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渣了那个陈世美-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穿男人的衣裳,成何体统?”

    “怎么就不成体统了?我不是穿过你的里衣吗?你想想,山上就我一个女人,出入多不方便,给我一套士兵服,没人会看出我是女人来,就会省不少麻烦。这样,我跟在你身边,也不会惹人诟病。”

    见他犹豫着,艾怜使出了浑身解数,最后磨得他只好同意了。

    士兵服送来后,艾怜穿上身,把头发也绾成了男子的发髻,同时心里琢磨着男子走路的样子,练习了好一阵子,没有镜子,也不知道效果如何,但自我感觉还不错。

    她是故意要士兵服的,穿上之后,如果混在士兵堆里,就如鱼入大海,让王延龄找不到她。

    到了第二天,艾怜心里庆幸自己正确的决定,看来王延龄是真把她圈禁起来了,吃喝拉撒都在房内解决,自有士兵给她送饭送水倒马桶。

    这一天下来,她无聊极了,而且王延龄也没来看她。

    当王延龄再来看她时,又是新的一天了。

    她撒着娇说:“我想出去走走,屋里实在太憋闷,反正我穿着士兵服,别人也看不出来我是女子,你就领我在房前走两圈好不好?”

    想到现在正是出早操的时候,不会有什么闲杂人员乱晃,应该不会有人冲撞到她,王延龄犹豫片刻,最后答应了。

    他领着艾怜绕着房子转了一圈儿,她就大致清楚了这座城关的情形。山顶上的最高处是一座了望台,后山有骑兵、番兵、弓弩兵等兵种,各自占据着不同的地方训练着。

    王延龄正指给她看,讲解着各种兵种适合在什么样的战场环境作战时,姜怡山走了过来,手中拿着杆单钩长枪,显然是没有认出艾怜,直接越过她对王延龄说:“延龄,可有兴趣与我过两招?”

    许久没教训他了,王延龄也有些手痒,便应战了。

    姜怡山把腰间的宝剑解下递给他,于是一枪一剑,在房前的空地上战作了一团。

    艾怜眼尖,她忽然发现了姜怡山那把剑的剑穗,和王夫人腰上的玉穗材质、编法、配色都是一样的,就连穗子上串的一寸大小的五瓣梅花形空心碧玉环都是一模一样的。

    她顿时心跳如鼓,嗅到了一丝奸情的味道。

    她在宰相府住了几个月,知道王夫人的闺名叫曹梅,虽然王夫人每日的装扮不同,配饰随着衣裳的样式进行不同的搭配,但这个小小的梅花形碧玉环却从未离身过。

第193章 偷心() 
艾怜怀着复杂的心情看着他们两人比试。姜怡山使的是枪;在这种距离的博弈中肯定占据优势;王延龄的剑虽然如行云流水般潇洒轻快;但由于有对方长长的枪杆的阻拦;所以并不容易接近姜怡山的身体,对他很难造成什么伤害。

    她心里怀疑姜怡山想借机把王延龄置于死地;否则为何会给他一把不占优势的剑?还有;剑把上明晃晃地挂着梅花碧玉环,连她都看出来了;他这个丈夫会视而不见?难道姜怡山是想激怒王延龄?

    她紧张地看着他们两个你来我往、枪剑相搏,生怕王延龄会有闪失。不过,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杀机来;两人似乎只是在切磋,点到为止。很快;两人都住了手,以她的眼力和水平,根本看不出谁胜谁负;反正就是;两人相对大笑之后,又开始议论起排兵布阵、训练防御之类的问题来。

    王延龄肯定把她给忘了,比试完后都没回头看她一眼。

    他和姜怡山并肩在前面边走边谈;她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后面;同时心里品评着他们俩。两人个头差不多;王延龄修长挺拔;容颜俊美;姜怡山伟岸矫健,英姿勃发。

    王夫人更喜欢姜怡山那种类型的吗?

    从王延龄和姜怡山交往的方式和态度来看,他们之间似乎没有芥蒂。这可真是奇怪,王延龄竟然能大度到这种程度?怪不得人常说宰相肚里能撑船。

    艾怜正遐想联翩的时候,忽然听到城门处值守的哨兵前来报告:“报,将军,王大人,军器少监姜大人,押运军械前来,现在南门处检验,物资马上就要上山入库了。”

    姜怡山听见弟弟来了,高兴地一把拉住王延龄:“怡天来了!走,过去看看。”

    王延龄随他走了两步,忽然想起艾怜来,忙回头去寻她,见她始终跟在身边,松了口气的同时,暗使眼色让她快些回去。

    艾怜收到了他的暗示,撅着嘴,虽对他的命令不满,但在人前必须要给他面子,于是听话地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了。心里却想着不知道来的这个姜怡天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

    房间里又闷又无聊,来的第一天,王延龄就警告过她不许随意开窗,这城里全是男人,他怕有人会对她图谋不轨。

    就这么干坐着,艾怜觉得自己快变成石头人了,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说笑声,她把窗子悄悄打开一些,看见三人中间那个风尘仆仆的军官果然就是姜怡天。

    他是艾怜进入游戏世界里攻略的第一个男人,虽然没跟他有什么,但此刻见了还是觉得他很亲切。

    只是她不能出去同他打招呼,因为王延龄不许她出去,也不许她同别人接触,这倒不是说他对她有变态的独占欲,而是他说了,他不想暴露她的身份,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陈世美的女人还活着,他只想一帆风顺地把她悄无声息地送到杜家去,给她换个身份然后顺利地纳了她。

    说白了就是为了脸面,艾怜知道他不想在这件事上同陈世美起冲突。

    实在是太过无聊,午饭后艾怜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时被送饭的士兵唤醒。

    她想了解一下姜怡天来这里的原因,便问那个士兵:“王大人此刻在做什么?你能把他叫来吗?”

    那士兵恭恭敬敬地回道:“回夫人的话,王大人同我们将军,还有将军的弟弟,用过晚饭后到东城外的河谷里沐浴去了。”

    沐浴?艾怜来了精神,又和这个士兵聊了几句,这才知道这座城关里共有两千五百人的兵力,五个营,每个营五天轮一次沐浴洗衣,时间是酉时和戌时两个时辰。

    等士兵走后,艾怜盯着东墙的窗子看,由于她住的是把头的房间,除了南窗外,东墙上还有一扇窗子,只不过这窗口比较小,位置又偏高,因此艾怜从未想过要打开它。

    她来到东窗下,先拿了抹布擦净窗台上的灰尘,然后轻轻推开朝下开的窗扇,居高临下,很清楚地看到了东边河谷的情况。

    上午王延龄领她在外面转了一会儿,她弄清了这里的地形地势。清平关扼两水的交汇地,北城门在山上,由于依山而建,所以此城不是方正的矩形,而是不规则的狭长的瓜型,东西两面的城墙顺着地势沿沟边蜿蜒向下,两面城墙都临水,以河筑畔,以畔为城,两水形成了天然的护城河,最后在南城门外交汇成一条河,向东南方向奔流而去。

    这一推窗,让艾怜兴奋起来。

    东城墙下的河谷里,到处是沐浴洗衣的健壮男人,一个个的都光裸裸赤条条的,露出健美的肌肉和呃屁股。遗憾的是,距离太远,只能看个大概,人影小得连谁是谁都看不清,更别说细节部位了,况且那些人大都在水里,就是上岸了也都很快地穿上裤子。

    她找了一会儿,没认出哪个是王延龄,这一条一条的白肉,如同汤锅里的饺子,不停地上下翻滚扑腾真,看时间长了,也就那么回事,再没什么新鲜感。

    唉,这其实同现代社会里沙滩上、泳池里的情形差不多,审美疲劳久了就会腻的。

    艾怜回到桌边开始吃晚饭,吃完饭后实在无聊,又趴在东窗台上打发时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突然心血来潮地想数一数数量,于是翘着手指,一头一头地数起来。

    正数得起劲时,突然,眼前一黑,她的双眼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罩住,随后整个人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紧接着被连根拔起地抱离了窗口。

    她被重重地放在了床上。

    艾怜看到一脸阴沉、走过去关上东窗的王延龄,心虚地一翻身,拿起被子就把自己埋了起来。

    等了许久,都没听见他的动静,艾怜忍不住了,悄悄把被子拉下一块儿,结果就看见了他站在床边,正瞪着冰冷的眼睛看着她。

    艾怜心里顿时就不舒服了。

    这有什么呀,她什么世面没见过,现代社会里裸男他见得多了,什么电影电视杂志里,还有雕塑、素描和油画上的呢,这是人体艺术懂不懂?

    吵架之前先得把对方的气势压住,这样才能抢占上风。她不服气地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一副横眉立对的样子:“干嘛瞪我?我惹你了吗?”

    他的嗓音冰冷中透着怒意:“这么大人了,‘非礼勿视’,你不懂吗?”

    艾怜看上去又怒又委屈:“你整日把我关在屋子里,也不许我同别人接触、说话,你知不知道我其实是在坐牢?我最受不了的就是没有自由。再说了,离得那么远,其实我根本就什么都看不清。不过是打发时间而已,你犯得上这么恶狠狠地瞪着我吗?”

    王延龄俊美的面孔依旧如冰封般冷漠:“晚上你去我那屋住,我住你这里。”

    这小心眼的男人,艾怜一口拒绝道:“我不,我就住这里。”

    他不容置疑地说:“这事由不得你!”

    “讨厌,我讨厌你!什么都管我,你知不知道你很烦?”艾怜是吃软不太吃硬的人,如果和她商量着来,她会听他的,但是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命令的语气,让她有些接受不了,她又不是他的下人,也不是他的妻妾,凭什么他的态度这么冷硬?她又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不想见他,艾怜又躺了回去,用被子蒙住了头,以示对他的强烈不满。

    这个该死的又色胆包天的女人对他一点敬畏心都没有,王延龄都要被她气死了。

    良久,艾怜感觉到王延龄在拽她的被子,她连忙死死地抱住被子,然后听见了他软了几分的声音:“不怕被闷死吗?”

    她呛声道:“闷死也不用你管。”

    王延龄的语气突然变得凛冽起来:“那你想让谁管?陈世美吗?”

    “少提陈世美,讨厌!一个两个的都招人烦。”

    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顶撞他,他强按住心头的怒意,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一会儿你去我那屋住,我住你这里。”

    艾怜不吭声,她听出了他隐忍的怒意。

    唉,真是固执得烦人。

    西北这一片,都归他管辖,在他的地盘上,她不太敢跟真同他叫板,于是在被子里闷闷地问:“行,我过去。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他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我欠你什么吗?”

    艾怜被他噎得够呛,心里生气,打开被子坐起来,语气不好地说:“不欠,救命之恩,我已经以身相许了,我现在和你两不相欠。”

    别的女人若是攀上了他,甩都甩不开,她倒好,时不时地就想着和他撇清关系。他一提起让她去杜家的事,她虽不出声但他能看出她很不愿意,难道她的心根本就不在他身上吗?

第194章 渣女() 
她偷走了他的心?王延龄这是爱上她了吗?

    他这话让艾怜冷静下来;她抬头静静地看着他;他修长的身姿像青松翠竹一样挺拔孤傲;此刻正微微地低着头看她;那双好看的眸子里种说不出的落寞和委屈。

    他往日鼻孔朝天地倨傲惯了,那么不可一世的一个人;曾经那么瞧不上她;如今能放下身段主动承认喜欢上了她,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世上,能有一颗真正惦记你的心;这该是多么宝贵啊!有了秦永和张麦的那段经历;她其实很明白珍惜眼前人的道理。可问题是她不打算和他长久相处下去,那要他的心有何用?

    就算不想要他的心;也不该去践踏他那颗喜欢她的心,艾怜叹了口气,轻轻搂上了他的腰;把头贴在他的腹上;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沐浴后的幽香,虽然觉得有些舍不得放手,但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她心里告诫自己;她要报仇;她要离开这个世界;所以她不能再爱上任何男人,不能再被任何人羁绊在这个世界里。

    王延龄,只不过是她空虚寂寞时的填补品罢了。

    见她忽然就如兔子一样安静柔顺下来,王延龄以为她想通了,于是也不再计较她非礼勿视了,又教育了她一番关于妇德妇言妇行的话,见她困得直打哈欠,知道她不爱听,便悻悻地闭了嘴,把她带到自己住的那间房,说了几句哄她开心的话,这才离去。

    第二天一大早,艾怜就换上了士兵服,站在窗口,透过窗子的缝隙密切地关注着王延龄他们的动静。见王延龄和姜怡山去校场了,便猜想姜怡天还在睡觉。她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等到姜怡天推开房门端着洗脸水倒在了门前不远处的的树下,趁这个机会,她一闪身溜进了他的房间。

    她躲在门后,等他进来后急忙推上房门,然后转身问道:“姜大爷,你可还认得我?”

    姜怡天惊愕地看了她半晌,最后不可置信地问:“你是潘娘子吗?”

    艾怜对他施了一礼:“我是潘氏,姜大爷别来无恙?”

    对于她出现在清平关里,姜怡天简直觉得匪夷所思。“你不是去京城里寻你家官人了吗?你的两个孩子呢?你如何又会来到边关?我大哥知道你是女子吗?”

    他一连问了这么多问题,可见还是很关心她的动向的。

    艾怜的眼睛里很快挤出了眼泪,哽咽道:“求姜大爷再帮小妇人一次”

    她巧舌如簧,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个大概,当然有些地方被她故意断章取义了。大致就是说由于陈世美抛弃妻子,由于他的迫害,她在京城呆不下去,几经辗转,去延州做了绣娘,没想到陈世美路过延州时发现了她,强行把她带上议和之路,为了能脱身前往宥州,他和王延龄以她为幌子用了个掉包计,就这样她九死一生地被王延龄带到清平关。

    她低声啜泣着:“姜大爷,虽然为国家做出牺牲是应该的,我也不该对夫君舍弃我的做法有任何怨言,但是,我心里真的很委屈。王大人为了能对陈世美有所交代,一路上的确在尽心尽力地保全我的性命,只是,孤男寡女的,我的名声都毁了,他还一心想把我交到陈世美手上。我夫君是个负心汉,已经辜负我多次了,若是再落到他手里,他必会以我名声有损为借口,绝不会善待于我,也许会嫌我丢脸,杀了我也未可知。我不想被王大人送回那个虎狼窝,求姜大爷救我一救!”

    姜怡天万万没想到她要寻的丈夫是陈世美,更没想到这两年来她竟然过着如此曲折险恶的日子。他百感交集地看着她,她是他曾经喜欢过的女子,现在却身着士兵的服装沦落到军营里,此事日后若是被人知晓了,定会遭到耻笑和不屑。

    他为难地说:“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劝说王大人把你留在身边吗?我觉得他和陈大人都不会同意。”

    艾怜急忙摆手:“不是的,你误会了,一女不侍二夫,我怎会如此不知廉耻?我只想求姜大爷把我带回京城,我想见见两个孩儿,然后再另寻它路,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连累你,我”

    她把自己的计策详细地告诉了姜怡天,最后说道:“你只当不知道我的存在就行,等出了环州,你可以给王大人写一封书信,就说你发现我时,我们已经走出很远了,得知我是陈世美的妻子后,你不敢擅自处理,便暂时把我带到京城。”

    见他还有些犹豫,便委委屈屈地说:“姜大爷,你我萍水相逢,您对我的恩情我从未忘记,我还欠着您十两银子呢,可惜还未等报答,我就被陈世美逼迫得不得不逃亡在外。当初我还是个乞丐婆时,您都能够仗义相助,所以现在您就是帮不了我也没关系,我懂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各人有各人的难处,陈世美是副宰相,位高权重,您惹不起他,我真的不怪你,只怪自己的命不好。”

    看着艾怜可怜兮兮的样子,姜怡天于心不忍,便答应了她。

    艾怜松了口气,告别后回到自己房间,又把离开的过程在心中想了一遍。其实她的计策很简单,就是在姜怡天离开的那天,她混杂在他手下的队伍中,只要他的手下向他报告队伍里多出一人来,他不出声,那她就能混出去。

    临别的那一天,一大早,艾怜把枕头塞进被子里伪装自己还在睡觉的假象,怕王延龄追过来,她特意留给他一封分手信。

    她大摇大摆地出了房间,很快被蜂涌至半山腰校场上训练的士兵们所吞没,她按着姜怡天事先的指引,找到了他的属下,模棱两可地说是受姜指挥使的指派跟他们一起回京的,那小军官当然不敢去姜指挥使那里对质,也绝没想到会上当受骗,所以当她理直气壮地排在队伍里时,没有任何人对她有疑问。

    城门大开,姜怡山和王延龄都出来为姜怡天送行,艾怜混在队伍中,跟着向城外走。

    由于士兵们都穿统一的服装,再加上王延龄压根就没想到艾怜会抛下他离开,所以,一路上他都不知道她就在他身后的两列士兵里。

    把姜怡天送出十多里地外,王延龄和姜怡山才恋恋不舍地往回走。由于头一天晚上艾怜缠着王延龄说想吃野鸡肉,还想养一只兔子玩,所以,王延龄兴致勃勃地拉着姜怡山又进了远处的一座山林里打猎,他俩的箭术都很好,但死伤的容易得到,活的健康的就很难办到,最终王延龄费了好大劲儿才抓住一只活蹦乱跳没有伤痕的兔子,等他们返回清平关时,已经错过了把艾怜追回来的最佳时间。

    还有艾怜给他留在被子里的那封信,那就是一封绝情信。

    王延龄长到现在从未吃过如此大的亏,三十年来头一次爱上一个女人,反被她给无情地玩弄了,而且那个女人还是生过两个孩子的有夫之妇!

    那个又粗鲁又没教养的半老徐娘,竟然把他王延龄戏耍得团团转!

    他怒不可遏,恨得牙根直痒,心里不知道用什么恶毒的词去形容那个可恶的女人才好,想把她抓回来痛揍一顿,可是又怕她撒起泼来把事情闹大,那样的话,他那么心机深沉风华绝代的探花郎、堂堂的大宋宰相,却栽在那样一个不堪的妇人手中,被她骗色又骗心,他半世的英名岂不是被她毁于一旦?

    他不想让自己沦为天下人的笑柄,便隐忍着没有去追。

    可是那口恶气不出,就会让他每日都想起她来,尤其是静寂的夜晚,孤独感如影随形地袭来,以往和她睡前吵吵闹闹地就算生一肚子气,就算没吃没喝地睡在树上,也觉得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现在身边没有那个可恶的女人了,为何夜晚会变得这么难熬?

    他越是夜晚难熬,心里就越是恨她,越是恨她,就越睡不着觉,就越发觉得夜晚难熬。

    两个月后,京城一处小小的院落里,艾怜一边吃着姜怡天送来的西瓜,一边听他讲述近期朝中发生的大事。

    “陈相爷已经签下了议和和约,宋夏两国从此休战,圣上很是欣慰,赏赐了他很多财物,如今他正在回京的路上。王大人由于驻守西北边疆,期间积极御敌,立下赫赫功劳,又保护陈大人为议和一事做出了贡献,因此被圣上下旨召回,同时官复原职仍命他统领百官,现在他也在往京城里赶。”

    见她面无表情仍旧低头啃着西瓜,姜怡天不禁为她着急:“潘娘子,陈相爷就要回来了,不想落在他手里,你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呀。”

    艾怜吐出一粒西瓜子,不紧不慢地说:“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辈子,我总不能像老鼠一样不见天日吧?这阵子我一直都在想这件事,你放心吧,我会妥善地处理好的。”

    “你想怎么处理?”

    “我”艾怜没有说下去,她好心地提醒他:“我觉得你以后还是少来看我,我怕陈世美将来会找你麻烦。”

    姜怡天欲言又止,可是最终什么都没说,和她在路上走了半个多月,他很快就察觉出她同两年前大不一样了,面对他时再没有以前那种小女人的温柔和羞涩。她穿着士兵服,为了不让人说闲话质疑她的性别,她和其他士兵一样骑马行军,露宿在野外,和他们共用一个水囊,甚至面不改色地听他们讲荤笑话,他有时会把她当兄弟,忘记她是个女人。现在的她即使换回女装,她的性情也没怎么换回来,仍旧对什么事情都满不在乎,她已经激不起他的爱意和保护欲了,于是很快地告辞离去了。

    唉,终于把他给弄跑了!

    还有,一个两个的都要回来了,不知道谁会先找上门来。

    艾怜把剩下的西瓜吊在井里,用凉气镇着,等明日午后再吃。

第195章 君心缱绻() 
七八天后;艾怜正睡着;半夜里觉得口渴;便迷迷糊糊地把手伸出纱帐外;在床头边的小方案上摸着茶杯,很快;茶杯自己送到了她手上;她缩回手喝了两口水,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儿;急忙向床外看去,顿觉头皮一阵发麻。

    透过纱帐,见床边站着个蒙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