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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门毒女-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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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已经没有人影的树林,冯胜笑了起来,她果真是聪慧,果真是当世难得的奇女子啊!
这计策,好生漂亮!
然而,直到这一切结束,他们都没有发现,这片小树林中也隐藏着另一支队伍。
这支队伍,正是花涧月派去的人,同时,他自己也亲自前来,并且听见了北唐瑾的那一番话,于是更确定了,王家,的确是同北唐瑾有仇。
果然,翌日一早,冯胜就得到消息,卫国公被气的生生吐出好几口血来。
这位卫国公本来就有旧疾,再吐上这几口血,命不久矣!
然而,王倾毓的死,以及王家的不甘和恨意已经被这新年的喜气淹没了。
临近除夕,各大家族要祭宗祠,北唐家这样的大家族自然也是不例外。
这日一早北唐瑾便给赫连氏请安,由于她是头一次跟随着祭宗祠,因而要学习的规矩很多,赫连氏令王元香着人好好教导。
本以为王元香会借着这个机会算计她一把,谁知道,王元香果真找来最得力的人仔细教她。
这倒是令北唐瑾十分奇怪。
这么大好的机会,一个搞不好惊了祖先,她北唐瑾在祖母心中的地位便一路直下了,可是王元香竟没有抓住这个机会,这说明什么?
不过,北唐瑾并未过多思虑,而是帮衬着王元香治办年事,很是忙上了一阵子。
眼见马上除夕了,可是还是一片平静,这使得北唐瑾越发狐疑起来,心里想着,莫非王元香想了别的法子来对付自己?
这日正是腊月二十八,北唐瑾正跟秋荣学着剪窗花,青笋便从外面捧着一身衣裳进来,道:“小姐,这朝服上竟长了这东西,可是如何是好呢?”
第169章 串在一起()
大都的最富盛名的一条街道,茶馆、酒肆、古董玉器等店铺可谓是齐全。走完了这条街,能将家中的大大小小的东西买个齐全,因此,这条街道十分繁华。
尤其是接近年关,街道上车马粼粼,人流如织,摊贩的叫卖声,买主的讨价还价声,以及年轻男子女子的欢笑声,不绝于耳。
北唐瑾和冯胜从茶楼中出来,便并肩走在这么一条街道上。
人流攒动,街道拥挤,街市行人,摩肩接踵。
冯胜瞧着这么些个人,便皱起了眉头,他走在北唐瑾身侧,侧着身子护着她,不让她被任何人碰到,可谓是小心翼翼。
北唐瑾见对方如此细心,他那小心的样子仿佛她是易碎的珍贵玉器一般,望向他蹙眉的脸容,一向风流惑人的桃花眼危险得眯起,正是对上前头要撞上来的人。
那人见这位风流公子立即敬而远之,绕道而行,接连几次,都是如此。
本是温润风流的公子一瞬间变成了充满戾气的杀手,令人不敢接近,远观便生寒意。
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小心得护着她,将她捧为手上的明珠,那么小心翼翼,即便是前世,凤琰那么细心的人,也从未如此过。
一瞬间,一股暖流涌向北唐瑾的心尖,她望向冯胜俊美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却是发自内心的。
冯胜,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人选,若是能扳倒王家,这个归宿倒是很合她的心意。
不知走了多久,喧闹的街道上人流慢慢稀少,冯胜护着她来到一处小摊买,小摊卖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首饰钗环,又有各种大大小小的玉牌。上面写着一些只言片语。
冯胜掀开一张玉牌,只见上面雕刻着盛开的菊花,背面写了几行小字,大意是安居乐业的意思。
他皱眉翻了几张,便问那小贩,道:“可有姻缘?”
那小贩见冯胜一身锦衣华服,料定是一个贵族公子哥,连忙一边笑着,一边解释道:“有的,公子请稍后。”他说着,已经快速在那大大小小通透的玉牌中寻找。
不消片刻,他便从那玉牌中挑出好几块,拿在手中甄选,他又望了一眼站在冯胜身侧带着纬帽北唐瑾,笑道:“公子,此玉牌定是合公子心意的。”
冯胜顺手接了过来,只见玉牌的正面画着一幅荷花盛开图,背面是一副对联,上联是:“酷暑锁金金屋见。”下联是:“荷花吐玉玉人来。”横批是:“心心相印。”冯胜一瞧,可不是正合他心意么!
小贩见冯胜那双风流的桃花眼弯成了月亮状,十分高兴,心头也乐了,这些贵公子们只要让他们一笑,他们是不惜财的。
果然,冯胜掏出一锭银子,道:“不用找了。”
那小贩一脸喜色,口中道:“公子好生大方,小姐好生美貌,小的祝二位早结连理。”
冯胜一听,更高兴了,连连点头,只是他高兴得醒过神来,小心得看向北唐瑾,只见对方仿佛也并没有反感,于是他便没有说话,嘴唇弯弯,十分高兴。
冯胜踩着轻缓的步子,本是同一条街道,此时他走起来却是感觉异常神清气爽。
北唐瑾见冯胜顿时心情大好,便知对方的确是喜欢她的,不由得也是嘴角一勾,微微笑了起来。
好巧不巧的,这一幕正落在站在天青楼顶上那两人的眼中。
花涧月和凤晰琀皆是习武之人,目力极佳,就连玉牌上的字都看得清清楚楚。
花涧月狠狠攥起拳头,恨不得从天青楼上飞下去,揍冯胜一顿!
凤晰琀则是优雅得倚在汉白玉的栏杆上侧目瞧着,面色并无丝毫动容,等到两人远去的时候,他的眉梢微微蹙起。
心道:看来玉容对这位冯公子倒是很感兴趣。
“这个冯胜,真是太可恶了!”花涧月咬牙切齿地说道,那口气仿佛冯胜是他的仇人一般。
凤晰琀听闻,转过头来对花涧月道:“安尘,你可以试试半路拦截,瞧瞧玉容是什么反应。”
凤晰琀这么一说,花涧月的心凉了半截。
什么反应?
她一定用极为厌恶的眼光看着他。
见自己的好兄弟一脸的颓废,凤晰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安尘,若是你动了冯胜,她会不高兴的。”
花涧月点点头,道:“我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我就是忍不住!”
“哎!”凤晰琀长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朝着里屋走去。
花涧月一只手狠狠敲着栏杆,发泄怒火。
回到听雪阁,青笋便走了过来,对北唐瑾禀报道:“小姐,奴婢已经将朝服上面的白色绒毛用棉布擦干净,然后又用熏香熏了,此时瞧上去没有半分不妥了。”
青笋一边说着,面带喜色得将朝服递予北唐瑾看。
北唐瑾抚摸了几下,又展开瞧了一遍,的确是妥妥帖帖看不出这朝服发霉过。
青笋见北唐瑾看完了,又将自己收集的绒毛盛在一个小盒子里,递给她。
北唐瑾打开那盒子,用手指捏了一些那白色的绒毛粉末,凑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眉梢慢慢皱起。
从这绒毛上看,倒是看不出什么不妥来,对方到底是怎么动的手脚,又是用的什么东西呢?
她又看了一眼那朝服,对青笋道:“你去将这朝服沾上水,然后拧出水来,递予我。”
青笋一阵狐疑,瞧了北唐瑾片刻,心道:小姐到底要做什么呢?
只是她见自家小姐眉梢皱着,仿佛是仔细思忖着什么,便没有多问。
等青笋将从朝服中挤出来的水递给北唐瑾,北唐瑾又仔细瞧了瞧,转而,将青笋收集起来的那些绒毛粉末撒了进去一些。
可是,还是无任何异样,北唐瑾的眉梢皱得更紧了。
北唐瑾慢慢站起身来,走到碧纱窗前,看着窗外的星空,思索着近日这些事情之间的联系。
似乎,这些事情之间并无任何联系,可是,她却是觉得,这一桩桩,一件件,看似八竿子打不着,却是有着一根奇异的线,将其串联在一起。
而串联的结果是……
北唐瑾的目光定在璀璨的星空间,倏然间,面色大变。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如此。
第170章 妖星降世()
晨光熹微,疏星点点,元旦这日,皇宫门外密密麻麻排着朝贺大臣的轿辇,众臣皆在门外等待宫门开启,朝贺。
北唐瑾掀开帘子,慢慢步下,目光停在远处的天空,若有所思。
“玉容。”正在思索间,背后传来一阵清雅好听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清晨,极是悦耳。
北唐瑾慢慢转身,只见迎面而来一身穿紫衣蟒袍,腰佩玉带的俊美公子,那公子正含笑望着她。
“这么大冷的天气,玉容竟是连一件大氅都未披。”那俊美公子打量着她一身的赤罗衣,腰佩用黄、绿、赤、紫织成云鹤花锦腰带,发束在梁冠内,一身的装扮极是爽利,赤色的衣袍更是衬得她冰雪的面容多了几分的人气儿。
只是,她纵然身姿高挑,穿起这一身朝服虽然更显得玉立亭亭,可是,也更显得她太过单薄消瘦了。
北唐瑾蹙眉望着他,道:“文武百官俱穿的是这般的朝服,玉容岂能逾越呢?”事实上,她明明听出那温柔的声音含着满满的关怀,却故作不知,并将说话的语气放得这样冷。
凤晰琀微微挑起眉梢,嘴唇一勾,微微一笑,便解下身上的翠纹织锦孔雀翎大氅,欲要为北唐瑾披上,北唐瑾却是侧过身子,道:“王爷,这样于理不合。”
凤晰琀看了看手中的大氅,这乃是他身上之物,披在北唐瑾的身上的确不太合适,于是笑了笑,只作罢。
“你说得没错,的确是于理不合。”他说着,又重新将大氅披在身上,洁白的手指随意系着带子,北唐瑾蹙眉瞧着,这样的系法,她还是头一次瞧见。只是发现对方系得不妥,她也未说话,很快将目光移开。
凤晰琀自然是故意系错的,可惜,他抬眸的时候,对方的眼睛并没落在自己的身上,不免失望。
“吉时将到,王爷还是回位吧。”北唐瑾好心提醒了对方一句。
凤晰琀自然听得出来,人家这是赶他走。
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凤晰琀道:“天降异星,直撞紫薇,玉容今日一定要当心。”
他的声音极是温柔,同那日一般,北唐瑾微微一震,望着他,旋即道:“多谢王爷提醒。”
凤晰琀笑了笑,点头离开。
对方如此爽快便离开,令北唐瑾一愣,显然对被对方的未刁难十分奇怪。
或者,这个人总是想尽办法找她麻烦,此时对方收手改为关心她了,倒使得她很是不习惯。
花涧月远远得看着她,手中紧紧握着拳头,控制着自己,不要冲动,不要去惊扰了她,使得她不喜。
他见自己的好兄弟走了过来,连忙问道:“逸宁,她可有准备?”
凤晰琀点点头,道:“看她的反应倒是没有半分的意外,应当有准备吧。”
花涧月听闻终于放下了心。
这时候,宫门开了,王公大臣们从侧面鱼贯而入。百官在礼仪官的引导下按照品级依次排列。
北唐瑾已经站好,她官居三品,远远的,正能看到位居国公的她的舅舅,她嘴角扯出一丝笑意,很淡很淡。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亮了,晨光极为亮眼,那淡淡的晕黄,极是温暖。
北唐瑾眯着眼睛看着,她望见钦天监走到高台之上,扯着嗓子喊着什么,那声音极是响亮,响彻整个太和殿的上空。
约摸过了半刻钟的时辰,洪亮而悠长的鸣钟击鼓声响起,北唐瑾知道,这是皇帝要来了。
只是她远远的只听到鸣乐的声音,却是未见皇帝前来,她知道,此时皇帝应当在中和殿。
太阳的光芒越来越盛,又过了一些时候,寂静无声的太和殿,阶下响起三声鸣鞭,随即,丹陛大乐奏响。百官依次跪地。待到整个太和殿匍匐一地,乐声才停止。
皇帝一身玄衣衮服坐在太和殿宝座上,放眼殿外,一脸肃穆庄重。
这时候,整个太和殿都是安静的,北唐瑾听见有人在宣读贺词,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一阵巨响,打断了宣读官庄严洪亮的声音。
不止是宣读官,所有的官员都极为震惊,这个时候是不该出现任何声音的,俨然,这剧烈的响声,十分不合时宜。
众臣皆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却是并未看出任何不妥来。
整个太和殿又恢复了安静,十分安静,安静得可怕,大家都等待皇帝发话。
这时候,皇帝也愣了愣,不知这响声从何而来,毕竟到底并无什么大事,因而,他摆了摆手,示意朝贺继续。
于是宣读官响亮的声音再次响起,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啊”的惊叫划破了大殿单一的声音,显得十分突兀。
宣读官再次怔住,他的脸色极为不好看,他今年第一次宣读,便别打断两次,这俨然是很令人不爽的。
他的目光停在台下百官的身上,来回一扫,他也“啊”的一声惊叫起来。
“他的朝服,他的朝服,太诡异了,太诡异了!这是不祥之兆啊!”这时候,一阵呼喊声此起彼伏。
听到官员的叫喊声,北唐瑾只是笑了笑。
没错,就在刚刚,那巨响之后,她身上的赤色朝服倏然化成一股奇异的黑气,慢慢飘向空中。而此时,她身上只有一件雪白的中衣。
文武百官皆是一身赤色朝服,她却是一身白色,极为扎眼。
“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候,皇帝也坐不住了,走出殿外,他危险得眯着眼睛扫视匍匐在地的百官,已经有很多官员跪在那里瑟瑟发抖了。
要知道,在这样的场合,是不允许随意说话的,更何况大声喧哗?一个搞不好,惹怒了皇帝,很有可能被罚廷杖。
大夏的廷杖是处罚官员的一种极为常用的刑法,受刑着要脱了裤子当众受刑,轻则卧床数月,重则被当场打死,即便是医治及时也可能会瘫痪。
就在前不久,上疏弹劾郑首府并且硬是不改口的一些言官便被皇帝罚了廷杖,五人中打死三人,剩下的两人据说一位极为肥胖,医治的时候挖出大量腐肉,只将股下挖了一个大窟窿,而另一位则是打断了双腿,再也不能走路了。
由此可见,大夏的廷杖多么可怕。
然廷杖纵然残酷,这些士大夫最怕的是扒了裤子在众人面前,这是极大的耻辱。
因而,即便是朝服不翼而飞,北唐瑾仍然匍匐在地,极为从容不迫。
“陛下,他的朝服,朝服化成一缕黑烟不见了!”那宣读官立即回禀道。
皇帝立即将目光停在北唐瑾的身上,深深皱着眉头,极为不解,问道:“玉容,你的朝服呢?”
北唐瑾微微抬头,道:“回禀陛下,臣的朝服正如张大人所言,化成一缕黑烟便不见了。”
皇帝的面容仍是极为震惊,问道:“好端端的,朝服怎么就不见了?”这也太诡异了吧!
北唐瑾道:“臣诚不知这是到底怎么一回事。只是方才那巨响以后,臣的朝服上便出现一些斑斑点点,随即就消失不见了。”
皇帝听闻,更为震惊了,道:“竟有这样的事情?看来,那巨响着实是有猫腻的。”他转头看着钦天监,问道:“刘爱卿以为这是怎么回事?”
钦天监答道:“陛下,前日臣夜观天象,发现天有异象,自臣出生以来从未见过。臣细细观察了数日,初次判定是天降异星,而这异星极为亮眼,它的轨道直撞紫薇星,臣以为,此天象乃大凶之象。”
皇帝听闻一震,面色发白,问道:“你说异星直撞紫薇星?”
钦天监点点头,解释道:“陛下,此天象说明我大夏出现了妖星要危急大夏江山。只是臣思索了数日,不知这妖星从何找出,今日倒是有了源头了。陛下,玉容将军朝服突然消失,这便是上天的警醒,可见,这妖星便是玉容将军了。”
北唐瑾听到这里,嘴角滑过一丝冷笑,自古紫微星象征着帝王,而前几日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颗异星,路线正是直撞紫微星,那么这便是这位钦天监所说,妖星要颠覆大夏王朝。找到妖星,除之,便可保住大夏江山。
真是绝妙的解释啊!
看起来极为合情合理,百官之中,只有她的朝服突然消失,而且消失得如此诡异,正好对上了天降妖星的异象。
皇帝果然面色极为阴沉得停在北唐瑾的身上,思忖着如何处置,也仿佛在想,这个女子是不是妖星。
凤晰琀抬头看了一眼皇帝的面色,以及眼中的阴鸷,心道不好。
皇帝以前护着北唐瑾,是因为将其看作未来的儿媳妇,可是,北唐瑾已经拒婚,驳了皇帝的脸面,皇帝一向极为好面子,焉能不耿耿于怀?若是皇帝记恨了她,这正是个处置的大好时机。
北唐瑾纵然战功赫赫,可是大夏可从不缺优秀的将领啊!北唐瑾此时的处境危矣!
而且,皇帝现在这个样子就是要处置了北唐瑾了。
凤晰琀攥紧衣袖,整件事有一个明显的漏洞,便是那一声巨响,可是,若是有人故意为之,想必早就布置好了,定查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但是,为了拖延一些时辰,他只能提出这件事了,毕竟,那些天象,他着实不懂,从天象解释,他是解释不通的。
就在一片死寂中,就在百官都以为皇帝要处置北唐瑾的时候,一个优雅慵懒的声音想起,“陛下,臣以为,玉容将军的朝服之所以会突然消失只是巧合而已。玉容将军乃是大夏将领,立下无数战功,使得边关安定,怎么会是妖星呢?若是玉容将军是妖星,那么福星又如何解释呢?因而,臣以为,玉容将军的朝服之所以消失,那其中的猫腻便是那突然一声巨响。因此,臣恳请陛下查出那巨响的来源,这其中一定是有人要陷害玉容将军。”
他说的是正经的话,可是,声音却是极为慵懒,带着极为惑人的尾音,令人听了骨头都酥软了。
皇帝一听凤晰琀说了话,本是阴沉的脸,立即换成了喜色,道:“逸宁说得有理,来人,好好查查方才那巨响的来源。”
他话音一落,高公公朝着他手下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很快有两拨人出去查看。
吩咐的人走了,皇帝又笑眯眯地望向凤晰琀,眉梢又皱了皱,因为他觉得俯视凤晰琀的感觉着实不好,于是他看了左右一眼,道:“来人,为明王赐座!”
他的话音刚落,还没等左右的人动作,便有一个老气横秋的声音响起,极为沉闷,道:“陛下,朝贺礼未完,您赐座明王,着实不妥!”
皇帝皱着眉头望向那声源,喉咙动了动,道:“先生说得有理,是朕逾越了。”
这时候,北唐瑾抬头看了一眼皇帝的表情,那是十分不情愿的。
皇帝方才说的先生,便是当朝首府郑大人。整个朝中,这位郑首府说话的分量是最重的。
先不说郑首府乃是皇帝的老师,因此皇帝从来不称郑首府为郑首府,而是尊称为先生,再有便是郑首府的治国之才,乃是大夏的脊梁人物,整个大夏的政权有一半握在他的手中,可谓是权倾朝野,因此,郑家十分煊赫,即便是郑家的奴才都是极为风光的。
这位郑首府虽然是权倾朝野,大权在握,却是一位清流,即便是他又是当今皇后的哥哥,这位郑首府为人十分低调,性格内敛深沉,很少大发脾气。
因此,这样一个有才能又清廉的人,皇帝自然放心重用,并十分尊重。
只是,北唐瑾将目光落在凤晰琀的身上,眉心紧了紧。
明王竟在这个时候替她说话了。
要知道,这个场合,朝贺礼还没有完毕,若是皇帝不问话,是不允许说话的,可是……
即便是皇帝并不怪罪明王,可是……
一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涌向心头,北唐瑾眉拳头紧了紧,压制着。
“陛下可继续这朝贺礼,等到礼毕,明王殿下便可入座了。”又是郑首府那浑厚低沉的声音响起,使得皱眉的皇帝眼睛一亮,道:“先生说得有理,对!朝贺继续进行!”他说着,朝着左右的人摆摆手。
宣读官愣了愣,又开始宣读起来。宣读完毕后,进表于案,然后退下。
这时候,皇帝坐回龙椅,乐声再次奏起,王公百官行三跪九叩之礼,礼毕,复原位站立。乐声停止。
“赐座!”皇帝高声道。
皇帝嘴角弯了弯,目光望向那紫衣王爷,只见对方正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却是没有落座,而是道:“陛下,臣身上穿着这么一件大氅着实热了,方才臣见玉容将军冻得发抖,想来,这大氅脱下来也是放着,不若披在玉容将军的身上为她挡挡风寒。”
凤晰琀的声音还是那般优雅慵懒,嘴角更是噙着奇怪的笑意,皇帝本是很诧异对方的举动,心想:莫非逸宁对北唐瑾有兴趣?不然方才为她说情不说,此时还要将自己的大氅披在她的身上。
可是,听他的口气,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再者便是,他提出这样的请求,他的确是不能拒绝的,即便是他出于什么目的,于是皇帝点点头,道:“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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