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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火爆女警花-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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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开到正合饭店的停车场,刚一停车颜武就看到了,失笑的摇摇头:“真他妈的扎眼啊”
颜武一拍梅老板的肩,梅老板灰溜溜的下了车,两个人闲庭信步的走到饭店门口,并不着急进去,反而是找了个地方点上烟慢慢的抽着。
伍筠挎着林远的胳膊走了过来,一路上惹得不少人都纷纷侧目,林远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颜武,伸出两根手指,伍筠立刻会意,从手包里抽出一根雪茄递上,假装惊呼道:“诶呀老板,不好意思,忘记带火了”
林远勾起嘴角笑着摸了一下伍筠的脸蛋,半责怪半调戏的说:“下不为例,嗯?”
第一三三章 蜘蛛()
颜武掏出打火机,林远咬着雪茄把脸凑过去,单手挡在火旁,悄声问:“怎么样?”
颜武几乎看不到嘴唇动,声音虽小极小但十分的清晰:“情况有变,我也是才发现地下赌场的大门改了方向,等下跟我走就行了”
林远“嗯”了一声,嘬了几口雪茄吐出烟,故意放开声音笑道:“哥们儿也是来吃饭的?”
颜武呵呵一笑,故作神秘的摇摇头:“不,来玩两把”
“哦?这么说是同道中人,一起吧?”
“好啊!”
两人抽着烟,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门童,发现并没有引起注意,颜武和梅老板使了个眼色,梅老板立即掏出黄卡攥在手心,向门迎里其中一个姑娘眼前一亮,姑娘点点头,客气的又看了一眼颜武等人,梅老板立即说:“都是朋友”
姑娘笑道:“请随我来”
姑娘扭着腰和身边的人打了个招呼,就领着几个人从饭店正门向左走去,直绕到几乎到了饭店的正后方,推开一扇不起眼的门就是一条十分亮堂的通道,林远发现通道内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在聊天,走了大概十几米,赫然出现一扇金碧辉煌的大门,那姑娘示意门口的黑衣保镖打开门,转身躬身对梅老板几人说:“各位请进,请再次在下一道门前出示会员卡,祝各位鸿运当头”
林远几个人走进去,发现门内就像是个酒会场所,异常的宽敞,里面已经是人头攒动,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喝酒聊天,有一些窝在沙发上眯着眼休息,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条桌上有各种酒水食物,穿着制服的服务生端着托盘来回穿梭在人群中,看来这仅仅是一个供赌客休息的区域。
在会场对面有一部电梯,电梯前守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看来那就是刚刚那姑娘所说的下一道门,要想进入电梯到达赌场,看来必须要在这里解决掉黄卡的问题。
伍筠看了颜武一眼,颜武在梅老板后背一拍,梅老板立即一缩脖子,两人直接奔着电梯而去,林远看到梅老板把黄卡交给保镖,保镖拿在手里轻轻一捻,大概是在验证黄卡的真伪,只几秒钟保镖就再次把黄卡交还给了梅老板,按下电梯,恭请两人进去。
林远和伍筠互看了一眼,闲适的进了酒会场,林远打了个响指叫住一个拖着托盘的服务生,从托盘上拿下两杯酒,一杯递给伍筠,凑到她耳边假装轻吻了一下,轻声说:“没问题吧?”
伍筠信心满满的和林远碰了下酒杯,笑意嫣然:“两分钟,足够”
说着,伍筠四处看了看,这酒会场中的人着实不少,很快伍筠就锁定了一个明显有点喝高的大腹便便的男人,勾唇一笑,端着酒杯就走了过去。
“诶呀!对不起对不起”
伍筠走过那男人身边时,不知怎么忽然一个踉跄,脚上一崴就扑到了男人的身上,同时,杯子的酒液也几乎全撒在了男人的胸前。
男人喝的晕晕乎乎,身边的女伴反应过来忙过来搀扶,美目一瞪叫嚣道:“欸你怎么回事啊?没长眼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伍筠故作可怜的稳住身体,眉头轻皱貌似痛苦的捂着脚踝,男人原本要发作,抬头一看面前站了个这么娇滴滴的美人,正委屈的看着自己,当即就呆了,男人的女伴抽出纸巾为男人擦拭着衣服,而男人已经色眯眯的拉起了伍筠的手,双眼冒光关切的问:“崴脚了?诶呀真是,怎么不当心着点呢?”
伍筠不着痕迹的把手抽了回来,娇笑的看了看男人,一指身后的林远,抱歉的说:“对不起先生,我老板还在等我,再次抱歉”
说着,从正好路过的一个服务生的托盘上又拿了一杯酒,转身就走了,那大腹便便的男人目送着伍筠的身影连连啧啧摇头:“可惜了,这么个美人儿”
那女伴使劲儿的瞪了一眼,拉起男人就走出酒会,撒娇着说:“这狐狸精太多,走了,不是说要给给我去买包的嘛”
伍筠走回来,摊开手心,赫然有一张黄卡在手里,林远暗暗挑起大拇指,赞道:“一分半钟,还是美人计好使啊!”
伍筠嗔怪一笑,挽着林远的胳膊就走到电梯门前,那保镖面无表情的接过去在手里轻轻捻了一下就还给了伍筠,小山似的身体一让,露出电梯门说:“两位到几层?”
伍筠淡淡的说:“二层,谢谢”
保镖拿出一张卡在电梯里的感应区刷了一下,按下“—2”的按钮,电梯门闭合,林远和伍筠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个得意的笑来。
正合饭店的地下赌场,名副其实的是在“地下”,电梯是往下走的,地下一层是筹码比较小的散客,二层则大多数都是豪客们玩场子,不过听梅老板说,这里还有地下三层,来往的通道和这里不相通,是单独的电梯下去的,能去那玩的人,就不仅仅是“豪客”这么简单了。
到了地下二层,电梯门一开,左右两个长相十分标志的美女立刻躬身道:“欢迎光临”
林远看也不看就叼着雪茄走了进去,虽然时间还尚早,但玩家已经非常的多,乱哄哄的像百货市场。
初到这里人难免会被这里的景象震住,因为正合饭店的地下赌场,简直堂富丽堂皇到了极点,各种灯光打的亮如白昼,大厅的穹顶呈现拱形,金碧辉煌的穹顶画满了十七世纪的西方油画,整个大厅犹如宫殿一般。
大堂足有近千平米,中央是排成一排排的赌桌,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摊,大厅四脚分别有一个喷泉池,喷泉从四个两米多高的西方女神雕像的身后喷出,落在池内哗啦啦溅起无数水珠,四周还有数颗棕榈树,很难相信这里居然是在京都的地盘上。
但无论装扮的有多雅致,来这里玩的人就只有一个名字:“赌徒”,赌徒是懒得在意这种细节的,他们的眼睛只有面前的牌和筹码,大声的吆喝期盼把对家压下去,期盼幸运之神到自己身上。
林远眯着眼看了一会,伍筠就扯了扯林远的衣袖,指着一个方向小声说:“颜武在那”
两个人若无其事的走向颜武的方向,林远大笑的说:“这么巧兄弟,怎么着?玩两把?”
梅老板坐在一张空闲的赌桌前的椅子上,眼睛一瞟一瞟的看着一个方向,脸上表情十分难看,颜武一手压在梅老板的肩膀上,也是哈哈大笑的说:“我先看看哪边的风比较顺,兄弟你先去玩你的”
颜武悄悄往梅老板注视的防线瞥了一眼,林远顺着看过去,就看到那是一张围的水泄不通的赌桌,一众赌客玩的正起劲儿,颜武嘴唇不动,悄声说:“运气不错,穿花衬衫的那个就是蜘蛛”
林远对伍筠使了个眼色,伍筠就娇笑的说:“老板,我去换筹码”
说着,伍筠就款款的走了,林远双手插兜,直接奔着蜘蛛的那桌去了,走近一看,正好有个空位空出来,而且紧挨着蜘蛛的位置,林远一屁股就坐了上去,把西装一脱随意的搭在椅背,一边挽起袖口,一边打量着蜘蛛。
第一三四章 上钩了()
伍筠很快回来,将几摞筹码摆在林远面前,风情万种的扶着椅背轻靠在林远的身上,赌桌上的一众男人都被伍筠吸引了过去,都色眯眯的盯着她,蜘蛛也抬头看了看,但很快的就低下头重新摸搓着一个筹码,紧张的盯着荷官发牌。
这桌玩的是百家乐,这种玩法一把的时间极短,输赢大,是公认最公平的赌博玩儿法,自从传到中国以来颇受欢迎,几乎所有的赌场都会以百家乐作为主。
蜘蛛大概今天的手气不佳,面前只剩了很少的筹码,荷官发完两张牌给蜘蛛,蜘蛛紧张的捏起一角,嘴里嘟嘟囔囔的喊着:“三边,三边,一定要系三边!”
牌终于还是露了出来,但却是一张老k,蜘蛛一把甩在桌上大骂:“叼你老母!”
蜘蛛押的是闲,旁边一个押庄的是个五大三粗的脖子后面三道褶的男人,看上去神似颠勺的厨子,厨子哈哈大笑,把自己的两张牌甩出来,指着蜘蛛大喊:“八点!老子赢定了!”
蜘蛛紧张的额头上都冒了汗,两手颤抖的捏开剩下的一张牌一角,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大叫:“三边,三边啊!”
牌被掀起,蜘蛛气急败坏的坡口大骂:“叼你老母!”
那是一张梅花二,厨子笑的更大声,骂道:“他妈的,叼你自己的老母!你他妈输定了!”
蜘蛛一拍桌子:“还有一张牌!”荷官又派了一张牌给蜘蛛,蜘蛛深吸一口气猛地摔出来,同时口中大叫:“7啊!一定要系7啊!”
但等大家看到那张牌时,桌上所有押庄的人都大笑的击掌庆贺,那厨子更是笑得快要撒手人寰——那居然又是一张老j,计零点!
蜘蛛气的脸的发青了,就听荷官淡漠的说:“庄八点,闲两点,庄赢”
林远并没有玩过百家乐,但看了一圈也基本明白了规则,伍筠又在他耳边悄悄的讲解了一边,林远就全懂了。
百家乐,庄家和闲家各得两张牌或者三张牌,10,j,q,k都算零点,庄和闲谁拿到的牌相加谁越接近九点谁赢,当两张牌相加超过九点,那么只计个位数,比如两张牌分别是八点和三点,则计一点。
正合饭店地下二层的规矩是,每把限红不能超过150万,投注最低1万,跟押则一般不限,看惯了赌神中动辄几千万几亿的豪赌,你要觉得这点赌金只是毛毛雨那就太天真了终究电影是电影,一箱子美金哗啦啦的倒在桌上,动不动价值几个亿的瑞士银行本票什么的,咱不是说这种豪赌不存在,只不过这世上有几个人有能力这么赌的?
但是这里不一样,这是的赌金是实实在在的,百家乐一把时间多则几分钟,少只有一分多钟,即使你按照最低限额每把只投1万,那么一个小时输赢就能达到几十万,如此叠加,一晚上呢?一星期?一个月?
老话说十赌九输,一旦沾染上了赌,就像陷进了泥沼泽洼,一点一点的下限,最终被淹没头顶,回天乏术,所以,人们把这种常年混迹于赌桌的人称为“赌徒”,徒这个字眼足以说明其疯狂,如同歹徒,凶徒,都是脑子里一根弦绷到底的,八匹马也拉不回来的玩意儿。
蜘蛛一脑门子汗,目眦欲裂的盯着厨子,眼里都冒出火来,双手颤颤巍巍的拿起一摞筹码,思索了半天,一咬牙押在闲处,大喊:“三万闲!”
那边那个厨子不慌不忙的随手抄起一摞拍在庄处:“十万庄!”
蜘蛛大概是连着输了几把,旁边坐着站着跟押的人看好风向,都纷纷跟着厨子押向了庄,还有两个犹犹豫豫的不知押什么,厨子一脚踩在椅子上,叼着烟大声的招呼:“丫就是一灯啊!有灯还不跟?!妈的输死也活该!”
灯,是赌场中一个特定的词,一般常年流连于赌桌上的人都有个说法,一个人如果一直输,那他就是被霉运缠身的人,这个人就被称为灯,他押庄你就押闲,他押闲你就押庄,只要你跟他反着押就一定能赢。
有的人如果连续霉运缠身,有时反而会被拉去做灯,小输以博大利,下了赌桌再分钱,也是一种得钱的方法,但一般概率是不相信“灯”这种说法的,但很多事你是解释不清的,总之运气这种东西,是个很玄的玩意儿。
蜘蛛连输多次,厨子喊出这句话后,所有人就都跟着庄家下了注,林远在边上看着,忽然勾了勾嘴角,双手拿起一摞筹码,道了声:“有意思!”然后将筹码一推,淡淡的说:“我压和!”
和,是百家乐赌桌上特殊的存在,意思是是庄和闲两家点数一样,这种概率小之又小,一般人绝对不会这么押,要么就是庄赢,要么就是闲赢,两种概率几乎各占百分之五十,你非要押那概率零点零几的和,这不是作死嘛
林远押的筹码不少,一时间赌桌上所有的人都诧异的看向他,林远抽着雪茄大刺刺的说:“今天小爷吉星高照,这把一定开和,有没有跟的?”
所有人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荷官很快发完牌,众人又都开始紧张的看着厨子开牌,厨子大马金刀,直接把两张牌翻过来一甩,众人就一片欢呼:“七点!”,然后所有人就都看向了死死捏住牌角的蜘蛛。
蜘蛛抹了抹头上的汗,一张牌翻出,红桃10,计零点。
众人又是一片欢呼,紧接着蜘蛛开出了第二张牌,居然还是一张梅花10,还是计零点!
蜘蛛几乎要崩溃,大叫着再派牌,荷官把最后一张牌派给蜘蛛,蜘蛛紧张的汗如雨下,牌倒扣在手心里像拜菩萨一样连连作揖,嘴唇发着抖,一句一句的念:“8啊,菩萨保佑,系8啊!”
厨子双手撑桌,半个身子都探了过去,对着蜘蛛手里的牌大喊:“吹啊,吹啊!吹啊!吹啊!”
蜘蛛目眦欲裂,猛地把牌拍在桌上,等看清那张牌时,连同厨子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那,居然是一张红桃7!
荷官将牌收回,职业化的说:“庄七点,闲七点,和”
一桌子的人都下意识的看向了林远,这时伍筠端来一杯香槟给他,林远一口喝个底朝天,叼着雪茄斜楞着眼,不喜不优的摊摊手:“都说本小爷今儿吉星高照了!”
蜘蛛喘着粗气,终于多看了林远两眼,林远一笑,示意他下注,蜘蛛手里的筹码已经不多,今天晚上他先赢后输,到现在已经输下了几十万老本,蜘蛛一咬牙,将筹码往庄上一压:“两万庄!”
蜘蛛押庄,厨子自然就押闲,这时大家都下意识的看向林远,林远沉吟着,伸手捏了一下伍筠的下巴,笑道:“宝贝儿,十万押庄”
蜘蛛立刻向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也许是经过上一把的开和,蜘蛛的运气似乎也回来了,这一把竟然是他赢,蜘蛛极度兴奋的挥舞着胳膊,大笑道:“谢谢菩萨,谢谢菩萨”
厨子恨恨的剜了一眼林远,很快又开始新一轮的下注,林远又跟着押了几把,有时是庄有时是闲,但无一例外的赢了个满堂红。
几把下来,桌上所有人都反而开始跟着林远押注,这时伍筠悄悄在林远后背拧了一把,示意时机成熟,林远会意,伸了个懒腰轻蔑的看了一眼厨子,懒懒的说:“这桌油烟味太浓,闻着恶心,宝贝儿,去别桌转转”
说着把外套往肩上一搭起身就走了,伍筠将桌上的筹码一收,也跟着走了,桌上的人面面相觑,有两个激灵的忙跟在林远后头,拍着马屁说:“小爷,带带我”
厨子大怒,大骂一声猛拍了桌子愤然离席,蜘蛛踌躇了半晌,看了看面前少的可怜的筹码,又看了看林远离开的背影,拳头一攥也跟了上去。
第一三五章 跟着项爷有肉吃()
林远又溜达了几桌,也不上手玩,就一直挨桌跟押,一张赌桌上也绝对不多逗留,连玩三把一准就撤,但无一例外的还是赢得满堂红。
那两个跟在林远身后的小子几乎把林远奉为财神爷,用他们一句话,那就是跟着项爷有肉吃,就差每天三炷香供着了。
玩了将近一个小时,林远和伍筠找了个休息区坐着,那俩小子看林远不玩了十分扫兴,忙过来跟林远要电话,被伍筠干苍蝇一样赶走了。
林远扯扯衣领,手搭在沙发背上,蜘蛛看来还是颇为谨慎的,一直在林远不远的地方跟着,也不上来搭讪,伍筠有点急,给林远打了个颜色,林远倒是不慌不忙,打了个响指叫路过的一个身材娇小服务生,随手捻起两个筹码,大概有一万多,抛到那服务生怀里说:“美女,小爷要一瓶20年麦卡伦,想想办法,嗯?”
女孩明显是受过专业培训的,只是恭敬的点头:“好的先生,马上来”
没几分钟,女孩就端着一瓶酒和两只杯子恭敬的端到林远面前的桌子上,说:“不好意思先生,20年份的麦卡伦咱们饭店暂时没有,老板说既然先生是酒道中人,这瓶30年份的酒给先生品尝,二位慢用”
伍筠打开酒瓶,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挥发出来,林远喝了一口,咂摸咂摸嘴摇摇头:“还是咱的三里香对我口味啊”
伍筠暗暗埋怨:“你还有心情喝酒,蜘蛛一直不上钩怎么办?”
林远又喝了一口,把玩着伍筠散落在胸前的长发,幽幽道:“耐住性子,别急”说着勾了勾嘴角:“快来了”
伍筠只能默默等待,又跟着林远喝了一杯酒,林远忽然端起酒杯和伍筠碰了一下,笑道:“鱼,现在才算上钩”
话音刚落,伍筠就听到身后有人期期艾艾的开了口:“老弟呀,方便不方便?”
伍筠和林远相视一笑,林远却好像没听见似的继续慢条斯理的啜着酒,蜘蛛见他没理,索性转到林远面前,陪着笑:“老弟呀,还记不记得我啊?”
林远露出个疑惑的表情,上下打量着蜘蛛,为难的摇摇头:“你是?”
蜘蛛急了,在林远对面的沙发坐下,急赤白脸的说:“诶呀老弟系贵人多忘事,我就系刚才8号桌的那个”
蜘蛛见林远还似有疑虑,忙又说:“老弟押了一把和!有没有记起啊?”
林远这才做恍然大悟状:“哦!是你啊,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怎么,找我有事?”
蜘蛛紧张的搓着手,好像难以启齿,林远呵呵一笑说:“这样吧,相请不如偶遇,宝贝儿,再那个杯子来,我请这位老哥喝一杯”
伍筠笑语嫣然,滑腻的小手在林远胸膛上一点:“好啊,等我”
不一会,伍筠就拿了杯子回来,弯腰给蜘蛛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因为伍筠的长裙是抹胸款式,弯腰之下势必有稍稍走光,蜘蛛的眼角不自觉的就往伍筠的胸前瞥去,但碍着林远在这也不好太过,眼神飘飘忽忽的。
伍筠只当没看见,林远却哈哈笑着和蜘蛛碰杯,一把揽住伍筠的腰揽到怀里,悄悄的在伍筠的后背捏了一把,小声在伍筠耳边咬牙切齿的说:“不许再使美人计,回来麻溜儿把这裙子给我换了!”
伍筠似笑非笑的将嘴唇凑到林远耳边,一股热气把林远心里撩拨的痒痒的:“怎嘛,吃醋啦?”
林远气的又在伍筠的腰上拧了一把,伍筠似乎吃痛的捶在林远的胸口,外人看上去两人就是在调情打闹,蜘蛛看的很不好意思,轻轻咳了一声,不自在的又叫了一声:“老,老弟啊”
林远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伍筠,转头又若无其事的喝了一口酒,没事人一样笑着问:“老哥怎么称呼?”
“敝,敝姓黄”
“哦,黄老哥到底找我什么事,不妨直说,在这碰上也是缘分,能帮的小爷一定帮,嗯?”
蜘蛛将杯里的酒一口喝干,借着酒劲拳头猛地砸在大腿上,目光灼灼的望向林远,咬牙道:“老弟啊,敝人实在是难以启齿不瞒你说,我在正合饭店半个月,已经输了五百多万,五百多万了啊!今天已经系我最后的本钱了,再不回本,老哥我就要喝西北风了”
林远歪着脑袋瞧着他,等他说完,耸耸肩膀:“这么说,你是想跟我借钱?”
蜘蛛忙连连摆手:“不要误会不要误会,借了钱还是要输,我,我系想”
蜘蛛紧张的额头都冒了汗,林远失笑:“黄老哥不是我说啊,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什么话就直说,拖拖拉拉的,没劲!”
蜘蛛听林远说这话,终于鼓起了勇气,咬牙道:“老弟,系介么回事,我刚才看你赌技那是无往不胜,我系想和老弟你学上几招,应应急嘛!”
“哦”林远故意拉长了音调,听得蜘蛛心里登时一紧,就见林远摇晃着手里褐色的酒液,啧啧道:“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黄老哥啊,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不知道怎么帮,老实说我并不懂什么赌技,单纯只是运气好罢了”
蜘蛛急了:“不可能不可能啦!运气再好也没有像老弟一样把把都中的嘛!”
林远摊摊手:“看黄老哥真心实意,我也就不瞒你了,我在赌桌上大杀四方,的确完全是靠运气,只不过我这运气就像段誉的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有时候能输的只剩下内裤,有时候一晚上几千万进账,就说今天吧,今天小爷就是吉星高照,所以把把都能中”
蜘蛛面露失望,搓着手期期艾艾的说:“那那我”
林远伸了个懒腰,慢条斯理的说:“赌技小爷是没的教,不过你无非就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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