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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门毒女-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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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们心中委屈,哪里敢同永昌公主犟嘴呢?

    墨竹道:“公主,将军发了高烧,您还是先将人抬到屋里吧。”

    “发烧了?怎么回事?”

    “依照奴婢看,将军应当是早就发了烧,只是一直硬生生挺着的。”墨竹解释道。

    “将人抬到我屋里,墨竹你快去将张太医请来!”永昌公主吩咐着,众人七手八脚得忙了起来,宫女婆子们递手帕又递热粥,一会儿又换成了酒,明明是一个人发烧,却是人都忙得团团转。

    永昌公主忙活了半天,北唐瑾的浑身还是那么烫人,她问青笋道:“阿瑾原先病了的时候可曾这般过?”

    青笋道:“奴婢伺候小姐数月,从未见过小姐生过病!小姐的身体一向很好,今日却不知怎么了!若是秋荣姐姐在就好了,秋荣姐姐从小就跟在小姐身边!定知道如何医治小姐!”青笋抹着眼泪,哭得稀里哗啦。

    “好了,你莫要哭了,本宫听得直心烦。”永昌公主皱着秀眉,又将北唐瑾额头上的巾帕替换掉。

第217章 突然病发2() 
张太医住的不远,很快就被请了来,为北唐瑾诊断一番,对永昌公主道:“公主不必担忧,玉容将军并无大碍,只是有些体虚,老臣开一剂药,喝下便会好了。”

    “可是,她发了烧啊!又这般烫手!”这不是很严重么?

    张太医道:“公主,玉容将军这身上的热气不是发烧,应当是习武之人用内力压制某些东西所致,想来也无大碍,公主不必担忧。”

    永昌公主这才放了心。

    张太医又道:“老臣看玉容将军紧皱着眉梢,仿佛像是头痛的样子,因而,公主可找人为玉容将军按摩按摩,以减轻疼、痛。”

    永昌公主点点头,道:“有劳你了。”

    张太医开了一剂药,北唐瑾喝下后果然好了许多,永昌公主想着张太医的话,又命人将她亲自制成的兰花膏取了出来,抹在北唐瑾的额角发梢,然后轻轻按摩着。

    她坐在榻上,将北唐瑾的头靠在自己玉腿上,又将北唐瑾的发全都散开,铺满了榻。

    看着紧闭着双眼,呼吸均匀的北唐瑾,永昌公主想到白日里那桩事情,叹道:“阿瑾啊,你在北唐府的日子过得那般不好,为何从来不同我提起呢?你哪里都好,只一处不好,便是太过心思重,你今日这病啊,少不得是这个缘故。”

    永昌公主指尖轻轻滑过北唐瑾的发梢,越发怜惜起来。

    翌日一早,北唐瑾醒来。

    永昌公主正坐在她身旁,手里是熬好的荷叶粥。

    永昌公主微笑的脸容映入北唐瑾的瞳仁里,北唐瑾仿佛是做了梦一般,皱起眉梢。

    “永昌?”

    “是我,阿瑾,你醒了,你可将人吓坏了!”永昌公主一阵心有余悸。北唐瑾刚被送来那阵子她还以为她得了重病呢!

    北唐瑾使劲儿揉了揉头部,紧皱着眉梢,仿佛是在忍着痛。

    “是不是头痛?”永昌公主的声音异常柔和,抱琴站在一旁听着,掩唇直笑。公主这样子,像是同小孩子说话一般。

    “有些痛。”北唐瑾点点头,皱着眉梢。

    永昌公主有些不高兴,道:“你这是诓骗我,你眉梢皱得这样紧,一定是痛极了!”

    北唐瑾勉力扯出一丝笑意,她的头的确是很痛,想来应当是她压制那旧疾的时候太过着急所致。

    “的确是很痛。”望着永昌公主责备又担忧的脸容,北唐瑾一阵感动。

    “你将这清粥喝下,待会儿啊,我有妙招治你这头痛呢!”北唐瑾醒来,永昌公主还是很高兴的,她很快就微笑起来,神秘兮兮得朝北唐瑾挤眉弄眼。

    微风起,柳丝动,桃花满枝头。

    墨发铺满香肩,一张踏椅,两人同坐。

    “可舒服一些了?”永昌公主用纤手执着用牛角制成的精致小梳子,慢慢从北唐瑾的发頂梳到底部,指法轻柔娴熟,应当是经常做这样的事情。

    北唐瑾半阖着眸子,阳光的倒影从她浓密的睫毛下透过,在眼睑下洒下一片暗色的剪影,极是可爱灵巧。

    “公主的手法很是娴熟,应当是学了许久了吧?”

    “难得你夸我一句。”永昌公主美眸含笑,“我这手法娴熟啊,是因母后每月葵水必会头痛,因而我同父皇便学了这舒经活血的法子。今日你头痛,也派上了用场,着实是好啊!”

    “哦?皇后娘娘原来是葵水时候便头痛啊!”北唐瑾原先只听说皇后有头痛的病症,此时才知晓原来每月葵水才头痛。

    “是啊,调理了许久就是不见效果,只用这法子还頂用一些。”提到自己母后的病症,永昌公主秀眉微微皱起。

    “可用过针灸?”

    永昌公主摇摇头,道:“虽有太医说过用这法子,然父皇说针灸扎在头上着实危险,恐母后有个闪失,因而至今也用这较为缓和的法子和按摩的法子缓解头痛。”

    “不知皇后娘娘用的什么方子调理?”

    “我粗略看过那方子,倒也无甚稀奇,都是些补气血和治疗气滞血的药材,看起来方子倒是开得极好,只是一直不见效果,却是不知是何种缘由。”永昌公主手中不停,慢慢缕者北唐瑾的发,神色却是有些游离。

    “皇后娘娘是不是极是畏惧苦涩味儿?”北唐瑾觉得,既然方子没有问题,那么问题很有可能出现在人的身上,譬如畏苦而不喝药。

    “母后极是畏苦,每次头痛发作,她总是说,宁可头痛也不喝苦药,因而,母后每每喝汤药父皇都在跟前瞧着,深恐她将药倒掉。”

    “那么,那药可是太医院煎的?”

    “母后说,既然方子已经是固定的,又体谅太医院忙绿,因而自己在小厨房煎药。”永昌公主听着北唐瑾的问话,越发觉得奇怪起来,她思忖了一下,倏然恍然大悟,道:“阿瑾,你是说,母后那药根本就是有问题的,因而久也不见效果?”

    北唐瑾道:“兴许是这样的。”

    “良药苦口利于病啊!母后怎么能如此做?那些奴才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将我和父皇都瞒住了!这怎么能成?我若回去,定要好好劝谏母后一番,处置了那些欺上瞒下的奴才们!”永昌公主十分愤怒,恨不得立时飞回宫中劝谏自己的母后去。

    北唐瑾笑道:“公主也不必动怒,兴许正如皇后娘娘所说,那药的苦味儿比头痛更令她难以忍受,因而才命人将药方换了。”

    “这也着实太荒唐了!若是这头痛的根去了,苦药也不用喝了,头痛也不用忍着了啊!母后不会连这个道理都想不通吧?”永昌公主还是不能理解皇后的作为,只忍一段时日的苦处便可无需再忍受,为何不能忍耐呢?

    “想来是皇后娘娘着实太害怕药的苦味儿了,因而才想了那么一个计策以使得公主和皇帝陛下安心。”北唐瑾能理解皇后娘娘的做法,是因为幼年的时候她曾听母亲提起过她的小姨,也是极为畏苦之人,每次得了病,宁可忍病也不喝苦药。她当时觉得她那位小姨着实奇怪,想要见上一见,可惜,小姨早年便仙逝了,她终是未得一见。

    “许是这个缘由?”永昌公主思忖着,她每次服药的时候,也觉得那苦味儿萦绕舌尖不散,极难入口,即便是喝了药,吃了蜜饯,那苦味儿还是令人极为不爽快。

    想到此处,永昌公主倏然能理解自己母后的苦处了,可是,她听太医说,她母后那头痛的病症若是总不能治愈对身体着实不好,因而,永昌公主觉得,即便是药苦了一些,她还是要劝谏母后要按时服药才是!

    “阿瑾,过几日回大都,你一定要跟随我回宫一同劝谏母后,否者这时日久了,对母后的身体着实是不好,因而,即便是逼迫,我也要母后服药!若是实在不成,我便亲自煎药,每日跪在忘忧宫外请求母后服药!”永昌公主是下了决心了,一定要治好她母后的头痛病症。

    听着永昌公主那坚决的声音,北唐瑾叹了一口气,道:“我曾听闻一桩这样的事情,不知虚实,还请公主判定。”

    “何事?”永昌公主有些奇怪,方才本是一直说如何劝谏她母后服药,怎么阿瑾便要说另一件事了?这是委婉的拒绝她么?

第218章 智劝公主() 
“公主乃是爱马之人,骑术更是绝佳,因而,便有这样这一则传闻。说有一年匈奴送陛下了三匹汗血宝马,能日行千里,乃是难得一见的好马!其中有一匹宝马更是一身雪白的皮毛,只在额角有一闪电形状的红色,叫人见了极为喜欢,可惜这宝马虽好,却是桀骜不驯,很多人都难以驯服,皆被摔下马匹,公主您听闻有这么一匹马,便也不顾左右人的劝阻,偷偷去训那匹宝马,结果腰部被摔伤,将养了数月才见好。陛下为了断绝公主的心思,将那宝马宰杀了,并将其肉赐给公主殿下品尝,公主食了那宝马的肉,是何种感觉,可还记得否?”

    “当时食了那肉后得知正是汗血宝马的肉,心痛不已,将父皇恨了好一段时日!父皇为帝君杀人是为了江山社稷,可是,那马儿同江山社稷又无甚大碍,父皇何必杀了那马儿泄愤?”永昌公主想起那可人的宝马,神色变得异常激动起来,手上更是更用力了一些。

    “哎呦,公主您可不要拿我撒气哦!”北唐瑾捂着头,声音凄楚。

    永昌公主这才发现,因着自己方才的恼怒弄疼了北唐瑾了,因而立即为北唐瑾揉了揉头,道:“哎,方才是一时激动,伤了你,我心愧疚啊!”

    北唐瑾叹了一口气,道:“若是皇帝陛下不杀了那宝马,公主是不是还要去驯服那匹宝马呢?”

    永昌公主坚定得点点头,道:“我虽不经常习武,但身体康健,底子也极好,因而就因那宝马桀骜不驯就放弃了他,岂不是很可惜么?因而,即便是摔伤数次,卧船数月,我也要将那宝马驯服不可!”

    “公主要驯服宝马是一桩好事,可是皇帝陛下担忧公主的身体受到损伤也是出于一片慈爱之心,这都没有错,只是那宝马那般桀骜不驯,久不能驯服,公主却不肯放弃,结果摔伤了身子,令皇后娘娘和皇帝陛下以及左右的人担忧,便是公主的不是了。”北唐瑾毫不避讳得指出永昌公主的错处,希望对方能醒悟当年的一意孤行实际上是错的。

    “可是,我本不是一个身子娇弱的公主,受点儿伤又能如何呢?母后和父皇真是小题大做了!”永昌公主还是觉得自己当年并没有什么错处。

    “哎!”北唐瑾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公主觉得,若是此时咱们面前来了一只猛虎,我以肉喂之,您当如何?”

    永昌公主骇了一跳,道:“那猛虎吃人,阿瑾岂能以肉喂之,当杀了那猛虎,以免他伤了你啊!”

    “若猛虎咬了我一口,只是皮肉之伤,若是公主从烈马背上摔下了,轻则筋骨之伤,重则殒命啊!公主劝解我是因爱护我,皇帝陛下杀了那宝马也是因爱护公主的缘故啊!”北唐瑾趁热打铁,循循善诱。

    永昌公主这才恍然大悟,一阵叹息道:“原来我当年是那般固执啊!多亏了阿瑾你点醒了我啊!可是,阿瑾提起这件事同母后的病症又有什么关系呢?”

    北唐瑾道:“公主知晓自己如此固执,那么皇后娘娘比之公主如何呢?”

    永昌公主手指停下,道:“母后也是极其固执之人……”

    永昌公主思索着北唐瑾话中的意思。

    “阿瑾是劝我不要去劝谏母后么?”

    北唐瑾点点头,道:“当年那么多人劝谏您不要去接近那宝马,您尚且不听,皇后娘娘恐怕是比您还固执,因而,您的话,娘娘也不能听进去。”

    “可是,母后的病症不能再拖了啊!”永昌公主一阵急躁,已经放下了梳子。

    北唐瑾道:“公主不但不能去劝谏皇后娘娘,还要装作什么也不知晓。”

    永昌公主挑了挑眉梢,狐疑道:“这样一来,母后的病症若想治愈更加遥遥无期了啊!”

    北唐瑾道:“我倒是有个法子,不知可否頂用,只是,用这法子的时候,公主一定不能让皇后娘娘知晓,您已经知晓娘娘的药是有问题的了。”

    永昌公主点点头,道:“若能治好母后这头痛的病症,我倒是愿意不戳穿她。”

    “我听闻民间有个秘方,可缓解这偏头痛,只是若想治愈还需较长的时日。这个秘方倒是简单,便是以当归放水同鸡蛋一同煮下,里面配上红枣龙眼,待煮熟之后再放上饧,皇后娘娘畏苦,可多放些饧,这方子须得是月事结束三日后服用,连服三日,待到下月便可缓解一些痛楚了。若长期如此,兴许能对身体有些调养之用。然而,若是想要皇后娘娘的病症早些治愈,还须得在这药上下功夫,令药食之不苦,可以下咽。”北唐瑾觉得,与其去说服皇后娘娘去服苦药,还不若在这药方上下功夫呢!这虽然并不容易做到,但也是可行的。

    永昌公主道:“若是药量较少,放些饧尚且可去苦味儿,若是药量较多,这苦味儿便难以去除了。因此,阿瑾这想法虽好,其实并不容易做到啊!”

    北唐瑾笑道:“公主不必担忧,你我皆非通晓药理之人,自然觉得此事很是不容易,然,若是交给太医们,想来也不甚难吧?”

    永昌公主却摇头道:“父皇也曾想过这种法子,可是太医院却也未想出什么好的方子来,因而,母后便一直喝这苦药。”

    北唐瑾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啊!”

    永昌公主也点头,道:“因此,后来着实没有法子,太医们便用良药苦口利于病给搪塞了。”

    “既是如此,那么我为公主推荐一个人为皇后娘娘制这药方,公主可愿一见?”北唐瑾了解皇后的病情,又知道太医院也没有什么好的招数,北唐瑾觉得,这是一个往皇宫插人的好机会!同时也利于她瓦解凤琰在太医院的势力。

    永昌公主眸子一亮,道:“这个人能医治母后的病症?”

    北唐瑾道:“能否医治好皇后娘娘的病症我倒是不知,不过我觉得,公主可以一试,毕竟此人在民间的口碑也是极好的,此人生于靖州,行医十数年,年纪虽轻却也治愈了不少疑难杂症,虽然脾气有些怪,人品倒是极好的。”

    “既然有这等人,阿瑾快将他引见给我吧!”永昌公主觉得,北唐瑾虽然不能保证那人一定能治好她母后的病症,但是有一种法子可行,她还是愿意一试的,更何况,她觉得这个人口碑既然很好,定也是十分有能耐的。

    北唐瑾笑道:“公主莫要着急,等回了大都,我便安排此人同公主一见。”

    “好好好,阿瑾可真是我的福星啊!”永昌公主一阵赞叹。

    北唐瑾叹道:“公主啊,我这头还痛着呢!您的贵手啊,高抬一些吧!?”

    永昌公主一看,发现自己一只手揪住了北唐瑾一绺黑发,嘴角一弯,“扑哧”一笑,道:“我都扯了这么半晌,你才吱声,可见你并不是真的痛!”

    北唐瑾叹气,道:“公主啊,您还是放下这梳子吧,我还是觉着公主那兰花膏的味道甚是好闻。”

    “难得你耍一次赖皮,我便依了你了。”永昌公主果真放下梳子,朝远处喊了一声,道:“墨竹,倒水来,本宫净手!”

    墨竹迈着小步子,满脸堆笑,道:“公主,今日有贵人求见,公主见否?”

    “贵人?我可曾见过?”永昌公主秀眉一皱。

    墨竹掩唇一笑,道:“奴婢觉得,公主还是很愿意见见他的!”

    *

    饧:即是现代的糖。

    劝谏一个人不是将你的思想强加给人家,而是用一个例子来说服,比如邹忌劝谏齐王,比较容易劝谏成功,风险也小。

第219章 远来笑声() 
他震惊的看着那两抹单薄的丽影,冰蓝色的衣角搅着雪白色衣襟,看上去甚是和美。

    梅宁轩走入桃花园子的时候,正瞧见永昌公主神色认真得为北唐瑾按摩着头部。

    “公主,梅公子来了。”墨竹含笑着提醒着一直未抬头的永昌公主。

    北唐瑾睁开眸子,方才她躺在永昌公主的膝上,此时坐起身来。

    “君复来了啊。”永昌公主笑意淡淡,瞧了一眼梅宁轩,转头对墨竹道:“墨竹端上些茶点水果来吧。”

    墨竹笑着点了点,看了一眼自家公主又看了一眼梅宁轩,抿着唇又笑了。

    “师兄何时启程?”北唐瑾已经起身,坐在另一把椅子上。

    “明日便启程。”

    “听闻新罗国和北冥国马上就要开战了,君复怎地有功夫来大都呢?”梅宁轩的到来倒是令永昌公主很是意外,这个这时候,不应当是在准备粮草和军备么?

    “因同一故人早就有了约定,便来了此处,战事虽然筹备得紧张,也还是能抽出空闲的。”梅宁轩随意答道。

    只是,他笑得随意,却震惊得发现,永昌公主看他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那么平淡和陌生,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异国皇子一般,既有戒备,又很客套。

    “公主,大雄宝殿西侧那桃花开得甚好,既然师兄来了,咱们也不要在此处窝着,出去走走,吹吹风,想来定使心情舒爽许多。”北唐瑾见两人的气氛一时凝滞,笑着提议道。

    “我自是知晓出去走走是好的,只是你这头痛可缓解一些了?”望着披着一头墨发的北唐瑾,永昌公主十分担忧。

    “瑾儿头痛?”梅宁轩也拧眉,看向北唐瑾。

    他还是头一遭见他这位小师妹墨发散开的模样,此时觉得散着头发的北唐瑾叫人瞧着脸容更柔和一些。

    “按摩了一大清早,仿佛也无甚太大的效果,想来是太过疼痛的缘故。”永昌公主说着,又问梅宁轩道:“君复颇通医术,可知如何医治这头痛的病症?”

    梅宁轩道:“针灸的话,会快一些,而且不伤身体。”

    “将针施于头部么?”那便是同太医院的太医的法子无甚区别了。

    “头部和身体的其他部位。”梅宁轩含笑。

    “可是若是施于头部,伤了阿瑾可是如何是好呢?”永昌公主担忧得问道。

    梅宁轩一愣,不明白永昌公主怎么会这样问。

    北唐瑾笑着解释道:“公主莫要担忧,师兄便是闭着眼睛穴位都不会找错,又怎么会伤了我呢?”

    永昌公主只是听闻梅宁轩的医术了得,却并知晓对方的针灸竟是如此厉害,不禁震惊,道:“闭着眼睛也能针灸?”

    北唐瑾道:“公主只需一观便知,师兄请为我施针吧!”

    梅宁轩一愣,北唐瑾还是头一遭在别人面前如此夸赞他,令他有种怪怪的感觉。那感觉绝不是他同北唐瑾关系甚好,而是仿佛他是一个外人,北唐瑾方才只是同永昌公主介绍他罢了。

    的确,在北唐瑾的眼中,他又怎么比得上永昌公主呢?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远不及永昌公主啊!

    北唐瑾和永昌公主是亲密的姐妹,他同北唐瑾只是生疏的师兄妹。

    只是,梅宁轩并未计较太多,他已经从衣袖中取出数枚银针,走到北唐瑾的身后,衣袖一撩,手腕轻轻一动,他手上的那数枚银针便从指间“刷刷刷”飞出,精准得落在北唐瑾头部的各大穴位上!

    永昌公主目瞪口呆得瞧着,叹道:“真针法真是了不得啊!果如阿瑾所言,君复纵然闭上眼睛也不会找错穴位啊!”

    眼见一般人扎针都是一针一针的扎下去,而梅宁轩则是手腕随意一扬,银针全落!这手法太过神奇了!

    这倒不像是在施针,而更像是用暗器伤人一般了!一发十中!

    北唐瑾就知晓永昌公主在皇宫里呆久了,这些新奇的东西都是没见过的。因而趁着这个几乎让她瞧瞧,高兴高兴。

    永昌公主最是喜欢新奇的东西。

    “阿瑾,这针法你一定要同君复学学,来日为我母后也扎针,我瞧着如此针灸,甚是妥当!”

    北唐瑾苦笑,这不是给她找苦差事么?

    “公主,师兄这针法非一日之功,我若只是单学会了手法,也是无法做到师兄那般娴熟的。因而,哪里敢给皇后娘娘施针呢?”若是令她治伤还可以,让她为人扎针,她还的确是做不来的。

    “哦?原来这技法甚是难学啊!我方才观君复出手,仿佛是阿瑾你平日用暗器的模样,因而觉着阿瑾若是学君复这针法还不是一看即会,哪里料想,原来并不是我瞧着那般简单啊!”永昌公主叹了又叹,心中越发羡慕梅宁轩会那一手针法。

    她本想着,若是阿瑾学会了,她也同阿瑾学学,以后便能为她母后常常扎针了!

    梅宁轩听两人对话,并未答话,只是觉得这女子们总是有他们可爱的一面,像是永昌公主和北唐瑾这般平日里总是不喜言笑的女子也是如此。

    梅宁轩施针完毕,北唐瑾觉得头痛好了太多了,脑袋也轻松了许多,一下子神清气爽起来。

    “这椿日若单是看桃花未免单调,因而,依照奴婢看啊,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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