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枕上娇妻:帝少,生一个-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月,你不打算跟我交代一下么?这样,也好过我胡乱瞎猜!”

    他用的是陈述句,嗓音温温淡淡,甚至比平时讨好她的语气还多了一丝温度。

    但说出来的话,却暗含着一抹尖酸刻薄的韵味,咄咄逼人的叫安七月难以招架。

第513章 季流年,恨不能将安七月撕碎吃了() 
但说出来的话,却暗含着一抹尖酸刻薄的韵味,咄咄逼人的叫安七月难以招架。

    安七月其实是知道这个男人在跟她生什么气,但她自己也是有恼意的。

    白天的时候,她是被男人临时拖去参与他们家庭聚会的,末了的时候又被男人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刺的心肝颤三颤。

    【祖传的宝贝,怎么能随意送给一个外人。先收着,她配不配,还真就得另相别论。】

    他的话比沾了砒霜还毒,光是听她就受不了了,怎么可能没有恼意。

    安七月蹙着眉,淡淡的轻笑了一下,道:“呦,您一个大忙人,怎么忽然这么关心我一个外人的死活?真是稀奇!”

    哼,她可是记仇的!

    中午吃完饭之后,这混蛋渣渣直接翻脸不认人,整张脸比泼了墨还黑。

    把她直接扔在停车坪,说他临时有事,叫她自己打车回去。

    草,好气!

    季流年额头青筋突突乱跳,暴躁的怒火一触即发。

    他冷着一张邪肆俊美的脸,压着怒火道:“七月,阴阳怪气的跟你男人说话,是不是欠收拾?”

    安七月挑眉,笑的嗓门都疼了。

    她道:“是啊,你来收拾我啊?你除了剥我衣服,上我的身,啃我的人,你还有什么本事,都拿出来吧。反正,老娘饥渴难耐,有求必应,您尽管来,我就不信老娘做不死你!”

    季流年整张脸阴沉的难看,他气的无处发泄,抬脚踹翻了身侧的柜子。

    随着柜子轰然倒塌发出瓷器摔碎的声音,安七月的手机吧嗒一下滚落在他的脚边,连转了几个圈停下。

    本来,他是可以不用管的。

    好巧不巧,屏幕自动闪了一下,定格在一个已接来电的页面上!

    十一位数字,像十一根带毒的银针,齐刷刷的戳在了他的心上,麻木密集般的疼。

    他凤眸危险的眯着,弯身捡起手机,打开详细通话记录。

    通话时长:32秒。

    呵,真是讽刺,她是因这个昏迷的吧!

    男人漫不经心的扫了眼女人娇艳欲滴的红颜,似是而非的笑了笑,“七月,不要告诉我,因为这个来路不明的号码而昏迷?”

    安七月妖冶刺目的笑了笑,“来路不明么?我怎么觉得你应该是烂熟于心。”而我也觉得似曾相识。

    季流年此刻恨不能将安七月撕碎吃了,最好吃的连个渣滓也不剩。

    她那什么态度,既是挑衅又是嘲讽,她当他是什么?

    任由她玩弄在鼓掌间的玩偶么?

    他忍住要摔她手机的冲动,随手将手机搁在女人的床边。

    跟着人坐在她的身侧,他云淡清波的道:“嗯,怎么昨晚在军部没见着夏殇的人,此刻背着我算是勾搭上了?”

    安七月笑的花枝乱颤,心口却像被人塞了一团湿重的棉花,闷闷的特别难受。

    她故意刻薄的回道:“是啊,能被郝时光夸上天的男人,还是个统领三军的将帅,我正对他好奇着呢,他人就主动勾搭上来了。您说,我安七月是不是天生就是个狐媚子,去个军营还能撸个男神倾慕?我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高兴?”

第514章 516捧在手心里的疼,至少不是像这样的() 
男人淡漠着一张俊美的脸,手抓起女人白嫩纤细的手腕,微微垂着眸子,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情。

    他盯着她的手腕看了好一会儿,指腹摩挲在她的手背上,平淡无波的回道:“既然你这么感兴趣,刚好他人又在宛城,不如今晚就约出来,也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怎么样?”

    安七月一怔,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不必了!我很忙,没空。”

    季流年抬手捏住女人的下颚,让她视线正对着自己,沉声笑道:“是没空,还是不敢?告诉我,你是谁?”

    安七月,还是莫小七?

    安七月惊讶的对上男人的黑眸,半张的粉唇半天才合上。

    她心跳如鼓,眼眶里的流光一点点的黯淡下去。

    她撇过脸垂下头,过了好半晌,才从新抬头笑的像个神经病似的,道:“您说我是谁呀?当然是专吃男人肉的女妖精了,采阳补阴,专采您这样阳刚之气爆棚的,忒滋补。”

    季流年掀起唇角微微的笑着,眸光里的慵懒透着冰骨般的寒凉。

    他道:“是吗?那老子即刻满足你!”

    话毕,男人英俊的脸瞬间骤冷,像地狱深处最冷血的恶魔吞吐着极地寒霜。

    仿佛下一秒一个喷嚏打过来,就可以将人冻成冰渣子。

    他阴狠的捏住女人的下颚,灼热呼吸贴近,唇齿粗暴的落在女人的粉唇上。

    同时另一只手凶残的扯过她丝制睡衣,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响声…

    只有短暂的完全占有她,他心脏那抹惶惶不安的麻痛,才可以得到稍稍的缓解,心才会舒服一些。

    …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霞光褪去,夜幕降临。

    他才结束!

    彼此黏贴的很近,安七月嗅着空气中暧昧淫mi的气息,有一阵子锥心之痛的恍惚。

    她目光空洞,心脏麻木,神思游离。

    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鼻息间是淡淡清贵的成熟男人气息,身下难掩酸胀的痛感,心里莫名升起一抹寂寥感。

    她暗暗冷笑,这个男人还真是无情。

    亏她半上午屁颠屁颠的想要送他礼物,直到这一刻,她才恍然领悟,他对她说的那些耳鬓厮磨的话,是都不能算数。

    捧在手心里的疼,至少不是像这样的。

    他不顾她的意愿,强了她。

    安七月有点伤心,但不足以摧毁她的理智。

    她抬起滑腻腻的小脚,揣了揣男人的结实的小腿肚,风尘媚俗的笑道:“亲爱的,体力不错哟,给您点个赞,再接在励,争取下次叫老娘下不了床。”

    她顿了顿,故意不看男人阴沉的俊脸,艳丽明媚的道:“都软了,还不出去,您这是要压死老娘的节奏么?”

    说着,她人便乘其不备一个猛翻身,便将出神的男人撂了下去,自己抽身爬起。

    她光溜溜的身子仿若夜幕中的女神,西白如玉的皮肤水嫩柔滑。

    安七月是那种骨中带肉,肉中带媚的女人。

    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安静静的站着就能勾起男人热血沸腾,化身为兽,想对她为所欲为。

    PS:陌尚:有点点小虐,憋慌,糖在后面!

第515章 你属狼的?过来,给老子上药() 
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安静静的站着就能勾起男人热血沸腾,化身为寿,想对她为所欲为。

    季流年即便是刚刚才要过她,此刻看她纤腰摆摆的打开柜子穿衣服的画面,体内的魔兽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邪肆的唇微微挑着,阔步流星的走下床,三两步就将换衣服的女人咚在橱壁上。

    安七月惊魂未定,腰上就多了一只温热的大手,跟着一支腿也被男人抬了起来…

    接着,再次被……

    激烈,凶残……般的攻城略地,如此让安七月羞于低吟,恨不能找个窟窿钻进去。

    她被迫承受着,牙齿锋利的落进男人的颈窝处,死死咬着不放。

    他用了多大力气的猛进,她便用多大力气咬住。

    一股温热的血腥充斥整个喉咙,让安七月赫然松开贝齿…

    因为,比起男人冷血的掠夺,她好像更野蛮。

    她嘴里多了块血肉模糊的东西…

    是男人肩胛骨上的皮肉!

    安七月吓的哭出了声,连连推打男人,带着浓重的鼻音,一遍又一遍唤着已经魔化失控的男人。

    男人已经到了浑然忘我的境界,似乎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他只是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要弄到天方地久那么长,方能作罢!

    安七月哭的心碎极了,她目光蛮横而又绝望,她叫不醒男人,只能另辟蹊径。

    随着她脑袋蛮力的一击,她后面的玻璃镜面破碎,男人这才戛然顿住。

    他嗜血充红的眸子阴邪的像是要杀人,他盯着破碎镜面上缓缓流下的血渍,瞳孔急剧放大收缩…

    在意识到了什么时,他打横将女人抱起…

    十分钟后,男人将女人后脖颈处的伤口清理干净。

    他凤眸眯着,薄凉的唇冷成一道最寡义的直线。

    他暗暗想着,做~爱做到这种水深火热,血肉模糊的,也是没谁了!

    她宁愿自残,也不愿被他碰,这是用自残的方式来恶心他呢!

    过了片刻,他对安七月低吼了一声,道:“要死滚远点死,不要死在我的身上,或是我的面前!”

    安七月微微闭眼,好想骂一声舞草尼吗啊!

    顺便草他家祖宗十八代。

    麻痹的,像个疯子似的强占了她,此刻又丧心病狂的要让她死远点,这男人也特么的渣了!

    “季流年,你特么的真是无耻又禽兽,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

    特么的她连哭带嚷嚷着唤他,特么的他好像是灵魂出窍压根就不搭理她。

    眼看他肩膀上的血渍越来越多,她心疼的不行,才企图用这么笨拙的方式唤醒他注意的…

    季流年嘴角抽了一下,随手打开壁灯,“老子就喜欢恶心并快乐着!”

    他顿了顿,邪肆俊美的脸还挂着薄薄的一层薄汗,眼底是浓稠不散的情玉,“事实证明,这种滋味确实耐人寻味!”

    安七月呵呵一笑,怒骂道:“不要脸!”

    男人随手叩开钮扣,将身上带血的衬衫随意脱下,邪佞着眸子看了眼炸了毛的女人,冷声道:“你属狼的?过来,给老子上药!”

第516章 我口渴,给我倒点水() 
男人随手叩开钮扣,将身上带血的衬衫随意脱下,邪佞着眸子看了眼炸了毛的女人,冷声道:“你属狼的?过来,给老子上药!”

    安七月…整个人的情绪还处在被原子弹爆炸过的现场。

    她哪还有那么好心要给男人上药,她恨不得多咬两口,最好咬断他的脖子,直接咬死算了!

    “你手断了,还是残了,自己弄。老娘心情不好,别惹我。”

    季流年也没真指望安七月给他上药,他人就坐在安七月触手可及的地方。

    安七月只要不瞎,就可以看到那一小口血肉模糊的画面。

    安七月撇了一眼,暗暗想着太特么的渗入了,真血腥。

    没想到,她的牙齿这么厉害,还可以当兵器。

    玛德,下次谁敢欺负她,在她散失功力的时候,就用这一招。

    季流年用镊子沾着酒精给自己的肩处理伤口,凉凉刺刺的,挺疼。

    他将伤口洗干净,才发现少了块拇指大的皮肉,像安七月嘟起嘴唇时落下来的一个嘴唇印子,妖娆的血腥。

    男人包扎好伤口,那张帅气到无可挑剔的俊脸已经黑的不能看了。

    他凤眸微微凝着,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看着安七月。

    他道:“现在,老子身上已经被你种了个印子,今后你要对老子负责,胆敢让我发现背着我偷野男人,给我戴绿帽子,我将你胸前那两团肉割下来祭祖。”

    “季流年,你就是个穷凶极恶的活土匪。既黄又暴力,色情又无耻,禽兽又下流,诅咒你生儿子没有小JJ!”

    男人被女人怒骂声气笑了。

    他端着一张温淡的俊脸,单手挑着女人的下巴,低低唤了一声。

    道:“乖,我不喜欢带小JJ的儿子,我喜欢没有把子的女儿。刚好这段时间我在宛城,我会努力满足你的愿望,生个没有小JJ的女儿的。”

    安七月目瞪口呆,晴天快来一个惊雷,把这禽兽不如臭不要脸,无耻下流、的渣渣劈死。

    劈!劈!劈!

    “你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是在暗暗诅咒我呢?”

    女人抬眸,就对上男人那双清冽孤傲的黑眸。

    他那张放大数倍的脸就贴在她的鼻尖,完美的唇形轻佻的勾着,浑身散发着男性荷尔蒙,骚气澎湃,十分勾人。

    安七月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无耻,无耻,怎么能被色相所勾引呢,冷静!深呼吸!

    女人故作镇定,用盈白的小脚丫子挠了挠男人的虎躯,道:“强了我两次,我口渴,给我倒点水。”

    男人顺势抓住女人的那双小脚,又白又嫩,滑不留手,软的跟没骨头似的。

    他握着她的小脚盯着看了一会儿,道:“好好的脚趾,涂个这么俗气的颜色做什么,媚俗!”

    安七月挑眉,脚跟着伸出去就要揣男人,“你管的着么?给我倒水。”

    季流年眸色暗了暗,他将女人的脚塞进被窝里,起身去给她倒水,然后熟练的喂她喝下。

    安七月解了口渴,这才正经脸的看着男人。

    他一副冷沉落寞的气势,大有你不给老子交代个合理的解释。

    老子就这么跟你耗到宇宙洪荒都尽了,也不会干休。

第517章 乖,再哭我的心要疼死了() 
他一副冷沉落寞的气势,大有你不给老子交代个合理的解释,老子就这么跟你耗到宇宙洪荒都尽了,也不会干休。

    他道:“中午,为什么不要那枚血玉镯?”

    安七月眉梢高高扬起,掀起红唇道:“不稀罕,看不上。”

    季流年气的五脏六腑俱焚,他冰着一张脸,腔调淡的可以化成雪水,冷的刺骨。

    “不稀罕?那你稀罕什么?别给老子打马虎眼,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要不要跟老子在一起?什么叫缘分尽了?这才跟老子好上,就整天想着怎么离开我,你当老子是木偶任你摆布呢?”

    安七月眨巴着亮晶晶的黑眸,咬着唇一言不发的看着男人。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胡闹的孩子,任性的有些肆意妄为。

    尤其是在面对男人的时候,蛮横的有时很不讲道理。

    其实,男人爱不爱你,在不在乎你,女人是有感觉的。

    无疑,这个男人霸道强势的彻底占有,对她而言,那就是霸爱。

    他在乎她说的每一句话,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他心眼小的可以穿针引线,狭隘到丧心病狂。

    但,除此之外,他的行为又可以理解。

    人都是有情绪的,何况是这个尊儒帝王的男人。

    中午她说的那番话,对他而言,的确是不小的折磨。

    她眯着眸子盯着他肩膀上的伤口,心口蔓延着浅浅疼惜,扁扁嘴泫然欲泣的道。

    “你凶我?我从没想过要离开你,但,未来的事情谁又说的准。如果好的爱情会善始善终,到那时候你在拥抱,把血玉镯戴在我的手腕上,也是不迟的…”

    男人凤眸深眯,他盯着女人看,她一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像个被大人抛弃责骂的孩子。

    委屈的脸蛋皱成了一团,实在忍不住惹人想要去心疼。

    他暗眸闪过一丝清浅的柔光,跟着抬手捧起她的脸,拇指将她眼帘上的珠光擦去,嗓音微凉的像晨光山间里的一股清泉。

    低低淡淡,好听的叫安七月仿佛嗅到了时光静好,岁月安宁的味道。

    “乖,是我不好。别哭了,再哭我的心要疼死了!”

    安七月眼睫扑闪了几下,水雾弥漫的眸子盈盈泛着水光,她对上男人的黑眸,撇嘴道:“你这幅样子,像是要心疼死了么?你刚刚丧心病狂强占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要心疼我。”

    男人轻笑,指肚刮过她微微红肿的眼眶,嗓音低低沉沉的似是在自言自语。

    他道:“我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有瓜葛,尤其那个人还是夏殇。七月,无论你以前是谁,跟谁又有什么感情纠葛,但现在你既然选择了我跟我在一起,那你就只能是我的。”

    安七月瞳孔放大数倍,她垂着脑袋,海藻般的长发将她精致的脸蛋完全遮住。

    她的手心微微汗透,跟着嗓音暗哑模糊的厉害。

    她心虚的小声叮咛:“我…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季流年手落在她脖颈后的伤口,嗓音还是那么清清淡淡,没有一丝波澜。

    “七月,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一戳就破,一破就碎。这句话用在你目前这种情况,同样应景。所以,这层窗户纸,由我来戳不合适。”

第518章 比起你强我,没那么疼() 
“七月,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一戳就破,一破就碎。这句话用在你目前这种情况,同样应景。所以,这层窗户纸,由我来戳不合适。”

    安七月抿唇,黑眸黯淡无光。

    她脑袋垂的更低,好像随时都要栽下去了一般。

    她道:“我…我…好,等时机成熟,我向你坦白。”

    季流年轻笑,单手挑起她的下巴,柔柔的唤了一声:“七月,脖子还疼吗?”

    安七月木怔了一下,她以为男人会追问她什么叫时机成熟,结果他关心的却是她受伤的脖子。

    说的也真是奇怪,她先前明明是用脑袋撞的玻璃镜面,结果脑袋没事,后脖子却被玻璃渣子划了一下,好在口子不深不会留下疤痕。

    因此,说到疼,也谈不上。

    她鼓着腮帮,撇嘴的嘟囔:“比起你强我,没那么疼!”

    她下身某个脆弱柔软的部分才叫疼呢,酸痛的应该是被他弄破了。

    男人眼波轻微的跳跃了一下,跟着抬手就要分开她的腿去探个究竟。

    “我看看!”

    安七月咬牙,羞的无地自容。

    她恨不能找个地窟窿钻进去,忙抬脚踹开男人的手,骂道:“变态,色情狂,不要!”

    男人捉住她的脚踝,摁着她的双腿使得她动弹不得,这才眯着眸子看过去。

    他眼底的暗色变的极具浓稠,喉结轻缓的滑了一下。

    安七月察觉到气息不妙,猛地翻身坐起,抬手摁住男人就要沉下去的脑袋。

    她愤愤的咬牙,道:“季流年,我要撒尿,拉屎!”

    男人黑着一张杀人的俊脸,“…”

    …

    …

    *

    宛城,逐鹿苑,卡尔临时的住所。

    夜色浓重,厨房传来噌噌噌刀落砧板的响声。

    常卿将切好的土豆丝倒入水槽里过水,门外传来“嘭”的一声,好像是抢响。

    她吓的一个哆嗦,哎妈呀,好兴奋,赶上谍战片了?

    这一天一天的,过的太特么的惊心动魄了。

    淡定,淡定,不是凑热闹的时候,快拿起刀,躲起来,然后自保才重要!

    常卿抓起刀,在厨房一阵抱头鼠窜,最后看中了一块藏身宝地:用来装米的黑口大缸。

    她真是庆幸啊,还好她半小时前没有把这口已经见底的缸倒满米,不然她还藏不了了呢。

    三十秒后,一阵阴霾的冷风窜入厨房,随即零碎急促的脚步声在厨房里四处乱窜。

    常卿侧耳贴着缸壁,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憋的脸通红,心里暗暗默念,各路大罗神仙,土地公公灶神爷爷,床头奶奶,求保佑…

    “没人!”

    “撤,去楼上!”

    其中一人往前走了两步,顿住。

    “等等,地上有水泽…去打开那口大缸。”

    常卿…嘴角抽抽,雾草!

    惨了!惨了!惨了!小命不保了!

    缸口猛地被人掀开,一双肥厚的狼爪子粗暴的揪着常卿的头发将她拖了出去。

    常卿吃痛,手上的刀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刀口好巧不巧砍在了那大汉的脚背上,顿时鲜血四溢,一个大脚趾盖掉了。

    “啪!”

    PS:陌尚:最近忙到爆,要准备会展的海报,各种文案,还要出差,更新暂时恢复到6……等本宝宝忙过阵子,恢复7。你们的票子要给力起来啊!支持正版阅读的,群么么哒!!

第519章 长的这么俊,顺便劫个色,带走() 
“啪!”

    常卿被人猛地甩了一个大嘴巴子,伴随着身体重重摔倒在地,一股腥甜的血腥味充斥在她的口腔。

    玛德,她特么的最近运气也忒点背了,打脸能不能换一边啊,好痛!

    她蹙着秀眉,跟着下意识的就要爬起来逃跑。

    一支明晃晃的杀猪刀横在她的脖子处,她瞳孔放大,声音哆哆嗦嗦的开始求饶。

    “好汉,您是劫财还是害命啊?”

    “玛德,长的这么俊,顺便劫个色,带走!”

    “等等…我有艾滋病,您别碰我啊,我吐口唾沫喷死你!”

    那黑衣人听到此处,如遭病毒,啪嗒一下松开她,顺便还揣了常卿一脚。

    “玛德,真脏!枪呢,毙了!”

    常卿…瞪圆了眼珠子,吓的差点尿裤子啊,忙道:“大侠,英雄…大哥…等等,你们是不是找卡尔?”

    那两黑衣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道:“死胖子,你知道他在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