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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妃欲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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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离开皇宫的，万一哪天，皇上宠幸我了，怎么办？”依旧做一场不愿意醒来的梦。
田洁羽充满同情：“好吧，你不愿意离开，便留在这里吧。”
“姐姐，皇太后下旨，不是处子之身，才能离开皇宫。皇上又没有宠幸过咱们，你怎么离开呢？”
田洁羽娥眉蹙起，想到过一定会离开皇宫，却未想到是这样的方式离开。这次被皇宫驱逐离开的宫中女眷，都注定要背负一个不贞不洁的骂名。
可只有离开皇宫，才能自由，才能得到整个天下。
“做大事，总是要付出代价；自毁名节的方法，也多得是。”田洁羽说罢后，便拿起桌上一直毛笔。片刻后，屋子中传来歇斯底里的叫声。
镇南府。
坐在地上打瞌睡的诸葛小舒，一听到有声音，立即打了个机灵，严肃跪在蒲团上。
诸葛武走了进来，淡漠一句：“知错就起来吧。”
“我不起。”诸葛小舒也不知道哪根筋出了问题，直接来了这么一句。最关键的是，诸葛小舒还是呈起来的趋势。
“跪下，好好反省。”诸葛武觉着面子上挂不住，气冲冲的离开。
诸葛颜倾：“小舒，父亲的脾气你知道，怎么还顶上嘴了呢？”
“我不小心说错话了嘛。”诸葛小舒瘪起嘴，委屈。
诸葛颜倾无语了，现在追上去，告诉父亲，小舒说错了话，父亲会相信吗？
诸葛小舒瞪了一眼：“你还在这干嘛，赶紧找皇上来啊。”
皇上好歹是皇上，父亲再凶也是臣子，总得给皇上一点面子吧？
皇上相公也真是的，自己都在厅堂“跪”了一晚上，他都没有发觉？难道他睡觉的时候，感觉不出来身边少一个人吗？
“皇上一大早上就走了，说回宫里有要事，让我们照顾好你。”诸葛颜倾解释。
诸葛小舒一咬牙，好你个皇上，等我回宫后，再给你好好算账。现在先把罚跪的事情解决了：“母亲呢，赶紧找母亲，父亲最怕母亲了。”
“好，我这就叫母亲过来。”诸葛颜倾离开，是真怕这个妹妹跪一晚上，跪出病。
不一会儿，院子里面就响起母亲的声音。
第一个冲进大堂的不是母亲，而是父亲诸葛武，依旧板着一张脸：“起来吧。”
“我没错，我不起。”诸葛小舒也横了起来。
诸葛武瞪大眼睛，吃人一般：“不要以为有你母亲撑腰，为父就不敢打你？”
“你打啊，打死我算了。”
诸葛小舒先是委屈的吼，可一看到父亲扬起手，立即一股脑，连滚带爬的朝院子跑去：“母亲，父亲要打我了，快救我。”
诸葛武差点给气疯。
夫人一看到诸葛小舒狼狈不堪，心疼，一把抱住：“诸葛武，你给我出来，谁让你让女儿跪一晚上呢？”
果然，还是母亲对自己最好。
诸葛武讪讪走出，淡漠：“你女儿精明的很，哪里会跪一晚上。”
“裙子都破了，还说女儿没跪一晚上？”夫人质问。
诸葛小舒迷惑低头看了一眼，裙子还真破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事实上是诸葛小舒刚刚逃跑时，不小心磨破的。不过现在感觉膝盖还真的有些疼痛。
诸葛武眉头紧皱：“昨天我让老二出来看过她十几趟，她都是坐在椅子上，跟赵良辰、诸葛颜词聊天、喝茶，桌子上现在还有点心粉末，不信你去看看。”
诸葛小舒脸一红，全被识破了，二哥也真是无情。诸葛小舒立即话锋一转：“昨天我没有错，凭什么让我跪？我要早知道飞贼是赵良辰的话，还会一把火将你练功房给烧了？”
“什么，你把你父亲的练功房给烧了？”夫人诧异。
练功房是诸葛武最喜欢的地方之一，一天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练功房中。
诸葛小舒抿了抿嘴角：“母亲，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有飞贼跑到咱们练功房了，所以才放了一把火。”
“飞贼有跑进练功房里面偷东西的吗？除了一些兵器，就是兵器。”诸葛武嗤之以鼻。
诸葛小舒不服气，觉着被父亲当成没有脑子的人，很伤自尊：“我知道是练功房，飞贼知道是练功房吗？还有，您要是肯教我一些功夫防身的话，我还会放火烧毁练功房？直接两三下就将飞贼给擒住了。”
“你还有理了？”诸葛武严威冒出，凶神恶煞。
夫人一把将诸葛小舒揽在身后：“罚都罚了，烧也烧了，女儿也知道错了。你还想怎么样？不想再建一座新的练功房了吗？”
这一招甚是好使。
家里头管账，一直都是母亲。诸葛武身上，若是能搜出一两银子，便就成了本年度十大奇事之一。
诸葛武立即不再说话。
诸葛小舒也知道自己家不富裕，朝廷每个月给的那点俸禄，除了一家人吃喝，还得给三位哥哥攒着娶妻使用。于是道：“母亲，盖练功房的钱我来出，你们就不用拿了。”
“你哪里来的钱？”诸葛武不屑瞪了一眼，仿佛天生跟诸葛小舒有仇。
诸葛小舒：“我没钱，皇上有钱。”
“皇上？”诸葛武再次生疑，皇上没兵权，没皇权，怎么能有钱呢？小舒嫁入皇宫的时候，皇上还放下尊严，暗中找自己借钱。
诸葛小舒也急，深怕自己当飞贼的事情，被父亲知道：“对，就皇上。皇上好歹是皇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皇上送给我许多首饰品，我拿去当了行了吧。”
半个时辰之后。
后花园，假山下，草丛中。
秀发上，脸颊上，霓裳上都沾满了零碎的尘土。
诸葛小舒心疼不已挖出一个包裹：“大哥，你怎么知道我把偷来的东西，都藏在这里？”
诸葛颜词坦然一笑：“好几次夜里，看到你鬼鬼祟祟跑到假山后面，就知道了。”
“那你有没有拿我的东西，我总感觉少了许多。”诸葛小舒脸红，低垂下鹅首。财迷是我的本性，怀疑下也正常，若你真的拿了，我也不会生气。
第165章 一时贪念，此冤非冤（）
诸葛颜词摇了摇头：“我对身外之物没有兴趣。”
诸葛家除了诸葛小舒之外，一个个都清高的很。不过诸葛小舒也的确不是这个家里的人，抿了抿樱唇：“没有钱，我们哪里能给父亲盖练功房呢？”
“所以家里头很需要你，要不然，我们都得饿死。”诸葛颜词面颜低垂下，温和的笑容。
宫外，目送田洁羽的离开，皇上心中有些不舍，却无可奈何。
这一切，都是田洁羽自己的选择。
不管如何，也算是帮到田洁羽，了却心中一块石头。
很快，皇上便去了镇南府。
“喂，你会怎么搞的，昨天夜里我被罚跪了一晚上，你都不来救我？”诸葛小舒一看到皇上就来气，觉得自己在皇上心中，一点都不重要，可有可无。
皇上愣住，难以置信：“你跪了一晚上？”
诸葛小舒不高兴的鼓起粉鳃：“你睡觉身边少一个人，都没感觉吗？”
“朕知道啊，朕出去找过你。可遇到了诸葛将军，他告诉朕，说你母亲病了，想你。于是你们母女俩就在一起睡了。朕总不能去打搅你们母女俩睡觉吧？”皇上满脸无辜。
“什么，我父亲竟然学会了撒谎？”诸葛小舒说罢后打了个冷颤，毛骨悚然。看来，父亲是真的生气了，为了惩罚自己，连名声都不要了。
皇宫某一个角落。
皇甫长华坐在石头上，认真思考。
像他这种自幼在战场杀敌的将军，观察力、警惕性都非宫中一般人能比；但调查宫中案件，又非是军人所擅长。
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一点头绪都没有。
自从前两天皇宫大乱、乌烟瘴气后，吝盗便没有新的活动，犹如从天地间消失了一般。
皇甫长华猜测吝盗可能是皇宫中的人，对皇宫地形，以及嫔妃们生活习惯，了如指掌。
偌大的皇宫，几万人居住，如何调查？
在夕阳洒下最后一道余辉时，突然皇甫长华感觉到刺眼，抬头望去，看到不远处一座大殿上，似乎有东西。
起风了。
皇甫长华带人朝着大殿走去。
“站住，这是护殿军左副将所栖息之处，没有皇太后、馨贵人的命令，谁都不准进去。”院门外的侍卫拦截住。
皇宫侍卫、统领等，在皇宫外都有居住的府邸，都是要回去过夜。
但有些时候，因换防、加强警备等，会彻夜难休，所以就在皇宫中安排一些统领暂休的地方。
皇甫长华掏出令牌：“这是皇太后赐给我的令牌，命令我调查吝盗一案，任何人不可阻拦，否则先斩后奏。”
风，“呼呼”吹着。
左副将听到外面的声音，醒来，刚走出门，就听到“咕噜、咕噜”的响声，环视四周，剑还未拔出来，一个黑色包裹掉在手中。低头一看，是渡着金子的莲花瓶。
价值连城。
左副将惊喜不已，转身回到屋子中，将包裹藏起来。
“砰。”一声。
皇甫长华踹门而入，命令人搜查。
长乐宫。
皇甫长华将护殿军左副将押了进来：“启禀皇太后，微臣抓获吝盗。”
“太后，冤枉了，微臣不是吝盗。”左副将陈末求饶，鼻青脸肿，是跟皇甫长华动过手，但不敌皇甫长华。
皇太后知晓陈末是丞相推荐的人，也是馨贵人的表弟，在朝廷中，丞相有着一定的势力：“皇甫长华，你可搜到证据？”
“人赃并获。”皇甫长华命令人将包裹，跟一些药瓶命令人呈了上来：“微臣在孙大人栖息处搜到这些臣查探过，这紫玉莲花瓶，是姜贵人所丢失的爱物。”
孙末：“太后冤枉，不是微臣偷得。”
皇太后：“不是你偷得，这些东西怎么会在你栖息处搜到？”
“微臣醒来后，听到外面有响声，刚一出门，这包裹就从屋顶滚落下，正好落在微臣的手中。微臣一时起了贪念，才将包裹带回屋子中。没想到皇甫长华将军便破门而入，命令人搜查。”孙末一把鼻涕一把泪，感觉就像是一个圈套。
皇甫长华上前一步：“太后，微臣除了在孙大人栖息处搜到宫中丢失的物品之外，还搜到几瓶药粉。特意让姜太医看了看，确定媚药粉。”
皇太后大怒，一拍桌子：“好你个孙末，竟敢以下犯上，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哀家岂能饶你？来人，将孙末打入死牢，不日问斩。”
“冤枉啊，冤枉。”孙末被强行拖了出去。自知已无救。
就算自己不是吝盗，可一个守卫皇宫的左副将，屋子中藏有媚药，稍微调查下，便调查到自己跟宫中女眷有染，怎能不是死罪呢？
烛灯点燃，灯火通明。
皇太后是越来越肯定，孙末一定是吝盗。
否则的话，以往孙末一有什么事情，馨贵人便会跑进长乐宫求情等。
现在孙末都已经被打入天牢，馨贵人依旧没有来，岂不是说明馨贵人心虚吗？
芳馨宫。
馨贵人憔悴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虚弱无力。
张太医诊断后：“娘娘，您白天吃过什么东西？”
“跟平常一样。”馨贵人。
张太医：“娘娘，您是食物过敏中毒。想想对什么食物过敏？”
馨贵人惊讶迷惑：“不可能，我对香花茶过敏。但寝宫里的人并不知道。我曾经下旨过，寝宫中任何奴婢使用香花茶，都一律杖打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下去后，基本上奴婢们就被打个半死不活了。
张太医猜测不透，也不敢乱猜测。
馨贵人下令，命令寝宫中搜索花茶，抓住后直接乱棍打死。
恨，心中充满了恨，又怎么能不恨？
若不是寝宫奴婢发现的及时，传太医过来诊断，恐怕已经一命呜呼了。
究竟是谁，在暗中害自己？
皇太后？
皇后？
姜贵人？
还是其他的美人？
突然眼前浮现一张熟悉的面颜。
对，一定是她。
在宫中，知道自己对花茶过敏的人，只有她一人。
立即招来了柳亭玉。
“是你给我下的毒？”躺在床上的馨贵人，勉强撑着身子，眼中闪烁怒火般的光芒。
柳亭玉行礼：“奴婢也是刚听闻娘娘您中毒，还请娘娘详查。”
馨贵人：“柳亭玉，你不要再给装了，我知道是你。只有你知道我对茉莉花茶过敏。”
柳亭玉缓慢抬起头，阴森的微笑：“娘娘，您不能因为三年前食物中毒冤枉了奴婢，就再次冤枉奴婢。你宫中所有人都可以作证，奴婢从没有进入过芳馨宫，又怎么能给娘娘下毒呢？”
第166章 天仙心恶，量身定谋（）
三年前的事情，馨贵人历历在目。
在柳亭玉的玉立宫中喝茶，趁其不备时，偷偷撒进一些茉莉花粉末，中毒后立即传了张太医治疗。而柳亭玉也被谋害贵人的罪名，打入冷宫。
如今历史在重演。
不同的是，三年前是自己在柳亭玉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下了花粉；三年后是柳亭玉在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下了花粉。唯一的结果，都是自己中毒。
“来人，将柳亭玉给我拉出去活活打死！”馨贵人下命令。
柳亭玉立即被冲进来的奴才拉住，愤怒仇恨：“馨贵人，你敢？”
“你一个小小的奴婢，本宫有何不敢？就算是诸葛小舒来了，也救不了你。”馨贵人怨恨入心。
柳亭玉：“我是皇太后的人，你若是打伤我，皇太后也不会放过你。”
馨贵人猛的冷静，皇权在皇太后手中，整个皇宫都在皇太后掌控中。杀了柳亭玉，的确不好向皇太后交代。但馨贵人更清楚，柳亭玉是绝对不能留，多留一天，自己就多一天危险：“来人，给本宫拖出去打。”
拖出去打，跟拖出去活活打死，是两个命令。
第一个是没有馨贵人的命令，就一直打下去，但打死了人，便就是奴才的责任；第二个则是馨贵人已明确下令，务必将柳亭玉打死。
柳亭玉恐惧了，如疯子般的挣扎：“放开我，放开我，皇太后是不会放过你们。”
“给本宫堵上她的嘴巴，拉出去打。”馨贵人冷冷道。
这时，一位奴婢跌跌撞撞跑进来，脸颊红肿，是一个巴掌印：“启禀娘娘，姜贵人来了。”
“她来做什么，就说本宫已经休息，不见客。”馨贵人目光一闪。
柳亭玉松了一口气，知道要救自己的人来了。果然姜贵人没有骗自己，龙凤宫都是皇太后的人，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便会立即报告给皇太后。
姜贵人强势走入宫中，面带微笑：“姐姐既然要休息了，妹妹也不便打扰，这就带柳亭玉离开。”
馨贵人：“不准你带走柳亭玉。”
姜贵人似笑非笑：“不知柳亭玉立下什么功劳，姐姐要赏赐她呢？可以现在赏了，妹妹好带她回宫向皇太后交代。”
赏？
馨贵人差点气死。
姜贵人是皇太后的人。有姜贵人在这，根本没办法对柳亭玉下手。
目光一转，落在窗外花盆中的花上：“来人，将天仙子赏赐给柳亭玉。”
“诺。”奴婢领命。
离开芳馨宫后。
柳亭玉感激行礼：“多谢娘娘出手相救，奴婢没齿难忘。”
姜贵人不动声色：“你是本宫推荐到皇太后面前的，本宫自然要照顾好你的安危，另外……”
柳亭玉看到姜贵人侧颜上的犹豫：“娘娘不妨直言。”
姜贵人：“你最好不要一直抱着那一盆花，对身体有害。”
柳亭玉花容失色，之前就疑惑不解，馨贱人怎么会好心赏赐自己花：“这花里面下了毒？”
姜贵人淡淡瞟了一眼绽放的花朵：“不是下了毒，是天仙子本身就是有毒的花。花味刺鼻，汁液更会造成人语言、视觉障碍。除此之外，天仙子话语是邪恶的心，馨贵人在骂你。”
龙凤宫。
诸葛小舒一回来，便发现少了一个人。
为伊上前禀告：“回禀娘娘，柳亭玉被传到芳馨宫了。”
“好你个馨贵人，竟然敢找我的麻烦，走，我们去芳馨宫算账。”诸葛小舒摆出驾驶，犹如发怒炸毛的小狮子。
为伊：“娘娘，请息怒，奴婢已经去过长乐宫，皇太后已经让姜贵人去接柳亭玉了。”
诸葛小舒杏眸闪过狡黠明媚光芒：“也就是说，柳亭玉是皇太后的人？”
“是。”为伊回答。
诸葛小舒伸出粉红舌尖，扫过嘴角后，激动不已：“走，我们去芳馨宫看看热闹，狗咬狗的场面，很难见。”
为伊额头都是黑线，纠结：“娘娘，从表面上看，柳亭玉还是您的奴婢，馨贵人打骂柳亭玉，就是打您的脸。我们还是不要去为好。”
四位奴婢中，为伊跟憔悴年龄最大，也最成熟懂事；不悔年龄最小，胆子也小，被三位姐姐宠着；衣带性格最像诸葛小舒，活泼伶俐，就是胆量上比诸葛小舒差太多了。
“唉。”诸葛小舒唯美叹息，眸光复杂落在为伊面颜上：“其实，我挺羡慕你们。”
“啊？”为伊愣住，不明白。
诸葛小舒：“你们都能做双面间谍，我却不能。”
为伊苦笑：“双面间谍有什么好呢？在皇宫中被定义为间谍，身份地位一定很卑微，任何主子都惹不起。得罪哪位主子，都是死路一条。”
诸葛小舒一把拉住为伊的柔荑：“要不你跟我一起出宫吧，这样就不会有危险了。”
“多谢娘娘好意，奴婢心灵了。奴婢在皇宫中也挺好，暂时还不会有危险。”为伊感激涕零。皇上吩咐过，龙凤宫一些事情，该禀告给皇太后就禀告，只要不是涉及到诸葛小舒生命危险就行。
很早之前，皇上就给她们四位，量身定做了方案。
不悔最小、胆子最小，所以面对皇太后就坦然直言，把看到的事情都可以告诉皇太后，当然，在皇上的安排中，不悔的双眼，往往看到是有限；
衣带性格最活泼，难免跟寝宫外面的丫鬟接触，所以可以把诸葛小舒一些坏习惯说出，比如说贪吃、好睡、任性等（事实上，衣带也只知道这些）；
憔悴仔细、严谨，经常帮衣带“善后”，比如衣带从外面带回的饭菜、花草等，憔悴都要检查一遍；为伊的任务，则是衡量龙凤宫中的事情大小，禀告皇太后一些看似有用，又无用的消息。
“什么人？”站在院落中的赵良辰一声吼。
诸葛小舒跟为伊匆走到院落中，一探究竟。
赵良神身手利索，犹如雄鹰展翅，掠过屋顶，抓住两个侍卫，丢了下来。侍卫还没有来得及爬起，赵良辰的剑已出鞘，横在他们脖颈面前：“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第167章 马屁助攻，聪明反误（）
侍卫甲咽了一口唾沫，梗着脖子：“是禁卫军左副将派我们来的。”
“来着做什么？”赵良辰冷声。
侍卫乙：“我们刚刚看到龙凤宫屋顶上有东西，深怕对诸葛美人不利，跳上去检查一番，结果就被阁下给抓了下来。”
“为什么我只看到你们两个，没有看到其他的东西？”赵良辰手中的剑，已经开始缓慢抽回，每抽动一寸，侍卫乙脖颈上，便有一点血液滴答而落。
侍卫乙脸色苍白，颤颤抖抖：“我们是眼花了，看错了，还请娘娘饶恕。”
诸葛小舒才不会相信他们的鬼话，知道他们是皇太后派来监视自己，柳眉一蹙：“杀了。”
“啊？”赵良辰愣住，没想到诸葛小舒会下达这样的命令。
若是在江湖中，赵良辰杀人时候，是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是在皇宫中……
赵良辰倒是无所谓，杀了人，直接逃到江湖中。可诸葛小舒跟诸葛家呢？
为伊面颜惊慌失措，这一杀，就是彻底跟皇太后翻脸：“娘娘，请三思。”
最初侍卫甲，还依仗的是孙涛派遣过来的，狐假虎威，此时跪地磕头：“请娘娘饶命，奴才知错，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
诸葛小舒杀他们，也是有原因。
平常自己经常半夜偷偷溜出去，在宫里面偷来偷去，各种捣乱等，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他们给看到。万一看到了，禀告到皇太后那里，不光自己会掉脑袋，也会连累镇南府。
正好，皇上从长乐宫请安回来，看到这一幕，询问了下状况。也立即想到诸葛小舒的担忧，给诸葛小舒一个放心的眼神。
诸葛小舒松了一口气，也不再担忧，杏眸变得懒散无神，打着哈欠，刚要说放了他们吧，皇上又在使眼色。
什么意思吗？
诸葛小舒一脸迷蒙。
不让杀他们，也不让放他们，到底想怎么样？
“刚刚本宫在洗澡，你们两个竟然跑到屋顶上偷窥，本宫岂能饶你？皇上，您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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