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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娇妻:帝少,生一个-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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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得利收回神思,再艾伦合上电梯门的前一秒,抬脚走了进去。
艾伦因为爱得利耽搁的这几秒明显有几分不悦。
他嗓音噙着几缕冷凉,淡淡讽刺的笑道:“我听说,詹妮小姐已经醒了?”
爱得利脸上堆着笑,点头:“已经出了重症监护室,剩下悉心调养不出一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艾伦勾唇,凉凉的撇了爱得利一眼,道:“堂哥,你我都是从小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人。你要知道爱得利如今这样的局面,多多少少是得益于詹姆斯家族的提携。所以,这次看在我去世的母亲面子上,姑且对亲爱的堂姐就不起诉了。但,下次若是再犯这种蠢事,就别怪我翻脸。到时候别说我们兄弟情分没得做,就连两家也会因此断了关系,这个你要明白。”
爱得利面不改色,脸上的笑意更深,点头道:“艾伦说的是。”
电梯门开,爱得利往边上站了站,给艾伦让出一个通道。
艾伦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抬脚出去,并在医院长廊抓着一个护士就问詹姆斯庄园的太太薇妮小姐住在哪个病号房。
等他这边问到了想要的答案时,从电梯走出来的爱得利脸色冷的十分难看。
他以为,薇妮跟着艾伦会幸福,现在人却弄到了医院来,看来以为的却都不是真的。
…
两分钟后,艾伦立在薇妮的病房门犹豫了。
他原本狂跳不安的心脏在这一刻空前的沉寂,他安静的立在那里,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
他不知怎么的,忽然害怕这道冷冰冰的门。
好似他只要一抬手推开,那些原本幸福的轨迹就会错乱,再也回不到当初他想要的那个样子。
他闭了闭眼,一想到那个躺在病床上失去了孩子的女人,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挖出了一个无底洞,生疼。
艾伦犹豫了四五分钟以后还是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
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抽了连几根烟,在片刻的宁静之后从新折回病房门。
他的手刚要有节奏的敲在门板上,门被人从里面拧开,他一眼就看到了提着温水瓶出来的艾米。
安七月(艾米)眼眶很红,一看就是刚哭过不久。
安七月昨夜没有休息好,再加上受到薇妮情绪的影响,脸色看着就苍白的吓人。
第1099章 心脏就一直扭啊扭的疼()
安七月昨夜没有休息好,再加上受到薇妮情绪的影响,脸色看着就苍白的吓人。
艾伦蹙眉凝眸,看着她:“不舒服?让人送你回去,这里我留下!”
安七月抬眸看了眼艾伦,视线稍稍微垂滑过他的脖子以及耳根,神色陡然就黯淡了下去,“是不是你们男人都这样?我以为你去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原来是跟哪个狐狸精共度良宵去了?我建议你,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进去的好。或者,你想进去先把你脖子上的肮脏给我弄干净,免得一会儿她想不开,老婆孩子全没了。你就彻底完蛋了。”
艾伦…心情可以说是非常糟糕,可以用史无前例这四个词来形容。
他自知理亏,妻子出了事,他到现在才出现,这显然不像话还很混蛋。
安七月见他不说话,面色深沉也不好再多加责怪。
她静默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道:“她情绪很低落。自责了许久,说是没能保住你的孩子,觉得没脸见你,不想告诉你。女人没了孩子比没了心脏还要痛上百倍,纵使这个时候她首先想到的还是你的感受。大哥,就光这一点,我不管你脖子上的脏东西是哪里来的,你昨夜干什么去了,你都对不起她。你自己看着办吧!”
艾伦原本心脏就一直扭啊扭的疼。
这么被安七月一唠叨,那种疼就蔓延至骨头缝里,除了疼更多的是无法名状的酸胀在心口蔓延开来。
他平复了好一会儿才静静幽幽的说话,“孩子,好好的,是怎么没了的?”
安七月看着他,原本奚落的话到了嘴边又生吞的咽了回去。
她道:“她说昨天你们闹了不愉快,晚上你没回去。她一夜睡的不安心,打你电话你又不接。天一亮,她一着急就拦车去你常去的地方找你。路上的时候收到匿名彩信,关于你跟一个女人热烈销魂的…这个时候车子又出了点小车祸,头部受了点碰撞,等到了医院了以后,医生就宣布她已经做了刮宫手术,孩子没保住。”
艾伦眼眶红红的,垂在西裤边上的双手紧握成拳,他嗓音暗哑而又冷凉,“我知道了。”
艾伦视线偏转一个方向,再次落在冰冷的病房门上。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进去。
安七月看着病房门的开开合合,提着水壶转身离开。
…
薇妮是闭着眼睛身子侧向里侧躺着的,她搁在被褥外的手背扎着针头,点滴顺着气管一滴一滴有节奏的往下落,每一下都像是刺在艾伦心上的利刃,疼极了。
在他的印象里,从她进入詹姆斯家的那一刻,就扮演了要爱护她的准备,就连生病他都是不允许的。
她来詹姆斯家十年,这十年的光景,薇妮在他的特别对待下也鲜少生病。
就算偶尔发个烧,基本上家庭医生开个药吃一下就好了。
像这种还需要输液的,艾伦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虚弱。
嗯,正因为从来没有过,等发生时,心里所承受的痛要大于所有。
他脚步轻而稳,落地无声。
但,薇妮敏感,男人身上固有的兰香是她所熟悉的。
第1100章 有种漫不经心的痛,强于生理上的伤口()
但,薇妮敏感,男人身上固有的兰香是她所熟悉的。
她知道,安七月通知了他。
他来了,可是她没心情见他。
一眼都不想看见。
除了孩子没有的愧疚,以及那张来历不明的不雅照,她更多的是质疑了这段原本就属于半推半就的婚姻了。
毫无疑问,她爱他,视他为心目中的神一样稀罕。
可是,这座神忽然有一天与某个不明的女人缠绕在一起,那一刻他的所有形象就崩塌了,全毁了。
她失望,心痛。
但不至于没有理智,她骨子里还带着点点的希冀:或许,照片是合成的,是哪个无聊的女人嫉妒她婚姻美满故意刺激她而用的手段。
薇妮闭上眼,感到身后的床塌陷下去了一分,睁开空洞而又无光的眸子。
她没有即刻转过身,无比的清晰在脑海里不断的盘旋。
他们结婚两年多,认识十年,他从未对她说过,我爱你或者我喜欢你这些类似的话。
她原本以为他不会说或者不善于表达这种无聊的情话,现在她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他会说,但对象不是她。
她若是没记错,她十八岁的那一年,他立在初恋女友的坟墓前好像就说了。
薇妮感觉脸颊有滚烫的液体滑落至嘴边,她张开干裂的嘴唇舔了一下,咸咸的,苦苦的,还伴着点酸涩。
有种漫不经心的痛,强于生理上的伤口,潜移默化的可以吞噬人的灵魂。
薇妮不敢哽咽出声,悄摸的擦去眼泪。
她这一小心的动作,没有逃过艾伦那双锐利的眼睛。
艾伦看着她的背,却看不到她的脸。
只能凭感觉,他们之间忽然好似横亘了千古那么悠远,嫌隙的太过于厉害,乃至他张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安安静静的坐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开腔,磁性的嗓音无比沙哑而又具穿透力,“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他这个歉道的诚恳真挚,乃至在薇妮听来竟然有几分讽刺的意味。
她抿着唇,泪无声的滚落,胸口起起伏伏过了许久才才稍稍平复。
她缓缓开口,嗓音羸弱的可怜,像风中摇曳生姿的残荷,“对不起什么?你没有对不起谁,是我自己不小心,没有保护好自己。”
她顿了顿,嗓音沙沙的干涸,有些刺痛,“你昨夜一夜回归,我没有休息好,现在也累了。不想谈其他,只想睡上一觉。等梦醒了,我们再好好聊一聊,艾伦大公子。“
她说完就从新闭上眼,默默感受着忽然骤冷的低气压。
艾伦原本抬起的手搁在半空中收回,他因女人那声寡淡的“艾伦大公子“剜的心口极为不舒服,就连呼吸都变的稀冷。
他蓦然的看着她的背,琥珀般的眸子幽幽深深,像千年古井,深不可测。
艾伦只坐了一小会儿,人就站起背对着她。
他知道她没睡,也不打算要见她。
这种拒他于门外的态度,让他除了隐隐不安以为,更多的浅浅担忧。
他抬眸撇了眼窗外骄阳似火的仲夏,眯了眯眼,似乎想起了什么。
好像再过半个月,他们就领证三周年了呢。
他们领证的日子,是她的生辰。
第1101章 胸腔发出细微的碎裂声音()
他们领证的日子,是她的生辰。
他们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年,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呢。
艾伦回神,嗓音沁着似是而非的笑意,“我晚上过来。“
薇妮眼睫颤了颤,冷淡的嗓音响起,“不用。安吉下午会过来。“
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
艾伦皱了皱眉,转过身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小女人,冰凉的嗓音滑出喉咙,“离那个女人远一点。“
薇妮凝眉睁开眸子,这次她转过了身,对上男人一双幽深的眸子,眼底滑过冷凉,“如果这个世界上,我再也无家可归,安吉是我最后的避风港口,你凭什么要杜绝我跟她的来往?“
她顿了顿,赤红的眸子已经没有半点凌弱或是湿意。
她目光滑过男人的脖子,殷红的暧昧还真是精彩呢。
她兀自笑出了声,半是讽刺的冷嘲:“艾伦大公子,果然骨子风流,自带流量光环,这一夜没少销魂。“
薇妮时常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大都是温温吞吞,可爱软萌的样子,像这种有棱角还浑身带刺对他争锋相对的,还是他第一次见。
艾伦讶然并惊异了。
他从未想过他的太太有朝一日在面对他的时候会有这样令他如此而又陌生的一面。
艾伦看着她,像是从新认识了她一次,“薇妮,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你记住,这个世界上我就是你最后的避风港口,不会再有其他人。”
薇妮浅浅无波的笑了一下:“连表面都迷惑人眼,还有什么能让人瞧的清楚?”
艾伦这次没说话,他抬眸看了眼悬在铁架上的环保盐水袋,里面的液体就快见了底。
他收回视线,好一会儿才道:“我让护士过来。”
薇妮唇色苍白,强颜欢笑的时候让她那张原本生动可爱的脸蛋显得更加僵硬没有半点生趣。
她抬手随意的摁了一下床铃,道:“已经叫过了。不烦劳大公子。另外,大公子,麻烦你下次再出现的时候,把身上的痕迹清理干净,我看着怪刺眼的。无法大度做到熟视无睹。”
薇妮说完,背过身去。
艾伦心口像是被一记闷锤打过,胸腔发出细微的碎裂声音。
他沉下眸子,最后看了眼病床上的女人,不再逗留抬脚移开。
病房门打开,安七月提着打好的水瓶刚好出现。
她眼底掠过不可思议,在门尚未完全合上之前匆忙的向病房里瞄了一眼,眸色瞬间黯淡了下去。
门在一秒之后完全合上,安七月的视线与艾伦在空气中短暂的碰撞了一下,最后视线移开走到长廊的尽头。
安七月靠着窗户立着,艾伦紧跟其后。
安七月看了艳阳高照,晴空万里的天空,眯着眸子意有所指的笑了笑:“大哥,你看外面的天气多好,可惜却很热。就像你们的婚姻看似平淡无波很甜蜜,实则经不住半点的诱惑。稍稍一个意外,你们之间的关系就开始动摇了。不是别人的原因,是你们自己。”
安七月顿了顿,视线收回并转过身。
她看着艾伦继续笑道:“你再来看看我跟季流年。我们之间隔了千山万水,最严重的不过是他记忆中没了我,我的回忆里也没有他……”
第1102章 不要错过了不该错过的人,失去了不该失去的()
她看着艾伦继续笑道。
“你再来看看我跟季流年。
我们之间隔了千山万水,最严重的不过是他记忆中没了我,我的回忆里也没有他。
但无论有多难,我们还是能够走到一起。
原因只有一个,除了爱那就是我们对彼此的坦诚和信任。
仅这一点,就可以经受住任何的诱惑和考验。
所以,大哥,你要问问自己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要错过了不该错过的人,失去了不该失去的。”
艾伦面无表情,平淡无波的眸子没有半点起伏。
好似在听安七月说话又好似没有,介于一种漫不经心但又没完全游离的状态中间。
她往前走了两步,传来艾伦难以掩盖住的疲嗓音,听起来清漠的令人心颤,“Honey,大哥从未想过我的婚姻会出现问题。嗯,我心里有斟酌和打算。“
安七月弯弯嘴,勉强笑出一个弧度。
安七月没有再折回薇妮病房,倒是在医院楼下的时候碰到了匆匆赶来的詹姆斯夫人。
她刚从车下来,在同简约说着什么。
等安七月走近时,她才神色匆匆的看到她。
外面太阳大,詹姆斯夫人估计出门的急,连把遮阳伞也没打。
她对走上来的安七月急忙道:“艾米,你嫂子怎么样了?“
安七月神色暗暗的,她上前拍了拍詹姆斯夫人的手背,以示宽慰,“嗯,做了手术,大人没事。孩子是没了。”
詹姆斯夫人眼眶一红,轻不可闻的叹息,“那孩子平时看着话多,实则内心敏感脆弱的不行。这个时候没了孩子,就等于要了她半条命。你大哥,那混账东西去看她了没有?”
安七月点点头,凝眸看了眼詹姆斯夫人,道:“嗯,他们还年轻,还会有孩子的。这个时候给她多点时间,让她自己走出来,如果她自己想不开任何人都帮不了她。”
詹姆斯皱了一下眉,眼底那抹红还未散去,总觉得今日的安七月有些怪怪的,但至于是哪里她说不上来。
安七月仰着脖子看了眼耀眼夺目的阳光,眯了眯眼,淡淡轻轻的笑了笑:“就像当年你有什么苦衷抛弃了我一样…所以,我相信你也有过一段苦不堪言的痛苦,消沉了一段日子才会再次嫁给詹姆斯先生。”
安七月其实说这话,不代表任何含义,她只是表述了一下当年詹姆斯夫人抛弃她的事实而已。
但,这是詹姆斯夫人心里难以愈合的伤疤,时至今日也无法痊愈。
现在被安七月当面扒出,那股子血喇喇的痛瞬间就烧满了心。
詹姆斯夫人看着她,眼眶赤红一片,大颗大颗的泪滴往下坠。
安七月蹙眉,抬手替她摸了一把眼泪,暗暗琢磨着她的母亲大人长的真是好看呢,她大部分的基友都遗传了她。
她擦了一会儿,手就搁下,嗓音噙着轻不可闻的笑意,道:“您别多想,我只是就事论事,随口说说而已。”
詹姆斯夫人嗓音颤了颤,好半天才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安七月弯弯嘴笑了一下,看了眼医院的方向,道:“你去看看她吧,我想她需要你。毕竟这十多年,你们关系处的不错,你待她像亲生女儿。”
…
第1103章 为什么……不要她了()
安七月弯弯嘴笑了一下,看了眼医院的方向,道:“你去看看她吧,我想她需要你。毕竟这十多年,你们关系处的不错,你待她像亲生女儿。”
…
詹姆斯夫人抬手摸摸安七月的脸廓,眼底闪过淡淡的酸涩和亏不可探的恨意,“你最近都不回家了吗?”
安七月勾唇,看着她道:“嗯,我身上的病毒已经等不起了,再等着治疗。可能就这些天。”
詹姆斯夫人看着她,可能是阳光太耀眼太刺目的原因。
她总是能从她的眉眼里看到几缕当年那个男人英俊的轮廓。
她眯了眯眼,脸上难掩心疼之色:“好,你需要什么就跟家里说,妈妈每天都会过去照顾你的。”
安七月艳灿的笑了一下,脸上因为暑气泛着点绯红。
她道:“不用,他那边什么都不缺。何况,我丈夫也过来了,无论你们承认不承认,我跟他孩子都是有了的。好在,时间隔了那样久,他没有把我弄丢。”
詹姆斯夫人沉下黑漆漆的眸子,脑海里闪过季流年的身影,眯了一下眼,道:“我听说那孩子的父亲曾经是军区司令的首长,后来为了他的母亲就选择退役了?”
安七月对季流年家里的事情不太关心或者说曾经没有想过,但多多少少是有点耳闻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詹姆斯夫人这么感兴趣季流年父辈的事情,只随口淡淡的点点头。
然后黑眸一闪,想到了什么,便试探性的随口说道:“他的母亲好像是托马斯*卡尔家的一个孙女,英文名叫琳达。”
安七月说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詹姆斯看,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精彩的表情。
果然不负所望,詹姆斯夫人在听到托马斯三个字以后,平静的脸渐渐荡起冷戾的恨意,虽然很浅但安七月还是看到了。
这种恨,在詹姆斯眼底仅仅一瞬而逝。
若不是安七月看的仔细,甚至很难捕捉到。
…
詹姆斯夫人走了以后,安七月立在烈烈的阳光下站了好一会儿才打开车门上车。
她坐在后驾驶上,车厢里好在简约提前开了空调,否则热死。
车子引擎发动,安七月闭上眼。
她在想,詹姆斯夫人究竟跟托马斯家族有什么联系,除了她给托马斯*明修生了个私生子,和其他人还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生了她又不要了她?
为什么遗弃了她,在后来又想起要找回她?
…
安七月有些倦,闭着眼睛昏昏沉沉,一直处于浅眠,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处于梦境之外。
车子驶入修罗城郊外的庄园时,她就模模糊糊的昏迷不醒,半梦不醒额状态中好像有一双强有力的胳膊将她从车厢抱起。
她的嗅觉极为敏锐,男人身上那么沉寂清冽的气息无比干净纯粹。
她想睁开眼看看是不是一如自己预料的那般,就是那个男人。
但尝试了好几次,没能成功。
只觉得万分疲倦,疲倦到连眼皮也抬不起半分,连同脑袋也没那么清晰。
她在意识彻底模糊之前,耳侧好像传来小孩子脆脆的唤了一声妈咪,然后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响声。
*
第1104章 触发了他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她在意识彻底模糊之前,耳侧好像传来小孩子脆脆的唤了一声妈咪,然后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响声。
*
巴黎,夜。
跟所有的城市一样,一到了深夜,这座城市仿佛就像是夜幕下的妖精,散发着魅惑迷人的色彩。
卡尔立在窗前,俯瞰着夜色阑珊下的灯火辉煌,眸子像兽一般散发着冷艳的光束。
他的飞机从帝都十点出发,十个小时的行程安全抵达。
但因为巴黎比帝都晚上六个小时,所以他们到巴黎时,巴黎的时间才下午两点。
小东西在飞机上一直被逼迫着做考题做卷子,等做完卷子又被逼着学法文。
因为这一路都没有休息,所以一下飞机上了接送的车子以后,她就死睡了过去。
可能她软软萌萌的睡相触发了他心底最柔软的部分,所以没有忍心唤她醒来,乃至更为宠溺的是在自己的酒店安排了房间让她睡下。
嗯~已经是晚上八点,肆意的小东西大有不要醒来的意思。
卡尔视线从灯火辉煌的夜景中果断收回,给秦羽打了电话,让她进来。
秦羽一直在附近的客房,基本上没什么悬念,一分钟后她出现。
房间只开了小灯,昏暗的光线使得男人身形越发玉立清冷。
秦羽小心翼翼的问,道:“少爷,有什么吩咐?”
卡尔背对着她,道“去给小东西准备几套像样的衣服,适合她的,舒服点的就行。另外家里那边什么情况?”
秦羽低声回道:“您指的是哪边?”
卡尔转过身,妖冶狭长的眸子危险的蹙起,道:“你说呢?”
秦羽不动声色的揣测着自家少主人的意思,道:“您说的是二公子?”
卡尔狭长的眸子骤然一眯,冷然的眸光像初冬晨雾里的风霜,冷飕飕的,“嗯。”
秦羽如实回道:“最近安娜小姐忙着毕业典礼,乔治少爷大部分精力都在围着安娜小姐转。但是,您也知道安娜小姐是老先生给您内定的未婚妻,她这一毕业可就是上杆子要嫁您呢。估计,这个暑假您过的不会太随心。”
卡尔抬了一下手臂,随意的将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臂。
他不悦的皱了一下眉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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