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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妃传奇-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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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叉含笑望着底下大臣争吵,就在事情又一次陷入僵局之时,元叉当着众人的面拿出了一道奏折。
“这是皇上前些日子交到本王手里的奏折,皇上说了,若是自己驾崩之后便将皇位禅让与我,诸位还有谁有异议?”
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奏折,众人盯着元叉手中的奏折再也无人敢发声。唯有李神轨一人站了出来,他轻蔑的扫了一眼那奏折,嗤笑道:“王爷,这奏折上怎么没有皇上的玉玺呢?莫非是伪造的?”
元叉恼怒的看向几次三番坏他好事的李神轨,怒道:“李大人这是何意?”
“何意?”李神轨笑道:“王爷想必心中更加明白吧,何必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呢?”
“哼!”元叉狠狠一甩袖子,怒道:“来人啊,将李神轨给拉下去斩首示众,谁在敢有异议跟他一样的下场!”
有了这道圣旨加身,元叉便是名正言顺的新帝,现在他说的话便是圣旨,无人再敢反抗。众人敢怒不敢言,殿内忽然传来一阵轻笑。
“王爷,真是好大的架子啊。”
殿内守着的侍卫中忽然一阵骚乱,两名侍卫上前一步,分别拿掉了头盔露出底下的两张脸,一个是淳儿另一个元诩。
众人看着凭空出现的元诩,齐声惊道:“皇上!”
殿内健全站在众人面前的,正是元诩。元诩上前一步立于李神轨面前,感激道:“李大人,辛苦您了。”
眼前的元诩拿有半分病娇体弱的样子,气色比在场所有人都要好,元叉身旁的院正慌忙低下了头。
元诩盯着上面的元叉笑道:“王爷,这些日子您霸占朝政是否已经太久了呢?”
“什么意思,皇上您在说什么?”元叉装作一脸的不知情,无辜的看着众人,接着悄悄的将自己手中的那卷假圣旨藏了起来。
元诩看着他笑而不语,淳儿则当着众人的面,一桩一桩数落出元叉的罪行:“王爷,您先是在皇宫门口设下精兵围堵皇上,接着又在养心殿外布下杀阵。奚大人为救皇上性命不幸成为你刀下亡魂,一代忠烈就此命丧宫闱。如今您又假传圣旨,妄图登基为新帝,果真是狼子野心!”
第218章 解救胡太后()
话音方落,元叉已然成为了众矢之的。众臣都怒目瞪向元叉,让身处高位的元叉一下子有些下不来台。
元叉的笑意僵在脸上,缓了许久,将方才一直拿在手中的假圣纸藏在了身后,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元诩脚边。
元诩冷眼看着地上的元叉,且看他要如何表演。
只见元叉诚惶诚恐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他伸手一指还僵在原地的院正,替自己找了个替罪羊:“皇上,都是他,是他骗了微臣!”
院正一时间百口莫辩,没想到元叉竟会在危机时刻将自己拉出来顶罪。
只听元叉在元诩脚边恳切道:“皇上,是院正骗了臣。他说您身体有恙,怕是时日无多,特地找到臣来,让臣考虑另觅新主一事。这圣旨也是他交给臣的。如今见您安然无恙,臣方知是被奸人所骗。”
“是吗?”元诩询问的眼光望向院正,只见院正一个劲儿的擦脑门上的汗,确实连一个辩解的字都说不出来。
院正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可他的儿子将来还要入朝为官,元叉便是拿他儿子的前途来要挟他出来作伪证。
如今反遭元叉倒打一耙,他依然毫无办法。院正老来得子,儿子便是他的命脉,即便他今日难逃一死,也绝不能毁了儿子的前程。
“臣一时鬼迷心窍,罪该万死!”
院正跪下朝元诩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接着低头冲向了身旁的柱子。
伴随“咚”的一声,院正的额头瞬间绽开了血花,身体也紧跟着颤巍巍的倒在了地上。
守在一旁的侍卫上前一步探了探鼻息,接着冲在场众人摇了摇头。
院正自行了断,接下来等待审判的就剩下元叉。即便今日元诩胜过他一筹,元叉却依然手握重兵,元诩不能轻举妄动。
他静静的望着跪在脚边的元叉,即便想将他当场处死,却不得不下命令道:“王爷听信奸佞谗言,真假不辨。责令罚俸半年,闭门思过一月。”
这场闹剧仿佛就这样落下了帷幕。元诩疲惫的望了一眼朝中众臣,代替刘腾平日里的职责缓道:“诸位可还有要事相奏?有本请奏,无本退朝。”
朝中再无一人敢发一言。元诩深深望了一眼方才站在元叉那一派的朝廷大臣,扬声道:“退朝。”
元叉今日得了惩罚,最近几日想来会老实许多。元诩和淳儿回宫之后,发现元叉原本设在皇宫中的士兵都退了。眼下实在是个救出胡太后的好机会。尽管元诩很想自己掌权,但他明白如今自己的力量还太过弱小,若要一举歼灭元叉等人,还得依靠胡太后的帮助。
即便他和胡太后有间隙,为今他们却是在一条船上的,当务之急必须要救出胡太后。
淳儿自然明白其中道理,毫不犹豫的承担起了责任,对元诩道:“皇上,您去那边,嫔妾来这边,今日务必要找到太后娘娘。”
元诩没有多言,只深深地点了点头,两人分道扬镳。
淳儿先是去了坤宁宫。毕竟坤宁宫是胡太后当初居住的地方,刘腾得势之后也住在那里,想来有几大的可能将胡太后也关在了这里。
那日的一无所获,淳儿归咎于是自己搜查的太过匆忙,今日天时地利人和具备,定要好好搜索一番。
“太后,太后娘娘?”淳儿在坤宁宫一路找一路喊。
偌大的坤宁宫却如同坟冢一般静寂,往日里伺候的丫鬟和奴才们也不知都躲进了哪里去了,殿内空荡荡无一人。
偏殿,主殿,甚至是下人房,淳儿都挨个找过了,却始终不见胡太后的踪影。也不知胡太后到底还活没活着,找的越久,淳儿心中的希望便越渺茫。
找完了坤宁宫,淳儿又将自己这半部分的宫殿都挨个翻了个遍,胡太后的存在却依然像个迷一样。
元诩很快搜寻完了自己负责的那片区域,跑来和元诩会和。两人看了看彼此失望的眼神,皆已明白了其中深意。
淳儿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犹豫道:“皇上,太后娘娘她,会不会已经被奸人给害死了。。。。。。”
元诩想都不想的出声反驳:“不会,她那样一个霸道的女人,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死掉?她一定会有万千种办法活下来。”
淳儿望着元诩坚定的侧脸,心中慢慢的有了个答案。即便胡太后同元诩不和,在元诩这里,胡太后依然是养育他的生母,他对胡太后做不到真正的无情。
“你这边都找完了吗?”
“还没呢。”淳儿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破落的宫殿:“冷宫还没有找过。”
冷宫最后一个关着的,还是先帝身边的犯了错的妃嫔。元诩当皇上以后,身边的妃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却从未有人被罚入冷宫。那处破落的宫殿,已经很久无人在踏足。胡太后,真的会在哪儿吗?
“走,咱们过去看看。”
元诩一马当先的朝冷宫走去,淳儿紧跟在他身后。
冷宫的庭院中长着半人深的杂草,高大的树木遮去了整个院落的阳光。即便现在是中午,冷宫竟也犹如夜晚一般幽森可怖,怪不得从未有人踏足此处。不远处的枝头栖息着几只寒鸦,不时的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叫声。没有人能想到,金碧辉煌的宫廷还会有一处这样破败的院落。
淳儿忽然有些庆幸元诩陪她过来,否则的话,她怕是不敢孤身踏入此事。元诩牵着她手缓慢穿过草丛,几座破败的宫殿呈现在两人眼前。
每推开一扇门,迎接两人的就是铺面而来的灰尘。淳儿一边用手在面前煽风,一边剧烈的咳嗽:“皇上,太后娘娘真的会在这里吗?”
冷宫她们也几乎快要翻遍了,每一扇们背后都没有胡太后的身影。若是这次找不到她,那么胡太后多半就已经罹难了。元诩紧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眉头却越皱越紧。淳儿的手被他紧紧地攥在掌心,仿佛抓着自己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直到最后一扇门出现在两人面前。看见那扇破旧的门板上落上的新锁,元诩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他将淳儿往身后推了推,嘱托道:“你先站在这里。”
元诩积蓄了十足的力气,抬起一脚揣向了面前的朱红色大门。伴随着“咚”的一声门板倒地,房内的情景这才呈现在眼前。
听到门口响起的动静,胡太后勉强积蓄了一点力气朝门口望去,迎面正对上元诩和淳儿看过来的目光。
胡太后还穿着当日建德公主围困坤宁宫时的那身衣服,自那日以后,已有半月有余。她的身下铺了一层干草,她正躺在那堆干草上奄奄一息。
向来保养得当的胡太后,此时犹如风烛残年的老妇人一般。这些天她从未吃过一顿饭,全凭着残破的屋顶上偶尔落下来的野果充饥。她的脸色一片枯黄,眼窝深陷,看上去犹如一具人形骷髅。
胡太后的嘴唇一片惨白毫无血色,她张了张嘴,沙哑干涩的喉咙居然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望见两人的时候,浑浊的眼珠里迟钝的闪过一抹喜色。
“太后娘娘!”淳儿捂着嘴巴呆立在原地,若不是胡太后身上的这身衣服,她怕是怎么也认不出地上的这个人是胡太后。
元诩几步上前冲到胡太后身边,淳儿也很快反应过来,帮助元诩将胡太后放到背上。
今日元叉在朝堂之上吃了瘪的消息在后宫中传开,等到他们将胡太后带回坤宁宫的时候,这才发现先前消失不见的奴才们又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看着胡太后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太监宫女都楞在原地。还是孝真最先反应过来,跟在胡太后身边这么多年,她一下子便明白了当下情景。
孝真瞬间统率起大局,厉声呵斥身边的奴才们:“都在这儿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太医过来?!”
在孝真的命令之下,太监宫女们叫太医的叫太医,打水的打水,坤宁宫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可是刘腾大婚那日挂在坤宁宫的红绸还没有扯起,殿中还荒谬的挂着几个大红喜字,一眼看上去荒诞不经。
胡太后被宫女们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中衣,元诩和淳儿则半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奄奄一息的胡太后看着守在身边的淳儿和元诩,心中终于有了一丝动容。她侧过脸颊,让眼角划过的泪珠滴落在枕头上,刚强如她,不愿意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脆弱。
太医来诊断之后,说是气血不足缺乏营养所致,留下了几幅贴补身子的汤药。淳儿接过药包自己亲自下厨替胡太后煎药。
煎好药之后,又亲自一口一口喂给了胡太后,期间元诩一直守在身边。
“来,太后娘娘慢点儿。”淳儿贴心将勺子中的药吹到温度适宜,这才送至胡太后唇边。
看着淳儿这样专注的样子,胡太后想起那日英娥匍匐在建德脚边求饶的样子,心中久久无法宁静。
第219章 重掌大权()
元叉被禁足府中一月。经过这一个月的将养,胡太后依靠自己身居高位多年的积累,又很快重掌大权。除了鬓边添了几根银丝,胡太后看上去同往日别无二样。
这日一早,嫔妃们如往常一般来给胡太后请安。经历了先前一乱,妃嫔们也死伤了几个,现在后宫只余下寥寥数人,同往日相比清净了不少。
胡太后先是往为首的皇后之位望了望,英娥今日又没过来。看出她的心思,孝真在一旁解释道:“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说她今日身体有恙,不能过来请安了。”
身体有恙?怕是心里有恙吧。这个尔朱英娥分明是害怕见到她,怕她重提起建德公主一事来找她秋后算账,所以才躲得远远地罢了。
胡太后嘴角噙着一抹莫名笑意,摇头道:“不来就不来吧,让她在宫里好好休息好了。”
目光再移向末位正襟端坐的淳儿,胡太后忍不住在她身上多看了好几眼。察觉到胡太后试探的目光,淳儿回头点头微笑。
胡太后心中顿时复杂难辨,一时不知该怎样面对淳儿,只好将脸瞥至了一旁。
众妃请安完毕之后,胡太后扭头看向孝真,深意道:“你去看看皇后的病情怎么样了。”
秋兰远远看见孝真过来的身影,急忙跑进来给英娥通禀:“皇后娘娘不好了,孝真,孝真姑姑来了。”
“什么?”英娥瞬间惊慌失措。
宫外此时已经响起了孝真的声音:“皇后娘娘呢?太后让我过来看看她。”
殿外的小宫女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秋兰又匆匆忙忙跑到殿外,堆起满脸的笑意应和道:“孝真姑姑,您怎么过来了?”
孝真一脸的淡漠疏离,她将秋兰的慌乱收进眼底,却只是不动声色的笑道:“娘娘的病可有好些?太后娘娘心忧她病情,特地让我过来看看。”
“皇。。。。。。皇后娘娘她。。。。。。”秋兰的眼睛东看西看,就是不敢落在孝真身上。孝真跟在胡太后身边这样久,早就是个同她一般狡猾的老狐狸了,秋兰的谎话逃不过她的眼睛。
殿内传来英娥的柔弱的一声呼唤:“秋。。。。。。咳咳。。。。。。秋兰。。。。。。”
孝真敛眉道:“皇后娘娘怎么病的这样重?”
说完也不等秋兰反应,挤过她直接走进了内殿。
只见英娥脸色苍白的倚靠在床上,几缕发丝凌乱的落在颊边,英娥不时拿手帕轻掩嘴角咳嗽几下。
孝真只一眼便看破了英娥的伪装,似笑非笑道:“皇后娘娘,您如今病的这样重,可有叫太医过来看看?”
“不,咳,不碍事,不牢姑姑费心了。”
“皇后娘娘这是哪里的话?您的病迟迟不好,太后娘娘总也见不到您,甚是想念呢。”孝真一脸热切,虚情假意的关怀:“不如我给娘娘找个太医过来看看,这帮奴才们竟也不知体恤人!”
“不,不用了!”英娥的脸瞬间又白上了几分,分不清是吓得还是脸上擦得粉,急忙推脱:“本宫自己的病自己心里清楚,过不了多久便会痊愈的,还是不牢太后娘娘费心。”
“那便好。”孝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意有所指道:“太后娘娘还想早些见到您呢。”
孝真走后,英娥套上衣服从床上下来。看见孝真远去的身影,忍不住破口骂道:“不过是个得了势的奴才,仗着自己的主子是太后,居然敢这样威胁本宫!”
往嘴里猛灌了一口冷茶,英娥内心的烦躁才渐渐平静下来。偏头看向秋兰:“这几天你要密切注意着坤宁宫那边的动静,得看看太后她是什么反应。”
胡太后对建德公主那日之事耿耿于怀,英娥心里也是惴惴不安。今日派孝真过来,无非是为了敲打她,保不齐哪天回过来翻旧账,她得早早做好准备。
淳儿端了一盘新做好的绿豆糕的看胡太后,到门口却被孝真给拦了下来。
“充华娘娘,太后她正在宫中同尔朱大人议事,您现在不能进去。”
父亲?淳儿心中平添一道疑问。
那日她派人去给尔朱荣送信,却迟迟不见他反应,原以为尔朱荣也同萧宝夤一般另有打算,如今才发现原来尔朱荣竟同胡太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若真如此,尔朱荣当日为何不派兵支援?今日入宫又是为何?这些问题萦绕在心头,搅得淳儿心如乱麻。
“娘娘,不如您先回去等?太后娘娘这里怕是还得再等上一会儿。”孝真看着淳儿一人拿着盘子,善意提醒。
淳儿却是轻笑着摇头拒绝:“不用了,本宫就在这里等上一回儿。”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尔朱荣才从坤宁宫里走了出来。只见他步履匆匆,春风满面,仿佛得知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一般。
“尔朱大人,尔朱大人?”
淳儿朝尔朱荣身后叫了几声,也等不到他任何回应。尔朱荣明显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对淳儿的呼唤充耳不闻。
也不知他到底得知了什么。淳儿看着尔朱荣匆匆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心中疑窦更甚。
孝真复又出来,伸出一只手做请的姿势,示意淳儿进去,“充华娘娘,太后娘娘请您进来。”
胡太后此时正坐在一张软塌上品茶,看上去较当初清减了不少,只是一双略显浑浊的双目看上去依然十分精神精神,如今的她同那日淳儿所见的奄奄一息的样子判若两人。
同方才意气风发的走出去的尔朱荣相比,胡太后明显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样,也不知她那算计了大半生的脑袋里如今正在盘算些什么。手中端着的茶盏往嘴边递了几次也没有送到。
淳儿隐隐觉得,先前的宫乱一事并未至此结束。元叉一党虽然已被制服,建德公主也大势已去,却依然有重重阴谋笼罩在皇宫这片狭小的天空之下。
孝真带着淳儿进来之后,见胡太后走神,在胡太后耳边小声提醒:“太后娘娘,充华娘娘到了。”
“哦?”胡太后这才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茶盏,脸上难得的挤出一点儿笑意,温声道:“你怎么过来了?快坐下吧。”
淳儿待她也算是有救命之恩,胡太后很难再对她摆出什么脸色。左右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算是便宜了外人。
淳儿在她身旁坐下,将手中托盘往胡太后身旁的小几上送了送,柔柔一笑道:“太后娘娘,这是嫔妾今日做的糕点,特地拿来给您尝尝。”
胡太后颇为犹豫的看了一眼那盘子绿莹莹的豆糕,心里难免有些忌惮,又想起淳儿费尽心思将自己救了出来,又在自己身边尽心尽力的服侍了这么久,倒是勉为其难的拈起一块尝了尝,之后又场面话的夸了她两句。
经历了前段时间的宫廷争斗,胡太后同淳儿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两人之间多了几分亲近。见胡太后喜欢,淳儿更是隔三差五去给胡太后送些小玩意儿来讨她欢心。
看着淳儿送完绿豆糕离开,坤宁宫外一个打扮的不起眼小宫女从一旁的大树后面走了出来。她脚下调转了个方向,马不停蹄的赶去了皇后宫殿。
等到了殿内,小宫女卸下浑身的伪装,原来竟是英娥的贴身宫女秋兰。英娥早已在殿中等的心急如焚,瞧见秋兰回来急忙拉住了她的手臂,连声追问道:“怎么样,太后那边如何,她可有发火?”
秋兰将自己方才所见一五一十对英娥道来。英娥弯起嘴角讽刺一笑:“这个尔朱淳,还真是会钻空子,这是瞅准了本宫不敢在太后面前出现。”
同时英娥心中又恼又恨,若是她当日能再沉着一些。。。。。。
“那。。。。。。”秋兰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英娥的脸色,瞧见她脸上并无太多怒意这才敢继续说下去:“娘娘您明日要去给太后请安吗?”
这下子英娥的讽刺笑意也僵硬在了脸上,想起那日在坤宁宫之景,心中便一阵一阵的后悔。实在是她太过鬼迷心窍了,还以为建德公主会将胡太后她们一网打尽,草草的便将她给出卖了。却不想她还有东山再起的这一天。
每每想起那日之景,英娥都恨不得在地上挖条缝钻进去。她想都不想的拒绝道:“不去,明日不去。就说本宫的伤寒还没好,怕染给太后,还要再多休养几天。”
“那再过几天的赏月宴?”
“也不去。”
“之后的。。。。。。”
“不去,这些都不去!”英娥想了想又继续补充道:“凡是太后会出席的活动,往后本宫都不去。”
秋兰叹了口气,忍不住劝她:“娘娘,这样一个劲儿的躲着太后娘娘也没用。”
“还是能躲多久就躲着吧。”英娥也跟着叹气。
她算是彻底的得罪了胡太后,谁知道胡太后那个老狐狸以后还会怎么收拾她呢,反正无论如何,先躲着就对了。英娥现在实在是怕极了胡太后会秋后算账,可是往后的日子,谁又能知道呢?
第220章 铲除异己()
稳定下了朝中大局,胡太后才有精力去铲除异己。除了一个元叉,朝中有二心的人怕是还不止一个。她得将这些人一个接一个的铲除,这样才能安心把持朝政。
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得到的越多,想要的也越多。身处高位已久,胡太后更是惧怕从高处摔下来的感觉。刘腾那样的例子,她只允许出现这一次。
放下手中茶盏,胡太后状似不经意问道:“哀家被关起来的这段时间,你和皇帝可有向其他大臣求助?”
朝中整整乱了半月有余,她不信上下竟无一人猜到其中蹊跷。可是若心存疑窦,却又为何迟迟不肯来援救她与皇帝?这其中,必然有更不为人倒也的隐情,而胡太后不允许这样的隐情存在。
也不知胡太后究竟为何要谈及此事,淳儿蹙眉想了想,将那半个月的事情一一道来。包括她如何出宫去找萧宝夤,写信给尔朱荣迟迟收不到回应,以及潜入府中刺杀刘腾,奚康生和李神轨护他们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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