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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娇妻:帝少,生一个-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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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淡淡醇厚的酒香,似一抹清流滑过安七月的心田。
她攥着他衬衫的指骨泛着寡白,冰冷的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眼神木讷的仿佛没有光束。
她的嗓音低的像是沉浸在湖底的暗流,她道:“我难受,快点离开这!”
季流年…心像是被人用刀片划开了一般,猛然炸裂开的口子,涌现着狷狂般的疼惜。
他将女人抱坐在怀里,低沉的嗓音贴在她的耳际,宠溺的哄着,“乖,马上就走!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安七月脸贴着他的胸膛,她嗅着男人身上清爽的气味,情绪稍稍平稳了一些。
她只想离开这,像逃离死亡之地。
但,她不愿提及关于那个模糊的重影,让她陷入短暂的魔怔中。
甚至,她现在很排斥关于夏殇,关于W组织的所有一切!
她害怕,真相往往令人心碎。
她冥冥之中觉得,老天爷夺走他的那一部分记忆,是对她的莫大恩赐。
安七月终究不是莫小七,莫小七也终究不是安七月,她们是两个灵魂交织的矛盾。
爱,或者被爱,都会让她这个矛盾体陷入穷途末路般的挣扎中。
她希望,这痛心疾首的挣扎,可以来的更晚一些。
因为,她还没有好好爱眼前这个男人,她不想失去爱他的机会。
安七月微微扯唇,勉强露出一抹浅笑,她轻声道:“今夜,可不可以留在宛城,不要走!”
季流年抬手将黏贴在她额际上的湿发拨开,凤眸暗涌着绵长的柔软,他低低的道:“好。”
“会不会耽误你正事?”
男人轻声道:“安排好,就不会!”
安七月眼帘微微闭上,静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满足的道:“你真好!”
季流年…心微微泛着一抹异样,淡淡温馨般的幸福感像春风化雨般的滋润心田。
他低低的道:“我将你的吊坠还给夏殇了,你会不会有意见?”
安七月无力的睁开双眸,眼底浮上一丝水汽,让人看了会心疼。
她勾唇笑了笑,“原本就不属于我的东西,留下也毫无意义。还是尽早还给主人的好!”
季流年没说话…他的唇落在她的眼帘处,亲吻着她潮湿的柔软。
今晚,她怪怪的很不一样!
似是,历经了百年沧桑,忽然看淡了生死,参透了人生真谛,对在乎的东西不再执着了。
男人的记忆很好,女人曾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眼在他心上都烙下了深深的痕迹。
第488章 动作仔细着点,别弄疼她()
那枚吊坠,她说那是长在她命里的东西,生来就为她所有。
现在,她用毫不在意的口吻对他说,那不过是件毫无意义的东西,应该尽早还给主人才好。
她是想起了什么,才急于回避的么?
…
…
黑色的布加迪驶入莫氏公馆,出来迎接的是莫临风。
安七月从回来的路上,就高烧不退,等季流年从车上将她抱下来时,她整个人都被烧迷糊了。
莫临风眉心微微蹙着,视线落在男人怀里的安七月,她虚弱无力的像是害了一场大病,实在让人很难将她往好了地方想。
“四奎,让阡陌,十分钟内到。”
四奎…目瞪口呆,“啊?阡陌小姐虽然住在临街,但以她磨蹭的脾气,十分钟内怕是到不了吧!”
莫临风暗眸锋芒一闪,道:“你就说,我病入膏方了,她再不来,就见不到我最后一面了!”
四奎…暗暗给自家BOSS点了个赞,高明!
四奎,迅速退下去安排。
季流年看了眼还算有点眼力劲的莫临风,道:“我们的房间,在哪?”
莫临风挑眉,“我只备了小七的房子,并不知道你要留在宛城!”
男人低沉的笑了笑,“现在知道,也不晚。我在宛城要留上一阵子,你给老子安排好点的房子。我要独门独栋的!”
莫临风无语的吐了几个字,“你疯了?”
季流年轻嗤冷嘲的道:“我若是疯了,就会让你把你的房子给老子腾出来!”
莫临风…恋爱中的男淫果然不可理喻,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十分钟后,淡雅素净的房间进来一名炊烟袅袅的女子。
五官生的灵动,一双美眸肆意留恋在莫临风的身上,那贪婪的光束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把男人从上到下吃了个干净,才能作罢。
“临风,你哪里不舒服?”女孩的声音温吞的像是杯白开水,谈不上辨识度,但会让人解渴。
莫临风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安七月,面无表情的道:“给她看。”
阡陌…视线随着男人的手落在床上躺着的女孩,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如玉,即便是虚弱的昏迷着,那种无法被忽视掉的美,叫人看一眼就能嫉妒的烧掉她所有的理智。
她撇撇嘴,转身提着药箱子就要走人。
莫临风拉住她的手腕,淡淡的道:“将她看好,明天一起吃中饭。”
阡陌眸光浮动,笑意蜿蜒至嘴角,俏皮的眨眼,不可置信的道:“你…没骗我?”
莫临风点头,轻哼一声:“嗯。”
阡陌暗自欢喜,屁颠屁颠的折回去。
嗯…怎么还有个陌生的男人,这风骚的体型,俊逸不凡的五官,发达撩人的肌肉。
嗷~她要给十分!
喔噢,但帅哥显然很冷漠嘛,寡淡清傲的眸子像把尖刀似的戳着她,就算长的帅,没礼貌也大大打了个折扣。
阡陌走过去,微微对季流年挑眉,道:“床上躺着的,是您女人?”
季流年墨眉轻簇,凉薄的嗓音萧冷,他道:“嗯,她高烧了。动作仔细着点,别弄疼她!”
阡陌…心花怒放,名花有主,那就没莫临风啥事了。
看样子,守得云开见月明,不远了。
第489章 这男人是多爱这个女人啊()
看样子,守得云开见月明,不远了。
阡陌爽快的走过去给安七月瞧病,等她给安七月打上吊水之后,这才掀眸含情脉脉的看向莫临风。
她道:“临风,这小姑娘长的挺俊,神态跟小七有几分神似,若是脸蛋再胖一些,那就更像了。难怪,你舍得将小七的房子腾给她住。”
莫临风…暗眸渐渐深凝。
他性感的唇微微勾起,淡淡的道:“八卦的性子,越来越讨人厌,难怪一把年纪还嫁不出去!”
阡陌…暗暗咬牙,好想骂雾***啊。
她一把年纪了么?
一把年纪了么?
她才刚刚十二七,好不好?
二十七啊,正直青春盛年!
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前凸后翘,眨眨眼就能电死一批屌~丝宅男的女神,怎么就嫁不出去呢。
明明是她不想嫁,好不好,她什么心思,他难道不知道?
这木头疙瘩,之前心里藏着郝时光那个女土匪,现在女土匪也已经嫁人了,那怎么着现在可以多看她几眼吧!
结果…哼哼,冷嘲一笑。
玛德,连约他吃个饭,都特么的排队到太平洋,压根就没影儿!
阡陌将药箱挎在肩上,撇撇嘴自嘲的笑了笑:“临风,话说的这么尖酸刻薄,小心我给你开一瓶春~药,我让你喝完就上了我的身,把我娶回去!”
莫临风…对阡陌的大发厥词,已经见怪不怪,甚至习惯了。
“阡陌,信不信我将你扔出去,从此以后,休息再进莫氏公馆?”
阡陌撇撇嘴,闭上。
好吧,这木头疙瘩不适合开这么刺激劲爆的玩笑。
她知趣的对莫临风挑眉,道:“不用,本小姐有腿,不劳您费心,自己就可以走。别忘了,明天请我吃饭。”
说着,她人就要往外走。
季流年不悦的瞪了那举止浮夸的女人一眼,道:“等等,你还没说,她要不要紧?”
阡陌…身形顿了一下,抬手撩了一下俏皮的头发,淡笑勾唇,道:“噢,瞧我这脑袋,就跟没见过男人似的,对不起啊,把您宝贝女人的病情忘了说了。那个…请问您贵姓?”
季流年绷着一张淡漠的俊脸,道:“季流年!”
阡陌张张嘴,做了个了然的口型,笑道:“噢!季五爷,久仰盛名!宛城苏家,苏阡陌,跟贵司关于填湖造岛的项目,有合作。”
季流年微微点头,算是认识了。
苏阡陌又道:“那个,她没事,发个烧而已,烧退了就没事了。”真是大惊小怪,谁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这也值得心惊肉跳,这男人是多爱这个女人啊。
嗷~羡慕!
苏阡陌走之后,莫临风淡淡的扫了一眼安静沉睡的安七月,对季流年道:“今晚,就先将就一夜吧,明天我让人把隔壁的别墅给打扫出来,到时候你们在搬进去。”
季流年伸手试探了一下安七月的额头,已经没那么烫。
他倾着身子将房间的壁灯打开,大灯关掉,这才趋着步子同莫临风向门外走。
两人来到书房!
关好门,季流年凤眸凝重的似暗夜里的黑河,浓稠的像一团化不开的墨。
第490章 昏迷时,会唤夏殇的名字()
关好门,季流年凤眸凝重的似暗夜里的黑河,浓稠的像一团化不开的墨。
莫临风拿眼横他,冷嘲的笑意从低低的嗓音溢出喉咙。
他道:“病的明明是小七,我怎么觉得你病的也是不轻。来跟我说说,怎么去了一趟军部,人就不对了?夏殇,为难你们了?”
季流年抬眸,视线清冽的飘向窗外,薄凉傲骨的凤眸凝着一丝风霜。
他道:“有烟吗?”
莫临风笑意不减,顺手从抽屉拿出一包香烟,还有一只打火机搁在桌面上,“你喜欢的牌子,但我介意你别不要命的抽。”
季流年顺手从烟盒里倒出一根,接着便熟练的叼在嘴里,随着打火机吧嗒一声,点燃。
霎时青烟雾绕,肆意的将男人整张俊脸吞噬,仿佛隔了一层雾霾,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男人从烟雾中抬起深黑的眸,对上莫临风一贯冷沉的俊脸,淡淡的道:“你有没有想过,你妹妹莫小七她没有真正的死?”
莫临风眸光骤冷,嗓音跟着降至冰谷,“流年,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跟夏殇喝了多少酒,胡言乱语什么。”
季流年轻笑,他知道莫临风不会信,除非安七月亲口承认,就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何况是别人。
但,他的心脏像脱水的鱼。
一直搁浅在沙滩上,濒临绝境,受着生与死的煎熬,每跳跃一下,就筋疲力尽的仿佛没了气息。
他腔调淡淡的,似是而非的笑道:“四年前,我在城南松鹤公墓第一次见她,那时她满脸是血,仿佛凤凰涅槃重生了一般,接着阴差阳错爬上我的床;四年之后,她带着夏殇那枚吊坠走进我的世界…结果,我每靠近她一分,就觉得她满腹心事的像是要压断她的喉咙,感觉她活的很艰辛。她…昏迷时,会唤夏殇的名字,看到在水一方夏殇的院子,会莫名流泪…越是关于夏殇的东西,她越是情绪失控到难以自制,像今日这种昏迷的状态,她不是第一次!”
莫临风…他有多了解季流年,怕是要比季流年了解自己更清楚。
他绝不是那种信口雌黄的人,也绝不会拿这种严肃的事情来跟他开玩笑,他们心中有个梗,共同的结症便是都失去了妹妹。
所以,他相信季流年绝不是随口这么说说,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主动找他聊这个话题的。
但,旧疤重新揭开,比最初醒目的伤口还会痛上三分。
他对上男人微微腥红嗜血的眸,冷哧的轻笑,他道:“流年,你我都是失去过亲人的人,这种事情最好要拿出有力的实据,比起主观臆断的推测,我更相信理论。”
季流年薄凉的唇形微微勾起,淡淡的道:“嗯,七月两年前在国外被人用钉子伤在了后脑勺,当时被我那个托马斯*卡尔的堂叔所救,正好你跟卡尔又算是故交,这个案子你去查查。我太忙,抽不开身。”
莫临风…黑眸跟着沉了沉,眼底邪冷的锋芒像刀片一般落向窗外,他冷沉的回道:“好。”
第491章 今日风水好,特别适合绵延子嗣()
莫临风…黑眸跟着沉了沉,眼底邪冷的锋芒像刀片一般落向窗外,他冷沉的回道:“好。”
*
宛城城郊,军部秘密基地,首长办公室。
唐玉玦拿着安七月录好的口供,敲门进去。
那时,夏殇正伏案写着什么东西,他的右手边是季流年留下的那枚吊坠,冷凉的光束倒映着头顶上赤白的灯光,甚是刺目。
他放下钢笔,随手将吊坠收起放入右手边的抽屉,这才抬眸看了眼进来的唐玉玦。
白色休闲的运动服,桀骜不羁中,涓狂着几分男人英俊的气魄。
他冷漠无波的嗓音淡淡的响起,他道:“为什么不穿军服?”
唐玉玦…一秒僵尸面瘫脸,心里嗷嗷叫苦。
他忙解释道:“我没来得及换。”
夏殇掀起凉凉如泉的眸,笑意涟漪的泛着幽暗的光。
他挑眉道:“最近,你好像长胖了不少,汇报完工作,六十公斤负重三十公里越野跑。”
唐玉玦…内心是奔溃的,呐喊的,撕裂的,涓狂的…
按计划,他今晚可是要跟郝时光播种生孩子的,有点不开心。
唐玉玦琢磨着,这事应该有商量的余地。
他道:“殇帅,别呀。今日风水好,特别适合绵延子嗣,时光十天前就算了今天日子,我今夜有任务,老唐家还指望我传宗接代呢,要不我明天再跑?”
夏殇放下手里的钢笔,身子微微向后仰着,周身慢慢陷入放松的状态。
他道:“说的好像我今晚不放过你,就很缺德似的?”
唐玉玦…暗暗咬牙,殇帅,今晚您耽误我播种,可不就是缺德么。
他憋着一张苦瓜脸,将手里整理好的口供恭敬的摆放在夏殇的面前,道:“那…也不是,像我这种身强体魄的男人,什么时候播种都是一样的。”
夏殇抬手随意的将口供打开,淡淡嗯了一声,然后道:“那女孩,是安家的千金?”
唐玉玦点头:“是。但,四年前却被安家赶出豪门,据外界传闻,说是安耀祖前妻跟别的男人生的野种。”
夏殇大致扫了一眼口供,表情淡淡的,他道:“这种是非八卦的事,你倒是过目不忘。去落实,她跟安家有什么旧怨。另外,去落个实底,安耀祖跟这批跨国毒贩有什么联系。”
唐玉玦行了个军礼,严肃的回道:“是!”
“下去,六十公里越野跑!”
唐玉玦…雾草,这么狠,刚刚还三十公里的!
夏殇抬眸看了眼唐玉玦,他仍旧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没有打算要走的意思。
他道:“还有事?”
唐玉玦回想着安七月晚上回去时的种种怪异,便多嘴的回道:“殇帅,我觉得那女孩很奇怪!”
夏殇扬眉,跟着削薄的唇微微勾起,温淡的笑道:“嗯?”
唐玉玦见大BOSS这么有兴致,忙狗腿子似的上前一步,道:“晚上录完口供经过前院那颗老香樟树时,她说这地方似曾相识,问我那颗树上十米的位置是不是有个人工鸟巢,鸟巢上应该刻了几个字。然后无声无息的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惊慌失措的要求离开,我觉得这事很蹊跷!”
第492章 小七,这是要将我疼死吗()
夏殇…人已经不知何时从座位上站起。
他俊逸不凡的脸沁着暗暗的波澜,森寒的眸子清冽淡漠,他拳头微微收紧,接着松开垂在裤筒线的位置。
他凉凉的道:“嗯,我知道了。这几日,定会有人来劫狱,为了不横生枝节,今夜我会亲自押送他回总指挥部,这里暂时交给你。”
…
…
唐玉玦走后,夏殇人便带上军帽向关押犯人的地方走去。
在途径香樟树下时,做了短暂的停留。
那年,暴雨倾盆而后,香樟树的叶子黄了一地。
少女一身军装英姿飒爽的从树丫上跳下,她脸上带着温热的红,脖颈处泛着细密的汗,手里却捧着一只折断了翅膀的红金丝雀。
【夏殇,它好可怜,我想养它。】
他立在风吹过的树影下,看着她洛带青涩的脸蛋,眼神柔成了一滩春水。
【小七,你喜欢什么,我都会帮你。】
那日下午,他便亲自给那只红金丝雀敲敲打打的做了只鸟巢。
裸色的松木,防风化,可以遮风挡雨,精致的仿若搭在神话树上的迷你小城堡。
她高兴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天空上挂起的半玄月,那一弯缱绻的弧度比今时今日头顶上的玄月还要美的惊心动魄。
她给那个鸟巢起了个好听的名字——
【顾里!】
他问她为什么?
她笑着露出两颗漂亮的小虎牙,贴在他的耳侧低低的笑道——
【笨蛋夏殇,顾里就是顾你的意思啊!】
久经多年,时隔今日,他在回想起,那两个字的深意时,竟痛到了发肤之间,难以自制。
【顾里,顾你!】
小七,我还在,而你却留了个【顾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就走了,这是要将我疼死吗?
…
…
短暂的失怔,男人转过头,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彼端的那头,电话一顿,接通。
夏芷水诧异的唤了一声,道:“哥。”
夏殇抬脚移开,道:“将那个女孩的照片,发我一张。”
夏芷水顿了一下,陡然从床上坐起,心咯噔一下,悬在了嗓门眼。
她道:“哥,你说什么?什么女孩?”
夏殇长话短说,道:“安七月。”
他说完之后,便不再浪费口舌,直接挂上电话。
夏芷水望着黑掉的屏幕,陷入无止境的惶惶不安之中。
又是安七月!
哥,要安七月的照片做什么?
是想要求证什么吗?
求证,小七嫂子还在不在?
毕竟,对一个散失挚爱的男人来说,这个世界上还留下关于心爱人之物的任何蛛丝马迹,有疑心,很正常。
这样想着,夏芷水的心稍稍平复了一些。
但,她并没有安七月的照片。
她讨厌安七月,她先是抢走了她的未婚夫,现在又霸占着她喜欢的男人喊哥哥。
现在就连她的亲哥哥都对她产生了注意力,她手机里怎么会留她的照片。
简直可笑之极,她恨不能再将她反身压在身下,痛扁一顿,方能解气。
夏芷水处于短暂的愤懑之后,恢复理智。
夏殇,是她的亲哥哥,他这个人别人不了解,她这个妹妹自是知道个七八分。
第493章 勾起了他对她的绵绵宠溺()
夏殇,是她的亲哥哥,他这个人别人不了解,她这个妹妹自是知道个七八分。
他深夜给她打这通电话,说明在对待这件事上极为严肃。
既然如此,夏芷水不可能不帮自己的哥哥排忧解难,于公于私,她都是希望哥哥能早点走出那段伤情的过去。
…
十分钟后,夏芷水动用关系,好不容易扒出四年前【安世国慈善公益拍卖会】上,安七月参加的照片。
因为是偷拍,光线昏暗,像素不高,但她一袭黑色晚礼服的盛装打扮,依旧难掩她绝世倾城的玫色魅力。
她指尖点触发送,待成功之后,将手机搁在茶几上,全然没了半点睡意。
她眼眶微微泛着点湿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思及痛处的原因。
她想到莫小七那张越发模糊的脸,心就跟着越发的难受,无法言喻的悲伤像夜幕上倒影在湖心里的月,稀碎般的被切成了潋滟波光。
夏芷水无声的哽咽着,头埋在双膝之间,莫临风那张淡漠冷沉的俊脸倏然放大数倍撞进她的脑海里。
他的冷情淡漠,他的无动于衷,他的冷嘲热讽…
他的所有一切,像是种在她心上的情蛊,闹的她终日不得而安。
她暗暗的想,如果小七嫂子还活着,她跟他之间就不会隔着万重千山那般难…
*
翌日,莫氏公馆。
风掀起纱幔,湖光掠影,仿若梦中。
安七月眨眨眼,口干舌燥的醒来。
陌生的环境,一袭的梦幻粉。
从床上盖着的公主被,搁在地毯上的毛茸茸拖鞋,不远处的粉色布艺沙发,梳妆台,以及随风轻舞的粉纱幔,全是公主粉。
她微微扭了扭酸胀的脖子,无意的抬头见,发现连头顶上的水晶灯都是梦幻的粉。
安七月扯唇,这甜甜的装修,倒是应极了少女公主般的心。
好是好看点,但真的不适合她。
不过,偶尔纯纯萌萌的时候,也不会显得太矫情。
安七月看了一会儿,乍然入眼的场景其实有些似曾相识。
她在被窝里磨蹭了一会儿,接着起身下床找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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