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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那个陈世美-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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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陈世美从外间解手回来刚要爬上床,艾怜狠狠了给了他一脚,当然这一脚看上气势十足,其实并没有什么杀伤力。打是亲,骂是爱,现在正与他培养感情,所以一定要拿捏好打情骂俏的分寸。
她恶狠狠地问:“洗手了吗?不洗手别想上来。”
“洗了,不信你摸摸,手湿着呢。”
艾怜心里一阵哆嗦,谁知道他手湿是碰到什么了?忙把自己裹紧,不去理他。
陈世美上了床后,故意压在她身上再翻到床里去,不出所料地听见她的闷哼声及咬牙切齿的骂声:“你个损人!”
见她把被子裹得紧紧的,便伸手去拽被子。
“滚开!椅子上搭的被子肯定干了,你自己过去拿,不许再吵我睡觉。”
陈世美当然不愿意自己另盖一床被,他继续去拽她身上的被子,可被角全都被她压在了身下,他玩心大起,便装模作样地与她拉扯着,把她气得不停地低声骂他。不过,她也够顽强的,始终坚守阵地,不让他钻空子。没一会儿,见她累得呼哧呼哧气喘,便把有些微凉的手指贴在了她热乎乎的颈窝处,轻轻地挠了两下。
艾怜的脖子受到了凉的刺激,又怕痒得很,急忙缩着脖子到处躲,这样身下的被角就暴露出来,陈世美趁机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把她捞在怀里,同时大手又开始不安分在她身上游移起来。
这觉真是没法睡了!这个混蛋!
艾怜气呼呼地死死地按住他的手,恨恨地说:“你自己作死不说,是不是还想把病气过给我?我哪有你的好命病了有人伺候着,我若是病了,你会留下来精心地照顾我吗?”
陈世美也怕把病气传染给她,马上消停了,“行了,心肝,我不闹了。咳!昨晚你都没睡好,快安心睡吧。”话虽说的好听,但他的小弟弟却始终在后面倔强地顶着她。
这个回笼觉睡的,真是让艾怜丢脸丢大发了。
她竟然做起了春梦,不知道梦里的男人到底是谁,总之,她一遍遍地要,却总也得不到满足,于是渴望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自己把自己给吵醒了,然后一睁开眼睛就看见陈世美正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娘子,你梦到什么了?咳!把为夫的衣裳都扯开了。”
他白色的里衣大敞着,露出了光滑紧致的胸膛,上面还隐隐有两道指甲划出来的红印子。
艾怜的老脸有些搁不住了,胡言乱语地解释着:“我饿了,到处找吃的,然后看见一头漂儿白的猪,便想给猪先拔拔毛,然后吃肉。”
“想吃肉啊?等为夫病好了,一定好好地给你补补。”
他的俊脸上呈现出来的是一本正经的表情,身上却不怎么正经的敞着凌乱的衣裳,再配上他那嘶嘶哑哑的低沉的嗓音,倒显得他别有风情。
那一刻,艾怜倒是对他的男色有些动心了,心里咚咚地如擂鼓般撞个不停,怕把持不住,她赶紧推开他跳下床,一边穿外衣一边问:“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陈世美看到了她那张泛红得如桃花般的脸上瞬间流露出的对他的着迷,心里欢喜的同时故意严肃地咳了一声:“熬点儿清胃养胃的粟米粥吧,再给为夫煮个鸡蛋。”
艾怜答应了,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向外走。刚打开房门,就见门口台阶上坐着的十四正拿着小木棍在潮湿的地上乱划着,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心跳得更快了。
她心虚地看了眼窗子,还好窗子关得严实,但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坐到这儿来的,也不知她的耳力如何,到底偷听了多少墙角?
艾怜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蹲下来,把手放在她的肩上问:“你是不是饿了?我马上做饭。”
手下的衣裳有些潮湿,难道她在门外坐了一夜?艾怜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似乎看到了王延龄那双潋滟的眼里满是怒气的样子。
十四看她的眼神仍旧是胆怯小心的,“我帮你烧火。”
艾怜点点头,拉着她的手一起去了厨房。想向她解释她和陈世美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可是她这么小的年龄能理解男女之事吗?万一她没理解透彻,向王延龄报告时,再让王延龄产生误会那就更糟了。她心里犯愁,最后决定顺其自然,什么都不解释。
伺候陈世美吃了早饭喝了药后,艾怜拿起绣绷,在窗下开始做活。看着她辛苦的样子,他叹了口气:“金莲,你非要这样苦着自己吗?”
“我不觉得苦,只要自己能养活自己,不管什么时候我心里都觉得踏实。”
“咳!娘子,到为夫这来,为夫给你样东西。”
不知要给她什么,艾怜听话地乖乖过去,被他拉着坐在他腿上,然后好奇地看他从身上挂的荷包里拿出个银锁片来。
陈世美示意给艾怜看怎么打开这银锁片的机关,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张折叠成一角的纸来,在桌上打开展平了给她看。
艾怜仔细看了上面的内容,知道这是一张地契,就问:“给我的吗?我说过不要你的东西,你还是留给冬妹吧,女孩子多些嫁妆将来肯定不会吃亏的。”
陈世美皱了下眉,搂进了她的腰,慢慢地说:“这是我新得的私房钱,公主根本就不知道。金莲,儿女也不一定靠得住,只有自己手里的才真正是自己的。前几天户部有个四十来岁的官员,早晨还和我们一起上朝,下午在回家的路上就一头栽下马来死了,他外头留下的孩子过来送葬,被他夫人一顿乱棍打出去,趁机把外头的宅子也收了。听说那孩子腿都打断了,母子两个现在正流落街头。咳!这几日我一直病着,便想了很多你的事,我怕我万一出事,剩下你孤苦无依,公主肯定不会允许孩子们接近你,所以我必须提前为你打算。这个银锁片戴在身上根本就不起眼,没人会注意到。我给你的这一百亩地都是上好的肥田,虽不能大富大贵,却能让你衣食无忧。咳咳!”
见他又咳嗽了,艾怜忙起身倒了杯水给他。
说实话,陈世美的这一举动让她很意外,没想到他也能为她的将来考虑。不过,她的感动只有一丢丢,因为前两天她从丁大官人那里听说了他的一些隐秘之事,这一百亩肥田在他的私房钱里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不过对于渣名远扬于后世的陈世美来说,现在他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很难能可贵了,想当初她带两个孩子找上门去时,他只用了两块金子就把她们母子三人轰出了驸马府。
这回艾怜没有推拒,她把地契仔细地折好放在银锁片里,拧上机关后,把银锁片挂在了脖子上。
这不见外的举动成功地取悦了陈世美,他心满意足地搂着她腻了一会儿,两人耳鬓厮磨,又说了很多贴心话儿,快晌午时,他才心情愉悦地领着侍从走了。
第207章 杀意()
丁大官人在驸马府里得知陈世美告了假;要在府里休养几天;便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故意这一晚没在艾怜那里安排暗卫。三更半夜时他趁着夜色悄悄潜行过来;怕左邻右舍知道奸情,便小心翼翼地翻墙而入。
虽未曾来过这里;但他每日听暗卫的报告;早对这个小院了如指掌,知道艾怜收养个小丫头;因此加着小心,蹑手蹑脚地径直来到艾怜住的正房,发现门窗关得都很严实;便敲着窗框子;正小声喊着她开门的时候,猛然间突然发现自己的后脑勺被一把凉飕飕的锋利的东西顶上了。
不知是什么武器;他不敢回头。
这半夜三更的摸上一个孤身女人的门,搁在别人眼里,不是贼人就是奸夫。虽然他就是来做奸夫的;但由于不知道身后这人是什么来路;怕奸情暴露被驸马爷知晓,因此不敢说话,打算见机行事。
十四是奉命来保护艾怜的;但不到万不得已她不能暴露出武功;以免被人查到她背后的主子。
她不晓得这胖子是什么人;但从他喊艾怜开门的语气里听出他们应该是相识的;只是不管有多相熟,也不应该大晚上来,孤男寡女的,连她都知道要避嫌,所以这个胖子绝对是不怀好意。
艾怜听见了丁胖子的动静,忙起身穿衣开门,月光下见十四拿着把劈柴的大斧头,正对着丁胖子的脑袋。
她一阵阵地头疼,昨晚陈世美留宿了,今夜这死胖子又来爬墙,王延龄若是知道了,岂不是要被她气死?
为了不让十四误会,她忙说:“没事儿,他不是歹人,是来给我送消息的,你快放下斧头,小姑娘家家的,拿这个好看相吗?快回屋睡觉去。”
十四听话地扛着斧头回屋了,见她回房间关上了门,艾怜松了口气。
丁胖子刚刚被吓得汗流浃背,回头见是个十三四岁的毛丫头,顿时火冒三丈:“奶奶的,敢多事,老子弄死你”
还不定谁能弄死谁呢,艾怜怕他把十四惹怒了,回头十四再到王延龄面前告她黑状,急忙把丁胖子往屋里拉,刚一合上门,就被丁胖子大力地搂在怀里,直接就上嘴啃了起来。
我去你妈个大西瓜!
如果长得帅她也就忍了,残成这样,还有口臭,真是让她是可忍孰不可忍,便想也不想地狠狠一咬。
丁大官人惨叫一声,一把推开了她,弯着腰捂着嘴然后就是一阵乱蹦。
见他这样子,艾怜解气的同时也怕他发怒不肯把证据交出来,便上前去哄他:“哎呀你个猴急样,你妈没教过你要尊重女人吗?天天跟着陈世美混,怎么就没学学他那沉着稳重的样儿?你等着,我把灯点上,一会儿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丁大官人气得一胳膊把她抡个趔趄,本想骂她几句,可是嘴一动,舌头就钻心地疼,他捂着嘴,恶狠狠地盯着她的人影恨不能剥了她的皮。
油灯很快亮了起来,灯光照在了丁大官人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
有十四在,艾怜才不怕他,但她怕的是如果丁大官人犯起混来,十四要是冲进来保护她那可就麻烦了,在她得到证据之前可不能惹怒了他。便柔声地安抚他说:“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碗凉水镇镇舌头,顺便去警告一下那丫头,让她不许乱说话。”
来到院子里,她抬头看着繁星闪烁的星空,只觉得自己现在弄得灰头土脸的,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年多了,除了几段无果的感情外,其余竟一事无成。穿越女混成她这个操蛋的样子,也真是没谁了。
屋里有个色鬼,厢房里有双眼睛,同陈世美和死胖子周旋,会被王延龄厌恶,不想被王延龄讨厌,就得安分守己。现在真是骑虎难下,怎么做都是艰难。
到底如何抉择呢?
自从那日得知丁胖子是“泰兴长生库”的东家后,她心里便萌生了杀他的想法,原本她打算用美人计离间陈世美和丁胖子,借陈世美之手杀死丁胖子,可是王延龄却在她身边放了双眼睛。美人计是需要牺牲色相的,考虑到王延龄的感受,她始终在犹豫着。
可是现在,她突然就厌倦了,厌倦了这里的世界。
丁胖子实在太让人讨厌,她根本就受不了和他的身体接触,他并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今晚怕是很难脱身。若是让十四插手,明日王延龄和陈世美都会知道她勾搭丁胖子的事儿,他们两个对她都不会善罢甘休,那她往后的日子就更加艰难了。
反正和王延龄也没有结果,她不想再勾着着他不放了,也不想再同陈世美虚情假意地纠缠下去。
艾怜看着天空的半轮明月,想起了秦永死时的样子,想起了马车拉着张粟的棺材走在冰冷街头的情景,想起了张麦被西夏骑兵砍去头颅的那一刻,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又浮现出来。
王延龄的爱不足以弥补她所遭受的痛苦,此刻,这些痛楚使她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她要用自己的方式报仇,只有亲自动手才能体验报仇的快感,才能对得起那些爱过她的死去的男人们。
考虑好了之后,她先去十四的房里,警告道:“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随意出手,那个死胖子我还有用,一会儿不管听见什么你都不要干预,除非我喊你名字你才能进屋去。”
十四听见黑暗中她那严厉冷酷的声音,不敢违抗,说了声“是。”
接着艾怜去了柴房,从墙角拿出一小坛早已准备好的酒,又倒了碗水,回到了房间,见丁大官人头朝里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便软语温声地去喊他:“喝口水吧,凉水能止血镇痛。”
丁大官人那股痛意已经缓解了不少,他起身接过水碗,喝了一口,漱了漱嘴,然后鼓着腮帮子瞪着眼睛看她。
艾怜明白了他的意思,顺从地去外间拿了木盆过来,等他漱口完毕,听见他嘴里骂骂咧咧地,便把木盆重重放到地上,沉着脸问他:“我要的东西呢?如果没有,你趁早滚出去。”
“臭娘们,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过来,爷给你看。”
这人不但长得丑,素质也低下,想要她的人,态度还这么恶劣,没见到东西,她不可能去床边那么危险的地方,便同他杠上了:“那边太暗,你过这边来,我在灯下好看得清楚。”
丁大官人骂骂咧咧地,可又拗不过她,见灯光下的她美艳逼人,真真是个尤物,为了一会儿能好好地玩乐一场,只得放下身段下床来,光着大脚丫子咚咚地走过来,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来,递给了她。
艾怜忙接起来,展开在灯下细看内容,又仔细地看了签名、红泥印章和指印,别的看不出来真伪,但陈世美龙飞凤舞的亲笔签名她可看出来了。
艾怜把纸小心翼翼地叠好,装进了柜子里的某处地方,然后摇着婀娜细腰走到桌边,对他娇滴滴地说:“你真是个言而有信的爷们,来,把这酒打开,我要庆祝一下,然后咱们好去安歇。”说着,把酒坛子推给了他,顺手把他喝剩的那碗凉水倒空,把碗推了过去。
丁大官人饧着眼,心里想着整治她的法子,手里忙活着,把泥封拆开,塞子拔掉,闻了一下,说了声:“好酒。”
“厨房里还有几坛子,你若是喜欢,走时拿一坛回去。”
丁大官人倒了满满一碗,喝了一大口,然后拍拍大腿,对艾怜不怀好意地说:“过来,我哺给你喝。”
“谁用你哺,恶心死了。”艾怜妩媚地斜了他一眼,拿起酒坛子直接对嘴喝了一口,然后用帕子擦了擦嘴:“这酒的确好喝,既然打开了我就陪你都喝了吧,不然留到明天跑味了就太可惜了。”
丁大官人不疑有他,反正这果酒甜丝丝的也不醉人,就这样,他用大碗喝,她直接用坛子喝,很快俩人把酒喝得精光。
喝完了酒,丁大官人嘱咐道:“千万别熄灯,爷可不喜欢黑咕隆咚地干。”
“知道了。爷,你可洗了身子没有?若是还没洗,我现在给你弄水去。”
“少啰嗦,爷身上干净着呢,出门前特意让两个丫头给洗得喷香。你快点儿过来!”
“可我还没洗呢,不知道你今晚上来,所以没准备。你等我一下,我去洗洗,马上就来。”
丁大官人一听不怎么高兴,又骂骂咧咧了两声,光着大脚丫子先上床去了。
看着他那脏脚直接进了被窝,艾怜眼角跳了跳,然后拿着地上的木盘,去了外间,一边拧着帕子洗盆,一边密切注意着里面的动静。一开始还能听见他不断催促的声音,后来里间就静了下来。
这下了药的酒是艾怜一回到京城就弄好的,一共三坛子,本来都是给陈世美准备的,没想到现在先对付这死胖子了。她刚才并没真喝,有时是用嘴碰了碰就吐回去了,有时是借擦嘴的功夫吐到帕子上了,但多少嘴里也沾了些,此刻觉得头有些发沉,但好歹还能控制住自己。
她又考虑了一会儿,等心里做好了准备后,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备好的绳子上了床,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丁胖子的手脚和腿捆得结结实实,把他的嘴堵上后,拿凉水泼醒了他。
丁大官人悠悠转转地醒过来,见自己竟然这样一副光景,情知着了她的道,便死死地瞪着她,嘴里一阵哼哧哼哧地叫。
如果他能说出话来,肯定都是些骂人的话,艾怜不想听他哼哧,便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威胁道:“你若识相就老实些,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娘子,在边关我可是亲手杀过西夏骑兵的。你若是大声喊叫惹来了别人,到时候我可要到陈世美跟前告你状去,就说你对我不轨。你听明白了?”
见他只恶狠狠地瞪着他不说话,便用匕首尖儿轻轻戳了他一下,然后又问了他一声,见他点头,这才把布从他嘴里拿出来。
本来丁大官人的舌头就被她咬破了,然后又被她粗暴地塞进了破布,这下舌头更疼了。嘴里轻松后,他身子动不了,便心生恶念,不让他好过便谁都别好过,量她也不敢真把他如何,便酝酿了一口浓痰,然后大力地吐到了她的脸上。
第208章 击鼓告状()
丁大官人的脸已经肿起来了;被她不管不顾地砸了三下子,他算是明白她确实是个能下得去手的女人了,不过他一向都很抗打,虽然狼狈,但盯着她的眼神却像是要吃人的。
艾怜怕他再乱吐;拿出他嘴里破布的同时;把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丁大官人的嘴一得到自由,便发狠道:“臭娘们,有本事你弄死我!我可不怕你告到陈世美那去;你给他戴了一顶顶的绿帽子;你以为他不知道吗?他还在乎多我这一顶帽子?他所有的私产都由我来打理;他所有的阴私之事都交给我去办,我就是他的左膀右臂。而你不过是个婊子;趁你还新鲜着他就多留你几天;过个三五年人老珠黄了;你以为他还惯着你吗?你去告状吧;我敢保证他知道你我的丑事后;一定会安抚我而把你给活埋了。”
哼,陈世美倒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不愧是他的下属,很是了解他的为人。
“死胖子,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艾怜想逼他再多说一些陈世美的阴私之事;便恐吓他:“丁奎一;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实话跟你说,陈世美蹦跶不了两天了,他的革新得罪了太多的人。那些人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了,只等一个契机就会对他展开进攻,你若是弃暗投明,肯揭发检举陈世美,我保证你会减轻处罚,得到宽大处理,否则,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丁大官人很是不屑:“哈哈,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只要圣上信任他,只要那些拥护革新的人支持他,他就永远不会垮台。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保证我‘会减轻处罚,得到宽大处理’,你是什么了不得的高官显贵吗?我呸!”
又乱吐!艾怜气急了,毫不犹豫地把手里的匕首朝他脸上一挥,他白胖的脸上当即出现一道血口子,肉皮都翻开了。“我看你是活腻了,告诉你,我脾气不好,真惹怒了我,我保证让你活不过今晚!”
“臭娘们,想杀我,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我的小厮可是把我送到巷子口的,明日见我不回去,必会来这儿寻我,你若是交不出人来,他必会报告给陈世美。我若死了,陈世美的那些私产不但会化为乌有,更重要的是,由于很多事情他不便出面,便由我去做联系人,我若死了,他的很多事情和人脉就会就此中断。你杀了我,你觉得他可会饶过你?你的俩崽子会不会受到牵连?臭娘们,你来吧,我等着你杀我!”
既然这厮对陈世美这么重要,那当然就不能再放他回去了,艾怜思忖着把他交到王延龄手里去,看他到时可还会像现在这般嘴硬,不过在移交他之前,她还要问他几句话。
“我和秦永在江南时,是不是你根据那些首饰追踪到了我们的下落,报告给了陈世美?”
“是。”丁大官人并不否认。
他果真是杀死秦永的帮凶!艾怜的眼中喷着怒火。
“那晚,我记得很清楚,向秦永的帐篷上点火的人是你,你个混蛋!”
“呵呵,秦永那小子该死!”
“啪!”艾怜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该死的是你!死肥猪!”
丁大官人向来喜欢打女人,却从未被女人打过,今晚接二连三地被她打骂羞辱,差点没把他气得背过气去。这女人一言不合就开打,动起手来毫不手软,这手段果真和秦永如出一辙,真真是一对儿般配的奸夫淫妇。
他是那种自己不好过就一定会让别人加倍不好过的人,既然她对秦永念念不忘的,那他就告诉她一些和秦永相关的事情气死她。
便恶毒地说:“当初那小子带你私奔了,他怎么就忘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的话?我如今告诉你,他的两个姐妹最终都落到我手里了,不愧是他的姐妹,玩起来果然带劲儿,玩腻歪后都被我卖进窑子里去了!”
艾怜一愣,简直不敢置信,她死死地抓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问:“你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见她那副焦急又愤怒的样子,丁大官人得意地说:“我不妨告诉你,你和秦永奸情败露后,驸马爷把秦永的姐妹还有他手下的几个弟兄抓到驸马府里审问,可他们都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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