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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娇妻:帝少,生一个-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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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半依靠着身后的桌子,嗓音凉凉的慵懒,“其实,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若是想看,大可打开一看。我并不介意!”

    Amy觉得比起心里那点的好奇心,解决肚子的温饱倒是较之重要。

    她视线微微移开男人俊美的脸落在白烟雾绕的小米粥上,唇角化开一抹浅笑。

第821章 你家厨子不错() 
她视线微微移开男人俊美的脸落在白烟雾绕的小米粥上,唇角化开一抹浅笑。

    比起男主人不咸不淡的冷漠,她此刻倒是热络了很多。

    也没之前那么生分,大概是见识到了男人之前的霸道和蛮狠,所以忽然就将眼前的的一切看淡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Amy甚至是原谅这个男人之前不礼貌的野蛮。

    她说不上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态和宽容。

    但就是直觉上的认为,这个男人没她想的那么邪恶。

    甚至她从他眉眼间的清冽读出一丝孤寂的冷漠,她觉得他清萧的太过于孤独,很可怜…

    Amy端起瓷白的小碗,抬起纤纤玉指翻搅着清亮的小米粥。

    挺翘的鼻子微微凑近,深吸一口气,像是品鉴过后,发出了一声喟叹。

    她优雅的舀起一更汤匙,张开粉唇将小米粥轻缓的含入口中,浓浓的米香瞬间在味蕾间化开,口感懦懦的不粘牙,特别适合用来照顾生病的人。

    Amy很满意的吃起,却也不吝啬的给出评价,“你家厨子不错!”

    男人轻不可闻的笑着,眼底是凉凉的光,像月光洒过湖面,波光潋滟。

    他淡淡的开腔,“Amy小姐的舌、头不错,这算是强吻你而后的福利。不够,还有!”

    Amy低声咒骂了一声流氓,脸颊火辣辣的滚烫,但吃粥的动作却没有一刻停下。

    不过三两分钟的功夫,碗就见了底儿。

    男人盯着女人泛着粉红的唇色看了一会儿,眼底蓄起的浓稠一下就变的炽热了起来。

    他喉结不自在的滚了一下,嗓音淡淡的听不出体内焦躁的火玉,“还要,嗯?”

    Amy将碗搁在琉璃桌面上,抬眸对上男人黑漆漆的眸子,眼梢里流淌着浅浅的冷光。

    她摇了摇头,道:“太晚,会长肉,不要了!”

    季流年挑眉,凤眸凉凉的凝了一下,然后自上而下的将女人看了一边,淡淡开腔,道:“确定?”

    Amy舌尖舔?了一下唇角,好似还有点犹豫,过了片刻她摇头看着空掉的碗,低婉的道:“不过一碗清粥,连个像样的下饭小菜也没有,就算厨艺再好,也勾不起我再吃第二碗的食欲。”

    男人淡淡的笑了一下,抬眸看了眼窗外,雨水冲刷玻璃的声音很大,大概是这上半年来以后最大的一场暴雨。

    他凝视着窗外看了好一会儿才低低淡淡的回道:“这边房子一直空着,我难得会过来一趟。也就只能勉强熬些小米粥,你应该庆幸这里还有米而不是有没有下饭的小菜。”

    Amy诧异的挑起眉梢,灵秀的眸子氤氲着一团雾气,水澄般的漂亮,“你是说…这粥是你做的?”

    季流年回了一个就是的眼神,然后视线微微垂落在她额前耷拉下来的发梢,总是心痒的想要伸手将她的发丝拨开。

    但,最后都被他极力忍住了。

    他觉得,他为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熬了粥就已经是够破天荒了。

    如果再亲昵的为她做些什么,都是不太符合他的身份的。

第822章 你妻子名字,不错() 
如果再亲昵的为她做些什么,都是不太符合他的身份的。

    他凤眸凉凉的看了眼女人宽大的浴巾。

    大概是不用想象就已经知道她里面应该是不着寸屡,明明裹的连脖子也没剩下多少,愣是被他无形放大出几倍的香艳情玉。

    他盯着她墨黑的眸,笑意浅浅的道:“如果不想吃了,又不想被我这个许久没有碰过女人的男人折腾,那么就乖乖的爬上床,盖上被子睡觉。当然,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害怕又是长夜漫漫饥渴难耐,我也是不介意留下来陪你睡的。自然,睡你,可能会更令你我身心舒畅…不然,你可以试一试?”

    Amy脸臊的通红,老实来说自她有的记忆里,她是真没有遇到这么无耻又流氓下作的男人。

    因此,季流年这番话,无疑是给Amy更加形象的解释了什么叫做衣冠禽兽。

    她瞪着男人清俊的眉眼看了好一会儿,才悻悻然的转过身向大床上爬去。

    男人见她倒是乖巧,支起依靠在桌子上的身子抬起手将碗收拾好以后走了出去。

    途径房门前又顺手将壁灯关了,忽然黯淡下来的光线使得躺在床上的Amy忽然慌了一下。

    她低低的问了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关门的手停滞了一下,眼眸里是淡淡的冷凉。

    他大概很少跟别人介绍自己的名字,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Amy没有等到男人的回应,自言自语的又问了一句,“那她…叫什么?”

    季流年凤眸深深凝了一下,自他清醒以来,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她的名字。

    那三个字,像是被遗忘在某个尘埃里,记忆上了蒙尘,偶然风吹过,才能稍稍看清她也曾存在过。

    静默了片刻,伴随着狂风掀起的雨水拍击窗户的声音。

    男人淡淡的嗓音凉凉的响起,“安七月!”

    Amy躲在暗处的秀眉微微蹙了一下,乍听这个名字,老实说她心底并没什么触动。

    她只随意的应付了一句,道:“七月仲夏,是个好日子。你妻子名字,不错!”

    季流年没说什么,转身将门合上的刹那,床上的女人嗓音又猝不及防的砸了过来。

    “你什么时候放我离开?我不想…把自己初次的行程搞的这么糟糕而又难堪。我看你,也不是个毫无身份和地位的人。不如,天一亮,你放我走,你之前对我的那些苛待,我姑且就既往不咎了,你觉得呢?”

    她声音绵绵软软,像是贴着人的心尖挠痒痒似的。

    她又是刻意的放低了姿态,所以听在男人耳际就变的有几分妥协的撒娇意味。

    大概是女人说的客观事实,男人停留在门把手的手稍稍握紧了一些,然后不着痕迹的轻笑,“Amy小姐失去了多年的记忆,难道就不好奇么?”

    床上的女人像是猛然被人揪住了尾巴,浑身炸满了倒刺,她冷恻恻的道:“不稀罕!”

    男人只是笑,没说什么。

    他转身将门合上,人却没有即刻离开。

    窗外的雨狷狂不息,雨声冲刷玻璃窗的响声显得郊外更加寂寂空旷,没有人间烟火气息。

第823章 有那么一瞬,男人的心抽抽的,很疼() 
季流年心口很沉,像是积压了一口坚硬的巨石,就连喘息都没那么顺畅。

    他稍稍舒缓一口气,凤眸里的清冽光束似倒映在湖面上的冷月,幽幽冷凉。

    他微微闭上浓稠墨染的黑眸,脑畔深处不断回荡着常怀临走时说的那句话。

    【我不是您,所以不知道您当年有多爱。但,一个女人十八岁就为了您偷偷的生下一个孩子,二十一岁又流产过一次,她还替您挡了一颗子弹…如果这样的女人,还不值得说爱,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有那么一瞬,男人的心抽抽的,很疼。

    大概就是那种被人用手紧紧拧住心脏然后强力撕扯过的一般,疼到无力,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

    他想,如果人的记忆丧失了,连同骨子里的爱都被刻意的遗忘掉。

    那么,这两年来他活的是不是很苍白很无力?

    男人呼吸变的浓稠,他情绪忽然躁动的厉害,浮浮沉沉很难平静。

    其实,很多人说他散失记忆以后,变的更加冷漠无情,对谁都是冷清清的谈不上热情,这种表述对他来说没什么含金量。

    他大概自己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因为,没有记忆的人,如同散失灵魂的血肉之躯,形同行尸走肉,没什么温度,很可怜。

    他也不是没有动过寻回遗失的记忆,但每每想到那个在别人口中的亡妻时,他表面看似平淡无波,但内心多多少少像是被滚烫的水沸腾的浇过,疼的冒泡。

    因为刻意的忽略,所以再想把那些尘封的记忆从新拾起记起时,那份拿捏的沉重要比想象中的沉。

    …

    爱亦或者不爱,都是他人生的一部分。

    无论是好的或者不好的,他都有义务将那些客观存在的事实都一一找回来,这样才不负心中的遗憾。

    男人倏然睁开漆黑的凤眸,眼底炸现出一抹清凉。

    他凝视着不明的远处,压在心口上的那抹沉甸甸的重量忽然就变的轻了起来。

    …

    他下意识的回过身,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暗暗琢磨着床上的女人,或许就是他一生想要的人。

    …

    季流年将空掉的碗送到楼下厨房又上来时,窗外打起雷。

    原本雷声闷闷沉沉,像是响彻在很遥远的距离。

    但随着此起彼伏的闪电,雷声也随之翻滚阵阵,从远处再到近处,响声一次比一次打大,像是扣在人的头顶,犀利的劈下,可怖的吓人。

    他脚步停留在卧房的门口,犹豫了片刻拧开房门。

    但,推门的动作受到了阻碍。

    男人迟疑的蹙起了墨眉,推门的动作稍稍大了一些。

    但房门开了一道不宽不窄的缝时,才发现门后靠着一个发抖的小身影。

    他墨眉蹙的更加厉害,清漠的俊脸显得极为阴沉。

    Amy很怕打雷,此刻受到雷声的刺激,基本上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

    她怀里抱着枕头,一双漆黑的眸子氤氲着一团雾气,浑身颤抖的厉害。

    她感觉身后有什么阻力在推着自己,下意识的尖叫了几声:“不要…不要…求你…放过我…我要离开这里…”

    PS:陌尚:一直相信,那些刻骨铭心的存在,无论历经多少风雨,爱还会从来!他们也会!

第824章 男人心口紧紧簇成一团,凤眸凝的厉害() 
她感觉身后有什么阻力在推着自己,下意识的尖叫了几声:“不要…不要…求你…放过我…我要离开这里…”

    季流年被女人忽然的尖叫声惊的一大跳,若不是再看清她满脸带着惧意的眸光时。

    他会以为他此刻是在跟一个神经病共处一室。

    他尝试着半蹲在她的身侧,抬起一只温暖的手抚摸上她惊恐万分的小脸,原本眉眼间的清漠疏冷被温和的笑意所取代。

    他盯着她的眉眼,嗓音低而缓,呓语般的安慰着:“别怕,嗯?”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道惊雷当空化过,轰隆隆的巨响瞬间将女人那点仅存的理智全部炸的飞灰湮没。

    她几乎是每有半点犹豫,直接钻进男人宽厚的怀抱,黑漆漆的脑袋噌在男人的胸膛上,嗓音低低的带着哭腔。

    “我怕…我怕…我不要在这个岛上…我不要打针…”

    男人心口紧紧簇成一团,凤眸凝的厉害。

    他抬手穿过女人的腰际轻松的将她抱起,然后抱着她睡到床上。

    她就依偎在他的胸膛口,像无依无靠的浮萍,凄楚的可怜。

    季流年拥着她的手臂紧了又紧,他感觉她浑身都在哆嗦。

    因为贴的近,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来自她身上的全部惧意。

    他大概能从她只言片语里猜测到,她在失去记忆之前,应该是遭受到了非常人所能忍受的折磨,所以才会如此惧怕打雷下雨的天气。

    季流年看着Amy泪眼模糊的小脸,无力的叹息。

    他低低的哄了好一会儿,她激动的情绪才稍稍平静。

    窗外的雷鸣声大概持续了不到半小时,等雷声息时,怀里的女人已经沉沉睡去。

    季流年打算抽回圈在她身下的手臂,这样抱着总是不太合适。

    但,他的手臂也只来得及抽回一小节,枕在他胳膊上的小脑袋便发出不满的抗议,“不要离开…我怕…罗。”

    季流年…心往下沉了又沉,跟着脸色也变的极为难看。

    她抱着他的手臂,却意识模糊的唤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这叫他心底原本那点怜香惜玉的心情陡然被恶心了,因此…心情总是没那么好。

    他人也不至于那么低贱,所以果断抽回手臂翻身下床。

    床上的女人摸着身边忽然空荡下来的温度,额头沁着一层薄汗,脸色也是苍白的难看。

    但她总算是乖巧,又因为太过于疲倦,只来级的哼哼唧唧的不满了几声,然后彻底睡过去。

    季流年立在床头居高临下的看她,昏暗的光线,她清丽绝美的容颜跟相册上的女人如出一辙。

    她们仿佛就是一个人,像是住在记忆的城墙外,只需要一把钥匙,就可以走进她的世界。

    男人凝眉沉眸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抬脚移开。

    他心口闷闷沉沉,越发难受的厉害。

    他不知怎么的,越是那么仔细的看她,心口越是酸胀的厉害,五味杂陈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就是那么的无比的煎熬,像是要尽浑身的力气才能得以压制住心口上是的疼。

    …

    季流年推开书房的门,一双鹰隼的眸如寒风中的猎豹,阴鸷的厉害。

第825章 他感觉自己有些微乱,心绪阑珊() 
季流年推开书房的门,一双鹰隼的眸如寒风中的猎豹,阴鸷的厉害。

    他单手夹着香烟,对着大雨倾盆的窗外吸了一根又一根。

    他感觉自己有些微乱,清冷的神情不见半点的睡意。

    他只是那么一瞬不瞬的盯着窗外,似是在极力思考着什么事情。

    大概抽了一整包香烟的功夫,眼前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头,他这才舍得抬脚转过身。

    因为忽然抽了那么多的烟,男人觉得薄薄的嘴唇应该是上了火,起了一颗不大不小的水泡,稍稍碰一下就会觉得疼。

    他抓起原本就搁在书房里的手机,看了下时间,刚好是凌晨四点。

    他想也没想,就拨通了常怀的电话,一分钟后,常怀出现在书房。

    他手里是一沓厚厚的资料,他撇了眼搁在窗台位置上的烟灰缸,眸色浓着几分沉重。

    他对慵懒的陷在沙发上的男人恭敬的道:“五爷,您要的资料。但,这些还不太全。”

    季流年伸手接过常怀递过来的资料,微微垂首随意的翻阅着。

    他漫不经心的道:“常安,那边有消息了?”

    常怀头大,他道:“五爷,DNA,没那么快。现在才凌晨四点。最快也要等到六点。”

    季流年脸色没什么起伏,但就腔调变的极为冷漠,气压一时间就冷降了几度,“催一下,很难?”

    常怀额头噙着几分薄汗,忙解释道:“五爷,五分钟之前我才催过。”

    男人视线稍稍从资料上抬起,对上常怀一脸恭敬的神色,他道:“江直,接到人了?”

    常怀点头,道:“已经成功将那个外交官请去喝茶了。”

    季流年弯弯嘴角,讳莫如深的笑了笑,道:“那就好好招待,别把事情闹大。免得那个贪得无厌的白市长那边不好交代。另外,为什么这上面资料上没有那个女人未婚夫的消息?”

    常怀有些为难,他是忽然被叫去调查Amy过去的资料,原本又是跨国籍,调查案子的速度显然没那么快,时间又急迫,所以没有查到那个神秘酋长儿子的消息也很正常。

    他对上男人清漠俊逸的脸,如实回道:“对方身份比较特殊,官方保护措施做的好,时间又太过于紧急,所以还在查。”

    “查?”

    男人挑眉,显然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他凝着眉头嗓音明显透着不悦,“什么时候能有结果?我养你们一帮废物有什么用?关键时候,一个都派不上用场。连个大活人,都弄不明白,我看取消你们狮子座算了!”

    常怀心惊,大Boss自从醒来之后,虽然人变的冷清寡味了许多,但大多数是鲜少发脾气的,更极少数的将怒意都坦露在脸上。

    此刻,像这样大动肝火,额头青筋暴突的样子就更为少见了。

    常怀暗自拂汗,这个助理还真不常人所能受得了的。

    他静默了片刻,回道:“五爷,您别着急啊,法国那边应该很快就会传来消息。至于,您要的少夫人资料,都在后面呢。”

    季流年只单单的哼了一声,便又垂头下去继续翻阅着手中的资料。

第826章 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向她靠近() 
季流年只单单的哼了一声,便又垂头下去继续翻阅着手中的资料。

    这是他第一次以这种方式走近【亡】妻与他的过去。

    从她的出生,她的成长,她的生活,包括与他一夜狂情之后的逃离。

    再到后来……他们相爱种种的细节以及那场他从未主动提起过的绑架事故。

    时间滴答滴答的从指尖流逝,那种属于黎明来临之前的静谧,像是穷途末路之徒站在死亡禁地等待着曙光照耀希望那般难捱。

    常怀只觉得,这样极度压迫的气氛,沉甸甸的压在他的胸口,已经超出了他承受的负荷。

    他虽然看不清大Boss脸上的表情,但从他周身流泻下了的清漠气场已经能感知到Boss内心狂野起伏不定的心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常怀就连呼吸都在尽量克制轻重时,沙发上的男人忽然起身站起。

    他个头要比常怀高一些,那种常年身居高位者的姿态就显得更为清贵一些。

    他睨着常怀的眼,腔调极为低沉冷漠。

    他道:“夏殇与修罗的旧怨,为什么会将老子的女人卷了进去?当年,夏殇对她是什么心思?”

    其实,当年安七月就是莫小七的事,除了莫临风,夏殇以及当时还没有失忆的季流年知道以外,也就只有夏芷水一人知道。

    所以,常怀对他们之间的恩怨是不清楚的。

    但大概知道夏殇对他们家少夫人居心叵测,关心程度超乎常人想象。

    尤其是当年那场车祸以后,夏殇消沉低迷了许久,都没能振作起来。

    常怀不敢在这件事上有所隐瞒,便如实回道:“殇帅,当年…因为少夫人的突然离世,低迷消沉了很久…生了一场大病,大概在帝都修养了半年以后才回兰城军区部。”

    季流年清凉的凤眸深深一沉,凝着几缕寒意,他道:“听说,夏家老太爷九十三大寿,他会回来?”

    自从大Boss醒了以后,像这种人情来往的社交,他都是不关心的,只是日常档期都是排好的,哪天什么时间段出席什么酒会,只要特助提前两三天报备一下,他都会去。

    像这么主动亲自关心的,还是头一次。

    常怀琢磨着大Boss可能受了那个Amy小姐刺激了,所以忽然脑袋就开窍了,想追查过去的事了。

    这对于常怀而言,其实是件好事。

    因为人活着总是要有奔头的,像那种冷情冷血稀里糊涂的活着,很没意思也很可怜。

    常怀回道:“是的,五爷。夏老爷的九十三寿诞,就定在本周末。”

    季流年挑了一下眉梢,唇角微微上翘了一个弧度。

    他道:“嗯,那就还有三四天。你去打探一下消息,他什么几时能到帝都,有些事,我想当年找他问问。”

    常怀眼皮不详的跳了一下,忙道:“五爷,您不会是要跟殇帅打架吧?”

    男人蹙了一下眉,不可思议的盯着常怀看,道:“我跟他以前经常打?”

    常怀字斟句酌的回道:“经常倒是没有,但您出事之前,确实跟殇帅打过。”

    “为了她?”

第827章 男人越是靠近,越是疼不可遏() 
常怀字斟句酌的回道:“经常倒是没有,但您出事之前,确实跟殇帅打过。”

    “为了她?”

    常怀迫于男人忽然压下来的气势,微微垂下脑袋,淡淡的哼了一声,道:“差不多!”

    季流年凉凉的撇了一眼垂着脑袋的常怀,然后自言自语的道:“这么说…我似乎是真的很爱…她了!”

    他好像不太习惯用那个爱的字眼,所以在说爱的时候,语调卡了几秒,才把那个她字念出口。

    季流年当年是怎么追着安七月跑的,常怀几乎是全程都在参与。

    他有些为他家少夫人打抱不平了,抬起头,安静的回道:“您不是似乎,您那就是。你们当年感情很好,至少当年除了少风少爷没抢过您,就连殇帅也没能动摇过少夫人的心思。所以,五爷,当年您大概是最幸福的男人。”

    季流年不说话了,他捏着手里厚厚的资料随意的搁在桌子上,心底翻涌着难以言状的伤感。

    他很难去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大概就是那种生命里最珍贵的东西被人强力的从记忆里摘除,明明本来应该很疼,但他却感受不到半点痛惜,这是一个很尴尬而又无能为力的错觉。

    他骨子里的意识,他觉得如果真的很爱那个女人,即便是因为自己失忆了,那多多少少在听到关于她的消息时,至少心里会萌生一种似曾相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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