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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那个陈世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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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婶子埋怨道:“病才好些,就又天天出去吃酒,你什么时候才能让你老娘省心?”
“我保证今儿不吃酒,如果晚上回来身上有酒味,您就拿鸡毛掸子再多打我几下。”
“臭小子,挨打上瘾吗?赶紧滚!早去早回。”
秦永回自己屋子换了出门的衣裳,很快就出去了。
第58章 拜见公主()
隔一日一大早;秦永带着银子去了崔婆子家。
崔小玉的额头上已经结了痂;右脸上缠着白布条;看上去伤得很吓人的样子。
见到秦永;崔小玉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等崔婆子点完银子后,她给崔婆子磕了三个头,“妈妈,您养了我十年,谢谢您对我的养育之恩。”
崔婆子连忙扶起她,虽然是拿她当赚银子的工具的;但毕竟自小在她眼皮子底下一天天长大;心里到底有些感情,便拉着她的手细细地嘱咐了一些话。
崔小娥含笑对崔小玉说:“妹妹,跟了秦大爷;以后你就享福了,到时可不要忘了我这个姐姐呀。”
“不敢忘了姐姐,以后你同韩爷有了结果,我一定过来吃喜酒。”
这话是崔小娥爱听的;她一高兴;便把手腕上戴的一只金手镯摘下来说:“姐妹一场,这是我最喜欢的物件;送给你留作念想吧。”
崔小玉忙谢着接了过来。
这把一旁的崔婆子心疼够呛;暗骂崔小娥败家。
秦永雇了辆驴车;让崔小玉坐进去;他自己却没进车厢,而是坐在了车夫旁边。
崔小玉只带着一个包袱出来,里面是常穿的两套衣服和几件不值钱的首饰。她把包袱放下来,把车帘子挑开一条缝儿,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轻松得如同出了牢笼的鸟儿。她听着秦永同车夫说话的声音,心里甜蜜蜜的,脑中憧憬着和秦永在一起的美好的新生活。
半柱香后,她开始忐忑不安起来,她早就打听过秦永的家,可是现在驴车所走的这条路根本就不是去往汴河大街以北的兴礼坊的。
难道是秦永他娘不许自己进门,他把自己当成外室养在外面?
她知道自己的斤两,就是给秦永做妾也高兴得很,可外室是没有名分的,自己又不能生育,以后老了秦永不要她可怎么办?
一路上胡思乱想,她也不敢问秦永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又过了半柱香时间,车才停下来,秦永掀起帘子,扶着崔小玉下了车。
崔小玉透过帏帽的薄纱打量了一圈儿,街上虽然热闹,但两边的房屋多是矮小破旧,行人看样子也是贫困的多,这里的环境可比起崔婆子家那一带差远了。虽然不能进他家门,让她心里很是失望,但只要能同他在一起,条件再差她也甘之如饴。只是这里离他家那么远,来这里一趟不容易,怕是日后他也不会常来看她,于是又心生惘然。
秦永付了车钱后,领着崔小玉进了路边的一个酒楼。
要了个单间,他点了饭菜和茶水后,对崔小玉说:“我曾经对你说过,给你赎身后,再给你找个好人家。所以给你找了户没儿没女的人家,都是良善之人,你认他们做爹娘吧,将来给他们养老送终。你招上门女婿也好,被他们嫁了也好,总之有个好出身,以后不必再提勾栏院的事儿,对外只说自己不能生育被夫家休弃,一时想不开才划了脸撞了墙。这里没人认识你,从此后你就叫玉娘吧。”
崔小玉听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急忙起身,然后跪倒秦永面前,双手摇着他的一条手臂,焦急地说:“爷,你不要吓我,你已经给我赎了身,我就是你的女人,我哪儿也不去,就跟着你。你放心好了,我在你身边只做个丫头,我什么粗活儿都会做,我发誓绝不同你的女人争风吃醋,爷,求你留下我吧!爷?”
秦永不为所动地说:“做人要懂得知足,我给了你自由,给了你良家女的身份,还给你寻了个稳妥的人家,我不欠你什么,这些都是看在旧情的份上。如果你不领情,也可以现在就回崔家去,就当我二百两银子打水漂了。”
崔小玉的心都要碎了,她万万没想到秦永还是不要她。
她掩面哭泣着,伤心欲绝,泪水不停地流着,咸咸的眼泪流进了绷带里,伤口处被泪水浸得生疼,可是这疼痛对她来说远远比不上她的心痛。
秦永没有哄她,任她跪在他腿边哭着。
等菜上齐了,秦永见她不那么哭了,接着说:“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除非万不得已,你别去找我,汴河大街兴礼坊一带的人几乎都认识我,很多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这对你的名声不好。做了人家女儿,就要像个女儿的样子,只要你孝顺他们,他们是不会亏待你的。”
事已至此,崔小玉知道她和秦永之间不会再有什么了,再求下去只会他让他厌烦自己,于是死了那份跟他的心。
半晌,她擦干眼泪说:“看来你是真没有同我复合的心,即便拿出银子白白替我赎身,也不想我留在你身边。你是个好男人,是我没有那个福气跟着你,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心意的,你是我的恩人,你的大恩大德我会永远记在心上。”
说完,给他磕了三个头。
秦永受了她的大礼,扶起她,让她快些用饭,然后又嘱咐了半天。
虽然心塞得难以下咽,但崔小玉强颜欢笑,看着秦永的脸,对他的嘱咐一一答应了,同时把他的样子永远地印在了心底深处。
饭毕,秦永领她去了那户李姓人家。那家老夫妻俩开个酱菜铺子,年过半百没有儿女,凭空得个女儿很是高兴,早听秦永述说了她的身世,又见她脸上伤疤吓人,很是怜惜她。
老妈妈心疼地说:“玉娘,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女儿,以前的事儿不要再提。若是想嫁,就招个养老女婿,让他看你的脸色过日子!若是不想嫁,就去领养个孩子,咱们祖孙三代,照样乐乐呵呵地生活。你给我们养老送终,将来这房子铺子都是你的,你就安心地留在这儿吧!”
崔小玉点点头,给二老磕了头,认了爹娘。
秦永见事情已了,便起身告辞了。
崔小玉送他到门口,恋恋不舍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越来越远,再次泪流满面。
晚上回家后,秦婶子见他并没有带回崔小玉,问了他事情的经过后,气得七窍生烟:“就你大方,二百两银子白白打了水漂。那钱要是给你姐姐和妹妹平分,该多好啊,就知道便宜外人。以后你要是再做这等糊涂事儿,就先拿绳子把我勒死,省的我活着气得肝疼!”
秦永急忙讨好地要给秦婶子捶背揉肩,被她当胸给了一拳:“罢了,罢了,那些银子都是你挣回来的,你愿意怎么败坏都是你自己的事儿,我操哪门子闲心?”说完,把他撵出了自己的屋子。
驸马府里。
陈世美领着冬妹和瑛哥,来到公主居住的紫溪苑。
待侍女打开门扇时,陈世美见瑛哥的小短腿迈高高的门槛很是费劲儿,便弯腰抱了他一下,把他抱进门内,随后松开他。
他让俩孩子先等在这儿,自己进了内室,见公主已经穿戴整齐,便含笑坐到她身旁的椅子上说:“我把孩子们带来了,他们年岁还小,来自民间,没见过世面,如有不妥当之处,还望公主暂且宽容一些。”
公主有些紧张地问:“驸马,孩子们会不会不喜欢我?”
陈世美安慰地拍了拍公主的手:“你是母亲,哪有孩子不喜欢母亲的道理?放心,我陈家的孩子都是良善单纯的,日后孩子们还要靠你严加教导。”说完,叫两个孩子进内室来。
侍女打起珍珠帘子,两个孩子规规矩矩地垂首走进来,恭恭敬敬地给公主磕头行礼。
公主和蔼地命侍女扶起他们,等看清他们的面容后,便是一愣,转头看了一眼陈世美,见他正温柔地注视着自己,问道:“公主,这是我和你的两个孩子,你可喜欢?”
第59章 意难平()
陈世美没有理会公主冷厉的目光;起身走到孩子们跟前;弯腰抱起瑛哥;走到公主面前;对瑛哥说:“这是你的母亲;你以后要孝顺母亲,叫母亲!”
瑛哥怯生生地对公主叫了声:“母亲。”
见公主盯着瑛哥的脸蛋默不作声,陈世美面上山水不露地弯着唇角,缓缓地对公主说:“儿子还小,需要母亲的关怀和疼爱,你抱抱咱们的儿子吧。”
说着;不容拒绝地把瑛哥塞进了公主的怀里。
怀里多了个软软的肉团子;公主从未抱过小孩子,慌乱中手臂圈住他后便僵硬住了。
瑛哥年龄小怕陌生人,最初在公主腿上不敢动;很快觉得被抱得不舒服,实在忍不住了便开始在她身上扭来扭去。
公主怕他摔到地上,便跟着调整姿势,很快两个人都觉得舒服了;瑛哥便老老实实地靠在她怀里。
看着孩子那肉嘟嘟的脸蛋贴在自己的胸口处;像一只乖顺的小狗,公主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绷紧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于是腾出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梅花糕;递给瑛哥。
瑛哥接过去吃了一口;用稚嫩的声音说:“谢谢母亲。”
公主看见他红嘟嘟莹闰闰的小嘴上沾了些糕点屑,便拿起帕子轻轻给他擦了擦嘴,帕子下触到的唇瓣娇嫩嫩的。
瑛哥感觉到了公主的善意,便开心地对她笑了。
那孩子的眼睛纯净清澈,没有一丝杂质,公主自小长在深宫,从未见过如此干净明快的眼睛。
孩子的容貌、神态同驸马相似,真是个小版的陈世美,让公主对他不由得心生喜欢。
公主也跟着笑了,同时招呼冬妹说:“你也过来一块儿吃。”
冬妹屈膝谢过公主,乖顺地过来拿了一块糕点,很文静地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瑛哥从碟子里也捡了一块,有礼貌地递到公主嘴边:“母亲,您也吃。”
公主一怔,很快微笑着咬了一小口,瑛哥把手中剩下的糕点递给陈世美:“爹爹,吃。”
见儿子懂事,陈世美笑得如沐春风,接过儿子递来的点心,两三口全都吃光了,然后把公主手中的帕子拽过来擦了擦手,扔在桌上,又上前一步,双臂一展,把公主和她膝上的瑛哥连同冬妹一起揽到了怀里,欣慰地说:“以后我们一家四口,和和美美,永不分离。”
听了这话,除了瑛哥以外,公主和冬妹都身子一僵,浑身不自在。
陈世美低头亲了两个孩子的额头各一下后,凑到公主耳边耳语道:“晚上等我。”
随即松开了她们,然后把瑛哥抱离了公主,放在地上,说:“公主,孩子们坐了很长时间马车,有些困乏了,他们初来乍到,对新环境怕是不适应,我领他们去看看新屋子,熟悉一下下人,很快就会回来。”
然后严厉地命令两个孩子:“跟母亲告别,从明日开始要早起,每天都要过来给母亲请安。”
两孩子听话地对公主拜别,然后被陈世美带下去了。
等驸马和孩子们出了屋子,公主的乳母忿忿不平道:“公主,那两个孩子的模样同驸马爷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算是族兄的孩子,也不可能长得如此像驸马爷,您不觉得可疑吗?那日寿宴上的女子所说的话,也许”
没等她说完,公主的脸一沉,训斥道:“住嘴!驸马也是你能诟病的?滚!都给我滚出去!”随手推翻了身旁的桌子,碟子碎了,梅花糕散落在地上。
乳母不敢再出声,领着其他的侍女全都退了出去。
公主趴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上,泪水很快氲湿了柔软的枕面。半晌掏出枕下的小香囊,拿出里面打成结的两缕头发细看。这是她和陈世美大婚时剪下来的。
结发夫妻,永结同心,真是可笑!陈世美的结发之妻可不止她一人。
虽然早就怀疑那个女人和他之间的关系,但没有证据她不愿意给自己添堵,权当没这回事。如今,那两个孩子就站在她面前,就是活生生的证据。
陈世美,好大的胆子,明明有妻有子,却敢到皇家来骗婚!
公主既为他的欺骗感到愤怒,又为自己的无奈感到悲哀。
和他成亲三年了,还是不了解他是怎样的人。他永远都是那么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对她总是那么温柔体贴,细心周到,可这根本就不正常。她虽不知道民间的夫妻如何相处,但却知道母妃耍脾气时,会和父皇吵架,把父皇气得甚至嚷嚷要把她关进冷宫,可过后两人和好如初,依旧是蜜里调油。
而陈世美从不对她生气,从不与她吵闹,当然也从未与她蜜里调油过。除了在床上有热情外,其余时候对她永远都是那么温润和煦,还有敬而远之。
他从不与她谈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过往经历,也从不对她述说他的喜怒哀乐,从不倾诉他的忧伤烦恼。
她曾想做他的好妻子,让他遇到不顺心的事就告诉她,她好歹是公主,也许能为他解决困难。
可他却温柔地说:“公主,你身体不好,情绪不能波动太大,我是男人,自该顶住一片天为你遮风挡雨,你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养好身体,做自己喜欢的事儿就行。”
那时她为自己找了个温柔体贴的好丈夫而感到幸福无边。
与他生活越久,她就越爱他,越爱他就越想了解他。可是与他接触得越多,她心里越没底,她发现她根本就走不进他的心里去,他表面温柔款款,内里却冷硬无比,他的心门对她紧紧关闭,她根本就不了解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想要什么。他什么想法都不与她说。
她回想着那两个孩子的样貌,心里越发堵得难受,陈世美心里是喜欢那个女人吧?孩子都给他生了两个,能不喜欢吗?他对那个民间女人什么样?也是一脸温和却难以接近,还是会和她吵嘴打架?然后就像乳母说的民间小夫妻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
她虽贵为公主,是父皇唯一的孩子,但并不能肆意妄为。如今父皇身体每况愈下,因没有儿子,朝臣三五不时地就会在朝会上提出让父皇早日从宗室中挑选出太子来,以固国本。不管太子是谁,为了名正言顺,肯定会被皇后记在名下抚养,皇后养大的孩子对她和母妃绝不会友好的。
父皇少年天子,即位三十多年,仍受制于世家大族。外戚曹氏势力强大,因此曹皇后不受父皇宠爱,二十年来父皇从未踏入她的寝宫,当然她也生不出儿子来。她没有孩子,也不允许宫中其他孩子降生,她未出生便遭到皇后毒手,因是个早产的病怏怏的女孩儿,父皇又拼尽全力地保护她,所以曹氏放过了她,她才能活到现在。父皇曾两此下旨要废了曹皇后,可都被世家挡了回去。
父皇没有别的骨肉,一生受制于人,出于对世家的恨,因此给她挑了寒门的状元郎,让她永远能凭借公主的身份压夫家一头。父皇这么器重陈世美,给他滔天的权势,既是为了弥补把她这个女儿嫁入寒门的亏欠,也是为了让陈世美与世家分权。
陈世美后来有意无意地提出革新的想法,打动了父皇的心,父皇一直都想把世家力量拔除掉,好按照自己的心意废立皇后,挑选继承人,让皇权再不受压制。所以父皇是一定要保陈世美的。
此时陈世美要求把孩子们记在她名下,必定是有恃无恐了。
公主心里虽意难平,但她从小在宫中长大,所受的教育和见识使她比一般女子的视野更加开阔,能站在更高的政治角度上权衡利弊。她同陈世美还有父皇母妃,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若革新成功,瓦解了曹家王家的势力,她和母妃绝对是其中的受益人。所以,即使被丈夫欺骗,还要在人前为他遮掩丑闻,甚至还要为他养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她堂堂公主,也要忍辱负重,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想到这些,她恨恨地捏着两缕发丝,擦干了眼泪。
陈世美到了兰馨苑,吩咐下人们仔细看顾少爷和小姐,然后又叮嘱冬妹道:“刚换了新地方,恐怕你弟弟会哭闹生病,让他先在你这儿住半年,先适应适应。”
随后凑近冬妹压低声音说:“你娘不在身边,爹爹也忙得很,弟弟能依靠的人只有你,你要对他多上心。如果有下人给你们气受,或是对你们不敬,你不要自己处理,一定要告诉爹爹,爹爹为你们做主。”
见冬妹点头答应,便又嘱咐了几句,方才离去。
两个孩子洗漱完,等下人们熄了灯,放下幔帐,退出内室后,冬妹给瑛哥盖好被子,搂着他小声说:“弟弟,那位公主是母亲,不是娘。你千万别忘了娘啊,咱们都是娘生的孩子。”
瑛哥困得睁不开眼睛,嘴里嘟囔着:“姐姐,我想娘,还有阿叔。”
第60章 夜谈()
哄睡了弟弟之后;由于新换了环境;冬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自上元节母子三人分开后;因陈世美迟迟不见潘氏寻来;后来她又突然出现在他的寿宴上羞辱揭露他;所以他气得要命,几次问冬妹,在他没遇到她们娘几个之前,她们住在什么地方,同什么人来往。
冬妹可不是深宅大户里养大的小姐,她已经懂得了不少男女之事以及人情世故;知道娘和秦永之间不光彩的事情决不能让爹知道;所以她始终没透露过秦永其人及他家的地址。
她一直以为那晚,娘被爹爹踢下了马车后,回了秦永家;虽然心里埋怨娘为了那个男人不要他们姐弟,但她也知道是爹先娶了公主不要娘的。娘现在跟着秦永过快活的日子,爹也娶了公主,恩恩爱爱的;这世间唯有他们姐弟二人是多余的。
她用被子蒙住了头;在被窝里轻轻啜泣着,从今往后只有她和弟弟是最亲的亲人;只有他们两个相依为命。
当陈世美回到紫溪苑时;门外站着一溜儿垂首等候吩咐的侍女。他推开门进了屋子;步入内室;见地上一片狼藉,公主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便微微皱了下眉头。
此时正值他将要大展宏图之际,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公主闹将起来,虽然她多数情况下还是讲道理的,但女人一旦嫉妒起来,后院起火,就怕会坏了他的大事。于是想了一下如何能让公主消气的对策,有了主意后,走到床边,把被子打开轻轻盖在公主身上,然后坐在床边叫侍女进来收拾。
公主装睡,心里想着要如何把陈世美撵出房。
侍女们收拾好了内室,陈世美挥退了她们,自己脱去外袍,厚着脸皮上床挤进了公主盖的被子里,见她还是没反应,便伸手为她解衣。
公主本不想理他,可是他的手并不老实,解完了外衣又去解内衣。便火气上来了,把被子全都拽到自己身上来,严厉地说:“驸马,本公主今晚不舒服,不用你侍寝了,回你的书房去吧!”
虽然公主的面容和语调够严肃够凛冽,但她此刻躺在被窝里,衣衫不整、香肩半露,这使得公主的威严大打折扣。
陈世美好笑地说:“我冷了,快让我进去。”说着,扯过被角就要往里钻。
他竟然还笑得出来?
公主气得按住了被子不许他进来。
陈世美便与她撕扯着,最后仗着力大,挤进了被子里,胳膊一伸就要把公主搂进怀里。
从未见过他如此无赖的模样,公主忍住怒气,双手抵住他的胸膛问他:“陈世美,现在这屋里没有外人,你同我说实话,那俩孩子是不是你亲生的?你放心,与你夫妻一场,而且父皇眼下正重用着你,我不能把你怎么样,我只是不能容忍你骗我。”
陈世美收了笑意,盯着她的眼睛,低沉的声音无波无澜地回答:“是。”
公主一听顿时怒火攻心,没想到他就这么轻飘飘地承认了,他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她蹭地坐起来,抬手狠狠地甩了他一耳光,然后感觉一股腥甜窜上喉咙,急忙头朝床外,忍不住地喷出一口血来,随即瘫软下来。
陈世美见了一阵心惊,急忙起身大喊来人,让侍女快去请太医来。
紫溪苑一阵忙乱,太医诊脉后回禀陈世美道:“驸马,公主这是旧疾复发。现在的这个时令,只要精心调养,平心静气,是无大碍的。”
陈世美放了心,等太医开了方子后,命令侍女去熬药。
陈世美守在床边,在暗淡的烛光下,看着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的公主,一阵阵烦心。
等侍女端过药来,他轻轻地叫醒了公主,小心翼翼地亲自端着药碗喂她吃药。
喝了药后,公主疲惫地说:“驸马,夜深了,明儿还要上朝,你去书房睡吧,我这是老毛病犯了,与驸马无关。”
“你这个样子,我哪有心思上朝,明儿告一天假,我今晚在这儿守着你。”说完,挥手示意房内伺候的下人都退下。
侍女们都下去了,只有乳母站着没动。
陈世美盯着乳母,眼神渐渐地严厉起来。
乳母顶着他的压力,大着胆子说:“驸马,太医说公主的病要精心调养、心平气和。今晚那俩孩子给公主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请您还是去书房吧,老奴会精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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