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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界追踪-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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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忸怩一笑：“都攒了一个月了，你说有多少！？”
妇人引草帽男进门，房门紧紧关闭。
纸壳果然不少。
草帽男熟练的用尼龙绳子将一摞厚厚的纸壳扎紧，打了一个结，用杆秤的钩子吊起纸壳。
妇女在一旁看着：“可不敢缺斤短两！”
草帽男拨动秤砣：“我在这片干五年了，全都是回头客。”
草帽男的眼神一紧，他看到一个瘦小孤单的人坐在轮椅上，轮椅开进客厅。
草帽男：“呦，这不是峰哥嘛！今儿气色不错啊。”
大峰点点头，朝妇人说：“阿妹，你去前街日料店打包一些生鱼片，中午我和帽仔喝点儿。”
阿妹点点头：“得嘞！”
保姆挂包出门。
帽仔走到窗前，见阿妹已然走上胡同里，这才转过身，从腰包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大峰：这是兀鹫给您的情报。
大峰接过信封，打开，照片慢慢被取出。
大峰的嘴角抖了一下，瞳孔放大。
帽仔蹭到大峰身边，看了一眼照片：“不是康城嘛？怎么又换人了不是不是不是，他不是何所思嘛？”
大峰点点头：“这倒符合他的思维从黑皮，到老k，再到华强，一个一个被打掉，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接着冷冷笑：“又把康城搬出来，转移我们的视线，我教给他的障眼法被他用的炉火纯青了。”
帽仔叹了一口气：“一不做二不休，我找人做了他。”
大峰缓缓的：“泼先生那边有消息嘛？”
草帽男抬腕看表：“今天是联系日下午五点的信鸽。”
大峰点点头：“让泼先生通知鹈鹕，查查我们这个小何兄弟。”
草帽男有些不服气：“好吧！”
下午。
日光西斜。
盛如思带领便衣分别从鸽笼里取出鸽子，四只信鸽同时被放飞。
它们的脑袋里都装着跟踪装置。
如果有透视眼的话，便可以看出，四只飞往不同方向的信鸽，脑袋里闪着细小的红光。这的四点比针眼还要小几倍的红光将指引着禁毒支队抵达它们所要飞往的方向。
夕光满天。冬天的白昼毕竟短了很多。
四两警车在马路上疾驰。
前面警车上，盛如思手持步话机：“一组北郊燕子山、二组南山磁各庄、三组西郊大青山，剩下的跟我去东郊兰西镇渔村一带。”
步话机传出：“收到，收到，收到，收到”
警车在各自的方向奔驰。
夕光照射下来，涂抹的警车显得分外的凛冽，壮观。
监控车则在四个方向的中心一直调整着距离。
监控车内。
气氛严峻而紧张。
显示器上的四个红点继续向东南西北方向移动。
王嘟嘟指着显示器：“东边的鸽子已经接近目标。”
修离面色也有些激动，沉声道：“通知盛队，准备抓人。”
王嘟嘟：“是。”
东边正是渔村，夕光满天。
此时，鸽子飞行，下落，停在一户人家的阳台上。
阳台上放着两个碗，里面分别装着水和粮食。
鸽子开始喝水，进食。
突然，警笛声传来，鸽子暂停喝水，侧过头，眼睛一动不动。
鸽子猛然展开双臂，灵巧一跃，跳到阳台的围栏上，朝下望去。
楼下拉起了警戒线，警戒线外，停着几辆警车，围着不少群众。
警戒线内，躺着一具尸体，只穿着内裤，头部四周的地面上满是鲜血，死者就是肥头大耳的老鬼。
马也和云朵站在人群中。
马也眼睛收缩：“不是自杀。”
云朵翘着脚往里看，点点头，低声：“没有明显机械性损伤，骨折也有方向性身体着地是在瞬间完成的，很难跟地面产生剧烈摩擦。所以，致命伤的部位应该是”
马也低声：“后脑着地，颅脑损伤”
云朵盯着马也，笑了：“你没有发现，我们越来越有默契了。”
马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拎着工具箱，走进单元门。
云朵努努嘴，哼了一声：“走着瞧！”
说着她跟进单元门。
第244章（）
老鬼家在六楼，顶层。这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所建的小区，没有电梯，楼道也很狭窄。
马也和云朵一前一后爬了上去。
他们走进客厅，看到盛如思带着便衣正在里面忙碌取证，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翻箱倒柜。
马也朝盛如思点点头，盛如思做出回应，也点了点头。
云朵环顾客厅，旧家具，破凳子，老式电视，却非常干净整洁。
云朵叹了一口气：“这个老鬼真抠门！跟着大峰混，怎么也算家财万贯吧，住这么破的居民区，你看这电视，最少看十几年了！”
马也把手搭在电视柜上，抬起手：“他是一个特爱干净的人，”
接着他又指了指电视柜：“刚刚擦完电视柜就跳楼自杀，可能吗？”
云朵拿起搭在椅子上的一条西裤：“我说什么来着，你看这条裤子，地摊货，一百块能买一大包！”
马也走到门后，发现老鬼挂在门后的衬衫。
他拎起衬衫：“就是他杀。”
民警甲：“嚯，这就看出是他杀了？你们这些侧写师啊，真有一套，眼睛一闭，一睁，靠想象力就把案子破了。”
马也冷冷的：“老鬼很要面子，你们也看到了，屋子里所有的家具，包括衣服裤子，不是从二手市场淘的，就是从地摊上买的这种人就算是被你们抓了，也没人会相信他是个大毒贩，可是”
马也拎起搭在椅背上的裤子，微微一笑：“你们看看这裤线，烫的笔直”
盛如思很感兴趣，凑过来查看裤线。
马也眼睛里显出针芒般的光：“虽然，这只是一条五十块钱的裤子，还有门后的衬衫，恐怕也超不过五十块钱，但同样烫的板正。”
接着他又走到门廊处，蹲下，查看门口的一双皮凉鞋。
盛如思跟过去：“是真皮的，款式老旧，应该是品牌打折清仓的款式，也不会太贵。”
马也：“没错，这个老鬼确实不是一般人，衣服裤子便宜就便宜点儿，他能忍，可鞋不一样”
云朵凑过来，拿起一管鞋油：“你们看！这种鞋油，绝对不是地摊货这种程度的保养，应该是在专业皮具店里做的，鞋底都磨的钉掌了，鞋面还这么新，说明他经常去专业皮具店护理，一次价格不菲。”
马也起身，拍拍手：“他很谨慎，又忍不住去护理自己的皮鞋，所以说他是一个好面子的人。”
盛如思点点头：“合理。”
马也：“这么好面子的一个人，会穿着内裤自杀么？”
盛如思：“他确实是被推下去的。”
盛如思引马也和云朵来到阳台，鸽子仍然站在阳台围栏上，侧着脸，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盛如思、马也和云朵。
盛如思指着地上的脚印：“你给看看。”
马也蹲在地上，接过盛如思递给来的紫光灯，查看地上的脚印。
马也眼前浮现出如下场面：逆光中，一个黑影与老鬼搏斗，两个人，四只脚，在地上摩擦，辗转腾挪，黑影将老鬼推下楼去。
从痕迹上看，只有这个场面才最合理。
马也望着地面上凌乱的脚印：“凶手就是枪杀周青的两个人，一男一女！”
盛如思摇摇头：“我要证据！”
马也微微一笑，移动紫光灯，地面上出现了两排高跟鞋印。
他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土路上现出两排清晰的高跟鞋脚印。
他印证的没错，老鬼的确是冉虫虫雇人杀的。
还是那个帮着她杀了周青的光头男。
当他们走出去的时候，刚好一只鸽子飞过来，落在老鬼家的阳台上。
马也眯缝着眼睛，目光闪动：“一定是她。”
盛如思拍了拍马也的肩膀，低声：“小同志，切莫感情用事！我派人对夏邑进行24小时监控，她没有作案时间。”
马也冷冷的：“你们根本看不住她”
说着他走向房门，回过头：“她有一千种方式摆脱你们的监控。”
马也走出老鬼家，云朵朝盛如思摊摊手，无奈的跟了出去。
盛如思摇摇头：“确实是个侧写天才，可就是嫩了点儿！”
马也的确嫩了点儿，其中有个是女人没错，是前女友没错，但不是他的，而是修离的，冉虫虫。
此时的修离，正在盯着大屏幕上显示着的一张电子地图看，地图上的四个红点，其中三个正在慢慢消失。
王嘟嘟：“东面兰西镇，老鬼坠桥，信鸽现在还在老鬼家，情报还在；南边和北边的情况大致类似”
修离：“西边呢？”
大屏幕上靠西的红点开始频繁闪烁。
修离和盛如思眼前一亮。
修离电话响起，接电话：“盛队！马上发给我。”
修离挂掉电话，接收一段视频。
王嘟嘟将视频放到屏幕上：天台上，一个卷毛男人摘掉绑在信鸽腿上的铝管，将鸽子关进鸽笼，然后走下天台。
王嘟嘟惊喜的：“这个渣男叫蒋明亮，平常老爱去健身房，练出了胸大肌，江湖绰号c罩杯”
修离掏出电话：“盛队，现在不着急抓人”
盛队：“明白现在是拔萝卜时间。”
城中村，一个破落的居民楼里。单从这种破落的景象，你很难想象，像大峰这种九头鸟集团的大人物居然能安然栖身于此。
也难怪，他能坐到今天的位置。成大事者，能屈能伸，什么艰苦的条件都能安之若素。
此时，大峰手持ipad稳坐在轮椅上，表情肃穆，他看完老鬼的死亡录像，夹起一块生鱼片，在碗里蘸了一些芥末酱油，塞进嘴，闭上眼睛，仔细而耐心的咀嚼。
似乎这才是目前他最要紧的事。
帽仔坐在大峰对面，有些畏惧的看着大峰。
大峰闭着眼睛咀嚼芥末生鱼片，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大峰睁开眼睛，抽了一张纸巾，抹了抹眼泪：“这芥末真他妈有劲。”
帽仔松了一口气，又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周青失踪，北城红5基地被警察端了；老鬼又坠楼，死的不明不白难道又是这个何所思？”
大峰沉默片刻：“有可能，但不是唯一的可能。”
帽仔迟疑：“你是说？”
大峰点点头：“兀鹫跟我向来不和，这几年一直在大老板那里打我的小报告，想要取代我这又给我发来了何所思还活着的证据，明摆着，想让我跟何所思拼个鱼死网破，他呢，想当他的渔翁”
帽仔恍然大悟：“就是说还有另外的一种可能，周青失踪和老鬼坠楼都是兀鹫策划的。”
大峰点点头，电话响起。
帽仔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接电话：“你说让他等通知”
说完急忙挂上电话：“今天的信鸽应该飞向东城老鬼啊，怎么c罩杯也接到了情报？”
大峰微微一笑：“这是我跟泼先生的约定，遇到紧急情况，同时放飞所有鸽子c罩杯那边说什么？”
帽仔：“泼先生通过鹈鹕拿到了何所思的照片。”
大峰胸有成竹：“看来我们的小何兄弟确实还活着”
帽仔：“怎么办？”
大峰：“既然兀鹫想小何兄弟对付我，那我们就不能让他心想事成。”
帽仔：“我去做掉修离。”
大峰：“用不着那么大动干戈！”
说着指了指脑袋：“你得学会动脑袋！”
帽仔一愣。
大峰抿了一口酒：“让c罩杯马上跑路。”
第245章（）
据监控显示，c罩杯这根警方眼中的萝卜在一个小时前就驾车下了机场高速，直往机场而去。
听到这个消息，修离的脸色一变，再也不淡定了。
或许是因为c罩杯是大峰的人？
这个修离命中的克星虽然几年过去了，仍然在无形中影响着他。
王嘟嘟又调取机场的监控，c罩杯在机场候机，来到机场他也不闲着，在光洁如新的地面上他铺下瑜伽垫，做起增肌训练来。
他这个块头，胸脯上的块块肌肉，引得一边候机的女人很不淡定，她们拿着小镜子一边在脸上涂涂抹抹，一边心醉神迷的看着镜子里的c罩杯。
c罩杯当然知道他的个人魅力放在那都是爆表状态。他喜欢这种感觉，所以更卖力的卖弄着。
虽然是上午十一点的航班，离登机还有十分钟，他仍然得意洋洋的在老中青三代女人的痴迷眼神中做着各种威风凛凛的动作。
毕竟这趟飞机下来，他要去曼谷，在那里要想再遇到这么多纯粹的女人可就难了。
可虽然王嘟嘟再三告诉修离，c罩杯离登机的时间越来越近。修离还是迟疑不决，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了，但目光中则显示着虚浮的光芒。
再这么下去，他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c罩杯远走异国了。
所以，王嘟嘟不免有些着急，等看到视频里的c罩杯起身，拉着皮箱走向登机口。
王嘟嘟就扭过头，忍不住道：“组长，您有点不淡定了难不成c罩杯飞曼谷是一圈套？”
修离摇摇头，没有应答。
王嘟嘟：“这么一看，这个大峰应该就是你的对手”
修离转过头，表示不解。
王嘟嘟：“自从你当了我们的领导，我可从来没见过你像今天这么犹豫不决，头一回！”
修离微微一笑：“有吗？”
说完他清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通知盛队，抓人”
王嘟嘟：“万一是圈套呢？”
修离斩钉截铁：“就是圈套，我们也必须往里钻”
c罩杯好像对便衣们把他在登机口堵住，一点儿也不意外。甚至，他还笑嘻嘻的伸出手：“我懂，我懂，反抗是没用的。”
就是到了审讯室，c罩杯坐在审讯椅上，也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这个人怎么这么心大，莫非还别有隐情？
此时，修离和盛如思正在监控室围看监控。
盛如思剑眉一挑，忍不住：“这小子怎么看都不对劲？”
修离点点头：“是有点儿古怪！你先来吧，盛队。”
盛如思嘴角上扬：“恭敬不如从命今天我要让你看看什么叫审讯艺术！？”
修离没有应答，而是直勾勾的盯着监视器。
盛如思脸上有点挂不住，顾自讪讪的笑了笑，接着抖擞下精神，踌躇满志的拉开监控室的门，走了出去。
当盛如思走进监控室，c罩杯打了个哈欠，连眼睛都没翻一下，无精打采的问：“有咖啡吗？老子困了”
盛如思犹豫了一下，对门外：“咖啡，来一杯咖啡不，给他来一壶！”
c罩杯笑笑：“您也困了吧？我可告诉您，咖啡喝多了也会醉。”
盛如思：“你倒是很轻松啊还笑的出来？”
c罩杯：“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盛队！？久仰久仰我是c罩杯，您可能觉得我这个绰号有点怪，要不我给您讲讲它的来历”
盛如思胸有成足的点点头。
c罩杯：“我叫蒋明亮，80年生的，知名健身运动员，2007年市健美大赛亚军，2008年全国健美大赛第四名，2010年市健美大赛冠军，全国健美大赛殿军”
盛如思苦笑：“得！这样，我问，你答！”
c罩杯：“别啊，我还没说完呢？对对对，您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吸毒？想当年很多健身房都请我去当教练，薪水那叫一路高涨，还有很多健身补品补剂，也都找我代言，当然最主要的，是减肥药的代言，价格比健身补品和健身房的薪水加起来都多，一次减肥药代言就是十万二十万，钱来的容易，花的，自然也就更容易了”
盛如思摇摇头，刚要开口。
蒋明亮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来，唾沫横飞，每个唾沫星子都像一句话纷纷扬扬的往盛如思的眼睛里，耳朵里钻。
盛如思慢慢拉下脸，他实在忍不住了，大手一拍桌子。
蒋明亮被吓的一激灵：“吓死宝宝了”
盛如思：“说正经的”
蒋明亮嬉皮笑脸：“我压根就没打算跟你说正经的想知道原因吗？因为你不配去吧，盛队，赶紧找一个跟我有对话能力的人过来。”
盛如思也乐了，起身：“你小子当信使屈才了，应该去剧组拍戏，熬几年一准熬成戏骨！”
说完，盛如思拉开门走出审讯室。
他走进监控室。
看到修离正盯着监控器：c罩杯坐在审讯椅上，喝着咖啡，很享受的模样。
盛如思苦笑：“我这前站打的怎么样？”
修离扭头，微微一笑：“手段不错！”
盛如思：“轮到你了！”
修离瞄了一眼监控器里的c罩杯，然后转身，走出监控室。
他可不想盛如思那样，他很沉得住气。
一开始c罩杯还是吊儿郎当的，连眼睛都不乜斜他一下，修离也是顾自岿然不动。
后来c罩杯就坐不住了，他挺直了腰杆，眼睛转了转，端起咖啡杯，喝完咖啡，低下头，用手抹了抹嘴：“你真没死？”
修离平静的点点头。
c罩杯：“行了，你的级别够高，我说怎么说呢，想让我开口不难你得把我媳妇救出来！”
修离沉默片刻：“她在哪？”
c罩杯激动的：“大峰手里这畜生，一个礼拜就让我见一面还特么要没收手机，蒙上眼睛，把我拉到一个山沟里。”
修离点点头：“山沟里有什么？”
c罩杯：“当然是制毒工厂我媳妇，还有好多兄弟的媳妇都关在里面，给大峰干活卖命。”
修离黑下脸：“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
c罩杯：“我知道大峰有一家制毒工厂在城南磁各庄”
修离眼前浮现出如下场景：信鸽飞翔和地图上四个红点，靠下的一个红点在闪烁，叠出地名，磁各庄。
c罩杯：“镇北味精厂就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修离平静的点点头，起身：“等我消息。”
修离走出审讯室。
c罩杯微微一笑，笑得奇特而古怪。
第246章（）
修离走出审讯室，与此同时，盛如思也走出监控室，二人站在走廊中。
能端掉最后一家制毒工厂，自然是好事。这些日子的努力都算有了结果。
但两个人的神色反而有些庄重。
修离冲着盛如思点点头，盛如思的目光短瞬的经过奇特的变化，也立马向修离点了点头。
他们的鬼火计划顺利进行中，接着就要进行最重要的一步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盛如思神情严峻而庄重的推门走出秘密关押地点的房门。
修离则站在走廊中，目送着他离开，盛如思的背影宽阔，魁梧。作为他的搭档，协助他布棋的人，盛如思无疑是称职的。
修离打心底感激盛如思所做出的牺牲。
接着他提神般吸了口气，目光灼灼的走到窗前，朝外望去。
窗外，盛如思上了自己的汽车。
修离的目光掠过对面的小区，灯火闪烁，黑黢黢的灌木丛则像是矮小的山脉一样横梗在小区的前面。
公安局的大院里。夜色没能占领这里，白炽灯依次照亮了大院里的每一部分。显得这一方天地宛如白昼。
此时，一队特警真枪实弹，站成两排。
他们纪律整肃严明，个个都是精英，光从他们站成一排的派头上都可以看出他们手上功夫都不弱，一手百米穿杨的功夫在他们手上已经出神入化了。
特警支队长走出大楼，看着自己手下的兵，很感慨，这才是特警应有的样子，他精神一震，声音亢亮，威严：“出发。”
只听刷的一声，像是山壁那么开阔的浪头拍在了岩壁上，众特警声势浩大的分批钻进三辆冲锋车。
接着就是盛如思带领一队便衣走出大楼，众人上车。
警笛拉响，直冲云霄，车队浩浩荡荡驶出公安局大院，其势头像无坚不摧的雷霆，驰电，往城南而去。
这么气派，就是个低能儿看到了也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
更别说在公安局对面盯梢的人了。这个灰白头发的男人坐在一辆车里，他的目光阴森森的盯着车队远去的方向，拿出电话，一字一字：“老板，目标集体出动”
光灰白头发的男人身上那份沉着笃定，那份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戾气就不是一般人能降服得了的。所以他的老板自然也会是非常牛的人物才能镇得住他。
大峰。
只能是大峰，他能让修离变色，自然也就能降服这个人。
此时，城中村，忍辱负重的大峰坐在轮椅上，正在接电话，他对灰白头发男人继续下命令：“继续监控。”
说完，挂断电话，舒了口气，脸上露出古怪的笑意。
帽仔笔直的站在他面前：“老板，公安倾巢出动？”
大峰点点头，抄起桌子上的ipad。idad中的电子地图上闪烁着一个红点。
大峰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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