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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那个陈世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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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登山的人肯定很多,竹椅滑竿怕是雇不到,秦永蹙着眉头琢磨着解决的办法。
艾怜叹气道:“是啊,而且带小孩子出去玩很麻烦,如果照顾他们,就玩得不尽兴了,可是怎么办呀,我真的很想和你出去痛痛快快地玩一天。”
秦永是个聪明的男人,很快就理解了她的意图:“那明天就咱们俩,谁也不带。”
艾怜装作为难地说:“可是把孩子留给婶子看,大过节的,这好吗?”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明天我跟娘说,保证娘没意见。”
艾怜心里一阵窃喜,心里开始盘算着明天起早要准备带去的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秦永哄骗他娘道:“娘,怜怜昨晚梦见了佛爷,她说是吉兆,非要我今天领她去大相国寺烧柱香,保佑咱们家宅平安,我是不怎么相信这些说道的。”
秦婶子急忙打住他:“不许胡说!阿弥陀佛!你赶紧的,烧香要趁早,我看着孩子们,叫她别担心,你们快些去吧!”
秦永顺杆子就爬:“既然这样,反正出门一趟,那上完香后,我领她多转转。”
秦婶子哪里还能不同意,不停地催促他们俩快些动身。
秦永把隔壁的顺子喊过来,交代他好好伺候,然后带着艾怜出门了。
秋高气爽,早晨的空气虽然凉,但艾怜的心里是甜蜜的。
秦永不知从哪弄到一匹马,两人共乘着马,在街上随着人流慢慢前行。
艾怜担心地问他:“你行不行啊?骑术好不好?别伤到了人。”
秦永一手搂着她的细腰,一手拿着缰绳,调笑着说:“我的骑术好不好,你不清楚吗?”
这厮的油嘴,又讨打!
由于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艾怜不敢和他打闹,怕惊了马惹祸上身。
第一次骑马,她心里没底儿,又不知秦永是否靠谱,便害怕得身硬僵硬,死死地一手抱紧他的手臂,一手紧抓身下马鞍子的边沿,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
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和不安,秦永安慰她说:“这马是我自己养的,我对它的脾气了如指掌,经常骑着它去打马球。你别怕,放松些,难得的机会出来,好好欣赏欣赏风景。”
既然都能打马球,可见他的骑术是真的好了,艾怜的心放了下来,摸了一把马鬃毛,好奇地问:“你很有钱吗?养一匹马很贵的,你养在哪了?”
秦永告诉她:“我在郊外有一处庄子,平时马就养在那边,我的家境很是殷实,算是有些家业吧。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到很吃惊?我只是不爱张扬而已。”
艾怜一直以为他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原来竟是个小财主,还真是小看了他。
她回头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秦永,继续问他:“我记得你和秦婶子都说过你父亲过世时,家境艰难,那时你才十三岁,现在是二十一岁,八年的时间,就挣得这份家业,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话勾起了他少时的辛酸,沉默了一会儿,在她背后低声道:“我父亲是放利钱的,父亲在世时,家境就很好,后来父亲染了时疫,暴病而亡。那时借贷的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放出去的钱收不回来,连本带利都化为乌有,而且父亲的看病钱、吃药钱,还有丧葬钱,把家里的现银都掏空了,日子一下子就穷了。我十五岁个子长起来后,就靠一双拳头和街头痞子打架,把他们一个个揍得心服口服,他们开始跟着我混日子,这样我就成为街头一霸,然后领着他们挨个向那些欠我钱的人一个个讨要,再用这些钱结交官府,结交三教九流,最后,同我父亲一样放利钱为生,然后在乡下买房子置地,攒下了点儿家业。”
艾怜听了,很是心疼他,小小年纪就扛起了一个家,为养母亲和姐妹到处奔波。在现代社会里,十五岁的年纪还在上初中,正是向父母撒娇,学习和叛逆的青春期,而他已经开始混社会了。
这个小男人真是不容易,她轻轻地拍着他的手臂,安慰道:“秦永,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就喜欢你这样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如果你父亲没过世,你没经历过那些世态炎凉,也许你今天就是个纨绔子弟了,那样烂泥扶不上墙的绣花枕头,我是绝对看不上的。所以你看,你自小受苦,长大后老天便把我送到你眼前,这就是上天对你自强不息的奖励。”
秦永听了她大言不惭的话,借着马的颠簸轻轻亲了一下她脑后的头发,笑道:“是啊,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珍宝。怜怜,我的都是你的,你就放心跟着我吧,虽没有大富大贵,但我保证你们母子一辈子衣食不愁。”
唉,秦永这么讨人喜欢,真心把他带到现实世界里去,只可惜那是不可能的。她下定决心在离开他之前一定要好好爱他,好好待他。
既然以上香的名义出来的,秦永想了想,还是不要欺骗佛爷的好,不能对神灵空许愿,不兑现,那样心里会不安宁的,他便真的起了去去烧香的心思,于是把骗秦婶子的话对艾怜说了。
艾怜对他张嘴就能哄骗住秦婶子的本事很无语,她一向秉承“敬鬼神而远之”的信条,也觉得对诸天神佛还是要敬重的好,于是二人商量了一下,便前往大相国寺。
秦永虔诚地烧完香后,又突发奇想地硬拉着艾怜去求姻缘签。
看着他一脸严肃地摇着签筒,她心里对他的这种做法嗤之以鼻,她从不相信这个,如果每个人都提早知道自己的命运,那命不好的人活着还有什么奔头?
她拒不摇晃自己手里的签筒。
就算她不信这个,但如果抽到了不好的签,肯定会恶心一阵子的,何苦给自己添堵?
很快,秦永的签筒里甩出了一根签,他看了看签文“四野无人到,行人路转迷,虎狼吞敢地,险处更逢危”,脸色便沉了下去,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签文怎么看都是凶险之像,即使他不是解签的僧人,也从字里行间中看出了不妥。
一看他那沮丧的样子,艾怜便知道他抽的不是好签,于是劝慰他道:“这种东西还是不要放在心上的好,人的命不是天注定的,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去改变,你这么好的男人,姻缘一定是没问题的,你看我都没”
秦永打断她的话:“你在这等我,我去找师父解签。”说罢,快步流星地走出了大殿。
在一个小沙弥的指引下,他找到了在后院树下静坐的解签的师父,便把手中的签恭敬地递了过去,请他给解一下。
师父看了一眼道:“此乃下下签,大凶,唯一的解法便是终止现在的这段缘分,另续良缘,方能峰回路转。”说完,不再理他。
跟潘氏在一起是大凶?他爱她,她也喜欢他,两情相悦,怎么会凶险?现在他这边是一点障碍都没有,母亲已经默认了她,难道是她那头的障碍?她的丈夫吗?
一想到始终拿不到潘氏的休书,他便很是窝火。
秦永闷闷不乐地回到了殿前,见艾怜在悠闲地观赏着一颗古树,便静静地看着她。
他喜欢她,说什么也不会放手的,她不是刚刚还鼓励他说“人的命不是天注定的,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去改变”吗?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就算碰得头破血流,他也要同她在一起!
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后,他走过去牵着艾怜的手离开了这里。
二人骑马出了城区,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秦永这才快马加鞭,让马飞奔起来。
呼啸的风迎面扑来,吹在脸上凉爽惬意,身后是秦永火热的胸膛,这让她既有风驰电掣般疾驰的快感,又有来自于身后这个男人给她带来的安全感。
本来就没打算嫁给他,所以秦永的那根姻缘签是好是坏,对她来说影响不大。
相反,她的心情非常愉悦,和喜欢的人骑马在风中驰骋,这是一件多么浪漫的事情啊!
秦永没有领她去游人很多的西山,而是去了东郊外较远的一处山丘,这是一个大土岗,青色的沙土地上树木茂盛,现正值秋季,有些叶子隐隐发黄,开始有掉落的趋势。
他们俩手牵手穿行在林间,男俊女靓,头顶的树叶黄绿相映,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投射下来,脚下是厚厚的金黄的落叶,身后跟着一匹枣红色的大马,如果有相机的话,拍下此刻的画面,一定美翻了。
俩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向前走着,仿佛要走到地老天荒。
艾怜悠闲惬意地欣赏着林中美景,享受着此刻的浪漫时光,而身旁的秦永却是心事重重。
走着走着,他忽然想起了要让她怀上孩子的宏伟计划,有了孩子,她就不会再想着离开了,他和她的关系才会尘埃落定。
他心里打着这个主意,于是再也不肯往前走了,松开了她的手,把马拴在了一处密林的树上,从马背上解下包袱,拿出薄毡子铺在了地上。
艾怜以为他要野餐,就问他:“这么快就饿了?出门前你不是吃得很多吗?”
秦永拉着她坐到了毡垫上,沙哑着声音说:“我饿了,想吃你。”
艾怜的脸有些发红,这是想野战吗?
光天化日之下,这也太太刺激了。
秦永见艾怜默不做声,两颊绯红,知道她是不反对的,上前就要扑倒她,却被她躲开了。
艾怜在男女情事上一向大方,做那事是为了她本身的快乐去做,而不是为了迎合他而做,今天难得和他单独出来,而且这里天高林密、人迹罕至,也勾起了她的兴趣。
说什么也不能浪费这么好的环境,一定要让这次的亲昵成为值得回忆的浪漫往事。
她靠近他,引导说:“我要看你跳脱衣舞,跳好了有赏。”
第33章 悔不当初()
秦永乐了:“你这女人,脑袋瓜里都想些什么呀?竟然能想出这么多花样来,比勾栏院里的女人还”
他住了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任何一个良家女子听见自己被人与勾栏院里的女人相比较,都会接受不了,性情刚烈些的也许会因此而自尽。
他惴惴不安地看着楚怜,准备承受她的雷霆之怒。
楚怜虽很反感他这话,但他说得没错,自己现代女人的洒脱奔放的想法和做法,在他一个古人看来,肯定是大胆放纵、不守规矩的。
但如果他心里认为她不知廉耻、放荡不堪,如果他是这么看她的话,那他心里鄙视她的同时,还不遗余力地向她求欢,那么这个男人就太让人恶心了。
她冷笑道:“看来,你没少去勾栏院啊。秦永,那地方的女人不使出浑身解数来,怎么能让你们这些男人大把地往外掏银子呢?而我,做这种事可不是为了取悦男人,我是个自私的女人,单纯就是想同喜欢的人做快乐的事儿,如果你接受不了的话,大可以远离我。”
秦永见她的脸撂下来了,急忙解释道:“我心里没有丝毫轻视你的意思,我喜欢你的性情,想做什么就去做,从不委屈自己,也不藏着掖着,不像有的女人瞻前顾后、怕这怕那,明明喜欢却不敢越雷池一步,活得那么憋屈还假装正经。怜怜,我喜欢你,夫妻之间说些不着调的玩笑话很正常,真的只是个玩笑。”
艾怜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不依不饶地问:“先不说是不是玩笑话,我只问你,哪个女人假正经被你发现了?是谁‘瞻前顾后、怕这怕那,明明喜欢却不敢越雷池一步’,是不是你某个求而不得的女人?”
秦永哭笑不得,辩白道:“我心里求而不得的女人就是你,什么时候你我拜堂成亲了,我这心才算安定下来,哪来的某人?怜怜,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做快乐的事儿吧。”
这精虫上脑的臭男人,不知道她还生气吗?
看艾怜气呼呼地一动不动,秦永怕耽误了生孩子大业,脑子里便转了几道弯,想着怎么能把气氛缓和过来。
为了逗她开心,最后从腰间抽出扇子,一甩,遮住半边脸,眯起桃花眼,痞痞地说:“好,边脱衣服边舞扇,让你看个够。”
艾怜冷眼看着他,本想浇他一盆冷水,在他热情高涨的时候闹着回去,只是看着看着,定力不够,忘记了生气。
秦永把长袍脱下,随意地扔在了艾怜的身上,见她皱着眉头把袍子抖了抖,整齐地捋好放在毡垫上,便勾唇一笑,又解开了里衣的衣带,敞着胸腹,以扇为剑,舞了起来。
他的肌肉线条分明,腹肌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地显现出来,在飞舞的白色里衣半遮半掩地映衬下,显得性感诱人。
那有力的臂膀、笔直的长腿、紧实的腰身,把艾怜吸引得挪不开视线。
虽然在家中的院子里,他每日清晨也都是这么练拳的,但碍于秦婶子,她只能偷看,哪里像现在这样青天白日里正大光明地看。
舞出一身汗后,他放下扇子,脱了上衣,见艾怜一脸痴迷盯着他不放的模样,便坐到毡垫上凑过去问她:“怎样?你可喜欢?”
淡淡的汗味传来,他身上那种蓬勃的朝气深深地吸引着艾怜,她从袖子里拿出帕子,轻轻地给他擦拭着脸上和胸前的汗水,同他调笑道:“你这样是不对地,脱衣舞是边脱便跳舞,不是先脱一件再练武。”
边脱便跳舞?
秦永一琢磨,反正只剩裤子了,瞎折腾逗她乐吧,便重新拿起扇子,对着她抛起媚眼来
特么的,这小子浪起来,比她这个现代人都超前!
每一个动作对她来说都是强烈的刺激,刺激得她肾上腺素一路飙升,很快,她心跳加快,狼血沸腾,终于招架不住了,一个大力扑了过去
酣战之后,艾怜觉得累了,便依偎在他怀里。
秦永透过头顶茂密的树叶子,看着白云蓝天,感叹道:“怜怜,等以后孩子们大了,我带你出去走走,去看看大山大河,见识见识大漠孤烟,还有无边无际的大海,我从小就想出去游历,走遍五湖四海,只可惜一直没机会。唉,如果我不是独子,我可能早就是一名侠客了,或者是一位战功赫赫的将军。”
见艾怜没有回应他,他便给她讲起想象中的大海来,讲得她昏昏欲睡。
其实秦永说的那些,除了大漠孤烟外,她在现实世界旅游时都经历过,而且,这具身体的原主千里寻夫,大山大河的不知见过多少了,她的阅历可比秦永多得多了。
这个可怜的小男人,目前为止还没离开过京城的范围,她不想提自己千里来京的事情去伤他的自尊心,便窝在他怀里,静静地听他说话,直至睡着。
等她重重的呼吸声传出来时,秦永才发现自己是在对牛弹琴,便闭了嘴,又叹了口气,在沙沙作响的林中,不知不觉也跟着睡了。
这一觉睡得很是香甜,醒来后,二人把带的东西吃光了,又在附近转了转。
艾怜对秦永的那匹马很感兴趣,让他教她骑马,他也乐意惯着她,耐心地给她做骑术教练。
艾怜是个运动天赋很强的女人,在他的指点下很快掌握了骑马的要领,虽不熟练,但也能让马小跑起来了。
一下午的时光就这么过去了。
晚上回城后,街头的菊花争相斗艳,放眼过去,满目金黄,简直可以用“满城尽带黄金甲”来形容。
秦永牵着马,领着艾怜兴致勃勃地逛着,最后买了一盆菊花准备带回去送给他娘,作为照看一天孩子的奖励。
待到月上柳梢头时,两人才携手回到家。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驸马府里,灯火通明,章太医惶恐地对陈世美说:“驸马,公主此番滑胎,怕是以后也难以安胎了。”
陈世美恼怒地问:“上次公主小产,你们说她是气血虚弱,肾气不固,内热伤胎,治疗须从补虚论治,尤以补肾为重,给公主服了这么长时间的当归芍药散,公主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既没磕着又没碰着,为何还会滑胎?”
赵太医急忙道:“驸马爷息怒,上次给公主请脉时就已发现问题,公主症见呕吐痰水、腰腹偶见疼痛,胎动不安,下面少量流血,苔白薄,舌淡红,脉细滑,当时已有滑胎的迹象,我以实情告知公主,公主命我回去与太医院诸人商议,开个方子试一试尽力保胎,用了这方子也只有三成的把握,公主和宫里的周贵妃都是知情的。”
陈世美平息怒气,焦急地问道:“可有什么办法?不管是什么药材,只要有用,你就去找,不要担心银钱。”
章太医道:“驸马,公主出生之时身体就孱弱多病,乃是胎里带的先天虚亏,后天保养到这种程度已是奇迹,实在是不能要求太多。”
陈世美听了这话,怒意又起,正要训斥,一宫女过来禀到:“驸马爷,公主传下话来,两位太医已是尽心尽力,不必为难,请送他们归家,公主好安心休养。”
陈世美无奈,只得一挥手,放他们走。
二位太医施礼道:“下官告退。”当即回宫复命。
陈世美用手指揉捏着眉间的肉,心烦意乱。
没有孩子,能把他同皇家联系在一起的,就只有公主了,可是她那病弱的身子,将来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他又如何去同圣上保持亲密的关系?
他整了整衣襟,进了内室,穿过层层珠帘和帐幔,来到公主床前探望,体贴地问道:“公主,你现在觉得怎样?可还疼痛?”
公主惨白着脸,额上扎着一圈白色帕子,见他脸上带着郁色,便强撑着虚弱的病体,在宫女的帮助下,起身靠在软枕上,柔声说道:“驸马,你我命中无子,此事不能强求,为了陈家不至于绝后,日后我定为驸马选一好女子纳为妾侍,将来有了儿子记在我名下,我会悉心教导的。”
陈世美叹了口气劝道:“别说傻话了,你我还年轻,孩子的事情不急。你先安心休养身体,不要乱想,我没有纳妾之心,你也不要再提此事了。”说罢,吩咐近身的嬷嬷和侍女仔细看顾公主,便告辞而去。
在书房里,陈世美手里拿着一卷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他想起了瑛哥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蛋,还有冬妹那满是泪水、渴望自己能抱上一抱的眼睛,不禁心痛难忍。
不认自己的骨肉,任凭他们在外流浪飘零,果然是遭到了天谴,老天再也不肯赐给他孩儿了!
他面上流泪,心里滴血。
不知道金莲母子如今在何方落脚?
他想起潘氏那美貌的容颜,不禁后悔万分。就算当初不认他们,好歹把他们安置好,以潘氏那温柔顺从的性子,只要好好安抚,定会为了他的前程着想,不会与他闹将起来。
只怪自己当初猛一听说糟糠之妻带着孩子寻来,惊怒之下没有细思考量,只想着如何把这三人撵走,把欺君的事实遮掩住。如今,想寻他母子三人竟无处可寻。他现在才发觉自己当初是多么的残忍冷酷,那时竟没问一声他们住在哪里,可曾吃饱穿暖。
他回忆着自己当初给了她多少金银,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不知道那些金银可够她使用?
一想到她年轻美貌的孤身女子又带着两个不懂世事的孩子,万一受到了坏人的哄骗,或是有人见色起意,见财起意,那他们母子可不是危险?
这么一想,顿时坐立不安,生怕他们有个闪失。
可是,茫茫人海,光京城就有百万人口,到哪里去寻他们呢,如果他们出了城,到乡下买地,天下之大,更加无处可寻,难道此生就这样与他们错过了吗?
此念一起,顿觉万箭穿心。
此后,他日日煎熬,夜夜难眠。
第34章 除夕夜()
艾怜此时如同泡在蜜罐里一样,秦永对她百般疼爱,对两个孩子也嘘寒问暖,照顾有加,就连秦婶子都与他们相处融洽,把他们视为家人。
天冷了,秦永在东厢房的里间放了火盆,艾怜早把两个孩子挪到了里间的床上,她自己睡在外间的榻上,这样起身去找秦永也方便得很。
不单是怕她夜晚的行动被冬妹发现,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现在她穿得厚实,来回翻窗很不方便。
快乐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已到了除夕日,这一天秦婶子忙着打扫庭院,艾怜做了一大桌丰盛的年夜饭,等着秦永回来一家团圆。
越近年关,秦永越忙,天天带着一伙儿手下的弟兄去收利钱。
这时,艾怜就总会想起中学课本里的黄仕仁逼债、杨白劳被迫卖喜儿的桥段,不知道他在外人面前是否也那般凶神恶煞?
艾怜没见过他恶毒的样子,只记得第一次两人在城门外茶摊处见面,他调戏自己时那无赖的样子。
她心里笑了笑,眼缘真的很重要,当时她就不反感他,没想到小半年接触下来,自己如今与他如夫妻一般相处着。
哪怕他在外面坏得冒油,只要他对自己好,对自己的孩子好,那在她眼里心里,他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终于盼回了秦永,见他肩上的褡裢沉甸甸的,她便知道他收回了不少钱。
和他打了声招呼后,她把孩子们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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