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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那个陈世美-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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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起身拉起艾怜,拖拽着朝门口走去,打开门,对门外站着的冬妹说:“告诉老林,让他把马车叫到门口。”

    艾怜急了,一只手紧紧地扳着门框,喊道:“冬妹,先别去!”

    她苦苦央求道:“官人,官人你听我说,我被公主吓怕了,我真的不能跟你去。万一她哪天真的把我杀了,她是公主,你能把她怎样?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继续跟她过日子,任由我成个孤魂野鬼?”

    趁着陈世美顿了一下,艾怜继续劝说:“不管侧室还是外宅,公主都有权处置我,反正你每月来见我三次,哪里不能见?我就待在这里,吃穿用度都靠我自己挣,只要我不依靠你不用你的钱,我就永远都是自由的,即使是下堂妻,我也要活得有尊严。她挤占了我正妻的位置,若还害我性命,我死之后,也好光明正大地向阎王爷告状去。”

    陈世美沉思了一会儿,松开了她的手臂,沉声地说:“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你机会,可你就是不要。我陈世美也是有底限的,绝不会再三姑息你。你今日若是不跟我走,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艾怜心里“咯噔”一声,惊慌地问:“你不想再理我了吗?我只说不去你的那个宅子,没说你不能来这里呀,官人,你别逼我好不好?若是你的头上也悬着一把刀,你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趋吉避凶的。官人?”

    她上前一步,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冬妹一直从敞开的窗子,偷听着爹娘断断续续的谈话,此时也怕娘被公主害了,便跟着哭求道:“爹爹,我不想娘死,就让娘留在这里吧?”

第202章 流氓宰相() 
哼;威胁她吗?她才不怕。

    就算她四五十岁了;只要她肯;她也有把握再找个有魅力的没老婆的老大叔;她才不会孤苦凄凉。再说,她又不打算在这里待一辈子;在他厌弃她之前;她一定要先把他给踹了。

    她挖苦道:“我想好了。驸马爷,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可是个重情重义的君子,你怎么能抛下你两个孩子的母亲呢?你别忘了,最不济我还是你的嫂子呢;就算你的嫂子不肯给你做妾;你夺了她的孩子,是不是也应该善待她呀?”

    陈世美的眼角挑了一下;阴鹜地看着她:“我现在已经开始厌弃你了。”

    都说了不要惹怒他,怎么又忘了?只顾图口舌之快,到头来自讨苦吃。艾怜恨自己恨得直咬牙;她转头对冬妹说:“你先去远处些;我有事要对你爹爹说。”

    冬妹忐忑不安地走出十来步远,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爹娘。

    确保冬妹听不到他们的谈话,艾怜凑到陈世美的耳边;低语道:“官人;让我做你嫂子吧;你不觉得偷情很刺激吗?等我玩腻了;再跟你回去好不好?”

    陈世美一听,眼角更加剧烈地跳了几下,像看怪物一样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艾怜把手轻轻放在他的心口处摩挲着,媚眼如丝,冲着他吐气如兰地诱惑着:“老夫老妻的,都没了心动和冲动的感觉。官人,夫妻之间适时地改变一下身份,可以调剂生活,增进感情,你依了我吧,好吗?等我们俩玩够了,我保证死心塌地地跟着你,一切都步入正轨,再不会胡闹。”

    “你这女人真是”陈世美简直不知如何形容她为好。

    只要他没第一时间骂她不要脸,没打她耳光,就说明有戏。

    艾怜把芊芊细指移到他的嘴上,描摹着他的唇形,嗲嗲地继续蛊惑道:“官人,我们还可以玩别的,比如你是老爷,我是丫头,或者你是少爷我是小厮,当然你要愿意的话,你也可以选择做个奴隶,那我就是女王”

    陈世美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白皙的俊脸上透出两抹可疑的红来,恨恨地低语道:“该死的,你快给我闭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你都敢说,你还想不想活了?”

    在现实世界中,她有时会和高进玩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高进最喜欢看她穿女仆装,她则喜欢看高进带着大大的兔耳朵和毛茸茸的兔尾巴的样子,反正陈世美和高进长得一样,她是不会觉得难为情的。

    脑补了一下陈世美带着兔耳朵和兔尾巴的样子,艾怜忽然有种很兴奋的感觉。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陈世美的手心,感觉到他的手掌松开一些时,便学了声猫叫:“喵!”

    陈世美如同被雷电击中一样,傻傻地看着她。

    艾怜轻轻掰开他的手指,又凑近他耳语:“官人,我们都做了十年的夫妻了,如果每日都相敬如宾,举案齐眉,那多没趣啊,我们只是换个相处的方式,你好歹也试一试嘛。你下次来时,事先派人给我个信儿,我准备准备,一定让你不虚此行。”

    陈世美是一个古人,自小受封建正统的儒家教育,做事严谨,中规中矩,温尔文雅、谦谦有礼,但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他能抛妻弃子、遗弃爹娘、骗娶公主,取悦君王,大胆革新,冒险议和,从这些事上能看出他骨子里是不安分的,他不甘平庸,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通晓机谋权断,能够随机应变,具有很强的创新精神,因此他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一定很强,不会因循守旧。

    艾怜想用这种方式保持他对她的兴趣,同时避免自己被他关进金丝笼子里。

    陈世美的眼中晦暗不明,但心里对她的话却很是动心,一直以来他最大的兴趣是权势,美色只不过是附带的,有了就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无所谓。目前他所经历的女人只有潘氏和公主两个,公主现在虽温柔多了,但她高贵的身份在那摆着,对公主他心里始终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潘氏是他的原配正妻,抛去青梅竹马和为他孕育子女的感情不说,单是两人相处时自然而然的身心放松,肆无忌惮地嬉笑怒骂,就让他觉得与她在一起时更为舒坦。她的再次出现,使他古井无澜的感情生活多了几道涟漪。

    有了滔天的权势后,他又想填补情感上的空虚。

    潘氏的狡诈善变,大胆妄为,不尊世俗、没有操守,这些坏女人才有的恶劣品行使他常常恼火却并不讨厌,明知她不是个忠贞的女人还对她欲罢不能,既想让她安分守己地守着他,又对她的玩世不恭深深着迷。

    她的提议激起了他的兴趣,身为男人竟然从不知道夫妻之间还可以这样玩闹,而作为女人,她果然是惊世骇俗。

    在男女上,由于公主看管得严,他从来没有侍妾没有通房没有美婢,现在突然很想体验一下她说的那种事情,很想尝尝放纵的滋味。

    他微蹙眉头,瞟了一眼远处的女儿,怕纯洁的女儿被她轻佻的行为带坏,便抓着她的手臂转了一个方向,使她背对着女儿,这样他们的小动作就不会被孩子看到。

    他捏住她的下巴,低声警告:“女儿还看着呢,你给我收敛些。这次就放过你,我若是觉得不好玩儿,随时都可以把你强行带走。别再想着跑,周围到处是我的暗卫。”

    艾怜急忙点头:“我知道,官人,玩够了就收手,一定不反悔。”

    “你个骗子,你反悔的事情做得还少吗?”他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见她疼得龇牙咧嘴,才觉得心情舒畅了些。

    他松开她,命令道:“先玩‘我是老爷你是丫头’的试试,说,现在你要怎么取悦我?”

    这死渣陈,对这种不正经的事上手倒是挺快的。

    艾怜故作可怜地说:“爷儿,您把奴婢弄痛了,求您放过奴婢吧。”那可怜的小眼神,就好像她真是个任他欺凌、任他胡作非为的婢女。

    可真是个天生的狐媚子啊!

    陈世美被她勾得心里痒痒,越发想尝试一番,只是今日带着女儿出来,实在是不方便,他强压住心底的蠢蠢欲动,遗憾地放开她,说:“跟女儿道个别吧,你若听话,我就带她多来几次。”

    终于又把他给摆平了,艾怜长舒了口气,招手让冬妹过来,又拉着她的手说了很多嘱咐的话,这才依依不舍地把她送到院门口。

    看着马车渐渐地消失在巷子尽头后,艾怜警惕地四处扫描着,找寻了半天都没看出陈世美的暗卫隐藏在何处。

    不知道王延龄还来不来,他的功夫高,如果来了,应该能感知到陈世美的暗卫吧。

    三天后,驸马府,书房里。

    王延龄背着手欣赏着书案后面墙上的书法,那是陈世美手书的诸葛亮的诫子书,字体端正敦厚,磅礴稳健。

    王延龄话里带着讥诮说:“诸葛亮乃贤能丞相的典范,忠贞不渝的楷模,修身立德的榜样,足智多谋的化身。陈大人以诸葛前辈为榜样,为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励精图治、革新进取,深得圣心和民心,将来一定会同诸葛丞相一样青史留名。”

    陈世美淡然一笑:“王大人想多了,我时常在这里考较孩子功课,写这诫子书,无非是因其开家教训导之先声,为处世治国之根本,对孩子有教育意义才挂在这里的。”

    王延龄碰了个软钉子,本想回他一句“是以圣人行不言之教”,借表达言传身教的重要性来讽刺他的虚伪有可能被他的儿子学到,忽然想起他儿子是艾怜生的,他怎能这么恶毒地殃及到她的儿子呢?还有他和他的原配那样那样,他的人品似乎比他更加卑劣,便悻悻地闭了嘴。

    见王延龄意兴索然,竟然没有再出声打击他,陈世美便有些得意。

    王延龄虽然一向毒舌,但他陈世美手段更高,往往以不变应万变、以坦然对挑衅,让他的铁拳打在棉花上,让他满腔热情洋溢的想法不能充分地表达出来。

    虽然王延龄的城府深沉似海,但他的嘴上功夫却不如他,因此每次见面和他斗智斗勇是很有意思的事,尤其是看到他如同挫败的花公鸡一样耷拉脑袋,他就觉得心里十分地愉悦,所以,陈世美今天同样不打算放过他。

    他拉着他一同欣赏着自己的收藏,不论是字画、还是篆刻、还是古玩,他虽不如王延龄有眼光有见地,但他脸皮厚,就算自己在某些方面无知也故意强词夺理、胡乱品鉴。王延龄在才学方面是真正的洁癖,容忍不了他对艺术的流氓式的鉴赏和糟蹋,便批评痛骂他的同时给他上鉴赏课。

    跟着王延龄学了很多品鉴艺术品的知识,陈世美暗暗打算明后天就现学现卖,找个机会同圣上一起切磋一下宫里的艺术品。

    愉快的时光飞逝,很快,侍从过来禀报晚宴已经备好,请二位宰相前去花厅。

    公主和王夫人,还有两家的孩子们早已等候多时,见他们进来,都起身行礼问候。

    宾主落座后,陈世美举着酒盏道:“王大人,西夏之行,若非大人依我之计舍身相救,陈某可能会沦为人质或是命丧黄泉,大恩不言谢,世美饮了此杯,以此为敬!”说完,掩袖仰脖干了盏中美酒。

    与此同时,公主端着酒盏浅笑着对王夫人示意,然后陪饮了这盏酒。

    见此,王延龄和王夫人也急忙回礼。

    待侍女再次斟满酒后,公主端着酒盏,微笑着说:“王卿家,国难当头,你自请驻边,经营西北,积极御敌,有你这样文治武功的能相,乃我大宋之幸也。险境之下,为实现议和,又不顾安危掩护驸马,这一盏酒,是我作为妻子感谢您对驸马的救命之恩而敬你的,请你勿要推辞。”

    王延龄一听,急忙从榻上跪起,双手拿着酒盏,恭恭敬敬地说道:“臣谢过公主的厚爱,驸马爷为江山社稷不畏艰险不计个人得失,我等自当全力配合以效国家。臣谢公主敬酒!”

    喝完了这盏酒后,陈世美温润地说道:“今日请王大人一家前来,一是感谢大人您的相救之恩。二是你我同朝为相,世美早有与大人交好之心。三是您风华绝代,文采卓绝,犬子与小女仰慕大人已久,借此机会,让孩子们见识见识您的风姿。四是孩子们大了,彼此该多熟悉些,将来也好玩到一处去。”

    说完,他命令冬妹道:“冬雪,王大人乃是为父的恩人,你与常瑛去敬大人和夫人一盏酒。”

    冬妹欠身说了声“是。”

    她和瑛哥一起来到王延龄面前,对他和王夫人行过礼后,亲自执起银酒壶,给他们斟酒。

    王延龄看着两个孩子白嫩的小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古怪的感觉。

    冬妹身形娇小,当她上前来斟酒时,他垂下视线,清楚地看到了她乌黑的头发、饱满的额头,以及细嫩的脖颈,这女孩儿虽然长得像陈世美,但也有三分神似艾怜,她此刻很像她装模作样时的娴静样子。

    十年前她嫁给陈世美时,也是这样的纯洁美好吧?

    错过了艾怜的青春年少,又不知能否把握住她的未来,这让王延龄很是失落,同时心中满是对陈世美深深的妒忌。

第203章 无耻之徒() 
由于有夫人和孩子们在场;王延龄收敛了他一贯狂傲的做派;陈世美也不再同他顶牛;他们俩心平气和地聊着一些无外乎民生、养生、过日子之类的话题;好使身边的两位夫人也能参与到谈话中来。

    堂上的气氛温馨愉快,陈世美和公主之间的互动显得温情脉脉、恩爱和谐;旁边的两个孩子看上去孝顺恭敬、脸上也都呈现出恬静又幸福的样子。

    这一家四口;可真是其乐融融,尽享天伦。

    他们此时怕是没人想到那个简陋的宅子里孤零零的艾怜吧?她的丈夫、她的孩子们;都被另一个女人名正言顺地霸占着,如果换成其他女人,怕是也很难咽下这口气;只不过大多数的女人选择隐忍;而她,选择报复。

    王延龄想起了在西夏遇到黑风暴时;他在马车里偷听洞底陈世美和艾怜的对话,当时他们俩既剑拔弩张,又互相猜忌;同时还互相撩拨;那种状态下的陈世美无赖十足,那才是他真正的本性。女人是脆弱的,跟这样的人做夫妻;不想被他生吞活剥了就只能变得和他一样虚伪狡猾。

    对面一脸温润和煦的陈世美;怎么看都觉得碍眼;王延龄实在不想再面对他那张讨厌的文痞嘴脸;便把一双美目转向了公主。可是当公主无意间看了他一眼时,他忽然想起圣上曾经打算把公主嫁给他来着,这么微笑地面对公主实在是容易引起误会。

    他马上调整了一下坐姿的角度,把身体稍稍转向对面两个孩子的方向。男孩分明就是陈世美的翻版,也不讨喜,那女孩儿倒好些,只是他长时间地朝着一个未出阁的小女孩儿看,好像也不太成体统。

    唉,王延龄别别扭扭地又调整回了原来的角度,再次把身体朝向令人生厌的陈世美。

    那个神似艾怜的小女孩儿,激起了王延龄对艾怜的无比思念。可是他又不能去她那儿,现在那处宅子周围有陈世美的人时刻盯着,他根本找不到机会接近。

    虽然不清楚陈世美因何不带走她,但他心里很是高兴,他认定她是因为舍不得他伤心才执意留在原处的。

    好些天得不到艾怜的消息让他如坐针毡,虽身在华堂上和陈世美觥筹交错说着满嘴虚伪的客套话,但他心里想的全是她,一直琢磨着怎样能和她取得联系。

    艾怜这阵子一直忧心忡忡,陈世美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急不可耐,七八天过去了,他一点消息都没有,不知是公主对他看管得严格,还是他在惩罚她的不听安排。

    没权没势没钱没人,这就是艾怜此刻的真实写照。想当初她信誓旦旦地认为自己一定可以虐到陈世美,现在看来,仍旧是陈世美在虐她。

    她可真是可笑,蚂蚁撼树,不自量力,复仇的这条路不知怎样走下去才好。

    民以食为天,吃饭穿衣对活人来说远比复仇更加重要。她把这段时间做的绣品送到绣坊卖掉,领了工钱后又接了一些活儿,把图样和底布装在包袱里裹好。出了绣坊后,见秋高气爽天气正好,于是决定逛一圈儿换换心情再回去。

    正当她在街边走走停停时,忽然从斜刺里过来一人,拦下她说:“真是巧了,这不是夫人吗?您这是要去哪儿呀?”

    艾怜扭头一见,是陈世美手下的那个既粗鲁又好色的大胖子,便沉下了脸。

    丁胖子一看她这脸色,就知道她还在气头上,便作揖道歉:“在西夏时,属下冒犯夫人是迫不得已,实是因为驸马爷吩咐属下做事一定要像,万不能被西夏人看出端倪,这才力气大了些,与夫人拉扯时,撕坏了夫人的衣裳,伤了夫人的皮肉,让夫人受苦了。”

    这话说的,前两句还有些人样,后几句明显是毁人清白的调戏之言。

    他是陈世美的心腹走狗,艾怜当然不能轻易得罪,便装作大度地说:“都是为了使议和大事能够顺利地进行下去,我们都是大宋子民,为国家做出些牺牲是应该的,我不觉得委屈,况且你是奉命行事,我不怪你。”

    “谢夫人不罪之恩。”面上虽说得恭敬,他那一双眼睛却不住地往她身上乱瞄。

    艾怜是个聪明人,见他这个光景,如何不猜出个八九分来,她还想从他嘴里套出些陈世美的隐私呢,便向他假意含笑道:“你可是驸马爷身边最得力的人,常听驸马爷提起你,说你办事能力强,是个可信之人,只是以前碍于男女有别,一直未有机会与你深交,既然今日这么有缘在街头遇到了,还烦请你回驸马府后,时刻想着在驸马爷面前提着我些。”

    丁大官人听出了艾怜受到陈世美冷落的怨意,便对她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两声。

    眼下秋老虎正盛,正午的阳光火辣辣地晒着,丁大官人很快就汗流浃背了,油光锃亮的白胖脸上显得更加肥腻,他眯缝的小眼睛里此时已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属下对主子女人的恭敬之意,看她的眼神是肆无忌惮的色相,就好像他已经透过她那薄薄的衣服看光了她一样。

    艾怜不怕他看,站在原地,既没有出声,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以同样肆意的目光打量着他。

    这女人够骚,胆子够大!

    丁大官人从袖筒里掏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别有用心地说:“夫人,天气炎热,仔细中了暑气,前面不远处有我的一间铺子,若夫人不嫌敝处简陋,请随我去吃杯茶解解渴,等太阳落一落,属下雇轿子送您回去。您看可好?”

    这死相果然上道!

    艾怜故作为难:“这,怕是不方便吧,驸马爷的暗卫一直在跟着我,与外男接触,被驸马爷知道了不太好。”

    丁大官人心里骂了句骚货,暗想这小娘们接触的外男还少吗?现在来跟他装正经了。他上前一步,压低嗓子道:“夫人大可放心,每日在您身边盯着的暗卫都由我负责调配安排,那些低贱的暗卫没有资格直接面见驸马爷,对于您的一举一动,他们都是先向我汇报,我再酌情报告给驸马爷。”

    艾怜听了脊背一阵发凉,他这番话里可是大有深意。

    会不会他已经掌握了她和王延龄之间的事情,为了逼迫她就范,才没向陈世美报告的?

    艾怜不动声色地说:“既然如此,那我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请丁爷在前面带路。”

    这小娘们果然脑子快,丁大官人心里满意,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后,然后摇着大扇子,摇头尾巴晃地走在前面。

    艾怜跟着他,从后面看着他那水桶般的身形,心里一阵厌恶。他们现在正顺着她刚才走过的路往回走,只走了大约二三十米的距离,丁大官人就在一家铺子门前停下了。

    “泰兴长生库”?他的铺子居然是这家当铺!

    她抬头冷冷地看着铺子门脸前那长长的招子,心里痛得一阵阵发颤。

    当初她和秦永逃亡江南时,在路上他们俩就是在一家“泰兴长生库”的当铺里当掉了陈世美给她的首饰,后来陈世美就是根据那些首饰的线索,查到了他们的踪迹,前去追捕他们的。

    她真想抱着自己的脑袋一阵猛锤,当初怎就不知道加小心?怎就暴露了行迹?如果不当了那些首饰,只当掉从古墓里带出的珠子,何至于她和秦永阴阳相隔?

    “夫人,请。”丁大官人见她盯着招子看,便提醒她进去。

    艾怜强忍住自己又恨又怒又伤心的情绪,转头装作不可思议地问:“这是你的铺子?泰兴长生库可是知名的典当行,在全国很多地方都有这家名号的铺子,我的家乡均州也有一家。”

    丁大官人得意地说:“大宋一共有三十八家泰兴长生库,总号在杭州,这些都是我丁家的产业,东京城里一共有三家分号,我手里有两个,一个是很早以前我爹给的,另一个是跟了驸马爷之后新开的,新开的那家有驸马爷的股份,在东华门外。”

    这让她大为意外,怪不得陈世美信任他,原来他们的部分经济捆绑在一起,结成了利益共同体。

    看来,多跟这个人接触,可以挖掘出陈世美的不少事情来,

    一伙计迎了过来,恭恭敬敬地说:“东家,雅间茶和冰都已备好,可以上去了。”

    艾怜跟在丁大官人后面上楼时,看见厅里高高的柜台前一个半大的穷小子踮着脚尖,正把包袱里的衣物一件件地递给栏杆后面的朝奉。那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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