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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门毒女-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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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唐洵见两人竟没有停止动作,更为恼怒,指着几位赫连氏身边的老嬷嬷,道:“你们进去看看吧!”
嬷嬷们本是好奇,此时北唐洵令他们进去瞧,自然是立即去了。
王元香在外面等着看好戏,却被一个嬷嬷的说话声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不禁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秋荣听到这声音,倒是放了心,看来这一番的布置并没有白费。
“王公子,您快松开吧,国公爷在外面等着您呢!”这些嬷嬷们虽然是伺候赫连氏的也知道王克生性阴荡,最怕的人是卫国公,然而,他们说了这话,王克还是没有放开,一个嬷嬷无法,出来禀报北唐洵道:“奴婢们无能,实在是拉不下人来啊!”
王元香一听说王克,心中震惊又奇怪,心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北唐洵听到这样的话,一时极为恼怒,亲自进去,只见床榻上两个白花花的身子皆是香汗淋漓,面色快意异常,而王克身下的女子更是令他恼火,手上一用力便将王克拉了下来,由于王克是卫国公府上的公子,他自然是不能将他怎么样,只是令人泼了他一脸的冷水,王克才清醒了一些。
嬷嬷们见床上一脸红霞的女子,摇头叹气,为女子穿上了衣裳。
王元香在外面并不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北唐洵怒气冲冲得走出来,对她冷声道:“这是你教导的好丫头!竟然勾引王家公子,成何体统!”
王元香听得懵了,不明白北唐洵这是什么意思,不由得问道:“老爷何出此言呢?”
“你自己去看看!”北唐洵指着里面,这个时候,嬷嬷们已经将里面的女子搀扶出来,王元香见了,大惊道:“雅晴,怎么会是你呢?你不是……”她正要说出,发现自己差点将计划说出来,立即改了口,道:“我不是吩咐你取披风,你怎么竟做出这等事情呢?”
雅晴此时也有了几分的清醒,见着自己这分光景,也有些明了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又瞧见坐在地上的王克,心中恼恨和不甘涌上心头,也不惧怕王克了,跑过去就给了王克数个巴掌,骂道:“你这个下流的,竟害了我!”
王元香知道雅晴素来骄傲,可是即便是如此,她也不能打王克的巴掌,因而冷声呵斥道:“快将她拉开!还不快为王公子整理衣衫?”
雅晴已经被王克玷污,他们的计划也毁了,因而雅晴此时只是一颗弃子了!
“老爷,您看今日之事?这王公子到底是卫国公府的人,若是……”王元香发现事情搞砸了,立即将所有的风险降到最低,纵然是她的贴身丫头同王克私通,可是这是家丑,断不会外扬,再者,此处也并没有别人。
北唐洵望着仍是一脸阴荡的王克,以及屋子里面恶心的味道,冷哼了一声,道:“那便等着宾客皆散了再说吧!”他说完已经甩袖出了屋子。
北唐峰等人正在外面候着,听见屋里的动静,也知道事情办砸了,好在这里并无其他的人,这要是传出去,对他母亲的名声也是不好的。
“父亲,此事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为之?方才儿子闻到一股子迷香的味道……”北唐峰揣掇着北唐洵的心思,小心翼翼得说道。
第92章 如此善良()
若是有人陷害,那么这件事情的性质便是不一样了!
北唐洵却是冷冷扫了北唐峰一眼,道:“还是寻你妹妹要紧,别再出什么岔子,令人耻笑才好!”不管是有人陷害,还是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好好的寿宴发生这样的事情,叫他这个兵部尚书的脸面往哪里放?
王元香安置了一切,嘱咐众嬷嬷们好生看着这两人,若是卫国公府的人问起,便说王克已经离开了。
秋荣随着王元香出了屋子,心中松了一口气,幸好小姐早有准备,将王克引来此处,又准备了醒酒的汤药,想来苏桃和藏锋应当是无事了!
只是这件事这样顺利得完成,她还是心有余悸,这大家世族,真真是折磨死人!勾心斗角应接不暇,处处是杀机,一不留神便要万劫不复了!
王元香心中疑惑,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不免狐疑得打量了一眼秋荣,见对方也极为诧异,她便更奇怪了,莫非今日之事不是北唐瑾做的?还是另有蹊跷?
北唐芸的人没有找着,自然是要继续寻了,众人出了舒云斋,紧挨着的便是北唐茹的住处,绣绮阁了,刚走到绣绮阁的院门,便有个穿着旧夹袄的小丫头跑了出来,正和北唐洵撞了一个满怀。
她见着北唐洵,吓得魂飞魄散,瞪着一双眼睛,嘴里慌乱得说道:“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是四小姐,一切都是四小姐吩咐的,不关奴婢的事,不关奴婢的事,不,我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做!”那婢女一边说,一边急着要跑,北唐洵一个手疾眼快,便将那婢女抓了起来,问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什么不是你?”
王元香见到这婢女如此慌张,极为不解,道:“冬青,你到底在说什么?”
这婢女正是北唐茹的贴身婢女冬青,平日里受到北唐茹的重用,嘴皮子虽然泼辣些,人还是极为聪慧的,因而,王元香见她如此慌张害怕倒是极为诧异的。
“夫人,夫人,是四小姐,都是四小姐……都是四小姐……”冬青倏然跪在王元香的面前,浑身颤抖,仿佛是害怕极了!
“母亲,您看!她手中竟握着一枚金簪!这是何人的血?”北唐峰瞧着那带着血迹金簪,极为诧异,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丫头,竟仿佛是疯了一般呢?
经过北唐峰这么一说,众人也发现,这丫头手上拿着一根金簪,满手的血,金簪上也满是血污,她的衣襟上也染上了血迹,只是因是大红色,并不是很明显。
“天呐,这不是阿茹的金簪么?阿茹呢?”王元香也瞧见金簪,这金簪正是北唐茹平日喜欢的,因而经常佩戴,怎得今日离了身?
“这金簪是四小姐的,是四小姐给奴婢的,是四小姐,夫人,是四小姐啊!”冬青拼命抓住王元香的胳膊一遍一遍得说道。
“父亲,母亲,这个丫头分明是疯了,什么都问不出来!倒不如进去瞧瞧,便知结果了!”北唐峰见这婢女一直重复着同一句话,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如此的。
秋荣狐疑得瞧着这个叫做冬青的婢女,小姐吩咐不过是令北唐峰找不见北唐芸,这个婢女是怎么回事呢?昨日她见到她的时候,还好好的,今日就疯了?
北唐洵点头,又瞧了一眼冬青,道:“将这个丫头看起来,不要令其乱跑,乱说话。”纵然不知道这婢女到底要表达什么,但是北唐洵知道此事是关于北唐茹的,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他自然是要堵住这婢女的嘴巴的。
一众婆子们也极为狐疑得瞧着冬青,这么个伶俐又聪慧的丫头怎么疯了?她平日在四小姐面前可是很得脸的啊!
众人正疑惑间,已经跟在北唐洵的身后进了绣绮阁,还没有进屋子,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北唐洵是在战场上的人,自然对这种气味儿极为敏感,立即掀开帘子进了门,只是他刚走几步,就震惊得停住了脚步。
众人也被这样的场面震得瞪大了眼睛。
最诧异的北唐峰,他分明令北唐芸在祠堂好好藏着,她怎么在这里?而且,她钗环凌乱,身上的衣裳已经破烂不堪,仿佛是被人撕扯的,鲜红的血不知道是从哪里流出来的,染红了她鹅黄色的衣衫,而更可怕的不是她,而是她身旁的婢女,已经是浑身是血,衣裳早就被撕烂,露出雪白的胸膛,在那胸口,赫然是数个簪子扎出来的伤口,正汩汩留着鲜血,她的脸仿佛也是因为挣扎或者打斗而被扯烂,一片的血肉模糊,都辨不清她的身份了。
“阿芸,阿芸,你这是怎么了?你看看娘,娘来了,娘来了!”王元香一下子扑在地上,抱起北唐芸,嚎啕大哭。
众人被这场面震得傻了眼,冬青疯了,五小姐几乎被杀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秋荣极极为震惊得盯着北唐芸,心中极为不解,这不是小姐的吩咐,这不是他们的计划,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北唐芸本是好端端的,怎么伤成这样,而且,那地上的婢女似乎是为了维护她才殒命的。
北唐洵扫了一眼屋子四周,只见玉器瓷器摔了一地,小茶几被丢在地上,茶杯茶水也是撒了一地,便知道,这定是几个丫头厮打的场面,若是会武功的人,定无需将屋子弄得如此狼藉,有了这样的结论,他将目前移向方才的冬青,见她衣襟上尽是血迹,衣袖以及手指上也同样是血迹,他走过去,从冬青的手中拿金簪。
然而,冬青见他的靠近,迅速举起簪子就刺向北唐洵,北唐洵何曾料到冬青竟然会刺杀他,一个躲避不及,竟被冬青刺伤了,胳膊上迅速流出血来,染红了朱红色的棉袍,众人见此,急忙去拉冬青,谁知道,冬青竟举起簪子朝着众人动起手来,像是发了疯一般举着簪子见人便刺。众人赶忙躲避。
北唐峰迅速拔出腰间的剑,道:“都让开!”
秋荣一见便知道北唐峰要做什么,上前阻止道:“若是这个丫头死了,便什么都查不出来了!”
北唐峰闻言,心中明了,这个丫头的确是应当留着,因而对秋荣道:“你我联合,将她制住!”
这是北唐茹的闺房,侍卫们皆没有进来,因而这屋子里只有北唐峰和北唐洵以及秋荣会武功,北唐洵受了伤,自然只能令秋荣帮忙了。
秋荣摇头,道:“您莫要伤了她,恐怕是要受到更大的刺激了!”
北唐峰不解,道:“那当如何呢?”
众人都焦急的瞧着,若是不赶快将这个丫头制住,这里会有更多的人受伤,这秋荣怎么还发起慈悲之心了?
秋荣扫了一眼屋中的嬷嬷以及丫鬟们,道:“全部退后!”
众人依言而行,北唐峰狐疑,但也退后了数步,秋荣对这冬青喊道:“我是北唐芸,北唐芸在此!”冬青闻言,果然眼睛里满是血红之色,举起簪子便刺向秋荣。
众人皆骇得张大了嘴巴,心道,这秋荣是不是找死?
北唐峰眼见冬青拿着簪子便要刺入秋荣的胸膛,不由得大骇,就要上前去救助,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冬青竟然停止了动作,眼睛也缓缓闭上,身子一软,竟是要跌倒在地,秋荣身子一弯,便将冬青接住了。
她瞧着冬青苍白的一张脸,心中叹息,这个丫头定是被主子利用了,今日这般光景,纵然能保住性命,日子也是不好过的。
众人方才只管着害怕,并没有瞧见秋荣是如何出手的,此时见到方才张牙舞爪发狂的冬青竟然老实得倒在了秋荣的怀中,不禁极为惊讶,睁大了眼睛去看。
北唐峰眼力极好,他方才虽然着急害怕,但还是看清秋荣竟是在冬青举起簪子的那一刻迅速出手点住了对方的睡穴,动作一点儿也不慌乱,可见是胸有成竹了。
秋荣跟了北唐瑾多年,极少出手,今日北唐峰见秋荣如此镇定,心中敬佩也担忧,北唐瑾身边有秋荣这样稳重且武功高强的女子,应当及早铲除才是。
北唐洵见冬青已经倒下,吩咐道:“将她手中的簪子拿过来!”北唐峰听闻,一弯腰便将握在冬青手中的簪子取了出来递给北唐洵。
北唐洵仔细打量着簪子,却并不是看簪子的花纹多么精美,而是在看簪子的口径,然后将簪子对比地上丫头的伤口,心中了然,道:“的确是就用的这个簪子。”
王元香并没有注意方才众人的动作,她的眼中只有北唐芸一人,拼命晃动对方的身子,哭道:“芸儿,芸儿你看看娘,睁开眼睛看看娘啊!”
北唐洵蹙眉望着北唐芸,心中极为烦躁,这个丫头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被如此刺伤,也是她不老实。只是这毕竟是他的女儿,将来还有用处,因而,对秋荣道:“秋荣,你懂医术,你去看看五小姐。”
秋荣点点头,便为北唐芸把脉,又翻看对方的眼睛,不到片刻,便道:“五小姐伤得并不重,应当是受到了惊吓才会如此。”
北唐洵点点头,安了心,对王元香道:“这个孩子并无大碍,你且收拾收拾去前堂招待客人吧,这毕竟是老太君的生辰,这一桩桩的事情,不能惊动了客人和老太君!”
王元香听到秋荣说北唐芸并无大碍,便也放了心,道:“老爷说的是,是妾身失态了!”她方才见到北唐芸全身的衣裳都被撕烂了,如何不害怕呢?这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纵然老爷不疼她,她是她娘,自然是疼爱她的!
她的话音刚落,便感觉到北唐芸慢慢动了一下,王元香赶忙去瞧,只见北唐芸睁开眼睛,眼神瞬间得呆滞,当发现是王元香的时候,她倏然抱紧王元香,嘶声力竭得哭泣,浑身发抖得厉害,声音更是受到惊吓后的颤抖,令人听了极为心疼。
第93章 四面楚歌()
王元香知道北唐芸方才受了惊吓,赶忙安慰道:“娘在这里,娘在这里,阿芸莫怕,娘保护你!”
北唐芸抽泣了半晌,终于发出了声音,极为颤抖,道:“娘,娘,女儿以为就要见不到娘了,女儿好害怕,好害怕啊!冬青突然发疯,要杀了女儿!”她说着抱得王元香更紧了。
王元香赶忙拍着对方的后背,安慰道:“不要怕,冬青已经死了,她再也无法伤害你了!”
北唐芸闻言,震惊得抬起头来,道:“怎么会死了?她怎么会死了?”
“她伤害了你,自然是不能活命的!”王元香狠狠得说道,任何伤害她女儿的人,都不能留着!
北唐芸面色极为忧伤,道:“母亲,冬青是无辜的,她只是被人下了药,才会伤害女儿,她是被人害的,她不应当被处死啊!”
王元香慈爱得抚摸着北唐芸的头,道:“你这个丫头,总是这样善良。”北唐芸虽然生性懦弱,却是极为善良的,极少斥责身边的婢女,甚至是为他们求情,这一点,王元香异常欣慰,自己的这个女儿没有受到自己的影响,依旧这样善良单纯。懦弱又如何呢?只要她将来幸福就好了。
秋荣见北唐芸这样伤心,立即道:“五小姐,冬青只是昏了过去,并无大碍。”
北唐芸闻言,极为欣喜,仿佛是松了一口气,一般,道:“真的么?”
秋荣点点头,对这位生性懦弱的五小姐有了几分的喜欢,她竟是如此善良,从方才冬青发疯的程度看,冬青就要杀死了北唐芸,可是北唐芸不但没有迁怒于冬青,反而担忧冬青的安危,这是一颗多么善良的心啊?秋荣一直以为,王元香如此狠毒,她的女儿应当也是各个如此,可是今日见到北唐芸,她不由得对这位生性怯懦的小姐肃然起敬。
因而,见到北唐芸如此期待的眼神,秋荣重重得点头,道:“方才冬青发狂,奴婢只是点住了她的睡穴,因而,此刻她只是昏睡了过去。”
北唐芸闻言,松了一口气,道:“如此便好了,如此便好了!”她说得异常欢喜,仿佛是有什么大喜事值得庆祝一般。
北唐峰瞧着自己这位怯懦无能,平常就喜欢躲在自己母亲身后的妹妹,心中叹息,她如此单纯,正是被母亲给保护得太严实了,以至于出现突发事件也无法自保,如此善良,早晚会成为北唐瑾刀俎上的鱼肉。
众人皆叹息北唐芸的善良,若是换了北唐茹,早就将冬青杖毙了。
“母亲,石蕊呢?石蕊为了救女儿受了伤。”北唐芸倏然从王元香的怀中抬起头来,焦急得问道。
王元香知道北唐芸同下人的关系极好,不忍告诉她实情,安慰道:“石蕊受了重伤,下去治伤了。你莫要担心,好生养身子吧。”
北唐芸乖巧得点点头,众人见她已经伤得不轻了竟还想这一个奴婢,真真是太善良了。
纵然北唐芸怯懦,却由王元香宠爱,除了北唐茹,丫鬟婆子们是不敢欺负的,而北唐芸对待他们又极好,每每有人受罚,她都会求情,因而,她虽然看起来无能怯懦,众人还是极为爱戴和尊敬的,就因着她善良的心。
秋荣连连感叹北唐芸的善良,等回去,定将此事禀报给小姐才是。
北唐洵见这母女二人说话,不耐烦,道:“好了,人都找到了,快去前厅招待客人吧!”
王元香点头,又安慰道:“你好生养着吧,等宴会散了,母亲便来看你。”
北唐芸乖巧得点头,一双月亮般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朝着王元香点点头,道:“好。”
两人正说着,便听见外面有人掀帘子进来,众人一瞧,竟是北唐茹慌忙而来,她瞧了一眼屋里的境况,震惊道:“父亲,母亲,这到底是怎么了?”
方才冬青一直说是北唐茹所为,因而,众人见了北唐茹皆觉得她这是在做戏,平常欺负五小姐就罢了,今日就要取了她的性命,真真是蛇蝎之心啊!太狠毒了,太狠毒了!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
“怎么了?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阿芸是你的妹妹,你对她做了什么?”北唐洵见到北唐茹就一阵恼火,这个丫头平日大骂丫头婆子没人拦着她,可是,北唐芸是她的妹妹,她竟能这么狠心,这个丫头要不得了!
北唐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见到北唐洵这样凌厉的目光,吓了一跳,道:“父亲,您在说什么?女儿一直在前厅招待客人,听到妹妹出事不顾祖母的责怪也赶了来,女儿怎么成了害了妹妹的人了?”她眼神凄哀,目光闪烁,仿佛就要流出眼泪。
北唐峰知道北唐茹极会演戏,她如此他自然是不信的,因而道:“纵然你不喜阿芸,可是她是我们的妹妹,她生性胆小,你怎么能害她如此地步呢?”
“我没有,我没有啊!母亲,我怎么会害了妹妹呢?”她这个笨丫头,愚蠢无比,她还等着让她给她做垫脚石呢,害了她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众人见北唐茹如此声情并茂得演戏,皆知道她这是怕被老爷夫人责罚,才会如此,因而没有人相信她的话。
“你没有?冬青什么都说了,她是你的贴身丫头,你还狡辩么?”北唐峰最讨厌她这个妹妹敢做不敢当,事实都摆在了眼前,还狡辩!
“哥哥,我也是你的妹妹,你怎么不相信我呢?你……”她平常就极为厌恶北唐峰被母亲宠爱看重,若是她要杀人,也要杀了北唐峰才是,杀了一个北唐芸有什么用呢?
北唐茹气得哭了起来,跪在北唐洵的面前,道:“父亲,您相信女儿,女儿真的没有做,女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这一定是,一定是有人要挑拨我们姐妹之间的关系,才故意陷害的。”她一边说话,一边瞧着秋荣的方向。
秋荣立即明白北唐茹的意思,她这是暗指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们小姐安排的,然而,即便是如此,秋荣也不打算说话,这个时候没人相信北唐茹的话,即便是她将天花说下来,众人也觉得她这是为了脱罪而撒谎的。
“既然如此,那你便说,冬青是怎么回事?”北唐洵此时已经认定了这件事就是北唐茹所为,有一次他便撞见了北唐茹呵斥北唐芸,他本也以为是北唐芸的错,可是无意听到丫头婆子们小声议论,才知道,北唐茹常常拿北唐芸出气。由这件小事便可见一斑,北唐茹将北唐芸恨极了,因而今日就要借着众人都不在的时候将她杀害。
“冬青?女儿原是命冬青为女儿取一样新奇的玩物给倾毓瞧,不知道她怎么了?冬青怎么了?”北唐茹说着,发现自己错漏了这一点,她只看见这狼藉的屋子,却不知道冬青到底做了什么。
“这个丫头差点杀了你妹妹!”北唐洵冷冷得说着,将手中的簪子扔地上,又问道:“你可识得此物?”
北唐茹一瞧,心中大骇,道:“这,这,这是女儿平日最喜欢的簪子,怎么在父亲手中?”北唐茹说着,小心打量着北唐洵的面容,她实在是不了解她这个父亲的脾气,不知道如何说话才能正对他的心。
“冬青便是拿着这簪子差点儿杀了你妹妹,你看看她?你狡辩了半天,看都没有看你妹妹一眼,这便是你所说的关心么?”北唐洵越看北唐茹越生气,这个丫头真是谎话连篇!
“妹妹?”北唐茹倏然惊觉,自己这个时候是要去看看北唐芸那个蠢货,因而,立即跪着蹭到北唐芸的身侧,上下查看着,那表情,那动作,简直是比王元香还担忧!
若是不知道她先前的行径,定是要被她骗了,然而,这里的人都知道北唐茹的嘴脸,因而极为恶心,将自己的妹妹伤成这样,还在这里演戏!
“阿芸,你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痛?都是姐姐不好,没有照顾好你。”北唐茹一边说,一边流下眼泪,她的样子是又痛苦又悔恨。
“四姐姐,你打阿芸吧,骂阿芸吧,求求你不要杀了阿芸,阿芸舍不得父亲和母亲,舍不得三哥哥,舍不得二姐姐,也舍不得四姐姐,求求四姐姐不要抛弃阿芸……不要杀了阿芸……”北唐芸一边说,一边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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