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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写快意人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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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世丁驿就是推算错误,误进了伤门。

    生、死、伤、惊,这四个门,以丁驿筑基期的修为,错进了哪一个都是死局。要知道这样的法阵,在灵气浓郁的上古时代,都可以诛杀通神期的修士。

    虽然现在灵气稀薄,处于末法时代,空气中的灵气不足,也严重削弱了法阵的威力。但是丁驿不过筑基期的修为,在这个法阵的威力面前,分分钟被轰成渣渣。上一世只被困住,已经是好运气了。

    每次进出都必须根据时刻判断生门的所在,当然过去进出并不是靠推算,而是有山门的令牌,令牌会自动指引生门所在。

    师父曾说,掌门令牌也是昔日山门的令牌,可惜随着师叔一起失踪了,否则今天就顺利多了。

    丁驿在图纸的一侧已经标明了最有可能的是个结果,现在就是一个一个排除了。

    他站在法阵前,决定先从第一个开始。

    怀表的时辰刚指向卯时,丁驿就捏着法诀,向法阵里迈了半步。丁驿隐隐听到了海涛的声音,似乎还有海鸟在鸣叫,一股狂烈的海风似乎马上要突破法阵,席卷而来。

    丁驿抽脚回来,一切又恢复平静,还是山洞,海腥味也没有了。

    刚才进去的是休门,丁驿在图纸上做了标记。

    这也是他想好的策略,先迈半只脚进去,即使有杀机,也能及时撤退。

    法子虽然稳妥,但是这样的弊端是看不到全貌,犹如雾里看花,也许会错过生门。

    按照列出的各种可能,丁驿一个一个试探下去。

    后来又找到了景门和杜门,幸运的是没有碰到死门和伤门,但是也没碰到生门。

    卯时不能找出生门,下一个辰时生门的位置就会变换位置,还要重新来过。

    丁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再次静下来,越是到了最后越要沉稳,大不了重新来过,要是一步走错可能就是万劫不复了。

    已经是倒数第三个可能了,丁驿按照标出的其他几个门的位置,再次确认生门的方向。

    他深吸一口气,捏着法诀,向法阵里迈进了半只脚。风平浪静,什么也没有,前方似乎是一条路。

    丁驿不敢掉以轻心,死门、伤门、惊门都含有幻阵,这条路也许是真的,也许隐藏重重杀机。

    丁驿没有回头,心一横,朝前迈了一步。似乎走在了一个粘稠的透明果冻之中,一步落下,可能是生,也能是死。

    他的后面早已经被汗浸透了,直到他一步落下,豁然发现已经站在遗蜕面前,行走的阻力也突然消失了。

    进来了!

第108章 史上最败家() 
丁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两腿有些软,衣服早已经被汗水浸透。

    回头看了看,只看到紧闭的洞门,法阵是无形的。

    待喘息均匀,心神安定,丁驿才走到遗蜕前面。遗蜕的道袍是红色的,依然十分鲜艳。

    丁驿跪在遗蜕前面,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这才蹲在遗蜕的面前,从地上捡起一个黝黑的圆形牌子,这是玄木教修士的身份牌,丁驿和师父分别有一个,不过已经不是什么法器了,而是在网上订做的,有形无质。

    牌子像是金属做的,但是又轻飘飘的似乎没有什么重量,上面有两个大篆:度念。

    丁驿吃了一惊,玄木教曾有一任教主叫度念。他读过教里一个前辈的日志,里面描述了度念的一些往事,并说度念在修真在修真界名气都很大,因为他有一个“头衔”:史上最败家的教主。

    尤其是在昔日的玄木教,提起他的人都要咬牙切齿。

    日志中写,度念曾是教里的神童,修炼神速,在上一任教主飞升的时候,突然开口,将教主之位传给了她,直接取消了之前任命的教主继承人,度念的大师兄。

    当时在教里引起了轩然大波,最后长老会还是同意了这个任命,认为上一任教主在飞升的时候窥破了天机。

    度念也是教里屈指可数的女教主。

    度念上任后,大权独揽,不断抛售产业,回笼现金。等到教里的长老发现情况不对时,度念已经将教里的产业抛售一空,甚至不少珍藏的法器、古董都被她卖了。

    最要命的是,回笼的资金全部不知去相。当时没人注意到那几年市面上的珍稀药材都涨了不少价。

    当教里要追究明白的时候,度念失踪了。随她一起消失的除了资金,还有玄木教近千年积累的珍惜药材。

    这个世界在五百年前灵气已经开始变得稀薄了,只有一些有底蕴的大教派凭借雄厚的经济实力和知识积累,传承了下来,太多的小教派却逐渐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

    度念失踪后,被否决了教主继承的大师兄又重新当了教主,但是度念败光了家底,大师兄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是大势所趋,玄木教还是没落了。

    到现在,丁驿这一辈只有他一个,师父这一辈只有师父和师叔两个人,师叔遇害了,师父失踪了,现在只有丁驿一个人撑着,而他只有筑基期。

    而师父也不强求他必须走修真这条羊肠小道,走之前就劝诫他,不愿意修炼了可以放弃。

    眼看着玄木教日薄西山,犹如风中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如果没有一个强人横空而出,在可以预见的将来必然沉没在历史的河床上。

    一个富可敌国的千年教派在短短十几年的时间里被一任教主就给败落了,度念成了各门各派的反面教材,没想到她竟然躲在这里。

    度念的右手边有一个矮小的茶几,上面有一块玉板,丁驿捡了起来,将灵识探了进去,玉板上一阵光芒闪过,然后碎成了尘埃,只剩下红色的衣服萎顿在地上。

    丁驿发现随着玉板的消散,遗蜕也化为了灰尘。丁驿的识海里多了两本书,一本是灵液经,另一本是日记。

    “灵液”,丁驿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他翻了翻灵液经,找到了解释:灵液就是液体化的灵气,是通过淬炼蕴含灵气的药材之后得到的。

    灵液分为下品、中品、上品和圣品。灵液经共有五篇,前四篇是不同品级灵液的药方和炼制法决,第五篇是本草篇,记载了各种药物。

    丁驿看了看茶几上的瓶瓶罐罐,上面有篆字。他一瓶瓶看过去,原来这些都是度念练好的灵液。

    丁驿又翻看了度念的日记,她详细地记录了研发灵液的经过。原来度念发现灵气稀薄,随着科学的发展,外丹的毒性已经被科学仪器证明,没有人愿意以身试毒,外丹术开始式微。

    度念出身于丹术世家,她决定另辟蹊径,在外丹术和巫医的基础上创建新的外丹术,她给起了一个名字,名叫“灵液”。

    药材越好,炼制的灵液蕴含的灵气就越多,也就越容易检测效果。但是好的药材既罕见也不便宜,例如上百年的人参,一根就要上百万元了。

    灵液的炼制需要很多法决来操纵三昧真火,一个法决错误就前功尽弃,一炉药就废了。

    所以度念虽然研制成功了,但是也耗尽了玄木教近千年的积累。

    丁驿很疑惑,既然研制成功了,为什么不拿出去。翻到后面他才明白,度念力求完美,最后想研制出圣品级的灵液再出关,日记的最后一篇就是记录她研制圣品及灵的计划。

    圣品及灵可以帮助渡劫,这么逆天的灵液一旦面世,带来的轰动效应显然不是其他灵液可以比拟的。

    看到这里丁驿一脸苦笑,现在灵气这么稀薄,金丹期已经少有了,元婴期就是传奇,这种飞升液犹如屠龙术啊。

    最终度念没能走出这个山洞,丁驿猜测他在炼制飞升液的时候出了岔子,可能是走火入魔,也可能是耗尽了灵气。

    也许她也知道被教里唾骂,她想一鸣惊人,来个剧情的惊天逆转,可惜折翼在这个山洞里。一代天才在这里无声无息地尘归尘,土归土。

    如果当年他带着灵液经出去,再集合全教之力研制飞升的灵液,剧情就会真的反转了。

    造化弄人,实在是可悲!可怜!可叹!

    三百年后,她的一个后辈终于进来了,她的一番心血终于没有被埋没。否则再过上几百年,玉板就会风化,她的心血就彻底归于尘埃了。

    丁驿重新给度念的衣冠三礼九磕,度念是前辈,又付出了这么沉重的代价,当得起这个大礼。

    然后,他拿起一瓶灵液,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

第109章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丁驿站在头陀岭的顶峰,双满闪着寒星,静静地站在那里,犹如山岳般厚重、沉稳。

    山风卷起衣服,东方已经有了隐隐的白光,群山依然沉静。

    在山洞里已经呆了接近十天了,一颗金丹悬在丹田里慢慢转动。他已经跳过了心动期,直接到了金丹期。

    过程也不乏凶险,他急于求成,一口气喝了一瓶的灵液,其中洗筋伐髓的痛苦如刀割一般,庞大的灵气将他的丹田、经脉和骨骼摧毁,又重建。

    最后他只能意守灵台,暂时切断对身体的感知。九死一生中渡过了其他人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修习过程。

    清醒过来后,他发现身上和衣服上都是污垢,虽然已经闻不出臭味了,但是他知道肯定臭死了。

    受王仁杰和元岱的影响,他现在也有点洁癖了。

    幸好山洞里有山泉,他已经洗去了身上的血污和泥垢。衣服已经洗不干净了,只能穿上备用的衣服。现在他神清气爽,在云州至少没有异能人士可以威胁他了。

    不远处有一只虫子在洞口探头探脑,看到没有危险,迅速跑了出去,开始了它新的一天。

    飒飒秋风带下不少落叶,一片火红的枫叶在空中飞舞,盘旋,犹如燃烧的生命,最后落在了丁驿的肩上。

    丁驿捏着叶柄,拿起枫叶,端详了片刻,枫叶在慢慢失去光泽,犹如燃烧的生命,在发出最后的光。

    丁驿将枫叶抛向悬崖,背着登山包,转身朝山下走去。他现在想给云橙和杨婉报个平安,可是手机早已经没电了,只能尽快赶回去。

    他没有走铺好的山路,而是向着石城大学的方向,顺着丛林一路笔直地下山。

    山路上竟然已经有老人在登山,有个老头站住了,四处看了看,“是不是我眼花了?我看到前面的树林有个影子晃过去呢?”

    他身边的一个老太也点头:“我也感觉好像有个东西跑过去。“

    同行的一个老头笑道:“你们都眼花了吧,可能是山鸡。”

    “就是,疑神疑鬼。”

    当丁驿站在小区门口的时候,夜色还没有完全褪去,远处的房子依然有些模糊。

    路边只有早点铺子开了门,偶尔几只“早起的鸟儿”在铺子里吃早点。

    丁驿走进大门,没有回家,而是直奔云橙的单元。

    当他敲开门,看着惊喜的云橙,“我还活着!我回来了!”

    云橙扑到了他的怀里,头贴在他的胸前,紧紧地抱着他。

    这十天,云橙每天都要看无数遍手机,有时候忍不住拨打了出去,可是听到的只是电子音:“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她不知道丁驿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每一天都十分漫长,每一天都是无尽的等候。

    有人敲门,两人停了下来,听了听。敲门的人很执着,云橙只好起身。

    丁驿很抓狂,敲你妹啊,就差最后一刻了。

    云橙一件厚实的睡衣穿上,她看到丁驿哀怨的眼神,吃吃笑了,亲了他一下,“乖,在床上等我哦。姐去看看什么事,回来就吃了你。”

    云橙凑近猫眼看了过去,是隔壁的大妈。

    云橙打开了房门,“玉老师,什么事?”

    玉大妈有些焦急,“云老师,你们家网断了吗?”

    云橙看了看手机,“没有啊,无线好好的。我上一下试试啊,您稍等。”

    玉大妈很发愁,“我家网不知道怎么上不去,我孙子正着急呢,早饭也不吃了,真愁人。”

    云橙有些生气,你孙子要上网,就来敲我们家门,她敷衍了一句:“您先等一会儿,说不定过会儿网就好了。”

    玉大妈叹口气,转身就要走,没有一点歉意。

    这时卧室里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是不是你孙子上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网,被网络公司断网了?”

    玉大妈一愣,“这谁啊?”

    云橙忍着笑:“是我的一个同学,昨晚来我这玩呢。”

    “哦,你同学啊,”玉大妈说道,“我孙子就打打游戏,不会乱上什么网站的。”

    云橙点头应和道:“是的,我看他也挺老实的一个小孩。您先回去等等看,不行就让网络公司来修吧。”

    玉大妈走了。

    云橙走进卧室,“没想到你口技这么好。”

    刚才卧室的女声就是丁驿捏着嗓子说的,他笑道,“这人太讨厌了,大早晨打扰我们。”

    隔壁的玉大妈丁驿也认识,学校后勤部的,管采购。这可是个肥缺,没有很硬的关系坐不稳的,她却一坐二十年,这也养成了她傲慢无礼的性格。

    她的孙子上高中了,成绩一般,满脸青春痘,看云橙的目光都有些色眯眯的,让云橙很不舒服。

    不一会儿,隔壁就传来玉大妈的吼叫,“这种网你也上?!看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看我不刷死你!”

    很快,隔壁的门开了,一个小伙子叫道:“网不通,你不找网络公司,却拿我撒气。”

    玉大妈在后面喊道:“回来吃早饭!”

    “不吃了!”

    接着就是一声很响的关门声。

    丁驿大笑。

    “睚眦必报啊,”云橙钻进被我,轻轻掐了他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他这个年龄,上网不去看看岛国的动作片才不正常。”

    “你看过吗?”

    “改天去我那,我告诉你。”

    “流氓!”

第110章 杨婉的家事()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丁驿的“坏事”做不成了,他上午有课,云橙上午有会,两人只好起来穿衣服。

    云橙这才问:“你到底去哪里了?我看你整个人的气质好像都有些不一样了。”

    丁驿做了一个健美动作,“是不是更帅了?”

    “臭美!”云橙笑道,帮他理理衣服,“好像更沉稳了,眼睛特别清亮,但是又看不到底。”

    “哦,我是把自己关起来提升一下实力。这个世上有一个特殊的群体,可以‘异能’吧,就像花旗国的超人、西边的狼人、吸血鬼”

    云橙惊讶道:“这些真的存在?我小的时候,我外公说见过修士,我还以为他逗我玩的呢。”

    “人数太少了,并不是满大街都是,并且我们这类人掌控了远超常人的力量,所以只是传说。”

    云橙抱着他,“我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丁驿抱着她,亲了一下,“还有好多不一样等你发掘呢。要不你请假吧,今天好好研究一下我?”

    “你都旷课一周了,再不去,院长该打电话去你家了,”云橙推开他,“乖,以后有时间姐把你解剖了看。”

    “好吧,今天去上课。”

    “我和外公说了咱们的遭遇,他找了一些关系,调查报告我发你邮箱了,有空看一下。我外公说,已经警告过他们了。”

    “我看你楼下停了一辆车。里面有两个精壮的汉子。”

    “我外公派来的保镖。”

    云橙煎了两个鸡蛋、几片面包,切了一个西红柿,丁驿帮忙打了两杯橙汁。

    两人匆忙吃过早餐,丁驿恋恋不舍地抱着云橙,腻着不想走。

    云橙看着孩子气的丁驿,笑着把他朝外推,“快去吧,该上课了。”

    丁驿打开门,“我得先回屋,和那几个禽兽打个招呼。”

    然后猛地搂住云橙的腰,在她的红唇上大力亲了一下,才满意地走了。

    云橙看着丁驿走向楼梯间,关上了门,自己的心里其实也很挣扎,丁驿再呆一会儿,她就要打电话给院长办公室请假了。

    王仁杰已经在吃早餐了,元岱一如既往,早已经去了铁医报道了,丁驿只能在课堂上见到他了。

    丁驿拿了充电器,和王仁杰一起去了学校。

    上午是黄岩的经济学课,课前八人会的兄弟纷纷上前问候。

    丁驿找了一个附近有插座的位置,手机终于开机,他给杨婉发了短信,报了平安。

    杨婉一直没有回复。警校对手机管理很严格,上课是不准带手机的,看来她上午也有课。

    丁驿又给离未发了信息,一个是报个平安,再个试探一下杨婉的下落,其实他一直担心后来的事情。

    好在离未很快就回了,他在跟踪被调查的对象,百忙之中回了一句,“平安就好!有空咱们喝一杯。”

    看样子杨婉没事,否则离未会说的。

    临近中午放学,终于等来了“晚饭的时候来找我!”

    即使她不说丁驿也计划过去,他的心中有太多的谜团,需要杨婉给个答案。

    警校对面不远是一个公园,之前叫“菊花台”,后来改名叫“菊园”。由于地方偏僻,人迹罕至,所以成了附近情侣约会的地方。

    下午不到五点,丁驿已经在菊园的一个少女雕塑下等候了。这是他和杨婉约定碰头的地方,在校门口约,杨婉总有些不便。

    大约半个小时,杨婉匆匆忙忙地走了过来,直接扑到了丁驿的怀里,嘴里喃喃道:“你没事,真好!”

    丁驿也抱了抱她,两人直接去了附近的一个树林。

    杨婉上下打量了丁驿,“涨本事了?”

    “是的,金丹期了。”丁驿没有隐瞒。

    杨婉的大眼睛睁的滴溜圆,“怎么这么快?”

    “速成的,道基还很不稳。”这也是进境太快,基础不稳的后果。

    杨婉点点头,“怪不得,我总感觉你体内的灵气有点不稳。不过,这个问题好解决,这一两年你原地踏步就行了。”

    丁驿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了过去。

    良久两人才分开。

    杨婉待气息匀了,“你是不是也好奇我的异能?”

    丁驿点点头,看着她,等候她的答案。

    杨婉说道:“我的是天生的,后来我爸妈才教了我一些修习的法门。”

    “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我爸以前是皇城司第九处的。”

    “皇城司第九处?”

    “是专门监视异能人士的部门。”

    “哦,还有这样一个部门?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原来自己头上还悬着一把剑,丁驿的心里有些不自在。他有自知之明,和庞大的国家相比,再强大的个人也是渺小的。

    “嗯,别担心,他们不会乱抓人的。”

    “那你也是?”

    杨婉笑道,“我当然不是,那晚是我和离未大哥冒充第九处,吓跑那帮坏人的。”

    “幸亏你去了,否则我该没命了。谢谢你!”

    杨婉嗔道:“和我还客气什么?你找离未大哥,要他推荐律师,要立什么遗嘱,他就发觉不对劲。然后他就来学校找我,问我什么情况。”

    “然后呢?他跟踪我?”

    “差不多是这样,后来他发觉你被跟踪了,还顺便发现了你的‘姐弟恋’。”

    丁驿这才知道,杨婉是怎么知道云橙住址的。

    “那晚你们怎么知道我有危险?”

    “离未大哥发现跟踪你的有异能,就找朋友私下改装了一辆警车,伪装成警察。那晚我恰好想过去看看,正好碰到你被打伤。”

    其实,那天晚上杨婉想去看看云橙长什么样子,顺便侦查一下丁驿和云橙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后来我发现敌人比我们都厉害,只好冒充第九处的名头。别以为那个人是被我吓跑的,其实是离未手中的‘武器’让他忌惮。”

    “什么武器?”

    “第九处专门对付异能的。我临时用报纸折了一个假的,天黑看不清楚,那个人还是害怕了。”

    丁驿叹道:“好险!”

    敌人胆子要是再大一点,那晚三个人都要折在街头了。

    “你到底得罪了谁?”

    “是飞云教的,来的人是这个教的右护法,叫刘知简。”白天他已经看过了云橙发来的调查报告,报告很详细,不仅介绍了刘知简的信息,还描述了教的两个高手,教主和教主老婆两个人的情况。

    “那他现在不是你的对手了。”杨婉放下心来,“飞云教最高的修为好像是教主的老婆,是金丹期的。”

    丁驿点点头,“教主也有希望最近几年凝结金丹。”

    “你也别大意了,毕竟刚踏入金丹期,道基这么不稳。我也打听一下,皇城司肯定要处理刘知简的,估计会拘留他几天吧。”

    “嗯,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两人说着话,丁驿的手早已经探进她的衣服,轻轻抚摸着她的背。

    丁驿问道:“刚才你说你爸‘以前’在第九处,那现在呢?”

    杨婉回道:“十年前就已经被人害死了。”

    丁驿一惊,把手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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