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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瓦罗兰的旅途-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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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余乔是锐雯从小收养的孤儿,在诺克萨斯与艾欧尼亚的战争中,他与锐雯奉命运送一批生化武器,途经交战区的纳沃利省时被敌军所包围,呼唤支援后回应的却是点燃生化炸弹的飞箭。锐雯拼着震碎符文阔剑将余乔从生化烈焰中带了出,虽然余乔知道锐雯并没有死去却没办法再联系到她。侥幸活下来的余乔被瓦罗兰的守护者瑞兹看上并且交付了他收集英雄信物的任务,为了获得保护锐雯的力量余乔踏上了自己在瓦罗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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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始()
在被鲜血染红的泥地上,娇小的将军灵巧地穿梭在稀泥中,一次又一次地给予敌军重击。她身上穿着的战甲早已破损,鲜血混合着泥土和雨水沾染在她清秀的脸颊上,但是她却连擦去的时间都没有,只有一对明亮的,如狼一般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那些拿着十字长矛的敌军。
将军使用的,是一柄和她身高差不多的阔剑,黝黑的剑身上散发着浓郁魔法的气息,显然是受到过一位强大的魔法师的附魔的。这柄阔剑不仅厚重,还很宽阔,大概有一面鸢盾那么宽,完全可以把娇小的锐雯遮挡在后面。
“余乔!”娇小的将军大吼着,“余乔你死哪去了?”
“将军!我在这里。”一名士兵从敌人的身体里抽出了带血渍的长剑,对着锐雯招了招手。
“艾弥丝坦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我们已经快要低挡不住了!”
“将军,已经给他们发过了消息,正在等候恢复。”那名叫余乔的士兵抹了抹头上的雨水回答到。
这里是艾欧尼亚迹掷〉囊淮ι郊洌诎纺嵫怯肱悼巳拐獬『拼蟮恼秸腥聆┙邮芰嘶に土硪恢д酵糯┕獯徽角娜挝瘛R彩侨聆┑脑似惶茫纠匆晕皇且桓銮崴傻幕に腿挝瘢雌庥隽艘怀”┓缬辍K退恼绞棵窃庥隽四嗍鳎嗔鞔由蕉デ阈憾拢男《匀勘焕г诹松浇诺囊惶蚕∧嗬铩H欢驮谡飧鍪焙颍芯鱿至耍路鹗窃缬性つ币话悖蝗淮铀拿姘朔缴绷顺隼矗丛床欢系兀绯彼话恪�
锐雯的小队哪里能招架得了这么多敌军,即便是骄傲如她,也不得不像附近的友军求援。离她们最近的一只军队是由艾弥丝坦将军带领的,他们雇佣了祖安的一个很厉害的炼金术士,想在战争中试验一种新式的武器。就是锐雯负责护送的,现在已经被遗落在泥泞中的双耳陶罐。反正锐雯是无法理解这种武器的,不过是一些瓶瓶罐罐而已,哪里会有什么杀伤力。
但是她的士兵却有些畏惧这些陶罐,在平常的时候都有意识地避开这些瓶瓶罐罐的东西,瞳孔的深处充斥着恐惧与厌恶。但是将军还是执着地接下了这个任务,一如之前所说的,将军是一个骄傲的人甚至在某方面有些固执,她从不怀疑自己对帝国的忠诚和热情。所以如以往一样,在大家都对这个任务犹豫不决的时候,锐雯站了出来,接下了这个任务。
她使用的这炳阔剑,是帝国的最高统治者,勃朗。达克威尔亲自赐予她的的代表着她对帝国的忠勇。她觉得现在站在帝国的顶峰的那一撮人中,胆小与愚蠢的实在是太多了,仅仅只是一个护送的任务,有什么好害怕的吗?即便这次的任务是要护送另一支战团穿过交战区的沃利省,也仅仅是比坐在大本营里危险了一点而已,毕竟是打仗,连一点风险都不像冒还能叫打仗吗?难怪这么久了都不能拿下艾欧尼亚,反而是被他们越拖越久,战争也是越来越僵持。
“该死。”娇小的战士吐了口唾沫,杀了这么久,艾欧尼亚的士兵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有越来越多的趋势,倒是将军自己这边,援军的影子都没有看见。“余乔!余乔!”将军大吼着,但是这次,却没有人再回应她了。锐雯环顾四周,原来自己这边的士兵几乎都全部倒下了啊。虽然艾欧尼亚的人很多,但是还是没办法对将军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可是人力终究还是有穷尽的时候,艾欧尼亚的指挥官很明显就是想用士兵把将军活活耗死。并且,这边还能坚持的也只有锐雯了,剩下的那些能够侥幸活到现在的士兵也是直喘着粗气,看样子要不了多久艾欧尼亚士兵的长矛就能贯穿他们的身体。
将军眯着眼睛寻找了很久,终于在人堆中找到了那名叫余乔的士兵,余乔身上的伤口不是很严重,主要是因为脱力以及在雨中作战的不适应,才昏倒了过去。将军把余乔被在了背上,用绳子把她们俩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艾弥丝坦!”将军怒吼着,很难想像她那么娇小的身躯里能蕴含着这么巨大的能量,“艾弥丝坦!你难道要看着我们全军覆灭在这里吗!”将军知道艾弥丝坦就在这附近,近乎粗暴的吼声回荡在这片山林中。
但是回应她的,却是一只燃烧了的箭矢,箭头显然是涂抹上了特殊的燃料,即便在大雨中,也能熊熊的燃烧。箭矢从山脊上飞驰而来,精准地击中了那些躺在淤泥里,无人去理会的瓦罐。锐雯本能地意识到不妙,用阔剑护住了自己和身后的余乔,但是其他人却没有这么幸运。绿色的气体从瓦罐中喷薄而出,火焰顺着气体剧烈地燃烧着,然后爆炸,惨叫声充满了夜空。
在阔剑的魔法保护下,将军亲眼看着双方的人马在这种特殊的化学烈焰的灼烧下,在剧痛中死去。就连雨水都无法熄灭这种特殊的火焰,反而像火上浇油般使这种火焰越发剧烈。
将军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其他人都对这个任务畏之如虎,为什么自己的士兵看这些东西的眼神是那么的不对劲,这些陶罐原来是这么恐怖的东西,但是将军现在后悔也晚了,她的手下除了被自己背在身后的余乔其余的已经和围剿他们的艾欧尼亚的士兵一起死在了这片土地上。这恐怖的景象将成为她永远的噩梦。同时她也明白了,这不再是一场诺克萨斯的扩张战争,这已经变成了一场对敌人的灭绝行动,不计代价的。
锐雯发出一声怒吼,带着悲伤震碎了手里的阔剑,这柄阔剑已经不再是她的荣誉,而是一种耻辱,阔剑上铭刻的符文是对她的嘲弄,以这柄阔剑被震碎时发出的力量为引,锐雯带着余乔冲出了这恐怖的烈焰。最后的时候,余乔只能迷迷糊糊地看到蓝绿色的化学火焰被狂风席卷,吹出了一个正好可以通过的通道,趴在将军的身上,余乔能闻到熟悉的体香,我就知道将军你是不会丢下我的……这是余乔昏迷前最后的意识。
这里的化学烈焰灼烧了整整一天一夜,等到黑夜再次降临下来以后,一支穿着诺克萨斯军服的小队来到了这片灾难的现场,曾经在这里战斗的士兵早已被烧得不成人形,化成一滩一谈的脓血和稀泥混合在一起。即便是身经百战的诺克萨斯的军队看到这幅场景后都有不少人下意识地移开目光,甚至有不少人都有了一种呕吐的欲望。
他们以这一队领头的人留着一撮山羊一样的小胡子,他对这次的战果非常满意,以仅仅一个小队的代价,就覆灭了一个艾欧尼亚的军团的兵力,这个战果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只属于他,艾弥丝坦的。
“报告将军。”一个斥候模样的士兵跪倒在艾弥丝坦的面前,“经过检查锐雯将军的小队以及锐雯将军全部阵亡,与艾欧尼亚的敌人同归于尽。这是属下找到的。”
说着,这位斥候双手捧出了一堆黑色的碎片。艾弥丝坦眯着眼睛,这的确是达克威尔亲自赐予瑞文的,那柄阔剑的碎片。并且锐雯一向把这柄剑看得和生命一样重要,既然阔剑已碎,那么锐雯肯定是已经葬身在这里了。
艾弥丝坦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他讨厌这个锐雯很久了,就因为自己是从最底下的士兵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迷惑了达克威尔陛下,于是在他们这种诺克萨斯的老将军面前,从来都没有看见过锐雯有什么尊重的表情,并且只是因为在行军的时候喝了点小酒便被她坡口大骂,只是让手底下的士兵在战胜区发泄欲火便被骂做禽兽。不仅仅是他艾弥丝坦,司令部里有很多将军都看这个锐雯很很是不顺眼。
这次终于是天赐良机,护送化学药品的任务大家都是知道的,对于生化武器这种东西,绝大多数人都是不喜欢甚至是排斥的,虽然它的杀伤力真的很大,但是这个过程是真的残忍。好在锐雯这个自诩勇敢的蠢货自告奋勇地接下了这个任务。“锐雯啊锐雯,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反正诺克萨斯的将军这么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
艾弥丝坦只是稍微改变了一下行军的计划便让锐雯死在了这里,这下子帝国的司令部终于清静了。艾弥丝坦的心情十分舒畅,他伸出了一只手。
“将锐雯将军战死在艾欧尼亚的消息传回司令部,与敌方一个军团的兵力同归于尽,没有丢我大诺克萨斯的脸面。”
“嘿嘿嘿,将军。”艾弥丝坦身旁的一个戴着口罩的光头男子阴笑着说,“这可是覆灭一个军团的巨大功绩,将军不把它……弄到自己名下吗?”
“有这个必要吗?”艾弥丝坦反问道“反正她已经死了,即便再怎么追封,也只是个死人而已,这份功劳不管怎么样,最后都还是会算到我头上的,只是以不同的形式罢了。锐雯啊锐雯,没想到你最后,还是做了件好事,来年的今天,我会给你的坟前多上几束花的。
艾弥丝坦挥挥手,带着他的小队和剩下的生化武器,向着战场的最深处走去。
至于另一边,锐雯带着勉强逃生的余乔,悄悄来到了同在艾欧尼亚作战的,并且与她相距不远的德莱厄斯的军营里。
营帐里仅仅亮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德莱厄斯就在这微弱的灯光下,研究着地图。突然,寂静的帐篷里有风吹进来,似乎是有人。
“是谁?”德莱厄斯试探地问着,同时右手已经紧紧握住了身边的战斧。
“是我”
借着灯光,德莱厄斯看清了,是锐雯。不过锐雯的样子似乎十分狼狈,不复之前的英武形象。
“锐雯你怎么……”
“我的任务失败了,艾弥丝坦用我引出了艾欧尼亚一个军队的兵力围杀,并在在最后的时候,引爆了那些化学药罐想让我与艾欧尼亚的士兵同归于尽。”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震碎了达克威尔赐予我的阔剑,利用阔剑的能量强行打通了一条路。”
“我来这里,是为了把他托付给你的。”锐雯说着,将自己背后的人放了下来,这时候德莱厄斯才看清原来锐雯还背着一个人。锐雯的手掌轻轻滑过余乔的脸庞,像是在告别,却有点不舍。“帮我照顾好他,别带他回诺克萨斯了,那里的人如果知道他还活着肯定能推测出我没有死,按那群家伙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余乔。”
“那么你呢?”德莱厄斯问道,“你是不准备回去了吗?”
“这个国家还有我的位置吗?”锐雯反问道。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准备就留在这片土地上吧。我给这片土地留下了太多不好的回忆,我想在这片土地上寻找救赎。”
“锐雯,你想开点,战争是帝国的命令,不是你自己想要这么做的。”
“我知道,但是给这个土地带来灾难的,终究还是我。”
“那……好吧。”德莱厄斯知道,锐雯做出的决定是没有人可以改变的。
“这个小子……如果醒来了要找你怎么办?”
“你就告诉他,我已经死了吧。”
“这样啊……”德莱厄斯紧皱着眉头,“我会把他放养在一个普通的农场主家里,最后他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就要看他自己了。”
“谢谢。”锐雯到过谢后就消失在了德莱厄斯的军营里,她将自我放逐,从绝无可能原谅她的人那里寻找救赎,大地,死者,和她自己。
第2章 被掩盖的事实()
这是一个雪天,大雪像鹅毛一般纷纷扬扬地落在了诺克萨斯,积攒了厚厚一层,即便打着伞,也无法避免雪落在身上。德莱厄斯站在诺克萨斯的审判厅门口,抖了抖身上的积雪。寒冷的天气使得很多人都不想出门,但是在今天,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审判会要进行,起码对德莱厄斯是这样,今天审判厅的主角,是余乔。
是的,就是那个被锐雯托付给德莱厄斯的好好照顾的余乔。但是正如德莱厄斯所想,由于锐雯的影响,余乔根本就不能在那个农场主家里好好的生活,原本他以为安逸的幸福的生活会慢慢莫名余乔的悲伤。诺克萨斯的本部在收到锐雯死亡的消息后,也没有过多的遗憾,一个原因是既然是战争,当然就伴随着死亡,大家已经习惯了每天都有人去世的日子。另一个原因就是,在诺克萨斯的高层,锐雯算是不太讨喜的一个,虽然她是从最底层一步一步爬上来的,所以有一种特殊的傲气,从不正眼瞧一下司令部的老前辈,并且经常在公共场合大声地批评这些将军的过错,本来在他们看来那些只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小事,更可气的是还说不赢伶牙俐齿的锐雯,被逼急了动手的话,也没人可以打过锐雯,反倒是被锐雯胖揍看一顿,这对他们在军队里的威望打击可不小,更何况在节假日的时候锐雯也疏于打点,即便是一句节日快乐都没跟别人说过。而且她的行军作风还得到了达克威尔陛下的大力支持的,并且立下了非常严格的管理制度这让那些懒散惯了的将军苦不堪言。
虽然达克威尔陛下表示对于锐雯的牺牲很是伤心,亲自给锐雯追封了到了上将。可是也就仅仅是这样而已了,毕竟锐雯既无子嗣也无亲人,只能在一些虚名上做做文章,整个诺克萨斯没有人觉得锐雯还活着,因为那柄由达克威尔亲自授予她的黑石符文阔剑的剑身碎片已经被带了回来。
这柄象征着荣耀的阔剑锐雯一向是随身携带着,把它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既然符文阔剑已经碎裂,就证明锐雯的生命已经阔剑一同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直到有一天,余乔找了回来,大家都知道这个叫余乔的士兵和锐雯的关系非常好,甚至是把他当亲弟弟看待的,所以他是怎么回来的?报告说锐雯的小队在化学药剂的引爆下全军覆灭,区区一个亲卫怎么可以活下来?或者是不是可以这样想?他是在锐雯的保护下才活了下来,并且锐雯很有可能也并没有死去。
这条消息在诺克萨斯的上层引起了轩然大波。特别是艾弥丝坦将军,余乔可是那一场战争的唯一见证人,如果让达克威尔陛下知道当时并不是锐雯要牺牲而是自己不去救援并且强行引爆了化学药剂,即便是最轻地处罚也会让他丢掉将军的位置吧。所以余乔刚一出现在诺克萨斯就被抓进了大牢里,本该死去的人却活着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还有什么是比这更令人恐惧的吗?所以在余乔刚被收监到牢里的时候,艾弥丝坦就找了上来
“余乔啊余乔……”艾弥丝坦叼着烟嘴,像是看待一个误入歧途的孩子,“没想到你居然会选择临阵脱逃,你忘了锐雯将军对你的教导了吗?你忘了诺克萨斯的荣耀了吗?”
没错,艾弥丝坦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入为主地把余乔临阵脱逃的观念传达开。不然怎么解释一个本该在战场上死去的人,却又活生生地出现在面前?对呀,那就是逃兵。更何况先这样一顶大帽子扣在余乔头上,之后即便是余乔再说什么实情说艾弥丝坦将军故意不救援还引爆了化学武器害死了锐雯这种话,在人群里的可信度会降得非常低。
余乔冷笑着看着艾弥丝坦,“我活着你很惊讶对吗?你没想到在那场化学药剂造成的灾难中我活下来了对吧,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就没人知道了对吧,我回来的目的就是要告诉所有人,你都做了些什么,你这个阴险无耻卑鄙狡诈的小人。”
“欸?”艾弥丝坦你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余乔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他有些惋惜的说,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将军,在军衔上也算是你的上级,你不知道在诺克萨斯,污蔑辱骂上级是会被杀头的吗?艾弥丝坦把手掌放到脖子下面,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我这是侮辱吗?我说的都是事实啊。”
“但是你看看,有人相信你吗?”余乔环顾了一下四周,本来有些畏惧的狱卒已经不怎么害怕了,甚至还对着余乔指指点点。
“什么啊,原来只是个逃兵而已,我还以为他是真有能耐能从那种战斗中活下来。”狱卒相互之间在窃窃私语。
“你怎么说话的,能从那场战争中逃走也是他的一种能力啊。”
“怎么……会这样。”余乔有点懵,他这次回来就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将军因为这场战争而放弃了诺克萨斯的荣耀,从而在艾欧尼亚那片罪与火的那片土地上寻找救赎,他想要为自己的将军讨一个公道,他想要将军重回诺克萨斯的的荣誉巅峰。
但是——一切的一切都和他所想的不一样,没有人因为将军的死去而感到悲伤,甚至连怀念都没有,即使是达克威尔陛下也只是草草地追封了锐雯将军的军衔便了事。而且他所说的事情根本就没人相信,大家更愿意接受余乔是逃兵的这个说法。
毕竟两人对社会的影响力还是有很大差别的。但是余乔一点都不着急,他认为达克威尔陛下一定会给他一个公道的,达克威尔陛下一定会相信他所说的事情的,艾弥丝坦所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一定会暴露在阳光下的。
艾弥丝坦笑着拍了拍余乔的脑袋,看起来像是长者对于年轻人的惋惜,实际上是艾弥丝坦终于放下了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余乔是逃兵的这个观点已经像种子一样种下了,接下来就等着它生根发芽了。
果不其然,从第二天开始,余乔是个逃兵的流言已经传的满城风雨,并且在得知这是当事人,艾弥丝坦将军亲自说出口的时候更是深信不疑。不然怎么都不能解释一个普通的士兵是如何在那场堪称灾难的战争中存活下来,至于余乔所说的关于艾弥丝坦对于锐雯的军队见死不救并且还将他们作为弃子与艾欧尼亚军队陪葬的这种事情,则被他们当做笑话一般笑笑就忘了。
在这种舆论的压力下,即使是一直支持着锐雯的达克威尔也不得不重新考虑余乔这件事情。就算是按余乔说的,即便是锐雯被艾弥丝坦坑害,那为什么不和余乔一起回来要一个公道?她们一起回来的话,锐雯的可信度总比余乔高多了吧,或者说余乔真的如艾弥丝坦所说的那样是因为临阵脱逃才活下来的?
并且自己要是承认余乔所说的,那不就闹了个大乌龙吗?连自己手下将军的死活都弄不清楚,这要是让国民知道了肯定会给自己在他们的心中带上负面影响吧。所以,达克威尔断定余乔就是在撒谎,他是一个可耻的逃兵,锐雯早就已经为国牺牲,而他居然在临阵脱逃后居然还壮着胆子回来,企图陷害艾弥丝坦将军来获取我,诺克萨斯的皇帝,达克威尔的信任?简直是天方夜谭。
考虑出了结果以后达克威尔也不再纠结。整了整自己的衣装,走向了地牢。地牢是诺克萨斯关押重犯的地方,在余乔被移向这里的时候,达克威尔是知道的,但是他没有说什么,显然是默许了。
诺克萨斯的将军也只有艾弥丝坦来看过余乔一次,就连德莱厄斯都没有来过。大家对于锐雯的死活都没有多少兴趣,只知道她不会再出现在诺克萨斯就好。至于这件事情的真假,到时候直接看达克威尔陛下处理的结果就好。不过余乔要是说的是真的,那达克威尔陛下的面子就丢大了,连自己手下的生死都弄不清楚就草草地宣布其为国牺牲并且追封,嘿嘿,嘿嘿嘿。要知道达克威尔只是明面上的统领,在诺克萨斯,有不少人都有着将其取而代之的想法。
重重的军靴踩在地牢坚硬的石板上,发出了“咚咚咚”的回响,命令狱卒点上油灯后,达克威尔看见的,是余乔那因为长时间没见过太阳而惨白的脸庞。余乔看见达克威尔后,礼貌地笑了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似乎已经明白了,达克威尔并不是站在他这一边了。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他回到诺克萨斯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达克威尔才来见他。作为诺克萨斯的最高统领,余乔可以肯定他在进入诺克萨斯的第一时间达克威尔就已经知道了,他在犹豫,他在顾忌,他在权衡利弊。余乔和艾弥丝坦所说的,明眼人都知道是对错参半的,但是没人关心这件事的真实性,大家所关心的,都只是这件事情的两个选择所带给他们的利益以及造成影响的大小。
显然,艾弥丝坦的这个结果能让所有人的利益都达到最大化。即便代价是帝国失去了一位年轻的将军,但是帝国里最不缺的,也是将军。这才是大家一口认定余乔是逃兵的原因。
“余乔。”达克威尔站在余乔的面前,我是来通知你,三天后我们将在审判厅对这次的事情进行裁决,你放心,作为诺克萨斯的最高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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