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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那个陈世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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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怜在旁边听了忍俊不禁,这秦婶子真不知好歹,这要是放在现实世界,秦永这么能干的又体贴又有型的帅气男人早被女人抢光了。
最终,秦永被他娘给赶出门,不许他再呆在内宅里做妇人的家务活了。
他在街上晃荡了一下午,心里琢磨着必须把赵六撵走才能安心,思来想去,于是去找了个开赌场的郑老奎商量着怎么叫赵六入套。
两个坏蛋一合计,最终,郑老奎派了个小子勾搭赵六的二儿子不学好,把他弄到赌场上先让他赢几把上了瘾,然后勾他不停地赌钱,后来输钱,越输越多,最后欠了一屁股赌债。
几天后郑老奎领一帮地痞无赖上门讨要时,他坐在长条凳上,后面的两个活计给他扇着扇子,他的一个心腹活计趾高气扬地说:“赵六,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拿不出钱来就先剁你儿子的手,再不拿钱出来就剁脚,剁光了四肢最后剁脑袋,儿子还不出来老子还,老子还不出来还有其它儿子还。我这儿有你儿子押了手印的借据,就是上官府你也要还这笔钱!”
赵六没法,惹不起这伙亡命之徒,为了保住儿子一条命,只得咬牙把房子拿出去抵了赌债。没了房子,就没了立足的根本,在此地也呆不下去了,当晚便领着儿子们回乡下投靠亲族去了。
第15章 甜蜜()
秦永出去十来天,把心中那根刺拔了出去,方才觉得扬眉吐气。为了讨好母亲,他给他娘打了一个绞丝金镯子,想到艾怜,就又打了支漂亮的簪子,准备找机会送给她。
等他回家时,却发现娘廋了,没精打采,看他的眼神也是淡淡的,对送给她的金镯子也没露出有多喜欢来。
他觉得愧疚的很,但并不后悔自己做的缺德事,娘只能和爹恩恩爱爱,虽然爹不在世了,但他可以照顾娘,孝顺娘,娘有他就足够了,他决不允许任何人窥觐他娘。
他小心翼翼地对娘陪着笑,讲着外面发生的趣事儿给娘听,还在一旁讨好地给娘打着扇子扇凉风。
秦婶子见人高马大的儿子在自己跟前尽孝,伏低做小,心里苦涩的很。
“知儿莫如母”,儿子的为人她清楚的很,是个绝不吃亏的主。她只是单方面对赵铁匠有好感,她三十多岁守寡,如今才四十出头,往常白日里儿子不在家时,孤独寂寞之时,爬上梯子偷偷看看赵铁匠打铁就是她唯一能找到的乐趣,她从未想过要改嫁,可儿子却弄得那一家人背井离乡。
“儿大不由娘”,他从小就有主意,表面上恭顺服从,骨子里绝不是听劝的人,面貌随了她这个娘,一副见谁都能笑出来的热情相,性子却跟他爹一样阴险。但跟他死鬼爹不同的是儿子能装,哪怕心里把人恨得千刀万剐,面上还笑得一脸灿烂,他可比他爹还要坏上一倍。
可他是自己儿子,自己千辛万苦生下来,万般艰难养大他,又能把他怎么样呢?唉,好在儿子心里有杆秤,不触到他的底线他是不会赶尽杀绝的。
秦婶子强颜笑道:“儿子,天太热了,娘心里有些发堵,给娘做碗萝卜汤喝,顺顺气就好了。”
此时娘的话对秦永来说就是圣旨,肯搭理他就是好现象。
他笑得脸顿时开了花,急忙撒娇道:“娘,儿子从未下过厨,我一会儿做多少,娘就要喝多少,不要嫌弃儿子做的汤难喝。”
秦婶子点点头,于是秦永屁颠屁颠地去了艾怜的厨房。他站在厨房里打量了一圈,根本就无从下手,养尊处优的他哪里干过厨房的活计?于是转身去找艾怜。
见他进到房里来了,冬妹吓得缩在角落里不敢吱声,瑛哥则不客气地抱住他的大长腿,仰着头甜甜地喊道:“阿叔,抱抱。”
秦永一弯腰抱起了他,大口亲了他的脸蛋一下,问道:“你娘呢?”
瑛哥压低嗓子说:“娘在睡觉,不许我吵她。”
秦永听了眼睛一转,打起了坏主意,放下瑛哥对冬妹说:“大妞,你带着瑛哥去正房陪陪秦奶奶,我和你娘有话说。”
冬妹低头站着不动,她这么大了已经懂得男女大防之事,秦永在城外调戏过她娘,她一辈子都忘不了,怎么能把娘单独留在房里?
秦永一看这小丫头的表现,就知道她在防范他,于是装作要过去抓她。这举动吓得冬妹急忙拉着瑛哥,慌忙地跑出去了。
秦永确定两个孩子走远了,这才进了内室。
床上,睡美人曲线毕露地头冲里侧躺着,他走上前去,坐在了床上,很想把手放在她的腰身上,可又怕她恼。
他慢慢地探过身,看她熟睡的侧颜。长长的睫毛覆盖住漂亮的眼睛,小脸睡得通红,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地鼓着,看得他心跳加速、气血上涌。
再也不想克制自己了,他伸出手放在了她的腰上,顺着腰线向上
艾怜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发现对自己袭胸的不是儿子瑛哥那胖胖的小肉手,而是一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男人的大手。
吓得她急忙推开那只手,一骨碌翻身跪坐起来,没等看清是谁就一把薅住了对方的头发,然后腾出一只手照他的脸上挠了过去,这还不算,那架势分明是要把他眼珠子给抠出来。
秦永疼得直抽气,很快反应过来,真让她碰到眼睛,眼珠子就保不住了。他迅速出手,一只手抓住了抠他眼睛的手,另一只手抓住了拽她头发的手,用力一捏,艾怜的两只手就疼得不由自主地伸开了。
钳制住了她的两只手后,他随即把她压翻在了床上,小声道:“是我,秦永。”
艾怜这时已经看清楚了他,不再害怕了,但她向来有起床气,刚才又被他吓到了,现在还气得很,虽不再挣扎,但却用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看着这双眼睛里的怒火,秦永没有再犹豫,吻了上去。
他的吻又热烈又霸道,吻得艾怜愤怒的火气渐渐平息,另一种火气又上来了。她伸出双臂抱紧了他的脖子,投入到这个热吻中,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雄性气息,让她的大脑出现一阵阵眩晕。同时,脑中还不忘骂他,特么的,吻技这么好,这小子的情史看来很丰富,以后得敲打敲打他,让他少在外面勾三搭四。
很快,秦永不得不松开艾怜,虽然与她吻得难分难解,但因为他的耳力好,听到了瑛哥小胖腿跑过来的噔噔声。那小团子从正房出来一路跑过来,很快到了门口开始推门。
秦永起身的同时把艾怜也拉着坐起来,然后自己站起身,抻抻衣服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等着小团子进来。
瑛哥跑进里间,一下子扑过来抱住了秦永的大腿,努力仰起小脸道:“阿叔,快点做汤,秦奶奶要喝,瑛哥也想喝。”
秦永噙着笑摸了摸瑛哥毛茸茸的发顶,把他抱起来,转身对一脸通红,仍没从狂吻中缓过来的艾怜说:“我娘想要喝我亲手做的萝卜汤,你告诉我都用些什么料,我出去买,买来后你教我做。”
见艾怜还是怔怔的一副发呆的可爱模样,他干脆上前,也不顾瑛哥就在怀里,伸手轻轻拧了一下艾怜的脸蛋,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艾怜这才反应过来,看着秦永那张被自己挠花的白里透红的俊脸,一阵心虚,她对着秦永,指了指自己的脸。
秦永明白过来,顿时觉得左半边脸上火辣辣的。
他放下瑛哥,随手拿起洗脸盆架上挂着的铜镜照了照,脸上深深的四道长短不一的抓痕,红红地隆起着,有的抓痕处还冒着血珠。他用手抹了一下,马上“嘶——”的一声抽着气。这小娘皮,下手可真狠,又扯头发又扣眼珠子,那手指甲比野猫爪子还锋利,真够味!张寡妇再泼辣,也不敢对他动手,这女人,从未见过比她更狠辣的!
他看着镜中的艾怜,心想怪不得她敢孤身带着两孩子上路,一般男人还真是招架不住她!
他实在是喜欢艾怜这种又能干又爽快还张牙舞爪的带着野性的女人,她身上是有他娘的影子的。
艾怜见他拿着镜子端详个没完,怕他恼,急忙转移他的注意力:“要想吃清淡点儿的,你只买个萝卜、买些虾皮儿就行了,想吃荤腥些的,再买些羊肉回来。”
秦永背着手踱着方步走在街上,虽然脸上火烧火燎地疼,但心里愉悦得很,回想着刚才和潘家姐姐亲吻的滋味,禁不住心里美得直冒泡。
小泼皮卷子和另外两个浮浪子弟勾肩搭背地迎面过来,老远看见他们的老大,就热情地同他打着招呼,咋咋呼呼地走到近前要拉他一处喝酒。
卷子看到了老大脸上的抓痕,打趣道:“大哥,哪个小嫂子那么厉害,敢给您脸上添彩,这不是要上房揭瓦吗?”
另两个听了笑得弯了腰,一人凑热闹地说:“大哥,怎么就任由她下手?感情小嫂子的拳脚功夫在大哥之上,大哥压不住她?”
另一个不甘落后:“原来也有大哥奈何不得的女人,大哥,您竟任由她欺负吗?哈哈哈!”
秦永抬脚就踹,一人给了一脚,笑骂道:“猴崽子们少胡吣,我新养了只猫,还没养熟,你们难道看不出来是猫抓的吗?赶紧滚蛋,今日可没工夫理你们,过两天你们三个跟我去外城一趟,等我的信儿。”
“是猫抓的呀?”卷子怪声怪调地问另两个人:“你们信吗?谁家的猫爪子那么大,一爪子挠花了老大的半张脸?”
另两个捶胸顿足,哈哈大笑,一起说着不着调的话挤兑着秦永,把他好一阵笑话。
秦永今日心情好,也不气恼也不反驳,与他几个围着嘻嘻哈哈闹了一阵后,方同他们告别,去买了艾怜说的一堆东西,由于心里高兴,又买了一些现成的肥鹅熟肉和细巧的果子回来。
在艾怜的厨房里,秦永笨手笨脚地拿菜刀削着萝卜皮,看得艾怜眼皮直跳心直疼。自从穿到了这个游戏世界,她就变得精打细算起来,任何浪费的做法她都看不下去了,那厚厚的萝卜皮真是让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忍不住要抢下萝卜亲自削皮,可秦永却避开她美滋滋地说:“我要亲自给你们做汤喝,不用你动手,你只管把果子盛盘,熟食切了,坐等着吃现成的,今日就看我的手艺好了!”
艾怜自然乐意有人伺候吃现成的,一想反正萝卜又不是她花钱买的,她心疼的着吗?于是就在一旁看热闹。
瑛哥喜欢粘着秦永,也待在厨房里,不时地在他的腿下钻来钻去,一会抓个果子吃,一会把熟食咬上一口,很快小肚皮鼓得溜圆。
秦永很惯着他,从街上一回来就把熟食挨个挑最嫩的地方切下来,装在大碗里递给他吃。
瑛哥早就跟他混熟了,一点儿都不跟他见外,见秦永手里的萝卜心儿雪白雪白的,就抱着他的一条腿仰着小脸,渴望地望着萝卜流口水。
秦永把萝卜横放在案板上,照艾怜教的方法先把萝卜切成片,再切成丝。就他那刀工,萝卜被他切得薄厚不均,粗细不等,惨不忍睹,但贵在有心。
古人认为“君子远疱厨”,秦永这厮有进厨房做家务的观念,就凭这一点,他的精神还是值得表扬的!
艾怜转而又一想,她迟早会回到现实世界,如果回不去,那就说明她被陈世美斗死了,不管她什么命运,秦永这男人最后都不会是她的,他有无做家务的观念和她有半毛钱关系?他再好,将来也不知道会便宜了哪个女人。这么一想,心里便有些不痛快。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在她走出游戏之前,或是死之前,必须把秦永这小子拿下,也算不白来这游戏世界一场!
秦永挑那些切得粗的萝卜丝喂进了瑛哥的小嘴里。萝卜丝甜甜脆脆的,瑛哥几口吃完了又张开小嘴讨要。秦永又捡了一根喂进他的小嘴里,感觉到自己像禽鸟在喂食雏鸟一样,这让他觉得很有趣。于是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一个负责一根根地喂,一个负责一口口地吃,两人互相盯着对方都开心的很。
秦永就是个大男孩!
眼前这个情景,确实让艾怜有些感动。
第16章 惊世骇俗()
瑛哥那孩子是在陈世美走后出生的,他从未见过父亲。
家庭里父亲的角色是母亲取代不了的,男孩子对成年男子的那种崇拜感是与生俱来的,从他们身上可以学到母亲教不了的东西,所以艾怜从不阻止瑛哥同姜怡天亲近,同秦永亲近。
当然在这个游戏世界中,孩子可以说是系统提供的道具,她有利用孩子攻略他们这些游戏角色的私心。但和孩子们相处时间越长,她心里对孩子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她也越来越多地尽可能为孩子们的将来去设想。
瑛哥吃饱了肚子,自己去院子里疯跑着玩了。
在艾怜的指导下,秦永终于完成了做萝卜汤的大任务,他用木勺舀了汤,喝了一口,大言不惭地赞叹道:“嗯,好喝,我果然很聪慧,有志者事竟成!”说着把勺子递给艾怜,示意她尝上一口。
艾怜一脸嫌弃地看着勺子里他喝剩的汤,没动地方。
秦永看出了她嫌弃的意思,于是涎笑着在她耳边低声道:“亲都亲了,还矫情什么?莫非我用嘴哺你,你才肯吃?”
艾怜瞪了他一眼,而秦永一向都把这看成是她对他抛的媚眼,眼睛一转,坏劲上来,把勺子里的汤倒进嘴里,一把抓过艾怜就搂在怀里亲了下去。
艾怜弄不过他,被他一点一点地灌进去不少萝卜汤。
秦永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低声笑了起来。
艾怜恶心地掏出帕子使劲地擦着嘴上的油,见他那张俊脸还在笑个没完,脸上的抓痕还清晰可见。
这厮真是不长记性!
见不得他那副欠揍的嘴脸,艾怜气得伸手给了他几拳头。
粉拳打在身上别有一番情趣,引得秦永再一次搂住她吻了起来。
这厮真是,两人这满嘴的萝卜味儿,这味道好么这?而且在这油腻腻的厨房里接吻,这厮真是粗鄙!白瞎了两人这俊男靓女的模样!
艾怜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他好了,越给他没好脸他越来劲。
直至把艾怜亲得气喘吁吁的,秦永才满意地放开她,端着亲手做的萝卜汤过去给母亲喝,秦婶子果然把他端去的都喝光了。
他跪在母亲身前,加着小心说:“娘,儿子不孝,您的气若是还没顺,就打儿子一顿吧。”
秦婶子看着面前跪着的乖顺的儿子,叹了口气:“儿子,娘后半辈子还要指望着你,哪里舍得打你,你只需记住: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你的子孙多积德。”
秦永俯下身子:“儿子谨遵母亲教诲。”
秦婶子又重重叹口气,扶起他来。看见俊美的儿子脸上的抓痕,有些心疼,拿着手里的帕子碰了碰:“是哪个小娘子抓的?怎地这么狠?”
这下又疼了,秦永一脸狼狈:“猫挠的,娘看不出来吗?”
秦婶子点了点他的额头:“哪家野猫有这么大的爪子?成精了吗?”
秦永无言以对,面上烧得厉害,决定这两天先不出门了,省的惹人笑话。
母子无隔夜仇,几天后,秦婶子的心情缓了过来。
这几日,秦永的心情很好,娘不再生他的气,潘家姐姐也和他亲密的很,虽然还没上手,但这是早晚的事。他从没有过这种体验,和喜欢的女人柔情蜜意,却又不急着成事,当着娘和孩子的面一本正经,却又暗地里打情骂俏、你来我往的,这种体验让他觉得很是愉悦,他很享受和她朝夕相处的这种甜蜜的过程。
找到机会,他把前一阵子买的便宜的两块布和特意给她打的鎏金莲花银簪子交给她,本以为她会高兴得像小猫一样喵喵地靠过来,然后在他身上好一通撒娇感动,没想到她对那支簪子看了一眼后就扔回给了他,反而拿着这两块破布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秦永纳闷了,捡起簪子告诉她:“这是鎏金银簪子,够你买很多这样的破布了,你怎么不要簪子反倒要破布?”
艾怜问他:“你知道我穷,我如果把这支簪子当了换钱,你答应吗?”
秦永急了,马上反对:“不行,鎏金莲花纹,这里有你的名字——金莲。这是我特意画的花样子,找金银铺的伙计打的,你怎么能如此糟蹋我的一番心意?”
艾怜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所以我要簪子何用?既不能吃又不能用还不能当了换钱,这两块布恰好正是我所需要的。”
她把白布放在桌子上展开,找到了那几处破洞,心里琢磨着怎么补这些个破洞。
秦永好奇地问她:“你要这两块破布何用?做衣裳吗?这布难看得很,不许你做衣裳。”
艾怜瞪了他一眼,说:“天有些凉了,我要做床被子,这样就不用再和两孩子抢一条被子盖了。”
秦永一听,走到里间,摸摸床上铺的东西,又打开柜子摸了摸被子,这才发现她们娘三个只有一条又破又旧的薄被子,就连褥子都没有,铺的还是这屋里以前就有的一层薄薄的床垫子,垫子上一层白布,垫子下就是光秃秃的床板子。于是问道:“一条被子,你们三个怎么盖?”
“把被子横过来盖,这样三个人都能盖到了,只是我的脚天天都露在外面,所以我非常需要这两块布。”
秦永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艾怜从未在他面前流露出过穷苦的姿态来,所以他从未想过她的日子是否艰难。他心疼地说:“我那库房里有新铺盖,我去给你拿两床过来。”
他把银簪子放到桌子铺着的白布上,转身要去拿铺盖。
艾怜急忙拽住他:“别去,你就是拿来我也不用,还有这簪子你也拿走,我可没钱还你人情,你要是硬塞给我,我就都送到秦婶子那去,看你是不是还想气她一场?”
秦永一听气的倒仰,瞪着眼睛问:“我心悦你才给你的,哪里需要你还什么人情?你把我秦永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等小家子气的男人吗?”
艾怜见他动怒,就认真解释给他听:“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女人接受了不相干的男人财物,如果没有其它本事的话就只能用身体去偿还,我不想做那样的女人,所以我不要你的簪子。这两块布不值多少钱,我可以给你做饭吃或给你做些针线活抵了这布钱,所以布我收下了。”
秦永气的笑了出来:“不相干?你我都亲嘴了,男女授受不亲,都这样的关系了,我还是不相干的人?你明明就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难道非要睡在一起,我才算是你的相干之人?”
唉,跟古代男人交流真难!
跟他做情人无所谓,她只是不想被他包养成小三。情人将来好聚好散,而古代的小三就是所谓的外宅,有从属关系,要想摆脱控制很不容易,她是绝不会以自由为代价换男人给予的衣食供养的。为了防止他日后纠缠,有些话还是说开为好。
艾怜于是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我喜欢你才愿意和你那样的,以后不喜欢你了,就不会允许你那样对我。而且你要知道,我有丈夫,你这么聪明,也应该知道这种事情对于男人来说不过是件风流韵事,抓住了被打一顿顶多被判流放,而对女人来说就有可能被夫家灭口。我们的关系不可能长久的。实话对你说吧,我和你在一起只想享乐,不想其它。你若是觉得我放荡不堪玷污了你,你以后尽可以和我再不相往来。”
秦永被她的一番话震惊得目瞪口呆,这么惊世骇俗的话他从没有听过,一时不知该如何应付,怕她真拿着簪子找自己娘去,于是灰溜溜地抓起簪子急匆匆走了。
把他吓到了吧?
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性,和他这个古代人隔了千年的代沟,更何况他本人的年龄比自己还小三岁,肯定没法接受她的想法。
她和他交往,除了他是她喜欢的类型外,主要还是想利用他对付陈世美,让他为自己做事。只不过和他接触的时间长了,发现他可爱得很,不想欺骗他的感情,就对他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如果就此吓跑了他,那只能说明二人没有缘分。
艾怜拿出针线和剪刀,剪了些碎布,贴在白布上的破洞处开始绣花样子。一边干着活儿,一边心里想着秦永的事。
这样也好,她在感情上一向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三条腿儿的青蛙不好找,两条腿儿的男人到处都是,就凭她潘金莲的容貌和心灵手巧的劲儿,再加上一颗冷酷无情的心,就不信她艾怜玩不转这个游戏世界?
区区一个秦永,她还没放在心上,她艾怜不会把任何男人放在心里的!这里的男人对她来说都是走出游戏世界的垫脚石!
虽然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到底心底深处有些不开心。
第17章 不想理他()
秦永心里乱得很,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一个读书人的娘子,怎会有如此胆大包天的想法?就算有如此想法,也应该藏在心里,怎么能就这么明晃晃地说出来?让他一个大男人都有些受不了,原来她同自己在一起只想享乐,根本就没想过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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