向盘上睡去。
大喜朝楼下望去，整幢楼只有几家灯火。
大喜微微一笑。
他现在心里只有满足，最好最亲的兄弟找到了自己人生幸福。这种快乐他绝不比康小奔少多少。
只因他亏欠太多，他做了太多的错事。
康小奔能够幸福的活下去这才是大喜现在唯一关心的事情。
但是突然，电话铃声响起，大喜接电话，胖子醒了。
大喜：“老板！”
灰鸟：“放弃跟踪！”
大喜讶异：“为什么？”
灰鸟：“没有原因，马上撤出来。”
接着不由分说，灰鸟挂了电话。
大喜的脸色发青，愣了一会儿，他拎起伏特加，灌了一口酒。
胖子发动汽车，打个哈欠：“终于可以回家困觉了。”
大喜一把拔出车钥匙：“不对劲儿。”
胖子懵懵懂懂：“放弃跟踪是好事儿啊，这说明咱老板开始信任康小奔了。”
大喜摇摇头：“没那么简单！”
胖子：“难道老板是想把你调走，再弄死康小奔不成！？”
大喜突然惊醒：“为什么不能？”
他的脊背上立马出了一层冷汗，他直勾勾的盯着胖子：“康小奔，我们不但要盯，而且还要给我盯死了。”
胖子一脸无奈：“他是你老板，你是我老板我听你的。”
大喜又灌了一口酒，朝窗外望去，几家灯火依次熄灭，静悄悄的。
他的心在往下沉。但是他下定决心，绝对不能让康小奔出任何差错。
这是他今生唯一的兄弟。
几乎同时。
衰狗的仓库。
他、红脸和麻雀正围在八仙桌前喝酒。
仓库的门突然被推开，陈三带着几个马仔，押着一个带着黑头套的女人进入仓库。
陈三邀功状：“老大，人我带来了。”
衰狗起身上前，摸了一把女人的胳膊。
女人下意识的咬着牙，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很明显，她的嘴已经被堵上了。
衰狗笑了笑：“让高伟马上滚过来！”
陈三畏惧的看着衰狗，掏出手机。
麻雀的脸埋在酒盅上，可他的嘴角扬起，出现冷酷的狞笑。
红脸呢，他眉头紧锁，手伸进裤兜，摸出手机。
马也接到电话，就跑下楼。
站在路边，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车停。
马也拉开副驾驶那头车门，上车：“南城，大新仓库。”
司机开车，马也看着窗外。
带着鸭舌帽的司机清清嗓子：“夜色很美。”
马也突然转过头，随口喊出：“组长？！”
鸭舌帽下正是修离的一张不动声色的脸。
修离开车，不看马也：“盛队他们端掉了衰狗的直播室和视频网站。”
马也焦急的：“云朵怎么样？”
修离还是不看马也：“一点冰毒就让我们的毒化专家上瘾吗？”
马也长出了一口气。
修离摇摇头：“我觉得你现在更应该想想你自己的处境。”
马也：“直播间那边的业务我没沾过，衰狗怀疑不到我。”
修离摇摇头：“你是个新人，新人之所以叫新人，是因为他们要比别人承受更多的耻辱、责罚和不屑菜鸟同志，我告诉你，衰狗并不信任你。”
马也冷冷的：“组长说过，信任是一种变形的恐惧”
修离将车停在路边，转头盯着马也。
马也也看着修离。
二人对峙。
修离点点头：“在我的推演里，我是帮不了你的你唯一的内援就是你自己。”
马也点点头：“我相信你是不会丢下我的。”
修离转头看着窗外，沉默，可怕的沉默。
马也看着修离。
修离转过头：“记住，一旦遇到危险，你要把所有的责任都丢给红脸。”
马也摇摇头：“红脸是犯了法，可他是我们线人，我绝对”
修离平静的可怕：“这不是你该想的问题这是命令。”
马也拉开车门：“我保留意见。”
马也下车，沿着大街朝前走去。
修离闭上眼睛，又是可怕的沉默。
修离睁开眼睛，掏出手机：“盛队你们可以行动了。”
盛如思：“好吧。”
马也很快来到大新仓库。
他走进仓库大门，看门的马仔都用怪异的眼神看他。
衰狗挽着胳膊盯着马也。
马也心一沉，他不动声色的走到衰狗近前，瞄了一眼衰狗身边头戴面罩、双手被反剪的女子。
他沉下的心开始七上八下了。
衰狗一把拉过女子，。
马也一愣：“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衰狗掏出一把手枪，抵在女子的头上：“她是谁？”
马也吸了吸鼻子，看了看女子的鞋，一惊。
衰狗拉开枪栓：“她是谁？”
马也：“夏邑！”
女子头上的面罩慢慢扯去，露出一张被胶带封住的嘴，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动静，女子露头，果然是夏邑。
马也快速掏出手枪，指着衰狗。
几个马仔跑进，持枪对准马也。
马也枪指衰狗：“老大你特么什么意思？”
衰狗反倒平静了，缓缓的：“急什么？红脸，陈三他们知道，我们s2集团有两个规矩，第一个，身份证明，算你完成你了，第二个程序一直没来得及给你走今儿不过是跟你补一下。”
马也看了看夏邑：“什么程序？”
他深呼了口气，犹豫片刻，将手枪插在腰间。
衰狗笑了笑：“情感调查”
说着他走到夏邑面前，撕去夏邑嘴上的胶带：“上回你见着我这兄弟”
接着他指了指马也：“你好像挺意外的啊。”
夏邑有些害怕，点了点头：“我没想到他会干这个”
衰狗冷笑：“那你以为他该干哪个？”
夏邑哆哆嗦嗦：“我以为，我我一直以为他是警察”
马也被几个马仔按在地上，枪被收走。
衰狗笑了：“他以前是警察？”
夏邑点点头。
马也绝望地闭上眼睛。
突然，夏邑又摇摇头。
衰狗嗔怒：“到底是不是特么警察？！”
夏邑摇摇头：“他跟我是大学同学，他说毕业后他要去考警校的研究生，我毕业以后，我就出国了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他能当警察，我一直以为他就是警察所以那天看见他”
衰狗一皱眉，站了起来：“你以为？”
夏邑使劲点了点头。
原来修离之前就跟盛如思商量要发展一个特情。
夏邑。
只有把她发展为特情，才能避免暴露马也的身份。更何况，夏邑的身份尚不明朗，让她成为特情，以后也方便对她进行甄别。
所以在衰狗的逼问下，她越以“我以为”这种含糊的说法来应对衰狗的质问，衰狗约会信任他的话。
人性本来就是这样，你说的越斩荆截铁，其信服力越会打个折扣。
这时，马仔甲走到衰狗身边，附耳：“她说的跟我们查的一模一样，要不要找个人在警察系统里再搜一下。”
衰狗点点头，马仔甲跑去打电话。
衰狗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神情焦虑而矛盾。
马也盯着夏邑，夏邑盯着马也。两个人目光相交，其间的情味只怕只有两个人了然。而衰狗在他们之间目光逡巡，更是拿不到注意了。
第197章（）
既然夏邑是公安局这边的特情，当然会对她的一举一动进行监控。此时，三人秘密会议室。
局长、修离和盛如思围着一台录音设备，录音设备里传出衰狗的声音。
衰狗：“把人给我关起来！”
现在必须转移衰狗的注意力，必须把卧底的事给了解了。
所以就要按他们之前说好的计划来。
盛如思转头看向修离，修离转头看向局长。
局长点点头。
盛如思精神一震，掏出电话，滑屏解锁，拨出一个号码：“行动。”
禁毒支队的审讯室里。
一个黄毛的小伙子坐在审讯椅上，小七等三个警察站在他的身边。
小七递给黄毛一部手机：“按我说的做！”
黄毛点点头，接过电话，点亮屏幕，拨出一个号码。
是给陈三打的电话。
空荡的仓库里瞬间就响起了电话铃声，意大利男高音帕瓦罗蒂的我的太阳。
马也和夏邑蹲在墙边，红脸回过头瞄了一眼。
陈三端着手机，看着衰狗。
衰狗点点头：“接！”
陈三滑屏接电话。
黄毛：“大哥，我查出来了，是冷饭，聊天室那事是冷饭举报的”
陈三转头看着衰狗。
衰狗低声：“证据。”
陈三复述：“证据。”
黄毛：“是冷饭的手下亲口跟我说的”
衰狗点点头。
陈三：“我知道了。”
说完挂掉了电话。
衰狗转过身，走到一个马仔面前，一脚将其踢到：“你大哥冷饭让我替他问候你全家”接着朝众马仔点点头。
马仔乙面色惨白，不能言语。
等众马仔把马仔乙架出去。
衰狗走到马也身旁：“我衰狗有那么傻吗？冷饭搁我身边装一定时炸弹我会查不出来？”
走到马也近前，拉起马也，点了点马也的肩膀：“你高伟对我，对女朋友，都是忠诚的，我会不知道？”
马也长出一口气，看看夏邑。
夏邑对马也点了下头。
而三人会议室这边。
修离和盛如思围着一台录音设备，录音设备里传出杂音。
盛如思摇摇头：“衰狗信了？”
修离点点头。
盛如思：“怎么没声了？”
修离：“窃听器装在红脸身上”
红脸没有跟着衰狗、马也、夏邑他们去乐天大酒店吃饭。
所以，他就把窃听器关掉了。
乐天大酒店。
其时，包房内。
一桌菜，三双碗筷，三杯酒。
之所以来这儿吃饭，一来是给马也、夏邑压惊，这当然是客套的说法，衰狗从来不做没有打算的宴请。虽然，坐到他这个位置的，他懂得一味的拿气势压人根本就留不住人，有松有紧才会把人牢牢的抓在手里。可是今天的宴请，绝不仅仅是为此。
衰狗端起酒杯，三个人碰杯，一饮而尽。
衰狗放下酒杯，沉吟着，突然抬头，眼睛烁烁：“有些话，你想听，我就讲；不想听，你就当我喝高了。”
夏邑看了看马也，起身：“我不想听。”
衰狗满意的：“有眼力见”
夏邑起身，出门。
衰狗咳嗽了一声，两个马仔跟了出去。
衰狗若有所思的看着对面墙上的一副画，不知道是在说这幅画还是夏邑，他喃喃着：“不错”
马也抬头看。
衰狗扭头盯着他：“我想让你做我的内保，不过，你必须完成一个测试！”
马也眨眨眼。
衰狗笑了：“这测试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它就是——纳投名状。”
投名状的意思马也懂，在这一行里，每个投名状里至少都有一条人命。
马也又是一阵沉默。
衰狗起身，给马也的杯子填满酒。
马也提杯，一饮而尽，似乎是深深呼吸了一下：“谁？”
衰狗目光锐利：“冷饭！”
马也眯起眼睛：“时间，地点”
衰狗笑了，他知道，自己没看错人：“晚上九点，隔壁包房事成了，哥带你见肥华，让你补冷饭的缺儿。”
马也缓缓地：“我有一个条件！”
衰狗摇摇头：“你回来以前，你的女朋友哪都不能去”
衰狗果然是衰狗，脑子转的就是快，你说一句话，他都能猜出你下三句是什么。
马也无奈的苦笑着。
衰狗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干，伸出手。
马也表示不解。
衰狗：“你的手机。”
马也摇摇头，掏出手机，递给衰狗。
乐天大酒店201包房。
夜，九点。
包房里显得很喜庆。
冷饭显得特别愉快，他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干，坐下。
酒桌上的五六名手下喊：“好！冷饭哥海量！”
一名手下给冷饭倒酒。
另一名手下：“冷饭哥，衰狗的网站叫公安抄了，真是可喜可贺呀！”
冷饭笑了笑：“这叫恶有恶报！他鼓捣肥华卖冰，那是断子绝孙的事！”
众手下：“是是是。”
冷饭问一名手下：“小五，知道公安怎么得到信儿的吗？”
小五：“说是有内奸，有人说是新来的女主播，有的说是红脸，还有的说是一个新来的姓高的，还有”
冷饭：“还有什么？”
小五：“还有说是您”
冷饭一拍桌子：“放他妈的屁！老子什么时候干过背后捅刀子的事！”
众手下：“是是是！”
而此时，在乐天酒店的大厅。
马也坐在沙发上一直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他的目光掠过大堂前台，门口，电梯口，都站着两个人。
几个人的目光不停地朝马也这边扫。
动手前，必须把一切都算到了，他才会动手。否则一味的蛮干，像衰狗这种机智深沉的人是不会喜欢这种“内保”的。
顶多做个小打小闹的打手。
所以他必须谨慎。
第198章（）
几乎同时。
修离也在盯着马也。
他不能让马也出事。
一辆箱车内。王嘟嘟和修离紧盯着监控视频看。
视频里，马也坐在大堂里，目光游走。
王嘟嘟不解：“马也在干什么？”
修离盯着监控视频，指着前台，门口，电梯口的人：“有尾巴”
视频里，马也突然伸懒腰。
王嘟嘟指着视频：“伸懒腰代表什么？”
修离点点头：“衰狗让他去执行一项他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王嘟嘟：“把他撤回来吧。”
修离摇摇头：“还不是时候”
马也这边开始动手了。
他走出酒店，绕到后厨，一身服务生打扮。
接着就赶往冷饭的包房外。
他端着一盆汤，满脸堆笑：“上菜。”
马仔冷眼观瞧，接着仔细的搜马也的身，然后才放行
马也半倾着身子，走进包房。
他目光迅速溜了一圈，找准了位置，走过去，把汤放到桌上，他半低着头，恭顺道：“龙腾四海，请慢用。”
冷饭等人依然笑闹着，对他并不在意。
这就是机会了。
马也目光一寒，突然把手伸到汤盆里，抓出一把套着密封袋的手枪，指向冷饭。
冷饭吃惊，但他毕竟是个任务，毕竟是肥华手下的一员大将，反应自然不满，瞬间，他的身体滑到桌子底下。
所以，马也的两枪都打在了椅背上。
众马仔这会儿才醒悟过来，吱哇乱叫着，掏出刀来砍向马也。
虽然一开始比较震惊，所以他们反应过来的时间长短各不一样，但是毕竟是训练有素的打手，眨眼他们便调整过来。
桌子左侧的马仔竖着劈向马也持枪的右手，马也瞬间把手缩了回来。
几乎同时，桌子右侧的马仔掏刀横着砍向马也，马也身形一闪，后退一步躲开。
而桌子外侧的两名马仔冲过来要砍马也，马也目光一寒，抬手开枪打到一人。
这几乎是在转眼间发生的事情，可马也的临敌反应的确可称得上动如脱兔。
就在这时，冷饭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上了窗台，狞笑着掏出手枪打马也。
马也瞳孔收缩，眼明手快，他左手抓住另一名冲过来砍自己的马仔持刀的右手，把他拖到身前，冷饭的子弹瞬间打在了马仔的身上。
冷饭眉头一皱，再开枪，手枪卡壳。
眼看着马也冲过来。
冷饭扔掉枪，跳窗户就跑。
同时，马也躲开另一名马仔砍过来的一刀，飞身上了另一个窗台，跳下去追了出去。
夜色弥漫，警笛声四起。
警车包围了酒店。
跑出酒店要支援冷饭的马仔们，被特警一一制服。
顿时人声喧哗。
隔着酒店背后的巷子都能听到声音。
巷子逼仄幽深，通向拥挤、破旧的旧城改造区。
冷饭就在前面气喘吁吁的跑。
马也拔足狂奔，紧追着他不放，突然从横斜里走出来一个大爷。
马也吓了一跳。但大爷只是打量了他一眼。
马也当即闪过他，追进夜色深处。
这时警笛声依稀传来，很显然，警车已经走远了。
巷子里寂静无声，显得愈加诡秘恕�
马也小心地前进，搜索。他的呼吸愈加粗壮，冷汗也涔涔而落。
突然冷饭从侧面冲出来，一棍子打在马也手上，一阵剧痛下，手枪落地。
马也反应过来，扑过去抱住冷饭的腰，两人一起摔倒，冷饭棍子落地。
两人在地上翻滚扭打。
冷饭身形相对还是比较粗壮，他很快欺身压住了马也，接着从裤腿抽出短刀扎了下来，马也死死擎住冷饭的手。
马也的脸部肌肉抽搐，很显然，冷饭是在下死力要置他于死地。
冷饭的刀越压越低，已经点到了马也的头上。
马也的呼吸越来越粗壮，胸口简直像爆炸了一样。
他的瞳孔锁紧，冷饭狰狞冷酷阴鸷的面容幽幽的投射过来。
他几乎要放弃了。
突然，一声枪响，冷饭身体一僵，翻身栽倒。
马也大惊，他粗喘着推开冷饭的尸体。
顺着枪声，回头望去。
大爷正拿着手枪站在不远处，面容淡然，眸子里神光充足，一个老人绝不会有这么透亮清澈的眼睛。
果然，大爷扯掉假胡子，原来是修离。
马也讶然：“组长？！你怎么来了？”
原来，衰狗和马也谈过话后，喝了个大醉，让红脸过来代驾。就在酒店大门口，一个醉醺醺的男子走进大门，撞了衰狗一下，红脸跃上去，将男子撂倒，红脸顺势随手将一张纸条塞进男子口袋中。而这个男子就是修离。
他们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完成了消息的传递。
夜雾更浓了。
昏黄的灯光映照着马也和他身边的尸体，冷饭冷硬的尸体。
修离过去扶起马也，四处看看，沉声道：“赶紧走。”
接着他把快速把枪收起来，隔着袖子小心的捡起马也的手枪交到马也手里：“回去复命”
马也抬眼，喘气，他的额头上还是冷饭的刀划开的伤口，此时血液汩汩，流了他一脸，他吸口气：“我怎么说？”
修离：“冷饭已经被你干掉他会带你去见肥华。”
马也咬着牙，点点头。
修离：“见到肥华，拿到证据。”
马也皱眉：“夏邑在他们手里。”
修离点点头：“我知道。”
马也抬眼看看修离，他眼中的光芒清醒、悠远，似是对一切都极有把握，马也放心了，他缺着腿，转身离开。
夜雾渐渐吞没他的身影，而修离冷静如刀子的眸子也仅是在夜雾中依稀可见。
他知道，马也的前途仍然凶险。
他必须替马也做好一切打算。
他攥紧了拳头，手心里满是冷汗。
雪后，冰雪初融，总会带来更多的雾气。
雾气掺合着夜色弥漫了整个城市。
衰狗南城大新仓库。
在雾气中依然依稀，虽然已是深夜，但仍然有一盏灯亮着。
衰狗的办公室。
他正在看网络视频新闻：“近日，在我市里发生了一起恶性枪击案”
接着，新闻视频上显示冷饭被杀现场，倒在血泊中，旁白里继续道：“消息灵通人士称，被杀者是流传多年的杀人犯，绰号冷饭警方针对此案正在展开调查。”
衰狗点点头，拍拍马也肩膀：“我给你记头等功。”
马也冷冷的：“我要见夏邑。”
衰狗笑了笑：“她很安全！”
马也坚持：“我要见夏邑。”
衰狗摇摇头：“我现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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