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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医太子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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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位,下人打扮的妇人,明显年纪稍长,岁月的风霜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
“你们就是右丞相所说的证人?”皇帝打量一番后,明知故问,并没有让她们立即起来。
“是”两人同时回答。
“云新月,你可认得她们?”皇帝看向云新月。
自她们跪在她旁边,她就看到了,看到薛静茹得意的脸,恐怕是还沉浸在她被贬为奴的喜悦中,而另一位显然没有薛静茹那么镇定,毕竟是奴仆,第一次进皇宫见到皇帝,明显已经吓得面色惨白。
云新月冷冷的回答:“认识,她们一个是奴婢的表妹,一个是云家的仆人。”
“既然你承认认识就好。”右丞相仿佛抓住了什么把柄,转头立即向皇上说道:“皇上,犬子清风就是这位姑娘好心送回来的,若没有这位姑娘,犬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请皇上为犬子做主,严惩云新月。”
“已经被贬为奴,难道不算严惩吗?”太子看云新月的表妹都来替丞相作证了,眼看着处于下风了,立即站出来为云新月说话。
皇帝白了一眼太子,这种事情他来看看热闹就行了,添什么乱,云新月不能全身而退,也就没有让太子费心的资格,云新月能全身而退,自然皆大欢喜,不需要太子出手。
不管云新月会怎么样,太子都不需要插手,作为储君,要把控朝局稳得住才行,皇帝对太子这一点颇有些失望,语气不似刚才的轻松,立即斥责:“严不严惩,朕说了算,你退一边去。”
关心则乱,太子也意识到刚刚他太过着急了,就算父皇偏袒云新月,也还要走走程序给顾家看,于是真的退到了一边,做了一个看戏者。
皇上看太子明白了他的意思,颇为欣慰,这才看向跪着的人,步入正题:“你们说你们要来作证,你们倒是说说云新月是怎么打晕顾清风的。”
薛静茹听到这话,看了一眼云新月,脸色立即从得意转为了惊恐与不忍心,抬眼怯怯懦懦的向皇上说道:“臣女是月姐姐的表妹,本来不应该来指责月姐姐,只是这件事闹得越来越大,臣女不想月姐姐一错再错,才来到这儿的,臣女那天亲眼看到月姐姐走出轿子,向清风哥哥撒了药粉,还说要让他失忆,然后就跟着杀手墨七离开了。”
“是吗,表妹还真是会编故事。”装了柔弱,又作了证明,做出一副姐妹情深,极力挽救的样子,云新月冷笑一声,看向高坐的皇上,立即请求:“皇上可否让奴婢说几句?”
“讲”
得到皇帝的首肯,云新月看向薛静茹,立即反问:“既然表妹说是亲眼看见,那么我想问你,大婚当天,由于兰县距京城较远,我并没有让表妹随行,不知表妹那么晚为什么会出现在枫树林,难道是早就知道我的大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想进京城,混进了送亲队,月姐姐没有发现而已。”来的时候她早就想过云新月会这么说,早就编好了说词。
“是吗,既然你说我跟杀手墨七私奔了,那你一定也是看到杀手墨七,确认他是墨七的了,不然怎么会这么肯定。”
一直防备着云新月狡辩,不承认,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反问,关于杀手墨七,她并不了解,这是顾清风当初的计划,将所有送亲队都杀掉,栽赃给墨七,至于怎么栽赃,墨七具体是谁,顾清风并没有提起,现在顾清风什么都不记得了,自然她是问不出来关于墨七的线索,现在她如果不说肯定,云新月私奔的罪名就成立不了了,到时候不仅能恢复云家大小姐的身份,说不定皇上还会治她的罪。
于是薛静茹很坚定的说道:“是的,我亲眼看到墨七带你走的。”
“是吗?”云新月狡黠一笑,看向皇上:“薛静茹撒谎,她根本就没见过墨七。”
“没有,臣女没有撒谎,请皇上明察。”薛静茹急切的证明自己,立即反驳了云新月的话。
却不想云新月正是想要逼出她这句话,有了这句话,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第21章 侍女就该有侍女的样子(八)()
“皇上,奴婢有话要说。”就在薛静茹极力否认的时候,云新月开口。
皇帝没有说话,看向云新月,示意她继续说。
云新月会意,立即说道:“墨七是江湖杀手,只要是江湖中人,或者是有些见识的人都知道,墨七杀人从来都是快准狠,世上从没有人见过他的真正面目,因为见过他杀人的人都死了,即使他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你也不知道他就是墨七,而且他的本名并不叫墨七,墨七只是因为他杀人之后,都会在他杀的人面部留下七个黑点,所以人们才叫他墨七。就连他是男是女,世人都无法确定,又怎么能说与奴婢私奔。”
皇帝听到云新月这话,立即意识到云新月的这个表妹有问题,由于经常跟无忧谷的人打交道,对于江湖上的事情,他还是知道一些的,墨七的传说,他听说过,这也是为什么抓到云新月后,连审都没审,就直接贬云新月为奴的原因,因为了解墨七的行事风格,他对云新月与墨七私奔这件事还是有很大疑虑的,所以才简单的惩罚了云新月以堵住右丞相的口,如今看来云新月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墨七的行事风格确实如你所说,世人见过他的人都成了死人,断然不会有还能好好活着的。”
皇帝附和的话刚出口,右丞相就开始紧张了,当初只顾担心儿子,并没有对这些事情深究,也不过只是听了薛静茹的一面之词,见私奔已经说不通,瞪了一眼薛静茹。
她根本就不了解墨七,当初也只是从顾清风口中听到了这个名字,只知道是杀手,并不知道墨七是这样的行事风格,眼见着与墨七私奔这一条说不通,看到右丞相责怪的眼神,对上皇帝疑问的表情,立即改口:“当时天太黑,臣女害怕,想是听错了月姐姐对他的称呼,好像不是墨七,是叫墨心,臣女一时紧张,记错了。”
“表妹真是改的快呀,刚刚还一口咬定的事情,现在就又改了答案。”云新月讽刺。
云新月的讽刺,站在这里的人,除了顾清风,其他人都心知肚明,薛静茹就算改了名字,说的话的可信度也不大了,相对来说还狡辩的有点儿苍白。
右丞相摸了摸额间的汗珠,只希望这件事情不要连累到顾家才好。
“这个,这个,当时不止我一个人看到了,崔氏也看到了。”薛静茹开始有些紧张,为了证明她说的是有依据的,将旁边跪着的崔氏也拉了进来。
眼见着云新月已经占了上风,崔氏早就后悔她答应来作证了。都是受了薛静茹的威胁,不得不来,现在骑虎难下,看到薛静茹将她也拉了进来,她不得不开口说话。
“奴,奴,奴婢,确,确实看到了。”她看着众人看过来的目光,说的结结巴巴的,一点儿底气也没有了。
云新月看着这位仆人冷笑了一下,要不是她早有防备,这个所谓的崔氏哪儿还有命站在这里,早就埋骨枫树林了,可怜她还在替仇人做嫁衣。
多人对质已经到这儿,皇帝总算弄明白了一点,这位云新月的表妹很有问题。
一开始出来作证可以说是为了正义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现在云新月私奔的事情,眼看着不成立,她不仅没有站在云新月这边,反而是变本加厉的指责,选择了继续站在右丞相一边,动机十分可疑。
“云新月,你还有什么话说。”看着云新月冷笑的样子,似乎还有后招,皇帝立即开口询问。
“奴婢有话说,奴婢记得,送亲队到达枫树林时,浓雾笼罩,除了奴婢,其他人都昏迷了,奴婢想问崔氏,她是怎么看到的,难道那迷药是她布下的?”
云新月话音刚落,崔氏就吓得赶紧请罪:“奴婢当时确实昏迷了。”转眼立即指着薛静茹,战战兢兢的说着:“是,是,是静茹小姐告诉奴婢大小姐跟刺客跑了还打伤了顾家的二公子。”
“薛静茹,你是云新月的表妹,钱塘薛氏可与你有什么关系?”重新审视薛静茹,想到钱塘有名的薛氏家族,皇帝斟酌的问。
云新月本就已经占了上风,现在崔氏倒戈,薛静茹已经乱了阵脚,见皇帝询问,想起钱塘薛氏,立即像捡到了救命稻草,赶紧回答:“回皇上,钱塘薛之远正是家父。”
钱塘的薛氏家族,是钱塘的首富,安周国有名的富商,商铺遍布全安周国,确实是有钱,只是士农工商,商人虽然有钱,地位却最低,薛之远作为薛氏之后,为改变薛氏的地位,弃商从文,以惊世之才考上状元,入朝为官,娶了云家当时的嫡女,一时间薛家声名鹊起,整个安周国没有不知道的,只可惜好景不长,薛之远英年早逝,薛家一下子没落,在京城消失匿迹。
惋惜薛之远的才情,看到现在的薛静茹,皇帝略有些失望“既然是薛之远的女儿,该学习他的豁达与文采才是,你先退下吧!”
父亲当年不弃商从文的话,她和母亲后来也不至于被薛家的其他人赶出家门,一点儿财产也没有,如今寄人篱下,她最讨厌这个“文”字,虽然有万千宠爱,只有她明白这一切都是假象,若不趁现在争取,将来过去的事情又要重演,这也是她为什么要置云新月为死地的原因,如今皇上念她父亲的情分让她全身而退,这一次不能扳倒云新月,她也只能下次找机会。
“是,臣女告退。”薛静茹不甘心的看了一眼云新月,再次看向皇帝,非常恭敬的起身后退,并没有明白皇上让她学习的豁达与文采的含义。
看着薛静茹已经走出殿门,皇帝看向跪着的崔氏,眼神凌厉“身为奴仆,不能为主子分忧,反而陷害主子,其罪当诛,念你初犯,发配边疆,永生为奴。”
“皇上开恩啊,奴婢知道错了。”听到发配边疆,崔氏哭着磕头向皇上求饶。
皇帝皱了皱眉头,立即就有小太监上来一边一个将她提了出去。
如此结局右丞相的脸色变了变,看向皇帝。
而此时的皇上也正看向右丞相。
第22章 侍女就该有侍女的样子(九)()
看到皇帝的眼神,右丞相吓得赶紧跪下。
这事顾家已经占下风,若还不低头,皇上肯定会为给云新月一个交代严惩,朝堂当中凭空多了一位左丞相,他已经被降为右丞相,若再受到处罚,恐怕朝堂的格局就要变了。
右丞相抬头,看向皇帝,请罪:“都是臣的错,臣勿信他人,冤枉了云家小姐,请皇上责罚。”
“冤枉的是云家小姐,罚不罚自然云家小姐说了算,云新月,起来说话吧!”皇上看向云新月,征求着合理的处置意见。
表面上请求责罚,实际上已经将过错全部推在了薛静茹和崔氏身上,如此一来皇上就算想惩罚右丞相,也惩罚不了了,右丞相果然精明,云新月看着如今的场景,倒也没有超出她预料的范围,如此一来虽然右相家没倒,但是薛静茹已经入不了右丞相的眼,如今顾清风失忆,薛静茹想要短期内嫁给顾清风是不可能了。
她的第二步已经完成,留着顾家,收拾薛静茹还有些用处。
况且这个时候,皇帝问她,并不真的是想要征求意见,皇帝只是想试探她而已,如果这个时候她乘胜追击,右丞相也受不了多大责罚,她反而要落下心胸狭窄、得理不饶人的尖酸形象,这对她是有害而无益的。
云新月站起来,从容的回答:“这件事奴婢也有错,若奴婢不丢下送亲队,追击刺客,也不会有后面的误会,也不会让右丞相大人有所误解,此事归根结底还是奴婢的错。”
“朕果然没有看错,云家小姐豁达。”皇上欣慰的笑了笑,看向请罪的右相:“右相快起来吧,此事错不在你,既然你们都承认自己有错,那么这件事就算了了,云新月与顾清风的姻缘”
看到右相已经站起来,说道姻缘二字,皇帝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右相看了看云新月,并没有打算继续说,更确切的说,他是在等他们的回答。
“奴婢与顾家二公子的姻缘就此作罢,顾家二公子长相帅气,学富五车,是京城中少有的青年才俊,奴婢自小生长于山林,才疏学浅,现在又是仆从,已经配不上顾家二公子,还请皇上做主,取消婚约。”云新月适时的接过皇上的话头,尽量的放低姿态,说的真的像是她配不上一样。
“顾清风觉得呢?”皇上看着自进殿以来就没有说过话的顾清风,飘过询问的眼神。
顾清风愣愣的,不知道这件事情与他有什么关系,自醒过来,他就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是谁,所有人都告诉他,他是顾清风,右丞相家的二公子。
所有人都告诉他,他是在与云家的云新月大婚的时候,被云新月打伤的,他也一直以为是这样的。
今天自进殿以来,他知道红衣女子就是云新月的时候,还是很震惊的,眼前的女子比他想象中的要貌美,也比他想象中的要沉着冷静,大婚当天能把他打伤跟人私奔的女人,怎么说也应该是做事不顾后果,嚣张跋扈的类型,今天一看却大不相同,他不禁对失忆以前的事情,别人灌输在他脑海里的记忆重新洗牌。
一直以来,他都看着众人的反应,看着事情的进展,虽然对云新月打伤他的说法有异议,但是云新月确实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定下的婚约,既然云新月也主张取消,况且大婚之上就发生了那么不吉利的事情,现在见皇上问起,立即说道:“清风以为,取消为好。”
“好,既然你们两家都主张取消,那就取消吧,以后云家与顾家还是朕的左膀右臂,希望你们不要因为这件事而生了嫌隙,都退下吧!”皇帝说完,挥了挥手,不想再聊下去的样子。
众人行礼准备离场,皇帝看太子也挪动了脚步,准备退出去,立即看向太子“太子留下。”
太子看了眼云新月,很是担心她一个人出去。
云新月也恰巧抬头看到太子,自然也看出了他的担忧,她知道太子担忧什么,只是目光在太子脸上停顿了一会儿,最后一个退出了殿门。
太子这才转头走向皇帝。
“知道朕为什么把你单独留下来吗?”皇帝看向太子首先开口。
“儿臣不知。”
“今天看到云新月手腕上的玉镯,想必有一件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从云新月一进门给他行礼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她手上的玉镯,这个玉镯太子也有一个,看到这个他就知道太子已经知道当年的事情了。
想起当年,皇帝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的母后师承无忧谷,经常会出皇宫,有一次出宫被暗算,差点儿丢掉性命,是云新月的母亲救了她,她为了报答云新月的母亲的恩情,就将朕送给她的一对粉色玉镯其中的一个送给了云新月的母亲,为你定下了亲事,那个时候云新月还没有出生。”
原来是这件事,母后临走前并没有说她定的人是谁,这些年他总是追着神医跑,不怎么在京城,就是因为他知道神医肯定知道母后定的人,于是想从神医那儿打听点儿情况,只可惜神医自从母后走后,就再也没有见他,这一次追神医的途中遇上云新月,看到云新月手上的玉镯,他也只是猜测,令他没想到的是原来母后定的人父皇也知道,只是父皇为什么从来不说,云新月要跟顾清风成婚,他为什么也没阻止。
太子看向皇帝,很是疑惑“这些年,您为什么不说,母后定的人要嫁给顾清风时,您为什么没有阻止,难道您反对她跟儿臣在一起?”
听到太子的话,皇帝的思绪飘了很远,似乎想起那段青葱岁月,想起在无忧谷和她一起练剑,一起看书的时光,皇后是他一生所爱,他又怎么会反对她的决定,看着眼前眉眼与她有些相似的太子,怔了怔,终究还是陷入了惋惜的悲伤,说的话都带着悲凉。
“你母后的决定,朕何时反对过。”
第23章 侍女就该有侍女的样子(十)()
“当年你的母后说,与云家定下的婚约只是为了报恩,若云家不愿意了,不用强求,为了预防云家反悔带来的麻烦,知道你与云家有婚约的人很少,去年云新月的母亲进宫,特意说了解除婚约的事,朕没有同意立即解除婚约,只是说如果云新月真的要嫁给顾清风,那么就等真正的嫁给顾清风以后,婚约自动解除。”皇帝看到太子疑惑,特意解答。
他与云新月真的有婚约,听完父皇的话,太子总有些不相信,以安周国的风俗,已有婚约的女子怎么可能再嫁旁人,就算母后当年留下不强求的话语,以父皇对母后的感情,怎么可能轻易的将母后定下的儿媳妇让与他人?
想到这次云新月大婚出现的刺客,他问:“难道这次云新月大婚的刺客,父皇也有份儿?”
太子果然聪明,皇帝很是欣慰,见太子起疑,也没打算瞒着他,看着太子,皇帝反问:“怎么,现在怪起父皇来了,要不是父皇我派刺客,云新月现在能住在你府上吗?”
“儿臣不敢。”太子立即请罪,原来这一切都在父皇的算计之中。
“好了,是你的东西,朕不会让人抢走的,只是身为储君,就是将来的君王,对于喜欢的东西不要太过深情,这样不是为君之道。”想起皇后早逝,皇帝颇为感伤的提醒。
“儿臣知道了。”太子恭敬的领命。
该说的已经说了,该提醒的已经提醒了,皇帝挥手“你先退下吧!”
太子立即退出殿门。
殿外云新月看着独自留下,还没有走的薛静茹,笑了一下,首先开口:“怎么,表妹在这儿等着还要跟我叙一下姐妹情深,这种戏码,在外人面前做做样子就可以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何必如此。”
薛静茹看着这个她一直以来很讨厌的表姐,倒也并不打算装姐妹情深,想起大婚当天云新月撒向顾清风的药粉,厉声问:“你那天给清风下了什么药,让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看来这是薛静茹目前最关心的问题了,退出殿门的时候听到皇上要太子留下,她就迫不及待的等在这儿,是怕太子出来以后,她云新月跟太子走了,她就没有问的机会了吗?
目光看向薛静茹的肚子,想起前世枫树林的情景,她被刺吐血的时候,似乎看到了薛静茹下意识摸肚子的画面,如今想来那个时候薛静茹肯定怀了身孕,这一世虽然很多事情已经改变,但是她相信薛静茹怀孕的事情肯定还是和前世一样。
难怪薛静茹会这么着急,现在以她在右丞相心中的印象,想要轻而易举的进入右相府是不可能的,而顾清风又失忆,自然不会记得这个未婚先孕得来的孩子,她倒要看看薛静茹怎么在事情败露之前打破这僵局。
云新月笑的深沉,突然抓起薛静茹的手腕,靠近薛静茹,看着这张清秀的脸,吐气如兰“告诉你也无妨,我给他用的是痴情怨,用情越浅的人,中毒越深,本来以为他对我无情,最多忘记我罢了,没想到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感情,什么都忘了,看来他对你也不是那么专情。”
云新月说完放下薛静茹的手腕,说话间她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薛静茹果然怀孕了。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薛静茹摇着脑袋,始终不愿相信。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相不相信在你,反正也不关我的事。”对于薛静茹的反应,云新月非常满意,痴情怨的毒是真的,不过后面那些说词都是假的,她又不是神仙,对于顾清风对薛静茹的感情,她又怎么了解,这么说只是吓一吓薛静茹罢了,看到薛静茹有些痛苦的样子,她终于觉得当初留下她的命是最好的选择,不然现在怎么会有这么多乐趣。
云新月说完笑了笑,踏步离开。
“云新月,你不等本太子了吗,别忘了你是我的侍女。”走出殿门外看到云新月要走的样子,想起她为了嫁给顾清风要毁坏跟他的婚约的事,有些不高兴。
听到声音,停下脚步,云新月转身,看到太子徐徐走来,脚下生风,衣袂飘飘,绝世的容颜,竟有那么些不真实,晃了晃神儿,等到太子走到眼前,立即行礼“奴婢知道殿下又要说侍女该有侍女的样子了,奴婢这不是等着在吗,殿下请。”
侧身给太子留出去路,云新月进退有致。
太子看了看云新月,想到父皇派的刺客,不仅让云新月失去了心爱的人,还让她背上骂名,失去了云家大小姐的身份,顿时有些愧疚。
看了看旁边自言自语的薛静茹,没有多问,从云新月留出的道路上走了出去。
看到太子走了,云新月自然是立即跟上,也不管薛静茹能不能缓的过来。
一直走到宫外,也没再碰上什么特别的人,与太子一同坐上马车,经过热闹的街市,撩起车上的窗帘,看了看街景,云新月对太子说道:“太子,我想去街市逛一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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