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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门毒女-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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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听,立即大怒,道:“劫掠马匹?杀了人?”
大理寺卿面上也极为不好看,答道:“的确是如此,因此,臣恳请陛下一定要将这两个恶徒追查归案!”
“哼!”皇帝冷冷得看着那些求情的言官,冷声道:“这样的人毫无人性,杀害百姓,连女人和孩子都不放过,还求什么情?你们都退下吧!朕不想再听到求情的话!”
言官们一听,也傻了眼了,怎么这两位公子逃跑就逃跑吧,怎么还杀了人了?真是太匪夷所思了!这两位公子没有这么蠢吧!
卫国公恨得牙碎了一口银牙,立即跪倒在地,道:“陛下,此事大有蹊跷啊,王京和王傅怎么会越狱逃走呢?杀人抢车的事情更是不可能了,这定是有人嫁祸的!请陛下查明啊!”
他这话一说出口,大理寺卿就不爱听了,他本就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看到王傅和王京下手那么狠毒,极为恼恨,此事这个卫国公还说有人陷害,真是气死人了!
“卫国公的意思是,我等陷害王傅和王京吗?这可是三司共同处理的,即便是我大理寺也不敢私自处理!方才禀报陛下的皆是我们三司的部下共同目睹的,难不成会造假?还是卫国公说我们三司串通一气,来诬陷王家公子?哼!这两个恶徒,还不值得我动手!”大理寺卿越说越生气,就差指着卫国公的鼻子骂了。
卫国公也知道大理寺卿是个直脾气,人有死板,自己跟他斗嘴,没什么好处,可是,他这两个侄子的确是被冤枉的!
因此,他一定要争一争道:“陛下,王家一直效忠陛下,从无二心,王傅和王京怎么会越狱而逃呢?又没有确凿的证据,根本就是无法定罪的啊!”
刑部尚书在一旁听着,心道:你卫国公说得的确是有道理,可是,皇帝陛下此时已经听不进去了!
果然,皇帝一脸的阴沉,盯着卫国公道:“卫国公,你若是再多言,朕就将你同罪处置!”这么残暴目中无百姓的官员焉能留下?皇帝挥挥手令人将卫国公和言官们赶了出去,又命司礼监也派出人马追捕。
此时的北唐瑾正悠闲得坐在一个极为雅致的雅间喝茶,冯胜笑得合不拢嘴,给北唐瑾讲述着昨晚上的事情。
“虽然说王傅和王京看到了王倾毓,可是,他们没必要舍了自己带着王倾毓潜逃吧?”冯胜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不过是将一个假的王倾毓放在大理寺用刑,自然,那女子的喊声自然要大,同王倾毓一般无二,这样一来,就使得王傅和王京起了越狱的心思了,他们完全是为了救下王倾毓。
其实凭借王傅和王京的武功,再加上他们刻意的安排,他们自然比较容易逃脱,只是,只是为了一个已经被定罪的女子,值得么?
北唐瑾笑道:“冯公子看来还是不太了解这位王倾毓小姐在王家的地位啊,她可是一个拉拢人心的能手,王家上下将她视为珍宝,本是一个死人,突然活了,你说,凭着王傅和王京对王倾毓的爱护,能不救她么?王家的人都有一个毛病,极其护短。他们为了救下王倾毓,选择越狱,其实并不难理解。不过,我倒是佩服冯公子,您是怎么将那个假扮的王倾毓放到大理寺用刑的呢?大理寺卿那个人那么严谨刻板,冯公子怎么插进去的人呢?”
冯胜嘿嘿一笑道:“大理寺卿再严谨他也是人,也要睡觉,他的部下可不都是同他那般,因而,我便钻了一个空子,再者,大理寺半夜用刑也并不奇怪,因而,即便是王倾毓叫那么大声,也没有人知道她是王家小姐!”冯胜越说,越得意,这件事,还是他亲自谋划的呢!
北唐瑾不得不佩服,道:“看来冯家的人可真是要遍布整个朝中重要部位了,不然,冯公子怎么会这么容易做到这件事呢?”北唐瑾笑着喝茶,她也试图想要用凤宸的势力,可是,他怎么都插不进人去,再者,即便是插进人去,也来不及了,因此,只能借用冯胜之手了。
冯胜听了北唐瑾的夸赞,心中越发高兴,他笑道:“玉容将军怎么猜到卫国公带着言官去养心殿求情?”
北唐瑾道:“毕竟王太师只有两个儿子,若是这两个儿子一块儿死了,他不是断了香火?因此,出于这一点,我那舅舅一定去求情,而皇帝陛下念着王太师的好,一定会想办法让王傅和王京脱罪得名正压顺!因此,我不得不派人追杀王家兄弟,逼得他们受惊和害怕,以至于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不过这也是他们的本性,王家人总是觉得,别人都是服务他们王家的,违逆者便是死。可是,这天下可不是他们王家的!”
北唐瑾说的王太师便是王家第二个儿子,王巍,王巍被封为镇南大将军,又被加封太师,可谓是深受陛下信任和重用的。
冯胜蹙眉看着北唐瑾已经激动的神色,显然是已经将王家的人恨之入骨了!因而,又好奇得道:“玉容将军仿佛更加恨王家人入骨了!”
北唐瑾笑道:“他们要杀了我灭口,我自然是恨了,冯公子不是也看王家人不顺眼么?”她面上又恢复了笑意道。
冯胜一笑道:“那是自然,王家人太过嚣张跋扈,总是要跟冯家斗一斗,我们冯家人也不是好欺负的,想将我们拉下台,我们冯家怎么会任其宰割呢?玉容将军说是不是?”
北唐瑾只是微笑,点了点头,道:“冯公子猜猜看,陛下会怎么处置王傅和王京呢?”
第177章 饥不择食()
正月十五,火树银花,灯火通明,街市热闹非凡,烟花爆竹声不绝于耳。
然而,这个时候已经是亥时,夜色深重。
正月十五,总是这般热闹的。
北唐瑾站在窗口远远望着天空,看着一个又一个绽放的烟花,陷入沉思。
仿佛是不久以前,她也曾靠在母亲的怀中看烟花,和哥哥嬉笑玩闹,那个时候,无忧无虑,快活自由。
可是,只是一个人的介入,便毁了这一切,让所有的一切变成了噩梦,每每佳节的时候,她都难以安眠。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拳头在衣袖中攥紧。
她要得不多,只是一个平静的生活,可是,太难,太难了。
仇恨慢慢滋生,像是一颗幼苗一样,瞬间长成参天大树,使得她的情绪十分不平和。长时间以来,她都竭力压制,忍着,尽量不去同王家的人发生正面的冲突,可是,她此时有一种疯狂的想法占据了她的整颗心,她想要血洗王家,哪怕是同归于尽,她再也不想看到他们的嘴脸,再也不想虚以逶迤,再也不想这么漫长得,无休止得斗下去。她想来个痛快的。
可是,她不能。
即便是动用所有的人,她也不能同王家相抗,实力悬殊,如蚍蜉撼大树。
因此,她必须要忍耐,忍耐到时机成熟,一击即中,她要亲眼看着王家在一夕之间土崩瓦解。
是啊,她要忍耐。
她拼命得这样告诉自己,压制着心底仿佛火山喷发般的仇恨。
“阿瑾,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吹冷风。”一个慵懒带着醉意的声音,飘进北唐瑾的耳朵里,令她回过神来。
那是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北唐瑾没有回头,她听见来人的脚步声,很沉,带着梅花的酒气。
那人已经走到她的身侧,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然后笑嘻嘻得说道:“阿瑾,原来你喜欢看烟花啊,哈哈,早知道我便命人弄一堆烟花来,放给你看……嘿嘿,我对你多么好。”那人絮絮叨叨得说着。
北唐瑾始终没有去看她,也没有说一句话。
那人显然不高兴了,道:“阿瑾,你怎么不说话呢?”
北唐瑾这才转过头看着那人,声音不冷不热道:“我不想同醉鬼说话!”她的声音平静中带着微微的恼意,显然是对这个人喝醉了极为不满。
她怎么不生气呢?那日阆仙送来那两个大箱子便是“回”的意思。而里面有一纱料丝帕,指的人便是夏莎。
夏莎要回来,除夕的第二日便启程了。她果真是着急着赶回来的,只是这么着急却不知有什么事情,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因此,夏莎今日说有要事,她散了家宴便过来了,谁知道这个人一直拉着她喝酒,什么要事都没有说。现在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她能不是生气么?
“哈哈哈,反正你也睡不着,正好陪着我,不是挺好么?不,不对,你看我多好,我这是担忧你今夜难熬,所以给你解闷的,阿瑾啊,你怎么就不知道感谢我呢?还责怪我,我真是好冤枉啊!”夏莎嫣红的嘴唇絮絮叨叨得说个不停,一只手要攀上北唐瑾的肩膀,却被北唐瑾拍落了。
看着醉醺醺傻笑的夏莎,北唐瑾无奈得叹了一口气,道:“你喝醉了。”她说着,转头叫夏风。
夏莎一听,哈哈笑道:“她啊,早就被我遣走了,这个屋里头,就你我二人。”夏莎一边说,一边笑,又道:“阿瑾,你扶我一把吧,你看,我都站不稳了。”夏莎说着便扑向北唐瑾。
北唐瑾知道对方在耍赖,身子一侧,夏莎扑了一个空,“扑通”一声趴在地上,鬼叫着道:“疼死了!疼死了!”她一边叫着疼,一边趴在地上大哭,就是不起来。
北唐瑾低头看着她,瞧着她那大字形得姿势,像是一个耍赖的小孩儿,还不停得哭泣抹泪。
她再次无奈得摇头,走过去,将夏莎搀扶起来,直接打横将对方抱起来,夏莎见自己在她怀里,立即破涕为笑,手臂搂上北唐瑾的脖子,笑眯眯得道:“嘿嘿,这招最管用了!。”
北唐瑾冷哼一声,也不看夏莎那贼笑得脸容,走到床边直接将对方往床上一抛,夏莎立即又大叫起来,道:“哎呦,我的屁股哦!疼死了!”她一边大叫,一边揉屁股。还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北唐瑾的表情,见对方皱着眉梢,她叫声更大了。
“别再叫了!”听着这杀猪般的鬼叫,北唐瑾就一阵心烦。
夏莎果真不叫了,一张本是梨花带雨的脸容,立即变得春光明媚,道:“好了,好了,我不叫了,你坐过来,我同你说说话。”
夏莎往床里面靠着,又将一大红引枕放到床侧,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示意北唐瑾坐过去,北唐瑾很自然得坐了过去,靠在大红引枕上阖着眸子,道:“有什么话,说罢。”
夏莎又是嘿嘿一笑,像是一个傻妞,一只手抚摸着北唐瑾散落下来的墨发,另一只手支着头,她便是这般侧着身子,看着懒懒靠在她身侧的北唐瑾。
“这话么,可多了去了。”夏莎笑眯眯得说着,她晕红的双颊娇艳欲滴,秀色可人,只可惜,身旁的佳人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可惜了她的绝代风华。
北唐瑾“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夏莎垂着眸子看着指尖的墨发,道:“我走的这段日子,你做了不少事情嘛,嘿嘿,其实我不大关心你如何复仇,我此时只对一人感兴趣。”夏莎说着,抬眸看着北唐瑾面上的表情。
她看到北唐瑾那冰湖一般的眸子慢慢睁开,却是并未看她,而是道:“是谁?”
夏莎嘻嘻一笑道:“你知道我这平生的几大爱好吧,单男人这一项……呵呵,我最近发现了一个诱人的猎物。”
北唐瑾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对她这些事情一点儿也不关心的模样,夏莎也知道北唐瑾并不关心她玩几个男人,可是,若是她将这个男人的名字说出来,保准她吓一跳的。
“哈哈,我听闻他还向你表白,送你玉佩和情书作定情信物。嘿嘿,纵然很多男子送过我情书和信物吧,但是,若是这个人能送我情书那倒是一件极为令人爽快的一件事,阿瑾,你说是不是呢?”夏莎微微眯着眸子,盯着北唐瑾的表情,只是那平静的面上还是无一丝变化。
北唐瑾的确是并不意外,她早就知道夏莎对花涧月有兴趣,不过谁能忍受她这种恶趣味呢?将人送到妓院折磨,又将人丢到山寨里当老婆婆,这不是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方式。
或者说,你完全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摩夏莎的心思。
不过,她的脸上倒是有一种信息,便是,花涧月要倒霉了。
“咦?你怎么一点儿也不诧异呢?”夏莎有些奇怪得盯着北唐瑾的脸看,她凑得那么近,整张脸都要贴过来了,北唐瑾伸出一只手,一巴掌盖住夏莎的脸,将她的脸推到了一边,道:“你上次不是将齐国公扔到山寨浣洗衣裳,我听闻齐国公那双嫩手,红肿又起疙瘩的,都是拜你所赐啊!”
听北唐瑾说自己的丰功伟绩,夏莎又是嘿嘿一笑道:“最后还不是你大发慈悲将他放了回去?可见,你对这齐国公也是有几分喜欢的?是不是?我的阿瑾?”夏莎笑嘻嘻得凑近北唐瑾,吹了一口气。
北唐瑾倏然一笑,道:“齐国公他倒是挺喜欢我的,你若是喜欢他,倒是没戏了,我看他这个人挺固执,不会轻易变心,我想啊,你不管想出什么计策来,他都不会喜欢你的。”北唐瑾说着,嘴角也滑过一丝狡黠。
她就是故意刺激夏莎,她了解夏莎的脾气,别人越说她不行,她就越要证明给别人看,因此,她这一番话,定会使得夏莎卯足了劲儿追花涧月。
花涧月被夏莎缠着,省的她费劲了心思躲着这个人了。
“哈哈哈,他喜欢你?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不若打赌,三个月内我若是得不到花涧月的心,我便任你差遣,若是三个月内我得到了花涧月的心……”夏莎说道这里,笑得极为暧昧,脸又凑近北唐瑾,声音极为猥琐得说道:“你就要陪着我睡一晚上。”她说着,就要去摸北唐瑾白腻的下巴,北唐瑾手一拍,打落她的咸猪手。
她目光极为不善得看着夏莎一脸的得意,不冷不热得说道:“换一个赌注,若是你三个月内得到了花涧月的心,我为你吹一曲《凤求凰》。”
“哈哈哈,《凤求凰》。这曲子若是阿瑾你吹给我,倒是不错的,可是,比起这个,我更对你的身体更感兴趣。”夏莎一边暧昧得说着,另一只手去拉北唐瑾的衣带。
北唐瑾面色一变,立即拍落对方的手,说道:“你这身子不知多少男人尝了,我可受不住。”北唐瑾一脸嫌弃的表情,仿佛夏莎是一件十分不洁的物事,看了会污了眼睛。
夏莎遭了嫌弃,一脸的不悦,她撸起衣袖,露出一片雪白的胳膊上的一点朱砂,放到北唐瑾眼皮子底下道:“你瞧,我乃清白之身!”夏莎有些生气,十分愤愤不平。
北唐瑾将她当成了什么人?竟怀疑她不洁,真是……真是……
北唐瑾看了一眼那红艳的守宫砂,还是面无表情,道:“你不必同我证明这些。”
她说着,又阖上眼睛。
这次,夏莎就纳闷了,问道:“我乃干净之身,你总不会嫌弃我了吧?”
北唐瑾一脸嫌恶得道:“此净非彼净,再者,你一名女子,我也是女子,做这种事,你也不嫌恶心?”
夏莎见她不再绕弯子,倒是高兴起来,一个翻身,扑到北唐瑾的身上,迅速抓住北唐瑾的前襟,笑道:“怎么会恶心呢?你这么冰清玉洁,秀色可餐。”夏莎眨着眼睛看着北唐瑾,笑得天真无邪。
北唐瑾还是一脸嫌恶的表情,将夏莎一推,又推到一旁,道:“收起你这些恶趣味,着实招人厌恶。”
夏莎一脸笑嘻嘻的表情,原来她同北唐瑾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她总是躲避,可是今日她倒是没有躲避,直接说她嫌弃,这使得夏莎来了兴致,又凑到北唐瑾身侧说道:“我长得这么美,也不委屈你啊,阿瑾,你看……”她说着,又将自己魅惑人的脸容往北唐瑾眼皮子底下凑。
北唐瑾一直知道夏莎有这种恶趣味,因而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对方,道:“若是花涧月知晓你同女人有过那种关系,想必他死也不会喜欢你。”北唐瑾说着,笑了笑,道:“我听闻花涧月也是个十分洁癖的人,不令女子近身,你这般不洁又有恶趣味的人,他一定不会喜欢。”
北唐瑾故意用花涧月打击夏莎,打消夏莎对自己的念头。
夏莎的面色微微一变,十分不悦,道:“阿瑾,你这是威胁我!”
北唐瑾也不否认,道:“花涧月若是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想来,你同我的打赌直接输了,因而,我看,你还是乖乖得为我做事吧。”
北唐瑾说着这么令人气愤的话,夏莎却是倏然笑了,道:“哈哈哈,阿瑾,你以为这样便能打消我对你的执念么?你忘了,那天在雪地里,你浑身是血……你还……嗯?”夏莎一边笑,一边暧昧得瞅着北唐瑾。
北唐瑾面色依旧未变,侧过头去,看着夏莎道:“你是想要我告知你,你的血很难喝吗?”
夏莎脸色一黑,道:“那你还咬了我的脖子,喝了那么多!”
北唐瑾一本正经得道:“你不晓得饥不择食么?你的血纵然难喝,总能恢复体力吧。”
想着那日雪夜的刺杀,北唐瑾的声音不冷不热。
夏莎一脸诡笑,道:“饥不择食?这个词汇不错!那你何不再饥不择食一回?”
北唐瑾挑了挑眉梢,道:“我现在不饿,又有食物,着实不需要用你的血来果腹,再者,你那血喝多了会中毒。”北唐瑾又是一脸的嫌恶。
第178章 敲定赌约()
她板着脸,一本正经得说着,明知道如此说对方会被气炸了,可是北唐瑾的表情有多正经就有多正经,仿佛她本不知晓自己说的本是一句多么气人的话。
夏莎再好的脾气被这般耍弄也气得咬牙切齿,她怒极反笑,北唐瑾她居然嫌弃她的血不好喝!
“阿瑾,我的血不好喝,你的血总归是好喝的吧,嗯?”夏莎不怀好意得笑望着北唐瑾。
北唐瑾依然板着脸,一本正经得道:“我不喝自己的血。”
“谁说你喝啊?是我要喝。”夏莎的声音越来越暧昧,伸长了脖子凑近北唐瑾的脖颈,中途又被北唐瑾一巴掌挡在脸上,道:“无聊至极。”
“你上次喝了我的血,现在我要你还我,有什么不对么?”夏莎也学着北唐瑾的表情,很是一本正经又理直气壮得说道。
北唐瑾道:“你那日是自愿的,无需还。”
夏莎很是觉得受了委屈,道:“我那日说我是自愿的么?是你一口咬上去的!”
北唐瑾面色不变道:“你又没有躲。”
夏莎一听,脸颊更加红了,她倏然哈哈大笑起来,眼睛上面染上了一层暧昧之色。
北唐瑾一阵莫名其妙得听着对方说道:“你可知道我为何未躲开?”
北唐瑾挑眉看着夏莎,鼓励对方说下去。
夏莎越笑越暧昧,一张魅惑的脸容像看到好吃的猎物一般,道:“你的唇粘在我的脖颈上,那种软软痒痒的感觉着实令我喜欢,即便是有那么一丝的疼痛感,同你有肌肤之亲,我怎么舍得闪开呢?”她说着,朝着北唐瑾暧昧的吹气。
北唐瑾一听,浑身立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就要从床上跳起来,赶紧逃离这个人,同时,她又觉得一阵反胃,想要将那日喝的血吐出来!
夏莎被北唐瑾一脸恶心的表情彻底惹怒了,道:“北唐瑾,你到底是什么表情,你竟然敢嫌弃我!”
北唐瑾再也受不住对方如此说话,立即站起身来,道:“你这话,还是留着跟别人说吧。”她说着,已经拂袖而去。
夏莎立即站起身来,去追对方,快走两步拉住北唐瑾的衣袖,乞求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成了吧,你就陪着我一晚上。我着实心里堵得慌。”
无视夏莎一脸的可怜样,北唐瑾的声音很冷,道:“我不想听到你再说那种话,还有动手动脚!”北唐瑾的声音充满了警告。
夏莎立即赔笑道:“好,好,好,若是我再说一句那样的话,再碰你一下,你便走,成了吧!”
北唐瑾冷哼一声,衣袖一甩,将夏莎甩到一边,然后重新躺在原来的位置,夏莎则小心翼翼得从她身前迈过去,连北唐瑾的衣摆都没有碰到。
她看着北唐瑾冷沉的侧脸,笑嘻嘻得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北唐瑾未说话,阖着眼睛,闭目养神。
事实上,她的确是不想回到听雪阁,因此,才会留下来,再者便是,夏莎的确是很清楚她的底线,不会轻易越过,她了解她的脾气,越过这个底线,两人都会很难堪。
“这样,我的赌约变一变,若是在三个月内我得到了花涧月的心,你便陪我一夜,然后为我弹奏《凤求凰》。若是我在三个月内未得到花涧月的心,我便为你做一件事情,任你选,如何?”
夏莎又重新提起那个赌约,她这般退一步,阿瑾总不能说什么了吧?
北唐瑾道:“好。”
夏莎终于满意得笑了。
三日后,阳光普照,雪色亮眼,是个狩猎的好日子。
这些日子以来,凤晰琀和花涧月都在忙着搜集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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