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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天眼-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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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峰,姐姐过几天再回来,这几天你一个人在家自己照顾好自己。”江盈盈特地打电话告诉阿峰晚几天回城。
挂了电话,江峰看了下时间,下午三点。
就在这个时候,家里的座机却响了。自从姐弟俩有了手机之后,家里的座机很少响,因为认识的人都知道打手机号了。看了一下号码,当然也看不出个卵来,只得接了电话。
“喂,哪位?”江峰问道。
“阿峰啊,我是隔壁张姐。”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声,那声音听得江峰骨头都酥了。
江峰心中咯噔一下:张寡妇,她打电话过来干什么?两家就隔着一壁墙,有什么事不登门说,非得打电话?
想着,江峰想起当初张寡妇要教他做男人的承诺。
难道,就在今天?!
第48章张寡妇的诱惑()
张寡妇虽然是寡妇,但其实也只有三十不到。名叫张凤娇,名声在周围十几条街响当当。
张凤娇二十二结婚,二十三丧夫,丈夫去之前给她留了不少遗产,但继承遗产的条件就是要她守寡十年,于是乎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寡妇门前本就是非多,外加这张凤娇长得又不错,用一个不怎么招人待见的词形容,还有点儿“放浪形骸”。想勾搭她的人不少,她想勾搭的人也不少。
张凤娇亡夫留给她不少遗产,其中就包括这筒楼里的几间不动房产,是当初建筒楼的时候,占地拆迁补的房子。她不上班,除了床上功夫了得也没有其他的本事,靠着收房租过日子,一个月有一万多的租子,小日子过得十分滋润。江峰和江盈盈现在住的房子,便是她家的。
也就是说,张凤娇是江峰姐弟俩的房东。
虽然左右相邻住着,但张凤娇平时很少来打扰自己的租客。有点儿事也都是在每月收房租的时候简单提醒一下。今儿也不知道是哪股骚风给吹醒了,竟然给这边打了个电话。
“哦,张姐呀,你有事怎么不过来说,还专程打个电话?”
江峰说着就开了天眼,天眼一看,只见张凤娇正躺在床上,脸色不是很好,嘴唇有些发白。这大热天的,她竟然把自己紧紧地裹在被子里。
“哎哟,我都快下不了床啰。”张凤娇气息有些不稳。
要放在以前,张凤娇这么说,江峰肯定直接就想到她被人弄得太狠,下不了床了。但眼下,明显看得出来,张凤娇是病了,而且病得还不轻。
“阿峰啊,你腿脚快,帮姐去买点儿药。姐受了热伤风”
江峰不便拒绝,下楼帮张寡妇买了点祛热的药,送到门口的时候,发现门没有关,抬脚就进去了。
“张姐,药买回来了。”江峰站在堂屋里喊道,他知道张寡妇就躺在卧室里。
“阿峰,烦劳你帮姐送进来吧,再倒杯热水,哎哟,快死了。”
江峰摇摇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倒了杯热水,便直接推开卧室的门进去了。
张寡妇靠在床头,一脸的虚弱,房间里很热,但她依然把被子捂得很紧。看到江峰进来,她挤出一点儿笑容。两只手拨开被子,露出半截裹在丝质睡裙里的身子。隔着半透明的丝质睡裙,可以看到她两个巍颤颤的奶。
江峰不敢多看,走上前,把药和水递到张寡妇手上,看着张寡妇吃下药。
“姐,那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江峰总觉得在张寡妇的卧室里不自然,她的卧室里有一股很迷人的香味。闻着这股香味,让他不自觉的就有些乱想。
“阿峰,坐下来陪姐说会话吧。”张寡妇挽留着。生病的人,总希望有人在自己身边,哪怕是坐着什么都不做也好。张寡妇也一样,这么些年来,她虽然跟不少男人上过床,但内心寂寞的金字塔堆得越来越高。越寂寞,就越想男人,但偷来的男人终究不是自己的,生理上的问题是解决了,激情过后,心中的寂寞却更盛。
说白了,这恶性循环会一直循环下去。
看着张寡妇的样子,江峰有些不忍心,便拖了一把椅子在张寡妇的床边坐了下来。
张寡妇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江峰聊着,从学习聊到生活,从生活聊到私生活,诸如有没有碰过女人呀,想不想跟女人弄一下呀之类的。
江峰毕竟还未经人事,有些害羞,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他有点儿扛不住了,主动扯开话题:“姐,你是怎么受了热伤风的”他本来还想说“你一个人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啊”之类的冠冕话,哪晓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张寡妇立马就抢过话去骂骂咧咧地说道:
“还不是陈二狗那个狗日的,大中午的非得让我跟他上天台上弄一下”
江峰暗叹一声,好不容易扯开的话题,最后又回到这上面来了。那陈二狗还真是个种猪变的,别看人瘦得跟干柴棒一样,那方面还真有些本事,整天家里家外两头交公粮,也没见他无精打采过。
“阿峰,我看你高考完了之后这几天很少出门,你整天躲在家里干什么?”张寡妇好奇地问道,“老实告诉姐,是不是在偷偷打飞机?别不好意思,你这个年龄打飞机也正常。”
江峰头都大了,都说寂寞的女人容易心理变态,看来张寡妇就是最真实的写照。这么些羞死人的话,她张口就能来,内心要么就是很强大,要么就是已经变态了。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嘴上还得给自己辩解辩解:“我在家里当然是看书啦。”
“少来,高考都结束了你还看书?”张寡妇明显不信,美目毫不掩饰地看了一眼江峰的裆下,挤眉弄眼地轻声说道,“阿峰,你要是大方地承认了,姐姐倒是愿意给你弄一下。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江峰有点儿受不了了,该死的是他心里还真有点儿想法。张寡妇长得不赖,浑身上下有一种魅惑的美,女人味十足,这样明目张胆地勾引,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换谁都抵抗不了那种来自内心最原始的冲动。他承认,多少个夜里他都把张寡妇当做幻想的对象,也没少用天眼偷看她。
但,没做过的事情江峰坚决不会承认,只见他红着脸,据理力争地说道:“我真是在家里看书”为了加强这句话的说服力,江峰又添了一句,“真的,我最近在学习针灸。”
张寡妇心理暗暗叫苦:“狗日的娃儿,这么不肯上路!”江峰这段时间的变化她是看在眼中的,说实话,她做梦都想跟江峰弄一下。
“针灸!?”张寡妇惊异一声,“你是说用针往身上扎那种针灸么?”
江峰点点头,难得张寡妇的话题被他转移了:“对,就是那种针灸”江峰说着简单介绍了一下他的亲身体验。
“这么神奇?”张寡妇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阿峰,你看我这热伤风,能用针灸治好么?”
江峰心中咯噔一下,他关在家里钻研了这么些天,但一直没有机会施展,何不拿张寡妇试试针?
第49章初经人事()
在张寡妇的极力要求下,本就有些蠢蠢欲动的江峰决定拿她试针。
这几天,看过针灸术后,江峰知道,这针灸可不是随随便便能玩儿的。若是穴道刺错了,轻则没有效果,重则有可能瘫痪。不过,他有把握不会刺错。
因为有天眼,所以每一个穴道他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根本不用担心刺错或者刺偏。
江峰回到家,取出藏在柜子里的七根金针。为防万一,他还将那本厚厚的针灸术也带上了。
回到张寡妇家,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江峰暮地一下就呆了。
只见张寡妇已经脱掉了睡裙,背朝上,赤身裸体地躺在了床上,只在臀部位置用一张叠起来的丝毯盖住。
“咕咚”江峰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胸腔里像塞了个兔子一样,砰砰乱跳起来。连带着裤裆里的小小峰也不安分了,一下就立正了,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摁都摁不下去。
江峰没少用天眼偷看张寡妇,张寡妇身上的每一个细节他都已经了然于心了。但是,面对眼前这种场景,他依然淡定不了。说得通俗易懂一点儿,用天眼隔着墙壁偷看,就好比是在看电视,缺少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怎么也不比现在这种触手可及地尽收眼底来得实在。
江峰现在可以一万个肯定,张寡妇的的确确是在故意勾引她!
此时,江峰的脑子里就仿佛有一黑一白两个小人儿在吵架。
黑色的小人儿说:“上,反正又不会少块肉,不上白不上,上了下次还能上!”
白色的小人儿说:“不行,要是让姐姐知道了,会打死你的。”
黑色的小人儿又说:“天知地知,你知张寡妇知,张寡妇不可能会告诉姐姐。上,不上是傻逼!”
白色的小人儿又说:“不行,她太放荡了”
黑色的小人儿不等白色小人说完,又抢过了话:“就是因为她放荡,所以才上。”
就在江峰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的时候,张寡妇转过头美美地看了江峰一眼,那一眼,看得江峰骨头都酥了。
“阿峰,还愣着干什么,块过来呀。”张寡妇勾了钩手指,示意江峰过去。
看到江峰那目瞪口呆,六神无主的模样,张寡妇内心窃喜:小屁孩儿,就不信搞不定你。
江峰被张寡妇的手指那么一钩,两只脚就仿佛失去了控制一样,不由自足地就走了去,一屁股坐在了床边。
张寡妇心知江峰今天跳不出她的五指山了,也不猴急,捻着嗓子说道:
“阿峰,姐姐准备好了,快用你的针刺我呀!”
江峰惝恍地点点头,颤抖着手打开布袋,取出一根金针。此时他脑子里一片空白,黑白两个小人还在吵架,他根本想不起该刺那个穴位。当他的手指落在张寡妇背上的时候,整个人明显一颤。
第一次,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直接碰触女人的肌肤。张寡妇属于那种有些婴儿肥的女人,身上的肉很软,但并不是赘肉。入手的感觉十分温润柔软,让人恨不得将整个灵魂都扎进她的肉里去。
在原始欲望的驱使下,江峰用手指轻轻滑过张寡妇的后背,那份温润他抵抗不了。
“阿峰,快啊,你要急死姐姐了。”张寡妇娇媚地催促着。
江峰深吸了一口气,张寡妇的这句话就像最后一根稻草,天枰就此倾斜,黑色的小人儿瞬间占据了高地,打赢了这一场争夺战,白色小人儿被灭的连渣都不剩了。
江峰打死也没想到,戴了十八年的处级干部帽子,竟然会在今天摘下来。
刚开始的时候,动作不免生涩,不过隐藏在基因中的潜力一旦被激发,做这事儿就完全不用师傅教了。
放浪的张寡妇,让江峰第一次尝到了做男人的快乐。初经人事的江峰,像是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一发不可收拾,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足足三个钟头,最后直到张寡妇投降认输,江峰却还有些意犹未尽。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张寡妇趴在江峰宽阔的怀里,手指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勾勒:
“阿峰,你太厉害了,姐姐被你弄得这么爽,以后对其他男人可就彻底没兴趣了。不过你放心,姐姐不会缠着你。我们的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
江峰一只手贪婪地在张寡妇身上游离、探索,刚刚安歇下来的小小峰顿时又有些不安分了。
“我的小祖宗,姐不行了,今天就先放过姐吧,明天,明天姐让你弄个够”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的电话响了: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连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江峰拿过电话一看,竟然是辛月怡打来的。辛月怡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江峰确实有点儿心虚。虽然他跟辛月怡什么事情都没有,但辛月怡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而他现在正躺在另外一个女人的床上
张寡妇是什么人?阅历无数,经她手的男人她自己都数不清楚。一看江峰的神色,就知道这打电话的人的分量。
“接吧,我不说话。”张寡妇轻声说道。
江峰点点头,接通电话:“”
不等他开口,电话里面就传来辛月怡带着哭腔的声音:“阿峰,你快过来啊,我妈妈突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江峰一听,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啊。”辛月怡现在明显是六神无主了。
“你别慌,我马上过来。”江峰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寡妇从江峰的神色里也瞧出来了,肯定是有急事,当即也从床上爬起来,帮江峰捡起地上的衣物。
穿好衣服,江峰直奔门外,张寡妇抱着他的书和金针布袋追出卧室,提醒他不要慌。
江峰接过书和金针,调头就下了楼,在楼下打了个车,直奔辛月怡家。车上,江峰又打了120,让120也赶快赶过去。当他赶到辛月怡家楼下的时候,120的急救车已经停在了楼下,几个医务人员正用担架将辛月怡的母亲往车上抬。
辛月怡一脸彷徨无措地站在旁边,看到江峰过来,整个人扑进江峰怀里大哭起来。
第50章金针化瘀()
江峰安抚了辛月怡两句,便带着辛月怡登上急救车,跟着急救车去了医院。
赶到医院的时候,辛月怡的母亲依然在间断抽搐,口里咕哝咕哝地往外冒着白沫。医务人员直接就将她推进了抢救室,“抢救室”硕大三个红色灯箱字看起来格外吓人。
半个多小时后,医护人员推着辛月怡的母亲出来了,辛月怡立刻扑了上去。江峰上前询问医生情况。
“还好送来及时,再晚几分钟可能就救不过来了。”医生说道,“病人因为长时间昏迷卧床,身体机能下降,心肺功能衰退引起大脑缺氧,出现了癫痫。这段时间最好住院调理,你们赶快去办理住院手续吧。”
听到医生的解释,江峰松了一口气,安慰好辛月怡后,便去办理住院手续。
一套手续办下来,交完费,再回到病房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辛月怡陪在床旁,紧紧抓着她母亲的手,神色十分低迷。看到江峰进来,辛月怡站起身说道:“阿峰,今天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
江峰摆摆手说道:“不用谢。我问过医生了,没什么大碍,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照顾好她,配合医院治疗。”
辛月怡听话地点点头,又在床旁坐了下来。
江峰跟着坐下,拿起放在床旁的针灸术,随意地翻开一页。
“郁疾,俱因血脉淤积,经络不畅而起。需以针刺,打通经络,方能自愈”
江峰陡然醒悟,辛月怡母亲的病,会不会就是因为经脉不畅、血脉不活而引起的?他虽然没有学过医学,但在相关的课外书籍中也了解过,像这种植物人,多是因为大脑里面有一大块淤血压住了神经或者血管,引起脑组织受损,才陷入了沉睡。
如果能打通血脉,祛除淤塞,再刺激某些穴道,让大脑自行修复,不就能醒过来了么?
想到这里,江峰立刻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辛月怡。
“能行么?”毕竟是自己的母亲,辛月怡不敢随便乱来,有些担心地问道。
“试试吧!”江峰说道,他虽然没有把握能唤醒辛月怡的母亲,但是有把握不会刺错穴位。换句话说,即便是不成功,危险性也不大。
辛月怡想了一会儿,才犹豫地点点头。
得到辛月怡的首肯,江峰开始着手准备。首先,他把辛月怡的母亲换到了一个特殊病房。
这是一个套房,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各种配置十分齐全,在这里安家都不成问题。这种套房是医院专门为有特殊需要的病人准备的。当然,这个房间的价格也不便宜,一个晚上就是888元。
对于现在的江峰来说,这点儿钱还是消费得起。当然,若非需要,他也不会这么奢侈。虽然他钱的来路跟大风刮来的没有什么区别,但中华儿女俭以养德、勤俭节约的美德不能说丢就丢。
之所以换到这个套房,一是方便他用针,二是方便辛月怡陪护的时候休息。
江峰先用天眼仔细查看了一下辛月怡母亲大脑的情况,如他所料,颅内有很多淤血形成的黑色块状物,而且有些块状物已经嵌入脑组织内部,简单的手术根本不可能取得出来,而且风险极大。由于这些淤血的压迫,脑组织已经开始萎缩,大脑里面的半数经脉严重淤塞,想必这就是她昏睡不醒的根本原因。
通过天眼,江峰轻松找准了各个穴位。右手捻着金针,缓缓刺了进去。
一旁的辛月怡看着有些心惊胆战,在她的印象中,针灸不是应该小心翼翼地睁着眼睛刺么,江峰怎么会闭着眼睛?
对江峰来说,此时闭着眼睛比睁着眼睛管用。天眼下,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金针一点点刺入穴道内。当第一枚金针进入穴位后,他明显看到那穴位像是突然被激活了一样,在天眼下爆出一朵柔和的白光。金针作用下,一缕缕灵气被吸入穴位,缓慢地改变着穴位周围的经络。
“有效!”江峰暗道一声。
他睁开眼,看到金针插在辛月怡母亲的头上,唯一的担心也放下了。要是这根金针也像他自己后脑勺那根金针一样隐形了,他可不知道怎么向辛月怡解释,毕竟辛月怡就在一旁看着呢。
一连七根金针刺进相应的穴位,天眼下,经络的变化江峰看得一清二楚。原本淤塞枯竭的经络在灵气的作用下渐渐得到滋润,重新焕发出活力只是时间的问题。
换句话说,等他将这些淤塞枯竭的经脉全都唤醒之后,便是辛月怡母亲彻底康复的日子。
不过,因为这些经脉长时间淤塞枯竭,承受能力十分有限,经不住灵气长时间的沁润,因此一次用针只能维持不足一个时辰。江峰看准时机拔除了七根金针,阻止灵气继续进入经脉。只待辛月怡的母亲将获得的灵气彻底消化之后,才能进行下一次针灸治疗。
江峰收起金针,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午夜,辛月怡已经趴在床头睡着了。
江峰苦笑一声,摇摇头,犹豫了一下,便伸手抱起辛月怡,慢慢往旁边的陪护卧室走去。
少女的体香从怀里的女人身上释放出来,窜进江峰的口鼻中,让初经人事的他有些按耐不住。当他将辛月怡平放在床上的时候,也不知道辛月怡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两只手顺势就圈住了他的脖子。任由江峰怎么挣扎,她就是不松手。
说实话,这个姿势太暧昧了,只需要再近一分,他就能彻底拥有眼前的女孩。如此近距离与辛月怡接触,江峰有些受不了。他的呼吸变得十分沉重,同时他也能感觉到,辛月怡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江峰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可人儿,那娇嫩红润娇俏的嘴唇,白里透红的皮肤,以及微微颤抖的睫毛,每一个细节此时都充满了诱惑。
显然,辛月怡已经醒了。房间里的氛围微妙,十分安静。江峰甚至能听到她急促的心跳,感觉到她逐渐升高的体温和随之散发出来的女性气息。
身体的某些部分早就已经投降了,但江峰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他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辛月怡两手死死扣住,圈住他的脖子,根本不给他挣脱的机会。
这一次,辛月怡说什么也不会放手。
“别闹。”江峰努力维持着呼吸不乱,张口轻吐二字。
然而,这两个字换来的却是辛月怡最后的放手一搏。她双手一收,让本就近在咫尺的江峰整个人贴上了她的身体。
江峰来不及惊慌,嘴唇便触到了一抹幽兰,与此同时辛月怡已经张口咬住了他的唇。
初经人事,且刚刚尝到女人味道的江峰,再也抵挡不住这种最原始的诱惑,就此瞬间,他最后一丝清明崩塌在了辛月怡的旖旎之中。
此刻,他没有心思考虑太多。
他只想得到眼前的女人,尽情地占有她、回应她。
第51章我是医生()
经久的激烈缠绵之后,江峰搂着辛月怡的香肩,看着雪白的床单上那一抹嫣红,内心里泛起一些负罪感。
诚然,他对辛月怡的感情,更多的是怜悯,还谈不上爱。但今夜,他却没有管住自己的第三条腿,踏出了这该死的一步。倒不是他不想负责,而是他觉得这对辛月怡不公平。没有爱的性,算什么?约炮还是**?
对张寡妇张凤娇来说,没有爱的性可以说是约炮,但是对辛月怡来说,这是一种伤害。
辛月怡整个人蜷缩在江峰的怀里,玉臂紧紧搂住江峰的脖子,生怕一个疏忽江峰就会逃走一样。
“阿峰”辛月怡轻唤一声,“这辈子能做你的女人,我知足了。”
江峰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臂弯紧了紧。自从得知辛月怡的情况后,他一直希望能给辛月怡制造一个没有伤害的港湾,但现在他自己却伤害了她。
似乎是感觉到了江峰的情绪,辛月怡伸出一只手,在江峰的心口画着圈圈,又开口说道:“这是我自愿的只是,不管以后你遇到多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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