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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门毒女-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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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花涧月已经十八岁还没有说亲,原因在这里啊!
堂堂的国公爷竟然不举,这简直是天下奇闻,这消息若是传出去,岂不是比把他扔进那烟柳之地更有趣得多?
那红衣公子越想越觉得有意思,露着一排雪白的牙齿笑得喘不过气来。
那妇人倒是没有觉得那般好笑,等到屋里的笑声停了,她才道:“这倒也不是不举,哎,是这位公子太倔强,不让女子近身。干这行这么多年,我还没看见过这样有定力的,身上都火烧火燎要人命了,他还能挺住。”那妇人愁眉苦脸得说道,颇有一种挫败感。
听到“不是不举”四个字,那公子有些失望,问道:“你都派了什么样的女子?”
那妇人道:“我按照公子的吩咐,有妖艳的,有冰冷的,有温婉的,有可爱的,有娇俏的……”这真是种类齐全,各个是佳人啊!
若是一般的人吃了那猛药,别说是佳人,便是母猪也要忍不住了。
红衣公子蹙眉。
莫非花涧月练得是那种必须是童子身的武功?所以才不近女人?
这样的人自然不是为某人守身如玉的吧……
女人守身如玉罢了,男子也有守身如玉的?
“带我去瞧瞧。”半晌,那红衣公子说道。
那妇人叹了一口气,引着那红衣公子去了一隐蔽之处。
里面陈设华丽雅致,一进屋子便闻到一股燃情香的味道。
那日为了引诱他,她除了用燃情香,还用了一种蛊惑人心智的香料,因此花涧月才会那么乖。只是那种香料只能用一次,第二次便不见效了。
再往里走,便听见姑娘们引诱的声音。
“公子,您不要躲嘛……”
“公子,奴家不美吗?”
各种娇媚的声音,只是听着便觉得酥软到了骨子里了。
花涧月竟能忍住!真是怪胎!
姑娘们七手八脚上去,可是那公子却是挥舞着双手,不让人靠近。
“这……这是服了适量的软骨散,可是……”那妇人瞧着榻上公子的疯狂行径,不由得无奈说道。
这明明是一名男子,怎么跟贞洁烈女一般呢?真真是奇了。
“哎!”红衣公子也无奈得叹气,道:“都让开吧,我来。”她此时是男子装扮,总不能连她这英气十足的人都抗拒吧?
姑娘们闻言,将衣裳递给那红衣公子。
瞧着手中的中衣到外衣,红衣公子本是一张喜气洋洋的俊脸此时黑了半边,她何曾伺候过人呢?真是自作自受!
“将解药也拿来吧。”红衣公子吩咐着。
“啊?”那妇女以为自己听错了。
“公子您说什么?”去拿解药?折腾了这么半天这是要放弃了?
红衣公子道:“这个人好没有趣味儿,还不若丢进狗窝看他跟狗打架。”
“啊!”那妇人被红衣公子的奇怪想法吓了一跳。
这么俊俏的公子若是丢进狗窝,若是划破了脸蛋儿岂不是可惜了?而且这细皮嫩肉的……还不若留着慢慢调教,来日方长么……
红衣公子手里拿着中衣扔在床上,道:“穿衣裳了!”
怎么这么气急败坏的声音?那妇人狐疑得瞧着红衣公子的面容,却被对方呵斥道:“还不快去准备解药,你们都出去!”红衣公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妇人吓了一跳,赶忙出去准备了。姑娘们更是觉得十分可惜,仍是一步三回头得瞧着,摇头无奈。
床榻上那被喂了魅药的男子便是花涧月,他稀里糊涂得被人丢进了妓院,然后一堆婆子七手八脚得往他嘴里灌了一堆东西,他便说不出话来,浑身无力,然后还浑身着了火一般难受。
他平生最讨厌烟花柳巷的女子,这些女人都是无比肮脏的,因此,即便是让他死了,他都不能叫这些肮脏的东西污秽了自己的身子。
最重要的是,一旦破身对于他修行武功十分不利,因而,他只观女色,却并不令其近身。
他见到抛在床上的衣裳,伸手去拿,却感到手臂无力,抬不起。抬眸瞧那抛衣裳的红衣公子,他一脸乞求的神色,意思是帮帮忙。
那红衣公子视而不见,反而坐在一旁喝茶,瞧也不瞧他,花涧月有些恼火,他之所以来到这种地方被凌辱便是拜这公子所赐,因而,等到他离开这里,一定要好好追查此人,定要报今日之仇!
那红衣公子见他一脸愤恨的神色便知道他心中想了什么,只是她本是易容,身份也是假的,他查破了天也查不出来。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站在房檐下,不得不低头,花涧月还是极为厚脸皮得乞求道:“劳烦您高抬贵手,帮我一把,来人定好好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红衣公子便是夏莎,她晚上本是想要去北唐府探虚实,谁知道虚实没探着,倒是也没白去一趟,半路遇上了花涧月,她正气这男人没有心呢,所以借此机会好好整他一番,哪里能想到,这个人竟是如此倔强,不肯碰女人呢?
哎!这些女人也真是笨,难道不能强上么?
莫不是绑上绳子他就不举么?
夏莎虽然是这么想的,却觉得十分无趣了,翻了个白眼,就是不理会床榻上那人,吩咐外间的人道:“将炭火熄了。”再不穿衣裳便冻死!
你方才那反抗的劲儿哪里去了?
花涧月无奈,气得咬牙切齿,这个人太过分了吧!
人家不出手,他只能自己动手了。
这是他平时第一次如此窝囊低声下气!这个人到底是谁?真真气死他了?他跟此人有仇么?
夏莎无比悠闲得端坐喝茶瞧着花涧月宛如垂死的人一般,慢慢得,如同蜗牛一般将衣裳一点儿一点儿蹭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本是有法子令花涧月就范,此时却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了。突然觉得无聊得很。
“公子,这是软骨散的解药,这是媚药的解药。”那妇人掀了帘子进来,将解药放在桌上。
夏莎冷哼一声,道:“知道了。”
那妇人狐疑,这公子变脸真是快啊,方才还高兴得要飞上天一般,此时怎么如此脸黑如碳了呢?
花涧月已经穿好了中衣,此时听闻是解药,眼睛都亮了,直盯着那解药瞧。
瞧着他那满脸希冀的模样,夏莎嘴角一勾,玉手一伸,那桌上的解药便飞到她的手上,花涧月被她这样厉害的武功震住了。
手中拿着解药,夏莎朝着花涧月晃了晃,道:“这是媚药的解药,想不想吃,解了你这一身的火气?”
花涧月能屈能伸,点头道:“望公子垂爱。”
“咳!”夏莎咳嗽一声,觉得“垂爱”这两个字颇有深意,伸手捏起花涧月白腻的下巴,邪魅一笑道:“我应当如何垂爱呢?我这人可是男女通吃啊!”
花涧月“啊!”了声,不知从哪里来了力气,奋力往后缩。
夏莎极为诧异,这人怎么吃了软骨散还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劲儿呢?真是奇才了!
第114章 将错就错()
不过她很欣赏花涧月慌乱害怕的模样,手一伸,抓住花涧月的前襟,将其拉近自己,笑道:“你这般不接近女色是为谁守身如玉呢?”
花涧月诧异得盯着夏莎,仿佛是不明白“守身如玉”的含义,半天才道:“近女色对修习武功无益。”言简意赅,“您也是练武奇才,想必也懂得其中的道理吧。”
夏莎有些明了的点点头,对于一名武学修炼者来说荒淫是大忌,因而诸多高手都要保持童子之身才能修习高深的内功心法,比如她师傅那古怪老头儿,空有一个好听的名号“静箴”其实这个人啊,简直跟个泼猴一般,性格古怪,怪不得一生没老婆,没女人爱!
或许武痴大多如此吧。
比如她的二师兄练的那剑法就必须是童子之身,因此此人长年都是修身养性,从不近女色,也不会受到女色的迷惑,练就到了便是被人下药都能克制化解的地步。
当然主要是能用武功将那药物化解,免得受那煎熬之苦。
“那你怎么没学那化解之法呢?”夏莎狐疑,她修习的武功没有那么高的要求,而且她这个人随性惯了,自然不会去连什么化解药物之法,只有那种武痴或者想要速成的人才会修炼这种奇怪的武功,比如她的小师妹北唐瑾,此人便是修习了这奇怪的武功,因此长年都是那张冰雪一般的脸容,可谓是说她有一个铁石心肠都不为过。
嗯……
北唐瑾和梅宁轩简直是怪人,她还是比较正常的,至少没有为了复仇或者国家大业将自己彻底榨干净。
“这世上有化解之法?”花涧月十分诧异,他还是头一次听说。
夏莎这才恍然大悟,仿佛这化解之法不是一般人能练的,而且仿佛会的人也不多。
“自然是有的。”夏莎得意一笑,“只是不能告知与你罢了!哈哈!”
花涧月的脸明显黑沉了一些,但是鉴于自己受制于人,他还是忍住自己要将此人丢了喂狗的冲动。
“哎!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生气呢?”夏莎奇怪了。
“呵……您本没有义务告知在下,在下为何要生气呢?”花涧月一脸坦然的笑意。
“额……”夏莎倏然又觉得没趣味儿。往后退了几步,道:“你快穿好衣裳。”
花涧月心道:你不是说得废话,但是他还是笑道:“您先把解药喂给我,我动作也会快些。”
夏莎手一伸,掐住花涧月白腻的脖子,另一只手粗暴得迫使其嘴巴张开,然后将药粉倒入他的口中,花涧月一阵疼痛,心中骂道:我又不反抗,你这么用力做什么!
夏莎可没有理会他的情绪,喂完了药粉,抓起身边的茶壶便往花涧月嘴里灌水,那架势仿佛花涧月是待宰的肥猪一般,而她扮演的角色便是屠夫。
“咳咳咳……”茶水灌进了口中,也呛到了鼻子里,花涧月一阵难受,他真想骂人,可是却最终忍住了!他忍了!这笔账他也记住了!
这个人死定了!
夏莎不以为然,灌完水,将茶壶一抛,按常理讲,那茶壶应当碎裂,谁知道竟是稳稳当当落在桌子上竟是一点儿声响也没有。
花涧月愕然得瞧着那茶壶,夏莎用绢帕一根一根得擦着自己的手指,姿态优雅,道:“那是稀有的西山白玉壶,珍贵得狠。”
她的言外之意是,花涧月没有那壶金贵,因此她方才才那么粗暴的。
花涧月当然生气,一张妖冶得脸瞬间涨红了,一次,两次,三次,他忍,四次,五次……
为了能重新获得自由,他也必须忍下去,因而他明智得平息了怒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能逞一时之气。
夏莎瞧着花涧月憋红了一张妖冶如花的脸,青筋也突爆,心想她将他气成这样他应当发火儿了吧?她就是等着他发火儿呢!
她盯着花涧月一直看,仿佛十分欣赏对方恼怒的神色,可是,不到片刻,那怒气仿佛是泄了气的皮囊,竟然瞬间没气儿了!这……
数萼含雪,月光摇碎。
听雪阁梅林戴雪,枝瘦凛冰霜,梅魂雪里藏。
屋里没有掌灯,暗黑一片。北唐瑾倚在大红引枕上,半眯着眸子,神色平常,面色憔悴。
已经是四更天,这个时辰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北唐瑾的对面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秋荣,另一个是凌霜。
两人一红一黑的衣裳倒是令人瞧着有几分的欣悦,北唐瑾此时便是这种感觉。
方才凌霜向她禀报了夏莎近日的荒唐行径,大夏的国公爷竟是被她折磨得不成了人样。
夏莎先是将花涧月扔到了妓院,然后又将其易容成老嬷嬷扔到山贼窝里让其为那山贼浣洗衣裳。
可怜花涧月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公子,哪里做过这等粗活儿,不到一日那双白玉的手指啊,便冻成了红肿不堪的鸡爪子,叫人不忍去看。
秋荣和凌霜瞧着北唐瑾微微含笑的面容,知道她心中有些爽快,毕竟这花涧月老是找茬,这次他真是有罪受了。
“这倒是她一贯折磨人的手段,总是叫你生不如死,这位国公爷有洁疾,恐怕令其最不舒服的不是手被冻了,而是眼中瞧着那脏衣服,鼻孔闻着那汗臭味儿最让他难熬吧。”半晌北唐瑾淡淡得说道,声音倒是不见得有几分的喜色。
凌霜一边点头一边道:“可不是嘛,这一天都呕吐了十次了,只是他仿佛被封了武功,衣裳没有按时浣洗完被好一顿打,此时还被饿着关在柴房了呢。”
“恐怕那些东西给了他,他也未必吃得下。哎……”北唐瑾无奈得摇摇头,“只是夏莎将他折腾了这么些天,到底要做什么?明王竟也找不着人?可见夏莎在大都的势力早就埋下,不然怎么能连明王的眼睛都能避过呢?这个人啊,越来越叫人摸不着头脑了……”
提起夏莎,凌霜的脸就一阵红一阵白的,她也被夏莎捉弄了无数次,回想起来这个人真是太可恨,滑不溜丢得总是抓不住。
“要不要将此事告知明王?”凌霜试探得问道,反正这个夏莎和明王都是他们的对头,让两人互相掐架不是挺好。
北唐瑾半眯着眸子,感觉烛光就在眼前晃动,那烛光慢慢变成一道红色的影子,然后便是一张嬉皮笑脸的妖媚脸容。
半晌,她摇了摇头,道:“不必了,且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吧,况且,花涧月受罪也是令人心情舒爽的一件事,再者便是一日没有找到花涧月,明王一日不能安心,正好花涧月的失踪牵制着他,咱们也好做些其他的事情了。”
秋荣闻言,暗暗叹了一口气,她抬眸迅速瞧了北唐瑾一眼,心想,为何每次能除掉夏莎的时候小姐都不动手呢?明明这个人就是一个捣蛋鬼,不将他们的好事破坏了,她总是心中不舒坦的。
“可是,小姐,这个夏莎,她……”秋荣的面色明显是将此人恨极了。
北唐瑾叹道:“纵然她老是如此跳脱捣蛋,可是她毕竟是我的师姐,我当年答应过师傅若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令其陷入险境,因而,我岂能言而无信呢?”
凤晰琀的势力纵然她还没有摸清,但是她知道若是凤晰琀真要出手对付夏莎,那么夏莎就陷入险境,因此,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做。
“咱们要趁着这个空当做什么?”凌霜今日半夜前来便是因为这突发的事件使得所有的计划都要改变,因此,她此时正是等着北唐瑾重新安排了,所以既然北唐瑾不打算对夏莎动手,她自然没必要再去追究了。
“这个么……”北唐瑾眨着眼睛思考,“既然我受了这一剑那么便将错就错吧!不要白白挨了才好啊!”
闻言,秋荣和凌霜互相对望,从对方眼中皆看到了一脸的狐疑。
北唐瑾笑了笑,她本是想在狩猎那日算计凤琰和凤晰琀的,可是既然中途出了变故,她也只好顺着变故走的,总归这次也不算是吃亏。
她挥了挥手,示意二人附耳过来,两人会意,北唐瑾在两人耳边说了会儿,末了两人神色一阵诧异,然后便是一阵恶寒,接着又是微微露出喜色。
“哎,我只好继续装病了……”北唐瑾仿佛心情极好,重新躺在床上,阖上眸子。
翌日一早,吴太医又来诊脉,北唐洵和王元香以及北唐芸皆在左右忐忑等候。
吴太医又是一直摇头,北唐洵见了心中十分不舒服,问道:“这……”他竟不知从何问起了。
吴太医连连叹息,道:“还是脉象虚浮,若是挺不过三日……”他顿了顿仿佛是不忍看到北唐洵这么悲伤的脸容,道:“那就准备后事吧……”
北唐洵的脚步明显有些虚浮,险些站不稳,王元香赶忙上前扶了一把,道:“老爷,您可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啊!阿瑾吉人自有天相,您放宽心吧!”
纵然她很希望北唐瑾死,但是却并不希望北唐洵倒下,他可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啊!
“哎!”北唐洵叹了一声,便送吴太医回宫,北唐芸则留在听雪阁,说是想要尽几分微薄之力。
秋荣对北唐芸颇有好感,恭敬得为她倒茶,北唐芸推辞道:“秋荣姐姐你去歇着吧,你瞧你这面色憔悴的,若是你再倒下谁来照顾二姐姐呢?”
“奴婢倒是无妨的,五小姐且坐着吧,奴婢也陪着您坐一会儿。”北唐芸在这里,她一个做奴婢的怎么能去歇着呢?
北唐芸一脸的愁容和担忧,她望着床上那憔悴的身影面色凝重。
北唐瑾若是死了可是对她大大的不利,这么一颗大树,她还没有来得及攀爬就倒了岂不是可惜了?
北唐瑾啊,北唐瑾,你可要挺过去啊,战场上都挺过来了,这么多年的苦都受了,这么死了岂不是太滑稽了?
第115章 怪信一封()
“二姐姐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老天不会这么不公平的,若是这样的人都如此不明白不白得死了,那岂不是老天没有长眼么?”北唐芸突然发狠得说道。
秋荣心道,他们小姐这样的人自然不会就这么死了,但是她却没有接北唐芸的话。
又过了一会儿子,北唐瑾的药煎好了,北唐芸执意要亲自喂药,秋荣也没有阻拦,任其动作。
北唐峰这个时候在赫连氏那里被问话,他说了北唐瑾的具体状况以及吴太医说的话原封不动又跟赫连氏说了一遍。
末了,赫连氏叹了口气,道:“人各有命,若是她真的如此便去了,那也是她的命,一国之将竟没有战死沙场,倒是一场遗憾了。”
北唐峰闻言,心道他这个祖母在乎的果真不是北唐瑾的死活,而是她能否为北唐家挣来荣耀,说到底,他这位祖母便是将北唐瑾看做一个为北唐家效力的棋子罢了。
北唐峰自然没有接赫连氏的话,待到赫连氏让他退出去的时候,他才恭敬得退出了。
虽然说北唐瑾即将殒命,那么今后北唐家自然是要传到他的手中的,但是他本该高兴的,却不知为何心中极为不安起来,到底是为何不安他又说不清楚了。
凤琰有些疲惫得靠在通体透雕靠背玫瑰椅上,他微微仰着头,指腹用力掐着眉心,仿佛是多日劳累所致,眉心被掐出深深的指印儿。
他手指动作不停,神经也没有放松,听着下面的人禀告。
“明王殿下传话说,玉容将军遇刺,永昌公主也病倒了,因而狩猎是没有兴致了便取消了。”下面有个黑衣的侍卫禀报着。
凤琰“嗯”了一声,这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了。
虽然这几日他一直在为狩猎的事情布置着,也耗费了不少精力,但是最终这些人没有损失倒是一件好事,他倒是觉得北唐瑾遇刺真是一场化解灾难的及时雨。即便是他已经在狩猎场附近暗中布置了,可是他到底没有摸清楚明王到底做了多少布置,因此,总的来说他是很没有把握的,北唐瑾这么一遇刺,倒是解除了他的忧虑了。
“北唐府已经开始准备北唐瑾的后事了,想必这个消息应当很快便会人尽皆知了。”那侍卫面无表情得说着。
凤琰却是倏然眉心一跳,猛得坐直了身子道:“到底怎么回事?”北唐瑾只是遇刺,而且并没有伤及要害,凭着她的体质和武功应当很快恢复了,怎么北唐家就要准备后事了呢?这怎么可能?北唐瑾可是他最重要的棋子,她若是死了,他的整个计划都要重新排盘,不仅如此,还要冒更大的风险。
“是从吴太医那里得到的消息,说是北唐瑾纵然没有伤及要害,但是经脉混乱,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应当有的脉象了,而且身体极为虚弱,吴太医已经开了药,若是三日之后不见起色那便是没什么希望了。”
凤琰闻言倏然觉得心中一阵烦乱,不知道应当如何是好了,他盯着那侍卫看了半晌,最后道:“那就等着三日之后再做定论。”
有这么个捷径却是走不了,真是太可惜了!
只是这个时候还没有到要改变计划的时候,他绝不会相信,北唐瑾这么短命,这么不堪一击。
那个女人总是铁打一般的身子,十年都熬过来了,怎么熬不过这一回呢?她这样的人应当是命硬得很才对吧!
浓郁的熏香熏人欲醉,凤晰琀仰卧在美人榻上阖着眼睛养神,斜照入碧纱窗内的阳光稀稀落落洒在他的身上,显得异常慵懒舒适。
“公子,已经三日了,都没有花公子的消息。”不远处坐着一位紫衣女子,手中捧着茶杯神色凝重。
“哦。”不知过了多久凤晰琀回声道。
“公子,您怎么一点儿也着急呢?”那紫衣的女子担忧道。
“云珠,弹首曲子吧。”凤晰琀依旧阖着眸子,仿佛并没有听见她方才的话。
那紫衣的女子便是云珠,在凤晰琀手下颇受重用,凤晰琀轻易不派遣她出去,而是令其打理明王府的大小事务,说云珠是明王府的管家也不为过。
云珠叹了口气,取来琵琶,寻思着弹奏什么曲子。
不过是片刻,她便想好了,指尖一动,曲子涓涓而出,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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