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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对头终于破产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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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声。
纪燃耳边瞬间清净了,所有人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这位摄影师长年奔跑在工作线上,身材也算壮实,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推到在地,整个人压在了刚毁坏的设备上。
纪燃的手心慢慢松开。
他看见秦满黑着一张脸,用肩膀不客气地撞开一条道,正朝他走过来。
他认识秦满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到他这么生气的样子。
秦满走到他身边,脱下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往他头上套,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他的脸。
纪燃蓦地回神:“你……”
顾承请来的都是业内那些出了名不怕死的娱记,为了关注度什么都写得出来。见此变故,他们很快回过神来,情绪却是更高涨了——
“请问你是纪燃的保镖吗?是因为被戳到痛处,所以才下手殴打记者吗?”
“你弄坏我的设备,还推我!我要告你!你必须赔偿我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纪燃,你雇人殴打记者,那请问关于你校园霸凌他人的新闻是否属实?”
这些人就像苍蝇在耳边瞎转悠,成功在纪燃脑子里点了一把火。
他正想动手,谁知道有人比他还快——
砰!
站在最前方,不断把麦克风往纪燃脸上塞的男记者蓦地挨了一拳。
秦满练过拳击,这一拳是实打实的,把男人牙都打裂了一小块,在他摔倒在地时从嘴里掉了出来。
别说其他人,就连纪燃都被这一拳给弄懵了。
他是第一次见到秦满动手。
男记者躺在地上,震惊地瞪大眼,仿佛还没接受自己挨了打的事实。
紧跟着,巨大的疼痛感从脸颊蔓延开来,他哀嚎一声,捂着脸蜷缩在地上打滚。
男记者的同伴见状,咒骂了一声就上前,谁知还没碰着秦满,就被对方先一步抓住衣领,一脚踹到了地上。
“我不打女人。”
秦满的声音比海风还要凉一些,他看着旁边被吓呆的女记者,“你如果再继续问下去,我不介意破这个例。”
女记者找回神来:“你……你恐吓我?你居然敢恐吓记者?你……”
看来是说不通了。
秦满冷着脸,又抬起手。
纪燃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臂。
“秦满……”他语气有些急。
秦满下手这么重,这女的怕是承受不住。
女记者也慌了。他们此次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逼纪燃动手。
纪燃现在名声原就不好,要是录到打人全过程,那简直是轻轻松松上头条。
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看眼前男人的气质,完全不像是纪燃的保镖。
秦满问:“录音笔关不关?”
剩下几个记者面面相觑了一会。
这人是个狠角色,他们就算一起上,恐怕也很难讨到好。
几秒后,他们把录音笔全部关闭。
原以为形势能够缓和一些,谁想秦满突然抬起手,把另外一台摄影设备推倒在地。
设备的碎裂声响彻墓园。
记者:“你——”
秦满心底仍是不爽快,他眼一扫,说话的人立刻噤了声。
虽然摄影机已经被他全部破坏,但担心对方有隐藏摄像头,他仍是用外套紧紧护着纪燃的脸。
他是在车上时,看到正前方某辆车子上印着一个LOGO。
LOGO他不认得,但旁边有一个话筒图案,引起了他的疑心,他没过多犹豫便下了车。
果然,他才走进墓园,就看到几名男女冲向纪燃,把他围得密不通风。
一名胆子大些的女记者,硬着头皮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们不会就此罢休的!”
秦满没搭理她。
他腾出一边手,拿出手机,翻出一个电话号码。
“你们的医疗费我全权负责,如果想起诉我故意伤人,直接联系警方,我会配合。这是我律师的联系方式。”
他顿了顿,声音森冷,“但是,我话说在前头,但凡让我在任何地方看见你们污蔑诽谤我的朋友,我会让你们比躺在这的人还要安详。”
纪燃透过外套的缝隙,偷看正在说话的人。
日了。
他怎么觉得秦满板着张脸的样子……特他妈帅。
正想着,秦满突然借着姿势,握住了他的手,两人十指贴着,没有一丝缝隙。
因为方才的愤怒,纪燃手上出了些薄汗,怕沾到秦满掌心上,他下意识就想躲开,谁知挣脱不成,反而被握得更紧了。
管理员终于到场,小老头子手里拎着根木棍,气得脖子都红了:“你们是谁?!知道这是哪里吗?居然把拍摄设备带进来叨扰别人!快点出去!走之前,把你们的名字和证件给我,我要做登记!”
直到被秦满牵着带出墓园,纪燃才回过神来:“你松开,我手心出汗了。”
秦满抿着唇,没应他。
纪燃:“……你还在生气啊?你有什么好气的……”
“我去晚了。”秦满道,“放心,你的照片不会传出去。”
“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照片传出去又怎么了。”
秦满又不说话了。
纪燃恍惚觉得面前这人是高中时的秦满,但他转念又想,高中的他们不会十指紧扣,秦满的外套也不可能出现在他头上。
他原本还挺生气的,但秦满刚刚干脆利落那几拳下去,他早痛快了。
甚至还有些高兴。
纪燃把头上的西装外套取下来:“你是不是偷偷在外套上喷香水了,熏死我了。”
“没有。”硬邦邦的回答。
“……”
那些傻逼记者都不在这了,这人还要气多久啊?
纪燃想了想,晃晃他的手:“喂,你之前不是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让我别意气用事吗?你打了人就算了,还把他们摄像机都砸了,这算什么?”
一路走到车上,纪燃都没得到回答。
见那帮人灰溜溜的被管理员赶出来,纪燃赶紧扣上安全带,生怕秦满忍不住,下车把别人录音笔都给掰了。
他可不想让秦满为他进局子。
秦满发动车子,却没急着走。吹了一会空调风后,车内的沉默被打破。
“是我错了。”秦满突然道。
纪燃一愣:“什么?”
秦满转过头,眼底的戾气还没退去。他道:“我说,是我错了。”
“很多事情没必要跟他们和平解决。以后谁惹你不高兴,你也别让他痛快,回击就行,别担心后果——总之就是不准吃亏,知不知道?”
纪燃看着他,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许久,他才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吃亏的人吗?刚刚你不来,我也能把他们打趴下。”
那帮人看到纪燃的车,吓得步伐都快了一些,车子刚发动,就踩着油门溜了。
秦满收回视线,转动方向盘,心底的怒意一点没消。
他自上车之后,就一直在后悔。
后悔没陪着纪燃进去。
后悔那几拳没发挥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最开始写这本文的时候,因为有些难以展开,所以大纲修改了很多次,导致前面有些小BUG漏了修改。感谢大家提醒。在这说一下,纪燃妈妈是车祸离世的,前面也已经修改了。
晚上还有一更,感谢大家的营养液和雷。
第53章 第 53 章()
回到家,纪燃刚想说什么; 就见秦满先他一步进了卧室:“我去洗澡。”
纪燃躺到沙发上; 随手拨出一个电话。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电话那头; 程鹏语气有些意外:“怎么了?出事了?”
纪燃道:“你能不能惦记着我点好。”
程鹏问:“那是怎么了。”
行吧,确实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纪燃问:“我记得你在局子里有点关系吧?”
“你犯事了?”电话那边传来电脑的关机声; “你在哪; 我现在去找你。”
“别; 是出了点事,不过不是我。”
纪燃犹豫了下,还是把刚刚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就打了俩人; 下手也不重; 后面我拦住了……这事应该还不至于进局子吧?”
程鹏松了口气,又觉得好笑; 心道你上学那会跟别人打架进医院时怎么不担心这个。
纪燃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纪家好面子,不会让我进局子。但秦满不一样,他家刚破产; 爸妈又都在国外; 那块地的钱也没到手; 我怕他会出什么事。”
“放心吧; 如果真的只是你说的情况,不会被关进去的,基本都是罚款; 最严重也就关他个15天。”
“不行。”纪燃皱眉,特别严肃,“赔钱可以,关他不行。”
程鹏逗他:“里面现在待遇挺好,15天不痛不痒的,用不着这么紧张吧。”
“我紧张个屁。”纪燃顿了顿,“我是担心他在里面被人剃光头,变成丑八怪。”
了解情况后,程鹏语气放松了很多:“放心,就秦满那张脸,你就是在他头上再点几颗黑痣当和尚去,都丑不了。”
纪燃听出来他的调侃,啧了声:“你到底能不能帮我,不行我还得找别人。”
“能。你别担心,那群人办的也不是人事,警察叔叔聪明着呢,那些记者就算真想关秦满15天都没辙。”程鹏道,“放心吧,我让人留意着。看你急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都准备给你找艘船跑路了。”
“滚蛋。”纪燃笑骂,“你那拍卖会怎么样了?能不能行啊?”
“都准备好了,这不是还有闲情逸致跟你们去趟温泉吗?那块地我盯了几个月了,等拿下来,带你们去国外玩几天,你把年假准备着。”
“行。”纪燃道,“我还想让你帮我件事。”
程鹏了然地问:“关于那几个记者?”
两人相熟多年,废话也不用多说,纪燃道:“你有这方面的关系吗?”
“关系是小事,有钱就行。”程鹏问,“现在也很少有几个记者胆子这么大了,怎么说,要我帮你查是谁搞的鬼?”
“不用查,这个我知道。”纪燃翻身,换了个姿势,“这些记者说自己是娱乐周报的,你帮我查查真假。如果是真的……”
他把刚刚在车上想好的计划说出来,“就那几人这臭性子,肯定得罪了不少人。你去帮我找几个被黑得最惨的出来,就说起诉费我来出,只要他们肯出面就行。我要告到这家破杂志倒闭。”
挂了电话,纪燃一颗心稳稳当当落了回去。
其实他以前跟别人打架时,是真没惦记着出了事让纪家帮他。
也许纪家觉得他在里面呆着更好也说不定。
但那是他自己的人生,他想怎么过就怎么过,进去也好,躲过也罢,他孤身一人,没什么好怕的。
秦满却不同,从小到大都这么完美的人,不能因为这点破事脏了他的履历。
事情尘埃落定,他松了口气,打开手机正想定份外卖,想了想,又把软件关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转身进了厨房。
冰箱里空荡荡的,他会没有安全感,所以今早晨跑回来时买了点食材。
他下了两碗面,汤底丰盛,味道鲜美。
转头一看,卧室里的人还没出来。
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纪燃猫着脚步,刚走进卧室,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
卧室没开灯,阳台的窗户开着,偶尔吹进一阵夜风,在窗帘上掀起一阵海浪。
男人就坐在阳台外的椅子上,姿势难得潦草,一双长腿随意张着,手里还夹着一根细长的烟。
纪燃看了几秒才回过神来,抬手打开卧室的灯。
“你又偷烟?”他走到秦满面前,问,“不是让我少抽点烟么,怎么转眼自己就抽上了?”
秦满抬头望了他一眼,笑道:“被发现了。”
纪燃:“坐这干什么,装忧郁?我家对面住的是位老奶奶,你别浪费心思了。”
秦满把烟拧灭。
洗完澡后,他的心情已经平静了不少,只是纪燃被记者重重围住时的表情还萦绕在他脑里,一直挥不去。
当时,那张脸上是愤怒、暴戾、失控。
还有委屈和无助。
尽管后面这两点情绪很薄弱,却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实际上,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纪燃这幅表情。
最初见到纪燃时,对方并没给他留下什么印象。只记得男孩的校服很宽大,头发也松松散散垮在额间,一眼过去,就像个发育不良的小屁孩。
他当时还不明白,纪惟明明说他那弟弟不要脸的贴着他们家,天天吃好的住好的,怎么还能瘦成这样。
没想到不久后,也不知道自己哪招惹了他,导致这小屁孩天天找他的茬,干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坏勾当。
要报复吧,犯不上,但要他就这么忍气吞声也不可能,所以他每次都会警告般地回击一二,日子久了,他竟然也习惯了。
直到有一天,他难得在学校打球到黄昏,在回教室的路上,他看到了纪燃。
对方被几个男生围在角落,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纪燃在校内打架的事,他也有所耳闻,只不过听说的版本都是纪燃欺负别人。
按理说,一直找自己茬的人要挨打了,他应该是高兴的。可他看着墙边上一脸无所谓的人,只觉得心底不舒服。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插手,里面就已经打起来了。
其中一个男生动手推了推纪燃,刚要说什么,纪燃就先骂了句脏话,然后用脑袋重重地撞击对方的额头。
那一刻,秦满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明明想上前阻拦,却始终迈不出一步。
纪燃打起架来很有技巧,知道打哪里最疼,他浑身都是劲,用自己的身体做武器,完全一幅不要命的架势。不像其他那几个,处处都小心谨慎,生怕伤着自己。
所以那场架,纪燃赢得特别轻松。
小屁孩一脸的无谓,愤怒又委屈,把面前的人一个个打趴下。
纪燃从教室走出来的那一刹,秦满才恍然回神,也不知怎么的,他下意识往旁边一躲,避开了对方的视线范围。
他没有过多犹豫,待人消失在走廊尽头后便快速跟上。
纪燃走到学校右侧那栋刚建成还没开放的教学楼里,一路到了顶楼后,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四处环顾,确定没人,才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然后双手抱着腿,脸颊整个埋到了膝盖后面。
应该是伤口的疼痛蔓延开了,受不了。
那段时间秦满腿上刚好因为打球受了点伤,口袋里放着药膏。
就当是做慈善吧,秦满想着。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支药膏,步伐不自觉放轻,刚往前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
他听见一道哭声。
被它的主人尽力压抑着,但因为四周空旷,秦满正好能够听得清。
声音断断续续,许久都没停下来。那些不明显的情绪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等秦满回过神来,手上的药膏已经被他攥得变了形。两人一个哭着,一个看着,就这么静静地待了许久。
在纪燃抬头的那一瞬间,他再次躲了起来。
他在拐角处,看到纪燃哭得满面水光,鼻子都是红彤彤的,跟平时的乖戾形成强烈的对比。
这个场景,后来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回。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纪燃皱眉:“你在发什么呆?”
秦满回神,下意识抓住面前的手。
纪燃一愣,立刻把手抽回去:“你……是牵上瘾了还是怎么的?”
秦满收回那些情绪,轻笑一声:“刚刚在想些事情,怎么了?”
“没怎么。”纪燃错开目光,“我面条煮多了……你吃不吃?”
半小时后,两人吃饱喝足,连汤底都没剩下。
纪燃洗完澡后就钻进了被窝。
秦满刚躺到床上,就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
说来也奇怪,明明他们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但他总觉得纪燃身上要香些。
纪燃把手机放下,此时正闭眼准备入睡。他浑身只穿了条内裤,被褥也盖得不老实,脖颈往下的白皙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看得秦满有些心猿意马。
好想碰他。
秦满喉结滚了滚,最终还是放弃忍耐,撑着身子起来,想从纪燃那边的床头柜里拿套子。
就在这时,身下的人突然睁眼,秦满还没来得及收身,就见纪燃抬起头来,突然在他嘴角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秦满:“你……”
“又想偷亲我?”纪燃得逞,看着秦满嘴边的牙印,嗤笑道,“我可是抓了你好多回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喜欢亲嘴的特殊癖好啊?”
秦满没说话,身子一挪,半个身子压到了他身上,摁着他的额头,用力回吻。
纪燃一愣,推他,含糊不清地说:“你他妈的……”
唇舌交缠间,他听见秦满说:“你说过,我们除了上床以外,都不需要接吻。”
终于得了一丝空隙,纪燃张嘴刚要说话,秦满又俯下身来压住他的唇。
纪燃听见床头柜被打开的声音。秦满拿出套子来,在他面前用牙齿把包装咬坏,露出圆圈的边缘。
“所以我不是要偷亲你。”秦满声音低哑,眼底全是涌动的欲。望。
“我是在邀请你做。爱。”
纪燃震惊地看着他,指尖控制不住地轻颤,心跳快到接近爆炸。
作者有话要说: 5w营养液的加更,感谢大家的营养液和雷。
第54章 第 54 章()
纪燃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有定力的人。
还记得他刚出现在夜场那会,不论多少男男女女贴到他身上来; 说话再露骨; 穿得再暴露; 他都能气定心闲地让对方滚远点。
而现在; 秦满只是当着他的面开了个套子,低低说了句话。
他全身的血液就像是被唤醒了; 浑身燥热; 身体也特别诚实的……给予对方回应。
夜晚; 外面下了场大雨,房间里空调凉气阵阵,纪燃躺在被窝里,两人交叠; 在上面还有一层被褥; 等一轮欢愉结束,他背上都染了层薄汗。
余味过去; 纪燃起身想点支烟,才撑起身子,就又被一只结实的手臂勾着脖颈带了回去。
次日; 纪燃的表情不太友好。
爽是爽的; 但后遗症也不小; 他腰到现在还有些隐隐发酸; 脖子上的红印也异常明显。
“喂。”他对着浴室里的镜子看了良久,终于忍不住粗声道,“你他妈也太纵欲了吧; 就不怕肾虚啊?!”
秦满靠在浴室门沿,系着领带应他:“我肾很好。”
“迟早精尽人亡。”纪燃挤着牙膏,骂。
秦满:“没事,你就是想榨干我都行。”
牙膏从里头飞出来,十分不客气地打在他西装上,留下一道不明显的水痕。
纪燃在路上睡了一觉,到公司时就更困了,从停车位走到电梯口这一小段路就打了四五回哈欠。
因为纪燃起晚了,两人早餐是在小区外面的店铺买来的,还没来得及吃。秦满拎着两份豆浆油条,按亮了电梯的按钮。
一分钟后,电梯门打开。
“唉,都是我临时要赶飞机,害得你这么早就来公司跟我签合同。辛苦了,孩子。”
“您说的这是哪里话,只要能和您签约,我就是半夜过来都没关系。”纪惟的声音礼貌又恭敬。
电梯里站着四个男人,其中两位是助理,纪惟旁边则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叔,两鬓已经有些雪白,不过看上去倒是精神十足。
电梯内外的人对上目光,皆是一怔。
纪惟一眼就看到纪燃脖颈上的草莓,这也难怪,纪燃皮肤白,今天又穿的是黑色西装,脖子上的东西就连瞎子都看得见。
竟然遮也不遮,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带到工作场合来!好歹也打点粉底吧?!
纪燃腹部一阵空虚,只想赶紧上楼吃早餐。他抬步就打算上电梯,却见旁边的人站在原地未动。
“小满?你怎么会在这?”电梯里的大叔一脸惊讶,眼底是掩不住的欣赏,“我们好久没见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说起来,我之前在美国时跟你爸见了一面,他让我帮衬帮衬你,说你打算……”
“叔叔,我目前在这上班。”秦满笑着打断他。
大叔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他心底最看好的小辈,居然在给别人打工?
电梯门长久没合上,响起一道警报声。
秦满:“就是这样,这事我爸也知道,他应该是还没来得及跟您说。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大叔问,“你在这里担任什么职位?总经理,副总?你怎么不来找叔叔呢,大学毕业那会我就让你来我公司实习,你就是不听。”
纪燃听出了点挖墙脚的味道来,不耐道:“他是我的助理。”
大叔:“……”
“大叔,你们到底出不出电梯。”纪燃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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