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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那个陈世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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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粟一听着急地说“你?我,不行,我也要和你拜堂成亲。”
艾怜哼了一声,无情地拒绝说:“我可从没听说过这种道理,一女怎么能嫁二夫?你脑子有问题吧?”
张粟急着解释:“我们那里穷,很多人家都娶不上媳妇,有不少都是兄弟们娶一个老婆的。”
艾怜毫无商量的余地,强硬地说:“必须要听我的,人要讲礼义廉耻,我只嫁给一个人,不是你哥就是你,这事没得商量,除非你们想逼死我。”
张麦也不想艾怜被弟弟惦记,什么都可以和弟弟分享,媳妇坚决不可以。他跟着劝道:“七儿,听你嫂子的,以后条件好了,哥哥一定给你找个好姑娘。”
第124章 锦衾寒()
等张粟不在跟前时;艾怜从床上坐起来。
和张麦单独说话;这让她有些不自在;为了缓解尴尬;她起身点亮了油灯,又倒了碗水;刚想喝;想了想,转身递给了张麦。
张麦颇有些受宠若惊;但很快镇定下来,不露声色地接过水碗一口气喝尽了,然后坐到桌边。
艾怜斟酌再三;鼓起勇气同他商量说:“张二哥;我和你先订婚吧,等到了西北;找到了我娘和我哥,咱们再成亲。否则无媒无聘,视为‘奔也’;奔者为妾;我决不会与人为妾的。”
沉默寡言的人,往往都是敏感的,张麦听出了她话里的搪塞之意;不高兴地问:“你怎么这么多事?我就你一个女人;哪来的妻妾之分?”
艾怜辩解到:“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任何知书达理的人家都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马虎乱来的。”
又是在暗示他的出身不好吗?张麦有些上火;可他也不打算在这种事情上太惯着她,便毫不退让地说:“订婚可以,但我不会等到去西北成亲时才能和你圆房,我今晚就要你。”
艾怜皱着眉头果断地拒绝:“你怎么能这样?我肯定会嫁给你的,不差这点时间。”
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生硬,她赶紧换了一种温柔的声调安抚他:“张二哥,等咱们成亲的时候,我打扮得美美的,那时你掀开我的盖头,咱们再洞房花烛。想一想那情景多美好啊?提前办事,洞房时就没感觉了,你难道不想让咱们的婚姻生活没有缺憾、更加完美吗?那样,等咱们老了,一回忆起来,多幸福啊?”
张麦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说:“你又不是十五六岁的大姑娘,不都嫁过一次了吗?有一次洞房花烛的回忆就够了。我是穷人,不讲究这些个,只知道如果不赶快睡了你,你随时都可能跑掉。”
这话说的,简直能把人给噎死!
艾怜急忙反驳:“我怎么会跑呢?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张麦仔细端详着暗淡的灯光下她娇媚的脸庞,不客气地说:“我见过的女人里,没有一个像你这么滑头的,一个女人家,怎么有那么多的心眼?主意一个又一个,说的还都是些不着调的话,只有张粟那个傻小子才信你。”
艾怜一脑门黑线,她怎么就不着调了?
她刚想开口顶他,却突然同他的视线对撞在一处,这才发现,他的那双眼睛竟然如此深邃,油灯的火苗在他的眸子里映射出了细碎的流光溢彩,那双眼眸像是能看透她的心。
艾怜心里一阵发虚,不敢再与他对视,急忙收回了视线,低着头盯着幽暗的地板不语。
头一次跟他谈话,就这么被他句句顶了回来,她一直以为沉默寡言的人都是不善言辞、口舌拙笨之人,这个张麦,可真是让她刮目相看,他到底是毒舌呢还是耿直啊?言语上一点儿不知道谦让女人。多亏他不爱说话,不然每天会被他气死。
见艾怜撅嘴生气,张麦不知道怎么哄她,便起身出去了。
俩人的谈话不欢而散。
一个时辰后,躺在床上准备休息的艾怜听到了张麦从外面回来的声音,还有外间里张粟的惊讶声:“二哥,你刮胡子了?”
张麦对张粟说:“七儿,我又开了一间房,就在楼下右手边第三间,你今晚过去睡吧。”
“为什么?我在这儿睡得好好的,浪费那个钱干什么?你?”张粟忽然明白过来,面上发红,马上善解人意地说:“我现在过去,你们早些休息。”说完咚咚咚地跑了。
里间的艾怜也明白了张麦的意思,心里暗道不好。
很快,他进了里间,艾怜透过帐幔,看到他影影绰绰的正在脱衣裳。她急忙用被子把自己包成了一个蚕茧,贴在最里面的墙上,如临大敌地看着他的身影。
很快,他的影子越来越近,一只大手伸进来,帐幔被慢慢地掀起来了,艾怜生气地瞪着他,随即,气消了一大半。
张麦,直到此时,她才算是见到了他的真面目。
果然,张粟没有夸大其词,他真的是出乎意料地好看。
怎么形容呢,反正他就是好看,脸是那种棱角分明的瘦削型的,眼窝深陷、眼神忧郁、鼻子高挺,眼角额头有几刀刻般的细纹,让他整个人有种落寞的沧桑感。他的眉眼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英气粗犷,而是有种诗人般颓废的气质。左脸腮帮子的地方,一道疤痕延伸到了脖颈处,这道伤疤落在他脸上,不是让他变丑了,而是让人觉得他受了很多苦,忍不住想要去抚慰他受伤的心。
这张脸绝对是祸害,足可以勾起少女和少妇的同情心!
现在艾怜就被勾引了,大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哪里是山贼?分明是山贼里鹤立鸡群的军师呀!
艾怜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张麦的外貌成功地吸引了她,于是对于他继续脱着白色里衣的动作也就不那么抵触了,看着他慢慢露出了锁骨和光滑平坦的胸肌,呼吸有些不稳。
张麦低着头慢吞吞地解着衣带,心里惴惴不安地担心艾怜会害怕和反感,毕竟改嫁对女人来说是不光彩的,委身给陌生人肯定也会令她们感到恐惧。
他把衣襟敞开没再继续往下脱,想给她个缓冲的适应过程,想先安慰安慰她,便抬头去看她。
见她把自己裹得严严的,双手紧紧护在身前,两只大眼睛却炯炯有神地盯着他的胸口看,似乎冒着精光。
他一愣,后悔没把桌上的油灯熄了,这么地和女人坦诚相见,对他来说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这让他有些难为情。沉默片刻,他艰难地说:“你别怕,我虽没同你说笑过,但我是喜欢你的。你嫁过人了,应该知道那种事情是怎么回事吧?”
艾怜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他看上去很可口的样子,可是她现在还不想和其他男人那样,也没做好今晚就和他那样的准备。
她紧紧抓着被子,一脸诚恳地说:“张二哥,你冷静冷静,我决定不订婚了,还是先和你拜堂的好。你明日找个算命先生,挑个黄道吉日,咱们走个过场,我觉得还是洞房花烛更好些,省的将来咱们的孩子把我看低了。”
果然不出所料,她又变卦了,这狡猾的女人,风一阵雨一阵地没个准儿。张麦一声不吭,伸手过去要打开她身上裹的被子。
艾怜死死地护着被子,张麦试着拉了几下,见拽不下来,就低声地恳求说:“我不想和你撕扯,是你说的要给‘我生儿育女、传宗接代’,为什么还如此抗拒?你给了我,我才能安心地和你去西北。听话,今晚你从了我,我明天就收拾东西带你出发。”
“可我还没准备好呢,我不想这么草率。”
“有什么好准备的?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只要你情我愿就,你不愿意吗?”
艾怜当然不能说实话,硬着头皮说:“我不是不愿意,是没准备好,我现在不想。”
既然愿意,为什么还说不想?张麦实在是不理解女人的想法,不想再和她再磨叽下去,便把艾怜轻轻一推,压在身下,开始探寻着她的芳唇。
艾怜此时把自己裹在了被子里,被筒里厚厚的,她就像个大笨熊,根本躲不开他,腿脚也派不上用场,她伸手去推搡着她,可他沉重得很,根本就推不开。
很快,脸上、头发上被他盖了密密麻麻无数个吻。
她不停地躲避着他的吻,同时用手尽力地遮挡着自己的脸,心里有些发怒了:“我说等到洞房时再给你,就一定不会食言,你快死开!”
张麦轻轻亲着她捂住脸的手背,喃喃地问道:“既然都答应我了,早一天晚一天的有什么区别?”
她的手柔嫩细滑,手型很美,这是没有做过粗活的手。
张麦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柔夷,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只要她肯踏踏实实地跟着他,他一定对她视若珍宝,一定想尽办法让这双手永远保持这么细嫩光洁,他绝不会让她的手变得像娘的手那样粗糙变形。
他抓住了她的手,亲了片刻后,把手从她的脸上移开,看到了一张既娇艳妩媚、又横眉怒对的气呼呼的脸,只是那因生气而撅着的红唇,好像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着实让人无力抗拒。
张麦对着那娇艳的红唇,把脸埋了下去。
艾怜急忙扭头,让他的吻落了个空,慌乱之中口不择言地威胁道:“放开!你要再不松手,我就喊人了,说你拐带良家妇女,看官府治不治你的罪?”
张麦僵住了,看着她漂亮的脸扭向一边,分明是很嫌弃他的样子。
原来她心里一直是打着小算盘的,把他兄弟俩当傻瓜一样地耍吗?
张麦松开了她,怒道:“你果然是一直在欺骗我们!别忘了是我们救了你,你的良心呢?诬告了我们,你能得到什么好?我们下了大狱,你一个孤身女子,要怎么为生?官府见此地没有男子为你做主,才不会好心把你送到西北,最有可能就是把你往官窑子里一卖,那样你就满意了?宁可做个妓子,也不愿意做我一个人的老婆?”
艾怜一听,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如果那样就太可怕了。
第125章 最毒的花()
她心里冷笑着;想到日后还要利用他;便放低了身段;抽抽噎噎地求道:“张二哥;我官人去世才一个多月;尸骨未寒,我和他夫妻一场,你就可怜可怜我,让我为他守几天孝吧。你是个好人,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敢忘,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想了这么多的托词;无非就是想多为他守几天孝。求求你了,我一个可怜的寡妇,我能怎么办呢?真的不是骗你;就是想起我官人的好,想多为他守几天。呜呜呜——”
张麦虽然出身贫寒,做过山贼不假,但那是被生活所迫;他并不是大奸大恶之人;更何况死者为大,她男人才死了不久;七七还没过完;正是阴魂未散的时候;此时动了这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寡妇;被怨鬼缠身可就麻烦了。
这么一想,他垂头丧气地决定这次就放弃了,看着床上抹泪的女人,问:“你真的肯和我拜堂成亲吗?”
艾怜的眼睛湿漉漉的,可怜兮兮地直点头:“嗯,还是拜堂成亲名正言顺。”
张麦伸手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手感又柔又顺又厚实:“好,那就先拜堂。”
见她仿佛松了口气的样子,抓紧被子的那只手也放松起来,便觉得有些扎心,于是吓唬她:“这可是你说的,我今晚先不动你,明日我就出去找人算日子,到成亲之日,你若再不让我睡,我就把你卖了。你这模样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候用卖你的钱,我去买两个老实本分、丑一些但是能过日子的女人,和我兄弟一人一个老婆,岂不是更好?”
艾怜听了他的算计,怕他真会那么做,便连连点头答应。
张麦看着她那楚楚动人的容颜,忍不住低下头又去吻她,虽然仍旧被她的手挡住了,但还是紧紧地把唇贴在了她的手背,嗅着她芬芳迷人的气息,极尽温柔地蹭着,只是亲吻了她的手后,又想去亲吻她的脸,如果亲吻到脸后,一定又会想亲吻更多的地方。
女人啊,真是世界上最美的毒药,能把男人的铁骨和刚硬的心一点点地吞噬消融掉。
张麦极其艰难地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恋恋不舍地起身,撩开幔帐,下了地。他掩好幔帐,叹了口气,不知道明日会被弟弟笑话成什么样子。
听到他出去的声音,艾怜则长长地吁了口气,瘫在床上,想着今后要怎么办。
不答应他,他就不会护送她去西北,答应他,她又不情不愿,更重要的是她觉得很对不起秦永。
她又想了想独自上路的可能性,还是算了,世道这么乱,万一碰到了不如张家兄弟的男人,自己岂不是更吃亏?这古代,没有火车、汽车、飞机,靠她一个女人去西北边关,危险系数太大了,不能拿自己的命冒险。
要想给秦永报仇,就不能瞻前顾后,要想斗倒陈世美,就要比他更渣,就要心如铁石。不就是和他睡吗,她一个现代人还怕这个?更何况他长得那么好看,自己也不算吃亏,等到了西北再找机会一脚踹了他。
想了一夜,艾怜做好了委身于他的准备。
第二天早上,张粟一看哥哥那张郁闷的脸,就知道他们没成事。山上娶了夫人的那些首领,每一个在洞房后的第二天都会眉飞色舞、喜气洋洋,一脸炫耀的模样。他的傻二哥就是不开窍,不会讨女人喜欢,他都替他着急。
等哥哥出去拉脚干活了,他推门进了艾怜的房间,见她坐在桌旁,正拿着铜镜照来照去地臭美,就生气地替哥哥打抱不平:“我二哥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艾怜瞅着镜子里的他,抢白说:“你什么逻辑?你哥那么好,怎么以前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好男人多了,我是不是每一个都要喜欢?他好只是你眼里的好,除了长得的确是好看些外,我没看出他其他方面有多好来。”
张粟气的直跳脚,指着她说:“我看你就是只白眼狼,我们对你这么好,在你眼里还是一无是处吗?我哥冒险弄出来的银子都快被你看病吃药花光了,你竟然还‘没看出他有多好来’,现在你穿的用的哪样不是他买的,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艾怜“啪!”的一声按倒了铜镜,瞪着他说:“小屁孩,你喊什么喊,我和你哥是在闹别扭,情人之间闹别扭是一种情趣你懂吗?打是亲骂是爱,我嘴上说‘没看出他有多好来’,实际上就是在夸他很好,你不知道女人都喜欢正话反说吗?我和他之间是那种不打不相识、越打情越深的关系,这不是你这种年龄的人能理解的,不明白就少掺和!”
张粟狐疑地问:“真的吗?”
“不信你就去问你哥,看他害臊了揍不揍你。”
张粟抓抓头发,松了口气,坐了下来:“我就说嘛,我哥那么好,你怎么会不喜欢?”
艾怜不理他,拿起铜镜继续照着,嘴里教育他说:“七儿,以后进我房间要敲门,我允许了你才能进来,知道吗?”
张粟“嗤”笑了一声,说:“我把昨晚的房退了,现在这里也是我的房间,我进我的房间难道也要敲门吗?”
艾怜听了松口气,有他弟弟在,这样张麦就不会再骚扰她了。
张麦看着她不厌其烦地对着铜镜顾影自怜,便顺手拿起桌上的香脂盒,旋开盒盖,伸进食指舀了一大块,然后涂抹在自己的手背上。
艾怜闻到了香味,扭头一看,气得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地打了一下:“讨厌!一下子用这么多!”
张粟被她打得直咧嘴,但还是坚持着把香脂抹匀了。
艾怜笑话他说:“喂,擦得这么香,是不是要出去招蜂惹蝶?客栈里来了漂亮的女客吗?”
张粟瞪了她一眼,“反正我也不出门,就是体验一下擦这种东西的感觉。”说完闻了一下手心,皱着眉头一副嫌弃地说:“油腻腻的,你们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他这样子可真是可爱,艾怜问他:“你和你二哥长得不怎么像,他这么好看,是像你爹还是像你娘?”
“像我娘,村里人都说我娘年轻时是十里八乡第一美人,可惜我没见过,我打记事儿起,我娘就老了。”
“你二哥以前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不知道,做山贼这些年肯定是没有,没上山之前我不清楚,那时我还小,再说他什么事都自己闷着,从不跟我们说他的心事。你放心,我保证二哥现在只喜欢你。”
“你有喜欢的姑娘么?”
张粟怪怪地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艾怜逗他道:“你喜欢我是吧?”
见他不说话,耳根子却红了起来,艾怜好笑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小屁孩,你思想很复杂嘛。”
张粟红着脸忍受着她的揉搓,等她停手后问她:“过几天我就要改口叫你嫂子了,再不能和你这么没大没小地说话了,你娘家亲戚里面有没有妹妹什么的,能不能给我做个媒?”
艾怜翻了个白眼给他:“小屁孩儿,你才多大,就天天想媳妇?你不臊得慌吗?”
张粟急了:“我十六了,很多像我这么大的人都当爹了,我能不急吗?”
这孩子真好玩,现实社会里像他这么大的孩子不是在念初三就是在上高中,整日想着分分分,他却天天想着娶媳妇的事儿。艾怜凑近他逗着问:“喂,你叫张粟,你二哥叫张麦,你大哥叫什么?张稻还是张高粱?”
张粟低头嚅嚅地说:“张稻。”
“哦,我真猜对了,那你三哥叫张高粱对不对?”
张粟学她刚才的样子,也翻了个白眼给她,“我三哥叫张稷。”
艾怜继续刨根问底:“你们爹娘怎么给你们起这么怪的名字?那你姐姐们都叫什么?豆啊、菜啊的吗?”
张粟鄙夷地看着她说:“我家穷,爹总是希望家里的米缸能装满五谷杂粮,才起这些个名字的。我姐姐们的名字好听着呢,大姐叫杏花,二姐叫荷花,三姐叫桃花,不像你,艾怜,多难听啊,哪像女孩子的名字?”
艾怜失笑道:“我的名字是惹人爱怜的意思,就是让所有见了我的人都会喜欢我爱上我疼着我,多好听啊!那些这花儿那花儿的名字,烂俗得满大街都是,你懂不懂什么叫审美?”
“我不知道什么叫审美,我只知道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样。怪不得我哥说你很不安分,成天跟杂叨子似得说个不停,你果然多话!”
艾怜奇怪地问:“什么是杂叨子啊?”
“花喜鹊。这都不懂。”
艾怜一脸黑线,不服气地说:“那你也是杂叨子,说得比我还多。还有,你二哥真讨厌,我不想和他成亲了。”
张粟吓了一跳,气愤地说:“你怎么又变卦了?你这不是害我们吗?我二哥一大早就去找人算日子去了,不许你让他白跑一趟。”
艾怜哼了一声:“我在他眼里都是杂叨子了,他那么讨厌我多话,我还嫁给他,我有意思吗我?”
不能让她还没成亲就讨厌二哥,张粟急忙劝解:“我二哥说你是杂叨子,但没说他讨厌杂叨子啊,你看我这么能说,我哥讨厌过我吗?我哥就喜欢你这样能说的,你还是好好跟他成亲吧,千万别生气。”
艾怜没有搭理他,于是张粟就不停地讨好她,不停地为他哥说好话,终于把她听厌烦了,没好气地呵斥道:“你要么闭嘴要么滚开,自己选!”
第126章 绣嫁衣()
艾怜见他死也不出去;心知他这是在监视她;自打遇到了这兄弟俩;他们就一个出去做工;一个在她身边看着她,什么照顾病人;分明就是怕她跑掉;她始终被他们严防死守,在他们的掌控范围内。
哼;艾怜也不戳穿他们,就这么装着糊涂吧,等到了西北;她不需要他们了;趁他们防范松懈的时候,就可以溜之大吉了。
晚上张麦回来了;一见哥哥,张粟就嘘寒问暖地迎上去,说了几句话后;到楼下去给他打水洗漱。
张麦把肩上的包袱拿下来;放在桌子上打开了,喊艾怜:“你过来。”
想到他昨晚对自己的骚扰,艾怜极不情愿地走过去。
张麦坐在椅子上;把包袱里的东西一件件拿给她看;摆了一桌子。有一套女人的新衣裙;一匹红布;一对儿龙凤红蜡烛,一张大红纸。他又从胸前的衣襟里掏出一个帕子打开摊在桌上给她看,里面有一张纸和一只银镯子。
见艾怜不动,张麦把那张纸展开:“今儿个是十月初三,前街算命的黄瞎子说二十六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我们就在那天成亲。这些东西都是给你的,这匹红布是做嫁衣的和盖头的,你会做吗?如果不会,我明天找人来量尺寸给你做,还缺什么你同我说。”
艾怜摇摇头,消极地对抗着,心里暗暗地想:不是说我是杂叨子吗,从此以后我就沉默是金。
接下来的两天,艾怜果真沉默是金。
张麦当然觉察出她的不对劲来,背地里问张粟原因,见他也一脸茫然,便以为她是因改嫁的事在为前夫伤心。
女人嘛,总是念旧情的,等成亲后好好地疼她宠她,她的情就会慢慢地挪到自己身上来了,他对未来的新生活充满了期盼。
艾怜则是既期盼又抗拒,成亲后就可以去西北了,可是,秦永刚死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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