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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娇妻:帝少,生一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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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经人事,那是什么滋味?
安七月唇角微勾,笑的比窗外阳光还要明艳。
无论身体上承受了多大的疼痛,她得承认一个事实。
这个男人给的滋味,黯然销魂,欲xian欲si。
安七月澄澈的眸子泛着盈浅的水光,身侧传来男人清浅的呼吸声。
她知道,身侧的男人醒了。
安七月转过身,笑的狡黠艳俗,声音娇柔婉转,似是在撒嗲,“嗨,早上好,小姨夫!”
少女粉润水浅的肌肤在光晕里泛着香、艳的气息,季流年抬起大手在她的腰上惩罚性的捏了一把,“……”
该死的小东西,喊他什么?
小姨夫,他何时凭空冒出来一个小侄女儿?
安七月抬起小手大胆的捏了一把季流年白皙通透的俊颜,笑的邪肆魅惑,“小姨夫,你真俊。就是活差了点,m射!”
季流年冰冷的眸子仿若西伯利亚穿山走过来的野狼,冷戾,狂野,愤怒,暴躁……
他的脸是冰的,深不见底的眸子是冰的,就连薄凉寡淡的唇瓣都飘着西北风的温度。
他晦暗不明的眸子突然闪耀着奇异般的光彩,他道:“m射,嗯?”
安七月心虚,低婉的笑道:“哎呀,小姨夫您精力可真旺盛!一晚七次,您早上兴致还那么高?是七七嘴贱,忘了在m射的前面加个定语了……您的第一次,是真的m射!”
安七月掩嘴咯咯笑的璀璨,顿了顿,诧异的做出夸张的表情:“啊!小姨夫,那该不会是您的第一次吧?”
季流年松开捏着她浑圆的大手,年纪小小,却低贱妖魅的女人,他感到恶心。
他的声音裹着风霜,带着西北风的穿透力,他道:“滚。”
安七月勾唇,只见她旁若无人的掀开被子一角翻身下床。她的皮肤好到令人艳羡,触感丝滑仿若人间最美的冰玉,盈润的有光泽。
她的身上密密麻麻布满了他欢好的印记。
他觉得她低贱媚俗,可他偏偏孜孜不倦的再她身上放肆了一夜,沉、沦一夜。
季流年一直洁身自好,对男女之事向来排斥,他觉得女人是个很脏的雌性动物,哪怕是偶然间的肌肤碰撞都会叫他难受恶心上一整天。
但,安七月就是那个令他感到恶心的意外,她像一把打开潘多拉盒子的梦幻钥匙,开启了他对男女之事的奇妙之旅。
季流年他得承认,这种男欢女爱的滋味蚀骨销魂,令他欲罢不能。
第8章 季流年将烟头拧灭,塞进烟灰缸里()
看,睡了季少风在意的女人,他季流年恶心着并快意着。
十分钟后,安七月勾唇,从浴室走出来。
季流年精裸着上半身,慵懒的靠在床头,单手夹着一根烟冒着云山雾绕的气息。
猩红的烟头微闪,安七月觉得那抹红闪耀的辣眼,刺目疼痛。
对,就是这样猩红的烟火,勾起了安七月掩藏在内心深处的潮涌。
原主的亲生母亲死于毒瘾发作最后坠楼而亡,而烟便是供毒的载体。
拖她母亲下水吸毒的,就是那个心狠手辣笑面活佛的继母:季君瑶。
姓季的没一个好东西,包括眼前这个,她睡过的男人。
安七月没弄错的话,季君瑶应该喊一声这个男人小叔。
想到这里,安七月就莫名的笑了,笑的诡异。
只见她俏皮的对季流年眨眼,娇艳欲滴的道,“小叔公!”
季君瑶是安七月的继母,可见在辈分上,安七月是应该喊季流年一声小叔公。
安七月没见过季流年,一方面是因为没机会,另一方面季流年的确梦幻一般的存在。
他经常出现在安家的耳语中,出现在夏芷水与安子涵的口语中,关于季家的一切,原主的所有认知都来自安家那几个女人的口中。
季流年,常年居住在国外,这一点原主也是知道的。
要么说,三纲五常这种东西,仔细算起来还真是个狗屁。
同一个男人,站在不同的位置,换个立场,辈分就陡然不一样了,奇葩!
你看,站在季君瑶的角度来说,安七月喊季流年一声小叔公,不违过;站在夏芷水那个表姨的角度来说,安七月可不就喊季流年一声小姨夫嘛。
安七月看着男人越发阴戾的脸,就笑的越开心,越开心说出来的话就越气人。
她道:“小叔公,小姨夫?啧,五爷,七七是该叫您什么才合适呢?哎呀,无论叫哪一种,五爷好像都在搞轮lun,您说这要是传出去了,五爷的脸只能穿上裤子,当屁股用了,因为会没脸见人啊。”
安七月裹着浴巾移步走到橱柜,要么说星级酒店好呢,你想要的东西它都有。
安七月翻了翻,还真翻了一套女士休闲服出来,只见她压根就无视身后那抹穿膛破肚的冷光,快速的套上,动作那叫一个娴熟果断。
只见她套好衣服,眯着眼扫了一眼手腕上的棕色手表,快速的扣下,然后纤腰摆摆摇曳生姿的晃了过去。
季流年将烟头拧灭,塞进烟灰缸里。
他微仰着脖子,慵懒随性的看着安七月,那股子里散发出来的嫌弃以及恶心,安七月隔着一个太平洋都能感受到。
明明是她居高临下的看他,却被他投射过来的薄情寡义的冷光逼的退无可退,汗毛颤栗。
安七月冷嘲的走过去,倾着身子印上自己粉嫩盈润的唇瓣。
只见她啃了一会离开男人的唇瓣,抬手捏住表带在季流年面前晃了黄晃,道:“无论五爷,您是小叔公还是小姨夫,这是您的报酬。”
安七月丢下那块手表,媚?眼勾魂,笑的璀璨无华,她道:“五爷,别嫌少噢。”
说完,对季流年抛了个媚眼,刚脚底生风想要流窜,门外就传来紧急的敲门声,先是震耳欲聋,接着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撞的个乱颤。
谁特么的找死,敢揣季五爷的门?
安七月再怎么不济,就算没有耳濡目染过季五爷的厉害。
但就这短短一夜的相处,安七月就敢笃定,帝都放个屁都会地动山摇的人物,季流年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他一定是那个骨灰级别的终极BOSS。
“小姨夫,莫不是有人来抓奸啦?噢,好像不对,芷水阿姨身娇肉贵,哪有那么大的冲击力,我猜,应该是您的死对头,少风哥哥来了!”
季流年狭长的眼梢微挑,长臂轻巧的揽过安七月的蜂腰,将她拖入怀中,冷笑道,“你的少风哥哥来了,可你现在成了破鞋,你猜他还会要你吗,嗯?”
第9章 他眼底喷火,山眉倒立()
这个男人,嘴真特么的毒。
特么的昨晚他吃的压根就不是什么小妖精,他吃的是砒霜,七斤重的砒霜。
安七月脸上缀着纯净无害的笑,内心却像被黄蜂啃噬了一般,痛苦煎熬。
她的笑容仿佛春风里走过来的花仙子,声音似弱柳扶风,很轻,却挠的人心痒难耐。
“破鞋?五爷拥着破鞋的滋味还不错吧?我想只要七七愿意,少风哥哥一样会喜欢我这款勾魂勾骨的滋味……反正小姨夫,小叔公都睡了,还差一个大姐夫吗?不过……五爷,您现在应该担心的是您自个儿,而不是我……毕竟偷吃的是你,而不是我……”
安七月敛去笑容,身子全部的重量都栖在男人的怀里,眼底闪烁着恶趣味,“你看,门开了!”
季流年捉住安七月那双不安分的小手,漆黑的眸子恣意徜徉着晨光里的慵懒,他笑着看向那个破门而入的男人。
那一定是季流年没见过的男人。
他眼底喷火,山眉倒立,脸上的青静爆凸,漂亮的桃花眼仿佛狂躁的野兽,嗜血弥漫。
他的声音暗哑,似跨越了千年冰封,显得异常疲惫却又生动异常。
“七七!”
安七月以为,在面对原主大姐的男人,她一定可以做到熟视无睹,心静如水。
但是她发现她错了,她做不到那样的干脆,因为原主残留下来的怨念太深太重。
季少风对安七月有多好,只有死去的原主知道。
安七月对季少风有多依恋,仍然只有死去的原主知道。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安七月给自己打气,尽管她魂穿到三年以后的同一个世界里,而且才仅仅两日。
安七月手心沁出密密麻麻的汗,连着心都皱成了一团蜂窝,真特么的疼。
她相信,若不是在触及季少风身后安子涵那张假面三刀的俊脸,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冲到季少风的怀里。
季流年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异样,冰魄的眸子闪了几分精锐的锋芒。
安子涵,名门闺秀,气质出挑但仍然沾了一身珠光宝气。
“小妹!”安子涵秀眉紧蹙,眼底浮起大片的水润,那模样心疼极了,只听她难以置信的低泣道,“小妹,你怎么……怎么能做出……这么羞耻的事情?我们找了你整整一夜……你勾引谁不好,你勾引小姨的男人?”
听到这里,安七月就笑了,笑的特别涓狂,只见她努力将自己的身子贴近季流年的怀里。
“哎呀,这不是大姐和大姐夫嘛?大姐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我勾引谁不好,难道不勾引小姨夫勾引大姐夫吗?七七愿意,大姐也不愿意啊,对吧,大姐!”
安七月笑的明艳,忽略掉季少风眼底那抹潮湿的伤痛。
她微扬着脖子,嘟起娇艳的红唇印在季流年的喉结上,接着说道:“小姨夫,怎么办呢,被你外孙女抓奸了呢!”
季流年眯眼,直到这一刻,他才弄清楚,这小妖精为什么一会一个小叔公,一会一个小姨夫的叫他。
可不是嘛,安子涵是他堂侄女季君瑶的女儿,按辈分是应该叫一声小叔公。
至于夏芷水,是季君瑶的表妹,按这层关系,安七月喊他小姨夫,也是人之常情。
第10章 那种感觉,肝肠寸断大致就是这个样子()
可为毛,他此刻有种被人利用的感觉?
他不是明明想她拿当枪使唤,搓季少风的锐气吗?
画风,怎么就变了呢?
安子涵哭的眼睛通红,她移动着步子跟在季少风的身后:“小妹,趁现在小啊姨还没有过来,快跟大姐回家。”
安七月笑的牙都快碎了。
“大姐,您别逗了,好么?跟您回去,跟您回去送给白老头?怎么,大姐莫不是得了老年健忘症了么,一夜的功夫就将自己做的好事,忘的一干二净了?”
安七月讥诮着眨眼,收起心里那抹丝丝凉意的疼痛,目光妖冶异常的落在季少风的身上。
“大姐夫,您可得要小心了,七七跟您说噢,您身边这个女人那绝逼是个心肠歹毒的白莲花,以后你们同床共枕的时候,记得要在枕头底下放一把刀,留着防身。”
季少风有多吸引人,只有真正接触过他的人才知道。
死去的原主依恋季少风给的所有温柔。
在原主的眼里,季少风的好,就像是开在枝头上的白玉兰,不显山不露水,却风韵高洁,出尘的令人艳羡。
季少风嗜血的眸子充血,他的理智濒临绝境,他的拳头紧了又紧,最后随着眼底消失的怒火悲凉的松散了开来。
季少风心底某根纤细柔软的玄在安七月仰着脖子亲吻季流年的唇?瓣时,断了。
那种感觉,肝肠寸断大致就是这个样子。
安七月探出猩红的小舌尖在季流年的唇瓣上扫了一圈,接着猛地抽身从季流年的怀里向季少风走过去。
她走路的姿势,纤腰摆摆,不徐不缓,仿佛没有骨头似的,软的惹人怜爱。
安七月故意做出低贱风尘的表情,只见她身子柔软的扑向季少风的怀里,得意的冲安子涵扬眉,无耻的笑道。
“大姐夫,好香。大姐夫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大姐您知道吗?”
安子涵眼底升腾起妒忌的火焰,眸子水盈盈的,气的肺都快炸了。
这骚▏浪贱自从两天前从二楼摔下来,性格就完全变了个样!
但有一样没有变,就是骚,专勾引男人!
你看,这骚狐狸,有多骚,刚从一个男人的床上爬下,接着又滚进了另外一个男人怀里,恬不知耻!
不等安子涵撕破脸,安七月的话接着砸了过来。
“噢,大姐肯定不知道。因为大姐夫从来不让你靠近。大姐,你看你深爱的男人,这么在意七七,你应该很难过吧?你难过,七七就开心了,真的。”
说着安七月踮起脚尖嘟起微肿的唇瓣贴近季少风的。
季少风的唇很凉,似三月的春雨,很舒服,只见她得意的斜靠在季少风的怀里,挑衅的看向安子涵。
“大姐,大姐夫不仅闻着香,亲着就更甜了。“
安七月顿了顿:”可惜啊,大姐你在乎的,七七也在乎,七七就喜欢跟你争,不仅喜欢争还喜欢抢,抢不到的,就撕了!你争得过七七吗?噢,你肯定是有自知之明的,不然大姐也不会对七七下药啊,对吧?“
第11章 还要脸不要脸了()
说着,安七月张嘴咬了一口季少风的下巴,接着道。
”算了,大姐咬死也不会承认对七七下药的事实。不过,七七还得感谢大姐弄巧成拙,要不然,怎么能成功睡了小姨夫呢,那可是帝都万千少女都想睡的对象,七七赚了,所以你下药的事儿姑且一笔勾销!”
安子涵气的浑身颤抖,哭的梨花带雨,羸弱的像风中摇曳的垂柳,惹人怜惜。
“小妹,你不要血口喷人。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你勾引小叔公不说,你还勾引少风?你知不知道少风是你的大姐夫?知不知道那是大姐的男人?还要往大姐身上泼水,安七月你还要脸不要脸了?”
安七月咯咯笑的耀眼夺目,她微扬着脖子伸手勾住季少风的脖子吻了上去。
季少风保持着初进来的模样,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他浑身的力气都用在那双醉人的桃花眼上。
他从踹门进来,眸光一直未从季流年的身上移开过半分。
他的桃花眼不仅漂亮,看人的时候还带着一股穿透灵魂的杀伤力,可偏偏落在魔兽一样的季流年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
季少风有多气,季流年就有多得意。
但,季流年的得意还没有来得及维持三十秒,就被安七月亲吻别的男人动作以及她说的话,醍醐灌顶从头淋到脚,浇的那叫一个干净。
这个女人,还要脸不要脸了?
简直寡廉鲜耻!
季流年墨色的眸子冷暗,菲薄的唇抿成一道直线,气的心肝儿爆炸般的疼。
老子衣服还没穿上,你特么的就往别的男人怀里钻?
季流年感觉自己那张高冷酷帅的脸,被人狠狠的抽了一巴掌,而那个打他耳光的始作俑者,正在别的男人怀里惹火。
许是注意到身后季流年传来的寒冷气息,安七月微微从季少风的怀里探出脑袋。
一阵热吻以后,安七月放开季少风,她抬头挑衅的看着安子涵,道:“大姐的男人?大姐你们扯证了吗?还没戳章的吧,那怎么能算是大姐的男人呢,对吧大姐?还有啊,大姐,你能告诉我脸是个什么玩意儿吗?那玩意儿能吃吗?要那玩意儿,能勾引到男人嘛?“
安七月笑的花枝乱颤,继续道:”你看,七七就是这么不要脸啊,不要脸才能吃到肉,你看大姐,你端着一本正经的脸,连口汤也喝不到吧,大姐,别激动,保持形象,你可是咱安家的门脸啊,别给安家丢脸,你可是要脸的人物……对吧,大姐!”
一个从别的男人爬下床的小贱▏人,当着自己的面勾引她的男人不说,还这么嚣张的对她挑衅。
安子涵气的肺都快炸了,只见她扬起手就是一个犀利干脆的巴掌。
安七月被打的措手不及,这一巴掌打的真叫他么的狠。
安七月舔︳舐着嘴角尝到了丝丝血腥儿,那抹辣眼的赤红给她平添了几分邪肆狂野的美。
她笑的张狂,漆黑的眸子亮晶晶的,只见她松开季少风的脖子,直面对着安子涵,挑眉道。
第12章 他眼底蓄意起大片的失望…()
她笑的张狂,漆黑的眸子亮晶晶的,只见她松开季少风的脖子,直面对着安子涵,挑眉道。
“怎么,大姐?对自己的男人没信心啊?少风哥哥就在边上啊,你有本事自己扑过去啊,自己没本事,你以为你一巴掌就能将他打的回心转意了?别骗鬼了,你们的婚姻从来都是商业联姻,可笑!大姐真幼稚,还相信童话里的白马王子呐?快醒醒吧!“
她的话音刚落,门口就走来一人,聘婷绝丽,恬淡怡人,她是谁?
没有人会比安七月更清楚了,她是夏芷水,夏大千金啊。
安子涵看见夏芷水,就好像看到了救兵一般,只见她泪眼低垂,委屈的好像死了丈夫似的,气的连话都理不顺,“小姨……你看七七……她……她刚爬下床就勾引……”
夏芷水比安子涵淡定多了,只见她清灵的眸子扫了一眼安子涵,勾唇浅笑。
“男人么,玩玩女人正常,图个新鲜儿,没什么!何况是一个狗彘不若的小三,能折腾出多大风浪,不过阴沟里扑腾两下,沾了一身骚泥,恶心!”
我擦,小姨就是小姨,到底比她们多吃了几年饭,未婚夫都被人睡了,还能这么淡定。
哎呀,安七月想不服都难。
安七月陡然觉得十分有趣,她跟夏芷水原本就有些旧的恩怨,当然这种恩怨还不足以让彼此撕破脸。
但,现在不一样了。
安七月睡了夏芷水的未婚夫,夏芷水竟然表现的这么风轻云淡,只能说明姜还是老的辣。她这是在未婚夫面前给足了未婚夫的面子同时,表现出一副正宫娘娘的气势。
随着夏芷水鱼贯而入的涌进来一批闪光灯,雾草,差点闪瞎了安七月那双引以为傲的大眼。
说什么来着,夏芷水,安子涵这是一早串通好的呀,连特么的媒体都联系上了,这是让她安七月在帝都没脸混下去的意思?
安七月笑的无耻,眼梢扬起艳丽媚俗的嘲冷。
只见她倏然勾起季少风的脖子,牙尖嘴利的咬了一口季少风的脖子,闪光灯瞬间像打了鸡血似的亢奋。
季少风在那一瞬,意识到安七月再做什么,下意识的将她从身上拉开,他眼底蓄意起大片的失望,痛苦,悲凄……这些莫名的情愫交织成一团火,最后化成一道无休无止的恨意,将安七月淹没。
对,她要的就是这样的季少风。
季少风是个要脸的人物,从一开始,安七月就知道。
无论季少风对原主有多好,有多疼爱,季少风从来不在原主面前主动承认,他对她的感情不仅仅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而是另一种名为爱情的玩意。
很显然,这种被原主掩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愫,安七月把它叫做暗恋。
暗恋比暗疮还要痛苦,它不仅会化脓它还会纠缠人的灵魂,无法公之于众。
原主被这种痛苦纠缠了数年,现在终于得以了喘息的机会,那么没有开始,就让它永远的破碎吧。
季少风与安七月之前的关系有多好,现在破碎的场面就有多彻底。
第13章 心撕扯一般的疼痛()
季少风与安七月之前的关系有多好,现在破碎的场面就有多彻底。
季少风勾唇,仿佛他脸上的笑意从来不会消失一般,只见他抬手捏起安七月的下巴,温朗的笑道,“七七,你还有脸没脸了?”
说完,长臂用力一挥,安七月就跌入了宽敞的大床里。
安七月的心明明撕扯一般的疼痛,偏偏笑的比花儿还要艳灿,“五爷,您觉得七七还有脸没脸?”
安七月顺着季流年的脚头,婀娜多姿的往他的方向爬过去。
男人不知何时点燃了一根烟,他吐烟圈的样子魅惑极了,安七月好想抽上几口。
季流年掸烟灰的间隙,安七月已经钻进了他的怀里。
周围的气氛莫名的诡异,闪光灯在这一刻仿佛生了辉,耀眼夺目的比阳光还要刺眼。
季流年微微怔住,但下一秒果断的捏住安七月性感的腰肢,魅惑心神的笑道,“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比如脱光了陪我睡……”
季少风背过身去,不在看那肮脏的一幕,但他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安七月浑不在意的抬手去拉脖颈处的拉链,妖冶的笑道,“呦,五爷,小叔公…您这是一夜睡上瘾了,还睡出感情来了?可怎么办呢,七七付不起您的工钱,莫不是白睡也可以?”
季少风身子微怔,季流年收回漆黑如素的眸子,冷哼道,“无妨,五爷对你可以赊账,以后再还。实在还不了,你可以肉~偿。”
安七月小手用力捏住季流年的胸口,拧了一圈又一圈,咬住季流年的肩头,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冷笑道,“五爷,您真的很无耻,演戏嘛,没必要那么逼真。”
季流年浅笑,咬着安七月的耳朵,淡薄无情的小声回道。
“我的东西,哪怕就算是垃圾也只能丢进我的圾桶,所以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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