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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独步天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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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甚好。”
没一会儿，一个精干巴瘦满脸麻子的中年男子便跑了进来。
“小的刘麻子，公子想知道什么小的知无不言。”
“你就说说醉胭脂的老板娘吧，把你知道的都说与我们听听。”
“好嘞。说起那醉胭脂的老板娘，也是个风流人物。她名字就叫胭脂，快三十岁的人了，可那小脸生的那叫一个水灵，怎么看也就二十出头的年龄。来到这里也就两年多的时间，可是一个小女人却也把那家胭脂店开得小有名气。生意到是做得本本分分的，该守的规矩都守了，也没发生过什么冲突。可是开店的哪有一帆风顺的，何况又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我就琢磨着有点奇怪啊。所以还让小弟留意了很久，可愣是没发现什么。唉，你说怪不怪？可人家安安分分的，我也不能没事找事啊，所以也就没和副城主汇报过。”说着还偷偷瞄了吴大刀一眼，看他没太在意，又大胆说了起来。
“不过后来，倒也听说过这女人不太耐得住寂寞，总有些男人会来找她，每次来的还不同，什么身份的都有。你说男人找个卖胭脂的漂亮女人还能干些什么事。后来想想，有这么多的男人给她撑场子，做的好生意也就说得过去了。说起来，那个死鬼钱多多，以前也去找过她。”
“他两的关系如何？”
“咳，还能怎么样，就是皮肉关系。就钱多多的肥猪样，估计也就看上了他钱多。去个五次也不见得能见上一面。”
“听说她有种梅花清香的胭脂？”
“这个听说有人闻到过，不过醉胭脂售卖的胭脂里似乎并没有这类的。其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不知道公子可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嗯，你说得很细致了。”
“那小的就先告退了。”刘麻子在征得吴大刀的首肯后就退了出去。
“那我们也告辞了。”水无涯笑着说道。
“不再喝了，天色都没黑啊？”吴大刀大声喊道。
“不喝了，我这次出谷也是有紧要的事要办的，不能光顾着喝酒了。下次下次再好好喝喝。”
“如此那我就不留二位了。”
“若那件事有什么消息，不知道吴大哥是否可派人来告知一二？”
“没问题。还有劳离兄弟多费心才是啊。在不破案，我的脸面都要没了。”
第36章 梅花香（）
二人走出南城府的大门后，水无涯才很认真地问到：“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为什么老盯着醉胭脂？”
“因为我在那屋子里问到过梅花清香的胭脂味。”
“哦！”水无涯讶异地看着璃月，虽然知道她对气味很敏感，可是还是很讶异。“问题是你什么闻到的？”
“前天晚上偷偷进来过。”
看着云淡风轻的蓝璃月，水无涯很是无语的摸摸鼻子，什么女人嘛这是？半夜三更不好好睡觉养颜，偷溜到别人家里看尸体。水无涯感觉身上有鸡皮疙瘩在一颗颗地冒出来。
第二日一早，流云的哥哥流风就来接她了。还给水无涯送来了很多东西。可水无涯觉得带着太麻烦，而流风一定要给，最后，水无涯让他把这些东西送到刚驻扎到边境的燕王东方明珏这里。
“我要去找那个家伙，你要和我一起去吗？”水无涯痞痞地说。
“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去？”
“第一次看他带兵打仗，不去凑凑热闹？”
“和我有什么关系？”
于是最后水无涯一个人走了。
流云也要回容国了，却不再是公主的身份。只能作为流风的一个贴身侍卫一起回去。
“以后我也无法在容国了，大秦更不是我能轻易涉足的地方。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月儿我真舍不得。”一身侍卫装扮的流云拉着璃月的手依依不舍。
还像以前一样，璃月轻轻拢起流云额前的碎发，轻声道：“云儿，不论你最后决定在哪里，一旦安顿好，无论如何都让人捎个信给我。我会去找你的，知道吗？”
“好，我们一言为定。”
“捎来的信中加三片我最爱喝的茶叶。可千万记得。”
“嗯，一定记得。”
短暂的相聚总会以离别结束，目送着远去的队伍，璃月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一次次的离别，两个女孩都在为自己努力地生活着，首先是把命保住。
“璃兄弟在吗？”
“在，吴大哥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算不上好消息。”吴大刀的眉头一直紧绉着，似乎遇上了大难题。
“第一起案子的犯案人李三弟翻供了。他说杀人者另有其人。”
“上一起案子都快过去大半年了，两条人命，李三弟竟然没被判死刑？”
“当时是打算判死刑斩立绝的，后来西副城主认为这个案子还是有疑点，虽然没有任何线索来证明，但是布罗城向来以公正立信，所以城主接受了西副城主的建议，决定延后执行，本来是定在下月初就该斩了。可谁想在这个节骨眼上，一向认罪很坚定的李三弟反而自己先翻供。你说，这这不是火上浇油嘛！真是恼死我了！”说着还猛拍桌子。
“以小弟之见，这道未必是件坏事。”
“这如何说来着？”
“吴大哥你想，之前你们就对这个李三弟有怀疑却苦无证据。而现在你们在查第二件案子了，他却开始翻供。那么他翻供的前提是什么？你们做了什么才让他翻供？据小弟所知，你们目前做的唯一的事是在查证那些身上有刺青的人。那么是不是说明，我们的怀疑方向对了？”
吴大刀一拍脑门，“离兄弟说的有理啊！可是有没有可能是其他原因呢？”
“吴大哥还是先把他如何翻供的说于我听听再做分析吧！”
“这小崽子牵连出来的人可蹊跷了，就是你上次问起过的醉胭脂的老板娘。”
“居然是她！”
“我起先也很诧异，不过后来想你也曾经问起过她，应该不会这么巧合吧？所以赶紧过来找璃兄弟问问。”
“李三弟指认胭脂的理由是什么？”
“胭脂也是西漠人。而那两人是想轻薄胭脂，所以被她杀了。李三弟帮胭脂顶罪是因为他爱慕胭脂，所以知道事情之后就想救她。翻供的原因是，胭脂并不领他的情，他来顶罪后，那个女人甚至连一眼都没有看过他。之前还抱有希望，可随着砍头的日子越来越近，胭脂还是毫无情义，所以他不想为她而死，因为他开始恨她了。”
“好个爱恨情仇啊！你们信吗？”
“难说啊，胭脂的传闻并不太好。”
“这更像一局。只是不知是为谁而设。那吴大哥是打算怎么处理呢？”
“人是肯定要抓来审的。”
“只怕你未必抓的到人。”这是璃月的猜测，却也是她真心不想胭脂被抓到。不论胭脂在这个局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璃月似乎总感觉她是一个可怜的女子，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一个有故事的女人，一个很努力在生活着的女人。
璃月知道吴大刀能来找她，一是因为水无涯的面子，一是因为璃月曾经问到过胭脂，所以他想从她这里知道更多的信息。可是璃月并不想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吴大刀，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是个男人，男人对于像胭脂这样的女人很容易产生偏见。而且璃月不相信布罗城的人。
果然吴大刀的人没有抓到胭脂。但璃月也没有找到胭脂。
最近影竹经常做的事情就是和小姐偷偷潜入别人的家里，上一次是看尸体，这一次是看女人的闺房。
胭脂的闺房应该很干净，像她的人一样很干净也很温馨。但现在很乱，因为吴大刀已经来搜查过了。
她走的不算匆忙，该拿走的都拿走了。
只是留下了一样味道，很淡很淡的梅花清香，与那晚璃月闻到梅花清香一模一样。如果不是璃月的敏感，不是对这香味的刻意留心，很容易被忽略掉。
璃月慢慢地毫无目地看看闺房里的摆设，看到有趣的就拿起来瞧瞧，如果不是这里的环境太杂乱，影竹觉得她家小姐就像是在逛街。
这时璃月站在一面铜镜前，很认真地对镜揽发丝。铜镜上有黑黑的印记，像是被火焯过。
随手拿起掉在地上的蜡烛，示意影竹把它给点亮了。蜡烛慢慢去靠近铜镜，靠近那处黑色的痕迹。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对面的墙上出现了”把酒看花”四字。可铜镜的镜面上并没有这些字的痕迹。璃月的手指轻抚着铜镜，忽然她把铜镜翻了个个，笑了。果然如此，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看到如此巧妙的工艺。
这便是传说中的透光铜镜。这类铜镜从外观上看与普通铜镜一样，但在光的照射下，在铜镜的光影里，就会映出铜镜背面所铸的铭文和图案。
“把酒看花？好像在哪看到过这几个字。”影竹说着，眼睛开始在屋内搜寻。
“确实看到过，就在那几根柱子上。”
屋内的有两根柱子，对于房子来说有柱子是很平常的。柱子上刻子字也是雅俗共赏的事。现在这屋子里的一根上用金粉刻着邀月问天，还有一根上就刻着把酒看花。
第37章 密室（）
影竹将这些字都按了一遍，”小姐，好像把酒看花这四字的颜色更淡一些。”
璃月微微点头，看看铜镜又看看柱子，突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于是她决定试试。
依然用点燃的蜡烛靠近铜镜，接着不停地变化着方位，调整着铜镜与柱子的距离。
当铜镜光影里的四个字与柱子上的“把酒看花”四字完全重合，大小不差分毫时，一阵“咔咔咔”的像是机关开启的声音，从屋内唯一的那张床的后面发出。床后的那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墙在缓缓移动，一道能容下一人行走的门在璃月二人眼前出现。
从门外往里看去，一条通道延伸向远处。通道里很明亮，也极其奢华，因为通道的亮光是来自夜明珠。夜明珠不算太大，就如鸡蛋般大小，可胜在数量，就这么一眼看去就有数十颗，何况这条通道尽头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璃月率先向通道走去，影竹紧跟其后。通道的通风很好，一点也不闷。看来建造这个地方的人很花心思。
大约走了一杯茶的功夫，终于还是来到了通道的尽头。一扇打开的门出现在她二人眼前。
璃月和影竹驻足在那道门前没有贸然地走进去。
谁都知道，奇怪的地方必然有奇怪的现象。而奇怪的现象最好不要轻易去尝试。
在周围寻了一番后，二人竟然没有发现任何的可以关闭或开启机关的地方。这屋子的主人是怎么过去的呢？璃月很是懊恼。其实她想想也是，这个屋子的主人连开启第一道门的方法都布置的如此奥妙，那么这第二道有怎会比之前容易呢？一时之间发现不了办法也是很正常的事。
璃月在自己的身上找东西。唉，自从东方明珏让影竹跟了自己后，璃月很习惯身上不带什么没用的东西。比如连一枚小小的铜钱也没有。
一个打开的荷包出现在璃月的面前，是一包糖莲子。“我平常喜欢吃这个。”影竹低声说道。
“哦。”
不客气地拿过那包糖莲子，璃月抓起一把就往拿到门里扔了进去。影竹的眼角有点抽疼，看来今天是没的吃了。
那道门内也因为有糖莲子的飞入，瞬间被启动了机关。数百道箭光顺着糖莲子抛去的位置密密麻麻地射去，瞬间小小的糖莲子就被射成了粉状。
也不知道这机关是怎么设置的，精密到如此程度，如果此时有人贸贸然地闯进去，变成箭猪那是很容易的事。
璃月又扔了一把糖莲子，一阵箭雨后，又扔了一把。然后估计了一下烟云一步的速度，和刚才箭雨射出来的位置。虽然自己练成了烟云一步，但毕竟还时日尚浅，就目前的功力来说，还无法达到这个步法的顶峰。所以不能太冒险。
“你在这边守着，我过去看看。”
“可是这箭阵……”影竹想着刚才密密麻麻的箭雨，很不赞同。
然而，璃月并没有给她再往下说的机会。身形已然化作一阵云烟向那道门内飘然而去。璃月很少在人前表露烟云一步，影竹见到的也不多，何况这次璃月是运足了全身的功力来使出烟云一步。影竹根本来不及反应过来，同时她已经完全被那玄妙的身法震惊了。
云在风中的速度，这个世界的人还无法测量出来。
能看到的，是蓝色的烟云以最笔直的路径，瞬间飘过了那道门。因为直线是最近的距离，也是可以最快到达的距离。璃月只有比箭射出的速度更快，才能有可能通过。那么就不要考虑如何避开箭，而是用最简单的也是最有效的速度来战胜箭阵。
就在那片蓝色的烟云飘过的几乎同时，箭雨便在云的后面密集射来，堪堪那一个手指的距离就将刺入蓝色烟云。好几次，影竹都差点喊出声来，但她不能，因为会影响到小姐。会危害到小姐的事她绝对不能做。
在离这道门近五、六丈距离处，烟云终于停住步伐。
好险，也就这五、六丈的路，好像要花光璃月全部的力气。如果这个箭阵的距离再远一些，自己恐怕也是望尘莫及了。大颗大颗晶莹的汗珠在美丽的额间流下，气息浑然急促了很多，深深地呼吸了数次后，璃月才平复下狂跳的脉搏。
此时，那阵恐怖的箭雨才停下。
璃月还是观察了一下周边，想看看在这边是否有什么机关可以破掉那阵箭雨。但是显然这里的主人并不想让她如愿。
那就继续往前去看看。
“一个时辰后我会回到这里，否则你知道该怎么办。”
“是。”影竹知道自己过不去，而且以刚才的情况看，小姐即使轻功再好也无法把她带过去。所以她只能听璃月的。
“对了，等回去了，去买糖莲子。”这是璃月消失在影竹眼前时说的话。
再往里面走去，竟然都没遇上什么机关。看来这里的主人对箭阵是非常自信的。这不得不让这里的主人自信，即使璃月的烟云一步还不算练至巅峰，但能有璃月这样轻功的人，在这天下恐怕也数不上十个。所以，这个箭阵可以说是非常安全的。
很有意思的是，越往里走，那股熟悉的梅花清香越是浓郁。看来，可以看到熟人了。
这里应该是在地下，因为刚才一路走来，都是向下倾斜的。
纱罗轻垂，梅香悠然，从外界引进的水在无声地流淌，桌椅几案，甚至起居用品一应俱全。而且每一样都极尽奢华。
这让璃月不禁想起一个男人，一个什么都要求极致的男人。东方明珏的王府就是这般，小到地上的一块砖都得是最好的。
“没想到阿璃能来到这里。”
唉，在危险的地方果然是不能想男人的。璃月很懊恼，莫名地想到那个人干嘛，都是这个地方太奢华惹的祸。
“姐姐不是让我有空来看看你么，那我就来了。”
“阿璃能记得姐姐，我真是很高兴呢。来，要不要喝杯茶呢？”
“好啊。”
“奇怪这里除了我没有其他人吧？”胭脂泡茶的手法非常娴熟，很显然她对茶道研究簸深。
“因为对箭阵太自信了。你知道这是谁发明的吗？”胭脂自顾自地说着。
“不知道。”璃月老实地回答。
“计千里。”听到这个名字，璃月觉得箭阵这么厉害是有道理的。
“可是，他在三年前不是去世了？”
“呵呵，我只说这是他发明的，可没说他建造啊。”胭脂对能逗到璃月似乎很开心。
一杯西湖龙井悠然飘香，含入口中唇齿生香，“没想到在布罗城里还能喝到如此好的龙井。”
“我喜欢大秦江南的很多东西。龙井算是其一。”
“荷花也是？”
“荷花……那是最美的，也是我最美的时候。”
第38章 谈心（）
“那姐姐怎么反而偏爱梅花清香的胭脂呢？”
“喜欢就用了，哪有什么原因啊，阿璃多想了。我到是好奇阿璃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呢？”
“姐姐很美，美人又怎么会不爱美呢？天天照的铜镜上却有黑色的痕迹，你说岂不奇怪？”
“原来是铜镜。那天走的还是匆忙了些，烛火灼烧到了铜镜。但是阿璃能发现铜镜与柱子上的秘密，也着实不简单啊。”
“只是凑巧，阿璃在一次受伤的时候，闲着无聊看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书，正好看到而已。”其实这次受伤也就是重生时被流云救起养伤的那段时间。但是为了能更好地回到大秦皇都，璃月学习了很多，也看了很多书。
“阿璃让姐姐我很是惊讶。原本就觉得你不是一般的人，如今看来，姐姐我还是低看了些。何况你还能通过那道箭阵。我一直奇怪，你怎么知道梅花香的？”
“姐姐去过南城府吧？”
胭脂愕然，确实那日她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很是生气，然后都没做任何准备就去了南城府，包括没有去掉这身梅花清香。
“人是你杀的吗？”
“这几个不是。”胭脂很肯定的回答让璃月舒了一口气，打心底里她都不希望是这个骄傲的女人。
“之前的是？所以你逃了？”
“就算我杀了他们，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清白。那些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总不能让他们占了便宜吧！”
“那他们的脸？”
“那些人的脸不是我弄的，我虽然讨厌这些臭男人，但搞这么恶心的事我可没这喜好。”
“李三弟呢？他之前替你定罪现在为什么又翻供了？”
“也是个龌蹉的臭男人罢了。”显然胭脂并不想说太多，而且璃月也不是布罗城的人，抓人的事不归她管，璃月只要知道怎么回事就够了，所以她也不打算再追问下去。
璃月端起茶杯有喝了一口，“姐姐一个人住这里，不寂寞吗？”
“寂寞？女人生来就是寂寞的，也要学会寂寞。”
“这个，阿璃可不同意。”
“阿璃应该还没有喜欢的人吧？呵呵，所以啊，没有热恋过的人怎么会懂得呢！”
这让璃月又想起了流云，那时候的流云应该是寂寞的吧？可那时的流云是因为东方明瑞没有全心全意地爱她，他最爱的应该是权势。
“阿璃确实不懂，但我觉得如果两个人是真心的，又怎么会让对方寂寞呢？想必，其中的一方爱得很卑微吧？”流云也曾经爱的卑微，可以为爱改变自己。
“爱得卑微！爱得卑微！”胭脂似乎有一种刺痛的悲哀，让璃月觉得很难受。
“如果可以我该怎么选择？阿璃，亲人和爱人，你会舍弃谁？”
“阿璃现在没有喜欢的人，但是有亲人。亲人我永远也不会舍弃。”上辈子已经分别的如此痛彻心扉，今生又怎能轻言舍弃？
“亲人，可我的亲人还会等我吗？”胭脂突然掩面哭了起来，璃月无法安慰，到现在她还是不懂胭脂，只知道她是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
“你走吧，再不走会有危险。姐姐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真的。”
“好，最后一个问题。那些是什么人？”
璃月的眼睛一直看着胭脂的眼睛，因为不想让她逃避。
胭脂的眼里是痛苦地挣扎，有时候选择并不容易，比如亲人与爱人。璃月在赌，赌胭脂最潜意识里的良知。
这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有的只是两颗跳动的心声，不知道过了多久，胭脂挪动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书桌前，慢慢地磨起墨来。接着越来越快，眼中似乎有着发狠的情绪。
拿起笔铺上纸，快速写下了十几个名字。
其中有一个名字，璃月曾经听到过，虎老三，就是在茶楼里那个自称恶人的虎老三。之所以记得，一是因为那天正好听他和别人说起这起案件，还有就是他的手臂上有一只猛虎的刺青。
“拿走吧，赶快走，不要让我后悔。”
璃月从桌上拿起这张纸，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阵阵摔东西的声音，还有压抑的哭泣声。
这和璃月一点关系也没有了，现在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去做另一件事。
“嗖嗖嗖”的箭声此起彼伏，难道影竹出什么事了？这傻丫头不会笨到闯箭阵吧？
施展烟云一步，瞬间来到了箭阵前。
只见满地的箭，还有到处乱丢的糖莲子，铜钱，银子，甚至还有玉佩，发簪。璃月再看向门那边的影竹，她手里拿的是鞋子吗？
“小姐，你终于出来了！”
“你这是……”
“属下知道自己的轻功肯定过不了箭阵，但是想着箭的数量总是有限的，所以，用了这个最笨的办法……想着小姐出来时或许可以轻松点。”
说不感激是假的，自从和影竹这次只有两人出来，似乎彼此的默契更胜以前，影竹总能为她想到很多，而且似乎话也多了。就现在，若是以前，她绝对不会讲这么多。
璃月在内心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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