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死对头终于破产了-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满,你可终于来了。”一个秃了顶的男人站起身来,“你是不知道。这群女的听说你不来,各个垂头丧气的,哈哈哈。”
“别开我玩笑了。”秦满勾了勾嘴角,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跟他在上学那会儿一样,虽然会帮大家伙解题,但话里行间都是冷漠的。
秦满举起杯子,“来一杯?”
“哟哟哟。”有人双手捧着杯子跟他碰了碰,话里说的却是,“我有生之年居然能和秦满一块喝酒,我还以为以后都只能在财经杂志上看见你了呢。”
那人把酒饮尽,道,“兄弟,听说你最近混得不太好啊。”
秦满在班里的人缘说不上差,但也不算好。看到他从云端坠落,幸灾乐祸的有,但落井下石的少。
偏偏这人就是其中一个。原因无他,秃头男暗恋了三年的女生,在高中跟秦满表白了四次,还一次都没成功。今天那女生也到场了,秃头男自然想找回场子。
“还成。”秦满道。
“别逞强了,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不好说的。”秃头男道,“缺钱吗?我这有点积蓄,你若是要,我可以借你一点。或者你有工作没?我认识点门路,坐班的,一个月扣税有八千呢,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
秦满挑眉:“八千?”
“对,你可别嫌少,你平时养尊处优惯了可能不知道,我们这些才毕业几年的,一个月能有近万都已经很了不起了。”
秦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问:“那你现在一个月工资是?”
“扣税包提成,一个月有个四、五万吧。”秃头男红光满面。
一个班级里不可能各个都是富二代,他们班里家底丰厚的就只有纪惟和秦满,其余大多是小康家庭,刚毕业几年就能拿到这样的工作,其实已经十分优秀了。
“你这人不厚道啊。”立刻有人帮腔道,“自己拿几万块的工资,只介绍个八千的工作,秦满肯定看不起。”
“我知道委屈他,但他这不是缺钱吗。”秃头男扬扬下巴,“对了秦满,破产是不是都要封资产的?那你家岂不是也被封了?你现在有没有地方住,要不要我给你找个房子?你爸妈跑路了还是进去了?”
听起来是好心,却句句往别人痛处戳。
纪燃听得一阵窝火,忍不住嗤笑一声。
他本就是包厢里令人瞩目的存在,这么一声笑,引去了所有人的目光。
秃头男顿了顿:“纪燃,你怎么在这,你笑什么?”
“笑你像只驴。”纪燃道。
秃头男一愣:“你……”
“还是只秃驴。”
这话一出,包间里好几个女生忍不住笑出了声,其中就包括秃头男的女神。
秃头男涨红了脸:“你怎么还是这么没家教!纪惟,你管管他……”
“他管得了我?再说,我哪儿说错了。”纪燃道,“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一个月拿那破几万就在这嘚瑟。”
纪惟皱眉:“纪燃,你少说两句。”
纪燃却当做没听见,看秃头男红了脸,他才觉得痛快:“八千?八千你买得起秦满一小时吗?看不起谁呢。”
“他家里再怎么样,照样学历比你高,长得比你好,赚得比你多。秦满现在在我这儿做事,开的工资就不说了,反正是你十几倍,我还送车送房,干得我高兴了,我还能送他个老婆。放心吧,他现在过得可比你这老秃驴要好,不需要你给他介绍工作。”
“倒是你,我送你几瓶生发剂吧?”
“你——”
秃头男举起酒杯就想砸过去,手腕却被人紧紧桎梏住,动弹不得。
秦满捏着他的手腕,睨眼道:“动手就不好了吧。”
他声音很冷,听得秃头男心里一颤。
秃头男咬咬牙:“秦满,我没想到你居然会给一个私生子打工,你就不觉得对不起纪惟吗?”
“我为什么对不起纪惟?”秦满哂笑着问,“我和纪惟只是普通同学,他和纪燃的恩怨与我何干?”
纪惟喝了口酒,显然不打算掺和进来。
秦满对公司而言还有用,他没必要跟他翻脸。
秦满说完,蓦地放开了秃头男的手。秃头男还使着劲想挣脱,差点没摔到地上。
纪燃眯眼向前:“老秃驴,你刚刚说什么?”
秦满不露痕迹地往右一步,挡在了纪燃面前。他拿起杯酒,笑容冷淡又随意:“再敬各位一杯。今晚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玩得愉快。”
说罢,他一杯饮尽,十分自然地握起纪燃的手腕,“走吧。”
纪燃不是傻子,这么多人在呢,等那群人反应过来,他打不赢也骂不赢,干脆爽快地跟秦满走出了包厢。
“高中的时候我就看这人不爽。”纪燃走出去还在嘟囔。
秦满问:“为什么?”
“他上学时不是天天模仿你吗?球鞋、书包、连袜子都跟你买同款。”纪燃啐了一声。
他听见旁边的人发出一道急促的轻笑。
纪燃疑惑地侧目:“你笑什么?”
“没有。”秦满忍着笑,走了一会,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问,“你怎么连我高中时穿什么袜子都知道啊?”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时候,总觉得纪燃是在骂我:
第41章 第 41 章()
纪燃不止知道秦满高中穿什么袜子; 他还知道秦满喜欢穿什么样的内/裤。
住校那一会儿; 他曾经想使坏去偷秦满的衣服; 却连续几天在阳台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衣裤,使他无从下手,后来才知道秦满班里有个模仿怪; 天天照着秦满穿。
他一顿,避重就轻道:“……我记性好; 不行?”
两人回到座位; 发现蛋糕和甜点都撤了; 桌上只剩岳文文一个人。
见到纪燃,岳文文忙道:“刚刚陈安接了个电话,说是有急事就走了; 程鹏怎么说都留不住。”
纪燃有些意外:“程鹏居然拦不住?”
“估计看陈安生日,也不想发脾气吧。反正两人小吵了一架。”岳文文道; “陈安走后; 程鹏就说工作上有事; 也走了。哦,账倒是结了。”
纪燃:“……程鹏花钱买了个祖宗回来?”
“谁知道呢。”岳文文撑着下巴; “程鹏临走前说他这几天都有事情要处理,让我们先自己玩儿几天。小燃燃; 你说他这是不是被陈安伤着了; 要自己疗伤去啊。”
“应该不是。”秦满落座,“他应该是忙拍卖会的事去了。”
纪燃看向他:“拍卖会?”
“嗯。最近有块好地的使用权空出来了,程鹏的公司也在争取。”
纪燃:“你怎么知道?”
秦满笑得无害:“我听朋友说的; 据说争那块地的公司不少,永世原本也有些想法,但不在公司今年的开发区域内,所以没有参与。”
纪燃点点头,没多想。
程鹏确实也不是感情用事的人,再说,他经验丰富,真想治陈安,办法多得是,轮不到他和岳文文操心。
跟岳文文道别后,他们直接回了家。
纪燃拿衣服进了浴室,没几秒,秦满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清脆的反锁声。
想起之前浴室里的情景,秦满喉结微动,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两条长腿缠着他腰的力度,当时满室都是沐浴露的味道,就像是从纪燃身上发出来的,催/情又甜腻。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秦满敛眼看了看来电显示,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才慢悠悠接起来。
“爸。”
“嗯。”秦父的声音十分温和从容,“吃饭了没?”
“刚吃完,你们呢。”
“我和你妈刚从餐厅回来。”秦父顿了顿,试探道,“你公司怎么样了?流程都走完了吗,有没有什么需要爸爸帮忙的?”
“还没有,我目前正在处理一些私事。”
秦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想问的话丢了出来:“可我怎么听说,你到永世去了?”
“只是暂时待在永世,我有个朋友在里面上班,他刚接触这方面的事,没什么经验,我去帮帮他。”
秦父更觉得奇怪了。他这儿子生性淡薄,从来不是个热心肠的人。
“是不是爸爸的事连累你了?”秦父问,“那边的债务我已经缴清了,他们该不会还缠着你吧?”
“没有,你别多想。”秦满岔开话题,“妈呢?”
“在旁边,我开着免提。”
秦父语气里仍是担忧。
他儿子跟他不同,秦满自出生到现在,几乎没让父母担心过,也从没尝过失败的滋味。还遗传了他爷爷的经商头脑,目光长远,手段高超,也正是因为这样,老人留给儿子的东西比留给他还多得多。
对此秦父倒没觉得什么,在工作这方面,他一直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没他儿子这么远大的抱负。所以他破产后唯一的担忧,就是怕影响到秦满。
“嗯,你们注意身体,我有空了再过去看你们。”听见身后水声停了下来,秦满道,“我这还有点事,先挂了。”
秦父叫住他:“等会,你现在住在哪?”
“朋友家里。”
“法院那边传出消息,说是家里的封条要拆了。我们打算把房子买回来,到时候你就搬回去住吧,总不能一直打扰别人。”秦父问,“哪个朋友?”
“以前一个关系很好的学弟。”秦满道,“我住得挺好的,暂时还不考虑回去。你们不用担心。”
“学弟?”秦父愣了愣,他就没见秦满毕业后跟哪个同学联系过,这会怎么还冒出个学弟来了,“会不会太麻烦人家了?”
“不会。”
秦满转了个身,倚在栏杆上,看着刚从浴室走出来的人。
纪燃只穿了条短裤,身上水珠子未干,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往裤腰里蔓延,手上正在用浴巾擦拭头发。察觉到不对,他抬头对上了秦满的视线,眼底带着疑问。
秦满嘴唇一勾,心情顿好,把后面的话说完,“学弟很照顾我……也不舍得我走。放心。”
——
上班虽说没什么事要干,但每天驻扎在办公室里,纪燃仍是觉得烦。
尤其是某个日子快到了,他的脾气也一天比一天暴躁。
终于又挨到周末,纪燃正琢磨着睡个好觉,谁想大清早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
他手机调了静音,所以响的自然是……
“秦满。”纪燃把头埋在枕头里,“把你手机丢出去。”
秦满翻身起来,看了眼手机:“……是岳文文的电话。”
岳文文给纪燃打了N个电话都没人接,这才想起秦满来。
从秦满手中接过手机,纪燃的声音冷得不能再冷:“什么事?”
岳文文跟纪燃相识多年,自然知道这段时间是纪燃的雷区,能不踩就不踩。
但这事闹得有些大了,他不敢不来告诉纪燃。
“小燃燃,你的照片和视频被营销号轮了!”
纪燃闭眼躺着,没听明白:“什么轮?店里进新车轮了?”
十分钟后,纪燃半躺在床上,手里捏着手机,满是戾气地把那些未读消息一一删除。
短短一晚上,他微信消息全部炸了,那些平时点头之交的酒友全来给他发消息,不是夸他,就是问他是不是准备C位出道。
纪燃重重地敲键盘:出你麻痹。
从昨晚八点开始,他的照片和视频突然出现在微博上,无数个营销号同时发布,愣是把他推到了热搜排行榜前三。
照片是他参加纪惟订婚宴时拍的,纪燃绿发西装,长腿被西装裤包裹着,正从豪车里迈出来,就连露出来的半截脚踝都帅气逼人。
而视频,居然是那次赛车比赛的全程录像,剪辑出了他个人所有镜头。
【戳我看帅哥:这是现代版王子?】
这条微博评论高达两万条,转发轮了五万。
秦满歪头靠在他肩膀上,看着纪燃翻微博下面的评论。半晌,他原本散漫的表情也渐渐凝重起来。
“我单方面宣布这是我新老公。”
“一看就知道又帅又有钱!是不是王子不知道,反正一定是个贵公子!!我爱辽!”
“我第一次看到能把绿色衬得这么好看的人!带个头盔都挡不住他的帅!!”
“一晚上过去了,这人的个人资料怎么还没被爆出来?这届网友不行。”
“不需要找资料,这热搜都快登顶了,一看就是公司内部操作的。要么是个快出道的新人,要么是这男的自己想火,等着就是了。”
纪燃沉着脸,给岳文文打了个电话。
“帮我把这些撤掉。”纪燃道。
“我联系过这群营销号了,他们根本不回复。”岳文文道,“照片传出去也就罢了,这视频是怎么……”
纪燃暂时没空去理别的:“怎么样才能删?”
“发律师函吧,就说侵犯了肖像权。”
发律师函也是需要时间的,还要等那边接收才能走流程。
纪燃黑脸坐在沙发上,正在跟律师交代事情。秦满从卧室出来,坐到他身边:“没事,已经撤掉了。”
纪燃动作一顿:“……怎么撤的?”
“我直接联系了微博的人。”秦满说。
“谢了。”纪燃挂掉电话,睡意早就消失了,“花了多少钱?我报销给你。”
“没花钱。”秦满问,“这视频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
视频当然是比赛主办方才有。
纪燃找人拿了顾哲的电话号码,打过去便是一通骂:“顾哲你活腻了?要不要你爹给你换条命玩玩?”
顾哲被骂得一脸懵:“……什么东西?你有病啊大清早的。”
两人无厘头地吵了一会,顾哲终于把事情听明白了。
“那不是老子弄的。我卡都被我爸锁住了,我哪来的钱搞这么大的阵仗给你出道??”
顾哲虽然嘴上否认着,但他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
他当然不会把自己的猜想告诉纪燃,轻咳一声,道,“……这事不也挺好的?就你这张脸,当明星不是倍轻松吗?没准还能骗一波脑残粉……”
话里的字眼就像一根细针,往纪燃的痛处轻轻戳去。
“老子看你就挺脑残的。”纪燃咬牙切齿道,“顾哲,这事最好跟你没关系。要让我查到什么,我一定宰了你。”
纪燃这个周末过得并不愉快。无数好友来询问他照片的事情,被他一一骂了回去。
微博上的东西虽然撤干净了,但他心里总踏实不下来。没有哪个普通人会因为几张照片上热搜,但如果是人为,那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纪燃没有苦恼多久。
周一,随着人们上班的时间,一条名为#赵清彤#的热搜俏俏出现在了尾端。
【戳我看帅哥:原来绿发西装男是已故女演员#赵清彤#的儿子!怪不得长得这么帅,是遗传了妈妈啊!!】
这次的九宫格配图中是一个黑发大眼的女人,女人嘴角微弯,明眸皓齿,正朝镜头婉转地笑着。她五官极美,就是放到现在来看,也是标准的大美人。
网友们纷纷表示被惊艳,前半部分的评论几乎都是对她的夸赞,还大呼红颜薄命。
谁知还没过半小时,评论的风向就变了。
“等会?我记忆错乱了?这女的不是个小三吗??”
“是小三!我妈跟我说的!这女的为了嫁入豪门还怀了孩子,但架不住正宫太牛逼,最后还是被赶出门了!”
“!!我找到报导了,卧槽是真的!'网页链接:曝女星赵清彤勾上富豪纪某,怀孕三月被赶出家门!'”
“等会,赵清彤是小三,那这个男的?”
“知情者现身。这男的叫纪燃,确实是个私生子,现在还赖在纪家身上不肯放手,脾气巨差,小时候对他人校园暴力,长大后滥交,据说还吸那啥,现在进了他爸的公司,过得特别快活。反倒是他那富豪爸据说要跟正宫离婚了。
这世界就是这么真实,什么恶人有恶报,天道好轮回,那都是骗小孩的。”
第42章 第 42 章()
这热搜来得突然; 短短一小时里就引起了众多网友的关注; 又恰巧是上班时间; 许多工作党在上班路途中都吃了这口瓜。
曲冉到办公室的时候,刚把微博下面的热评看完。
热评现在可谓是大型认亲现场,短短半小时; 纪燃的同学、邻居、朋友全冒了个泡,但说来说去; 都是纪燃的错处。
校园暴力、寻衅滋事、吸/毒……
她忍不住往办公室紧闭的大门处看了一眼。
里面静到吓人; 百叶窗没有合紧; 她能隐约看到里面人穿着的黑色西装。
新上司真的是这样的人吗?可她跟纪燃接触了一段时间,觉得他除了脾气不太好,也比较爱偷懒以外; 没有别的缺点了啊……
就连上次,纪燃在门口听见隔壁两桌同事跟其他组成员在讨论他的事; 也只是警告般地睨了他们一眼; 没有责罚; 也没有背地里给他们穿小鞋。
“诶,看微博没有?”旁边那两人又开始了。
“当然看了; 惊天大瓜!”
“我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没想到居然坏到这种程度……这得进局子了吧?”
“曲冉你看; 亏你之前还一直帮他说话。”
曲冉顿了顿:“网上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啊……”
“这么多证人都出来了; 还能有假?”
曲冉还准备说什么。
“不要随便议论别人的事情。”许麟不知何时到了他们身后,“工作都做完了?周报马上就要交了,写完了就发到我邮箱来。”
成功让这两人噤了声。
相比外头; 办公室内一片静谧。
纪燃的手机震个不停,都是岳文文发来的消息,他一条没点开,任对话框不断在顶上漂浮。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椅上,慢悠悠往下翻评论,姿势随意,表情淡漠,仿佛屏幕上那些污言秽语说的是别人。
他早知道的。这世界上天上掉馅饼、出门撞大运的好事再多,也没一件会是他的。一夜爆红更是不可能。
有了这个认知,当这件破事落到头上时,也就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自出生的那一刻,他便清楚,自己从来就不是好运气的人。
一时的好运就像小时候从纪老夫人手中接过的棒棒糖,那颗糖都还没舔尽,他和赵清彤就被连人带行李的丢出了家门。
网友们把赵清彤当年的报导都轮了一遍,再搬出逝者已逝的话语,最后把矛头全转到了纪燃身上。
不知是谁,在评论下面丢出了他仅有700粉丝的微博,此时他首页那条两年前的微博已经有近万的评论了。
最上方的一条评论是:一想到在校园暴力的阴影下成长的孩子,想到遭遇背叛的家庭,想到因为毒/贩牺牲的警察,我就觉得你这种人该死。
纪燃连回复界面都没打开,他盯着评论右下角那几千个赞,突然觉得特别可笑。
桌上座机骤然响起,纪燃上班这段时间里,这个电话还是第一次发出声音。
他放下手机,沉默地拿起来。
纪惟的声音严肃又低沉:“马上来我办公室。”
纪燃没应,径直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意往桌上一丢,连西装外套都没穿便要出去。
秦满从文件中抽身,挑眉问:“去哪?”
回应他的是一道关门声。
秦满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总觉得不太/安心。他拿起水杯,正打算追上去,办公室门又开了。
许麟走了进来,表情有些凝重,沉默片刻后道:“秦助,你知道网上的事吗……别怪我多嘴,我只是有些担心。”
秦满微微松了手,钢笔直直从指间坠落,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
他道:“你说。”
——
纪燃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里面还有员工在向纪惟汇报工作。
听见动静,员工的视线忍不住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
纪惟拧眉,把文件往面前一丢,满脸烦躁:“你先出去。”
人都走光后,纪燃问:“什么事?”
纪惟看到他这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心里那股无名火愈加更盛:“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事?!”
“既然你想学你妈,去走戏子的路,为什么要进公司来?!纪家是你这私生子能用来炒作造势的吗?!”
纪燃嗤笑:“我拿你们纪家炒作?你太高看自己了吧?”
“那这些报导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些媒体会免费帮你上头条、炒新闻吗?!”纪惟道,“今天大清早,我就被父亲和奶奶的电话搅得不得安宁!”
纪燃淡淡地哦了一声:“那些原来不是你放出去的吗?”
想想也是,纪惟再讨厌他,也不会把纪家当枪使。
“这事不用你管。”
纪燃现在只觉得身心疲惫,懒得和纪惟吵下去,“我自己会处理。”
纪惟却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模样激怒了。
“你处理?你怎么处理?你从小到大,都只会惹祸,只会给别人添麻烦!”
“你看看你现在的德性!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