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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门毒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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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北唐瑾纵然优秀,可是假以时日,便会被她的阿峰所取代。王元香这样想着,心情便是好了许多了。
第55章 阴谋暗涌1()
北唐瑾走到王元香身前,恭敬得给王元香行礼道:“阿瑾拜见母亲。”
王元香还是一脸的温柔假笑,将北唐瑾扶起来道:“快起来吧,听说你昨晚上一夜未眠,今日早饭更是未用,母亲担心得狠,于是让厨房炖了鸡汤,给你补补,你瞧你,面容都有些憔悴了,等一会儿回去,母亲令雅晴给你端过去。”
纵然北唐瑾多么恨王元香,可是王元香毕竟是她的嫡母,她不能对王元香不敬,不敬嫡母也是不孝,更何况,言语上的攻击并没有什么用处,她要的是王元香生不如死,来给她的母亲恕罪。
因此,她对王元香的态度十分恭敬,俨然是一个亲生女儿,温声道:“阿瑾谢母亲惦念,天寒地冻,母亲也应当多添些衣服。”
王元香的确佩服北唐瑾,她明明恨自己入骨,可是依旧能如此谦和得同她说话,不仅如此,她的谈吐,以及举止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同时也有种睥睨天下的霸气,她仿佛并不将她放在眼中一般,她的目光就好像是看着蝼蚁一般看着她,纵然态度十分恭敬,可是那样的眼神着实气人!
但是,她王元香不是一般的人,不会因为这种事跟他计较,她会用实际行动来回礼她今日的傲慢。
明明恨不得杀了北唐瑾,王元香却依旧十分慈爱,笑道,“你这个孩子就是贴心,快看看母亲为你准备的人,看上哪个了就挑去吧!”
北唐瑾依旧是恭敬得道:“谢母亲的厚爱。”可是她说完这话就再也没看王元香一眼,将目光转向院子站着的丫头婆子,她只是那么站着,就给众人一种极为窒息的压迫感。
众人瞧向北唐瑾,甚至有些胆小的迅速低下头,他们觉得这位二小姐是天仙一般的人物,只是太冷漠的,那美丽的眼睛美是美,可是看人的时候,叫人心里打战,仿佛你在她的面前已经是透明人了一般。
北唐瑾伸出手指,随意指了几个,目光直视那些人道:“你、你、你……”一共选了两个婆子,六个丫头。
王元香没有想到北唐瑾就这么干脆就将人选了,她本意以为会费很多周折的,不由得愣了愣,当发现选中了不少她的心腹的时候,心中又是十分高兴,北唐瑾到底是太骄傲了,太高估自己了,这些人都是她暗中培养的,就等着北唐瑾归来派上用场。
然而北唐瑾显得并不十分在意,被选出来的丫头婆子皆站了出来,给北唐瑾请安。北唐瑾也是只看了他们一眼,只说了一句话,道:“免礼吧。”
众人愣了愣,本以为二小姐总要训几句话的,毕竟是一名将军,可是二小姐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们一眼就完事了,他们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竟都排不上用场了,不由得觉得有些不舒服,仿佛是哪里不对,但是仔细想的时候,却也想不出哪里不对。
选完了人,北唐瑾走到王元香面前,恭敬得道:“母亲,阿瑾退下了。”
事情已经办妥了,王元香自然是不喜欢看北唐瑾这张和安清雪一模一样的脸,摆手道:“去吧。”
北唐瑾回到听雪阁的时候,将那些婆子丫头交给秋荣,自己便复又默写《心经》了,仿佛将这一茬已经忘了一般。
秋荣也很省事,分派了一些事情给他们就算是完事了。
夜深的时候,秋荣为北唐瑾添茶,见北唐瑾依旧十分认真并且专注得默写着《心经》,不由得有些心疼。她想起王元香说的,北唐瑾有些憔悴的话,感觉真是没影的话,小姐一天一夜没有闭眼睛,可是,却一点憔悴也无,面色也极为好看。一点儿也看不出是熬了一宿的人。
小姐的体力总是这样好,在边关打仗的时候,小姐经常是几天几夜不睡,研究破解之法,那是既费脑子,又费心神的,如今默写经书,跟当年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可是,即便是如此,秋荣仍旧十分心疼,道:“小姐,您真预备写三天三夜么?今日选的那些人,您真的不打算再去看看了?”
听到秋荣担忧的声音,北唐瑾才稍稍抬起头来,笔还是不停,道:“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这经书自然是必须要抄写完的,至于那些选来的人,我想,你应当知道怎么教导,这些事情不都是你做的么?怎么今日仿佛不自信了呢?”
以往在将军府的时候,这些下人的确是她在打理,可是,到了北唐府,她真的能将这些人控制好么?他们可是王元香培养的人啊!
夜深人静,案几茶凉,笔下的墨迹未干,伴随着沙漏的声音,笔锋流畅而随意,只是片刻,一幅高山流水图已成。
凤琰终于从书案上抬起头来,望着外面已经漆黑的夜色,径自站立,冷风拂面,他才有些回过神来。
北唐瑾已经回大都,北唐洵被封为了兵部尚书,父皇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他是想要借着北唐家的力量来辅佐大皇子,只可惜,父皇未必了解北唐洵此人,如此做,恐怕北唐洵未必明白他的意思吧,这样一来,北唐洵难免有不甘之意,而他就要利用北唐洵这一点。
父皇,您宠爱的只有皇后,您最疼爱的儿子是大皇子凤英,即便是凤英胆小怕事,不堪为帝,您也要费尽心思辅佐他上位。我也是您的儿子,可是,在您的眼中,只有凤英一人才是您的儿子,我们是什么?只是您遗落在墙角的石子罢了!您根本不屑看一眼,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心软,顾虑父子亲情呢?皇室没有亲情,没有爱,只有无休止的勾心斗角!
想到此处,凤琰俊美耀眼的脸上残忍得笑了起来,是啊,既然无人爱他,那么只有他爱他自己了!
这个时候,一名黑衣人匆忙而来,跪在凤琰的面前,等待凤琰的问话。
“北唐府近日如何?”凤琰的声音依旧沉稳而平静,无波无澜,跟方才倏然动情伤怀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明日一早,据说要去破尘庵上香祈福。”黑衣男子直接说了中心。
“破尘庵?”凤琰挑眉,这倒是个好机会。
“北唐瑾近日都做了什么?”这是他更为关心的,这个女子毕竟是他的一枚极为关键的棋子。
“三日前因为晚归而且并没有提前向嫡母通禀而被罚,抄写《心经》。此时应当还在抄写《心经》吧,已经三天两夜没有合眼。”黑衣男子的声音平静,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是一个边关不懂规矩的女子被罚罢了。
然而,凤琰闻言,却是眉心一跳,他敏锐得捕捉到了这件事的蹊跷之处。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暗中观察着北唐家的一举一动,而且对北唐家的每个人都仔细研究过。
北唐家的老太君赫连氏是一个极为刻薄的老太太,就从自己的孙女摔坏了她的一只茶杯就令其在祠堂罚跪,就能看出。
摔坏茶杯可不是什么大事,若是慈爱的祖母,并不会追究此事,然而,赫连氏居然抓住此事不放,还是斥责自己的孙女没有学好规矩,没有大家闺秀应有的端庄舒雅云云,恐怕这是最刻薄的祖母了。
而北唐瑾晚归,而且没有提前向嫡母禀报,这可真是坏了规矩了,再加上王夫人的煽风点火,恐怕从北唐瑾晚归这件事就能影射出无数北唐瑾不守规矩的事情,不仅仅如此,以赫连氏的刻薄,应当数落北唐瑾大不孝,并令其跪祠堂,抄《女戒》才是最合理的。
然而,北唐瑾只是被罚抄了《心经》这是什么惩罚?倒是有趣!但是,不管这是什么惩罚,总归跟大不孝,不懂规矩等根本就不沾边!可是,北唐瑾是如何做到的呢?怎么说服那么刻薄的祖母的呢?
“可知北唐瑾为何只被罚了抄写《心经》么?”他的确是需要再详细了解一下北唐瑾,她恐怕不是像她表面那样吧……居然能让刻薄的赫连氏改变初衷!
“当日之事放生在静心斋,因此,并不知道具体缘由。”黑衣男子平静得说道。静心斋守卫森严,根本就混不进去。
凤琰知道赫连氏疑心病重,因此将自己住的地方加强了多重守卫,其实这也并不奇怪,赫连氏也出自国公府,知道如何防备,以免家丑外扬罢了。
凤琰点点头,心里想着,不管北唐瑾是如何说服赫连氏,都说明她的确很聪明,即便是犯了错也能不被罚,这可不是一般的有本事。
不过……
北唐瑾晚归居然不知道同嫡母提前报备,的确是个不懂规矩的丫头,看来在边关的时候并没有学什么规矩,因此连这点常识都没有,若是再宿在外面,那么不洁之名也坐实了。
“既然他们明日要去破尘庵上香,那么你去安排吧,这可是一次难得机会,断不能有任何纰漏。”凤琰吩咐着,然后摆摆手,目光又回到了漆黑的夜色中。
这一次,他一定要抓住北唐瑾的心,只有这样,这名女子才能为他所用。
北唐府,听雪阁。
北唐瑾已经搁下了毛笔,缓步走向门外,望着远处的天空,陷入沉思。
远处的天空已经染上了一片淡淡的晕红,她知道,那是因为太阳即将出来,所显现的光影,极为美丽。
而有一个,他表面上平静而隐忍,实际上却是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的男子,那个人就是她前生所深爱的一名男子,他叫凤琰,是大夏的四皇子,他谈吐文雅有礼,爱你的时候细腻又温柔,会让你觉得,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他真的太会讨好人了,将你捧在手心里爱护,让你觉得,你是他唯一的至宝。
然而……
她在他的眼中终归是一滩烂泥,因此,他所有的爱,只是谎言,并化作一柄利剑,直插入她的胸口……
第56章 世外高人()
诸位小姐们本担心北唐瑾同北唐茹一般跋扈,却没想到北唐瑾如此有礼且谈吐文雅,令人如沐春风,一下子对北唐瑾产生了一丝好感,和喜欢。
皆上前行礼,恭敬道:“拜见二姐姐。”
破尘庵建于莽山半山腰,站在山脚仰望,颇有仙台隔雾看,朦胧若忘尘之感,飘飘渺渺,迷迷蒙蒙,正是求签学佛法的佳处。
莽山高耸入云,主峰望海峰直插云霄,周身云雾缭绕,终年积雪不化,松柏怪石林立,盛夏之时依旧是清爽宜人,因此是避暑的佳处。
北唐瑾掀开轿帘往外看,只见上山的路皆被人修葺过,平坦易行,而道路两旁或是灌木丛生,松柏林立,或是日照竹林,花木怪石,走在这小路上,远看仿若曲径通幽,幽静古朴,禅心自然生。
又行了小半个时辰,眼前便是一级一级的石阶,顺石阶上观,便可见“破尘庵”三个金色大字,而门额的下方有两个石狮子端坐,怒目而视,凶神恶煞,威风凛凛。
因要在此地住上三日,北唐洵派了诸多侍卫跟随保护,以防不测,因此,此时的忘尘大师率诸位弟子站立门口等候,只见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直从石阶半腰处上排到了石阶底部,可见随从家丁甚多。
前来上香的香客莫不伫立观看,艳羡之色难掩,猜测这是谁家前来上香礼佛,竟如此大的排场,光是轿辇就有五顶,皆是华丽而讲究,而在后面跟随的侍卫以及丫鬟婆子竟有数十,可见是定是大家世族。
行至石阶上,轿辇才停下来,王元香同北唐瑾同一轿辇,两人先后下了轿辇,诸位小姐们此时也下了轿辇,盈盈而来,皆是身姿曼妙,窈窕多姿,香客们远观,皆是目直而脚定,想要看清小姐们的面容,只是她们皆是轻纱遮面,看不分明。
王元香走至破尘大师身前,笑道:“此次上香,叨扰大师修行了。”
破尘大师一身的蓝色尼姑袍,慈眉善目,眉宇之间颇有修行之人看破红尘之态,道:“将军夫人前来上香,是破尘有失远迎了。”
两人又寒暄了一会儿,王元香拉住北唐瑾笑道:“阿瑾,这是破尘大师,昔年同你外祖母颇有交情,细细算起来,算是故交了呢!”
王元香所说的外祖母自然不是宣宁侯府的周老太君,而是卫国公府的何太君也就是王元香的生母。
北唐瑾闻言恭敬道:“拜见破尘大师。”
破尘大师这才朝着北唐瑾看去,只见一位素衣女子迎风而立,雪衣飘飘,墨发玉颜,玲珑身姿,美妙无双,却也遮挡不了她周身的逼人气场,喜道:“原来是玉容将军,破尘早闻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北唐瑾谦恭道:“大师谬赞,玉容愧不敢当。”
三人又寒暄了几句,破尘大师道:“听闻夫人今日上香祈福,便早为夫人准备好了一处院子,幽静避人,应当不会有人前去叨扰。”
王元香客气道:“有劳大师了。”
进入庵门,入眼便是一座环形的大池子,池边樟柏婆娑,若是夏日应能闻见蝉鸣鸟唱,只是冬日,更显得寂静些,池子周围建立一个凉亭,凉亭建造考究,花纹细腻而不华美,皆是古朴自然。远远看去,可见几位女子坐于凉亭内仿若下棋作诗,颇有闲情逸致。
从池子绕过,便是弥勒佛殿,再然后是大雄宝殿、大彻堂,穿过大彻堂,东侧便是接待香客的别院了。而这别院建于藏经阁前面,更显得幽静古朴。
到了这处幽静的院子,小姐们便各自选好了住处,由于到了正午,破尘大师已经准备好了斋饭,送至各屋。
午饭后,王元香便带领众位小姐们前去礼佛祈福,只是小姐们好不容易出一次门,又见这座古刹环境优雅,皆想到处游赏一番,于是便无心礼佛了。王元香知道小姐们都坐不住,便吩咐道:“礼佛讲究静心凝气,你们这心浮气躁的,还是别在此地坐着了,出去走走罢了!”
众小姐们闻言,自是欣喜,皆起身离去,北唐茹虽是嫡女,到底也是只有十二岁孩子,自然也是不喜欢枯燥乏味的念经,况且,来之前,王元香也并未令其一定在此陪伴礼佛,于是便也随着诸位小姐们出去了。
于是,偌大的庵堂,便只剩下王元香和北唐瑾二人了,王元香对北唐瑾道:“阿瑾,你三日三夜未能好好休息,回去别院休息罢,明日再陪母亲也不迟。”
北唐瑾恭歉道:“谢母亲垂爱,阿瑾去了。”北唐瑾虽然知道王元香是故意遣散众人,定是有什么事情不想众人知晓,于是也并不推辞,便也起身离去。
走到一处幽静的所在,苏桃终于忍不住道:“小姐,王夫人是故意遣散了众人,定是有不轨的图谋,您怎么这么容易也出来了呢?”
北唐瑾自然知道王元香定是有图谋的,但是人家既然早有准备,她在那里盯着也并不能阻止,还不如出来任由其谋动。
“让凌霜盯着她,伺机而动,记住,不管如何都要保住她的性命,她害的母亲那样惨,怎么能这么痛快得就死了呢?”北唐瑾面如冰霜,一抹狠厉之色从她寒冰的眸中溢出,令人观之生寒。
苏桃立即会意,道:“奴婢知道了。”
苏桃和秋荣是北唐瑾明处的左膀右臂,而凌霜则是在暗处跟随,等待命令,这也是北唐瑾在边关暗中培养的一支力量,只是轻易是不会用的,这是她的后路,也是她的保障。
两人从大雄宝殿穿过,后面是一片幽静的竹林,竹节苍翠,竹影晃动,疏影动人心,尤其是从竹林另一侧传来的动人琴音,宛如泉水叮咚,似是流觞曲水,欢乐畅饮,又如独坐禅房,静心诵经,如此得一动一静,宛如泉水流过心尖,令人为之心动,北唐瑾闻到此处,不由得驻足静听。只是,那曲子却戛然而止,正她诧异间,竟有一蓝衣童子约摸是十二三岁的模样,走上前来,恭敬道:“我家主子听闻将军到访,邀请将军一叙。”
北唐瑾不由得诧异,她何时在破尘庵有故人了,于是问道:“你家主子是何人?”
那童子瞧了一眼苏桃,道:“将军去了便知,只是只能将军一人,她是不能同行的。”
北唐瑾笑道:“你倒是自信,我为何要应邀?还不准我的婢女跟随,你家主子好大的排场。”实际上,听了琴音,北唐瑾已经愿意前去见见这位世外高人,但是,这个童子如此高傲的态度,她自然是要故意为难了。
然而,那童子却是不慌不忙得道:“我家主子说同将军是旧交,将军若是不能前往,真是遗憾!既然将军不愿,小童也不能强求,我家主子常说,一切讲究缘分,可见,我家主子与将军并无缘分啊!”他说道此处的时候,不由得唏嘘感叹起来,十分遗憾的模样。
北唐瑾可真是大开眼界了,不过是一名十几岁的童子,就有如此心境,想必他家主子定不能差的,于是北唐瑾真的退了一步,笑道:“既然如此,那请带路吧。”
苏桃急道:“可是小姐……”
北唐瑾自然知道她的担心,自己三日三夜未能合眼,精力自是不济,苏桃是不放心自己一个人,然而北唐瑾觉得,此人既然能将曲子弹得如此高妙,自然是不屑用下三滥的手段的,再者,此人又是她的故人,想来根本就用不上刀剑相向。
“你且去吧,我没事。”北唐瑾回头淡淡得说道,便随着那童子走进竹林的深处。
苏桃无奈,只得任由她去了。
而那童子显得一点也不意外,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样,北唐瑾看到此处,不由期待,她何时遇到过这样的世外高人,就连童子的心思都如此玲玲剔透了?
两人行了一会儿,便看见一座用竹子搭建的小竹屋,苍绿别致,而竹屋的前面有一古琴沉于案上,却不见其主人。
北唐瑾诧异道:“你家主子呢?”
那童子道:“请将军移步竹屋。”
北唐瑾无奈得摇头笑笑,她何时这么任人摆布了?竟是如此心甘情愿!
按照童子所说,北唐瑾踏进竹屋,可是,她刚走两步,便有三枚暗器飞过,“刷刷刷”数声,一枚直攻她的眉心,一枚直攻她的心脏,而最后一枚,直攻她的腹部,皆是身体要害,北唐瑾不由得大惊,她何时有过如此无礼的故人了?然而北唐瑾还没来及去挡的时候,那三枚暗器倏然改变了方向,竟“刷刷刷”击向附近的几杆竹子,霎时间,竹叶飘动,婆娑动人,宛如天女散花。
这个时候,琴音又响起了,却是金戈铁马,铮铮空明,憾人心扉,正同这竹叶纷飞相映成趣,北唐瑾不禁由怒转喜,心道:此人真是高明,如此便是情景皆有,十分有趣了!
北唐瑾不由得快走几步,步入竹屋内,只见一位雪衣男子,静坐地上,双手流动于琴弦,意态娴雅,沉静如竹,却遮不住他身上的耀眼光芒,他俊美宛如太阳神,然而,却令北唐瑾的心中一窒息,脸上的失望以及愤怒迅速爬上了她如玉的容颜。
然而,雪衣男子仍然静心弹奏,抬眸望着眼前的女子,笑意宛然,自有一种紧握天下的傲气和豪情。
竟然是凤琰……
变色只是一瞬间,北唐瑾庆幸自己用轻纱遮面,不然的话,方才的表情就泄露了自己内心的情绪,这对自己的计划极为不利。即便是恨惨了凤琰,北唐瑾很快让自己的目光以及面容看起来是崇敬以及欣赏的。
一曲终了,凤琰终于站起身来,对北唐瑾作揖道:“有幸能在此地偶遇玉容,实乃凤琰的荣幸。”
第57章 黄雀在后1()
北唐瑾的嘴角有淡淡的嘲讽之意,什么“偶遇”?恐怕是早就将北唐府盯着了,特意在此地等着她的吧!如此处心积虑!想要得到她的心,进而让她成为他的一枚棋子,为他所用?真是好聪明的计策啊!不用吹灰之力就能坐拥天下,恐怕只有凤琰一人了吧!
北唐瑾很快露出十分恭敬有欣赏得态度,道:“原来四殿下的琴音如此高妙,真是令玉容折服,只是不知殿下这小竹屋?”
看到眼前这位美丽如仙的女子的第一眼,凤琰觉得可惜,若是北唐瑾不是长在边关,那么凭借如此倾城容颜他定是愿意求娶之,可是她到底是出自边关,整日和男人混在一起,早就是不洁之女了。
第二眼,看到她赞赏又敬佩的眼神,凤琰放了心,他本是试探北唐瑾的心思,既然他的琴音能将其引来,那么说,北唐瑾的心思不见得多么深沉,那么那日的事情将明王、永昌公主以及凤宸都牵扯了进来,定不是她能谋划的,想到此处,凤琰稍稍放了心。
凤琰虽然心中厌恶北唐瑾的不洁,可是北唐瑾毕竟是如此美丽的女子,看着自然是赏心悦目的,他笑容可掬道:“这竹屋是几年前建造,每次心烦气躁来此地住上几日,心就很快变得沉静了。”
原来如此,不过北唐瑾和凤琰这么多年也没有来过这竹屋,可见此人的确是不喜欢她进入他的内心,今日邀请她前来,恐怕是不得已为之吧,毕竟第一次的时候,他没有诱惑成功呢!
“此地的确是幽静,静坐便可安心,的确是静心养性的好地方。”北唐瑾环视四周,只见竹屋上面挂有多幅山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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