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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那个陈世美-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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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只能嫁给我了。”
小屁孩儿,毛儿都没长全,知道什么是肌肤之亲么?
既然这俩山贼这么容易就答应不把她送给山大王,看来应该很好控制,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于是点点头,朝他施礼道:“小女子谢过恩人,我愿意跟你走。”
张粟嘿嘿地笑了,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对待她好,抓了抓头,最后殷勤地问她:“你渴了吗?饿不饿?我还有半块饼子,给你吃吧。”
听说他有吃的,艾怜觉得胃里更难受了,急忙点点头,一脸渴望地看着他。
张粟先拿出水囊,让她喝了几口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小块干硬的饼子给她,见她拿过去张开嘴似乎就要一口吞下,急忙抢下饼子警告道:“看你这样子定是饿得紧了,这么一口全吞下去会噎死的,又没人跟你抢,等我掰成小块给你,你慢慢吃。”说完,把饼子掰下拇指大小一块儿给她。
虽然心里急切,但艾怜知道他说得很有道理,强忍着自己对那块饼子的渴望,听话地接过来,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
张麦看着弟弟与她的互动,确定她没有害他弟弟的能力,便转身离开了,很快消失在密林里。
等艾怜吃完,张粟转身弯下腰,示意她趴在他的背上。
艾怜在崎岖不平的密林里从正午一直磕磕绊绊地走到天黑,的确是累坏了,便没客气,由着他去背。
背着背着,很快这个小山贼便有种异样的感觉,后背上一片火热,双手托着她的臀部,那地方肉感十足。他正是对女人好奇的年龄,不禁遐想无边,心神荡漾起来,为了拉近与她的距离,便叽叽喳喳地同她说起话来。
一路上,这个小山贼嘀嘀咕咕,讲述着他的情况,艾怜身心疲惫,虽没心情和他搭腔,但多多少少还是听进去了一些。
他们家里一共七个兄弟姐妹,四男三女,家里一贫如洗,三哥早夭,前些年大哥病了,为了给大哥治病,三个姐姐都被爹娘卖了,最后大哥还是死了,爹娘悲伤过度,没多久也相继得病去世。为了埋葬爹娘,二哥无奈之下抢了一个过路的财主,葬了爹娘后,怕东窗事发,走投无路,带着年幼的他上山做了贼寇。三个姐妹里面,只知道二姐在镇上的百花楼,另外两个不知所踪。
听了他的讲述,艾怜知道他们哥俩也是可怜人,如果不是被逼到绝境,谁愿意去做山贼呢?这重男轻女万恶的旧社会,卖了三个女儿去救一个儿子,她一定要离开这里。
张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虽然个子挺高,但却瘦得像根豆芽菜,艾怜趴在他的后背上,环着他的肩膀,感觉到了他的单薄和瘦骨嶙峋。总让这么个半大的孩子背着自己,她有些于心不忍,便说:“让我下来走走吧,你也歇一歇。”
张粟舍不得让她下去,急忙说:“我不累,我经常下山去背粮食,每天都要出去砍柴背柴,你还没有我每天背的烧柴重。再说黑灯瞎火的,你被树根绊倒摔坏了怎么办?”
“做山贼也要干这些粗活吗?”
“当然了,我们这些小喽啰,就是忙碌命。每天起早贪黑干这干那,虽然有时候也挨饿,但好在首领们有肉吃,我们就会有汤喝,而且不用交税,天塌下来有上头的人顶着,不用再发愁明天的日子怎么过。”
艾怜从中听出了心酸和悲苦,没想到下层百姓的日子竟这么艰难。她想起了陈世美和王延龄所过的奢华生活,感慨着游戏世界里的角色不但有鲜明的贫富分化和阶级差别的表象,原来所经历的生活也大相径庭。这个游戏世界真是太逼真了,逼真得她都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人。
不知道那个张麦去了哪里,艾怜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林子里这么黑,你不怕迷路吗?你二哥去哪儿了,他不跟着咱们吗?”
张粟老老实实地告诉她实话:“不能点火把,我怕你被其他的山贼发现。我们这里的规矩是:打劫来的东西,不论是财物和女人都一律上交,不许私吞,对于财物,大王还会象征性地分一些,但女人就不同了,山上缺女人,年轻好看的都被各个首领分了,就连年岁大的也被有功劳的抢走了。我二哥回山上去了,看能不能弄些财物回来,有了媳妇,我们就不想再做山贼了,打算去远方找地方安顿下来过正常人的日子。”
看来这两个山贼对未来还是很有规划的,艾怜决定找合适的机会把他们慢慢地往西北方向引。
到后半夜,二人才赶到山坳里的姑妈家。姑妈是个四十多岁身材矮小、脸色蜡黄的女人,一见张粟背着个小媳妇来,吓了一大跳,急忙把他们拉进家里,关好了院门。
等张粟说明了来意后,姑妈有喜有忧。喜的是俩侄子终于能娶上媳妇了,哥嫂终于可以瞑目了,忧的是不知道张麦能不能弄些钱财回来,没有钱财,这么个年轻标致的小媳妇怎么能养得住呢?
看这小媳妇细皮嫩肉的样子,虽然半边脸是肿的,眼睛也肿的跟桃子似得,但这眉眼还是能看出漂亮来,衣服虽然脏乱,但都是上好的料子,肯定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这么个小媳妇,一看就娇滴滴什么都不会的样子,日后能挺起一个家吗?
虽然姑妈心里质疑,但好歹是个能生娃的年轻女人,只要能跟侄子过日子,就已经烧高香了,听说俩孩子还没吃饭,姑妈赶紧生火做饭。
这家很穷,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简陋的堂屋里,除了灶台还有张掉了漆的八仙桌子和几把旧凳子,靠墙的木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几只大小不一的木盆和瓦罐,还有一摞粗瓷碗。
姑妈做了一锅粟米粥,从一个罐子里夹了一碟子黑乎乎的咸菜出来。艾怜饿极了,张粟在林子里给她的那一小块饼子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如今这样简单的食物在她眼里简直是美味佳肴,顾不上自己的形象,她连喝了三大碗粥,才感觉到整个人重新活了过来。
吃过饭后,姑妈又好心地烧了一大锅水,让艾怜洗澡,把自己干净的衣服找来一套让她先穿着,又把她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出去洗了。
艾怜坐在大木盆里,看着受伤的手指,指甲松动,指肚上的皮都磨破了,干涸的血迹被热水一泡,丝丝缕缕地在水中缓缓散开,疼的她心里直哆嗦。
十指连心,手指再疼,也比不上她的心疼,她又想起了秦永临死前的样子。
秦永,是刻在她心底的印记,这辈子抹也抹不掉了。
鼻子一酸,她急忙把脸埋在水里,那晚被水淹的情景又被她回忆起来了,那种在生死间徘徊的痛楚,让她永生难忘。
第120章 张麦()
她在水里体验着那窒息的感觉;唯有这样不断地重复痛苦;才能让她始终保持着仇恨之心。
憋得实在受不了;她才抬起头来;看着远处桌角的油灯开始发怔。那一豆火苗,不停地闪烁着;虽然小的可怜;但它是光明的、温暖的,不知秦永怎么样了?他此刻在漆黑阴森的地底正慢慢腐烂吗?
“啊——”艾怜痛苦地抓着头发;用力地摇着头,她不要去想秦永,一想起他来就要发疯!
她用手指狠狠地抓挠着木盆底部;手指肚的伤口又都被抓破了;她看着渗出来的血在水中一点点地扩散消融。
只有身体上的疼痛才能掩盖住心里的伤痛,她疼得“嘶嘶”地抽着冷气;把手从水中拿出来。
这鲜血淋漓的手指,不能再去碰热水了,她正琢磨着要怎样才能洗干净自己时;忽然听见姑妈在门外问:“姑娘;我进去帮你擦背吧?”
“哎!”她急忙坐好,答应了一声。
由于嗓子不好,她没怎么同姑妈说话;但从姑妈的一举一动中;她能感觉出她是个善良的人;她很疼两个侄子;爱屋及乌,她也很关心自己。
姑妈拿着个小凳子推门进来,见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半边脸上隐约还能看出手指印,明显是被人打的,肩上和手臂上全是一道一道的血痕,好像是鞭子打的,这么娇嫩的小媳妇,什么人能下得去这样的狠手?
见她的手指惨不忍睹,她心疼地问她是怎么弄的。
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伤心事,艾怜编着谎话:“路上遇到了强盗,这些伤痕都是强盗打的,强盗抢了钱财后把我官人给打死了,他们嫌我没用,就把我扔在山里自生自灭,我用手刨坑,埋了丈夫,所以手指头才受伤严重。”
姑妈叹了口气,舀起一瓢水轻轻地淋在她的头发上,然后拿皂角在她乌黑茂密的头发上轻轻揉搓着。
她心里认定她是撒了谎的,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媳妇遇到贼人,怎么还能全须全尾的活着?定是被贼人糟蹋了,才因此侥幸得了一命。她必是害怕被人知道失去贞洁,才说谎隐瞒的。唉,穷人家里哪有那些个讲究,只要她肯踏踏实实地跟着侄子过日子,侄子们是不会计较她以前的那些个事儿的。
她也不揭穿她,柔声地安慰着她说:“这世道艰难,女人活着不容易,幸亏遇到了我的两个侄子,不然遇到了猛兽或是其它山贼,你怕是被没命了。”
艾怜微微点头说:“是呀,我很感激他们救了我。”
姑妈用毛巾给艾怜擦着背,夸起自己的侄子来:“我的侄子们,人虽穷,却是心善之人,做山贼都是被逼无奈,除了打劫外,并没有伤过人命,你就踏踏实实地同他们过日子吧,他们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艾怜点点头,应和道:“他们都是好人。”
姑妈见她脸上并无嫌弃他们的意思,便放下心来。
晚上,艾怜和姑妈睡在一张床上,连着两个晚上没好好睡觉了,如今躺在简陋的床铺上,只觉得又累又困,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张麦并没有来,艾怜也昏昏沉沉地躺着起不来。
张粟帮姑妈劈柴的时候,姑妈坐在院子里给艾怜缝补撕坏的衣裙,嘴里念叨着:“这小媳妇遭了大罪,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待她,千万别学别的汉子动不动就打媳妇出气。”
张粟的脸窘的通红,保证道:“姑妈,你放心,我心里疼着她呢。”
“你那傻哥哥,脑子里就一根筋,弄不来钱就赶紧回来,若是被山贼们发现他往外弄财物,把他打死怎么办?”
张粟一听也担心起来,拎着斧子就要上山去找哥哥,却被姑妈一把拽住:“你个愣头青,做事也不动动脑子。你二哥比你聪明比你能干,他都搞不定的事儿,你去就能有用了?老二要是出事了,好歹张家还剩你一根苗儿,三天后他再不回来,你就自己领小媳妇走吧。”
在姑妈软硬兼施、严防死守下,张粟没机会溜走,眼巴巴地盯着大门口,盼望着哥哥能平安无事地回来。
天渐渐暗下来,张粟急得在院子里直转圈,姑妈怕他冲动上山,就抹着眼泪劝他:“七儿,你千万别犯傻,老二要真回不来,你一定要领小媳妇先走,以后多生几个孩子,有人在你爹你娘的坟头上烧纸,他们在阴间的日子才能好过一些,他们活着时没享过什么福,千万别让他们死后继续受罪啊。”
到了半夜,张麦终于牵着两匹马来了。
听见动静,姑妈和张粟马上起身把他迎进了屋子里。
在昏暗的油灯下,他见姑妈和弟弟的眼睛通红,就给了弟弟一拳说,斥责道:“你个没出息的,这么大人了,还惹姑妈生气。”然后好言好语地安慰了姑妈几句,把背上的包袱拿下来,在桌子上摊开,露出了一小堆雪白的银子。
他从中拿出十锭银子交给姑妈说:“姑妈,侄子们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们两个不能孝敬您了,这一百两银子您先收着,等过几年,二妹妹过了气,在百花楼的日子怕是更艰难了,到时候您用这笔钱看看能不能赎她出来,然后把她嫁个心善的人家,实在嫁不出去,您就把她留家里当个下人使唤吧,给她口饭吃就行。”
姑妈听了觉得心酸,流着眼泪说:“你这孩子,难道她不是我嫡亲的侄女吗?姑妈再难,也要想办法把她从那火坑里赎出来。你们快走吧,日后有了出息,别忘了姑妈就行。”
张麦和张粟跪下来给姑妈磕了三个头,然后叫醒艾怜,要趁着夜色赶路。
艾怜随他们走到院外,见门外有两匹马,正想着喊张粟一声,好与他同乘一匹马,忽然间就身体悬空,腰和双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起来,被送到了马背上。
她猝不及防之下抱住了马头,很快稳住了自己侧坐的身体。随后,被一股陌生的气息笼罩了,落入了一个成熟的男人的怀抱里。
那人双臂环着她,抓紧了缰绳,与姑妈告别:“姑妈,我们走了,您老人家保重。”看着姑妈瘦小的身影,很是于心不忍,又说了句:“如果侄子们在外面混好了,一定回来孝顺您。”说完,一咬牙,“驾!”打马快速地飞跑起来。
兄弟二人骑着马在林间快速穿行。
艾怜被张麦圈在身前,顶着月色疾驰。随着马背的颠簸,艾怜后背不停地撞在身后男人的胸前,在这凉凉的夜晚,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胸膛和臂膀上散发出的热量。
这情景似曾相识,她想起了几天前秦永也是这样带着她疾驰在夜色中的逃命的,如今,她再次乘马在月夜逃命,可是身后靠着的男人却不是秦永了。
她鼻子酸酸的,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由于怕山贼追上来,天亮了,三人仍在不停地赶路,除了给马喂草料和解决三人的吃喝拉撒外,他们都是在马上过的。随后的三天,他们不住店、不借宿,晚上远离有人烟的地方,走到哪便歇到哪,在野外生一堆火,围着个火堆便能对付一晚。
到了第五天,当太阳落山时,大家都已经累得人仰马翻了。
艾怜看着脑中的地图,他们早已偏离了去延州的方向。
她心中有些着急,由于不知道这兄弟二人的脾气秉性,所以不敢随意发表自己的看法。
张粟是个很好相处的孩子,一路上始终都在对她示好,他的善意和关怀对她来说就像一缕温暖的阳光,让她满是伤痕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慰。而张麦,很少说话,虽然每天骑马时都把她搂在身前,但直到目前为止,他还没对她说过一句话。
而且直到现在,她都不清楚他到底长什么样子,他总是戴着个斗笠,斗笠压得低低的,下巴上还有浓密的胡须,晚上休息时,他躺在树根下,也不看她,直接用斗笠盖住脸就睡下了。
多么的不可思议,他可真是个怪人,
他是她这辈子见到的最沉默的人,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里,与她肢体接触虽多却最规矩的男人,不像秦永和陈世美,见了她就总想着和她那样那样。张麦虽然每天把她圈在臂弯里,但除了在马背上不可避免的颠簸外,从没多碰过她一下。
山贼竟然这样规矩守礼,这真是颠覆了她以往对“山贼”这个词的认识。山上不是缺女人吗?他倒像个清心寡欲的修士,难道他有心爱的女人?
他这样子,让艾怜有一种自己狼狈不堪,老了丑了、不再吸引人的自卑的感觉。
夜幕降临之际,艾怜看到了远方一片灯火,从灯火的范围看,那里应该是个小县城。由于这几天一直是在野外过夜,所以艾怜并没有奢望能去城里,她感觉疲惫,上下眼皮直打架,只想快些找处地方尽快躺下来休息,可是,张麦不发话,艾怜也不敢同他讲。
三人离县城越来越近,张粟忍不住大声问张麦:“二哥,我们今晚要进城吗?”
“嗯,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应该安全了,今晚找家客栈歇歇。”
第121章 珍珠海棠()
进了城;找了家客栈;为了省钱;张麦只要了一间下房。
艾怜从未住过这么破烂的客房;房间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窗子是朝北开的,那面墙上长满了黑色的霉斑,墙皮都酥了,轻轻一碰就会剥落下来一大片,窗框上还长出了一簇蘑菇。
床上的被褥也很破旧,上面泛着斑斑点点的各种污渍;枕头落着几根长短不一的毛发;这么差的卫生条件,真是让人恶心。
艾怜要了张粟的一件衣服铺在床上,往上一躺;顿觉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头也开始昏昏沉沉,转眼就睡得天昏地暗。
张麦见她这样子,就知道她这是累坏了。这几天三人的体力消耗都很大;住的地方可以简陋;吃食不能再省了,于是让张粟去厨房要些好的饭菜端上来。
等张粟出去后;张麦拿起被子盖在了艾怜身上;轻轻脱掉了她的一只绣花鞋;见她的脚白皙秀气;一个一个的脚趾甲像玉色的贝壳一样圆润好看,便细细地看了看,然后皱起了眉头。
她的脚面上,能清楚地看到两个褐色的点状疤痕,脚心有三个点状疤痕,他常年待在山里,经常下夹子捕猎,所以一眼就明白了这伤疤是怎么回事。她这是踩到了带铁刺的夹子,根据铁刺的距离,他能大致估算出夹子的大小和威力,她还算幸运,夹子踩偏了,若踩个正着,整个脚踝骨都得被夹断。这样嫩白的脚,明明是娇养的夫人小姐才会有的脚,怎会跑进林子里被铁夹子逮到了?
他对她非常好奇,又脱去了另外一只鞋,用被子轻轻盖住了她的脚,然后把她的绣花鞋拿到油灯下细看。
虽然鞋底和鞋面沾了很多泥土的污渍,但是能清楚地看到蓝色缎面的鞋帮上绣着几朵鲜艳的海棠花,花心是用金丝线绣的花蕊,每个花蕊里镶嵌着一粒稻米大的珍珠。
张麦心里沉重地叹了口气,她的小妹妹没被卖走之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拥有一对儿珍珠耳钉,这是她从村里财主家的一位小姐那里见到的,从此就念念不忘,他曾答应他的小妹妹等她出嫁时用珍珠耳钉给她做嫁妆,家里穷的叮当响,最后卖了三个妹妹。而现在这个答应给他做媳妇的女人,珍珠就镶在鞋子上。他特意数了一下,一只鞋上五朵海棠花,五粒珍珠,一双鞋子共十粒珍珠。
十粒珍珠,可以做成五对儿耳钉,而他的小妹妹却一无所有。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艾怜,不确定她这样一个美艳富贵的女子是否出于真心想跟着他,还是这只是她迫不得已的权宜之计。
不管怎样,既然落于他手,那就是他的,休想从他手里逃脱出去。
他打了盆水,把艾怜的鞋子泡在水里,然后仔仔细细、小心翼翼地清洗了这镶嵌有很多珍珠的绣花鞋。
洗完之后,他坐在桌旁沉思着今后要做什么生计才能养得住她。
饭菜端上来后,不管哥俩怎么喊艾怜,都叫不起来她。
艾怜睡眼朦胧,双颊泛红,迷迷糊糊,嘴里“嗯嗯”地答应着,身子却像泥一样瘫着不动。
张粟心疼地说:“哥,让媳妇睡吧,这一天下来可把她累坏了。饭菜给她留着,她什么时候饿了就什么时候吃吧。”
张麦便不再管她。
吃完饭后,兄弟俩也累得要命,张粟问:“哥,就要了一间房,咱们怎么睡呀?”
张麦想了想说:“就都在床上睡吧,一家人,用不着讲究那些个虚礼。”
于是张粟很高兴地撩开帐子,琢磨着自己要睡在媳妇的哪边。
张麦过来推开他,说:“瞎寻思什么呢?她睡里边,我睡中间,你睡外面。”
张粟不高兴地问:“二哥,这不是咱俩的媳妇吗?我也想挨着她睡。”
张麦训斥他道:“什么咱俩的媳妇,想什么呢你?还没拜堂,就算不得真正的媳妇,咱们不能不顾廉耻,没成亲之前不能碰她。”
张粟急了:“我没说要碰她呀,就是挨着睡,在野外我不就一直挨着她睡吗?”
张麦慢悠悠地说:“那不一样,在野外又不用盖被子,在床上睡你会管不住自己的。”
张粟不服气地顶他:“你就敢保证你能管住自己?我可不信。”
张麦脸色一沉,不讲理地说:“我是你兄长,长兄如父,让你干什么你照做就是了,不许再和我顶嘴。”
张粟撅着嘴不说话了,生气地脱下衣服,光着个膀子就要上床。
张麦踹了他一脚,说道:“洗脚去!以前在山上睡大通铺,一屋子汉子都是臭烘烘的,我也就不说你什么了,现在她在这儿,你还这么臭烘烘的,是想让她讨厌你吗?”
张粟无法,只得找店小二要热水。端来一盆热水后,正脱鞋之际,张麦拿着凳子,几步过去,坐在那里干净利落地把大脚丫子放进了盆里,气得张粟不停地拿眼刀子剜他。
洗完了脚,张麦走到床边,想把艾怜挪到床里去,见她睡得很沉,想起自己在马背上搂了她几天,硬是没功夫细细地看她,便用手拨开了她额上的头发,想好好看看她的样子。
他粗粝的手指刚触碰到她的额头,就觉得不对劲儿,他随即把整个手掌放在了她的额头上,入手滚烫,然后又用自己的额头和她的额头贴了一下进行对比,她的额头的确比自己的热多了。
张麦皱起了眉头,对正在洗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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