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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娇妻:帝少,生一个-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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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七月鼓着双腮,脸颊缀着浅浅的潮红,她到底是个小女孩,她会羞涩,她会惴惴不安,她甚至会害怕……
第198章 季流年低沉的嗯了一声,墨眉微簇()
她压根就没外表看起来那么强硬,更没自己说的那般洒脱。
开口闭口就约炮上床,睡男人诸多芸芸类似的话……
“我可以说不嘛?”
季流年看着满脸陀红的少女,心底浮起寥寥的悸动。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性感的嗓音低低沉沉:“身体是最诚实的答案,我会让她对我俯首点头。”
安七月撇嘴,不屑的哼哼:“你打的死结,我手腕疼。我真不跑了,我等着你让我俯首点头。”
季流年抬手捏了捏安七月软软的脸蛋,然后三下五除二的将女人的手给解放出来。
他道:“你乖乖听话,会少受很多罪,嗯?”
安七月眨巴着泛水的双眸,她不故作姿态的装出一副小狐狸精模样时。
其实会泛着一股青涩的美态,这种美像常年累月长在深山里的出水芙蓉,恣意洒脱,澄澈风华。
“为什么,一定要睡我?”
季流年扣住安七月纤腰的手臂紧了紧,他的凤眼除了欲望的东西还是清清冷冷,疏离寡淡。
他眯着凤眸顿了几秒,回道:“因为,习惯!”
安七月……嗷,习惯什么?
习惯了她的身体?
还是因为睡了她之后就习惯了一直睡,不打算再换一种口味?
安七月视线与季流年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她很认真的盯着男人看了好一会儿。
这个男人英俊,淡漠,冷血,深不可测的同时又满含蚀骨勾魂的魅惑。
想睡他的女人成千上万,其实睡了帝都男神好像应该很有成就感,男、欢女爱原本就你情我愿的事。
她若是睡了他,好像并不损失什么。
“习惯,可以保持多久?”安七月听到自己的声音飘着平淡无波的味道,像是在唠与自己无关紧要的家常。
季流年低沉的嗓音裹着清淡的笑,眼神还是寡淡的疏冷,他道:“嗯,不知道,可能一晚,也可能一辈子。”
车里飘着橘黄的小灯,灯光落在安七月的脸上让她看起纤纤弱弱,勾起了男人的保护欲。
男人手臂微微一震,女人便小鸟依人的滚进了他的怀里。
安七月……
她对季流年的答案并没有什么意外之感,男人生来尊儒高高在上,他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从来只想着自己。
他不会去考虑别人,他只关心自己舒不舒服,难不难受,所以他的答案在安七月看来人之常情。
但,安七月就是受不了男人掌控一切的高姿态,可偏偏对男人操控一切的霸道又毫无办法。
她对他无耻没节操,他没节操起来比她还要下流无底线。
安七月感觉男人身上很暖,气味很好闻,嗅着久了就像喝了一坛陈年老酒,会醉会睡。
她的声音洛带虚无缥缈,她道:“我不能白陪你。”
季流年低沉的哼了一声,墨眉微簇,“嗯?”
安七月眼皮拖着,困意朦胧,“等天亮了再说,你记得欠我一个你能办到的条件。”
季流年低眸看了一眼伏在怀里的安七月,眯了眯眼:“好。”
静了片刻,怀里的女人好像睡着了,还睡的很沉。
第199章 将车上的风衣取来给女人盖上()
静了片刻,怀里的女人好像睡着了,还睡的很沉。
季流年冰封的心沉寂多年,却在这一刻开始泛着浅浅的律动:有血液的温度,每跳一下,他才惊觉人活着原来还可以这样美妙。
车子开进了在水一方的别墅区,那里安静。
季流年工作不忙时,通常都会歇息在那里。
常怀将车停好去给季流年开门,他开门的动作过于紧张而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季流年瞪了他一眼……
常怀……唏嘘的看了一眼男人怀里的小妖精,还好没惊醒,不然少不了一顿揍。
季流年将怀里的小女人收紧,眼神示意常怀将车上的风衣取来给女人盖上。
这才抱着女人向乳、白色的别墅阔步走去。
晚风吹过,郊外的空气飘着清冽的气息,安七月感觉脖子微微泛冷,秀眉轻簇了一会,人就醒了。
她一双大眼水澄般的迷离,她盯着男人的下颚看,一动不动,像是要把他看穿。
季流年微微垂眸,有条不紊的气息飘着几分玩味,“知道要洞房,所以醒了?”
安七月低低的骂道:“流氓。”
季流年不以为意的淡笑,“嗯,我只对你流氓。”
安七月挑眉,能把流氓做的这么高姿态的,怕是也只有他了。
明明禽兽起来不要脸,却让人觉得他是在办一件很正经的事,而自己才是那个千刀万剐的小狐狸。
男人抱着她上楼,接着推开卧室的大门,将她半抛似的扔进床里。
安七月还未来得及惊呼,男人的身子就欺压了上来。
在她还为反应过来,男人就吻、了上去,冰凉的唇瓣贴着她的耳际,绕到她的唇边。
他的声音低沉:“去洗澡,嗯?”
安七月没回声,空气里飘着男人清冽干醇的味道,男人又道:“你不说话,我就当是你想跟我鸳鸯浴了?”
安七月……对上季流年黑亮如北极星的眸子,声音娇柔带着恼怒的气息,她道:“季流年,你不要脸。”
季流年不说话,眉眼裹着浅浅的笑意,他突然放开安七月,然后站起,他道:“给你二十分钟洗澡准备,嗯?”
安七月亦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直到眼前那抹高大的身影从房间离开,她才翻身下床。
安七月睨眼看着门外,这禽兽,还洗澡准备?
当他是真龙天子呢,还让皇子妃洗洗干净送上去侍寝……
安七月心里将季流年咒骂了一百遍,这才钻进浴室去洗澡。
浴室好像一早就准备好了,有女士拖鞋,女士浴巾,女士牙刷,女士嗽口杯……
二十分钟后,季流年出现在卧房门口。
他的头上还滴着水,沐浴过的男人身上飘着温淡如玉的光泽。
他走近,看着空荡的床铺将视线转移到浴室的方向,除了灯光在亮,没有任何气息。
季流年……眉峰拧着,下意识的就想冲进去,这小不要脸的该不会是跑了吧?
但,转眼想着不可能,楼下他的人看着,她那么大的一个人,想溜也没那么容易。
第200章 心里抹过一丝暖意()
男人象征性的敲了敲浴室的门,低沉的嗓音飘着几分慵懒,“安七月?”
安七月没回应……
男人耐着性子,眉宇间凝着英气逼人的冷意,“你不说话,我就进去了。”
浴室里顿了一会儿,声音飘着几分慌张,“我穿好了就出来。”
季流年听到她的声音,眉心跟着舒展开来,他依靠着门,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穿了还得脱,多此一举。”
浴室响起一连串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门开,女人披着湿哒哒的头发就冲了出来。
她看着依靠在门边上的男人,艳艳的笑了笑,“你懂屁,穿了脱,才有感觉。”
男人……脸色陡然就黑了一分,小不要脸的,好好的调情气氛就被她一句屁给破坏了……
季流年转身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然后走到安七月的身后开始给她吹头发。
彼此挨着近,身上又飘着刚刚沐浴过的清香,身体上难免的碰触,姿势暧昧异常。
安七月……这不是第一次有男人给她吹头发,但仍旧心里抹过一丝暖意。
比他有耐心的,动作温柔的,眉眼飘着无欲无求的,季少风就比他强。
安七月想起这一世季少风唯一一次给她吹头发的时间,大概是她十五岁那年夏天,那天电闪雷鸣暴雨倾盆,季少风给她打伞,她还是从头湿到脚,季少风他自己就不用说了,淋的比她还要惨……
季流年看着镜子里神情恍惚的小女人,眉心微拧,嗓音飘着几缕不悦的味道,“想什么?”
安七月怔了怔……脱口而出,“没什么。”
安七月除非想被季流年折磨的很难看,才会故意说出她在想季少风给她吹头发的情景。
无论什么样的男人,生来对女人的要求就很苛责,他可以允许自己想女人,想不同的女人甚至YY上床,就是不能允许自己的女人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思想开小差还去想别的男人。
这绝对不可以,尤其是眼前这位。
季流年不信,他眼底隐匿着不快,将吹风机扔给安七月,“自己吹!”
安七月……
五分钟后,女人终于收拾好,舍得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季流年……喉结滚了一下,他抵挡不了女人这样的诱惑。
她红扑扑脸蛋沁着薄薄的水滴,眼睫纤长慵懒的垂着。
半含的红唇似乎对谁不满,嘟嘟囔囔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随着男人视线下移落在她的粉、颈,瓷白的仿若蒙上一层纱幔的冰玉,玉肤玉骨芳菲妩媚。
季流年放下手中的书,从单人沙发上站起,他眼角噙着一丝邪佞,“是你来,还是我过去?”
安七月……咬着唇,浑身被男人灼灼的视线盯的有点不自在,“能不能不做?”
季流年移步走到安七月的面前,他抬手捧着安七月娇小的脸蛋与自己对视,他指腹上的薄茧子带着稍些许的爱怜捏着安七月的脸蛋。
“安七月,你在害怕,嗯?”
安七月漂亮的眸子扑闪了几下,心虚的拔高了音调,“怕?怎么写啊……”
季流年低眸看着她,他的眼梢噙着不及眼底的笑意,菲薄的唇形勾起淡淡的弧度,嗓音沙哑的厉害,“那你哆嗦什么?”
第201章 不知道是为什么,她很难过()
季流年低眸看着她,他的眼梢噙着不及眼底的笑意,菲薄的唇形勾起淡淡的弧度,嗓音沙哑的厉害,“那你哆嗦什么?”
经男人这么提醒,安七月才惊觉,她的手指、肩膀,腿都在哆嗦。
女人不甘示弱的对上男人的冰冷奕奕的冷目,“我冷,不行啊!”
季流年眼尾上挑,鼻子几乎贴着女人的。
他的嗓音低低沉沉说不出来的蛊惑好听,“我抱你,嗯?”
安七月侧过脸,将小脑袋埋进男人的颈窝,没有说不也没有说好。
房间只开了一盏浅蓝的落地灯,昏暗不明的光影里短暂的静谧了几秒。
男人托着女人的纤、腰,女人葱白的手臂环住男人的脖子。
因为贴的很近,近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片刻的安静后,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女人的耳际,“不说话,我当你是默认了。”
季流年没给女人太多的思考时间,他弯身将她抱起向身后的大床走去,他的呼吸微重略带急促。
安七月撇撇嘴,将脑袋从他的怀里抬了起来,她仰着脖子看着抱自己的男人。
这张脸英俊到无可挑剔,高挺的鼻子有着西方王室贵族血统的英挺,眉眼深邃裹着浅浅的飘逸出尘感。
他微微扬起的下巴,线条此刻看起来也极为柔和。
安七月……抓着男人睡衣的手指紧了紧,美目闪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季流年将安七月放到床上,动作轻柔,似乎在对待睡她这件事上极为严肃又很有耐心。
他立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猫儿一样的小女人,没有着急扑、上去。
男人半蹲在床边,眉眼飘着淡淡的笑,他的大手拍了拍安七月的小脑袋,“你在紧张,安七月。”
安七月……咬牙,心里恨恨的嗷嗷叫,玛德,被一头成年色狼这么赤果果的盯着,她能不紧张吗?
说来说去,安七月还是恨自己有点怂了,她不是挺牛掰的么,那之前说要睡男人的话,把她牛气的都快上天了,现在却乖乖的连一句刺激男人的恶心话都说不出来。
安七月逞能,撇撇嘴道:“季流年,你要做就做,不做就拉到,磨叽。“
季流年指、尖滑过女人的脖子然后来到她腰间的浴带,手指微勾宽松的浴袍就彻底被拽了下来。
安七月……感觉脊背一寒,光果的肌、肤泛着一丝凉意,脸蛋却火红烫的厉害。
男人漆黑眸子渐深,浓稠的像一团化不开的墨团,淡淡的飘着游离深邃的飘渺感。
季流年倾身上前,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颊,眼窝,鼻子,嘴角……最后辗转反侧留恋在她诱人的粉唇上。
安七月紧张,大脑一片空白。
只觉得内心深处,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一直在塌陷,如黄河绝提,泛滥却又势不可挡。
有一瞬,不知道是为什么,她很难过。
这种难过掺杂了五味杂陈,太多不明所以的因素,让她心情起起伏伏很难平静。
她下意识的用手捶打男人的胸口,却换来他的更Q势的攻击。
安七月脑袋昏昏沉沉,唇像被滚烫的磨刀石碾压过,痛并麻木着。
第202章 他分不清,这颗心的悸动是因为什么()
季流年漆黑深邃的眸子沉了沉,不动声色落在女人白净的脸蛋上。
安七月侧过头,大口大口的喘息。
片刻的恢复以后,她睁开迷离的眸子对上男人俊逸生动的脸庞。
那张凝聚了造物主所有心血的俊脸:冷峻的,冰魄的,克制的,却又极致性感魅惑天成的…勾勒成她心里最美的弧度。
季流年发现安七月在看他,凤眸与女人对视。
很难想象,帝都名媛云流无数,夏芷水的模样也是极好的,比她好看的,比她嫩的,也不是没有。
偏偏一颗心,仿佛只有在见她时,才会有所不一样的悸动。
他分不清,这种情愫叫什么?
他只知道,此时此刻血液里即使流窜着潮情澎湃的波澜,骨子里仍就透着天生寡淡凉薄的性子。
这与安七月第一次在墓地见到他的情景一样。
这个人的冷情冷血是从骨血里就散发出来的,无论他身处何时何地,哪怕是做︳爱,身上也流泻着孤冷的气焰。
短暂的对视以后,安七月偏头,将自己的半边脸埋在枕头中。
“季流年,我口渴……”
然而,却在下一秒被男人的大手捏住下颚扳正。
低沉暗哑的嗓音穿透灵魂般的好听,“嗯,做完就不渴了。”
安七月尚未回味话中的深意,凉凉的细吻铺天盖地的落在她的眉心……
她的呼吸里混着属于男人清冽干净的气息,夹杂着满满的蛊惑,刻在她敏感细腻的神经深处。
“安七月!”低浅性感的嗓音吹进安七月的耳际。
安七月…陡然绷的紧直,不自在的扭了扭。
男人的嗓音噙着几缕寥寥的笑意,淡淡蛊惑般的道,“你不听话,会受罪。”
安七月……
季流年不再纠缠她的粉腮,菲薄的唇下移…
他的吻贴着柔软很近,带着如痴若狂的贪婪一直徘徊流转。
他嗓音沙哑的厉害,“安七月,告诉我,这些年,除了我,还有谁碰了你?”
她一言不发没有说话,幽蓝的光线下,她的脸半暗不明的带着浅浅的飘渺感。
短暂的静谧后,空气中飘着浓浓重重交叠的呼吸声。
她不知道说什么,说她只有他一个男人,以满足男人高高在上的强大自尊?
“安七月,四年前阴差阳错你爬了我的床,然后恶心完老子又悄无声息的离开,这笔账,该怎么算?”
男人性感的嗓音带着冷漠的气息再次飘进安七月的耳里。
安七月舒缓的眨了一下漂亮的眼睫,黑漆漆的眸子在夜幕中无比清晰明朗。
男人的吻没有停,不知何时褪去了睡衣,肌肤相亲,坦诚不公的对待,仿佛在做一件颇为神圣的事情。
像信徒,朝拜古老的神,没有半点塞情,只有坦荡的诚然。
安七月…有些恼怒。
她原本以为做︳爱很简单,就跟喝水吃饭一样,正常成人男女都会乐此不疲的事,做就是做十几二十几分钟的事,完了大家谁也不欠谁的,各取所需,各安天命……
第203章 安七月的心,尖锐的刺痛了一下()
但,这样漫长折磨人的,却令她始料未及。
更令她恼火的是身体却诚实的对男人为所欲为的行为表示绽放……
在男人亲吻和只见随意的挑拨,安七月几乎都快被急哭了。
她下意识的就想起那些咒骂她小三,贱货,狐狸精等诸多骂名,她几乎就要认为自己天生就是个妖媚的荡fu……
安七月瞳孔瞬间扩大,双腿下意识的收拢……
“安七月,说话?”
“季流年,你要我说什么?”
“说,怎么补偿我。”
她委屈的绷紧全身下意识的翻身坐了起来,一脚就揣向男人。
季流年在女人小脚落下之前迅速捏住她的脚踝,手臂微微一震,女人就被从新拖到怀里…
安七月被压的浑身动弹不得,男人熟稔的撩拨让她眼底扑上一层水雾。
她气恼的道:“季流年,你丫的是阳痿还是GAY,你撩老娘你不难受啊?”
季流年……喉结滚了一下,细密的吻砸在她的粉腮,眉心,鼻尖,耳际……
或啃或咬,就是不给安七月得以歇息的机会。
他当然难受,绷的身子都快要炸了般的难受。
但比起听到小女人乖巧听话的俯身低头,这点忍耐完全值得。
“老子、绷的都快炸了,你察觉不到吗?”
安七月……恨恨的咬唇,声音似是带着哭腔,“你变态啊……你欺负我,你很开心吗?四年前墓地里你欺负我就算了,后来还背地里出阴招害我被少风哥哥的粉丝砸了满脸的鸡蛋……现在,就连上床你都要折磨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安七月不提季少风还好,一提季少风,季流年整个人都不好了。
男人眉心凝着,微重的呼吸陡然就浓重了起来。
他的吻从安七月的脖颈撤离,凤眼隐匿着风霜一般的寒冷。
他冰魄的眸子紧紧锁住女人绯红的脸蛋,他抬手捏住安七月的下颚,声音寡淡愤懑,“四年前,若不是你爬上我的床破了你的处,你是不是就打算跟季少风在一起?”
安七月嗤然一笑,嘴角勾弯起一抹漂亮的弧度。
她眯眼看着男人,他似乎很生气,深沉如星海的眸子刮着西北风的温度,看人的目光像是带着浸毒的冰刀,又冷又毒。
她笑,“小叔公,你真聪明,恭喜你猜对了。”
安七月说完,并没有迎来她想象中男人的恼羞成怒,更没有看到男人野兽一般的咆哮癫狂。
他就是冷冷清清的看着她,眸子深沉幽暗,像钻出地狱裂缝里的鬼魅,邪肆狂妄。
“安七月,讨好我很容易,但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我不高兴,你是因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还是仗着我对你兴趣浓厚,你才这么肆意妄为的惹恼我?”
安七月的心,尖锐的刺痛了一下,因为太过于明显,让她根本无法忽视。
男人的声音清冷寡淡,原本就冷飕飕的性子此刻因为隐忍着满腔怒意而显得更冷清,他不再对安七月客气,他此刻只想掠夺他一早就想要得到的东西。
第204章 既不喜欢又不爱她,为什么还要生气()
男人的声音清冷寡淡,原本就冷飕飕的性子此刻因为隐忍着满腔怒意而显得更冷清。
他不再对安七月客气,他此刻只想掠夺他一早就想要得到的东西。
安七月……被男人冷目逼的退无可退,他没有亲吻,亦没有翻身下去的意思。
就在安七月以为强势冷漠的气氛让彼此都做不下去的时候,忽视一紧…
尽管他之前做足了功夫,尽管她也做足了心里准备…
安七月还是疼的叫了一声
她的神经绷的紧紧的,好像随时都会断,她额头沁出层层密密的薄汗,她被迫着承受……
她的手指因为抓紧被褥过于用力,关节泛着浅浅的白。
安七月仰着脖子盯着男人阴沉的俊脸,他的凤眼似有疼惜,眼底飘着或暗或明的光火。
他暗哑的道:“安七月,回答我的话,嗯?”
他并没有动。
……
他双手撑在她的两侧,身上的重量都没有半点要压下来的意思。
他就是那么的执拗,他想知道安七月心里究竟想着谁?
是年少陪她一起走过的季少风,还是唯一一个睡了她的男人,季流年。
安七月憋着火,倔强的对上季流年审视的眸子,他语气谈不上多生气,动作也没有那么粗鲁,就是冷的让人难以忽视。
他到底在生气什么?
他既不喜欢她又不爱她,为什么还要生气?他仅仅就是想睡她。
说难听点,她不过是一个令他有想睡欲望的戏子而已。
而且这个戏子还不见得多好,在很多人眼里,她就是恶毒的坏女人,狗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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