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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妃欲为-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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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诸葛武大怒，连皇上都敢打晕，岂不是大逆不道？
城楼上，皇上站在琥珀夕阳下。
上了战场的皇上，身影总是很忧郁。
诸葛小舒的步伐，是沉痛，带着无限的心事。身后还跟着赵良辰。
打晕皇上，传出去的确不太好，可到了这一步，诸葛小舒真的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自己是诸葛家的女儿，背负战死沙场的使命，但皇上不能。皇上死了，不光天下大乱，诸葛家也要背负千秋万世的骂名。
皇上转过身，率先开口：“小舒，中计了。”
诸葛小舒楞懵，目瞪口呆：“你，你都知道了？”
“嗯。”皇上点头，凝重的一本正经：“朕刚刚听闻士兵们说，是大月国的人给诸葛大将军送消息，说凉城被困，诸葛颜画生死不明等，诸葛大将军才速速带兵赶来。”
“你知道是这些呀。”诸葛小舒瑶鼻呼出肺腑之气，怪自己太紧张。
这几日来，诸葛小舒看似乐观，但也一直观察城外一举一动。早就发觉怪异现象。
上次匈奴被惊吓跑后，就一直没有再攻城。只是将城围了起来。
父亲跟哥哥带兵赶来时，匈奴兵没有抵抗，直接让出一条道，就已经说明匈奴是有阴谋。
问题是，匈奴到底是什么阴谋，怎么破？
皇上：“四方蛮夷对大汉侵略之心，早就蠢蠢欲动，现在大汉又正好处于内乱时期。朕猜测，匈奴已跟鲜卑、胡羌以及西域各国，一起联手对付大汉，一起围城。”
光一个匈奴，现在又加上其他乱七八糟的蛮夷人。
诸葛小舒面颜骇然，清澈杏眸倒映着内心的惶恐：“这么说的话，我父亲留在这里，就是死路一条？”
“对。”皇上点头认可。
诸葛小舒慌了，来来回回走着，知道父亲的性格，倔强的很，自己劝肯定没用，突然一回首，早就忘记将皇上打晕的事情了：“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让我父亲走啊，你是当今皇上，你的话，就是命令，我父亲不敢不听从。”
第184章 一线生机，弃城逃离（）
“匈奴、鲜卑、胡羌本就是恶战蛮夷之族，现在再加上西域几个国家同时叛变围城，我们恐怕凶多吉少。”诸葛颜画摊开地图，眉头紧皱。
诸葛武嗤之以鼻，高傲如不肯屈服的战神：“有命的人，是凶多吉少，没命的人，何来吉凶？”
“儿臣誓死跟随父亲。”诸葛三兄弟抱拳。
“末将誓死跟随父亲。”厅中将士们抱拳。
阳光照耀在诸葛武脸颊上，黝黑的脸颊，带着无上光荣：“传令下去，上有老、下有小者，从小路离开凉城，解甲归田。”
“诺。”副将们领命。
“皇上驾到。”突然一个凌厉的声音响起，仿佛一道闪电，撕破天地。
大厅中的人目瞪口呆。
诸葛小舒搀扶着皇上走进来，眸光一扫：“皇上来了，你们还不下跪。”
诸葛武嘴角肌肉冲动几分：“来人，将这假冒皇上的人拿下。”
“大胆，朕是皇上，当今的皇上。”皇上大怒。
诸葛武冷笑：“当今的皇上，不在皇宫中，怎么会独身一人跑到边疆？”
诸葛小舒一咬牙，硬着头皮：“是我带皇上出宫的，我们一起混入士兵中，跟随了过来。”
诸葛武轻描淡述的神情，是嘲讽：“若皇上不在皇宫中，天下早就大乱，皇太后也早就下旨，四处寻找皇上踪影，还会等到现在？”
瞬间，在场的人频频点头。
诸葛小舒：“皇上是……”
诸葛武大吼打断：“诸葛小舒，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带人冒充皇上，来人，将他们拿下，明天早上押往京城，交给皇上处置。”
“是。”将士们听令。
夜深，入秋凉，凉城的夜，更是凉。
城外的厮杀声、刀戟声、惨叫声，回荡在凉城每一个角落。
血染金沙，白骨成堆。
荒凉院子，枯草横生。
这是诸葛家的老家，诞生英雄的地方，也锁住了英雄一生的命运。
院子四周，站了几个士兵，在看守。
诸葛小舒坐在一块石头上，郁郁寡欢、眸光忧伤，曾经的骄傲，在战争声中，会消失的格外平静：“对不起，都是我太冲动，把你也拖累了。”
皇上手脚都被绑着，摇头温和的笑容：“没关系，就算朕不暴露身份，诸葛将军也会这么做。”
诸葛小舒：“不一样，你都说了你是皇上，我父亲还这样对待你，岂不是不尊重你，让你感觉到屈辱？”
“朕反而觉得很开心。”皇上。
诸葛小舒低垂下眼睑，在感动的同时，也在内疚：“什么意思？”
皇上笑着，眺望夜空，偶尔还能看到几颗闪闪发亮的星辰：“自朕登基以来，皇权在皇太后手中，兵权被梁冀所握。朝中文武百官，只是象征意义尊敬下朕，并不忠心。如今你父亲誓死抵抗外敌，也誓死保护朕的安危，乃是朕一生的荣幸。”
诸葛小舒面靥上重负荡漾出芙蓉般的笑容，是唯美中带着暗殇：“你以后登基了，一定要好好感激我父亲。”
“吃饭了，吃饭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张老汉送饭过来，枯瘦的身体，释放出生命的活力。
诸葛小舒诧异：“张大爷，蛮夷人要打进来了，您不走吗？”
“不走，老汉都一把年纪了，还过什么逃亡日子。”张老汉翘起二郎腿，悠哉。
诸葛小舒赞叹：“张大爷，您好伟大。”
“伟大个啥啊，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年轻的时候没有参军，尽研究一些没用的玩意。”张老汉摇头自嘲而笑。
也许是无计可施，也许是玩，刺激到了诸葛小舒的神经：“张大爷，能带我看看您研究的玩意吗？”
一夜的战争，一夜的抵抗，战士们神情疲惫。
蛮夷兵，就像蝗灾一般，杀也杀不完。
城中的将士，已牺牲了一半。等待救援，苦苦没有音讯。
诸葛武眼睛通红，鲜红盔甲上是鲜红的血液：“老大，你保护皇上、小舒，跟解甲士兵们，一起离开。将皇上安然送进皇宫后，带你母亲跟小舒隐居山林。”
诸葛颜词一扫往日儒雅风度翩翩，如战场上一把染红出鞘的剑：“父亲，还是让三弟保护皇上跟小舒回京吧。儿臣自幼上场杀敌，与匈奴作战，兵法跟对敌经验都远胜过二弟跟三弟，留在这里还能帮上忙。”
诸葛颜倾犹豫了一刹那间后，便上前：“父亲，让二哥带小舒回京吧。我们兄弟三人之中，二哥武功最高。”
冷漠如死神的诸葛颜画更是大胆：“父亲，还是您亲自带小舒跟皇上回京吧。小舒古灵精怪，儿臣是没办法应对。小舒自小又怕您，有您在她身边，她肯定不敢乱来。”
诸葛武闭眼思索片刻后：“诸葛颜词，你要违抗军令不成？”
“父亲。”诸葛颜词震惊。
母亲最疼爱的便就是小舒跟三弟，若是有一线生机，必定是为了不让母亲日后以泪洗面。为何父亲还要拒绝自己的提议呢？
诸葛武长叹一口气，终于卸下将军的威武，徒留父亲的慈祥，也一下子老了许多：“带小舒离开不难，真正难的是日后抚平她心中的伤。你跟你母亲都自小宠溺、疼爱小舒，所以这份艰巨的任务，只能靠你们。”
枯草院子中。
诸葛颜词心疼怜惜望着妹妹：“小舒，大哥不想在这个时候把你给打晕，让父亲永远记住的是一个不听话、淘气的小舒。所以你就乖乖的跟大哥走吧。”
诸葛小舒膝盖一软，跪在地上，一眶泪水滚动：“大哥，给我一次机会，我要见父亲，我有办法保住整个保家军，也能赶走匈奴蛮夷等。”
“你说的是真的？”诸葛颜词诧异。
“是。”诸葛小舒握紧秀拳，重重颔首。
只能赌一把了，赌置之死地而后生。
皇上更是惊讶不已，看到诸葛颜词连犹豫都没有，便搀扶起诸葛小舒而去。
大厅中。
诸葛武正在跟几位副将，一起商讨应敌的办法，突见有人闯入，定睛一眼：“诸葛颜词，本将军不是让你押着假皇上跟诸葛小舒回京，请求皇上发落吗？”
“父亲，小舒有退敌良策。”诸葛颜词跪地。
诸葛武眼光一挑，落在尘土染灰的三重白纱上：“什么良策？”
“我们赶紧退兵，离开这里。”诸葛小舒檀口张启，激动、焦急。
第185章 固执已见，背负骂名（）
大厅中安静下来，一个个目瞪口呆。
大小姐曾经也带领城中将士，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战术，将匈奴击退过。在将士们心中，留下过一页的辉煌。
怎么突然来劝降，难道是想让将军背负一世骂名吗？
“这就是你绞尽脑汁想到的退敌良策？”诸葛武嘲讽的脸颊。
诸葛小舒撕心裂肺的吼出，眸光含泪：“这里马上就要地震了！”
诸葛武突然跪地，双手抱拳，严肃：“微臣参见九天玄女，请求九天玄女命令匈奴退兵。”
“父亲，您快起来，我不是什么九天玄女。”诸葛小舒慌了，脑袋一片空白，双腿软着差点也跪在地上。
诸葛武一挥手，将诸葛小舒给推开：“你知道不是什么神仙，还讲出这么不可理喻的话”
“真的要地震了。”诸葛小舒焦急吼出，盈盈泪花。
诸葛武环视一圈：“你问下在场的人，谁会相信你说的话？”
诸葛小舒沉默了，知道就算说出来缘由，也不会有人相信。在这个眼见为实的世界，谁会相信空穴来风？
“来人，将大小姐拖下去，若是她再胡言乱语，军法处置。”诸葛武下令。
诸葛小舒似绝望的闭上双眼，沉默中，又不甘心这么忍心，睁开泪眸，在士兵们上来那一瞬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砰。”沉闷一声。
鲜红血液，染红了视线。
诸葛武大惊，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这么刚烈、执拗，在诸葛小舒倒下那一瞬间，已冲过去抱住。望着血液模糊的容颜，心口一阵阵疼痛：“小舒，这是何苦呢？你知道父亲是不会为自己独活，而弃城离开。”
“女儿明明有办法救父亲，救保家军，救大汉天下，却被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跟哥哥们死在这里，还不如先一死了之，在黄泉路上等父亲。”微弱的声音，微笑着，泪水划过带血的面颜。
诸葛颜词跪地：“父亲，儿臣愿意以性命担保，小舒没有撒谎。”
诸葛武再次迟疑几分，咬牙：“传令下去，立即命令保家军，退出凉城。”
“诺。”刘副将领命。
荆州的暴乱，还没有平定。梁冀就收到皇太后的密旨，速速赶回京城。
宫中局面安定，京城中有梁冀大将军回来坐镇，便完全压制住丞相党。
未央殿的大门打开，文武百官上朝。
“启禀皇太后，这是微臣在冀州、豫州两地剿灭匪徒时，找到假圣旨，请皇太后过目。”梁冀气势涛涛，挥手命令人将假圣旨呈送上去。
皇太后微微皱了下凤眉：“怎么只有这几道？哀家听说，冀州、豫州许多地方都发生暴乱。”
梁冀：“有些不知死活的乱党，将圣旨隔成一条一条，绑在头上，当做一种荣耀。”
皇太后嗤之以鼻：“这群乱党，真是不知死活，抓住后立即凌迟处死。”
李檐心有疑惑，行礼：“皇太后，土匪们怎么会模仿您的笔迹，以及冒充您的名义下达圣旨呢？另外，微臣观察圣旨的材质，也非宫外之物。”
丞相惊喜，这也是丞相心中想问，但碍于皇上遇刺一事，不敢在朝政中冒尖。深怕会引起皇太后大怒。
皇太后脸色难看，严肃：“哀家一定会查清楚。”
只有查清楚后，才能公布；只有抓住罪魁祸首，才能给天下一个交代。
若是现在告示天下，是圣旨是假的，天下一定会大乱。
连圣旨都有造假，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不会造假？百姓心中至高无上的皇权，也会跌落到谷底，不再神圣。
荒凉的道路上，是离城的将士跟百姓。
“将军怎么突然弃城了呢，难道将军害怕匈奴了？”士兵甲。
“听说是诸葛大小姐冒死进谏，说这里要地震了。”士兵乙。
“真的假的，要是地震我们还能安然无恙？哈哈。”士兵丁。
“是闹鬼，夜里凉城中会闹鬼。”
“老子在战场上杀了无数的人，还没见过鬼长什么样子。”
“哈哈。”
笑声在天地间回荡。
又怎不是嘲讽的笑？
无稽之谈的信任，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诸葛武很清楚，从弃城那一刻起，就已经背负起逃将的骂名：“情况怎么样了？”
诸葛颜画禀报：“父亲，虽然将士们跟百姓们离开凉城，但军心涣散，百姓怨言四起。”
诸葛武一咬牙：“继续走。”
“是。”诸葛颜画。
诸葛武：“老二，小舒的话，觉得可信吗？”
“儿臣被困在凉城中时，若不是小舒想出办法破敌，恐怕凉城早就失手。”诸葛颜画回答。
诸葛武皱了皱眉头，没得到一个确定答案：“老大，平常你跟小舒关进最近，觉得小舒是不是在撒谎？”
诸葛颜词没有任何犹豫：“儿臣担保小舒说的话，完全可信。”
“为什么？”诸葛武。
诸葛颜词：“儿臣相信小舒不会为了苟活，而让父亲背负弃城叛将的罪名。一年前，小舒之所以重病，就是因为被各种束缚，所以小舒比我们更能理解，父亲一生被罪名束缚的痛苦。”
诸葛武应了一声：“嗯，我诸葛家的子女，向来都是顶天立地。”
“禀告将军，前面村庄的百姓，不愿意走。”刘副将骑马赶回。
诸葛武：“你没有告诉他们，快要地震了吗？”
刘副将：“说了，他们不信。大地连颤都没有颤，谁会相信呢？”
诸葛武听出刘副将心中埋怨，面色冰冷：“告诉他们匈奴要打过来了，再不逃命，就没命了。”
“诺。”刘副将。
宣政殿。
“禀告太后，大事不好，镇南将军弃城而逃，匈奴要打进来了。”一位镇守雍州边界的士兵，跌跌撞撞跑进来。
整个大殿中，议政的大臣们瞬间哑然。
有镇南将军跟保家军誓死抵抗匈奴，他们才能面不改色，在宣政殿中议论国事等。如今，镇南将军弃城，放弃抵抗，犹如他们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击溃，惊恐、恐惧、惶恐。
平日里，天下人没少拿梁冀跟诸葛武做对比，在天下人心中，诸葛武远远胜过梁冀。这让梁冀心中甚是不服，觉着诸葛武一定因常年镇守边疆、抵抗外敌，才赢过自己：“皇太后请您下旨，微臣这就带兵将叛贼诸葛武擒获。”
第186章 反扑夺权，千古骂名（）
丞相瞪了一眼：“梁冀，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算着你跟诸葛家的那些小恩怨。现在是抵抗匈奴，保护大汉的时候。”
梁冀桀骜跋扈：“哼，不就是小小的匈奴吗，看本将军怎么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皇太后要比梁冀冷静很多，目光一挑，落在禀告军情的士兵身上：“你一个小小的雍州将士，怎么可能知道边疆军情？”
“小，小人是听逃命百姓们说的。”士兵低下头。
皇太后一拍桌子，大怒：“好你个狗奴才，不在雍州尽忠尽责，竟跑到宣政殿中散播谣言，来人，将他拖下去，打入天牢。”
“哼。”丞相冷哼一声，仅仅是看不惯梁冀嚣张态度。
可梁冀不怎么想，认为丞相是在嘲讽。当年梁冀不服诸葛武，欲要掌控所有兵权。便主动请缨带兵击退匈奴，结果被匈奴打的屁股尿流。
“你什么意思，怀疑本将军害怕匈奴？”梁冀一把抓住丞相的衣领，唾沫横飞。
丞相大惊，脸色苍白：“本官没有。”
“你就有！”梁冀。
皇太后凤眉一蹙，严肃：“现在事情还没有查清，宫里面却先乱了，传出去不怕天下人笑话？退朝！”
垂柳，入秋，树枝很长，却沦为枯黄。
姜贵人远远看到皇太后跟梁冀大将军急匆匆走进长乐宫，皱眉：“暂时不要将此事禀告皇太后。”
为伊诧异：“为什么？”
姜贵人：“没看到皇太后凤容带怒，大将军气势冲冲？你现在进去禀告，一不小心触怒凤颜，便凶多吉少。”
“多谢娘娘指点。”为伊行礼，锁眉间，一抹忧愁，不知所措。
姜贵人能得到皇太后的垂青，并非只会察言观色：“柳亭玉是怎么死的？”
为伊：“回禀娘娘，昨天晚上，柳亭玉被沁园宫的人传去，一晚上没有回来。早上中护军大统领窦武来龙凤宫，说在池塘中发现柳亭玉的尸体，让龙凤宫中的人去领尸。”
沁园宫是秦贵人所居住的宫殿，秦贵人跟馨贵人的交情一向很好。昨夜馨贵人突然找自己闲聊，恐怕目的就是把秦贵人拖住自己：“行，本宫知道了，这件事就交给本宫调查吧。”
长乐宫中。
“太后，为什么不让我率军击退匈奴？”梁冀握紧拳头，火冒三丈。
皇太后示意梁冀坐下：“长兄，有所不知，您不在京城这段日子，发生了许多事情。皇上遇刺，可能是丞相党的人所做。”
“皇上死了吗？”梁冀撇了一下嘴。别人将皇上当成皇上，梁冀却从没有，仅仅只是把皇上当成小妹夫。不呼来换去，就已经给皇上很大面子。
皇太后摇头：“皇上没死，但被诸葛小舒拐出皇宫……”
“他没脑子啊，不知道本将军不在京城镇守吗？出宫就是送死！”梁冀。
皇太后叹息：“哀家已经让皇甫长华暗中寻找皇上的踪迹，从传回的消息中看，皇上好像被诸葛小舒拐骗到边疆，与镇南将军诸葛武一家人在一起。”
“什么？”梁冀惊讶，倒是小看了诸葛小舒这弱女子了。
皇太后：“哀家担忧皇上会趁机借助诸葛家保家军，反扑回来，夺取皇权。所以边疆几次请求支援，哀家都没有发兵。”
“他要是敢反，我就先把他的脑袋拧下来。”梁冀撸起衣袖。
皇太后面色黯淡：“现在哀家又听闻诸葛武带领将士们弃城而逃，更是忧心忡忡。”
“我这就带兵抓拿诸葛一家。”梁冀。
皇太后忙制止：“长兄，不可，哀家在退朝的时候，又亲自问了下，得知诸葛武带兵是朝着京城方向而来。匈奴就在他们身后，所以哀家担心诸葛武已跟匈奴勾结。”
提到匈奴，曾经打败仗的梁冀，还是心有余悸，烦躁：“那你说怎么办？”
“为今之计，我们只能死守京城。”皇太后。
阴暗的天空，乌云压低，一股沉重的窒息。
将士们一个个垂头丧气、无精打采，每一步，都是那么沉重、疲惫，就像是生命走到了尽头。
一路走来，诸葛小舒终于理解了将士们的使命、尊严。
不断有人解甲归田，脱离军队。
过去，打胜仗凯旋而归的时候，也有许多将士们带甲归田。
甲，是他们的荣耀，是他们打胜仗的徽章。
如今是解甲归田，将“甲”丢在路边，一路的盔甲，一路的耻辱，犹如一把把刀子，狠狠扎进诸葛一家人心中。
马车，“咯吱、咯吱”的响。
诸葛小舒心怀愧疚，打开窗帘：“大哥，父亲现在是不是很生气？”
诸葛颜词摇头微笑：“没有，不要想那么多。”
诸葛小舒低垂眼睑，语调转柔：“大哥，为什么在别人都不相信我的时候，你还会相信我呢？不怕我是为了逃生，撒的谎吗？”
诸葛颜词伸出手，将散落在诸葛小舒眉梢上的秀发撩起：“你是我亲妹妹，当哥哥的怎么会不相信妹妹说的话呢？”
诸葛小舒感动的泪水，毫无征兆般流淌过脸颊：“大哥，我知道要地震了，一定会有地震。可不知道地震到底要几天才能来，也不知道地震的大小。”
说到底，还是在赌博。
地震来的晚了；或者地震太小，都会令父亲跟哥哥们万劫不复，且背上千古骂名。
“将军，前面就是司州边境。再走下去，我们就要到京城了。”刘副将抱拳，别着头，连看都不看一眼诸葛武，发泄心中的不满。
“暂时停下。”
诸葛武说罢后，便驾马来到马车跟前，严肃：“小舒，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为父都会铭记你的孝顺。只是再往前走，保家军会命不保。”
诸葛小舒惊慌：“已经被扣上降敌弃城的罪名了吗？”
虽说现在皇太后还没有降下罪名，但在百姓的心中，已经是逃将的罪名。
诸葛武黝黑刚毅的脸颊上，浮现笑容，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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