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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笔录-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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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点起来,连续三次都是如此。
张真仁在上面脸也绿了。我们都知道,这是说明,我们招来的魂魄并不愿意接受路引,也就是说他们根本就不想去投胎。
现在场面陷入了僵局,如果不能将这些冤魂超度,我去断那阴脉无疑就增添了很大的难度。
张真仁咬了咬牙,在法台上挥舞着桃木剑,那木剑在空中发出呼哨的声音。同时张真仁嘴里不停地念动超度法咒。
而这时我看到撑起来的雨伞,竟然在原地转动起来。
这个时候没有风,自转的雨伞,随着张真仁念动的超度法咒也转的越来越快。
我赶紧往那火盆里续了几张纸钱,那火腾地再次燃烧起来。
张真仁站在上面,用桃木剑挑起一张路引,大喝了一声:“荡荡游魂,速接此引!”
说完,他唰地将那路引甩了下来。
路引落到火盆里,但是和之前的情况没什么两样,眼看就要压熄了原来的纸钱火。
这时,张真仁从那法台后面,噌地窜了过来。噗地一口血喷了上去。
那血喷到了血盆上,呼地燃起了一尺多高的火,将那路引卷了进去。
我猛地抬头,喝问张真仁:“你疯啦?”
我之所以这么紧张,是因为张真仁竟然动用了真元之血,逼迫着冤魂接受路引。也就是说,他在用一种强横的道术。而这种强横的道术,是在牺牲自己精元的前提下进行的。
之前我们对张真仁的看法,的确有些偏激了。我原来以为他就是个江湖骗子,虽然知道一些超度的基础法门,但是除了在做法事超度这方面,整体道术不精。
但是经过了几天的接触,我发现他很讲义气,而且在超度冤魂上面,还是有一定的功底的。而且他居然还能利用精元来强化道术。
但是我没想到他会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来做。
冤魂接了路引,接下来的程序就简单了一些。张真仁重上法台,继续布下破地狱,破血湖,随后又铺了金银桥……
直到我看到那雨伞不再转动。
随后张真仁又撑开了另一把雨伞,按照相同的套路,将那雨伞之下的冤魂超度了。
等到两把雨伞全都停止了转动,张真仁一下子就躺在了法台之上。
我赶紧过去扶起他,发现他的脸色发青,正是真气过度损耗的表现。
张真仁冲我摇摇头,说让我放心,他休息一会就会恢复。
我心里知道,这种情况没有个把月是恢复不过来的。
我问张真仁:“这次一共超度了多少魂魄?”
张真仁指着那火盆说道:“我一共发出去三十张路引。你看看吧……”
我点点头,走过去翻看那火盆。发现里面还有两张路引没有被点燃,就说明有两张路引没有鬼魂接收。这次看来是超度了二十八个鬼魂。
这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但是这二十八个鬼魂估计在那乱葬岗中,只是个少数。还有大量的鬼魂需要我们去超度,但是现在张真仁已经伤了,虽然他在努力坚持着。
我把张真仁送回爷爷家休息,我和赫连双也抓紧时间休息,因为我知道今晚我还要进行断脉。
张真仁回到爷爷家,就躺下一直熟睡,也没吃东西。
我睡到夜色降临,便爬了起来,和赫连双一起去学校的工地。
我昨天晚上在工地周围插了定山竹,今天要对那些定山竹进行检验,来定下阴脉的几个脉眼。
而昨天晚上来过的十个年轻人,此时也陆续来到,看来他们都很守时,也很负责,这倒是让我很惊喜。
我带着他们沿着昨天插竹竿的顺序挨个排查。
那些竹竿,有的没有任何的变化,这样的竹竿我就会将它拔下来。这里就是一个假的脉眼。
在走过了几个假的脉眼之后,我看到下一个竹竿,却已经有了变化了。
第275章 斩阴脉()
我指着一处埋下的定山竹,说道:“看到没有,这就是真正的脉眼。”
大家都围拢过来,发现那埋下的定山竹竿,在竹节的连接处,竟然已经发出了芽。
大家看了都很吃惊,这竹竿在砍下来的时候,已经经过了修剪,完全就是光秃秃的竹竿,这才埋下了一天,居然就已经发出了芽。
我跟他们解释说,这是因为在脉眼的所在地,是和地气贯通的所在,大量的地脉之气从脉眼涌出,可以直接催发竹子发出嫩芽。
这也是爷爷的手记里所记载的,定山竹很奇特,可以用来测地脉的脉眼。
我指挥着这十个人将那些没有生芽的竹子全都拔掉之后,重新数了一下还立在地上的竹竿。不多不少刚好是九个。
这个结果让我很是窃喜,因为在关于阴脉的介绍中,明确说明每条阴脉自有他九个脉眼。取的是九九归一局。
而我用爷爷写下的方法居然成功地找准了九个脉眼,就说明我的斩阴脉的方法目前来看是走对了。
正常的找脉眼的方法是在拿着罗盘,在阴脉周围所有可疑的地点插上柳枝,当然是要去除叶片和叶芽的。需要三天三夜的时间来检验是否是脉眼,而用这种定山竹只用一天一夜就可以查验出来。这直接节省了两天的时间。
这种方法也有个名堂,叫做“立柱摸眼”。
摸准了脉眼之后就是断阴脉最重要的斩脉了。
我带着这十个人在每个竹竿那里挖出一条沟,那沟延伸向外扩展。这时候如果从空中俯瞰,这九条沟就像是以阴地为中心伸展开的九条足,所以这又叫做九阴九足。
在风水师那里又称从九个脉眼分出来的九足为九族。
意思是说阴脉绵延百年以上,如果处理不好会影响本家以及本族的上下九族,可谓意义重大。
挖好九足以后,我用红色的绒线将那九根竹竿缠绕相连起来,做的是九连结。
这要求用红线在这九根竹竿之间用这种繁杂的连线方式连接。每一步都不能错,更不能缺。在每个竹竿之间都要环绕折返,先后需要折返八十一次,打成八十一个结。
等到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完,就得暂时停下来了。因为地下的冤魂太多了,这个时候如果强行斩断阴脉,就会将那些冤魂逼出来,到时候他们无处安身,便会四处游荡,转换成气煞鬼,吸食活人血气。到时候首先遭难的就是棋盘井。
而白天的时候我们超度的情况并不理想。这让我意识到,这种情况必须双管齐下。那边的超度正常进行,我在这边斩断阴脉,在逼出冤魂的同时,他们自然就会走上去地府投胎这条路。即便是偶尔有个把散魂不肯投胎,我想我也有能力去对付他。
但是现在有个问题,就是主持超度的张真仁损了元气,现在正在休养。而我又不能两头兼顾,这很让我头疼。
就在这时,身边的赫连双突然说道:“快看,张真仁来了。”
我猛一抬头,发现张真仁急匆匆从校门口走了进来。
等他走到近前,略有些不满地说道:“大哥,你们走的时候怎么不叫我?”
我笑了笑说这不是怕你身体受不了嘛,便想让你多休息休息。
张真仁摇摇头:“我谢谢大哥了,不过我的身体我知道。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肯定不会给大哥你填麻烦,有什么我能做的你就交给我办吧?大哥你这是……”
张真仁指着工地里的九阴九柱还有缠好的九连结问道。
我把场上的情况跟他解释了一下。张真仁修道出身,这些事更是一点就透。
他听了马上就说道:“大哥的意思是要双管齐下?”
我点点头。
张真仁立马从包袱里翻出了道袍往身上一套,抄起桃木剑回到了法坛之上。
然后他冲我一点头,喊了一声,开始吧大哥。
我点点头,手持桃木剑,指挥着十个人,让二虎站出来,其他的九个每人把住一根竹竿。
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有些好奇,一个个竟然毫不在乎,东张西望的,交头接耳。
我赶紧把他们叫齐,郑重其事地说道:“大家是不是觉得有意思?我告诉你们,今天全村老少一百多口子的命就掐在你们九个人手上。接下来我要进行斩脉,如果顺利的话,自不用说。如果出现了差池,最先丧命的就是我们在场的这些人。咱们都是有血有肉的汉子,是村里千挑万选选出来的,我希望大家能够认真一点。”
二虎也在旁边吼道:“都精神点,听双七的。别他妈的给咱们棋盘井丢人。”
经过我们两个人的提醒,再加上我的脸色很不好,这次终于让他们集中了一下精神。
我跟他们说:“你们用力把住那竹竿,我去施法斩断阴脉,在这过程中,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你们一定要记住一点,千万不能松手,更不能跑路。我再问你们一句,你们都跟女人那个了没有?”
在场的人,包括二虎在内,都摇头说没有。
这让我心里有了底,我点点头:“这就好。因为你们是精壮男子,气血旺,我跟你们保证,无论出现什么,你们都可以保一时无恙,所以记住我的话,这九根竹竿,就是你们的阵地。二虎你和双双各自再撑起一把伞,沿着这阴脉周边行走。然后等到冤魂聚结在伞上面,你们就可以送去让真仁超度了。大家都听懂了吗?”
大家都点头表示听懂了。这时谁也不再说话了,现场一片安静。
只有那一股股的阴风不时吹过来,那风吹到脸上,刮得生疼。
我一挥手,大家各自归位。赫连双和二虎撑起两把黑油伞开始在周围绕着圈行走。
我手持桃木剑,从外围开始斩起。此时那些缠绕了八十一个结的红线,就代表着这阴脉的脉线。它们居脉眼而生,我每挑落一个结,就有一条脉线被斩断。
我用桃木剑试着挑落了几个,我看到那脉线随之而落,相连的两根脉眼上的竹竿,开始剧烈的摇晃着。
把持着竹竿的小伙,拼命地握着那竹竿,努力保持那竹竿立在当场。而我发现那竹竿之间的竹节,似乎已经被打通了。从那竹竿里开始冒出白气来。
我心里暗喜,一切都是按照我的计划来的。这种白气从地下冒出来,正是地下的大量的煞气被我用这八十一道脉线给分割开了。只能一点一点从这九个竹竿之中散发出来。
这种煞气如果不能集中起来,对这些阳气很足的小伙是没有任何的伤害的。
等到将地下的煞气全都释放出来,那些鬼魂也就失去了倚重,只能按照我的安排去被张真仁超度。
我信心大增,挑落线结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很快就挑落了三十个线结,同时也斩落了三十条脉线。那些竹竿里的白气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但是令我担心的是,随着这些煞气的不断外泄。那些把持竹竿的后生们,有点要坚持不住了。
他们握着那竹竿,脸色惨白,豆粒大的汗珠顺着两颊流淌下来。
而赫连双和二虎的情况也不太乐观,他们举着伞,开始的时候还很轻松,到了后期,那伞竟然有些撑不住了。
那伞面像是被什么坠住了一样,我知道已经有大量的冤魂从地下出来了,现在全都聚集在伞下。
我冲着他们喊了一声,“快,往真仁那边跑。”
两个人撑着伞,往张真仁那法坛的方向跑。
而这时,突然有个后生惊叫了一声。
我吓了一跳,急忙看过去,发现那后生的两只胳膊在剧烈地抖动。眼睛死死盯着那竹竿里面。
我急忙跑过去,刚好发现,顺着那竹竿里面,爬出来一条浑身碧绿的青蛇。
那青蛇的身体,像玉雕的一样,我自小在山区长大,我还从来没见过这种青蛇。那青蛇顺着竹竿爬出来,竟然接着顺着那后生的胳膊,缠了上去。
那后生没见过这阵势,看样子想跑。
我赶紧低声提醒他,千万别动。
那后生闭着眼睛,生生承受着那青蛇从他的胳膊,爬到了他的脖子上。与此同时,其他的人也发出不同程度的惊呼,我看过去,发现从那竹竿里面,爬出了各种各样的毒虫。
有蝎子,蜘蛛,蜈蚣等等,但是这些毒虫无一例外,全都是浑身碧绿。
而且我看到这些毒虫爬到后生身上裸露的皮肤上,那皮肤顿时像是被扒掉了表皮一样,里面的血管还有肌肉脉络看的一清二楚。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全身都在颤抖。但是他们还都在守着我开始的告诫,没有一个人离开。
这种情况,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从那些冤魂纷纷出现,聚集到黑油伞下这个情况,可以看出。这些毒虫也应该是与我斩断阴脉有关。
现在这种场面,看着耍腔姑挥卸哉庑┖笊斐墒裁瓷撕ΑN乙Я艘а溃纱嘁徊蛔龆恍荩艺獗呒绦赌且趼觯≡缧┙饩觥�
第276章 引葬大术()
但是当我再去挑那些绳结的时候,却发现我遇到了阻力。
开始那些我并没有费力,只用桃木剑的剑尖一挑,便挑开了。
可是越到后面,我挑的越难。
最后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能挑开一个,我自己也是满头的汗水,有种力竭的感觉。
这时我偷眼看去,发现张真仁在那边,也已经是勉励维持。他分发的路引,也正在被那些冤魂拒收。
而张真仁正在一口血一口血地喷上去,他这是在用本命血在拼啊。
我心里一紧,冲着张真仁吼道:“妈的张真仁,你不要命啦?”
张真仁在那边又喷出一口血,喊道:“大哥,你别管我,我这边能坚持住,已经超度了不少冤魂了,你赶紧忙你的。”
我咬着牙,预感到今天晚上的斩阴脉,有可能要失败了。
我用桃木剑去挑最近的那个绳结,这次我看到那桃木剑的剑尖抵在绳结上,剑身已经弯成了一个弧度。
我心里一惊,刚想收剑,就听到咔擦一声脆响,那桃木剑从中间断为了两截。
随着那剑一断,我就感觉到胸口一闷,再也控制不住,一口血也涌了上来。
我急忙运了一口气,将那血压住了,但是嘴里已经全都是血腥味了。虽然将那口血压着没喷出来,但是我的身体瞬间就像被掏空了一样,浑身的力量像是一下子都消失了,身体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这时我看到赫连双撇掉黑油伞向我冲了过来,但是我看到她在喊着什么,但是我的耳朵里全都充斥着厉鬼的哀嚎声,根本就听不到赫连双在喊什么。
而且我还看到其中一个后生把持着竹竿,那根竹竿也随着我的桃木剑断裂也从中折断了。
那个后生用力过猛,一下子就被甩了出去。那些毒虫迅速爬满了他的全身,那后生在地上翻滚,我依然也听不到声音。
随着这一根竹竿破掉了,其他的竹竿也都开始摇晃起来。
我感觉到脑袋一沉,心里说完了,全都完了。自己筹备了好几天的行动,失败了。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这阴脉之中的煞气。
我被追过来的赫连双扶着,我倒在她的怀里。脑袋一阵阵地昏沉,身上像是被冰住了,奇冷无比。
赫连双开始的时候,是看着我。后来突然朝我身后看去,我的身体无法动弹,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只是看到赫连双的表情极其复杂,眼睛里全是错愕。
我这边一着急,竟然直接就失去了知觉。
但是我还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只是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半空漂浮。
不知道漂了多久,也不知道漂向哪里。
当我听到耳边有人呼唤的时候,我才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赫连双。她正关切地盯着我。
我感觉到身边有人,便轻微地转了一下头,发现身边站的,居然是廖光明。
我一愣神,身体就坐了起来。
廖光明笑嘻嘻的,问我:“怎么?大英雄,醒啦?”
“我这是?”我揉着脑袋,仔细回想着。
“双七,你可吓死我了。多亏廖大师前天晚上来的及时,不然咱们这一群人全都完了。”赫连双在一旁说道。
“前晚?”
“是啊,你都昏迷两天了,还好你醒过来了。也多亏我没听你的话,但是我就觉得你这事玄乎,就你和张真仁这俩棒槌,我可不敢相信,所以我就私下里给廖大师打了电话。”赫连双解释道。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廖光明会出现在这里。
廖光明看着我也说:“双七,这你就不对劲了。这种事,为什么不叫我来帮你?我还是你哥哥不?咱们还是不是合伙人?”
我苦着脸说道:“咱们俩出去,你总是冲锋在前的,受了几次伤,我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笨蛋。这下好,我倒是没受伤,你差点见阎王。”
我摆摆手:“对了,真仁呢?”在我印象中,张真仁那天用本命血来超度,应该受伤更重。
廖光明说道:“他在另一个房间,他比你伤的重,估计没个把月都恢复不了。”
我叹了口气,“也真是难为他了。”
廖光明正色道:“不过说起来,双七你也真让我刮目相看。你从来就没斩过阴脉,居然就根据几本书,就把这套断阴脉的阵法布得有声有色,只是其中有很多瑕疵,再加上你和张真仁的道行还不够,控不住场,才被煞气反冲受伤的。”
我苦笑道:“行了,你就别挖苦我了。”
廖光明笑了笑,接着说:“再加上你的运气也不太好,找的那九个扶柱的人,有人不是纯阳身。所以他把持的那根柱,率先出现了裂痕,导致崩塌。”
“不对啊,我问过他们,都没成亲,也没和女孩……”我辩解道。
“这个是没错。但是我问过了,那个不是纯阳的后生,曾经在小的时候,被驴踢过下身,导致功能丧失,所以他是不适合去守那阴柱的。当时也是从他的那一方崩溃的。”
我一拍脑袋,真是千算万算,没算到驴这方面。
我又问廖光明,“这阴脉,你能断掉吗?”
廖光明摇摇头:“现在的情况是,任谁来都白扯。我那天晚上来,也只能施法让那些冤魂再度被压下去。如果我提前来布局,也许可以把这阴脉给斩了。但是现在不行了,那些冤魂身上的煞气,已经完全被激发起来了。想要断掉阴脉恐怕是不可能了。”
我急了,从床上跳了下来,但是脚下依然很软,险些栽倒。
赫连双扶着我,我冲着廖光明说道:“这阴脉必须斩啊,不然一旦成势,全村人可就都毁了。”
“你听我说完。”廖光明打断我,接着说道:“斩阴脉肯定是不行了,但是我可以用其他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让棋盘井的乡亲免受其难。”
“什么方法?”我和赫连双同时问道。
“引葬大术。”廖光明说了四个字。
“引葬大术?怎么我没听过?”
“这是一种毁誉参半的方术。一般正统的术士,不会用这种方术,因为这种大术虽然可以解了燃眉之急,但是却……”
还没等廖光明说完,我急着说道:“不管怎么说,先解了燃眉之急就好。”
我是想先把眼前的阴脉的事了结了,最好是能等到爷爷回来。我想爷爷肯定是有办法的,只是他不知道去了哪里,算起来走了也有一段日子了。
廖光明点点头,“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去准备引葬大术,这需要很大的工程,可能还需要动土。得让村里的人来配合我,我自己弄不了。”
我问赫连双,“二虎那帮人怎么样了?”
“除了那个蛋碎的,被毒虫给伤了。另外的那些人,也被煞气反冲,情况和你差不多,各自在家,这几天按照廖大师的方法调养,应该已经差不多了。”赫连双应声道。
“那这帮人也都不能用了。”我嘟囔着。
廖光明一笑:“没事,我已经找过村长了,他会重新安排人手给我,这两天你就好好休息,我去安排一下引葬大术的准备工作。”
说着廖光明就离开了屋子。我这才想起来,廖光明也是棋盘井的生人,只不过他离开家比较早而已,他应该也是认识村长管万福的。
连续两天,我都在赫连双的照顾下恢复身体。这也让我有了难得的轻松。别看赫连双平时的性格大大咧咧,有些男孩气。但是居然照顾人心还是很细的,我很是享受这个过程。
等到我醒来后的第三天,也就是我昏迷后的第五天,我终于接近满血复活。
在我养伤期间,廖光明一次都没回来,一直在忙他的那个引葬大术的准备工作。也不知道有什么准备工作要做这么久。
此外,我一直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关于我的钟馗纹身。
这次斩阴脉,我本来希望我的钟馗纹身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实话说起来,我之所以对自己去斩阴脉抱有很大的希望,很大程度上也想仗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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