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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伏妖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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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老头子确实是个奇才,这十方法咒里包含的东西森罗万象,小到风水堪舆,寻龙点穴,大到逆天改命,阴人还魂。而用来伏妖捉鬼的法决却只占了很小一部分,与其说是一本功法,不如说是一卷有关死人的百科全书。
可惜太深奥的东西他暂时也看不懂,只好以后在慢慢研究了。出门看了看天色,泛起朦朦白光,没想到自己竟然沉浸十方法咒的玄奥中一整夜。
关好房门,出了门去。这几日,陈近道进城里定做了棺材,又为老道士寻了一处好去处,待把老道士的身后事安排后已经是一周过去了。
这一周里,除了该操办的东西,陈近道几乎就没离开过老道士的遗体一步。
可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他不得不承认老道士已经死了,从今天开始,自己将独自面对人生。
买好了去往朝阳城的火车票,陈近道有些百无聊赖坐在候车室。没多久,开始检票了。
“挤个屁挤,赶投胎啊!”陈近道感觉身后的人正死命的把自己往前挤进,忍不住说了一声。
身后的人似乎愣了一下,也不挤了,陈近道感觉有些奇怪,不过空间太小也没法回头看。
过了检票到走廊上才算轻松起来,而正在这时,一个戴着鸭舌帽,低着头的人却拦在了陈近道身前。
陈近道双眼微眯,笑道:“朋友,你挡我路了。”
那人低声道:“帮我。”
声音有些熟悉,不过却一时想不起来,陈近道有些纳闷:“凭什么?”
那人缓缓的抬起了头,陈近道一愣,顿时有些憋不住笑,这人竟然就是当日被自己戏耍一通的小娘炮。
眼看陈近道有大声放笑的趋势,小娘炮一急连忙一手捂向陈近道的嘴。
陈近道一惊,以为这小子想对他动手,连忙把头一偏顺势拿住了小娘炮的手腕,反手一扭给卸了个脱臼。
“啊!”小娘炮没想到陈近道下手如此狠辣,一时吃疼没忍住叫了出来,但又很快把自己嘴巴捂住。不过已经晚了,两个穿着黑衣,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已经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两人走过来不由分说瞬间制住了小娘炮,其中一人将小娘炮扛在肩上就要往外走。
陈近道有些懵,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联想到小娘炮之前说的话,说不定还真是遇到了麻烦。从心底里讲,他认为自己其实还是个好人的,小娘炮向自己求助,结果自己反而让他暴露,这叫什么事?
俗话说得好,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这家伙也不问青红皂白,直接上去一个高鞭腿踢在了扛着小娘炮那人的肩膀上。那人身体一颤,竟硬生生被陈近道这一脚压的跪了下来,而小娘炮也从他另一边肩膀上掉落下来。
“哎哟!”掉落在地的小娘炮一声哀嚎,动作却是不慢,手脚并用,连忙爬到了陈近道身后。
不知什么原因,另一黑衣人见状并没有动作,只是转过身看着陈近道淡淡道:“阁下确定要这么做?”
陈近道眼睛眯的只剩一条缝,笑道:“那又如何?”
黑衣人点了点头,扶上了同伴,走向了出站口。
直到这时才有几个安保人员跑过来嚷嚷道:“发生什么事了,列车快启动了,你们怎么还不上车!”
陈近道眼神恢复正常,笑道:“没事没事,刚刚只是我这朋友不小心摔了一跤,不信你们问他。”
几名工作人员看向了小娘炮,而一旁的小娘炮也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赶紧的,走走走,列车马上就要开了。”领头的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陈近道点头哈腰的扶着小娘炮走上了列车,而让他有些无语的是小娘炮的床铺居然就在自己上面,一想到要和这不男不女的家伙近距离接触几十个小时他就有些渗得慌。
帮助小娘炮进行了脱臼复位,一日无话。
“谢谢你。”是夜,上铺的小娘炮突然探出脑袋对陈近道说道。
正在打坐的陈近道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刚刚自己差点就下意识的一拳送过去,完全是被老头子的突击训练整成条件反射了。
“不用,你是因为我暴露的,我救你也是应该的。不过,我不想知道你与那些人的恩恩怨怨,下了车,大路朝天,咱俩各走一边。”也许是怕吵到其他人休息的缘故,陈近道的声音很轻。
“你叫什么名字。”
“陈近道。”
上铺没了声响,也不知道那小子有没有记住自己说的话。摇了摇头,陈近道闭上了眼。
朝阳火车站不远处的大街上,车来车往,人流量相当大,显得特别繁华。按理说第一次来这种大城市的陈近道应该会显得异常兴奋才是,可如今的情况却让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你别再跟着我了行不行?”
第五章,娘炮非娘炮()
“你别再跟着我了行不行?”,陈近道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对身后的小娘炮说道。
小娘炮委屈巴巴的看着陈近道:“我没地方去,只要你带我一段时间,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之前的事?感情这小子还挺记仇,陈近道眼珠子转了转:“这样啊,那行,我去买点吃的,你在这等我。”说完就想闪人。
谁知身后跟来急促的脚步声,无奈,陈近道只好停了下来,只见小娘炮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就要断气:“你,你,糊弄小孩儿啊,别,别想甩掉我。”
说实话,被这小子缠了这么久,陈近道也有些不耐烦,故作凶狠道:“你在跟着我,信不信我把你卖去当鸭子!”
小娘炮被他这么一吓唬,竟然哭了出来,哭声越来越大,平时略带中性的声音哭起来竟然越发女性化。
看着这货梨花带雨的样子,陈近道一阵恶寒,他甚至都怀疑这小子究竟是不是个基佬。心中一想,连忙几步就要离开。
可谁知小娘炮哭归哭,却并没忘记继续跟着他。于是,在这人流量相当大的火车站附近就出现了相当有趣的一幕,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泪人儿死死的跟着另一个一脸嫌弃的俊秀少年。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埋头赶路的陈近道没走几步就被几人拦住了去路,正准备动手,抬头一看原来是几位大爷大妈。
只见一年纪约莫五六十上下的大爷上前拍了拍陈近道的肩膀:“小伙子,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大胆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不要像我,唉。”说着眼角时不时瞟向另一位差不多年纪的大爷。
那位大爷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对以陈近道和善一笑。听到这大爷的话,陈近道心底里的鸡皮疙瘩已经不由得皆冒了出来,直想甩开这大爷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可是又怕被碰瓷。
好在有人帮他解了围,其中一位大妈脸色铁青的上来拽起大爷的手臂就硬往人群外拖。大爷也没反抗,只是不时回头对陈近道报以苦笑,夹杂着一些都懂的眼神。
先不谈这看似像基的大爷,要在这样下去,光围观的人群就能把自己堵的寸步难行,别说要在跳出几个跟这大爷一般的人物,那明天自己保准以负心基佬的身份上头条。
无奈,陈近道猛地回头直接扛起了小娘炮,也顾不上惊世骇俗,脚尖连续点过几颗人头,窜出人群迅速远离,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路人。
当然,被他踩过的人自然免不了破口大骂,不过骂声陈近道已经听不到了。
小娘炮看到陈近道转身时嘴角还露出一丝狡黠,但紧接着被陈近道扛起却让她有些发懵。好容易回过神来,开始在陈近道肩膀上剧烈挣扎起来。
“别动!”陈近道说了一句,但肩膀上的小娘炮挣扎的更加剧烈了,不由得让陈近道有些火大,几乎是下意识的“啪!”地一声响起。
清脆又响亮,陈近道不走了,小娘炮也不动了。
半晌,陈近道下意识的把手放到了自己刚刚拍过的地方上,刚才,似乎,好像,有点软。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他居然把手往里探了探,好死不死的,正摸到关键部位,没有不净根!
“啊!”一声明显女声的尖叫响起,紧接着“啊!”地一声陈近道也叫了起来,原来是小娘炮竟然一口咬在了陈近道的肩膀上。
陈近道吃痛,忍不住大喊:“撒嘴!娘娘腔你属狗的啊!”
肩膀上传来一阵“呜呜”声,小娘炮死活不松嘴,甚至还咬的越发用力。
“妈的!”陈近道心一狠,直接把小娘炮往边上一摔,连带着肩膀上的衣服碎片跟一片大好血肉被小娘炮咬了下来。
“呸!”小娘炮吐出嘴里的东西,也不管自己摔的遍体鳞伤,眼睛通红,死死的盯着陈近道。
不知为什么,一向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陈近道居然被小娘炮盯的有些发虚,肩膀似乎也不是这么疼了。试探的问了一句:“你,是女的?”
“我杀了你!”不问还好,一问小娘炮直接炸了毛,从地上一跃而起扑向了陈近道。
在老道士魔鬼训练下练就的身手仿佛都在这一刻失去了作用,在陈近道的认知里,年轻女人不应该都是穿着超短,露着白花花的大腿,浑身散发出一股子诱人的味道吗?像小娘炮这样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许久,两人衣衫凌乱地瘫躺在地,当然,因为身后背着竹篓,陈近道只能是趴着。好在这条小巷子里并没有什么行人,不然准被人拍视频发网络。这时,小娘炮突然坐了起来,盯着陈近道的肩膀,伸出一只手缓缓向他肩膀摸去,面露怜惜,轻声问道:“疼吗?”
陈近道被她的态度转变一时没回过神来,不知作何回答。
好在小娘炮也没给他过多时间考虑,猛地一发力按在了陈近道肩膀上,甚至还使劲抓了一把。
“我靠,你神经病吧!”陈近道吃疼,一把推开了小娘炮。谁知小娘炮被推开非但不恼,反而看着陈近道被抓花的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近道被这疯子搞的有点怕,天知道她什么时候就会给你来一下狠的。没办法,陈近道只好说道:“之前算我的错,可我真不知道你是女的,你自己也没说过是吧。就摸了你一下屁股让你咬掉我一块肉和打了这么半天。”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花脸:“瞧,我现在脸上都还火辣辣的,报复也给你报复过了。从此咱俩互不相欠,就此别过!”
“姓陈的,你今天要敢走出这个巷子试试看!”小娘炮在身后喊道。
毛病!还真给你惯的,陈近道头也不回走了出去。站在街边半天,连续伸手示意了好几辆空出租车都没拦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烂的衣服,他算是明白了问题所在了。有些无奈,给师父安排好后事之后身上的家当就剩那么千把块钱了。一路上车费之类用掉的,现在身上就剩几百块,要是再去买套衣服,搞不好就没车费去师父遗嘱里的地址处了。
而就在这时,身边传来一道清脆的喊声:“计程车!”
第六章,灭门相()
女孩拉开了副驾驶的门,转头对陈近道喊道:“还愣着干什么,上去啊。”
女孩转头的瞬间,陈近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靠,这不是娘娘腔嘛,啥时候去买了这一身衣服,和男人装完全就是两个人,还有声音也变了。
小娘炮看陈近道没动作,不耐烦的硬把他推进了副驾驶,而自己则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兄弟,去哪?”看着陈近道这一身破破烂烂,外加大花脸,司机师傅脸上没了笑脸,心里暗道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啊?哦,麻烦去北城区水河路138号。”说完陈近道又开始了发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司机师傅摇了摇头,通过车内后视镜打量着小娘炮,心里越发觉得可惜,这么好的一颗小白菜咋就会跟这种呆子玩那么变态的剧情游戏。
“兄弟,特殊的游戏还是要少玩,多照顾一下人家妹子。”终于,司机师傅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哦,哦,谢谢。”陈近道回过神来,一想司机师傅的话,不对呀,连忙解释道:“不不不,别误会,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司机师傅面露不屑,显然是不信陈近道的话,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陈近道无奈,算了,自己现在这副德行也免不了被人误会,眼不见为净!这货直接闭目养神去了。
而车后座的小娘炮就像是没听见他们的谈话似的,从上车到现在就没睁开过眼,只是嘴角若有若无的挂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陈近道和小娘炮站在了北城区138号的大门口,这是一座比较复古的宅院,光大门就有三四米高,上面还悬着一块牌匾,漆着大大的‘萧府’二字,门口石梯下正中间还矗立着一颗大大的老槐树,一看就像是有钱人家的主。
陈近道敲了敲门:“有人在吗?”
没多久,大门露出了一条缝,一颗顶着保安帽子的脑袋探了出来,问道:“你找谁啊?”
陈近道微微一笑:“奉家师遗命前来拜访萧三省萧老爷子。”
保安眼神有些古怪的看了眼陈近道,说了一句:“你等着。”缩回脑袋,向人禀告去了。
没让陈近道久等,不一会儿那保安便带着一个穿着旗袍的中年妇人走了出来,先是打量了下陈近道,见他衣衫不整,脸上抓痕明显,眉头皱了起来,二话不说就要转头往里走。
陈近道连忙喊道:“等等,我是来拜访萧三省萧老爷子的。”
中年妇人转过身,一脸嫌弃道:“我家老爷不可能认识你这种人,想骗钱?走错门了,到别处去吧”
我靠,什么叫我这种人,好歹小爷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好不好。陈近道想着,却浑然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德行。强忍住想揍人的冲动,沉声道:“我确实不认识萧老爷子,但我师父认识。”
中年妇人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你师父叫什么名字,这朝阳城有名有姓的没有几家是我不知道的,我到要看看你是哪里来的大尾巴狼。”
靠,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讨厌,要不是考虑到这可能是师父老朋友的亲属,早就给她点教训了。
陈近道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喝道:“陈式后人前来拜访萧三省老爷子,萧老爷子在否!”
一声断喝不仅把中年妇人和保安震的七荤八素,就连一旁的小娘炮都难受的捂住耳朵蹲了下来。
“你鬼叫什么!小郑,小郑,快给我把他打出去!”中年妇人朝保安大叫道。
郑兴鹏有些无奈,摇了摇头,对陈近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是要送客了,陈近道看了那中年妇人一眼,灵台黑气萦绕,大凶相,不出三日必死于非命。若非是老头子的遗命自己才不会来趟这趟浑水,刚刚喊的这么大声里面也没反应,算了,天大地大,守护好宝塔罗盘就行了。
见这保安对自己还算礼貌,陈近道对他说道:“印堂三尺死气聚,若想活命还得离。信我,在今天之内赶紧把这工作辞了,离开这里。”说完拉着小娘炮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留下郑兴鹏跟中年妇人面面相觑,皆搞不懂这神经病再说什么。中年妇人回了屋,郑兴鹏想了想陈近道的话,有些寒意,可是让他辞了这工作又舍不得,一个月能有一万多呢,现在上哪去找那么好的保安待遇?无奈,只能不去想那么多了
另一边,小娘炮被陈近道拉着走过了拐角才挣脱开来,好奇地问道:“你刚刚对那保安说的什么意思?什么三尺什么死气的,是有人要出事?”
陈近道冷笑一声:“不是有人要出事,而是整座府邸的人怕都得陪葬。”
小娘炮一愣,忙问道:“什么意思?”
陈近道抿了抿嘴:“不知他们招惹了什么东西,整座府邸都被死气环绕着,煞气横生。分明就是灭门相,要么是被人做了手脚刻意报复,要么就是里面的人自己自作孽,招惹了一些招惹不得的东西。”
“要不是奉了老头子的遗命,我才懒得来,刚刚在出租车上我就想让司机师傅直接掉头的。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想帮帮他们,奈何人家不领情,我又何必枉做好人?不出三日,里面的人畜必定死绝!”
陈近道说着却感觉小娘炮拉住了自己的手往回拖,连忙挣开:“你干嘛?”
小娘炮的表情突然变的无比严肃:“回去,救人。”
陈近道皱了皱眉:“你没事吧?刚刚人家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就算我回去也没用,说了人家也不信。得了,还是走吧,少去找不自在。”
“我有办法让他们相信你。”小娘炮突然说道。
陈近道呵呵一乐:“不是,我真是对你越来越好奇了,你难道就不怀疑我说的是瞎编的?”
小娘炮盯着陈近道的眼睛,说道:“我相信你,你信不信我?”
陈近道笑容凝固,没回答。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走吧。”
两人再次来到‘萧府’门前,这次由小娘炮来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还是那个保安。
郑兴鹏有些头大:“兄弟,你们又来干嘛,别费劲了,进不去的。”
小娘炮当着郑兴鹏的面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不一会儿,电话通了。小娘炮只说了一句:“我在你家门口。”便挂断了电话。
第七章,不得好死()
还没两分钟,就有人把半边身子在门后的郑兴鹏扒拉开来,一个曼妙的身姿挤了出来。
来人兴冲冲给了小娘炮一个拥抱,两人开始聊了起来。至于聊什么,陈近道没听到,因为他此时的注意力正死死的盯着来人的双腿。
咳咳,不是来人腿上有脏东西,而是居然是超短!迷你超短裙配上高跟凉鞋,不胖不瘦的双腿,对于陈近道来讲简直太富有视觉冲击力了!
“咦,小慧,你朋友怎么流鼻血了?”耳边隐约传来悦耳的女声。
“喂,傻大个,喂!”
“哎哟,你干嘛!”陈近道吃疼,原来是小娘炮见他没反应,竟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小娘炮当初在公园第一次见陈近道时就知道他有喜欢看女人大腿的毛病,所以当初才忍不住嘲讽。故意道:“你不会真上火了吧,都流鼻血了。”
陈近道擦了把鼻血,随口胡诌:“没事,小爷最近人参吃多了,上火。啊,我鞋带松了。”不知这货究竟是咋想的,居然上前一步蹲下去假装系鞋带,还自以为趁人不注意抬了抬头,粉色!
可惜他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阵阵眩晕充斥脑海,终于,这货“扑通!”一声昏倒在地
一旁的小娘炮扶额,丢死人了
靠,丢死人了。正所谓‘病中垂死惊坐起’,感觉到身后硌的慌,陈近道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直感觉腰疼,感情是背后的竹篓作怪,自从背上了这竹篓,他睡觉的时间都用练功打坐来代替了,还是第一次失去意识。
“什么人啊,不知道把我放趴着睡。”低声抱怨道,陈近道一想起之前的事就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真心丢人。希望当事人没发现自己当时的小动作吧。
推开门,正巧还是那个保安守在门口。郑兴鹏见陈近道推门出来,连忙上前作势欲扶,陈近道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郑兴鹏笑了笑:“行啊,兄弟,敢偷看大小姐裙底,你是第一个,哥们服你!”说着还对陈近道竖起了大拇指。
陈近道老脸一红:“咳咳,那啥,都是小意思,大风大浪过来的人了。话说我昏迷多久了?她们人呢?”
郑兴鹏一拍额头:“瞧我这记性,差点都忘了。放心,你昏迷了也就两个多小时,她们在大厅等你呢,跟我来。”说完转身带路,陈近道连忙跟了上去。
沿途一路陈近道仔细观察了周围的环境,越看越是皱眉。
来到大厅门口,郑兴鹏示意自己的任务完成了,走了开去。站在门口隔着门都能听到里面吵杂的声音,没有过多犹豫,陈近道直接推门而入。
刚一进门,里面顿时鸦雀无声,一群人直盯着进来的陈近道。
没让陈近道失望,这群人一个个脑门上死气萦绕,都是一副短命相。刚刚他们争论的内容自己也听了个大概,无非就是一帮人认为自己是骗子,而另一帮人坚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没管他人,陈近道直接向着角落处正和一长发少女交谈的小娘炮走了过去。眼角余光不时瞟向少女大腿,可惜少女此时已经换了一条牛仔裤。少了几分诱惑,多了一些青春活力。
不过还没等陈近道与小娘炮说上话,一旁的一名看似领头的老者率先走了过来,开口道:“听说陈先生对这里有什么看法?”
陈近道无所谓道:“能有什么看法?一屋子的短命鬼,不出三日,怕是都得全部死绝!”
“小子,你说什么,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胡说八道是有代价的,信不信你走不出这个门”
“小王八蛋,活的不耐烦了是吧,敢跑到这来撒野”
“保安!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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