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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那个陈世美-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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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就像梦一样,艾怜忙得天昏地暗。那天下午,他们盼望已久的援军如期到达,听伤兵们说,当时城门大开,城里的军队都冲出去作战,他们配合援军给敌人来个前后夹击,但是,敌军的骑兵确实强悍勇猛,那场战役打得异常艰辛激烈,虽然最终敌人退兵了,但宋军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死伤了两千多人。
战斗结束后,一波一波的伤员被抬进来,艾怜的眼里全是血肉模糊的伤口、狰狞绝望的面孔和惨绝人寰的喊叫。她和七弦,还有其他的郎中们,谁累了就到里间的草席上睡一觉,醒了直接投入到工作中,忙累得她甚至忘了影十。
三天后,这片住宅坊里的伤兵开始转移到各自的军营,艾怜看着越来越空荡的宅子,想起了影十,急忙过去询问七弦。
七弦温吞吞地说:“潘娘子,他是大人的贴身侍卫,肯定要时刻跟随在大人身边,我没收到他阵亡的消息,那就说明他是平安的,请您不必惦念。刚才大人命小厮传话给我,让我带您回府衙,说是请您给如玉姑娘置办嫁妆。”
第158章 此情惘然()
回到府衙后;由于过度劳累;艾怜谁也没见;沐浴之后很快睡得不省人事。
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时,如玉和满儿相约一起去看望她;到了艾怜的院子里;见伺候她的小厮在房墙根下无聊地扔着石子玩,上前一问才知道她还没起;就连昨日的晚饭都没吃。
艾怜向来不是懒惰贪睡之人,如玉觉得不对劲儿,拉着满儿进房去查看;见她瘦了好些;怕她醒后饿得胃里难受,就唤她起来吃饭;可是怎么都弄不醒她。她心里惊慌起来,急忙让小厮快去报到王延龄那去。
府衙的二堂上,王延龄正同几位武将及一些下属议论着探子传来的最新军情。
这几天;进犯的两路敌军;其中一路连破数寨,一直向南,直抵渭州方向;一路上烧杀抢掠;前去阻击的宋军中了埋伏陷入敌军包围;战死十五员宋将;损失九千余名宋军,敌军大获全胜,现正满载而归,很快就要回到大夏境内了。另一路直取长安的敌军,中途被王延龄派去的环庆路援军和当地的宋军联手打败,敌军全军覆没,环庆路援军现正在归程的路上。
一位副使看完军情后叹息道:“这次较量,敌我双方各一胜一负,算是打了个平手,我军总算是挽回了上两次战役的败局。”
王延龄已经很久没这么放松了,头隐隐作痛,他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说:“泱泱大宋,总体上还是输的,朝廷中那些一心想要求和的人,又要开始借题发挥上下蹦跶了。”
一位武将附和着说:“大人,我们这些常年戍守边关的人,舍生忘死、保境息民,我们不是不想打赢,我们更不是贪生怕死,可是朝廷中总有人认为以和为贵,不相信我们的能力,怕我们拉帮结党,更怕有人功高盖主,因此千方百计地打压我们、离间我们,让我们这些边疆的武将永无出头之日。”
另一个武将跟着埋怨道:“朝廷这么频繁地调动将领,没等将领熟悉士兵的特点,没等士兵适应将领的训练方式,将领就又被调走了,这样哪能培养出将士之间的情感?哪能在战场上指挥的得心应手?况且战况瞬息万变,战机稍瞬即逝,将士之间心意不通,毫无默契,怎么可能打胜仗?”
还有人意有所指地说:“这些都不算什么,更可气的是朝廷派过来的某些官员只会死读书,读死书,根本就不懂军事,否则渭州那边也不会输得那么惨。”
“”
这些人里,有他的心腹,也有想趁机攀附他的,还有个别人是别有用心的,但总体说来,武人的心思还是率直一些,不太讲究弯弯绕绕,因此每一次坐在一起商议大事,总有人发表一些对朝廷不满的看法,谁知道这里有没有隐藏很深的陈世美的人。
王延龄冷着脸,拿起镇纸敲了敲书案,严厉地说:“你们在我这里发发牢骚也就罢了,今晚宴请河西路众将领时,万不许在他们面前这样妄议朝廷!酒后言多必失,你们都注意控制好自己。”
“是。”众人齐声应道。
又商议了一些要务,隐隐的头痛让王延龄有些烦躁,便离开二堂,前往后宅休息。一出门,影十和另一名侍卫急忙跟在他身后,如影随形。
快走到内宅门口,就见里面冲出个人影,那个侍卫像风一样快地转瞬移到前面,抓住了那人的衣领,嘴里喝道:“大胆!竟敢冲撞大人!”
影十认出他来,急忙告诉王延龄:“大人,这是伺候潘娘子的小厮。”
见这小厮如此莽撞,王延龄不悦地问:“你不在潘娘子身边伺候,出门想做什么?”
小厮唬了一跳,被侍卫松开后,忙战战兢兢地站好,垂手回话道:“回大人的话,潘娘子自昨日沐浴后便没再醒来,如玉姑娘和满儿姑娘很是着急,命我前来禀报大人。”
王延龄看了一眼身侧站得笔直的影十,虽然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来,但他刚才的话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潘娘子是陈世美的妻子,这个女人不是他一个侍卫能去肖想的,在府衙内,他把他拘得这么严,他竟然还认识她身边伺候的小厮,可见他始终都在关注着她。
以前艾怜给王延龄的印象很不好,他也知道她是为了影十才答应留下照顾伤兵的,影十从小就对他忠心耿耿,他当时认为他活着的概率不大,死马当活马医,让他有一丝活下去的愿望,说不定还能救回他一条命,这才默许七弦引艾怜去照顾他的。
后来他从七弦那里得知她不仅把影十照顾得极好,还一直任劳任怨地照顾其他宅子里的伤兵,甚至最后还同其他郎中们一起没日没夜地救护伤兵。虽然她一个女人家日夜同众伤兵待在一起于礼不和,但特殊时期,正是由于她的这种大度和不拘礼,才挽救了很多条人命回来,况且那晚他也亲眼见过她的辛苦劳累,这使得他对她的印象大为改观。
昨晚七弦回府衙后,向他报告艾怜的一举一动时,话里话外充满了对她的欣赏和敬重。七弦是他的书童,自小在书房外旁听,陪他一起被大儒们熏陶教导,耳濡目染之下,他的才华和清高并不输于那些取得功名之人。能够得到七弦认可和敬重的女人,一定是真的有过人之处。
鉴于她劝解如玉顺利出嫁和救护伤兵的两项功劳,王延龄决定去看看她,可是不放心影十,便让小厮和另一个侍卫远远地等着,他转身厉声地问影十:“我之前告诫你的话你可听进去了?”
“是,大人。”
看着他因冒着生命危险去搬救兵而残缺的手臂,王延龄放柔了声音:“我已经替你相看好了一个姑娘,是老夫人身边的丫头,性格温顺,模样秀气,等我们回到京城后,就让夫人为你们操办婚事。”
“谢大人。”影十向王延龄跪下谢恩,心上却如同被扎了一刀,疼得无以复加。
王延龄听出了他声音里的一丝犹豫,警告道:“从今以后,没我的命令,不许你私下接触潘娘子。”
“是。”影十这次回答得干脆利落,但内里,火热的一颗心开始被寒冰渐渐地封冻住。
到了艾怜的院外,影十自觉地藏在树上不让艾怜发现,虽担心她,却也不敢探头朝室内的方向看,王延龄的功夫也很高,怕被他抓个正着,以后连这个院子都不许他踏入。
见王延龄进来,如玉和满儿急忙行礼。
听如玉述说了艾怜的状况后,王延龄温和地安慰道:“如玉姑娘莫慌,容我先给潘娘子看一看脉息,如若严重,我便去请个郎中过来。”
如玉忙让满儿搬一把椅子过来,自己先去床边用被子把艾怜的身上遮盖严实,这才掀开床幔,拉着她手臂的袖口,把手腕露出来。
王延龄伸手按在她的右手脉上,凝神细诊了一会儿,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短短的七八天里,她憔悴得厉害,乌黑蓬松的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眼窝深陷、下巴尖瘦,素面朝天的倦容上,有种清新素雅之感,唯独双唇透出几分红艳,这又为她的睡容增色了不少。
昏睡的她不再矫揉造作,不再明艳妖媚,这种自然而然的羸弱的病态美,让人看了心生爱怜。这等美色,别说影十那毛头小子经受不住,就连他此刻见了都有几分动心。
他起身,如沐春风地看着如玉和满儿:“无妨,潘娘子只是太疲惫了,随她睡吧,饿醒了自然就起来了。两位姑娘若是不放心,可以留一个人在这里照顾她,毕竟现在府衙里没有丫头和婆子,小厮又年纪小不经事。”
如玉和满儿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会留下来好好照顾她的。
王延龄见她们没领会他的意思,便继续微笑着,对满儿客气地说:“满儿姑娘,如玉姑娘如今出嫁在即,她没有爹娘亲戚,很多事情只能靠自己张罗,怕是分身无术。潘娘子这边,还请你多多照应。”
这回,满儿听出了他的意思,一脸羞愧地答应了。王延龄满意地出去了,临走前叮嘱门外的小厮要听从满儿的吩咐,顺便把如玉给带走了。
艾怜整整睡了一天两夜,等醒来时,看见满儿在她房内照应,很是感激。肚子里空得厉害,虚得腿发软,便赖在床上吃了两碗粥,这才起身梳洗打扮,然后向她打听如玉的情况。
满儿酸溜溜地说:“如玉姐收了王大人给的嫁妆,正高兴着呢,哪里顾得上我们。”
艾怜敏感地听出了她话里的酸意。这小丫头,大好的机会先给的她,是她不要,才落到了如玉的头上,这会子拈酸吃醋了,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艾怜淡淡地说:“去看看如玉吧,看她缺什么,我们好给她添妆,可千万别同她的东西重样了。”
在如玉的房里,艾怜向她们简单讲述了自己这阵子的经历后,提出想看看如玉的嫁妆。
如玉把王延龄送的东西全部摊开在桌子上给她们看。
精致的木匣子里装着成套的金首饰,一对儿镂空的蝴蝶金钗,一对儿镶着榛子大的南珠的金步摇,一对儿球形的耳坠子,还有三把大小不一的缠枝牡丹纹的八齿金梳。此外还有一对儿玉镯、一把玉如意,八匹彩色缎子、绢纱以及二百两银子。
第159章 府衙婚宴()
艾怜理直气壮地说:“要;当然要了。你从府衙出嫁;又是王大人亲自做的媒;而且嫁的还是一族之长;这些嫁妆代表着宰相大人的脸面;你当然要得。”
得到了她的支持和肯定,如玉这才放下心来,低头看了看那只装着五百两银子的樟木箱子,又犯起愁来,“王大人说,让我用这些银两再置办些嫁妆;可我不知道需要置办些什么;艾姐姐,你出嫁时都置办了哪些东西?”
“我?”艾怜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自己的确是嫁过;而且似乎已经是两回了。
她仔细地回忆了一遍嫁给陈世美的那一次,她那个秀才父亲把一箱子古籍作为嫁妆给她,新婚的第二日陈世美看到了那满满一箱子的书,高兴得抱着她在地上直打转。那时的陈世美似乎是一个简单而快乐的人;一脸的书生气;笑起来脸上是俊秀明朗的。
只可惜,不论古今;大部分男人都有劣根性;富贵了便看糟糠之妻不顺眼;具体表现就是古代男人纳妾;现代男人离婚再娶或是包二奶。
不愿再去想他,她又想起了张麦,那一次才是她艾怜真正意义上的出嫁,可是,嫁给他时,她是满心的不愿和一无所有。
张麦,那个沉默寡言、始终对她默默付出的人,那个在她最艰难的日子里对她不离不弃的人,而她,这阵子几乎忘了他。张麦
心里因为愧疚而隐隐有些发痛。
良久,她缓缓地告诉如玉:“你需要什么,就置办什么,我觉得数量不重要,重要的是东西一定要好,要实用。”
如玉叹了口气说:“现在延州城里许多铺子都还关着,物价一定很高,这时候买东西不划算。但若是不买,怕王大人脸上不好看,听他说,他请了延州城里很多有头有脸的人。”
艾怜算了一下日子:“还有十二天,这成亲的日子定得可真是仓促。先拟个嫁妆单子吧,我们按照单子一样一样地置办,这样不至于慌乱。”
三人坐在一起商量了许久,最后艾怜在信笺上一一列出了箪瓶、帽镜、茶叶罐、茶具、盥漱用具、箱笼、四季衣服、被褥等。
满儿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三大张写得满满的纸,惊叹道:“原来出嫁这么麻烦,要准备这么多的东西呀!”
艾怜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这要看新娘家的财力,钱多就多置办,钱少就少置办,也有不少穷人家的姑娘根本就没有嫁妆。”
如玉看着这纸上的字迹也很头疼:“时间这么紧,艾姐姐,要不咱们分头去置办吧,这样能省出不少时间来。”
钱财上的事情最容易说不清,古代又没有什么收据之类的,艾怜不想因为这些钱上的事情使姐妹之间起什么隔阂,便推辞道:“如玉,这些东西都是你将来要用的,喜欢什么样式、大致什么价位的,我们不好做主,这些还是你亲自去采办为好,我和满儿也就是帮你参谋参谋讲讲价钱。”
很多事情光靠三个女人去做肯定是不行的,门外的小厮都是十多岁的孩子,万一跑丢了或是出什么意外,她们可负不起这个责任,于是艾怜大着脸去求王延龄出个人手,他很痛快地答应让七弦过去帮忙。
午后七弦来找她报到,她趁机问起影十的情况来。
七弦犹豫了一下,温和地说:“潘娘子,影十对您的心思,想必您心里是有数的,您的身份特殊,而他只是个卑微低贱的侍卫,我觉得您还是不要关心他的好。”
这肯定也是王延龄的意思,他还真能防范她。艾怜苦笑了一下,点点头:“他没事就好。”
七弦不愧是王延龄最得力的侍从,他颇具慧眼,总能在三个女人对相似的东西拿不定主意时,帮她们分析出哪样是最值得买的;他巧舌如簧,如同商人一般精明地讨价还价;他体贴周到,像绅士一样把她们三个照顾得很好。总之,有他在,她们完全不用操心任何事。
只一下午的时间,艾怜就敏锐地发现满儿的眼睛落在他身上移不开了。
就这样忙活了十来天,终于到了如玉出嫁的日子。
由于王延龄在延州没有女眷,艾怜虽作为如玉的娘家人出现,但她的身份太过敏感,不好在延州城的贵妇人中大张旗鼓地周旋,因此,接待女客的事情被王延龄委托给了都转运使的夫人李氏负责。
头一天晚上,府衙里的宾客就开始多了起来,王延龄在外院接待下属们,李夫人则在内院张罗着。她是个八面玲珑之人,虽然受王延龄的委托招待女客,但得知了艾怜是新娘子的娘家人而且就住在府衙后,怕自己喧宾夺主引起她的不快,于是特意来艾怜的院子一趟,邀请她一起出去接待客人。
艾怜知道陈世美很快就会来延州,她若是抛头露面出去见客人,就会有女主人之嫌,日后说不清道不明的,更何况陈世美早就对她和王延龄有所猜疑,因此以自己是平头百姓,不认识那些官夫人,怕去了说不上话觉得尴尬为由,拒绝了李夫人的好意,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艾怜就早早起身前去看如玉。这几天,府衙里进来好多丫头婆子,如玉这院子里新添了两个丫头,见她过来急忙行礼。
艾怜见如玉眼下稍稍有些发青,呆呆地坐在床上还没有洗漱,便知她昨晚没睡好,于是挥退了丫头,先打趣儿了她几句,见她不那么呆愣了,便告诉了她一些心里话。
“如玉,男人心里都是想要三妻四妾的,所以他们根本就靠不住,就是王延龄大人,家里都有无数的姬妾。因为这种事就同男人生气,太不值得,你只需记住,要抓紧时间生个儿子,然后把儿子好好地养大,你就有靠山了。”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憋闷的难受,她这几天侧面地打听了一下克图统领的为人,才知道他不但是个花心大萝卜,而且脾气暴躁,去年一年光在艳春楼里就闹了两次事,同人争风吃醋,两次都把人打残了。如果是她,决不能忍受那样暴躁的脾气和不专一。可如玉的亲事是王延龄做主的,已经板上钉钉更改不得。她也是媒人,日后若她的日子过不好,那她就是个罪人了。
“还有,克图统领是武将,武人的脾气都很暴躁,他若在气头上,你便远着他些,我们女子柔弱,千万不要去招惹,若被他打了,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除非你第一次就治住他。”
如玉是古代女子,有很强的忠贞意识,如果没了丈夫也绝不会改嫁,即使成了雨打的浮萍,也不会再另寻依仗。所以,为了她好,艾怜不能把现代的意识灌输给她,只能劝她尽量地挽留住丈夫的心。
很快,房间里人越来越多,渐渐地艾怜就靠不上前了。如玉洗漱过后,负责梳头的、上妆的、插簪子的、穿喜服的丫头婆子们和全福夫人把她团团包围在里面。艾怜远远地看着她一点一点有了新嫁娘的样子,由衷地为她高兴。后来,在一阵鞭炮声中和锣鼓声中,艾怜夹杂在一群衣着光鲜的夫人小姐中,目送着如玉上了花轿。
新娘被接走之后,李夫人把女客们都引进了花厅上,艾怜代表的是娘家人,因此被李夫人安置在了最重要的一桌客人之间。
今日来参加送嫁的夫人小姐们都是奔着巴结王延龄的目的来的,事先已经做足了功课,早已打听出了新娘的出身,得知新娘和所谓的娘家人不过就是锦绣阁衣坊的绣娘,不知怎么就攀上了王延龄这棵大树,并且通过他结上了一门高亲。
她们都是官夫人,打心眼里瞧不上艾怜这种攀高枝的平民百姓,她们虽攀附不上王延龄,却更加见不得不如她们的人攀上他,尤其见艾怜还长得如此明艳标致,便一个个地心里不舒服得很。她们这些高官的夫人,平时眼高于顶惯了,如今知道自己竟同一个低贱的绣娘同坐同吃,这让她们感觉受到了侮辱,因此大多数人对艾怜并无好脸,摆起了官夫人的威风。
这桌席上的客人恰巧就有郭县令的夫人,她今天前来就是为了要同王延龄的妾侍巩固关系,结果还没等上前与艾怜打招呼,就被另一个县令夫人拉过去好一阵寒暄,然后从她嘴里得知了艾怜是新娘子的干姐姐,她们都是锦绣阁衣坊的绣娘。
郭夫人奇怪极了,艾娘子明明声称自己是王延龄的家眷啊,怎么又成了什么陈夫人?还有她为何在锦绣阁衣坊做绣娘?那晚,自家老公被王延龄拉去查看了一夜县库的公文和账目,后来同睡在老公的书房里,当时她就奇怪他为何不宿在小妾的房里,原来她和王延龄之间不够名正言顺?还是说她根本就没丈夫,只不过是王延龄为了掩人耳目而置的外室?不管怎样,她就是隐隐约约地觉得她同王延龄的关系不正常,况且她现在就住在王延龄的府衙里,孤男寡女的
转而一想,她只需记住不可得罪于她,没事多对她和颜悦色地笑着,这样做对自己肯定没坏处就是了。因此,席上除了李夫人外,就只有郭夫人同艾怜有说有笑。
一个暗自爱慕王延龄,长得很是漂亮的秦夫人挖苦地问艾怜:“听说陈夫人的丈夫在京城做官,不知是什么官职?这西北兵荒马乱的,放你一个人来延州,你家大人这心呀,可是真够大的。”
艾怜不想同她们讨论陈世美,便淡淡一笑,岔开话题:“这道菜做得可真是好吃,原来淋上些醋,味道竟然能这么爽口。”
见艾怜竟不回她的话,秦夫人心里暗气,不屑地说:“陈夫人是第一次吃这道菜吗?怪不得。”
这女人实在是没礼貌,艾怜懒得理她,装作没听见。
秦夫人碰了她这么个软钉子,有些下不来台,便没话找话地对身边的夫人说:“百口香的厨子可是延州城最好的,这道招牌菜我都吃腻了,也不知他们家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菜品?”
这个话题一挑起,其他夫人便于是其他夫人开始议论起延州城各家有名的食肆酒肆的招牌菜品来。
艾怜当然没有机会也没钱去品尝,便默默地吃着、听着,不发一言。
谈完了吃的,她们又开始炫耀起自己的丈夫来,接着谈孩子呀,谈首饰啊,也讨论如何整治小妾之类的话。
郭夫人怕她不自在,对着她的耳朵小声劝:“艾娘子,别往心里去,她们那些人惯来是一副酸唧唧的样子,她们向来也不怎么理会我的。”
艾怜对她友好地笑了笑,多亏这桌上还有个能说上话的,不然这顿饭吃得真是憋闷。
差不多快要散席时,一位胖胖的张夫人过来和这桌的夫人们打招呼,然后看着艾怜夸张地说:“这不是锦绣阁的艾师傅吗?你也来送嫁了?上次你给我做的那套衣裳很合身,我很喜欢,我想再做一套夏装,等过几天我派下人去找你,你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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