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写快意人生-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K奘蔽蘅滩幌胫溃骸澳忝鞘撬课裁匆ξ遥浚 �

    经过刚才的审问他已经确定了,是两拨人合伙要害他,二爷爷一家是一伙,他们的目的是得到这个铺子,而另一个凶手竟然是他没有想到的一个人,他暗叹自己上一世还是大意了。

    上一世警察也怀疑二爷爷一家参与了绑架,但是苦于没有证据,他们首尾做的特别干净。

    丁驿审问结束后,从后院的仓库翻出了一根牛筋绳,两瓶烈酒、一副手套。先是分别给两人灌了一瓶烈酒,之后剥光了他们的衣服

    上一世他们把丁驿弄进饭店,用水泼醒之后就是一顿毒打,矮壮的那个人出手狠,也是他将丁驿剥光了衣服绑起来的,最后还给灌了大半瓶白酒,塞了臭抹布堵嘴。幸亏丁驿没有呕吐,否则能把自己呛死。于是丁驿将他放在前,另一个在后面抱着他的腰,像一对情侣相拥入睡,然后将两人紧紧捆在一起。

    灌酒、赤身、捆帮、堵嘴,上一世他们两个怎么对待丁驿,丁驿现在就怎么对待他们,“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白酒里丁驿加了点料,本来是修士用来磨练道基的药粉,但是对于凡人来说却只剩下了催情的作用。

    他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将这两个人掰弯了,但是这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他恨他们上一世出手狠毒,直接毁了他的前途和声誉、间接害死他的爷爷奶奶。丁驿恨不得将他们扒皮拆骨,这次略施薄惩不过是他复仇的第一步。

    丁驿戴上手套,仔细地擦拭了一遍屋子,将自己经过的所有地方都耐心地擦拭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忙完了一切,按照事先列出的事项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疏漏的地方之后,丁驿凑近大门,灵识外放探查了一下,外面没人。

    丁驿拿着门锁迅速打开一条门缝走了出去,然后反手将门锁好,头也不回地朝家走去。

    经过一处垃圾箱,丁驿将化妆用的袋子、手套、用过的抹布都扔了进去,明天早上勤劳的清洁工会帮他处理掉这最后的证据。

    终于知道了答案,丁驿现在浑身轻松,像是放下了背负很久的巨石。

    明天就高考了,他决定今晚不学习,早点修炼。

第16章 高考第一天() 
6月7号,高考第一天,上午考语文,下午考数学。丁驿上一世没有机会参加高考,所以两世为人,却是第一次考。好说歹说打消了爷爷奶奶送考的念头,丁驿骑车去了考场。

    8点20分,丁驿到了考场门口。再有十分钟就要进考场了,考场门口挤满了考生、老师和家长。他先是看到了魏洋,魏洋说道:“胖子一直在找你。”

    丁驿四处看了看,发现胖子正站在一棵大树下,一个富态的少妇站在一旁。

    胖子也看到了丁驿,顿时眼睛一亮,“老丁,来这儿,来这儿!”

    老妈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什么老丁,瞎叫!”

    丁驿急忙走了过去,先和少妇打了个招呼:“阿姨好!”

    少妇也温和地应了声,她是胖子的妈妈,虽然是官太太,但是没什么架子,性格很随和,丁驿之前见过几面。

    丁驿又转脸问汪远祥:“魏洋说你找我,什么事?”

    胖子掏出两张纸,献宝一般递给丁驿,低声道:“这是咱们县一中的老师昨天押的题。”

    考前押题是县一中的传统,民间传说押的特备准。押题就是老师猜测试卷最后的综合题的类型。

    丁驿眼睛一亮,急忙接过来翻了翻,只有数学、哲学和语文三门课的,数学押了两道综合题,哲学列了十道时政题,语文则是押了两道大作文,每一道题下面都有要点分析,简明扼要。

    丁驿又从头开始,仔细看了一遍。

    胖子的妈妈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她听儿子说了几次,丁驿从一中搞来的数学笔记和英语笔记没有藏私,平时在学习上也帮了不少忙,这半学期儿子的成绩提高也特别明显,所以当胖子说要和丁驿分享这些押题时,她没有反对,虽然这些是汪家费了大力气才搞来的。

    丁驿将题目还给了胖子,“兄弟,太感谢了!我这至少要多考二三十分呢!”

    小胖子看帮到了好兄弟,比自己多考了二三十分还高兴,“你拿去吧,我昨晚就看了无数遍了。”

    丁驿摇摇头,指了指脑袋,“放心吧,我已经记下了。”

    这么金贵的资料,即使记不住也不能拿走,能给看就是兄弟情分上了,再给拿走就太贪婪了。

    胖子的妈妈听丁驿说都记下了,有些惊讶,不过转眼她就明白了,丁驿肯定是不愿意占便宜,年纪这么小就不贪不占,做事有分寸,还有远超同龄人的沉稳,她对丁驿颇为赞许,心想以后要让儿子和他多来往,这样的朋友在关键时刻才靠得住。

    想到这,她开口道:“小丁,考完试去我家玩啊。”

    第一场是语文,最后的大作文竟然真的压准了题。按照押题老师解释的注意事项,丁驿很轻松地构思了一篇文章,然后一气呵成。

    日近晌午,语文考试要结束了。像上一世一样,二爷爷的小儿子丁新来开饭店开门,他故意大声和街坊邻居打招呼,又在门口和大家闲扯了几句,这才不紧不慢地打开门。

    刚打开门,丁新就看到大堂里有一个白花花的身体,丁驿立刻杀猪一般大喊:“有贼,抓贼啊!”

    他的脸上布满惊慌,其实心里乐得很,就差唱一句:“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这次不仅能毁了丁驿的前途和名誉,还抱上了一条大粗腿,对方已经许诺帮把这个这个店过到二爷爷的名下,还要帮丁振、丁新哥俩找一份工作。

    想想丁驿这个外来户占了丁家的财产,还和他作对,和他对打,一点当晚辈的样子都没有,大娘还巴望着他考什么大学,现在,哼哼!都做梦去吧!

    周天海远远站路边,看到丁新杀猪一样大喊,从店里冲了出来,他吃了一惊,“丁哥真厉害,这都能算得到。”

    只见周天海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公用电话机前,拿起话筒就拨打了报警电话:“喂,我报警,这里有家饭店出了凶杀案,饭店的名字叫‘老丁饭店’,你们快来吧,凶手被附近的街坊给堵住了。什么?地址?哦,富贵街36号。”

    说完,他挂了电话。前天丁驿去找他,在他再三承诺保密后,丁驿让他今天上午最迟9点到这家饭店附近盯着,当听到店里的人喊“抓贼”的时候就打报警电话,说有凶手案件,然后尽快离开。

    当时他不知道丁驿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能参与一个秘密行动,他很激动,早晨不到8点就到了。

    打完电话后他没有走,而是走了过去,混入看热闹的人群。

    街坊们听了都吓一跳,急忙围了上来。

    丁新看人都围上来了,又走进店,想把“丁驿”拖出来,他刚要弯腰,却吃了一惊:“怎么,怎么是你们?!”

    性子急的早就跟在他后面进去了,只看到白花花的两个身子绑在一起,丁新磕磕巴巴,好像还认识。

    二爷爷带着其他家人到了店门口,二奶奶已经带着儿媳妇刚到门口就大喊,“这个天杀的野种,连我们也偷!”

    “东西肯定被这野种给搬光了,俺们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二爷爷带着儿子跟在后面,脸上遮不住的得意。

    丁新早已经六神无主了,看到老娘来了,急忙扑上前,口不择言,“妈,妈,不,不是丁驿!”

    考完语文,丁驿直接去了附近的一家宾馆,爷爷奶奶已经在等候了。宾馆是爷爷战友开的,已经提前预定了钟点房,这两天考试都在这里吃午饭、休息。

    丁驿吃完饭回房休息,爷爷奶奶则在楼下值班,负责到时见叫醒他。

    回房后,丁驿盘腿打坐,运转灵气,慢慢物我两忘,沉浸在空灵之中。下午2点,奶奶来敲门,丁驿收了功,喝了一碗绿豆粥,下楼去准备下午的考试。

    走到宾馆大门口,发现门前放了一个木马,老板娘在一旁笑眯眯的说道:“各位同学,从这马上跨过去啊!”

    老板的好意自然要领的,丁驿笑着从木马上跨了过去,老板娘和附近的街坊在一旁大声说着吉利话:“马到成功!高中榜首!”

第17章 高考第二天() 
高考第二天,6月8号,上午是文科综合,下午考英语。考完英语,走出考场,丁驿浑身轻松,终于了了上一世的遗憾。回头看了看考场,丁驿决定走回家,路稍有点远,正好可以平复一下心情。背上书包,丁驿离开了闹哄哄的考场门口。

    夕阳依然有些毒辣,没有一丝风,看来要下雨了。

    高考是青春的最后一场战役,最后一场兵荒马乱。自己尽力了,没有辜负自己,没有辜负时光,丁驿的心境慢慢变得平和。

    终于走到了富贵街的街口,丁驿发现二爷爷的饭店门口围了不少人。丁驿有些疑惑,又出什么事情了?

    丁驿走了过去,却发现爷爷奶奶都在,奶奶正生气地揪着爷爷的袖子,“你个老糊涂,这个铺子是给我孙子的,你同意他们抵押?他们算什么东西?房租没给过几分钱,你还指望他们还钱?”

    二奶奶却在一旁抹着眼泪,“嫂子,老幺被打成这个样子,我们实在是没钱治了。”

    二爷爷也一般应和道:“嫂子,就让我缓一下,我肯定把房子赎回来还给你们。”

    爷爷有些犹豫,听说小侄子丁新被人打了,浑身骨头碎了好多块,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神智不醒。

    二奶奶还恶毒地抵了一句:“都是自家人,你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奶奶一听火就上来了,“卖这个铺面都不和我们商量一下,私下里就卖了,这个时候你怎么不考虑什么自家人了,这是你们家的房子吗?

    二奶奶回道:“嫂子,我们这不是着急用钱吗,老幺还在医院等着用钱呢。”说着,她又抹起眼泪,“哎吆,我的儿呀,你好苦命啊,娘没钱给你看病,人家有钱又不愿意出!”

    奶奶冷笑一声,“二妹,少来这套,这么多年你们一直在刮我们,这店铺你给过几次房租,自己摸着良心好好算算,现在你们还想卖我的房子,做梦!”

    爷爷左右为难,一方面是亲情,另一方面二弟一家的所作所为又让自己心寒,万一要同意了,老伴肯定得闹一阵子,要是再把她气出个好歹就麻烦了。

    丁驿听明白了,小叔丁新被人打了,十之八九就是想害丁驿的两个壮汉。现在二爷爷他们要把这个铺面抵押点钱,给小儿子看病。

    听奶奶的意思,如果不是街坊来告诉一声,二爷爷早拿钱走人了,感情抵押这个店铺他都没和爷爷商量一下。

    丁驿知道爷爷心软,急忙挤上前去。奶奶一眼看到乖孙回来了,早把眼前的事情扔一边去了,“小驿,考完了?考的怎么样?饿了吧?走,回家,奶奶做点好吃的给你补补,菜都准备好了。”

    说着,拉着丁驿就朝家里走。

    爷爷也凑过来,“小驿,考完了?赶紧回家歇着吧。”

    奶奶白了他一眼:“歇什么,就那点家产你都要拿去送人了,你让小驿去哪儿歇?”

    爷爷有点尴尬:“怎么会送人啊,别在孩子面前瞎说!”

    想到孙子的未来,奶奶的心更坚定了,这房子谁说出一朵花来也不卖,这是留给孙子以后娶媳妇用的。

    就在这时,丁新的老婆匆匆忙忙赶了过来,问婆婆道:“妈,卖房子的钱呢?医院又催了。”

    二奶奶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丁新的老婆两步走了丁驿他们面前,噗通跪倒,一边磕头一边哀求道:“大爷,大娘,丁新要不行了,你们就行行好,救救他吧!”

    爷爷心肠软,最看不得这样,他为难地看看奶奶,“要不,”

    奶奶知道老二家还有点积蓄,他们就是欺负人。奶奶瞪了爷爷一眼,指着爷爷的鼻子说道:“要不什么?姓丁的,你今天要是把房子卖了,我就带着孙子搬出去住,让孙子改随我的姓。”

    别看爷爷会功夫,上过战场见过血,在外面很有威严,但是怕老婆,怕了一辈子,被奶奶这么一呵斥,顿时缩了脖子。

    二爷爷在一旁陪着笑:“是抵押,是抵押,不是卖。”

    丁新的老婆急了:“大爷大娘,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奶奶怼了回去:“你们家明明有钱,就藏着掖着不拿出来,还跑过来算计我们,当谁好欺负呢?今天我们就不拿这份钱,怎么得吧!”

    丁驿看二爷爷一家一口一个“见死不救”,围观的人也在指指点点,他站到了爷爷奶奶前面,大声问道:“小叔是被谁打伤的?报警了吗?”

    丁驿看到二爷爷二奶奶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二奶奶说道:“你这孩子,你小叔躺在医院都快不行了,救命要紧啊,谁还顾得上抓凶手啊。小驿啊,你考完试了,去医院搭把手照顾照顾你小叔吧,你小叔可怜啊。”

    说着,她还挤出几滴眼泪。

    奶奶一听他们一大家人,还想支使让丁驿去医院照顾,这不纯粹恶心人吗,火蹭得一下又上来了,她刚要说话,丁驿回头笑着冲她摆摆手,低声道:“奶奶,让我来。”

    丁驿又说道:“人既然被打成这样,更要报警了。警察抓住坏人,让他们出医药费啊,你们不是没钱看病的吗?”

    丁新的老婆听到丁驿一再纠缠要报警,她的心里慌了,站起身来,“丁驿,你什么意思?你今天就是不想卖房子救你小叔了?!你到底姓不姓‘丁’?你就是想看我们家笑话?你”

    她的一连串质问,像打机关枪一样。

    丁驿根本无视她的凶狠,也没接她的话茬:“我刚才从警察支所那过来,听人说了点事情。”

    二奶奶一听更慌神了,急忙打断丁驿的话:“你小叔现在躺医院都快死了,你还扯这扯那的。”她拍着巴掌,跳着脚,对着围观的街坊邻居大声哭喊:“这就是一家人啊,见死不救,还说风凉话,就等看笑话啊。”

    丁新的媳妇在一旁咒骂道:“有钱留着买药吃,买棺材板,你们一家三口买棺材!”

    两人故意很大声,企图盖住丁驿的声音,混淆视听。

    这些恶毒的咒骂,爷爷听了眉头皱了起来,不满地看看弟弟,丁老二却扭头装作没看见;奶奶气得手都抖了,脸都白了,要不是丁驿拦着她,她早就上前开撕了。

第18章 真相() 
丁驿面色平静,二奶奶和小婶子的表演激不起他的一丁点愤怒,他更是没理睬她们的咒骂,也拦住了要反击的奶奶。

    丁驿大声说道:“我听说小叔这次挨揍是因为你们家和坏人勾结,企图在高考前的晚上绑架我,将我藏在这个饭店里。”

    说着,他指了指饭店,接着道:“据说要把我扒光了,绑结实了,既耽搁了第二天的考试,又让我丢人现眼。”

    他这次用了灵气,所以声音既清晰又洪亮,完全盖住了二奶奶一家的大声咒骂。

    围观的人一片哗然,这太恶毒了,都齐刷刷地看向二爷爷一家,同时拉开了与他们的距离,这一家都是蛇蝎啊。

    丁新的老婆已经瘫坐在地上,二奶奶磕磕巴巴:“你,你胡扯,你”

    二爷爷虽然表面上很振静,但是拿烟的手却在抖的厉害,他们三个听到丁驿说“从警察支所那过来”,以为警察已经知道了一切。

    众人一看他们三口人的表现,再联想昨天丁新在现场说的那些话,对丁驿的话就相信了七八分了。

    丁驿又说道:“你们摸清了我高考前每天晚上都会出来散步,会走到饭店附近,然后事先埋伏两个人在里面,就等我走过去。只是没想到你们因为分赃的事情没谈妥,起了内讧,结果你们将两个坏人剥光了藏在饭店里,早晨小叔故意大喊大叫,装作失态的样子吸引街坊围观,让他们丢人现眼。今天小叔被打,就是人家报复来着。”

    众人联想到早晨丁老二全家的表现,都完全相信了丁驿的话。

    丁驿只听到爷爷一声大吼:“老二,这是真的吗?!”

    爷爷一个虎跃就到了弟弟身前,怒目圆睁,像猛虎要择人而噬。他这次真的怒了,这计谋太恶毒了,要是得逞了,孙子就给毁了。

    老二后退了几步,低着头不敢和大哥对视,嘴里嗫嚅道:“大哥,怎么,怎么会,小驿”

    二奶奶脸色苍白,陪着笑,“就是,就是,都是一家人,怎么会”

    丁驿在一旁冷静地说道:“是吗?那小叔被打你们怎么不敢报警啊?既然你们说没有这回事,那我陪你去警察支所,看警察怎么说。”

    二爷爷、二奶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什么,不敢说不去,但就是不挪窝。

    丁驿接着说:“善恶终有报,法律饶过谁?要是小叔无故挨打,正好请警察伸张正义,走吧。”

    二爷爷和二奶奶还想抵赖,二奶奶上前陪着笑,说道:“小驿,你小叔这不是着急用钱吗,报警的先不着急,我和你二爷爷先去筹点钱去,我们明天自己去报警。你考了一天试,累坏了吧,赶紧回家歇着吧,啊!”

    丁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二奶奶如此和蔼,完全不是没有了尖酸刻薄的嘴脸。

    丁新的媳妇却熬不住了,在医院里抢救的是她的男人啊,现在正等着钱救治呢,要是警察真的介入了,他的男人还有人管吗,事情的真相她清楚着呢。

    她突然噗通跪倒,给丁驿一家不断磕头:“大爷、大娘、丁驿,其实都是我公婆的主意,我男人就是负责早晨来开门的,丁新那个老鼠胆子你们也是知道的,他哪敢做什么害人的事儿,你们放过他吧。”

    围观的人看到丁新的老婆都承认了,顿时哗然。二奶奶急赤白脸地上前对着小儿媳又打又挠,嘴里还骂道:“不要脸的小娼妇,你这是得了什么失心疯,朝我和你爸身上泼脏水?我们能干那事吗?指不定你男人交了什么狐朋狗友,被人给利用了。”

    丁新的媳妇也不是善茬,她心里也是气苦,公婆明明是有钱的,但是不舍得拿出来用,反而要抵押丁驿家的店铺,结果丢人现眼不说,钱也没弄到,现在自己的男人还在医院躺着等钱救命呢,要不是公婆和人弄了这个毒计,丁新怎么会被打成这个样子。

    想到这,她爬起来就和婆婆打成一团。

    众人都在一旁看猴戏一般,没人上前拉架。丁老二只好上前想给分开,结果两个女人互相拽着头发,谁也不愿意松手,丁老二恼羞成怒,对着两人就是一阵踹,两人吃痛,只好分开,然后都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各诉命苦。

    爷爷听到事情竟然是真的,手指着丁老二,气得浑身哆嗦,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奶奶急忙上前扶住,伸手抚着他的后背:“老头子,别生气,别生气,孙子不是好好的吗,反而是他们遭了报应,小儿子被打得全身骨折,据说家都被砸烂了。”

    丁驿也扶住爷爷的另一条胳膊,偷偷输进一点灵气护住他的心脏,劝道:“爷爷,别生气,我没事,高考都结束了。”

    爷爷喘了几口粗气,“老二,从今以后我没你这个弟弟,咱两家就到此为止了。今晚就把这个店给我清理出来,我明天早晨过来换锁。”

    说完,他转过身,“走,咱们回家!”

    说完,就径直朝家走去,脚步一个趔趄,要不是丁驿扶着就摔倒了,来自亲弟弟的这种恶毒的算计让他一时难以接受,心如刀绞。

    奶奶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饭,爷爷坐在饭桌前不时摇摇头:“太恶毒了,太恶毒了,这还是一家人啊!这是人干的吗,畜生啊,畜生啊!要是真的被他们得逞了,小驿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奶奶也是后怕,拍着胸口道:“菩萨保佑,菩萨保佑,我乖孙是有福的人啊,这么恶毒的陷害都躲过去了。”

    爷爷问道:“警察抓到坏人了吗?”

    丁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奶奶问道:“警察没说?他们怎么不把丁老二一家抓走?”

    丁驿笑道:“我考完试就直接回家了,根本没路过什么警察支所。我是在回来的路上听到有人说是二爷爷一家使坏,当时我也不信,就是看他们老刮咱们家的财产,就想恶心他们一下,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他们家真是够狠毒的啊!”

    丁驿有些无奈,一个谎言需要一百个谎言来掩盖啊。

    奶奶惊叹道:“幸亏你诈了他们一下,否则我们还被蒙在鼓里。还有些人哪,还念叨什么一家人,还想把店铺给他们卖了,哼!”

    爷爷理亏,低头“吱”地一声干了一杯酒。

    丁驿在一旁笑了,埋头吃了几口饭,装没看见。

    化解了一桩祸事,避免了上一世的家破人亡的悲惨结局,丁驿觉得今晚的饭菜特别香。

    爷爷心情不好,没吃几口菜,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喝酒,奶奶破天荒没阻止,让他喝个够。很快爷爷就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